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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终将繁星满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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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被发现的游戏机,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堆在了地上。跟往常一样,谢万德大发了一顿老虎神,摔碎了一只椅子,气得又跳又叫、死去活来。谢小宝又被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
  转眼7月份了。
  谢小宝期末考完了试,初一就结束了。
  跟谢万德当初设想的,盯紧孟云心,让她好好辅导谢小宝、考出个好成绩的美好愿望相反,谢小宝又稳居班级倒数第二的宝座。
  谢万德埋怨了一顿孟云心,仍然没有泄气。说,“暑假,抓紧暑假。给他补课。争取撵上来。”
  暑假的时候,谢小宝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不到11点不会起床。
  孟云心每天早上6点半起床,洗漱、收拾一下,7点下楼,7点20准时在公司班车站点等待班车,坐公司的班车上班,到职工食堂吃早饭。
  谢万德不出差跑生意的话,一般也起的很晚。
  这天,谢小宝出其不意地6点多就起来了,脸也没洗,饭也没吃,穿上衣服就要往外跑。
  孟云心听见门响,赶紧出来,看见谢小宝要出去,就问:“这么早干什么去?”
  “护校。”
  “护校用去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呢?等会让你爸给你做了早饭,吃完再去。”
  “不用了。不吃。不饿。”
  谢小宝说完,头也不回就跑了。
  孟云心想了想,觉得有些问题,就回到卧室,推醒了谢万德。
  “小宝这么早就出去了,脸也没洗,饭也没吃。”
  “干啥去了?”
  “他说护校。”
  “啊,护校啊,去吧。没事。”
  “不对吧?才6点钟就护校?护校也不用这么着急啊?饭都不吃。再说,这几天他一直说护校,天天早早就跑了。会不会去干别的了你还是赶紧起来,去学校看看吧。”
  谢万德赶紧起床,洗了把脸,开着车到了学校。
  学校里哪有学生的影子?连一个门卫都没有。一直等到快8点,门卫的老大爷来了。
  老大爷翻看了学校日记,说今天是某某班护校,护校的学生的名字都在那上面,你看看有没有你家孩子的名字。
  谢万德看了看,今天不是他好儿子的班级护校,那上面也没有他好儿子的名字。
  谢万德叨叨咕咕,说孟云心无事生非,耽误他睡觉。开着破车就要往家走。
  走到半路看到几个学生,就停下车来,问他们是哪个班的?是不是今天护校。
  那些学生是谢小宝同年级、不同班级的,认识谢小宝。听到是谢小宝的父亲来找他,就告诉他,谢小宝这些天一直在学校,跟他们班的同学一起,前几天是护校来着,这几天在学校旁边的一个小卖店里打游戏。
  谢万德听了才认识到这里面确实有问题,就赶紧下了车,上前仔细打听那个小卖店的地址。
  谢万德和孟云心开着破车,七拐八拐地找到了那个小卖店。
  门口停着谢小宝那辆花了2000多块钱买的高档自行车。车筐里放着车锁,车锁上带着家门钥匙。谢小宝自行车都没锁,家门钥匙都没带在身上,就急三火四地一头扎进游戏厅。
  这个游戏厅很隐秘,从外面看,是个小卖店,里面还有一个屋子,有3、5台游戏机,谢小宝满脑袋汗,一边大呼小叫,一边兴奋地打着游戏。
  谢万德看了,都要气疯了。
  他眼睛里滴着血,都想拿刀杀人了。
  他一把薅住谢小宝的头发,把他薅到了小卖店的外头,抬起脚开始踢谢小宝,谢小宝被踢的一溜跟头,连滚带爬。
  当他看清楚是他爸找到这里的时候,惊讶得都顾不上身上的伤痛了,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爸是怎么找到这么隐秘的地方的。
  “你这个败家的东西!你气死我了。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东西!你。。。。。。。你。。。。。。。你。。。。。。。”
  谢万德用手指着谢小宝,气得浑身哆嗦,说不出话。
  谢万德回身来到小卖店,抄起一把椅子,抡起来就把小卖店的柜台砸了。一边砸一边大骂:
  “你们到底是开小卖店,还是开游戏厅?!容留未成年人打游戏是犯法你们知道不?你们这么害人,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是害人你们自己知道不?知道不?”
  他一边骂,一边砸,伴着大骂的声音,小卖店的柜台玻璃碎片横飞,货物撒了一地。
  等到小卖店的老板娘听到动静来了的时候,谢万德已经把谢小宝的自行车扔到车后备箱、薅着谢小宝,拉上孟云心,上了破车,绝尘而去。
  从此以后,谢小宝就被谢万德关在家里,一步不得出门。
  孟云心张罗的全家人出去打球、游泳、爬山,早就被谢万德封杀了,在他看来,那些东西不仅没用,还得花钱。只有补课是正经。
  孟云心白天上班,谢万德生意也不做了,跟谢小宝就这样在家里圈着,耗过了一个假期。
  2002年的9月,谢小宝初二的第一个学期。
  9月份,新学期来了,谢万德终于松了口气,谢小宝开学了,谢万德可以出去跑跑生意了。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孟云心接到了孟爸爸的电话。
  孟云心的母亲生病了。
  孟妈妈得的是肾结石。孟妈孟爸在退休后来到了J市,用这辈子全部的积蓄买了间小房子,打算跟一儿一女安度晚年。孟爸孟妈都是高中教师,几十年如一日辛辛苦苦教书育人,一辈子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攒下,只攒下了优秀教师的好名声。
  退休后来到J市,仍然有很多私立高中聘请他们来讲课。
  孟妈孟爸就捡了一个离家比较近的私立高中,在退休在家赋闲了几年之后,重操旧业,又开始了教书育人的生涯。
  这天孟妈妈正在上课,突然腹部开始疼痛,她强挺着上完了课,推着自行车艰难地往家走。
  走到半路,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她只好停下来,找个公用电话,给孟爸打电话,孟爸接到电话后赶紧来接她,看到孟妈情况危急,扔下自行车打个出租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医生检查后,说是肾结石发作了。做了超声检查,然后安排了碎石。
  忙活到下午3、4点钟的时候,孟爸给孟云心和弟弟孟云龙打了电话。
  孟云心接到电话,扔下一桌子的工作,请了假拿起包就往医院跑。                        
作者有话要说:  

  ☆、女昏(九)

  到了医院看到妈妈已经碎石完毕,在床上躺着休息,疲惫的脸上越发显得消瘦。
  看到妈妈无大碍,孟云心心里的一颗石头落了地。
  她跟孟爸说,晚上她在医院照顾妈妈,让爸爸回家休息。
  正在这时,弟弟孟云龙也买了晚饭,回到了医院。
  孟妈妈看到两个孩子都来了很高兴,但还是说,“你们都来干什么?快回去上班,别耽误了工作。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碎完石就没事了。都走都走,有你爸照顾我就行了。”
  孟云心对妈妈说,“妈呀,都晚上了,还撵我们上班干啥啊?今晚我在这里陪你。这个病房住的都是女病人,我陪你比较方便。”
  在孟云心的极力坚持下,孟云龙和孟爸爸回家了。
  孟云心坐在病床旁的小凳子上,看着日渐苍老的妈妈,心头不由得越发悲伤。
  她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她已经有大概快八个月没有回娘家看一眼了。
  自从2001年8月份跟谢万德领证,11月份回家拿了一趟棉鞋,一直到2002年春节的时候,她才回家看一眼。
  跟别人家过春节大包小包的往家买东西相反,谢万德家里什么都没买。孟云心像以前在自己家过春节时一样,列了一份清单,是春节的时候打算买的年货,包括去双方父母家的礼物、春节时的零食、蔬菜、肉类等等。谢万德看都没看,说,什么也不买。每年我和小宝都去他爷爷那里过年,我给钱了,春节这七、八天就在那里吃饭。至于礼物,都给钱了还买啥礼物?
  孟云心说,“我们还得去我爸我妈那里看看吧?”
  谢万德说,“你愿意去就去。”
  孟云心听了心里相当的疑惑,说,“你不去啊?”
  谢万德说,“你爸你妈还有你弟弟,人都够多够乱了,你家那么小个屋子,我和小宝就不上去了。我开车拉着你到楼下,你上去呆一会,赶紧下来,我们还得去小宝他爷爷家。”
  “那我们不买礼物吗?”
  “都自己亲爹亲妈,买啥礼物啊?整恁外道干啥啊?那些礼物都是糊弄鬼的,还贵还不能吃。谁道了,你爱买你就买。”
  “不买礼物我们给钱吗?”
  “你爱给就给呗。”
  孟云心听完心里还是没转轴子,傻乎乎的在一旁合计半天也没反过味儿来。
  春节时果然如谢万德说的那样,孟云心自己上楼回到娘家,孟爸孟妈、弟弟本来做了一桌子菜等他们上门,结果却是,孟云心独自一人刚进屋还没坐热乎凳子,楼下的谢万德就开始打电话催促了。
  孟云心只好放下筷子,说,还得去老婆婆那里。为了让爹妈不那么堵心,她只好说,老婆婆病了,全家人正在送老婆婆去医院,她不好不去。
  孟爸孟妈听完没说什么,千叮咛万嘱咐孟云心要伺候好老婆婆,就送她走了。
  从春节一直到现在,孟云心一次没回娘家。要不是妈妈生病,她还在自己忙碌不堪的生活里旋转,一直旋转,只顾得旋转,浑然忘了其他。
  天快黑的时候,孟云心正在伺候妈妈吃晚饭,忽然手机响了。是谢万德。
  天呀,都晚上七点多了。每天的这个时候,谢万德一家该吃晚饭了。
  孟云心净顾得忙活妈妈,忘了打电话告诉谢万德一声了。
  孟云心赶紧接起电话,说我妈妈病了,在医院里。今晚在这陪护,不回家了,你们吃饭吧。
  谢万德听后默不作声了好长时间,说,“你不回家,谁辅导小宝写作业?你们家没有别人陪护吗?你爸啥事没有他咋不陪护?非得你?”
  孟云心听完心里很不痛快,说“是我妈有病,病房里都是女病人,我在这陪护比较合适。今天是周四了,周六日不上学,两天不辅导也没啥大不了。你看着他把作业写好了,等我周六日回家了再给他补课。不行吗?”
  谢万德听了狠狠地叹了口气,说,“耽误事儿啊!你妈重要。你护理你妈吧。”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孟云心又“喂喂”了两声,发现谢万德把电话挂断了,只好拿着手机回到病房里,继续伺候妈妈吃饭。
  孟妈妈的病不严重,肾结石也不是什么重病,住了一两天医院,孟妈妈出院了。
  孟云心跟着妈妈回到了久别的家里,心情很激动,也很沉重。
  孟爸孟妈没有多少钱,退休后来到J市投奔儿女,拿出全部的积蓄,也只是买了个小房子。为了还没结婚的两个孩子、为了省钱,买了顶楼,还是二手的旧房子。
  几年过去了,房子都漏了。特别是2002年夏天的几场大暴雨,孟家成了水帘洞。房顶漏水,大面积的墙皮脱落,墙上长了黑毛。
  排油烟机也坏了,还没买新的,一做饭屋里烟熏火燎。下水道也不太通顺。
  孟云心回到娘家后看到家里的状况,内心很是自责。自己自从领了证一年了,才回家两次。更别说照顾日渐年迈的父母。
  周日一大早她就起床了,赶紧去零工市场找工人,马不停蹄的买防水材料,和工人们一起爬上楼顶,把自己家房顶重新烫漆,修整,把漏雨的地方给修好了。同时找另一波工人把屋里长毛的房顶清理干净,粉刷墙面,收拾卫生。这些都快做完了,也接近傍晚了。她又赶紧骑着自行车,到商场去定了新的排烟机,交了钱,预约了安装时间,就回到了娘家。
  刚坐下吃口饭,手机就响了。还是谢万德。
  “怎么着?这是?不打算回家了?不过了是咋地?回娘家一趟把人还回丢了?”
  孟云心赶紧解释她这一天她做的诸多事情,说,正在吃饭,吃完饭就回家。
  谢万德听完声也没一个,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晚上回到谢万德家里的时候,孟云心和谢万德爆发了自领证以来的第一次争吵。
  “怎么你妈有病你就不管自己家里了?老公也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
  孟云心听到“老公也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一时还迷惑,虽然领证一年了,但是“老公、孩子”的字眼儿对她来说还是那么的陌生。她才想到,他和谢万德之间,甚至从来就没互相称呼过“老婆”、“老公”。
  谢万德这话明显是对她这两天没回家有意见啊。
  “我妈有病了,家里的房子也漏了,排烟机也坏了。我给他们。。。。”
  还没等孟云心说完,谢万德就打断她的话说,“那是别人家的事情。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还回去参合别人家的事情干什么?你弟弟不会干么?非得你干?”
  “怎么是别人家的事情?那是我爸我妈。我爸我妈的事情我不管谁管?”
  “你弟弟干啥的?他咋不管?他是儿子,养活老的就是他的事情。你是姑娘,嫁出去了就别参合别人家的事。管好你自己家的事情就行了。这几天孩子你管了吗?家里衣服洗了吗?卫生打扫了吗?跑出去疯啥呀!做女人你得遵守妇道,你念那么多书都学啥了这个都不懂?”
  “啥叫都我弟弟管?我是我爸妈的大女儿,也是弟弟的姐姐。我爸妈也养活我了培养我上大学了,我咋就不能床前尽孝呢?我妈才有病两、三天,春节时我在医院陪护你妈陪护一个多月呢!”
  谢万德听了大怒,手指指到她的鼻子尖儿:“亏得你还是个大学生!还不如我这个没文化的!什么你妈你妈的,那是你老婆婆,你也得叫妈!你不知道以前儿媳妇咋伺候老婆婆的吗?儿媳妇晚上不能睡觉,得在老婆婆床根底下蹲着,老婆婆咳嗽一声就得赶紧起来去侯着。你才在医院陪护几天就叫屈,你做的差远了!”
  孟云心听了怒火也上来了:“我不会孝顺!我不是好儿媳妇!我做得很差!你们家人做得好!你们家人做的恁好,咋没见一个人陪护一个多月的呢?”
  谢万德听了一抬手拿起一张椅子摔在地上、椅子腿儿应声而碎:“那是你做儿媳妇应该做的!伺候你妈是你弟弟媳妇应该做的!你上那去献什么殷勤!你先把孩子伺候好!把老公伺候好!”
  孟云心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谢万德,觉得一直没有亲近感的他越发显得如此陌生,结婚一年多来她内心的各种困惑又升腾到她的脑海,她的内心很乱,有些事情她想过,但是想不明白。看着嘴冒白沫、手指着她还在大骂的谢万德,她实在懒得再跟他吵下去,说也说不明白。就转身进卧室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昏(十)

  谢万德觉得自己胜利了。
  看到孟云心“理屈词穷”闭上了嘴回到卧室,他感到自己今天空前的有成就感。他心花怒放,不由得哼出了小曲,往沙发上一躺,打开电视,一边胡乱换着台,一边回味自己刚才干净利落、重点突出的语言战斗。
  在他看来,结了婚的女人如同上了钩的鱼,岂有再给鱼饵的道理。
  既然心甘情愿的做了菜板上的鱼肉,就别怪我手起刀落。女人不能惯着,必须要给她立规矩。
  今天,他觉得自己聪明的很,终于找到了一个他认为是极为合适的事件做背景的前提下,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清楚、严肃、不容挑战和质疑的表达了。
  他觉得自己的规矩立成了。
  孟云心回到了卧室,靠在被子上,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对谢万德今晚说出的这番话,她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以至于数次张口结舌,接不上茬儿。她心里对谢万德的印象,还是结婚前在那个在烟熏火燎、油腻遍地的小羊汤馆里给她描绘结婚后宏伟蓝图时的谢万德、还是那个抱着一把干巴花跪在她家门口痛哭流涕求她别分手的谢万德。
  虽然领证一年多了,他答应给她的两万块钱聘礼、答应给她的盛大婚礼、泰国旅游都没兑现,但是家里的状况她也看在眼里了。
  谢小宝这个孩子她最初给他做家教的时候一副怯怯的样子,但是她结婚后跟他父子俩生活在一起了才发现实际上这个孩子胆子大得通天。近一年来他的种种做法已经大大超出了她最初的想象。谢万德对谢小宝越来越没有办法,虽然气得暴跳如雷、七窍生烟,但谢小宝不仅没有一点改变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厉。
  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她也替谢万德发愁。“他考不上大学,将来也是咱俩的累赘” 这一点孟云心非常认可。所以,领了证就自己拿着俩包裹进了这个家,从蜜月开始就过起了这种天天打的鸡飞狗跳、骂声不绝的日子,她也没有一点怨言,也从没想过夫妻失和或者离婚。她觉得既然当初选择了这份婚姻,就应该理所当然的坚守下去。总不能见到孩子不良就离婚吧。在潜意识里,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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