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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之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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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铿接着说,徐锵一直怀疑舅舅就是谋杀爸爸、窜改遗嘱的真凶,只是经过这二十年,舅舅已经把徐氏掏空了,徐氏表面风光,内里却是一片疮痍,如果贸然行事,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激怒舅舅对徐氏下手。徐锵的计划是先争取到徐氏的实际控制权,再将舅舅绳之于法。可是我和莫叔却只是一心想找出真凶,给他的计划带来不少麻烦。直到他昨晚把这封信给我,我才知道,原来我们一直都误会他了。
  徐铿说完,有意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握住了他的手,又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你若不后悔,我就不反悔。”
  徐铿释然一笑,这时莫婶叹了口气:“看来我也错怪这孩子了,那次大少爷出车祸,他去病房闹,我还以为他和叶柏青是一伙儿,现在看来,他也是为了徐氏的大局着想。”
  徐铿点点头,面带愧色,说,是的,弟弟真的是比我想得远,我太鲁莽了,才导致莫叔……
  莫婶急忙打断他:“大少爷,老莫的事你千万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现在想来,那天晚上老莫的确很异常,他一直不停地看表,又向外张望,好象在等什么人,后来又哄我喝下一杯牛奶,我喝下没多久,就困得睁不开眼,后来医生不也在我体内验出了安眠药的成份么,我怀疑和那杯牛奶有关系。如果真是这样,也许老莫也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
  徐铿拿出一枚U盘,他说,舅舅与国外黑社会关联的证据,蓝国威与舅舅串通一气窜改爸爸遗嘱的资料,舅舅购买那件首饰箱的签名都在这里,虽然无法直接证明他们与爸爸、莫叔的死有关,但是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法再等了,打算明天就把这一切都交给明警方。只是舅舅也知道了这封信的存在,他肯定会想办法阻挠,明天弟弟会想办法用公司的事缠住他,把资料交给警方的任务由我完成。
  莫婶连忙说:“把东西交给我吧,我交给警方。”
  妈妈略一沉吟后也说:“要不明天我以私事约明远出来,在外面交给他?”
  徐铿连忙摇头,说,不行,现在我怀疑连明远叔和警方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直接行动对我们大家都不利。
  我灵机一动,说:“要不这样,明天我们全体出动,多带他们绕几圈。妈妈打电话约明远叔出来,徐铿明天也出去,莫婶也佯装带着文件夹,只是你们四个人朝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绕圈圈。我明天照常上班,中午休息时从后门溜出去,只要我能踏进刑警队就什么都好办了。”
  徐铿这下不止摇头,连手都摆起来,他说,不行,不行,不可以让大家冒这么大的风险,这个计划不行,牵涉到的人太多了。
  我胸有成竹地说:“越是牵涉到人多,目标越分散,我们就越安全,再说,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手上的证据而已,人身安全绝对没有问题。”
  妈妈和莫婶附和我:“小菡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倒是没问题,只是小菡……”
  我努力说服她们:“没关系的,要不这样,让明远叔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报社后门接应我,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了。”
  大家沉默片刻,我又说起来:“别犹豫了,现代社会都是法治社会,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案子查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点眉目,不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耽误了,速战速决,让他们也没时间准备不是?”
  徐铿用征求的眼神看看妈妈,妈妈对他点点头,徐铿终于说,好吧,先这样说,明远叔上周已经把我的腕表还给我,这是一个信号发射器,你带着,万一有什么事,按照我告诉你的方法操作,我的腕表就能收到信号。
  (这一节写得好烂,呜呜……)


第六十九节 绑架

 第二天我坐在办公室里一直心神恍惚,不停地看表。终于熬到中午下班的点儿,我溜到报社后门,张望起来。左顾右盼间,我想起什么事,又返回一楼转了一圈。再到后门时,看见莫婶朝我走来。
  “莫婶?你怎么来了?”我奇怪道。
  莫婶冲我“嘘”了一声,侧身把我拉进角落里,小声说:“吕小姐,大少爷说他的腕表出了点儿问题,所以你手上戴的这个发射器要换一下,你看,我带来一个新的,快把旧的取下来!”
  原来如此。我一边摘下发射器,一边说:“咦,莫婶,您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个后门连我妈和徐铿都不知道呀……”瞧见莫婶紧盯着我手腕上的发射器看,我不禁起了疑心,原本打算解开扣搭的手也停下来:“莫婶,我还是先给徐铿打个电话……”
  这时,我只觉得后颈一阵麻痹,双腿一软,便倒在地上。在我失去意识之前,听见一个年轻的声音:“早就告诉过你,别和她啰嗦那么多,直接上电棍多省事儿……”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后颈仍然火辣辣地疼,全身的肌肉也酸软无比。“呃……”我想动动双手,却发现自己被一条冰冷粗硬的铁链牢牢地锁在一把椅子上。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一辆货车的后厢,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小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风景仍在移动着。这是要把我带向哪里?
  货车慢慢停下来,从窗外景物来看,应该到了一处偏僻的厂房。车厢门“吱”地一声打开,几个人影出现在我眼前。我定睛一看,为首的是叶柏青,后面跟着莫婶和一个年轻人。
  叶柏青笑眯眯地向我走来:“吕小姐,你醒了,年轻就是好,吃点儿苦头马上就恢复过来了。”
  我愤怒地瞪着他,看向他身后的莫婶:“莫婶,你骗我们!你这样做对得起徐铿吗,对得起莫叔吗?”
  莫婶从叶柏青身后跑到我跟前,面带愧色:“吕小姐,别生气,你把大少爷交给你的东西放哪儿了,快交给叶先生,他就放你走。”
  我大怒:“呸,我才不会交给他呢,他是坏事做绝的大恶人,再说,你真的相信他会放了我吗?”
  “早就告诉你,别和她啰嗦那么多,直接上刑,看她嘴有多硬。”是那个年轻的声音,从那个年轻人嘴里发出来。
  “阿成!”叶柏青呵斥住他:“不许对吕小姐无礼,要知道她可是我两个外甥的心头宝啊。”之后他又笑眯眯地对我说:“吕小姐,我们经商的人经常会说这样一句话,大家是来求财不是来求气的。我今天把你带到这里,也是同样的想法,我只要你手里的东西,绝对不会伤害你,这点希望你能明白。你是个文化人,和我这样的大老粗硬碰硬是占不了便宜的,不如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把东西交给我,我就放你走,怎么样?我叶柏青说话一向算数。”
  “哼!”我冷冷地说:“你若说话不算数,我还能把你煮了不成?叶柏青,你今天绑我来这里,只能说明你作贼心虚,只能说明你就是杀害徐先生和莫叔的凶手!”
  叶柏青大笑起来:“小姑娘说话就是有意思。吕小姐,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一句,事情的真相绝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我做的一切事都是为了徐氏和我姐姐,更是为了我那两个傻外甥。”
  “你若真是问心无愧,那就由着我把东西交给警方怎么样?你若是清白的,法律自会还你一个公道。”我有意激将他。
  “老板,别和她废话了,我先在她脸上划一道,看她说不说?”阿成急躁起来。
  “别别别……”莫婶拦在我面前,低声下气地对叶柏青说:“别冲动,把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要不我再劝劝她?”
  叶柏青转转眼珠子,说:“好,你待在这里,我们先出去。”
  他们走后,莫婶俯身在我耳边好言相劝起来:“吕小姐,你别这么倔了,你这么死扛着,对谁都没有好处,叶先生也只是为了自保,不想伤害你的……”
  “莫婶,你不用说了,如果你想替叶柏青做说客,我劝你还是别费口舌了!”我打断她,正色对她说:“我到今天还喊你一声莫婶,就是相信你肯定有什么苦衷才这么对我们的,我们都不会怪你的。只是你想想枉死的徐先生和莫叔吧,莫叔可是陪了你半辈子的人哪,他是被人杀死的!而且极有可能是被叶柏青杀死的!现在他还要继续害人,你能昧着良心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吗?莫婶,他是你的敌人,我们才是你的亲人和朋友啊!我是不会把东西交出来的,但是你还可以选择,你去报警吧,这才是唯一的出路呀!”
  莫婶说不出话来,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喂我喝了两口水后,便出去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车门再度打开,我虚弱地睁开眼,看见两个人架着一个人走进来。
  我认出来人是谁,正是叶柏青和阿成架着五花大绑的徐铿!徐铿鼻青脸肿,显然被暴打过。“徐铿,你怎么样!”我心疼地喊出来,冲着叶柏青大叫:“叶柏青,东西在我这里,你打他做什么!你冲我来呀!”
  徐铿听见我的叫声,用力抬起头,睁开眼,对我做了一个“没事”的嘴型,又倒在地上。
  “徐铿……徐铿……叶柏青,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大力挣扎起来。
  叶柏青一掌按在我的肩头:“吕小姐,心疼了?如果你想徐铿身上再添点儿伤,就尽管继续沉默好了,阿成和我都不会介意的,哈哈。”
  “你卑鄙……”我怒视着他。
  徐铿挣扎着倚着车边坐起来,他吐出一口血,勉强对我挤出一个笑容,目光坚定地摇摇头。看见他这样,我大哭起来,对叶柏青说:“你越是这样,我越不可能把东西交给你!你放了我们,我就把东西交给你!”叶柏青皱皱眉,揉揉耳朵:“吵死了,吵死了,女人就是吵!看样子你们是铁了心了!我倒想起一个好玩的游戏,阿成,去把吕小姐的嘴封起来!”
  阿成一手钳制住我的头,一手拿起一卷胶带把我的嘴缠上。然后他对叶柏青说:“这妞儿劲儿真大,差点弄不住她!”
  叶柏青冷笑:“我早见识过了,把车开往市区。”
  阿成虽然不解:“为什么把车开向市区?”还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叶柏青蹲下身,和颜悦色地对我说:“吕小姐,我最后问你一遍,东西在哪儿?”
  我看看徐铿,徐铿心疼地望着我,虚弱地摇摇头。我的眼泪唰唰地往下流,心一横,瞪着叶柏青,用力地摇摇头。
  叶柏青失望地拍拍手站起来:“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吧,阿成,吕小姐是你的了,尽情享用吧。”


第七十节 解救

 阿成难以置信:“在这里?”
  叶柏青瞪他:“怎么?不敢?”
  阿成不敢多说,一脸邪气向我走来。恐惧和屈辱刹那将我淹没,我想大叫,叫出来的只有“唔唔”的声音,我想挣脱,只感觉到冰冷的铁链越锁越紧。
  徐铿使尽全身的力气,愤怒地撞向阿成,被叶柏青一脚踢到一边。叶柏青看着奄奄一息的徐铿,仍不解气,又上去踢了两脚,恨恨地说:“让你查我!让你查我!怪不得姐姐说你是个灾星!你一个哑巴,还这么多事!自从你回来,徐锵和我作对,岑江河和我作对,国威也和我作对!今天我就让你看清楚你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查我!你看看,现在外面都是人,只要你能喊出来,就一定会有人来救你们,可惜,可惜呀,你是个哑巴,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心爱的吕小姐怎么爽吧,哈哈……你叫啊,你叫啊……”
  徐铿愤怒地瞪着叶柏青,张大嘴巴咆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整张脸因为连番暴打而变形,泪水混着血水一滴滴落在地上。他绝望地看着我,痛苦地用头和身体撞向车体。
  从车窗可以看见外面人头攒动,应该正值上下班高峰期,只是谁也没有觉察到这辆普通的货车车厢里正在或者将要发生什么样的惨剧。我欲哭无泪,谁能来救救我们,谁能来救救我们!眼见阿成那张带着刀疤丑恶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知道什么叫绝望了吧,知道什么叫恐惧了吧,哈哈,真好玩。”叶柏青的话打断了阿成的进一步行动。他瞬间像变了一个人,蹲在徐铿身边,轻抚着他脸上的伤,和颜悦色地说:“徐铿,你原谅舅舅好不好,我今天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愿意伤害吕小姐,今天若不是找到吕小姐时没从她身上搜到东西,我也不会把你们绑到这里来。二十年前姐夫的死,我也很难过,我不敢说我一点儿责任没有,但那时也是情势所迫,如果徐氏真的交给你,你扪心自问,你能比我更懂经营吗?你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怎么管理一家那么大的公司?至于那个姓莫的,我只能说他咎由自取,他以为他偷到国威背着我藏了二十年的遗嘱就能要挟我了?还天真地要我交出徐氏的全部股份还给你,我呸,我叶柏青生平最恨被要挟!你说说,你要是我,你怎么办?乖外甥,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就点个头,让吕小姐把东西交给我,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行不行?”
  徐铿没有犹豫,看我一眼,点点头。
  叶柏青大喜,起身走到我跟前,维持刚才轻声细语的姿态:“吕小姐,说实话,我真是由衷地佩服你,你这么年轻,却这么勇敢,还这么漂亮,难怪我那两个小外甥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说句为老不尊的话,我要是年轻二十岁,也会对你动心。扯远了,呵,其实说到底,这都是我们徐家的事,你也是为了徐铿,现在既然徐铿都点头了,你也点个头,把东西交给我。听说你和徐铿就要结婚了,到时我叶柏青不仅到场祝福,还要送上大笔贺礼,哈哈,怎样,我未来的外甥媳妇?”
  我使劲地嘟起嘴,向叶柏青示意我想说话。叶柏青想了想,把我嘴上的胶带撕开。
  长时间的捆绑已经使我体力透支,我虚弱但是一字一句地对他说:“叶柏青,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把你这样的坏人绳之于法,不仅是徐铿和我所愿,也是我爸生前的遗愿。我知道徐铿为什么要点头,他也明白我为什么要摇头。东西只放在我一个人知道的地方,你若再敢动他一下,我保证警方马上就能找到,所以,你还是别作梦了。”
  叶柏青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的目光由刚才的柔和逐渐变得暴戾。他迅速地又将胶带粘在我的嘴上,然后狠狠地给我一个大嘴巴。我被打得耳鸣头晕,脸颊火辣辣地疼。
  “我最讨厌被要挟!我说了我最讨厌被要挟!不让动徐铿是吧,好,那我今天就让阿成好好地动动你!”
  感觉到阿成的双手和气味在我身上肆虐,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样的时刻,我不愿意看到徐铿,更不愿意接受他的目光。我到今天才知道什么是绝望。被人逼至没有选择,那不是绝望,那是无助,自己切断自己的路,才是真正的绝望!
  “哗!”的一声,应该是玻璃破碎的声音,紧跟着是“啊”,人群中发出惊叫声。我惊惧地睁开眼,看见徐铿的半个身子已经挂在车窗外!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车子突然失控,我只觉得一下剧烈的冲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徐铿哥哥,你进来,小菡有个小秘密告诉你。”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一件大衣柜前,一脸神秘地说。
  一个十二岁的男孩指了指衣柜,吃惊地比划道,进去?
  小女孩用力点点头,说:“是的,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柜子里的衣服拉出来的。”说着她指了指床底下。
  男孩看了看床下满地的衣服,哭笑不得地说,你小心吕叔叔回来骂你!
  小女孩抓着男孩的手撒娇道:“所以你快跟我进来嘛,回头我们一起把衣服再放回去。”
  男孩拗不过女孩,跟着女孩钻进衣柜里。小女孩紧紧贴着男孩的胳膊,认真地问道:“徐铿哥哥,我们结婚吧!”
  小女孩的话把男孩吓得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小女孩以为自己没有说清楚,赶紧解释道:“我们如果结婚了,就像爸爸和妈妈那样不会分开了,你舅舅就算来了,也不能把你带走了。”
  女孩天真的话把男孩逗乐了,他点点头,说,好,今天就结婚。女孩愉快地抱住男孩:“真的?徐铿哥哥你同意了?那我们在这里刻个章吧,谁要是反悔,就要被弹脑瓜崩儿!”说着,她指了指衣柜背面的木板:“我太小,不会刻我们的名字,只会画个心,徐铿哥哥把我们的名字刻进去吧。”
  男孩爱溺地望着女孩,拿起工笔刀,一笔一划地那个心里刻下“铿”和“菡”两个字。刻完,女孩欢呼起来:“我和徐铿哥哥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别带徐铿哥哥走,别带徐铿哥哥走!”女孩挣脱妈妈的怀抱,又哭又喊地追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一个十二岁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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