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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终将繁星满天-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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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勉强拖到周六,孟云心早早起来,跟谢万德说,要去医院看病。
  谢万德听完觉得很新鲜。
  在他的记忆里,孟云心身体一直非常好,从不像大部分女人那样弱不禁风、动辄感冒、生病,或者在生理期装出一份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印象中孟云心就像一头毛驴,不知疲倦地忙东忙西。
  她也具有非常的韧性,无论对方怎么得寸进尺,大多数时候她都是默默承受了,尽自己最大能力满足各方的要求。很少像其他女人那样吃一点亏就立刻蹦起来反抗。
  今天她说自己有病了,要去医院看病,他觉得很新鲜。看着也不像有病的样子啊。
  没病要出去干什么?
  谢万德起了疑心,他怀疑孟云心借着看病的名义,要出去干什么。
  于是谢万德说,“去看病?什么病?哪里不舒服?”
  “还不太清楚究竟是什么病,要到医院才知道。”
  谢万德在心里“嗤”了一声,“说是看病,不见得是去干啥呢!”
  于是他说,“我陪你去吧,开车去还能快点回来。小宝要期末考试了,周六日得抓紧时间给他补课。”
  孟云心心里感动了一下。
  虽然是为了赶紧回来给谢小宝补课,但是谢万德能陪她去看病,她真的是有点感动了。
  到了医院,由于是周六,看病的人很少。
  孟云心直接到挂号处挂号。
  “看什么科?”挂号处的人问。
  “乳腺科。最近乳*房胀痛得很厉害。”
  谢万德听完知道孟云心没有说谎。每天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他知道她确实是有这个病了。
  他迅速的在心里盘算了一番。
  如果孟云心真的有病了,那么他在跟前,不掏钱就有点说不过去,旁边的其他病人看着也不好看。掏钱,实在是在割他的心头肉。
  想到这里,他装作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大声说,“哎呀!我昨天在超市里买的肉,拿回家发现坏了。今天得赶紧去退,要不时间长了怕不给退了。这样吧,你在这看病,我赶紧去退肉,退完了回来找你。反正你排队也需要时间。有事给我打电话。”
  孟云心听完在心里冷哼了一下:“说是陪我看病,我还以为真要陪我看病,还感动了一下。看样子这就要跑了。”
  她看了谢万德一眼,说,“那你赶紧去吧。”
  谢万德一溜烟跑了。
  孟云心挂号、看病、开单子、做B超,由于休息日人少,不用排队,很快就结束了。
  孟云心从医院出来给谢万德打电话,谢万德没接。
  再打,还没接。等了一会也没回过来。
  孟云心心里明白,谢万德是故意不接。这样的伎俩孟云心看过很多次。
  她拿着B超报告,坐公共汽车直接去了妈家。
  中午的时候,孟云心正在妈家做午饭,打算跟爸妈吃顿饭再回谢万德家,谢万德的电话就来了。
  “你在哪?看完病不回家?”
  “在我妈这里,问一下我妈我的病怎么办。”
  “你赶紧打个车,去我爸我妈那里,我妈好像快不行了。”
  谢大娘的生命终于耗到了尽头。
  一年半之前的春节住院,是谢大娘唯一的一次住进医院正规治疗。病情刚刚好转,谢大娘就坚持出院。谢大娘怕花钱。
  出院后谢大娘恢复了以前吃点便宜药维持生命的做法。结果病情几经反复,越来越恶化。谢老爹给大姐打过一次电话,说了谢大娘的病情。大姐赶紧给谢万德打电话,当时谢万德正在出差,由于一批货和账对不上而大发雷霆。接到大姐的电话后没好气的说,“找大哥!他是老大,长子,咱妈有病就该他出头。我出差呢,非得要我管就等我回去的。”
  大哥大嫂正在忙活得了精神病的谢小红,根本没精力、没时间、没钱管谢大娘。
  二哥二嫂的女儿刚刚生了孩子。经历过谢小红事件,二哥二嫂越发的珍爱他们的女儿和新外孙,根本无暇顾及谢大娘的病。
  结果谢大娘治病的事情就在谢老爹打过一个电话之后就没了下文。
  有一天谢老爹照例出去晒太阳,回来的时候看见谢大娘倒在自家的厨房里,气息微弱。
  谢老爹赶紧给大姐打电话、给谢万德打电话。
  大姐接到电话后,坐着公共汽车就来了。
  谢老爹一看谢万德没到,就问谢大姐怎么回事。
  谢大姐说,“不知道。打了无数个电话,就是没人接。”
  谢万德惯用的伎俩:打电话不接,终于报应到了他亲娘的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  

  ☆、女昏(二十一)

  谢万德跟孟云心撒了个猪都能看破的谎,就乐不可支的去逛超市了。一边逛一边哼着小曲,觉得自己很聪明,躲过了一次花钱的事情。
  逛着逛着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是孟云心,心里想,“这么快就看完病了?不可能。肯定是想叫我回去付医药费。”
  冷哼了一声把电话放进裤兜里,接着逛超市。他算计着孟云心看病、回家的时间,好掐着点儿回家。
  手机在他的裤兜里一直唱着、震动着,他就是不去看一眼。
  等他估摸着时间,回到家的时候,看见孟云心还没回家,就准备打电话兴师问罪。这才看到他大姐、他老爹已经打了几百个电话了。
  谢万德开着破车来到谢老爹家里时,谢大娘已经处于濒临死亡的状态了。谢万德把谢大娘弄上车,一家四口去了医院。
  医院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宣布谢大娘不治身亡。
  谢万德办了出院手续、把谢大娘直接拉到火葬场,烧了几个纸钱,拉上谢小宝磕俩头、哭几声,丧事就算办完了。
  看着飞扬的纸灰,孟云心想到一年半以前,她和谢万德刚刚结婚半年的时候,谢大娘住院、她陪护的那一个多月。当时她尽心尽力的伺候老婆婆,不计较钱和精力、时间,一心想做个好儿媳妇。现在看来,她不过是被谢万德用“好儿媳妇”高标准,免费做了一个多月的护工而已。
  2003年的暑假,刚刚经历丧母之“痛”的谢万德,跟上一个暑假一样,和谢小宝吃了睡,睡了吃,在家里像圈猪一样,圈了一个多月。
  2003年的9月,16岁的谢小宝初三了。
  谢万德在开学的前一天叫过来谢小宝,狠狠地鼓励了儿子一番:“儿子,今天你就上初三了。一年以后你就要中考了。这一年是最关键的一年,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好好学习,有孟阿姨在,不会的地方赶紧问,让你孟阿姨好好给你补补课。怎么地你也得考上一个差不多的高中啊。你爷还指望着你考上大学生呢!”
  衣着光鲜的谢小宝站在谢万德面前,右腿不停地抖动,眼睛一顿乱转,不知道心里在合计什么。嘴上一叠声地答应:“啊,啊。知道了。中午我要喝牛奶,得多给我20块钱。”
  在谢万德的指挥下,孟云心给谢小宝做了严密的学习计划。
  谢万德每天监督着孟云心和谢小宝,严格执行着这份在他看来非常完善的学习计划。
  这天晚上孟云心下班回到家,谢万德正在厨房做饭,听见门响从厨房伸出脑袋来对她说,“赶紧给孩子念单词,今天他单词听写一个都没写对。”
  孟云心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单词,贴在墙上,开始给谢小宝读单词。
  谢小宝不读。
  孟云心给他念了好几遍,他一声没有。孟云心说,你得跟着念呀,不念怎么能记得住?
  只见谢小宝站起来一脚踢翻了凳子,转身进屋了。
  谢小宝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三年前孟云心刚给他做家教的时候,他怕孟云心,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师找家长,老师一找家长,他爸就狠狠地踹他。
  从上小学开始,谢小宝就一直住在爷爷奶奶家,他爸经常出差,没时间管他。他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开始跟同学去游戏厅,经常玩到深更半夜才想起来回家。他爷爷80多岁了,糊涂,他奶奶身体不好。谢小宝无拘无束快乐地成长。每次半夜回家,他爷爷要是问他,他就编点谎话圆过去。慢慢地,撒谎成了家常便饭。谢小宝的谎话花样繁多层出不穷,他爷爷奶奶根本应付不了他。
  虽然一年半载的他爸来的时候,他都会被狠狠地踢一顿,但是玩游戏的强烈欲望让他宁愿每隔半年被踢一次,也不能放弃每天傲游在游戏天地里的快乐。有时候他甚至想:“没事,踢就踢吧。忍着,踢几脚也就完事了。”
  结果,每隔半年的例行挨踢在谢小宝看来,就像是去西天取经的唐僧师徒必须翻过的火焰山。
  孟云心刚给他当家教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惧怕孟云心的。他怕孟老师向他爸告状。可是没几个月,孟老师竟然跟他爸住一起了。他小小的内心起了困惑:“咋整的?!”
  他立刻就有点不怕孟云心了。在他看来,孟云心不过又是他老爸整来的一个女人而已。
  从他记事儿开始,他记得他爸身边就不停地换女人。有的女人对他还可以,甚至给他几块钱花;有的女人根本不搭理他,有时候还恶狠狠的样子。让谢小宝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一个女人来他爷爷这里找他爸要钱,他爷爷说不知道他爸去哪了,结果那个女人就躺在他爷爷家门口撒泼打滚,又哭又嚎。谢小宝没心思去门口看热闹,趁着大家都去劝说那个女人的时候,自己关上房门躲在屋子拿出藏在衣柜里的游戏机,狠狠地过了把游戏瘾。等外面闹腾得曲终人散、“完美”收场了,谢小宝又把游戏机重新藏回衣柜,拍拍手拉开门,没事儿一样出去找同学玩去了。
  在他看来,这个孟阿姨招人烦。
  她从不哄着他,对他要求太严。刚开始给他当家教就给他留很多作业,单词挨个背,汉字也要听写。一学期快过完了,他连作业本都没有,书也是崭新的。他哪有心思做这些。 
  别的家教都给他留点活路,比如,把他犯的错误轻描淡写、把他没写的作业说少点、尽量捡他的优点说,只要让他爸高兴,他就可以蒙混过去了。只有这个孟老师不给他留一点缝儿。
  她跟他爸住一起了以后,更加招人烦。
  她从洗衣机下面翻出了他的第N个游戏机、据说是她提醒他爸他护校次数太多,从而发现了那个隐秘的小卖店游戏屋、据说是她坚持搜他的房间,发现了他的手机、mp4,她从他书包里翻出了他上课传的纸条,发现了他没去班级集体活动而是去了游戏厅。。。。。。
  16岁的谢小宝新仇旧恨都记在心里,他越来越恨孟云心。而孟阿姨给他洗衣服做饭、辅导功课,他认为那是应该的…“我爸让你干,你敢不干。”
  而且,16岁的他早就已经学会察言观色。据他看来,这个孟阿姨在他爸那也没啥地位,别的女人在他爸那里还讨过一阵子欢心,谢万德偶尔还“宝贝长、宝贝短”地宠爱过几个妖艳烂俗的女人,而这个孟阿姨,他爸从来就没好言好语对待过。他爸都不怎么在乎她,他谢小宝才不会把她放在眼里。他谢小宝要是受了后娘的气,他爸绝不会善罢甘休。对于这一点,谢小宝有十足的把握。
  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谢小宝一听见孟阿姨给他念单词,就烦的要死。嘴都不爱张。
  他心里一个冲动,站起来一脚踢翻了凳子,转身回屋去了。
  谢万德从厨房伸出脑袋,问,“怎么回事?读个单词这么费劲?”
  孟云心看了他一眼,叹口气,“还咋样?不念呗。”
  谢万德从厨房里出来,走到谢小宝门口,对他说,“你出来出来,你怎么不好好念呢?家里有现成的老师教你你咋还不努力学?请个老师得花多少钱你知道不?你赶紧出来,坐在这,跟着孟阿姨念。”
  谢小宝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戳在孟云心的面前。
  孟云心对谢小宝说,“学习是要用心的,不用心你怎么能记得住。学习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没有学习的意愿,别人再怎么教有什么用?学习也是有主动性的。”
  谢小宝听见抬脚又把踢翻的凳子踹了个个,转身回屋。
  谢万德看看谢小宝,看看孟云心,顿了一下,对孟云心说,“让你辅导功课你就辅导功课,说那么多没用的干啥!你只把自己该教的教明白了就行了。”
  孟云心听了实在忍不住气:“啥叫我说的那么多没用的?我觉得我说的都是有用的。学习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不想学,神仙也教不会。我们从小哪有过家教?不都是自己学的?!”
  谢万德听了大怒,张嘴就骂道:“别动不动就摆出你们家人!你们家人好,你们家人都大学毕业,我们家人都是工人。你不就是瞧不起我们家人吗?告诉你,瞧不起我可以,瞧不起我儿子不行!”
  “啥叫瞧不起你儿子?我这么说就是瞧不起他了?”
  “。。。。。。。。总之你就是把你该教的教明白就行。别的废话少说。”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这一个都教育不好,再生一个我管的了吗?你让我教育吗?我这才说一句,你就听着不顺耳了。我才明白,我不配有教育你儿子的职能,我只是个家教。”
  “。。。。。。。。”
  “让我当家教可以,别说是我教育的不好。我还真就没教育过你儿子。他好不好都不是我教育出来的。他以后当国家总理也没我的功劳,进监狱也跟我没关系。”
  还没等孟云心说完,谢万德把一盘刚炒的菜“咔”一声扣在地上,手指着孟云心大骂道:“让你辅导个孩子瞧把你牛逼的!是不是你觉得让你辅导孩子你牛逼得不得了?!”
  孟云心站起来,转身回屋,晚饭也没吃。
  谢万德重新炒了菜,爷俩吃完了,也没叫孟云心。                        
作者有话要说:  

  ☆、女昏(二十二)

  第二天早上孟云心起来收拾收拾去上班,坐在班车上突然想起来昨晚净顾得生气了,手包忘拿卧室去了。
  自从发生了丢钱事情之后,谢万德告诉孟云心,以后手提包晚上都拿卧室去,别放客厅里。昨晚她净顾得生气,忘拿了。
  赶紧翻看钱包,又少了50块钱。最近她每天都清楚地知道自己钱包里有多少钱。甚至几张百元钞、几张十元钞、几块钱零钱都记得清清楚楚。少的是50块钱整钞。
  她赶紧拿出手机,捂着嘴给谢万德打电话。告诉谢万德赶紧去学校把50块钱追回来,要不怕万一谢小宝有钱了又逃课去打游戏。
  谢万德骂骂咧咧,“啪”一声摔了电话。
  晚上下班孟云心刚一进屋,谢万德就把50块钱拍在桌子上:“给给给给!孩子才花了你50块钱,瞧你那鸡*巴样!进这个家你花过几个钱?!买菜做饭你花过钱吗?煤气水电你交过钱吗?孩子上学你花过钱吗?老妈出殡你花过钱吗?倒贴你弟弟一贴就2000、2000的!”
  孟云心站那听半天才听明白。
  一开始她以为谢万德在骂他儿子又偷了钱,听半天才听明白了是骂她,骂她在这个家没出过钱。
  她的心“腾”地一下子炸开了。涨红了脸:“啥叫孩子才花了我50块钱?他那是正常的要钱花吗?他那是偷。跟前几次偷你的钱、偷我的钱本质是一样的。上次你拿刀要杀了他的时候还说是偷,怎么今天就变成花了?”
  “什么鸡*巴偷偷偷的?!告诉你,你以后少说我儿子这个偷字。你进这个家给过他几次钱?他为啥偷你的钱?你给他点钱花他不就不偷你钱了?”
  “谢万德!怎么一遇到你儿子的问题,你连正常的思维都没有了?连错对都不分了?连善恶的标准都改变了?”
  “。。。。。。”
  “告诉你,你在家里纵容他,但社会不会纵容他,法律不会纵容他!你这样混淆黑白,只能给他输送错误的概念,他继续这样下去,在家里没后果,在班级里、在学校里、在社会上是有后果的!你会害了他!” 
  谢万德没词儿了。
  平心而论,他知道孟云心说的对。这么做只会害了自己的儿子。可是他就是看不得孟云心对他儿子不好,他认为孟云心昨晚是故意不把包拿进卧室,是故意让他儿子犯错误,好借机整他儿子。自古恶毒是后娘!
  “那你不会平时给他点钱花?你给过他钱花吗?家里过日子你出过钱吗?你每个月吃饭咋地也得2000吧?我们家吃得好。你交过饭钱吗?我每天做的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就辅导个孩子,还唧唧歪歪的。你每天白吃饭啊?”
  “啥叫我白吃饭?我没为这个家做贡献啊?你的那些货单我不给你翻译,你能赚钱?”
  谢万德听了把炒菜的大勺“啪”一声拍在墙上、墙上的瓷砖应声而裂:“孟云心呀孟云心,你就文化高点,认识几个单词儿,瞧你牛的。你动动笔写那几个字算出什么力呀?就你干的那点活儿都不叫活儿,我雇个大学生给我翻译,我一个月给他800块钱他乐得屁颠屁颠的。”
  “那好啊!那你以后就雇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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