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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爱成瘾,天赐小妻乖乖嫁-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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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母!”阎玉佳终于见识了包母是如何羞辱包馨儿的,她一个旁人都难以听之任之,低声劝阻,“您都说馨儿是包家的女儿了,哪有当母亲的这么数落自己女儿的!或许馨儿有难言之隐,不防听她说说。”

    包母冷哼一声,死死地盯着包馨儿。

    “只是觉得配不上,我是不会嫁给他的,你们也请放心,我会离易斯哥哥远远的。”包馨儿双手放在腿上,小手紧紧攥着裙摆,不难看出她内心的纠结,那窜腾着的难以名状的苦痛,像刀绞般折磨着她。

    她努力地想让自己接受齐阎,可包易斯就像她心头的肉,她忍着剧痛割掉了,却又长了出来,这种感觉,令她惶恐不安!

    如果用嫁给齐阎的方式结束这段只开了花,却没有结果的爱情,她何尝不愿意?但是她的身世,就算她不在意,可齐阎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离开这个城市,没有包易斯,也没有齐阎。

    “玉佳,你去,把这些东西帮我放到卧室。”包母看着包馨儿一声不吭的样子,心头的怒气早就爆开了,咬牙强压着吩咐了一声。

    阎玉佳不好推脱,叮嘱包母一定要心平气静,然后拎着大包小包上楼。

    包母看着阎玉佳身影消失,挪着屁股坐在包馨儿身侧,二话没说,一把掐住她大腿上的肉,狠狠旋上半圈。

    包馨儿痛得直打哆嗦,下意识地抬手去推,包母一抬手,松开了,只见她笑得阴险,“包馨儿,痛吗?痛就对了,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得什么如意算盘,你想让我们包家公开承认你吗?痴心妄想!”

    “我没有!”包馨儿眉心蹙紧,染着一丝深深的痛楚。

    她是包傅舍的私生女,这一点人尽皆知,可是从没想过要将这个可笑的身份坐实,她并不稀罕这个身份,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怎么样,出身卑微,她无从选择,但这并不代表可耻!

    “你没有?你倒是说说,今天蛊惑齐阎带这么多东西来包家干嘛?”包母嗓音压得很低,却是咬牙切齿,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包馨儿给焚化!

    “你想多了,我没那个意思,而且我也不稀罕。”与怒气不可遏的包母相比,包馨儿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轻淡地说了一句。

    谁知包母竟像个疯狗似的,又下手狠狠地拧了包馨儿的腿一下。

    “唔――”包馨儿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痛得她差一点将自己的嘴唇咬破。

    她恼了,如果不是为了包易斯,她根本不会一二再地忍让包母,看着这个狠毒的中年女人,她美目瞪圆,因怒火而染亮的黑眸显得有些过分的妖艳。

    “我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总看我不顺眼,现在我不会再纠缠易斯哥哥,所以我何去何从,你们谁都没有权利指手画脚!”包馨儿沉声怒道。

    看着平时柔柔弱弱的包馨儿反过来吼自己,包母怒气填胸,“嗬!你翅膀硬了是吧。”

    “易斯哥哥出狱,包氏复兴,这些虽然不是我的功劳,可齐阎却是因为我才这么帮包家的,你最好像伯父那样学会感恩戴德,否则――”包馨儿故意顿下声,看着包母,忽然笑得阴森森的。

    包母对包馨儿这副表情惊得一愣,几秒之后,又呲牙咧嘴地说,“小践人,你能吃了我吗?”

    包馨儿冷冷一笑,眼里都浸了泪花,心里却像被刀子拼命刺着似的,疼得直颤!心中不禁暗嘲,易斯哥哥怎么会有这样一位母亲呢?

    眸光暗沉沉地锁在包母脸上,包馨儿轻嗤一声鼻子,“吃了你,我都嫌你心太黑!”

    “你――”

    包母怒火攻心,直接扬起手腕。

    包馨儿力气小些,所以只能用双手一把将包母的手臂紧紧钳住,自此以后,她不会再让自己挨这个女人一下打!

    怒瞪着她,一字一顿都冷冰冰的,“母亲?”她笑,阴冷的,“3月19日那晚,你让梅德西跟踪我所乘坐的出租车,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

    只见包母张口结舌,脸刷一下,惨白一片。

    “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对吧,因为我有证据!”包馨儿看着她,不依不饶,“看在易斯哥哥的面子上,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包家,哪里都不要去,千万不要再招惹我!这是我给你、给包家的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语毕,包馨儿甩开包母的手,向一旁挪了挪。

    不做亏尽事,不怕鬼敲门。

    包母震惊地看着包馨儿侧过去的脸,久久不能回神,她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被包傅舍与儿子知道,想当初如果不是她串通梅德西那个纨绔少爷,或许儿子就不会入狱,为此她自责了很久,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拜包馨儿这个小践人所致!

    现在这个小践人居然敢反过来威胁她,活得不耐烦了

    孰不知,二楼楼梯口,阎玉佳听到这个真相后,腿都软了,她以为自己心狠手辣一朝失算,将包馨儿的照片给了梅德西,从而间接害了包易斯,原来,真正害包易斯的罪魁祸首,是他的母亲!

    这要是让包易斯知道,可怎么得了,以包易斯的心性,怕是这辈子都会痛不欲生的。

    可人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

    阎玉佳心绪极不平稳,想要回包母房间镇定一会儿,后退时却一脚踩住了什么,她一惊,回头的瞬间,被包易斯那张黯然神伤的脸吓得浑身一僵,嗓子像被堵住似的,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包母与包馨儿的对话犹如五雷轰顶,将包易斯炸了个魂飞魄散,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将他喜欢的女人羊入虎口,毁了他一生的幸福,他恨天怨地,痛恨自己一无是处,他就像个傻子!

    包易斯像根木头,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的阎玉佳,仿佛她就是空气,不存在。

    他机械似的向前跨了一步,想要质问母亲一声,“你怎么不亲手杀了我!”可当他看到楼下客厅包母从厨房出来时,一只手背在身后,那手里竟然攥了一把寒气逼人的刀子。

    他大惊失色,疯了般朝楼下冲去,眼看包母就要扬起那把刀子,他惊愕地大喊,“馨儿若死了,我也不活了!”

    他这一喊不要紧,惊动了楼上正拿着放大镜细琢山水画的包傅舍,与正在书房里通电话的齐阎。

    而包母,手一抖,刀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惊恐地看着冲到自己跟前的儿子,顿时吓傻了。

    包傅舍的书房离楼梯口最近,所以包易斯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心底一慌,放大镜掉在地上,碎成了碴。

    包易斯喜欢安静,书房地最尽头,齐阎隐约听到包易斯喊了包馨儿的名字,声音很大,好像很急切似的,他握着手机冲到楼梯口时,只见楼下,包傅舍与阎玉佳刚下了楼,包母与包易斯好像起了什么冲突,而包馨儿,居然拿着一把很长的刀子削苹果,很显然,那不是水果刀!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齐阎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包馨儿的手上,脚步沉稳,踩在台阶上,一步一响,像警钟般敲在每个人的心口,一如他冷然扬声的话语。

    “齐阎你下来得正好,我们走吧。”包馨儿一把将手中的刀子与削了几下的苹果扔在茶几,气呼呼地起身走向齐阎。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齐阎伸手将包馨儿纳入怀里,沉声问了句,可心思却在那把刀上。

    “我想吃苹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水果刀,于是随便拿了把刀子用,结果易斯哥哥小题大做,非说母亲对我不管不顾,不拿我当自己人,几句话就吵了起来,好烦人!”包馨儿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齐阎没问,可他的眼睛却在无声无息地质问着刀子的出处,不圆这个谎,怕是一下句话就该质问包母了。

    而且她如此说,正好可以将包易斯的喊话掩盖住,若她将刀子藏起来,反倒不能将这个谎圆得尽善尽美。

    “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哥哥那是关心你,怕你伤了自己。”齐阎勾唇一笑,捏了捏包馨儿的小鼻子,然而眼底的质疑并未散去。

    很简单,包馨儿演技再好,可包傅舍与阎玉佳的神情却是错误的陪衬,还有包母那对惊愕的眸子,至于包易斯,齐阎很好奇,为何他会一脸犹为明显的痛苦之色?

198人性贪婪,心凉还是心惊?(3)() 
夜色朦胧,一辆辆豪华的商务汽车缓缓驶离包家别墅。

    包易斯看着最后一辆车尾灯消失在道路的转角处,那颗心像被人挖去似的,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如同行尸走肉,身体一滑,蹲在地上,好像自己又回到了监狱,蹲在那冷冰冰的墙角。

    “易斯?”阎玉佳按捺不住,担忧地开了口,看着他,却不敢上前扶一把。

    包傅舍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儿子这副德行,一阵摇头,看向阎玉佳,“玉佳,你跟我来。”然后抬脚进了客厅。

    而包母看着儿子难受得捶胸顿足,上前一把搀扶住儿子,却怎么也扶不起来,哭喊道,“易斯,千错万错都是母亲的错,你别这样子好吗?你打我骂我消消气”

    “你能让齐阎把馨儿还给我吗?”包易斯茫然若失地看着包母,嘴角浮着苦涩的笑。

    刚进客厅的包傅舍正要询问阎玉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儿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话,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揪起他,踉踉跄跄拽进来,若不是他才五十多岁身体强壮,非得被人高马大的儿子压趴下不可。

    “你还是个男人吗?为了一个女人弄成这这副德行,我们都死在齐阎手里,你就高兴了是吧?嗯?”包傅舍嗓音扬得很高,几乎要将这别墅的玻璃给震碎了。

    “呵呵”包易斯冷冷发笑,这笑声听上去阴风阵阵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就像看着一对陌生人,他歇斯底里地大喊,“我与馨儿两情相悦何错之有,你们一个个的非要拆散我们?!你们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一个成天虚意迎逢爱财如命,一个满脑子算计想方设法地将馨儿从我身边弄走,现在你们满意了!你们让我知道,我包易斯就是一个废物,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护不了的废物!”

    包母此时只知呜呜地哭,她做了亏心事,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包父那张怒意横生的脸,只见包傅舍大手一挥。

    “啪——”狠狠一耳光掴在包易斯脸上。

    “你个没用的东西!包馨儿,包馨儿,你眼里就只有她,何时有过我们当父母的,我养你这么大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包傅舍指着包易斯的鼻子骂得气喘吁吁。

    “你养我这么大?”包易斯摸了摸被打得生疼的半边脸,再疼也及不过此刻的心痛不已,摇头,好笑道,“我小时候你管过我们母子三人的死活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

    “你——”包博舍理屈词穷。

    “我没你们这样的父母!”

    语毕,包易斯抬脚就走,包母慌忙抓住包易斯的手臂,“儿子,儿子,是母亲的错,是母亲对不起你,不该拆散你跟包馨儿,你要怨就怨我吧,我和你父亲都老了,不能再扔下我们不管了呀,儿子呜呜”

    包母哭喊着,死死抓着包易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包易斯突然仰头大笑,却是一脸的痛苦与懊悔,他一把甩开包母的手,看着她,心痛得难以言喻,“您是我的亲生母亲呀,您一个人辛辛苦苦养育我与大姐长大成人,你受得苦与罪,我这个当儿子的看在眼里,这六年来,无论您怎么辱骂馨儿,我都让她忍着,因为我相信,您始终是爱我的,早晚会接受馨儿,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您竟然串通梅德西拆散我跟馨儿,我进大狱是我咎由自取吗?我与馨儿有什么错!”

    包傅舍一听,怒目圆瞪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包母,不可置信地问,“你串通了梅德西?”拔高的嗓音竟变得抑扬顿挫。

    包母见事情终就是纸包不住火,只能合盘托出,“3月19日那晚我答应玉佳一定帮她请易斯去唐古尼斯会所赴约,谁知到了别墅竟碰见易斯跟那小践人正要滚床单,我气愤填膺,因为之前梅德西曾打电话找过我,说要出高价买包馨儿一晚,所以易斯走后,我便鬼使神差地给他回了个电话,随后按照他的要求,帮包馨儿找了一辆出租车将她赶出了别墅,并将车牌号告诉了梅德西。”

    包易斯怔怔地看着包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馨儿被梅德西强行从出租车截走的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真相,如果不是馨儿的手机落到了出租车上,司机好心拨了他的电话,那么馨儿的遭遇会怎样,可想而知。

    阎玉佳攥了攥手指,说来说去,这导火索,还是因为她,因为她送梅德西的一张包馨儿的照片,只一张照片而已,竟然让一个男人动这样的心思,竟然主动找了包母?可见梅德西私下骚扰过包馨儿,而包馨儿一直隐忍着没敢告诉包易斯。

    包傅舍听闻包母的话,整个人都惊呆了,许是他做梦都没想到,是自己的妻子将儿子害进了监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一步上前拽起地上的女人,一巴掌掴在她脸上——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女人,我打死你”

    “你敢打我!”包母捂着被打的脸,顿时像受了惊的野猫,挥着爪子挠向包父的脸

    两人骂骂咧咧撕打成一团,阎玉佳急忙上前劝阻。

    包易斯若无其事地看了两三秒,抬脚离开。

    ————

    城市灯火透过汽车窗棱,明明暗暗地映落在包馨儿那张瓷白的小脸上,柔美动人,从哪个角落看,都百看不厌。

    今晚与包馨儿来包家,是他失算了,他明知包父包母爱慕虚荣贪图富贵,却用这些物质换得他们对包馨儿态度的转变,完全忽略了这个女人的感受,聪明如她,看到的是一张张虚伪的笑脸。

    “馨儿?”他伸手,轻轻地捏住包馨儿的下巴,令她面向窗外的脸转向自己,却见她一张泪痕交织的脸,故意问道,“怎么哭了?”

    向包母摊牌的那一刻,她故作坚强,却不知,那颗破碎不堪的心还会因包易斯一句,“馨儿若死了,我也不活了”而像刀剜似的钝痛不已。

    彼此爱已深,彼此爱深埋,却不及,彼此爱相随,同生共死。

    那一刻,她才知,尽管对齐阎动了情,可这颗心,仍无法放下包易斯,放下那终生的约定,放下那六年的朝夕相对

    包馨儿浮着泪花的眸探进齐阎那双涌动着柔情蜜意的眼底,扯下他的大手,小手放入他宽大的掌心,倾身过去,无力地靠进他的怀里,以此来避开男人此刻充满着探究与意味不明的复杂眼神,轻喃——

    “齐阎,今天非常感谢你,但这些不是我想要的。”

    包馨儿滚烫的泪水染湿了齐阎胸前的衣襟,整个心被她搅得苦痛不安,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动情过,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给她,换得她一笑。

    将她一双小手拉向自己身后,齐阎一双手臂紧紧圈住怀里的女人,温柔的轻抚揉搓着这具鲜活的令他欲罢不能的娇躯,一颗心,只想为她跳动。

    英雄难过美人关,就是因为爱了,才会失去理智,才会想要得到更多,其实很简单,女人的一颗心而已,女人为他灿烂的笑脸而已

    “那么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只要不是天上的星星月亮,我统统可以为你办到!”齐阎轻吻着包馨儿馨香怡人的发顶,双手随着心底窜升的*,游弋肆意。

    包馨儿明显感受到齐阎的呼吸变得粗重,心一慌,出言制止,“齐阎,别,我不能”

    “小妖精,你不提醒我都忘记了。”齐阎恍然,恋恋不舍地松开包馨儿,向皮座另一端移了些,欲血奋战这种事情,他无所谓,但是对女人不好。

    看着齐阎身下早已鼓噪不安,脸上皆是隐忍之色,包馨儿心里竟浮起一丝感动,霸道如齐阎,越来越像包易斯一样,对她充满了怜爱与疼惜。

    如果没有包易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她会肆无忌惮地爱上这个男人!

    齐阎拿过风衣搭在包馨儿身上,又吩咐司机开了车里的冷风,才感觉浑身上下舒缓了一些,闭目养神时嗅着空气浮满的馥郁之气,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睁开眼睛紧紧盯着包馨儿,数秒之后,才问了一句,“你母亲跟你有着相同的体香吗?”

    包馨儿一愣,轻蹙秀眉,像是在回忆。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忽然她又变得警惕起来,“为什么这样问?有这样的体味很怪异,是吗?”

    齐阎学过医,他不会抽她的血拿来做实验,提取香精吧!

    齐阎似是看穿了包馨儿心底的不安与害怕,想要伸手刮一刮她的小鼻子,却做罢了,多碰她一下,他的难受便多几分,若为了熄灭*与她分车而坐,看不到她,他会变得心神不宁,所以只好忍着。

    低低一笑后,齐阎叉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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