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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天下:逍遥太子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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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下解药,她只觉得一股清润从喉头滑向胸口,闷痛立即得到缓解。
“多谢大王子救命之恩,凤舞无以为报,只能…只能以身相许,”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很是娇羞,“只是,凤舞也不知何时能好,心中十分愧疚。”
耶律辙听她说的欲拒还迎,心中热切不已,双手抓来抓去,到底没有落到她身上,一想到自己的身体状态也不太好,索性装了一回君子道:“不,这都是我的过错,才导致凤舞姑娘身受重伤,这都是应该的。”
沈半夏低着头,又道:“这是大王子的贵榻,凤舞小小舞姬,实在不该冒犯,还请大王子差人送凤舞回屋。”
别说,这北漠人虽然粗暴了些,但是没那么花花肠子,沈半夏一说,他也不反对,立即找人送她回了院子。
沈半夏回了院子,但是吴言身为大哥,不起来看望实在讲不通,她怕对方起疑心,咬着牙,让婢女扶她到吴言门外,打开门锁,自己又骂骂咧咧走了进去。
438。第438章 北漠之行(13)()
沈半夏知道,万一这一幕传进耶律辙耳中,迟早会起疑心,所以只想吴言早些醒来,两人逃出去才好。
她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将早已不省人事的吴言扶起来,但他牙齿紧咬,就像有人给他喂毒药似得,她试图掰开对方的嘴巴,当然没能成功。
此法不通,她又换了一个法子。把对方的是鼻子捏住,试图让他嘴巴张开一些。
然而,知道憋地满脸透红,几乎快要断气了,对方仍是牙关紧咬,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吴言,你张不张嘴?你再不张嘴,我可要亲你啦。”沈半夏怒了,她没见过这么怪的人,都奄奄一息了,还有力气把牙齿咬得紧紧的人。
还别说,被沈半夏这样一威胁,吴言嘴巴动了动,极度微弱的说了一句“不要。”
见此,沈半夏心中一喜,继续威胁道:“你张不张嘴,不张嘴我真的亲了,不但要亲你,还用嘴巴给你喂药。你张不张嘴啊?”
吴言忽然激动起来,双手握拳,狠狠捶在床上,同时大呼一声:“不要!”
沈半夏眼明手更快,就在对方张嘴的一瞬间,把药丸往他嘴巴一塞。
呼……
虽然费了些心神,但好歹还是为了进去,长长松了口气。
吴言似乎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此后近半刻钟的时间,他一直双手乱挥,脑袋偏来偏去,一个劲儿说着“不要不要”。
看他那恐惧又绝望神情,仿佛正在被人非礼,而且还相当无助。
吴言不醒,沈半夏也不敢离开,她生怕自己前脚刚走,耶律辙忽然察觉出来,就提着大刀,当场把吴言砍成两截。
大约又过了两刻钟,他就悠悠醒转过来。
“我还活着吗?”嗓音有些沙哑。
“废话,差点死了。蠢货!”她不自觉地想起了,百里演经常骂她的话。
“你的脸色怎么差?你如何拿到解药的?”
吴言十分不解,他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看到沈半夏坐在床头,他有些小小的感动。
“我让耶律辙也打了我一掌,然后假装解药掉了,他就重新给了我一颗。”
她说的简单又轻松,但这其中的艰险,吴言可想而知。
“其实我只是一个护卫,你没必要……”他似乎触动伤心往事,莫名地伤感起来。
就算他曾经身份如何,但现在只是一个叛臣余孽而已。
“行了啊,你死了倒好,但是我一个人,怎么把百里晨从拓跋府偷出来?”
吴言悻悻的闭了嘴,良久,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莫名的惊悚,道:“你怎么把药喂进去的?”
他昏迷的时候,嘴巴闭的老紧,小时候,他娘都是用竹筒灌下去的。沈半夏连个勺子都没用,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用……”
她还没有说完,吴言自作聪明地接过话头。
“你不会真的用…呕…”他一想到猜到沈半夏可能使用的招数,胃部一阵剧烈翻涌。
沈半夏眼明手快,一把捂住无言的嘴,让他把呕到喉咙的清水,又生生吞了回去。
“别吐,刚喝下去的,还没吸收完。”
吴言翻了一个死鱼眼,然后华丽丽倒下,再次晕死过去。
……
439。第439章 北漠之行(14)()
到了晚上吴言二次醒来,但是或许心理阴影有些严重,一直对沈半夏避而不见,乃至数天后,见着沈半夏就开始做出干呕的姿态。
沈半夏对他的行为十分不解,还非常郁闷地闻了闻自己的味道,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口臭,所以对方才反应如此剧烈。
由于吴言服药比较晚,即使体质比沈半夏好,两个人也只能几乎同步恢复。
不过,耶律辙似乎有所察觉,院子外的士兵和屋里的丫鬟越来越多,对她和吴言的饮食起居,日常活动,监视愈加严密。
打着兄妹讨论乐曲的名义,两人又凑在屋里商讨撤退计划。
沈半夏一看见,吴言对她不忍直视的闪烁神情,就莫名火大。
她拍着桌子,气愤道:“吴言你什么意思啊?一见到我就开始吐,我哪里得罪你了,让你如此厌恶?”
她冒着生命危险,替他骗来解药,他不但没一句感激的话,反而对她百般躲避,即使迫不得已见了面,立即就靠在墙上,开始干呕。
这还有没有天理呀。
咳咳咳……
她一生气,剧烈的起伏牵动心口,忍不住干咳起来。虽然解药解毒,但是耶律辙那一掌力道十足,她还受了不轻的内伤。
见她一副快要把心咳出来的架势,吴言脸上划过一抹内疚。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上次那个老****…我看见女人就害怕,而你又…再说了,这件事要是被别人知道,我们俩可就…”
沈半夏双手往桌子上一摁,忍不住怒吼道:“什么事情,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明明和你清清白白,你不要给我乱泼脏水!”
为何再也找不到,之前那种虽然生疏,但是和睦相处的感觉了。
“咳咳。”吴言干咳了两声,一张俊脸通红,似乎难以启齿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吴言。”沈半夏用余光瞟了他一眼,阴测测道:“你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吴言后退两步,看她如同洪水猛兽,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嘴巴闭的那么紧,你…是怎么给我喂药的。”
他事后回忆,好像听见有人说要用嘴巴喂药,难道不是吗?
噗……
沈半夏险些一口老血,喷出三丈远。
感情是误会她,非礼他了呀!
沈半夏见他神情怪异,仿佛认定了施暴者的被害少女一般,既委屈又畏惧,还有对她的泣血控诉。
她心中一动,忽然有了戏弄他的意思,坐在软垫上,双手支地,双脚交叠,放在矮桌上,摆出一副土流氓的姿态。
“怎么,你有意见?你上次还被那个老女人亲了个遍,没见你吐个死去活来。我可是为了救你,才出此下策,吃亏的是我好不好。”
“去去去,经过我奋力反抗,她没有亲到我的…嘴巴,好不好。”
沈半夏无辜的耸耸肩,不以为意道:“那怎么办,你想把嘴巴挖下来吗?我去找耶律辙那把锋利的大刀给你。”
“沈半夏,我没看出你竟然是这种人。”吴言咬牙启齿,对自己识人不清,简直感到痛心疾首。
440。第440章 北漠之行(15)()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别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否则我们俩可吃不了兜着走,我倒还好,孑然一身,你可是还有两个娇滴滴的小美女哦。 ”
说着,贼嘻嘻的笑起来,还一个劲儿冲吴言挤眉弄眼,故意刺激对方脆弱的心灵。
不过,吴言只是浑身一个寒战,出她意料的,并没有当场崩溃。
“当然,我又不傻。”吴言神情凝重,无比肯定道。
他还不想被太子凌迟处死。不过,为嘛心里有点小惊险刺激呢?
啪!击掌为誓。
处理好私事,他们立即筹谋逃跑的计划。由于双双受伤,倒是给萧红他们争取了更多逃跑的时间,这时候,恐怕都已经除了边城,到了西楚的地界。
没有了萧红的考虑,立即脱身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然而,大王子府中守卫森严,高手如云,他们又都没有完全恢复,要顺利逃走还是有一定难度。
别的倒也不怕,就是每次耶律辙把自己如狼似虎的目光,放在她身上,都忍不住后背冷汗淋漓。
到今天为止,已经是四月下旬,距离她离京差不多两个月。闲下来的时候,除了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应付耶律辙,剩下的都在担心黎景行他们了。
夜间,原本说了让她养伤十天的耶律辙,忽然跑到她屋里,任她说的口干舌燥,唾沫乱飞,死活都要霸王硬上弓。
有了耶律辙作对比,沈半夏这才觉得,蒋文通还真是流氓中的君子,至少对方不会强迫她。
吴言在屋外急的直跺脚,最后听见她一声惨,正打算进去拼命的时候,管家猛地跑到门外,万千火急地禀告。
“大王子不好了,有人进府盗兵符!”
“什么?!找死!”
耶律辙一惊,立即放开衣不蔽体的沈半夏,转身飞奔出去,朝书房跑去。
大难不死,沈半夏当场哇地一声,失声痛哭起来。
娘的,不带这么玩儿的。
呜啊……
吴言跑进屋,见她还基本完好,松了一口气,拿过一件把外衣套在她身上,拽起她,边说便往后窗走去。
“趁现在赶紧走,府里闹刺客。”
沈半夏点点头,抹了把眼泪,跟上他的脚步,把外衣穿好。
兵符被盗,府中人仰马翻,护卫士兵,甚至是下人都被吸引到书房周围,捉拿盗贼,谁都无暇顾及他们。
二人以夜色为掩护,躲躲闪闪,不多时,就溜到后花园,花园东北角翻出去就是大街。
途中,他们遇到了一队巡逻的士兵,吴言将对方引开,沈半夏则按照吴言“瞎逛”时,摸好了的线路逃生。
耶律辙看重的是“凤舞”,所以把沈半夏被看的特别牢,但吴言还是有一定自由活动的机会。
他们约定好在墙外碰头,反正都是从东面的围墙出去,不会走差了。
院墙下,沈半夏有些望墙兴叹的感觉。
所谓高门大户,大王子府这院墙实在不低呀,足足有一丈高。
她没受伤时还好,现在伤势未愈,在没有凭借物的情况下,一口气跃那么高,有相当难度。
441。第441章 北漠之行(16)()
时间不等人,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花园外头,隐约传来士兵追击的声音,其中就包括让她闻风丧胆的耶律辙。
没办法,她硬着头皮纵身一跃。飞到三分之二的高度,向上的势头一缓,她心道不妙,赶紧双手伸手,险险抓住了墙头。
她一鼓作气,徒手攀上墙头,站在上面,准备一跃而下的时候,院墙外突然响起一个冷喝声。
“谁?!”
惊闻人声,她起跳的动作一滞,脚步不稳,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前倒下。
“啊!救命啊!”
沈半夏心中哀嚎,完了完了,这会脑袋着地,不死也会变成傻子。
下意识闭上眼睛。
但是令她意外的是,她最终没有砸在冰冷的石板上,摔个头破血流。最后关头,有人用脚勾住了她的腰,延缓了她下降的巨大冲击力。
“凤舞姑娘,几日不见,可还无恙?怎么?姑娘又发明新的舞姿了,需要从墙头上跳下来吗?”
这个满含戏谑,好不正经的声音,不就是看穿他冒牌货身份的耶律轲吗?
“三王子?你这么在这儿?”沈半夏一跟头从爬起来,错愕道。
“本王子怎么不能在这儿?今天若是本王子不在这里,凤舞今天可就变成‘凤瘫’了。你说是吗?凤舞姑娘。”重音落在“凤舞”二字上,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他陡然凑近,鼻子几乎碰到沈半夏的面纱,一只烙铁般的大手,死死捏住沈半夏的手腕。。
看着他陡然放大的俊脸,沈半夏勉强笑笑,尴尬道:“三王子,我还有急事,你能先放我走吗?”
她努力挣脱耶律轲的钳制,但纯属徒然,她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开。
“放你走也行,问你三个问题,你如果回答的和我心意了,本王子就放你走,怎样?”
“什么问题?快说呀。”
她很着急,被逮着了立即死翘翘。
“第一个,怎样才能让父亲厌恶他给予重望的儿子呢?”
“额……”沈半夏满头黑线,这家伙肯定是想让他皇帝老爹,厌恶大王子吧。
毕竟他血统不纯,就算因为母妃的原因受些宠爱,然而,常言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如果耶律艋有心让他继承皇位,就绝不会仍由他成为一个只顾吃喝玩乐,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的纨绔王子。
“怎么,不知道?不知道的话,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只好拉着凤舞姑娘,去见我那残暴不仁的大哥了。”说着,拽这沈半夏就往正门的方向走去。
“唉,别别别。我知道我知道。”
耶律轲动作一顿,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沈半夏皱眉思索。人都是自私的,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爷。
“让爹对儿子失望,比如说有一样东西他们都喜欢,但是儿子得到了,而且还没有孝敬给老爹,老爹一定会生气的。”
最是无情帝王家,一旦起了利益冲突,翻脸最快最恨的一定是皇家。
耶律轲眼睛一亮,微微颔首,仍旧笑盈盈道:“那如何让父亲,把儿子儿子不好的地方忽视掉了?”
442。第442章 北漠之行(17)()
沈半夏沉思。 如何要让耶律艋忽视掉耶律轲的血统,这还是一个难题呢?
人们说孩子像父母,一般首先想到的是外貌,然后就会比较脾性,而且无论好坏。
如果让耶律轲在性格上模仿老皇帝,会不会让耶律艋有一种,这个儿子和我很像的感觉,然后心生欢喜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让那个孩子模仿父亲的脾气、性格、甚至习惯,当然必须神似而形不似,而且不能让父亲察觉到儿子是刻意为之。”
耶律轲是个聪明人,一点即通。
他哈哈一声大笑,一个指嘣弹在沈半夏额头上。
“不错不错,果然最毒妇人心。”
其实这两个方法单独看来,也没有么效果,但是一旦联合起来,绝对一加一大于二,威力非同凡响。
额……
沈半夏只能在心里对耶律辙说对不起。
其实她也没多少内疚,不但因为自己在对方吃了不少苦头,而且她也看出来了,耶律辙完全就是一个暴君。
光她呆的这不到十天的时间里,耶律辙至少杀了七八个下人,而且完全都是他生气,单纯的想发泄而已,那些下人根本没有任何过错。
耶律轲有一半东陵文人的血脉,应该不会那么残暴,他吃喝玩乐,也是一种伪装吧。
“那三王子可不可以放我走了呢?我还有急事在身。”
说着,拔腿就想跑,结果对方还是没有放手。
“这才两个,还有一个呢。”耶律轲手指左右摇晃,表示拒绝。
“那你快说呀!”沈半夏记得火烧眉毛了,因为她隔着围墙,都能听见士兵的叫喊声。
“告诉本王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就放你走。”
沈半夏心中警钟大作,不妙的预感袭上心头。
这人绝对是狗皮膏药,一旦沾上就再也甩不掉了
她故作忸怩之姿,思忖片刻,才吞吞吐吐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否则会给我惹来很大麻烦的。”
那骄傲神情和语气,好像她是一个多了不起的大人物似的。
“好,绝对不告诉别人。”耶律轲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他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告诉别人就不好玩了。
竟敢冒充凤舞,糊弄他那个嗜血残暴的大哥,实在胆大包天呀。
不过,舞技的确非凡,若不是他曾经和凤舞有数面之缘,只怕也要被眼前这个女人骗住了。
“咳咳,那你听好了,本姑娘可是西楚鼎鼎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叶未央。”语罢,抬头挺胸,故作傲慢姿态。
对!就是“叶”未央,她可没有陷害“夜”未央。
“叶未央?”耶律辙眉毛一挑,语含怀疑。
“对,你不信?那你大可去西楚打听打听,整个西楚除了我叶未央,还有谁能把‘袖扇’跳的比惜红衣还好。”
“那也不尽然。”耶律轲嘴角一歪,显然不太赞同她的夜郎自大。
当天晚上,他和耶律辅在轻歌曼舞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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