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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都是惯的-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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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毅被嘲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有什么问题?”乔义哲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知道你每次空窗期都会回来拿我当消遣,要是在我从前感情空虚的时候,我们索性就互相消遣,可现在我没那个心情做你的伴游。”
“我不是在玩,我是真的想跟你和好,正正经经的谈恋爱。”
“正正经经?你的措辞还真有趣,原来我们在一起的那七年都只是在维持不正经的关系。”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义哲刻薄起来还真是可怕,郑毅辩解的满心无力,狼来了的故事讲得太多,等他用上真心的时候,他已经不相信了。
又或是,不在意了……
他的不在意比不相信还要糟糕。
郑毅没办法,只能使出哀兵之策,“我已经倒霉到这个地步,你也要火上浇油地踩一脚吗?”
“你自己上门找踩我有什么办法?”
“这种老式楼本来就隔音不好,我们要继续在这里吵下去?”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跟你吵架的打算,你拎着你的箱子走人,我开门回家。”
郑毅的脸一点血色也没有了,冷汗顺着脊背滚珠似的往下流,“要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低声下气的来求你,你好歹让我住一晚,只当是做善事。”
乔义哲看他没有了刚才的嘻皮笑脸,语气满是悲凉,心里的不爽这才平息了一点,走上前用胳膊肘把他撞开,掏钥匙开门。
他前脚刚进门,郑毅就抓准机会跟了进去。
乔义哲的嘴动了动,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郑毅换了鞋,在客厅里看了一圈,转身对乔义哲问了句,“我能去卧室看看吗?”
乔义哲眼皮都不抬,“不能。”
郑毅垂手站在客厅里,一脸委屈,“那我今天晚上睡哪?”
乔义哲指指沙发,“你要是不愿意睡这个,在客厅打地铺也是你的自由。”
郑毅一脸嫌弃地走到沙发上坐了坐,“沙发这么小,这么硬,我怎么睡……大冬天的你让我打地铺?你让我也睡床吧,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乔义哲脱了大衣,走进卧室抱出闲置的被褥,“人在屋檐下就要守主人家的规矩,别妄想着鸠占鹊巢。”
郑毅看他口气淡漠,也不敢再得寸进尺。
来日方长,什么都要一步一步,还是在客厅先站稳脚跟再慢慢攻陷卧室。
郑毅在沙发上铺好被褥,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出鞋盒递给乔义者,“喏。”
乔义哲看这个纸盒有点眼熟,稀里糊涂就接过来了,打开一看,原来是他当初退还给郑毅的那些小礼物。
郑毅轻咳一声,“梁寒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要问你话,不是我叫他跟你要东西的。”
乔义哲皱着眉头把纸盒递到他跟前,“我留着也没什么用,还给你吧。”
郑毅白着脸不接,“我都说了不是我自己想要回来的,你要是还生气就太没品了。”
乔义哲也是无语,“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我是真觉得这些东西没什么用,你要是自己也不想要,就扔了吧。”
郑毅被他满不在乎的语气激怒,接了盒子就摔在地上,“你不要就扔了,给我我更没用。”
扔就扔,谁怕谁啊。
乔义哲从地上捡起盒子,直接开门奔楼梯间的垃圾通道。
郑毅万没想到他狠心去扔盒子,吓得马上就追出去从后面抱住他,“我说气话而已,你真扔啊。”
乔义哲被他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松手。”
“不松。”
“我让你松手你听到没有?”
“你答应我不扔盒子我就松。”
乔义哲很是哭笑不得,“你有没有搞错,刚才是你让我扔的,现在又变脸抽什么风?”
“好好好,你只当我是抽风好了,你就算再不待见我送你的东西,也不至于一个冲动都扔到垃圾堆里去吧,将来要是后悔了找都没出找。”
“真好笑了,我既然下决心要扔,就没什么可后悔的。你别说着废话还动手动脚的,抓紧松手。”
郑毅怏怏松了手,把乔义哲手里的盒子夺回来,“好歹是我们七年的回忆,你也真狠得下心。”
乔义哲翻了个白眼,越过他进门。
郑毅跟在他屁股后面小声嘟囔,“好歹是我用心买给你的礼物,你先收起来吧。”
乔义哲被他烦得没办法,转身对他哼了一声,“你也知道什么是用心吗,别大言不惭。”
郑毅从箱子里翻出一件长袖t恤和一个手机壳,“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给你买过那么多东西,你呢,你一共就送给我这两样东西,这件t恤大多数时候还是你在穿,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是我不用心。”
乔义哲看着那件褪色的长袖t恤,脸上也有点不自在,他当初攒了好久的钱才给郑毅买衣服的,郑毅却嫌他的品味太差,只在家里才穿。
那之后他就伤了自尊,不敢再随便给他买东西了,逢年过节送礼物也只送零食。
后来郑毅把t恤穿垮了,就扔给乔义哲做家居服,他每次看到他穿着大一号的衣服都嘲笑他像穿了裙子,有时也会心血来潮地扯他裤子,“哪有人在裙子下面穿裤子的,快脱了别破坏美感。”
现在回想从前的荒唐事,乔义哲只觉得满心的不自在,郑毅猜到他在想什么,就凑过来打趣他,“这件破衣服我留了这么久都舍不得扔,还不是为了看你穿。”
乔义哲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
郑毅被看的没了调侃的心思,讪讪道,“你现在不是开个玩笑也开不起了吧?”
乔义哲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我明天还要上班,没功夫招呼你,我洗好澡之后你就能用浴室了,自便吧。”
他说完这句就回卧室拿睡衣,去洗手间洗澡洗漱。
他进去的时候,郑毅还愣愣地站在客厅中央,等他出来的时候,郑毅竟像个门神似的堵在洗手间门口。
乔义哲毫无防备之下就被吓了一跳,更多的是气愤,“你又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等你出来。”
“你要上厕所?”
“我想帮你吹头发。”
乔义哲横他一眼,全当没听见他的话。
郑毅亦步亦趋地跟乔义者进卧室,看着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挂进衣橱,又眼睁睁地看着他拿吹风机吹头发。
他走过去想接手的时候,被乔义者抬手躲过了,“剪指甲和吹头发这种事别人代劳不了,我不习惯。”
郑毅眯起眼,“可你从前经常帮我吹。”
他每次被乔义哲摆弄的时候都挺舒服的,才想着要是对他礼尚往来一次,说不定会揉软他从刚才就一直炸着的毛。
乔义哲快手吹干了头发,看都不看郑毅就回了句,“你是你,我是我,有些人喜欢,有些人不喜欢,没别的事你就出去吧,我有点困,想睡觉了。”
郑毅满心挫败地退出卧室,心里的郁闷就不用提了,他一整晚的用力都被乔义哲举重若轻地扔回来了,他现在也不知该做些什么让他高兴,让他回心转意。
像从前那样扑上去乱做一通显然是行不通的,他刚才抱他一下他都那么厌恶,要是他贸然做出更亲密的举动,说不定会马上被扫地出门。
郑毅也知道自己不是谈恋爱的专家,所以才总是被交往的人甩,这些年来最容忍他的就是乔义哲,可他现在也不喜欢他了,充其量还有一点怜悯。
郑毅站在乔义哲的卧室门口听了一会,又等了半个小时才偷偷开门摸进去。
乔义哲床头的灯亮着,人已经睡着了,表情看起来有点纠结,身体的姿势也别扭僵硬。
郑毅在床边呆呆看了一会,轻手轻脚地摸了摸乔义哲的头发,又把他床头的灯关掉了。
他本来已经走到门口准备出去了,到底还是没控制住又转身走了回来,脱了衣服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在乔义哲身边。
一开始他还一动不敢动,等了一会,看乔义哲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他的胆子才大起来,伸手把人搂在怀里。
快一年没有闻到他身上水果的味道了,郑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概是晚上没吃饭的缘故,他很想在他脸上狠狠咬一口。
从前在一起时随心所欲的时光,像做梦一样;触手可及时以为平淡无奇,遥不可及时又会无比渴望,这大概就是人的劣根性。
他就在他怀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这种滋味真是煎熬。
郑毅本还以为他会失眠,结果搂着乔义哲不出五分钟,他就睡着了。
第4章 。30()
睡到半夜的时候,郑毅又醒了,他的两条腿都被压麻了,一只胳膊也僵的不会动。
乔义哲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表情跟他入睡时一样纠结。
他从前没有睡觉要搂着人的习惯,一定是跟那个人渣在一起时养成的习惯。
郑毅满心忧伤,他一定是被乔义哲当成周沐仁的替身了,他入睡的时候搂着他时还心有窃喜,可现在乔义哲这么用力地回抱他,他却只觉得心凉。
乔义哲明白地跟他说了他喜欢那个人的床。
那两个人连睡觉时都这么亲密吗?
想想就让人气愤。
这种必须要面对第三者的感觉真是糟糕,尤其是明知小乔和那个人已经结束了,他的心还没结束的滋味。
乔义哲从前是有多大度,可以忽略掉他中途劈腿的那些绯闻轶事,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一次一次重新接纳他?
郑毅心里明白,其实乔义哲也不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他面上虽然没有表现,他心里一定有伤痕了,一条一条渐渐增多,直到再也弥合不了。
小乔之前在楼道里说的话,大概就是他的真实想法,他每次劈腿之后再回头,都赶在他感情也空白的时候,他就算默认了他的回归,大概也没有对他付出纯粹的感情。
他是怎么说的来着:他们不过就是互相消遣。
这话虽然很伤人,郑毅却卑微地看到了一线光明,现在要是有一个能让他重新把他当成消遣的机会,他也不会放过。
乔义哲这几天一直睡眠不好,今早起尤其难过,他一睁眼看到郑毅的脸时,心里的气愤就不用提了。
“你给我起来!”
郑毅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推他,本事十分不情愿地睁开眼,可一看到叫他的人是乔义哲时,他又马上笑起来,懒洋洋地伸手过去搂他。
乔义哲被搂得措手不及,混乱中就踢了郑毅一下。
郑毅被踢中了小腿骨,忍不住哎呦了一声,人一下子就精神了,“乔义哲你真下死手。”
乔义哲听到他惨叫的时候还有点后悔,可他看到他故弄玄虚的样子就什么愧疚心都散了,“谁让你睡到我床上来的?”
郑毅揉着眼撑起身,随便编了个瞎话,“沙发太硬了根本没法睡人,我在外面熬了半夜实在没办法才进来借你的床的。”
“那你脱衣服干什么?”
“睡觉不脱衣服还穿衣服吗?”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也是气人。
乔义哲急着起床上班,顾不得跟郑毅客气,抡起枕头就往他头上砸,“起来,滚出去。”
郑毅把驱赶当成了打闹,一边用手挡,一边哈哈笑个不止,“你都起床了还赶我干什么,好歹把床借我睡个回笼觉。”
乔义哲看他油盐不进,也没精力跟他纠缠,扔下他去洗漱吃饭。
郑毅见乔义哲拿着衣服要去洗手间换,还欠欠地对他隔空喊了句,“喂,就在屋里换啊,还跑出去干什么,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看过,现在想躲还来得及吗?”
乔义哲咬牙换了衣服,回到卧室对赖在床上的郑毅下最后通牒,“你今天就给我滚出我家,立刻,马上。”
郑毅一点也没把乔义哲的威胁当回事,“不然呢?”
“不然我就报警,你也不想才出来就回去吧。”
报警?
亏他想得出来。
郑毅在床上滚了一圈,笑的肚子都痛了,“要不要我帮你拨号码?报警这么逊的话你都说得出来,你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虚张声势?”
人和人渣果然没办法讲道理,乔义哲急着上班,就没跟他继续纠缠,“今天之前你就给我滚出去,我晚上回来的时候不想再看到你。”
乔义哲都走了好半天,郑毅还躺在床上回味他刚才恼怒纠结的表情。他生气的时候比他笑的时候还耐看,他越来越想冲过去咬他一口。
好在他刚才忍住了,要是他真那么做了,乔义哲恐怕真的会跟他翻脸。
乔义哲其实差一点就翻脸了,可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才没跟郑毅一般见识。
忍气吞声的结果就是他自己生闷气生了一个上午。
中午的时候,让他郁闷的源头换了一个,周沐仁的短信准时发过来了。
他没像之前一样跟他随意寒暄,而是发了一句:你的东西拉在我家了,我帮你送过来。
他都搬出来这么久了,他才发现他落了东西?
乔义哲怎么想怎么觉得周沐仁的话很牵强。
何况时过境迁,什么好东西他都不想要了,所以他就回了一句:不要了,你帮我扔了吧。
周沐仁难得收到乔义哲的回复,满心激动地打开一看,竟然是这么一句,搞得他只能对着手机苦笑。
隔了五分钟,他又鼓起勇气发了一条:你都不问是什么东西吗?
大概不是什么正常东西。
乔义哲联想起当初他堵在他面前让他带他走的情景,他的心里就一阵别扭:不管是什么我都不要了,你帮我扔了吧。
周沐仁没有再回复。
乔义哲还以为这事没有后续了,可下班的时候他就傻眼了。
周沐仁的车停在他学校外面,他一看到他,就从车里下来,朝他迎过去,“你去哪我送你去吧。”
他特别走到他跟前,大概就是怕他无视他直接走掉。
乔义哲不好当着别的老师同学的面跟他发生争执,只能跟着他上了他的车。
周沐仁半侧身子都对着他,“系好安全带。”
乔义哲一皱眉头,“不用了吧,你不是有东西要换给我吗,我拿了就直接下车了。”
周沐仁一听这句,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先系好安全带。”
乔义哲被他凌厉的语气搞得不知所措,稀里糊涂地就系上了安全带。
周沐仁的身体马上就探过来了,他的突然靠近让乔义哲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车门处躲了一下。
结果是他想多了,周沐仁只是探身子去后座取东西。
等他归位,乔义哲才敢把身体调正。
周沐仁从后座拿了一个纸袋递给他,乔义哲接过来一看,里面居然是当初他买的那条白围裙。
这又是什么套路?
他是实在找不到东西充数了吗?
乔义哲心里百味杂陈,才要说什么,就被周沐仁捷足先登了,“围巾喜欢吗?”
不是还在说围裙吗?怎么又问到围巾了。
乔义哲捏了一下握纸袋的手,“你要还给我的东西,就是这个?”
周沐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纸袋里的围裙,“我一看到这个就会想到你,太难过了,所以不想再留着。”
“那你扔了就好,还给我我也用不着。”
周沐仁摇头苦笑,“是啊,你买新围裙了吧,又或是,用回了之前的旧围裙。”
乔义哲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你想说什么?”
“你和郑先生复合了吗?”
呃!
他怎么知道郑毅来找他了。
乔义哲脊背一阵恶寒,“你怎么知道的?”
周沐仁眸子一暗,“这么说你真的和郑先生复合了?”
“我没有跟他复合,你是听谁说我和他复合的?”
“亲眼所见。”
他是长了千里眼吗?
乔义哲都不知该怎么吐槽,拿着围裙就要下车,“东西你也还了,我也收了,就此别过。”
他刚掰开车门的开关,周沐仁就踩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乔义哲吓了一跳,急忙又把车门关紧了,“你疯了吗?”
周沐仁两只眼只望着车前,“去哪?”
“我自己可以去,你停车就好。”
周沐仁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去哪?”
乔义哲隐隐有种错觉,他要是再不报地址,周沐仁就会带他去地狱。
周沐仁其实知道乔义哲的画室在哪,可等他亲口对他说出来,他才心满意足。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周沐仁才忍不住问了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农夫和蛇的故事吗?你确定你要重新把一条蛇捡回家?”
乔义哲其实完全理解周沐仁的意思,他也很赞同不该一而再地纵容曾经伤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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