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异之旅-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惶惶不安,甚至愤怒起来。易!
罗意威惊讶的看着我手臂青筋暴起。
“所以,按照流程我们是最有权拘留你们几天的。”对方唧唧歪歪甚是讨厌,我径直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现在不是安然的时刻,你不是一个人。
冷静,放松。
“你,你要做什么,回来!”对方怒喝,却隐隐有些兴奋的韵味。
罗意威吁了口口哨:“帅啊,搭档!”
“抱歉,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回去。”我努力克制自己说。
“警察局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无所谓的说:“恐怖分子的老营寨都去过几次。也这样走出来了。”
“恐怖分子?”我的话让他浮想联翩。
“抱歉,我先走了。”我跟罗意威打了声招呼就去开门。
“等等,一起嘛。”罗意威稍稍一挣扎绳子手铐什么的哗啦啦如死了般瘫落下来。
“你!”
“基本常识。”罗意威不以为意道:“这老型号的手铐现在连玩具厂都不造了,没想到你们还在用。”
我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回归黑暗的感觉真好。一切都在把握之中。我看到我身边的是一胖一瘦的两人,瘦的必然是那年轻人。
我伸手去拉门把,忽然听到“哔哔啪啪”的声音,有蓝色的光在黑暗中冷艳的划过。我一侧身,斩向他的手肘,他,闷哼一声,电棍脱落。我又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出去。传来不住的咳嗽,灯光摇曳。将一切照得混乱不堪。
“你!你袭警!”大鼻子惊骇的说。
“哇哈哈,你们完了,你们袭击军官!”罗意威手舞足蹈的如同一只黑猩猩。
大鼻子当然不信罗意威的“鬼话”,叫着“救援,救援”地奔了出去,其弃置之决然令人诧舌。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跑了出去,罗意威也跟在我后头,不料前方立刻来了三四名警察,挡住去路,而且人数不断增加。
“一个小镇怎么会有这么多警察?”我气恼的问。
“你忘啦?这附近一带不是有个窝点吗?去年来过。”罗意威解释着。
我了然了,并打量着四周地形想逃离开去。
“莫麻烦,莫麻烦。”罗意威笑着说,一摇一摆走出去,如对着大头兵说:“你们谁谁谁的,那个谁来着……呃……忘了。”
警察么动也不动的看着罗意威。
“哦,对了,罗杰那个混球在吗?”
“罗杰局长今天不值班。”一个警察小心翼翼的选择回答了。
“给那个混球挂电话,就说我罗意威又回来了。”
警察们面面相窥,我感觉若是时间允许,定还会开个短会。
“快点,不然我就叫我三四十号兄弟上来了!”
大概是被“三四十号兄弟”给慑住了,一个队长样的人物终于半信半疑的给挂了电话。
我明白罗意威的意思了,确实省力。
“喂,局长,是我,啊,不好意思……”
这期间小黑屋的那人终于被抬了出来,正恶毒的望着我,嘴硬道:“你们跑不掉的。”
我点点头,但不表示什么。
“对面是罗意威,外形?黑黑的,对,光头,怎么形容?一个鼻子两个眼啊……不,不是那意思,没啥特点。”
“猥琐。”我出声提醒他,罗意威娇嗔似的白了我一眼。
“对对对,就是猥琐……喂?喂?局长,你在听吗……啊?真是这样?我明白了!”
队长挂上电话,大鼻子迎了上去:“要抓捕吗?”那跃跃欲试的样。
副队长无奈的摇摇头,大叫道:“立正——!”
“唰”整齐动听的踏步声。
“向罗意威中校,敬礼!”
虽然不明白眼前裸奔的大秃头何时变成了军官,但警察们还是举起了他们的白手套。
还有双眼恨恨,迷然,难以置信等陈杂情愫的手套。
我早说过,这家伙军衔高的吓人。
我匆匆忙得在月光下奔走,街上如余烟未尽的残留着人堆。神智似在清醒,疲惫ved身躯夹带的是亢奋的神情。如此完美巧妙的结合,我顾不上兴叹了,什么都顾不上,就这浅显的灯光一路奔回,杀也似的奔回旅馆。
因为挂念,她身上与我相通的地方。未明白之前,说什么也不能舍弃。
我用了大约五分钟左右赶回屋子。凝神看了一会房门,钥匙孔上有被简单刮过的白色痕迹。懒散的一如擎事者怕麻烦的性格。可以说,未从正门突进。
我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内,没有开灯,只是反手关上们,月光偷偷从窗外窥视着“公主”的睡姿。她躺在洁白的床单上,浑身沐浴在如薄片般的月色里,毛发似乎也舒展开来,随着开始呼吸。
如舞台剧般,四面的黑暗。她是唯一的存在。
我木木站立了三两秒钟,自嘲似的笑了笑,然后突然转身,一把抓着潜入者的胸口,将她按在墙壁上。
易惊骇的望着我,似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站在背后也能发现。我是该发现,那么大的开门声连大象都能吓跑。
我盯着她瞪大的眼睛,鼻尖传来她身上甜腻的体香。
“公主”听到声响,迷茫的抬了下头,又迷糊的睡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想干什么?”她竭尽全力的保持镇定。
“该是我问你吧。”
“……”她似乎不想回答,鼻翼轻轻鼓动,说:“你不是在警察局里吗?”
“啊,拖你的福。”
“你逃出来了?”她再次惊愕,然后开始发现不安似的扭动身体,说:“放开我!放开我!”
“你认为可能吗?”我冷冷道。对这个所谓的偶像厌恶透顶。
“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了!”
“你叫吧。”我无所谓的说:“反正这事我房间,我也可以说你来偷我东西……不,偷东西不够刺激,你不是偶像吗?那我就说*好了,啧啧,明天娱乐版的头条一定很吸引人吧。”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微张嘴巴。
“明白了吧,你现在处于不利的状况,不管怎样都不利。你说,我怎么你才好呢。”我有意的停了一下,似不经意的打量着房间说:“这孤男寡女的。”
“休想!你这大色狼!”易紧张的张开口想咬我胳膊,我立刻捏住了她的下巴。
“肆开你地凑手!”易口齿不清的怒骂。
我刚想说什么,突然后脑一阵眩晕,天旋地转的。巨大的疲劳袭击了我。像另一根思维管道被接通可,立刻开始自我省视。
我这是在干嘛?犯得着和一小女孩耍脾气。
我疲倦的看着她,她不服输的反盯着我。这其中会有了结吗?
我慢慢松开了手,她立刻揉着自己的脸,怕是酸胀之感还是会残留的。我完全的放开了她,靠上对面的墙壁大口大口的吞咽空气。
我需要一些冰凉的物体,有东西在体内折腾,且渗透一些微妙的气息。**桎梏着这种超现实力量的爆发。我按着墙壁,脑中又是一阵龙吟。
一双绿色的瞳仁突然睁开注视着我……
开始窒息。
回到现实,易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没事后才发现我的异样,犹豫半响后才用鞋尖踢着我的脚,问道:“喂,没事?”
我摇摇头,冷汗却流得像要被甩出来。脑袋昏沉沉的,如兜了一大堆的钢珠,摇起来哗啦啦作响。
“没事,那我先走了。”她试探着说,手伸向把手。
“等等!”我伸手阻止了她,竭力保持清醒,睡意在入侵,我不得不一边分心抵抗,一边努力阻止语言说:“以后可以别来烦我吗,毕竟我们从不认识,你看,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不是。这没有意义,没意义的,庸俗无聊,滑稽透顶,对吗?”
我说完这些便感到身体正在脱壳蜕变,所有的感官都被闭塞,我努力保持听觉,即使眼睛错乱,鼻孔也忘记自己有和作用。我还是想听到她的答复。
“嗯,对,再说吧,是的。”
她道了一大串我不明所以的词句,拉开门走了。手臂酸胀的厉害,像连续抄了十个小时以上的书。只好死了般垂下。
奇妙的女孩,但愿别再与我有什么交集。
我拖沓着步子,一头闷进枕头里,什么都不想,连个想的也没有。茫茫然抓着绳子的中间,两端插入云霄,不安的拉伸着。
为什么会这样?莫不是受到埃及诅咒了不成,太荒唐了!
一双绿色的瞳仁,不过此刻开始闭上……
喂,别闭上,你刚刚睁开是什么意思,我得弄清楚!
“24的下一位?”有人这样问。
“37”我回答。
睡吧。
睡吧。我沉沉坠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准点起床,活动一*体,一切正常,我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终将此事归咎为一场误会。
是一场误会,本因出现在某人身上的感应如横穿马路没看红灯一样被我撞上而已。
是的,没看红灯。
“公主”旋即也醒了过来,看样子精神奕奕。在我锻炼时慢条斯理的梳洗打扮着。
我开始晨练。
不,有什么重要的事忘了做。我的身体僵硬在半空中,“公主”也如时间定住般停止了动作,看着我,仿佛是我的活动才推动了她的继续。
一件本该想起,不,不想也会主动去做的事情。是什么?能越权指挥四肢?
本能。
我干脆就任由四肢行动。我惊愕的发现我竟然开始收拾东西,且逃离般的仓促,衣服也不叠就随手压进箱子。
如被告知将遭到定点轰炸感到不安。
如此推测只能联想到一个结果:我看到了罗意威。
罗意威?我宿寐未醒的眼突然睁得老大:罗意威!
我真如火烧眉毛的加快了手中的活计,衣服,随身携带物品,纪念品……“公主”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一件件东西被扔进她面前的行李箱。
好了。我压上行李箱,穿上刚买的埃及式长外套,冲出门去,不一会又折回来,一把拎起还在床上懵懂着的“公主”,塞进外套的口袋里。这下真的准备妥当,什么都未剩下了。
“唉,你……”走廊上碰上依旧带着帽子的易,难得她主动表现的和颜悦色。不,甚至可以说是低眉顺眼了,怕是昨晚反省可一段时间。可惜我全然没看到她似的猫着眼,火急火燎提着行李往外跑,“公主”在口袋里晃荡,一阵风,就这样将她甩在身后。
“……”
“井”字形青筋突然在易的头上爆起,随机又如爆米花似的大大小小开了不少,只见她转身,冲着我跑出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你难道真是跑出来的不成?畏罪潜逃?劝你还是快自首吧……”易怒气冲天的冲进大厅,却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我正在柜台边疑惑的看着她,对面是一排排衣着光鲜的警察。显然是刚刚两军对垒过。而领导者一排警察的是一个身着军用衬衫,却又衣衫不整,带着一墨镜的大秃头,此刻正优哉游哉的喝着茶,一副清闲模样。
人们的眼光唰地望向了易。
“呃……抱歉,走错房间,你们要抓他是吧,请,别客气。”说着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说:“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耸了耸肩,对吓到柜台底下的老板说:“不结帐了,还要多住几天。”
“住……住两天没问题……可……可这么多警……警察?”
“哇哈哈哈。”罗意威发出其招牌式猥琐笑声:“国靖,你认为你躲得了吗?乖乖束手就擒吧。”
“突围路线不对而已。”我无所谓道。
“不管怎么说你是跑不掉了。”罗意威裂开嘴笑着,站起来,一把勾着我说:“乖乖和我享受二人世界吧。”
“喵!”“公主”不满的叫了声,似乎压倒她了。
“咦?你养猫了,哦,不碍不碍,我不介意多只小东西的,国靖。”
“你在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用K4型导弹塞你屁股。”我厌恶的离他远了点。
“国靖,你真不懂幽默。”罗意威又哈哈大笑的回去遣散那些警察,警察们敬了个礼便散了回去。
“等等,罗杰你个混蛋给我回来,少了你陪酒还真不行。”
“林国靖中尉,这……”罗杰痛苦的看着我,我两手一摊,双眼一翻,表示爱莫能助。
易已经完全被打击打击到了,猥琐的光头变成了指使警察的风云人物,不正常的大色狼变成了军官,还是中尉。天,如果我现在说出我就是全民天后易,还有人会吃惊吗。
电扇恍恍惚惚地旋转,下面的桌上三人一猫,彼此无聊的对视。
“公主”津津有味的吃着易鱼,罗意威伸出爪子想摸一把,被我一巴掌打回。
“抱歉了罗杰先生,百忙之中还让您留下来陪我们。”我首先开口道。
“不,哪里。好久不见了林国靖中尉,您说话还是这样令人感到舒心呢。”罗杰笑道。
“喂,那我呢,我说话就让你不爽啦?”罗意威叫道。
“不,不,没那意思,罗意威中校依旧这么爽朗。”
“我就知道,唉,老实人被欺负惯了,怕是死也改不了喽。”罗意威竟用一种萧条的语气说,没由来的在场人都感到一阵恶心。
“不跟你废话。”我用指尖按了按太阳穴,开始重新给这场假期定义:“你怎么也到埃及了,且能找到我。”
“哦,是这样,你请完假时其实我也请了,只不过比你晚了一两天批准的。原本准备回老家看看,但想那治安好得跟死人墓似的,太没意思便想你在埃及,就跟来了,碰上你完全是上天的旨意。”
冤孽。我脑中翻板似的出现这个词,并觉得形容的贴切无比。
只好,就剩罗杰和罗意威在那边鬼扯拼酒。而我又再一次沉浸如大厅内光暗色差的对比。一个刺目晃眼,一个阴沉抑郁,使得在同一物体身上体现出截然相反的两种形态。最近,我总是碰到一些矛盾的多面体,且恰恰也是平衡的存在。平衡的牲畜无害,平衡得理所当然。
横木上有泪痕般的黑色斑点,搞不清是否是霉斑,若真是,大概也沁入了不少的酒气,由此才显得醉醺醺,好死赖活的黏在横木上。椅子的做工也不讲究,但却无不透出工匠的洒脱之气。笔直斜拉的一气呵成。真正是为了坐姿而设计存在。
简洁明了。
气温一如往常渐渐回升,开始新一轮的炙烤。整个城镇被当成了批萨。那我现在是住在马铃薯里还是番茄里?不管身在哪里,总是一种悲哀。这是逃离不了。
我默然打量了一会天空。清爽的天空有一线细白细白的云条。像一截指骨。无不显出来某种执迷不悟。由此格外苍凉,凄婉。它的周边如缭绕的棉絮一般的云丝,稀得近乎透明,整副图像像此时我心里某种挂念的横搁,令人思索不得,不易触碰。
碰了必将祸害一切。
“打算怎么办?”我*话来道,使他们两个人能注意到我:“分道扬镳吗?怎样,不错的主意。”
“国靖,难道你还心存侥幸?看这无知的孩子,愿上帝再赐予你智慧。”罗意威用高亮的音调对着罗杰说,然后又虔国靖的向我摊手祝福。
“越国境了,劝你换个神祈祷吧。”我说。
“阿弥陀佛……”
“……”我叹了口气,起身对罗杰道:“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失礼了。”
“不,那里,请,请。”
没办法了,一切都是这个样子了。为什么呢,明明以前可以做的更好的,我迷然的盯着天花板前行着,“公主”步履轻盈的跟在身后。
哪里定是出了问题。难到换了称呼不成。第一人称与第二第三有何区别。陌生的差异!看别人到看得透彻,自己却全不了解,这像什么话!
不行,脑筋开动不起来,像冷却后的鱼汤固化了似的。硬是强行驱动也只发出“咕噜咕噜”的黏糊声。
选材不对,思考发出回声:历练不够。
“选材不对,历练不够。”我喃喃出声,停住脚步,发现易坐在廊木上思考着什么。
绝不要有任何交集,我对自己说,低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喂!”她喊住我。
我继续前行。
“喂!”她提高八度:“有点礼节好不好。”
我叹了口气,此刻心里正为一件心情困扰害怕着,实无心思去拉扯别的。
我说:“有事?”
她站了起来,饶有兴趣的看了我一圈,我感觉自己活脱脱一生物标本,身上也仿佛传出马尔林的味道。
“唉。”她说:“你真是军官?”
“唔。”我点点头。
“可你看来不那么强壮啊。”
我说:“观赏性和实用性完全是两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