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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之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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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曾经说过:“要当一个出色的特种战士,必须拥有傲人的天赋,这种人很少,剩下的,只是在赌博。”
你们是什么?
“我们是一群赌鬼!”我们这样高声回答。
骄傲的赌鬼。
那么,是我们赢了。
我身体一闪,从侧面抓住了它的一根尖角,用力回掷,它的速度暴减,而我则被它硬生生的在地上拖了一条弧线。
它不安的怒吼着,而我则趁此时将它的速度降到了一个令我接受的范围之内,脚一蹬,上了它的背。
重脚兽的背很是粗糙,我如同一个小孩坐上了一个木桶,竭尽全力的掌握自己的平衡。
这回真正激怒了它,它不停的嘶吼,晃动身躯,我不得不将军刀衔在嘴里,自己伏*子,拼命抓住它的角。
我明白,自己一旦摔下,定然命丧于它的乱蹄之中。
我需要机会……
我上下跌波着,胃液翻滚,几乎就想呕吐出来,而一阵一阵的乘电梯那种失重感也令人痛苦不堪。因为紧张,情况开始糟糕,手心不断的迸出了汗珠,渐渐有些脱滑。
可恶,装备不全,甚至连个手套也没有。
重脚兽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折腾了喜酒也不见它有什么疲惫,而我的体力则在迅速消耗着。
完了,这玩意真的不是犀牛。
正当我觉得脱力感正如攻城战中的木桩一下一下啊袭击着我时,“咚”一声,一块物体砸在了重脚兽的身上。
它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呆住了,连我也和它一样感到迷茫,不过立刻感谢上帝的抓住了时机,取下军刀肚子和它的右眼就是一刀。
“嗷!”
重脚兽惨痛的嚎叫一声,身体奋力一甩,终将我摔了出去。
军刀还插在它的眼中,我立刻打着滚逃离了它。
此刻的重脚兽陷入了狂暴状态,四蹄乱踏着,似乎想借此踩死我。
我翻滚一段时间后,立刻拔地而起,后脚蹬地向前蹿了出去,与此同时,一个橙红色的身影在我的左手边挥舞着。
“国靖!这边,这边!”
墨朱色的火光中,易的脸庞若隐若现。
我二话不说奔向了那边,不过情况对我是有利的。瞎了一只眼的重脚兽明显方向感大大的下降,似乎脚步也变得有些凌乱,我一把抱过易,然后冲进了楼梯之中。
“骆驼,骆驼!”易不停的打击我的背部。
我一言不发,只管向前跑,曲曲折折的回廊似乎通向地狱。
终于跑出来后,我一下子扔下易,然后将狮子门关上,幸好这门在里面只能拉着才能打开,暂时安全了。
易忍着痛从地面上爬起,捂着屁股道:“你就不能轻点!”
我此刻靠着门扉直喘粗气,大滴大滴的汗水流淌下来,但并不妨碍我盯着易看。
“看什么看!”易显得有些拘谨的捋了捋长发,然后一锤手心道:“对了,骆驼,骆驼还在里面!”
“为什么又要回来?”我喘着粗气问。
“为什么又要回来?”我再次重复。
“笨蛋!那种情况任谁都会回来的吧。”她解释的理所当然。
老实说,我此刻内心很愤怒,但体内的乏力使我不能做出什么激烈的动作来表现我的心态,我只能摇头,不断的摇头。
“怎么,要感谢我么,发现其实我也是很有用的吧。”
“愚蠢!”我深深呼了口气道。
“喂!救了你怎么还骂人,你们男人都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我没有搭话,自己是在累得不行。只是自己内心是在无法理解易的举动,一般而言,舍弃,在战场上是一种常识。
正如罗莉安准将曾说过:可悲的是与一种意识对立,它将存在于利益的表面。
也许我们自欺欺人的归咎于信任,但无疑是最好的方法,减少损失到最大。
“喂。”易已经没好气道:“骆驼丢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接受吧,你的行为就已经决定往后的一切。”我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本可能就死我一个人,现在连自己都可能搭进去了。
全军覆没。
士兵的大忌。
我突然想笑,可实在是笑不出来。就像是感冒时有打喷嚏的倾向却始终不能一喷为快一样。
“你这人!”她跺了跺脚,最终坐在了一遍的雕台上气呼呼的说:“下次说什么也不理你了!管你死活!”
熊熊的火光隔着我们俩,在这静溢的古代坟墓里。我们各有一半的身影隐没在阴淡的空气中,还有一半则显得间朔迷离。
我依然看着她,只是好奇的打量。她的侧颊上粘着几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玲珑的鼻子在汗珠的粉饰下显得晶莹剔透。
“你的汗水是香的吧。”我说。
“什么?”
我猛然发现自己失态了,竟然将自己的话脱口而出,连忙缄默不语,移开目光望着地面。
除了火焰舞动的步伐生,黑暗把一切都凝固了,贴上时间的封条。
久久之后,我站了起来,抬起插在地上的火把,向易伸出手,但她并不理我。
我说:“虽然还有许多弄不明白的地方,不过上帝是允许我们抱着问题前进的,走吧。”
“……”
“你想一个人留在这?那好,说不定等这金字塔打开之时,人们又可以多发现一具木乃伊了。”我佯装着转身要走,果然易一下子抓住我的衣角。
“……”
“……”
“混蛋!”她说:“国靖,你是个透彻的混蛋!”
“我不否认。”我回道。
“快说对不起。”
“一定要拘泥于形式吗?”我好笑的问道。
“不说你就留在这变木乃伊。”
奇怪的逻辑。我转过身干脆将易抱了起来,她立刻尖叫道:“你干嘛?放开我!”
“你认为我会好心的安慰你吗。”
“那就不要管,混蛋!放开我!”易在我怀里扭动着。
“别动。”我抱紧了她,说:“再乱动的话,扭到的脚就不会好了哦。”
她停止了挣扎,怔怔的看着我,有一丝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莫名。
我耸了耸肩:“早发现了。不过到没想到你没说出来。”
“去。”她轻哼了一声,就乖乖的一动不动了。
“去看看太阳门吧。”
“……”
“既然祭台启动了,那么那个神秘人士一定为我们开好了门吧。”
“……”
“虽然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不过,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还有就是……对不起。”
我仰头望着上空道。
“你脸红了。”她说。
“没有!”
“那你回避什么?!”
“看星星啊!”
“哦,星星啊。”她笑着忘了一下乌漆的塔顶:“是满灿烂的呢。”
最后,易拒绝让我抱在怀里,而是自己扶着我前进。
我说:“虽然坚强是好事,不过有时还是尊重一下男士的尊严吧。”
“才不需要,大叔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这样啊……”我别过头去开门。
“喂喂,你那恍然大悟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先!”
这次出乎意料的,门“咔”的一声,被我推出了一条缝隙,我和易对视点了点头,一鼓作气将门推开半扇来。
开门之后,顿时有一种惊心动魄之感。这里简直就是一条用宝石明珠打造的走廊。
与先前低矮的隧道不同,这条走廊有两人多高,墙壁上镶满了各色宝石和夜明珠。珠光宝气,璀璨生辉,炫目的光点充满着蛊惑的意味,将整条走廊照耀的如同白昼。
“不愧是太阳之门。”我倒抽了一口气唏嘘道。
我感到手臂上的力道开始变强,便看了看易,她正极力克制着自己,深沉的呼吸中隐含着她此刻的不平静。
“如果喜欢就带点回去好了。”我道。
出乎意料的,易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走啦,看什么看!”
我说错了吗?怕不是吧,或许我就不应该说“点”,而是切上一节走廊带回去才对吧。
我胡思乱想着,很快走出了这段珍宝走廊。
“国靖……你……看。”易的话语忽然变得不安,拉了拉我的衣袖道。
我抬眼望去,脑中忽然“咚”的一声,仿佛被塞下一面太鼓。在面前的是一块广场,正中央由两排相对的石柱组成了一条过道,过道直通白色的桥。
石桥之下似乎是水池,过了石桥则是一间中型的类似殿堂之类的建筑物,奇特的,这栋建筑只有围墙,并没有修建屋顶,但就论围墙而言,那上面的雕刻,又似乎华美的过分了。
这里还生长着众多的藤蔓植物,空气中便隐隐含有意思潮湿的植被气息。
“这里是花园吗?”易惊叹着到处被错综复杂的藤蔓覆盖的空间:“不过,国靖,我总觉得那两排石柱似乎在哪见过。”
“大概是梦中吧,当时的是火炬罢了。”我回答着易,并仔细官场了一下这种藤蔓。
这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植被,其表面发出淡淡的冷光,因为其数目众多,竟将整个空间照得萤光一片。
我是这用脚碰了碰那丝有脚掌那么大的,酷似灯笼的花朵,没有反应。
“你干什么呢?”易问我。
“看看这是不是杀人藤的变种。”我交代道。
“你这人,不要总那么理性好不好,啊!国靖,你快看,快看!”
我顺着易指的方向望去,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见得地面上,墙壁上,还有那两排石柱,藤蔓上的淡青色花朵陆陆续续的,无比优雅恣意的开放了,一朵一朵,满耳都是此起彼伏的“咔咔”声。
更令人呼吸不得的是,随着花朵开放,竟吐出三四粒星星点点的蓝光,那绿色的萤光衬托着绿萌萌的枝叶在空中飞舞,不一会,大片的绿之银河如立体般的浮现在我们眼前,它们忽而向着一个方向,但不经意间却又换了一个方向,捉摸不透,把握不定。
易伸出手来,轻轻的接住一粒光墨,我凑近一看,是一种类似蒲公英的种子只是绒毛更细,更短。
“还以为是萤火虫呢,不过那些灯笼般的花朵真是萤火虫的房子就好了。”
“小心有毒。”我道。
易又白了我一眼,然后将光星又吹向了空中。我们默默站着看着这一奇景,易说:“不知为何,有种想哭的*。”
“嗯。”我透过星星闪闪的荧光,注视着那座纯白的殿堂,绿光吗?又更近了一步。
因为没有风,种子飘飞了不久就落了下来。地面上绒绒的像铺了一层绿色的地毯。我们每走一步,都有众多的星光在脚边飞舞。
“像是神一样,这倒符合了太阳之门了。”易由衷的赞美道。
我们在星光的拥护下走过石柱过道,登上了白色石柱。
石桥并不是太大,三十多步就能走完。桥下在左右各是一块独立的方形水池,池塘里种得是埃及的国花——水莲。
水莲以其独有的方式,将天真,纯洁,*融合在一起。那尖尖的莲瓣似是遗传皇室般的高雅。
水莲开满了整整的两大池,细细微微的花苞中,水光潋滟。红色的在左边,蓝色的在右边,如两个性格不同的女子,显现出鲜明的对立层面。
红色,蓝色,开得满满,两大块红与蓝的世界,实在不像在这阴森可怖的塔形坟墓里,就有这般的兴兴向荣。
那仿佛就是两大池的生命,有所意指。
“国靖。”易莫名的变得高兴起来,先前的阴郁一扫而光了般。她悄悄踮踱着步伐,走到桥的边缘,然后转过身,张开手臂的问道:“你喜欢哪一种?”
我看着红色的睡莲衬托着她的身躯,显得格外*,那种*是一瞬间的被赋予灵魂版充满生机。
我不否认这种美,无论于花还是于人,她们二种缺一不可,融为一体,易是灵魂,花是躯壳。
但是莫名的,我对身后那蓝色的睡莲产生了怜爱,她们安静机械的盛开,仿佛一具美丽的人形电脑,追问爱情是什么。恬静,优柔,是在一种等待中完美,进化,是自然而然萌生出一种难以磨灭的,类似泪水的痕迹。
且是微笑的蓝色泪晶。
“我想,大概是蓝色的吧。”
“什么?可是你不觉得红色的和我很相配吗?就像是镶嵌而合的信物似的,为什么不是红色?”
我不想讲自己的感受说出来,这无关紧要,而且要说也势必不能全被理解,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从哪头开始说明的丝线,看似哪里都打着结,而且牢固不可抽离。
“那是因为国际上只有反恐部队,其军服是蓝色的吧。看着亲切。”我随口编造道。
易沉吟一阵,然后恢复笑容道:“也对,倒是符合你的身份呢。”
我走过去,扶着她说:“走吧,时间耽搁的太久不好。”
易摇了摇头,我奇怪的盯视着她,她却又往前走了两步,道:“你看,好了差不多了。”
坚强的女孩,不愧是与红莲相配的人物,我轻笑起来。
“请过来,请直走……”
我猛然转身,开眼的是一片交错的光藤与稀落的绿色星光。我再次打量那座豪华壮美的殿堂,这才发现其上方似乎隐隐有几道如极光的金色帘幕,一直垂落进了里面。
易自顾自的前进着,好似什么也没发生,我在她身后疑惑着,不过还是暂时跟*。
为何她知道眼瞳的事,却听不到那个声音。难道还有什么等级观念吗?那倒有趣了。
我们越过石桥,登上了殿堂的台阶,到达了那扇金色的大门前,门有二人半多高,其上雕刻着无比华美的图案,展现的是古代太阳神的一些主要事迹。
这种用埃及特有的抽象画表现出来的形式,充满了对未知力量的崇拜,蛊惑。
我用力的推开大门,地面的砖上稀稀疏疏的长了些杂草,而我们面前的,又出现了三道门,左右两边的相等,中间的略大一些。
“国靖。”易看向我说到:“这里不会是……”
“嗯,法老的陵墓,如此庄重的也只有那种人了吧。”我点了点头道。
“你说,回事那个人召唤我们来的吗。”
我说罢了,若是昨天,我定然会嗤笑这种言论的,但经过金字塔中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不得不去重新思考,倒地古代文明被我们所抛弃还是古代文明抛弃了我们。
这个世界到底存不存在法术,还不能盖棺定论。
“如果怕了,就躲在我身后。”我说,耸了耸肩道:“如果他不用什么法术的话我能单挑一打。”
易笑了笑,又望了望正中最大的门,说:“不管怎样,也是谜底揭开的时候了吧。”
我走上前去,用力推开那所白色的大门。
当门缝慢慢扩大,当一点一滴的光线不在受到阻挡。当我因为光度的落差而微微眯眼的时候。
她就这么沉睡的,出现在我面前。
“咚”的一声轻响,门被推到了顶端。
空白的上方垂直下来的光线,轻轻的洒在她秀美的脸庞,一些顺着她洁白的衣衫滑下,一丝则滞留在她的头发上。
她靠在一尊棺椁上,黄金打造,喜爱她的绿色精灵簇拥在她的身边,有风,不知道从何而来,就那么一阵,草叶点头。
她睡着了,并双手紧紧拥抱着一本厚厚的,陈旧的书。书是镶金嵌玉的,很是华美。有那么一瞬,埃及的气质就因为她而被立体化了出来。
直到我再次记得眨眼。
我当时是怎样想的呢?她的没给人不切实的感觉,就像我们需要借助别的事物来把握风一样。
“好美,她是谁。”易从我身后探出身道。
“不明白,不过……算了。”我欲说还休,就干脆什么也不说了,我和易走近了她,蹲下来仔细观察,她的呼吸及其细微,不注意的话,仿佛是另一种全新的生命体般。
“是活着的人。”易酱手放在她的手上道:“还有温度呢。”
“嗯,也许,是从上面失足掉下来的吧。”我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上方光亮亮的,但看不清其直通向哪里,也无登上去的可能。
少女穿着宽大的白色袍子,这对她而言着实过大,她有着乌黑柔顺的长发,浓密的睫毛,皮肤略显古铜色,且恰到好处,处处包含着埃及的美。
易试图推醒她,但她却一下子倒在了易的怀中,软绵绵的如困倦的小猫。
“哪里受伤了么?”我问道。
“不清楚,不过,看似并没有哪里受伤的样子。”
我让易给少女简单的检查一下,自己则在这间巨大的墓室里探寻。
牧师的正中央停放着棺椁,棺椁分为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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