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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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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回事，沈皎筱顿时就恍然大悟。旁边坐着的烟苏只是目瞪口呆地站起来，拿过沈皎筱原本手掌心拿着的信，仔细地看看这封信，蹙眉表示有些不敢相信。赵参珺要求娶双虞女侠，就因为赵葵弥？赵葵弥难道跟双虞女侠有着所谓血海深仇吗？要不要这么卑鄙龌龊无耻厚脸皮？简直就是不要脸。双虞女侠怎么可能轻易就嫁夫婿？而且认识都不认识脸部表情肯定都是僵硬的罢，如果是熟悉的青梅竹马还能凑合着日久生情，关键是双虞女侠她——
“谁刚才貌似找我？赶紧站出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磨磨蹭蹭像姑娘家。”双虞女侠倏然款步走到屋里来，勾唇轻笑，看上去这副模样却仍然是面无表情，那种冰冷的感觉仿佛是被雪包围。果然是所谓冰山美人，粗看像是女侠，细看倒觉得双虞别有番感觉。可是沈皎筱眼疾手快地拦住她：“双虞姐你稍后再跑出来，现在双虞姐你是真的不清楚是何情况。皎筱就先跟双虞姐你简单说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云麓国五皇子赵参珺被五皇子赵葵弥派来京城，是奉赵葵弥的意思前来京城求娶双虞姐你，这件事情肯定是离谱至极。五皇子赵参珺之前刚想进屋里来，但是皎筱又收到初婳公主的飞鸽传书，她说她会尽量帮忙，借着初婳公主的身份。其余的皎筱就不多说罢，双虞姐你赶紧躲到另外的屋里去，或者从后门赶紧离开睿王府装作去街边转悠，把赵参珺赶紧弄走。”沈皎筱的思路很是清晰，不拖泥带水。
双虞女侠听完这番话，跟沈皎筱对视，那双眼眸仿佛蓦然间有温度起来，面部表情却还是所谓冰山美人的模样：“我先去睿王府里另外的屋待着罢，如果赵参珺真的要求娶我，就连初婳公主都不能解决这件算是很棘手的事情，那我至少是还有策略，或许能够险中求胜。”话罢双虞在沈皎筱耳旁说了贰字，就是哄跟骗。哄跟骗倒是不错的策略，先假答应这桩不靠谱的婚事，然后干净利落地把赵参珺除掉，云麓国那边不需要交代，让赵宸去编故事就好，这样斩钉截铁多好。沈皎筱刚想说这策略好，绝对可行，但是双虞早就一溜烟地碎步跑到另外的屋里待着，走路发出来的声音几乎是听不见，就连看着双虞用轻功走过去的烟苏姑娘，也是没听到双虞脚步发出来的声音。
“跟侍卫说双虞姐现在不在睿王府里，请赵参珺下次再来睿王府里找双虞姐。”沈皎筱派烟苏去跟侍卫说，再让侍卫把这件事情传给赵参珺听。其实沈皎筱莫名其妙觉得，赵参珺跟赵葵弥都好天真好奇怪，有可能连赵葵弥也是装出来的高深莫测，哪里会真正地懂得世间的人情冷暖？看来还得托人详细地调查云麓国五皇子赵参珺罢。睿王妃沈皎筱那种不屑的眼神，就像是看淡红尘，这种事情她早就习以为常。若是初婳公主真的不能直接解决这桩不靠谱的婚事，按照双虞姐的策略来倒是未尝不可。烟苏刚回到屋里来，沈皎筱又道：“烟苏，麻烦你再去把武林盟主给找过来，我想让武林盟主调查赵参珺。或者就烟苏你去说吧，就说沈皎筱想调查云麓国五皇子赵参珺。”
“好吧，烟苏立刻就去找武林盟主说这件事情。”烟苏很不情愿地噘嘴，最后还是无奈地很勉强地走出屋，前去找武林盟主，脑海里还在想，赵参珺究竟是什么性情的人哪？云麓国五皇子？双虞姐想都不用想肯定拒绝，这种皇子嫩得都快出水来，在混江湖混得风生水起的双虞女侠眼前站着，实属是所谓乳臭味干的家伙，压根就不能跟冷血无情的双虞女侠相提并论，更不要说武功该如何相比较罢。
云麓国，赵参珺蹙着眉回到屋里来，葵弥哥哥竟然说所谓双虞女侠，就是标准的冰山美人？真是幽默诙谐的葵弥哥哥，人家或许看都不愿意看我，甚至想要躲避我。赵参珺脑海里都是双虞女侠，冰山美人，女侠跟冰山美人这两词语是大相径庭的哪，葵弥哥哥竟然会这样说？赵参珺这副模样有些沮丧有些落魄，看得出是素日里去青楼，姑娘家都是屁颠屁颠地投怀送抱宽衣解带，看到云麓国五皇子更是争来抢去，青楼的姑娘都想要攀龙附凤。赵参珺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太有自信心，果然天真。
初婳公主看见赵参珺回屋，立刻想起要遵守诺言，就碎步跑过去找他，花鞋发出哒哒哒的相声。赵参珺刚准备去找三皇子赵葵弥说求娶双虞女侠被拒绝的事情，看见初婳公主急匆匆地跑来，不得不暂且搁下求娶双虞女侠的事情，很有礼貌地面带微笑道：“参珺给初婳姐姐请安，愿初婳姐姐容貌永驻，万事如意。”
初婳姐姐叫得真是亲切，在姐姐面前装有礼貌装楚楚可怜？她轻蔑地笑起来：“参珺刚才是去哪里，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屋？初婳姐姐恰好有些事情要找参珺弟弟商量。”既然非要说得这样不要脸，装得这样厚脸皮，最重情义的赵初婳，都不禁用鄙夷的眼神凝视着面前神色自若，却能够看出内心慌张的参珺弟弟。
“刚才参珺是去京城转悠罢，京城的佳肴比感觉云麓国更美味。总是待在云麓国未免有些没意思，初婳姐姐要不要也去京城？”赵参珺毫不手忙脚乱，说出来的话不是语无伦次，感觉倒是挺有道理。只是初婳公主早就清楚这些破烂事，不就是跟赵葵弥串通好要求娶双虞女侠吗？虽然她赵初婳这位云麓国公主，只算是跟双虞女侠萍水相逢，不需要患难见真情这种事情，但是她赵初婳就是喜欢双虞这种性情，想要拼尽全力去帮助双虞女侠。
萍水相逢也可以患难见真情罢。初婳公主曾经自嘲自讽太多管闲事，原本不需要拼命帮助双虞女侠。难道不是这样吗？做为云麓国的初婳公主，她完全可以让皇帝给她挑好夫婿嫁人，然后相夫教子过安稳的脚踏实地的生活。但是她就是喜欢双虞女侠的做事风格，如果她赵初婳不是云麓国锦衣玉食被娇生惯养的公主，她情愿逃离像牢房般的云麓国，跟着双虞这位冷血女侠直接去混迹江湖，永远都不再回云麓国。“求娶双虞女侠的事情，本公主早就清楚，赵参珺你无需继续隐瞒着本公主。”转眼间原本的那声参珺弟弟变成赵参珺，那声初婳姐姐变成毫不客气的本公主。看得出，赵初婳早就忍不住，不打算继续心慈手软留情面。
赵参珺见面前的初婳公主这样不留情面，说起话这样直接，便冷笑起来：“赵初婳，既然你很清楚全部的事情，清楚来龙去脉，今日干脆把话说清楚些。姜还是老的辣，有可能我赵参珺真的比不过你赵初婳，但是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肯定会拼尽全力。赵初婳你无需多言多语，我心意已定，听从葵弥哥哥的安排求娶双虞女侠。”这次赵参珺不是故作镇定，是真的所谓心意已定，干脆狠下决心来。
“那如果本公主真的想要以死相逼？”不屑的眼神很是犀利，就算失去命又怎样？双虞女侠只是萍水相逢，但她赵初婳确实是重情义的公主。如果不能跟着双虞女侠去浪迹江湖，尝人间冷暖跟烟火，那就含笑九泉罢。能够为双虞女侠死去，赵初婳心甘情愿。她不是多管闲事，不是想让双虞永远地记住她，更不是想要体现出重情义，只是想要为萍水相遇的双虞女侠夺得机会，患难见真情不过是如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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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赵初婳你给脸不要脸，以死相逼都随意。”赵参珺有那么瞬间的恍惚，脑海里盘算着如何应付她，眼神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狡诈，凤丹眼略微眯起。面前安安稳稳毫不慌张的初婳公主是何时变成这副模样的？竟然变得这样肆意妄为，仿佛她掌握着整个云麓国的江山跟权势，是女皇般高贵的存在，气场差点就要征服原本觉得计划万无一失，如鱼得水还抱着侥幸心理的赵参珺。
赵初婳则是毫不畏惧，似是挑衅般拔下发髻旁插着的灵芝竹节纹玉簪，把簪子放到头颈旁随后贴近肌肤，眼含秋波盈盈流淌，颇有咄咄逼人的气势，“有本事赵参珺你就来。我赵初婳跟双虞女侠虽是所谓萍水相逢，不能说是挚友，不能说是闺中密友，更谈不上莫逆之交。我却愿意用生命危险换她一世清欢无虞。我就喜欢那种女侠般的人物，我总是很羡慕双虞，浪迹江湖，冷若冰霜，拿着剑提着葫芦就直接出发。若是我不生活在这宫里，定会求着她带我走。”
“可惜。”赵参珺轻蔑地笑着，嘴角带着不以为然的嘲讽，却有些身同感受。这宫里是所谓乱的很，勾心斗角，不仅是后宫那些嫔妃的争风吃醋，帝王家的事情更是棘手，谋权篡位都是习以为常罢，“活在宫里就是被锁住，就算你想跟着双虞去浪迹江湖当女侠，潇洒地留下背影都不能。犹如是被锁在笼子里，像只楚楚可怜的羔羊，手无搏鸡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真是可怜了赵初婳你，待在这宫里受尽委屈，原本应有的自由被束搏。”许是命运在作祟。
赵初婳良久都未曾吭声，顿时鸦雀无声，她就这样保持着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冷淡。她仿佛是若有所思，瞳孔时而睁大时而紧眯，就连面前仔细观察着她的赵参珺都看不懂她的心思。赵初婳认识沈皎筱跟双虞后，就不再是从前那个初婳公主，真的变了很多难道不是么——物是人非事事休。
蓦然间赵初婳像是决定好何事般，攥着灵芝竹节纹玉簪就往赵参珺身旁冲，直接抓住他华丽的衣裳袖口，用力地拉扯，试图控制住赵参珺让他暂时安定下来，随后再继续实施她脑海里的计策。“赵初婳，你这是想要作甚？这衣裳可是，可是很奢华的很珍贵的，绸缎都算是价值连城——都是父皇刚给我买的，买的绸缎，不能被你就这样糟蹋——”赵参珺瞬间怔住，慌张不安地大叫起来，狰狞的面孔堪称是惊天地泣鬼神。
赵初婳，怎会变得这样？她究竟是经历了睿王妃沈皎筱的洗脑，还是双虞彻彻底底的感染？她素日里并非这样，虽然不算是闺秀，喜欢骑马射箭这些男孩子的事情，但至少也比现在温柔很多哪。还没等震惊的赵参珺反应过来，她就毫不留情地把灵芝竹节纹玉簪移到赵参珺头颈旁，紧紧地贴着赵参珺的脸部肌肤，鲜血差点就要喷涌而出。“赵参珺，你执意要娶双虞女侠，不就是因为你亲爱的葵弥哥哥叫你这样做么？别以为我赵初婳不清楚这种帝王家的事情，你亲爱的葵弥哥哥其实早就想要谋权篡位。”
“你赵初婳的娘亲是皇后，太子赵宸的娘亲同样是皇后，既然赵宸这样懦弱怕事，为何不帮葵弥哥哥谋权篡位？是因为你娘亲是皇后，跟赵宸有血缘关系的原因还是另有隐情？”赵参珺很不容易地顶着压力跟今紧张说完这番话。
赵初婳忽然觉得他很啰嗦，简直就像是宫里的嬷嬷般唠叨，说得好听是思如泉涌滔滔不绝，说得难听就是不干净利落，婆婆妈妈，“还想继续说？我赵初婳不因为皇后是我娘亲，我跟赵宸有血缘关系才不帮你亲爱的葵弥哥哥，我只是觉得反感，只是觉得恶心得想要作呕。都是帝王家，怎能做出这种卑鄙龌龊的事情？赵葵弥竟然还想要让你娶双虞女侠，真是够了，难道你们都不觉得这种想法太下流，太不要脸？”
“不觉得。”赵参珺倒是很会玩将计就计，所幸这样简单地回答，就像是自己扇自己巴掌般，还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满满当当的安慰。说起来都会被人笑吧？果然是不要脸，卑鄙龌龊，还略微有点头脑简单——他亲爱的葵弥哥哥只是在利用他，利用他对自己的信任跟好感，去强迫他做些迫不得已的事情，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赵葵弥城府太深，心机叵测，不宜多留。那么若是她赵初婳能为如今的局势做些什么，是否能让赵葵弥的阴谋被揭穿，不让他得逞？
赵初婳想到这里，毅然决然把灵芝竹节纹玉簪□□他的头颈里，殷殷鲜血喷出来，肆无忌惮地滴出来，滴在赵参珺那所谓奢华珍贵价值连城的衣裳上面，更是滴在赵参珺那颗被掩盖着的黑心上。“对不起，我必须为沈皎筱跟双虞女侠做些有意义的事情。真的很抱歉，赵参珺。”她毕竟素日里压根就没想过要做这样的事情，更没想到今日她就做了这件事情，倒是有些胆颤心惊，只能带着真诚道歉，眼前仿佛只看见赵参珺缓缓倒下。
“双虞女侠，我既然做了对你有意义的事情，也不能拖累你受苦被牵连。我陪着赵参珺死吧，三生有幸遇见你。”她把灵芝竹节纹玉簪从赵参珺的头颈里抽出来，上面粘着湿漉漉如胶水般的血液，其实今日做的事情还是很对的，并没有错误，只是让赵参珺死罢了。她想着想着，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簪子□□手腕，那穴位恰好被灵芝竹节纹玉簪戳中，鲜血淋漓。三生有幸遇见你，双虞女侠，萍水相逢也希望你能看到这次的患难见真情。双虞女侠，若是有缘，那就来生再见吧，以后我不要再当锦衣玉食的公主，不想当大家闺秀，只想跟着你去浪迹江湖，哪怕我在你看来可能有些笨手笨脚，宛如拖油瓶般。
半个时辰后，赵葵弥想要来看看亲爱的参珺弟弟，派丫鬟先进去告诉他，让他做好准备。丫鬟刚踏进门，就闻到浓烈的血腥味，立刻蹑手蹑脚跑上前去，两具冰冷的尸体完好无损的呈现在她的眼前，她的视线中充满恐惧跟惶恐。“三皇子，五皇子他——”话音未落，赵葵弥就冲进去看着倒地的尸体：“究竟怎么回事？赵参珺他是怎么了？”赵葵弥的语气透露出不耐烦跟慵懒，他压根就不重视赵参珺，只是把单纯善良容易被骗的他当作颗棋子，能够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棋子。可惜这些低级卑鄙的伎俩早就被赵初婳识破，眼含秋波的她看透所有，看淡繁华世故虚荣。
“奴婢，奴婢更不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请三皇子喝杯茶息怒，或许三皇子您应该先去找陛下谈谈这件事情？真是突如其来，得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奴婢刚才看见五皇子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安安稳稳待在屋里。”那丫鬟心有余悸，回答问题的时候所幸紧闭双眸，害怕再看到冰冷的尸体，“三皇子，奴婢隐隐约约记得五皇子身旁还有具尸体？那是谁的尸体，有可能会是凶手的尸体吗？”丫鬟又默默地补充道。
赵葵弥不再淡定，他装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丢掉这枚刚能够在关键时刻派重要用场的棋子，赵葵弥倒是有些不忍心。他不是心疼可怜的参珺弟弟，只是为没有这枚棋子而悲叹世间炎凉难以捉摸：“我这就前去找父皇。”话罢赵葵弥便急急忙忙跑去找父皇。亲爱的参珺弟弟，你怎么能就这样死去？赵葵弥此时此刻是所谓心不甘情不愿。然而那位丫鬟还待在原地，刚反应过来三皇子赵葵弥的离去，连忙捂着眼睛回到另外的地方，被温暖和煦的阳光尽情地招摇着，丫鬟终于敢睁开眼睛看看面前的场景，试图去遗忘刚刚看到的尸体。只是那明媚的阳光，仿佛都沾染着献血的味道，措不及防。
“父皇，参珺弟弟出事情了——儿臣刚想找参珺弟弟喝杯茶谈谈心，顺便出去转悠转悠，让丫鬟去通报，但是丫鬟跑出来的时候却说，却说参珺弟弟莫名其妙死在屋里，尸体还未曾处理掉。请父皇赶紧随儿臣前去，务必要把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让可怜的参珺弟弟瞑目。”赵葵弥顾不得侍卫的拦截，直接冲进去禀告父皇赵参珺死去的消息，丝毫不给思考的时间，仿佛是瘟神来云麓国般火烧眉毛。
“参珺怎么会无缘无故出事情，其中肯定有蹊跷。”云麓国皇帝拍案而起，眼里流露出不相信跟慌张不安，就像是之前赵参珺被初婳公主用灵芝竹节纹玉簪威胁时的模样，神情甚是恍惚，如梦初醒，“走，赶紧带父皇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父皇必须得好好调查清楚是否有幕后隐情——”
赵参珺屋里仍旧飘散着难闻的鲜血味，短时间内怕是难以磨灭。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云麓国皇帝都感觉到战栗跟恐惧，闻着这种味道，他七荤八素到差点就要分不清哪里是东南西北这里是哪里。作为他的父皇，云麓国皇帝也不禁倒退几步，素日里在文武百官面前的气势全无：“参珺他到底惹了何人？此人手段凶残，单刀直入，真是令人发指，竟然会直接杀了参珺，血海深仇么。”
不忍思量的场面，狼狈不堪。
荒谬绝伦
“父皇，儿臣发现参珺弟弟的身旁还有具尸体，说不定就是行凶之人罢——”赵葵弥蓦然间想起旁边还有具尸体，眯起眼睛随着蛛丝马迹推理着。此刻蹙着额的赵葵弥有些摸不着头脑，迟迟不能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能乱七八糟地揣测着参珺做过何事，“参珺弟弟虽然素日里是水性杨花的性情，喜去青楼这种烟火之地。若是某些青楼的姑娘心不甘情不愿，想要报复参珺弟弟的话，也不可能进到云麓国的宫里来，毕竟这些姑娘肯定未曾学过武功。然而这又是具女尸，看模样怎么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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