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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坟-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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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的事在村里传开了。
基本上有点好事顶多几个人知道,可这坏事那传的可就快了,小半天的工夫全村人都说这王寡妇是妖怪,勾引男人去她屋里,然后就露出原形吸人阳气,说的一个比一个邪乎,那胆小的都不敢听,更不敢去上那王寡妇屋前转悠,生怕被拖进去弄死。
一时之间原本那些眼馋与王寡妇美色的汉子都提之色变,哪有人还敢就巴结她,唯独这癞子天天都去,待上一整天才出来。这件事就这么一直悬着,偶尔还能看见王寡妇去她男人的坟头,但再也没人敢靠近和她说话了,以前看着白净的小脸都快流哈喇子了,此时听过这种传闻之后,再遇到王寡妇,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脸上没有人色,仿佛就是戴着一张纸糊的面具,身子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东西。
癞子最终死在了自己家里,大家伙特别的惊恐的认为癞子是让王寡妇吸干了阳气死了,但等癞子被从家里抬出来,从众人面前经过的时候,忽然挂起了一阵风,把那癞子原来就有些空荡的衣服吹的翻起来,这才看清楚,他身上肉厚的地方都被剜掉见骨,尤其是那腿上更是只剩下了两根骨头,有的地方那伤口都结痂了,一看就不是最近才造成的,这哪是什么被吸了阳气,分明是被王寡妇给全身的肉割下去了。
这件事让所有的人都惊恐万分,但都没有声张,有几个胆大的人凑在一块商量,想知道这王寡妇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把人肉都片下去,难不成是好这口?可她又为什么总是去那坟头呢?
几个汉子凑在一块商量半天,最后决定偷偷的跟着王寡妇去坟头看看。正好转天这王寡妇就跟没事人一样掴着筐出门了,还是沿着老路去了那一片坟地。几个人不敢靠的太近怕被发现,但离得挺远却看见王寡妇蹲在他男人的坟头前,把篮子里装的东西一股脑的都倒在坟头前面的留着走魂的小门那,仔细的一看,那些东西通红的好像是肉,应该就是那癞子的肉。
可他们看到王寡妇把人肉倒在坟头前后还没来得急震惊,就见坟头前的留着小口里伸出了一只黑色的又像蹄子又像人手的东西,碰到人肉后迅速的抓进去,王寡妇这时候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她似乎在男人的坟头里养了个要吃肉的怪物。(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章 自杀
一顿饭吃的满嘴都是沙子,不过这顿饭吃的倒是有滋味,不是说沙子好吃,那没几个人能好这口,而是瞎郎中在吃饭的时候讲的那么一段故事,哎呦这故事一听就感觉像是他胡编出来的,但听着吧还挺有意思的,挺上瘾的,尤其是那几个小的都听的张着嘴没动静。
老吴早都吃完了饭,他听了一会瞎郎中说的事渐渐的陷入了那场景之中,当说到小媳妇去坟头倒人肉喂什么东西的时候,仿佛自己就在那树丛后面躲着,清楚的瞧见那小寡妇的一举一动,老吴就打了个寒颤,不自觉的就看了老四一眼。老四正在那侧头听故事,这一下就跟老吴对上眼,发现老吴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说不上来害怕,而是一种贼的表情,像是偷完了东西小心翼翼怕人发现的模样。
老四一愣神后就咽了口唾沫,笑着低声问老吴说:“哎,怎么了老吴?怎么岁数大了胆子却小了?听个胡诌的故事也能吓的你冒虚汗?赶紧擦擦脸,让人看见还以为你干了什么坏事呢!”说完话对着老吴挤了一下眉头,让老吴突然反应过来,抬手一摸自己满脸都是汗,肯定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但这时候都听故事,也没人注意到他,这瞎郎中才是角呢。
瞎郎中说到这来劲的地方,故意停住嘴不说了,本想低头喝一口汤,却发现上面早已经蒙上了一层沙土,有点可惜不能喝了就摇了摇头。这摆摊的小贩也是个好听热闹的主。整天摆在这个路边风吹日晒整天耳朵眼里都是沙子,那一天到晚就是劈柴火看着锅,还有数不清等着刷的碗,可忙活的却只能赚很少的钱,加上那食客基本都是路过的,能说上话也顶多是问问路,还有当地的一些事。但这瞎郎中一套故事说下来,他听的心里头痒痒,感觉特别的有意思,拿着抹布蹭着手上的油偷懒蹲在一边听瞎郎中说故事。那也是乐呵呵的表情。
可正听的过瘾。这瞎郎中却不说,而且低头瞅着面前的碗皱着眉头。小贩抬头一瞧,这碗里都让沙子给糊上了,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赶紧从那推车里面拿出一个空碗。揭开锅盖盛了一碗汤放在瞎郎中面前。呲牙笑着说:“大爷啊,你喝汤喝完了继续说,俺这听着高兴。你多说点!”
被人这么一碰,就像是天桥下面说书的似得,那说到精彩的的地方下面听书的人一块叫好,那阵势瞎郎中见过,可如今他也有这种感觉。喝了口热汤,顶的一脑门子汗,抬手用手指头抠着牙缝转头对那刚才说话的老四说:“这个李老四啊!你别以为我瞎郎中是满口胡话瞎编故事的,这件事虽然的确没有我讲的那么玄乎,可这王寡妇的确是片下了癞子的肉,还不是在一天里片下来的,而是断断续续好长时间,一直到癞子顶不住了,直接就睡死在自己家的炕上了。那人肉也被王寡妇给扔到他男人的坟头上了,但那坟里有没有怪手伸出来抓肉片子,也是后来听他们说的,我在艺术加工一下,这个咱们可以跳过去,我再给哥几个说点别的,我还知道那东山脚下冷老太那三寸金莲里藏着一对蹄子的故事!”
老吴抹了把脸上的汗伸出胳膊一把就将瞎郎中勾过来,吓了瞎郎中一跳,只叫唤着:“干什么?吃着饭说、说故事呢!别闹啊!”
老吴有些严肃的说:“你等会再说那老太太的裹脚布,你先把王寡妇的事给我说完,那王寡妇后来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让那公安给抓走了?”
瞎郎中见他问这个事,就咧嘴笑着说:“我说老吴你怎么糊涂了?那时候哪有什么公安啊?只有民团的士兵来断公啊!可这个王寡妇没等到民团的人去抓她,就在自己家里,让人拿刀给抹了脖子,那勃颈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据说鲜血淌了满炕都是,将被褥全都染成了红色,关键是这王寡妇死的时候还睁着眼睛的!”瞎郎中说着话还用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比划着,然后瞪着眼睛瞧着周围的人,故意装出王寡妇被人杀死后还瞪眼的模样。
老四有些奇怪的问道:“那寡妇是被谁杀的?那杀她的人抓住了吗?”
“抓啥啊!那民团的都是啥玩意,他们懂个屁,活人的案都弄不明白,更别提这死人了。当时因为我是村里唯一的郎中,所以找我去帮忙,说是看看现场实则是让我来验尸。”瞎郎中忽然说起了这个,然后把自己说的脸色黑发顿时没了胃口。
小七有些激动的拽着瞎郎中的衣服问他说:“姜叔,姜叔啊!你还验过尸啊?那验出啥没啊?”
瞎郎中想了一会之后,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老吴轻声说:“这小寡妇是自杀的吧?”
“哎?对啊!是自杀的!你、你咋知道的?”瞎郎中特别吃惊的看着老吴。众人的目光从这瞎郎中又转到老吴的身上,感觉他能继续接着往下说。
可这老吴却苦着脸笑了几声说:“肯定得是自杀啊,要不然怎么形容她的怨气大啊?要不然这姜瞎子怎么再往下编啊?”
瞎郎中这次坐直了,带着些认真的神色说:“这件事虽然是当故事说给大家伙听,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件事是真的,而且我也的确去了那王寡妇死后的模样,只是后来出了一些事。”
王寡妇被认定为是杀了人然后自杀了断了,可所有人都挺纳闷的,这癞子怎么就能让她一点一点把肉给割下去,还天天都去呢?他为什么像丢了魂一样?但这些事随着王寡妇死后没法解释了,民团的人其实就是老百姓给武装上的,他们只会耍枪,要让他们来断个案,估计得冤枉不少好人。但这王寡妇是罪有应得,一切都这么解释了,自然也就没事了,都过去了,民团的人也就走了,剩下留给村里人自己解决。
可这王家没有亲戚,也没有说要好的朋友,这王寡妇死后就没人来收尸了。但村里还有好几个汉子,感觉这王寡妇挺可怜,就筹钱帮她办了场葬礼,打算就在她家里布置个小灵堂,弄口便宜的棺材面上也好看,到时候直接拉到那他男人的坟头边刨个坑埋了就行了。
但这些人虽然好心,可他们却办了一件坏事,他们在给这个王寡妇办的葬礼中,也不知道是谁在哪弄了个女纸人,还是个身穿红衣婚袍的纸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五章 忌讳
每到清明节,中国各地便出现扫墓、祭奠高峰。在以往的祭奠活动中,有的大操大办、铺张浪费,有的火烧冥币、污染环境,有的甚至高价聘请神汉巫婆大搞封建迷信活动。一些经营者也趁机销售纸币、纸人、纸牛马、纸冰箱、纸房子、甚至玉石雕刻的童男童女用品等等。这些东西在六七十年代的时候,被批为封建迷信之根源,极力打击的好多年,但随着改革开放,和外部进行广泛接触,开始提倡古文化保护,这殡葬习俗又一次复苏了,甚至比以前办的更大更加的可以说是迷信了。
既然说到这个纸人纸牛马,那咱们去参见民间葬礼的时候肯定都能见着,其实这纸扎活里头还有很多的道道,并不是那么的随意,否则就难免不生乱子。
咱们的旧传统中,跟死人进行某种交流的方法就是通过燃烧纸制品,或者献上可以使用的食品祭奠。虽然扎纸物那看起来都是差不多一个模样,但这里面有很多的忌讳和讲究。就单说这个女人死后,那年岁不同,姑娘家或者是媳妇,有没有孩子,那得按照这种情况来布置纸扎。年轻女子的葬礼是不能出现纸人的,尤其是那种纸人媳妇,因为这个人死后阴气重,纸人充当是在黄泉路上的伴,所以得阴阳搭配,所以这个女纸人是不会出现在女子的葬礼上的。但也不能用男性的纸人,总是就是不用出现人形的。
如果谁还有印象的话。那去参加女子葬礼的时候基本上都会有一头纸扎的老黄牛,这死者入馆下葬之前也得在右手里握着一把粮食,左手里则是一把碎饼子渣,这里头的讲究就很有意思,可以细细的说说。
说旧时候的女子都是洗衣服做饭照顾孩子还得下地务农的,那要远比男人辛苦的多,所以这女子死后得要烧能耕地的纸牛牵着走,这样去阴间就不用再往复生前的终日干活劳作,让老黄牛替她干活。
那为什么要在手里握粮食和饼子呢?这有喜欢民俗故事的人会知道,死人在黄泉路上会经过一个村子。这个村中没有人。只有很多老旧破败的房屋,但这个村里却又很多黑色的大狗拦路,见人就叫异常的凶猛,被唤作做恶狗村。是这黄泉路上的一道坎。一般男子阳气重就是所谓的汉子。他们可以轻松的通过恶狗村。但这个女子不行,阴气太重恶狗最喜欢吃阴气重的东西,所以在女性死者的手中握上粮食和饼子。她们经过恶狗村的时候,把一个手中的饼子抛洒出去,引的恶狗正争食,趁机就可以通过恶狗村了。
可这恶狗村后还有一只巨大的公鸡,如果被它发现有人经过,就会嘶叫打鸣,把阴间的日头给招出来,这死人的魂魄也就瞬间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所以这另一只手里的粮食就是来喂这个公鸡的。把粮食撒的满地都是,公鸡自然就低头啄食,不会去看有没有经过,也就可以通过这个坎了。
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丧葬习俗,可这许多的关于丧葬的忌讳之事都相似,就如同这个纸人纸牛马一样,虽然看起来只是迷信传说,可这里面却藏着一些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事,当年的南坡村王寡妇的葬礼就是一个可怕的例子。
王寡妇始终是害死了人的,而且村里人还说她是妖怪,但咱们讲究人死事了,不管这个人生前怎么样,那死后就得一笔勾销,一切都以死者为大。所以有几个以前挺稀罕王寡妇的人就筹钱给她买了棺材简单的办了场葬礼,一共就半天的时间,隔夜之后一大早他们就要把王寡妇的棺材抬出去找他男人放到一起埋了。
原本王寡妇身上就有很多事还没弄明白,以及前些日子这王家母牛生出个怪物,还有王家男人失足摔死,这些事情凑到一块那就不能说是巧合了,而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事件。
即使村里人再好热闹,可这个白事终究不是赶热闹的东西,尤其是孩子和年轻的女子最不适合去参加白事。所以当天只有那么几个汉子布置的,有个人充当执事,瞎弄了一通后,也没换上寿衣什么东西的,直接就把脖子还开了一道大口子的王寡妇放在棺材里,先不盖上棺盖,而是等一晚上早上之后才钉棺盖。
那几个人里都是二胡蛋子,也就是不怎么太精明透亮,一看就是山里头的憨汉子。其中有汉子他负责去弄纸牛,要那种纸黄牛。但等找到会扎纸活的白事人那才发现,这纸牛特别的大,他自己一个人扛不出来,而且这纸牛也特别贵,能顶上半个月的收成了。所以他就问那白事人有没有便宜点的纸扎,就是个简单的葬礼也没啥人,就是走个传统流程,不用那么讲究。
这白事人蹲在地上编者竹条,都没抬头直接努努嘴,指着墙边那些刚扎好只有一个轮廓的纸人,说那个便宜。这汉子见状就要拿几个纸人回去,可发现纸人连个脸都没有,这东西拿回去肯定得被人说,于是瞅见那些纸人里面压着一个红色的东西。他好奇拨开面上那一堆纸人,把里面红色的东西给拽了出来,定睛一看竟是个身穿红色婚垉眉清目秀的女纸人,而且这纸人扎的质量明显比其他的好太多了,都看不见那纸糊的缝隙,当时他就要把这个纸人给买走。
白事人忙活手里头活,他哪知道这些人连最基本的丧葬忌讳都不懂,就以为是给老人办的丧事,所以也没太在意,让那汉子把钱放到桌上就行。等着白事人忙活完手里头活,抬眼瞅了瞅那墙边一堆纸人,他忽然发现不对劲,明明记得那人好像是扛着一个东西出去的,怎么自己扎的纸人却一个都没少呢?而且其他的东西也没少,他这正纳闷呢,可这个汉子则扛着红衣女纸人回去了,而且是要给王寡妇办葬礼的时候用,殊不知犯了一个大忌讳!(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六章 阴冲
夜里的南坡村异常的安静,一般晚饭后天色彻底黑透前劳作一天的人们就早早的躺下休息了,因为明天还得赶在日头升起前起来干活,成了家的人没法偷懒,不像是那些闲人,他们如果偷懒的话那会影响到一年的收成,只得任劳任怨的干活了,反正粮食也是进了自己的口,没啥累不累的。
可今夜注定无眠,从那王家的母牛下来一头怪崽之后,这就接二连三的死人,先是王家男人,然后就是癞子,最后才是这王寡妇,相互间有着某种关联,可许多人却刻意的忽视和无视掉,不是他们不想知道,而是不敢了解这里面的事,总归怪事没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也就别去招惹才是上佳之道。
但总有的人不信邪,就比如这几个给王寡妇置办后事的人,大多都是光棍,他们就属于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王寡妇还活着的时候,没人敢去是好,怕这王寡妇瞧不上自己,也怕村里的娘们嚼舌头根,可如今人家都死了,死前还杀了人闹出不少蹊跷事。可他们也算是实心眼,生前没缘那人家死后好歹得帮着收个尸入土为安,所以这白天布置了简易的灵堂,夜里本不用人守灵的,可有几个人回家也是没事,干脆就坐在那王寡妇的院里说话。
他们之间说的话大都跟王寡妇有关系,从他男人是怎么死的,到那癞子的惨状,原本守着个死人那就有点让人幕牛偌由纤档恼舛饔行┎蛔疟吡耍剿翟匠兜剿翟较湃肆耍懈龅ㄐ〉娜司透辖舳哙碌娜盟潜鸾擦恕�
但其他人则不忌讳那么多东西,说着说着不知谁就问道这王寡妇到底是自杀的还是让人给杀的。一提到这个。几个人顿时就想起来白天把王寡妇入馆的时候,看到她脖子上开的大口子,冷不丁想起来还真是有些脖子发凉,白天其实没感觉怎么样,只是可惜了那好模样,但此时再想起来那王寡妇最后死状。怎么就那么让人害怕呢!
有一个胆小的人简直就不敢听了,让他们别说反而还越说越来劲了,这人也是越听越害怕啊,本来早都想走的,可这时候天都黑透了,也不敢独自走山路回家,就想把话头给转了说点其他的东西,要不然哪还敢守着个死人待下去。就这么的,他也不去听那些说的话。扭头在院里到处的看,忽然就见到墙角那一抹红色。
院中挂着白绫,西边停着一口薄棺再就没什么东西了,一帮人则是蹲坐在门口的位置,此时那人看到一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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