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迫-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窦洪靖赶紧顺着施妙的手臂往下摸:“刚才还浑然不觉,是我疏忽了!”说完赶紧走出去端了个火盆
  进来,往里头自顾自地加了几块干柴,又拿来两个手炉放旁边烤着。
  火盆里的干柴噼噼啪啪的燃烧着,火光四射,手炉上也有源源不断地温热散出、蔓延。
  施妙顺手帮欧阳茹掖了掖被角,问道:“一直没得空问你,被贬之后可还有安生之所?那窦府是从前
  住惯了的,又处在街道繁华区,人口密集,交通便利,就这么般走了恐怕一时间也成了闲庭落院了吧!”
  窦洪靖看着跃动的火光发神:“我们在近郊有居住地,在被贬之前就已经收拾的几净茶明了。”
  施妙悠悠道:“对呀,我操心什么!你们应该早就有准备了。”施妙的嘴角扬起有淡淡的弧度。
  

  ☆、第 59 章

  婚迫  第五十九章
  窦洪靖走至屋檐下,伸手接下一片飘零的雪花,任随它冰冷的身躯在自己宽厚的手掌肆意融化成一摊
  微微浑浊的雪水,有一种彻骨的冰凉透彻心扉。窦洪靖正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见欧阳彻气急败坏的提了
  两包药进来。
  欧阳彻随手将药包扔在几案上,气愤愤的坐在火盆旁烤着火,冷峻的脸庞上有一明一暗的光影闪动,
  忿忿道:“为着小妹病倒一事,我这都是第几次遭人拨弄了,简直数不胜数。”
  欧阳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洗耳恭听着他们的对话。
  施妙淡然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人不都是这样吗?哪里热闹往哪里凑,即使一坛水不浑也要给
  搞浑了。”
  欧阳彻正端了水壶倒水:“以前也是这样!一次两次的我倒也没什么事,忽悠忽悠的也就过去了。可
  这长时间的掂斤播两又只是为了那么些小事,实在让人心烦意乱,有时候我真想对着那些人一顿胡打乱
  揍来解气。”
  欧阳茹躺在床榻上,心里也是铆足了劲。
  施妙临着欧阳彻坐下烤着火;看着火盆里的木屑噼里啪啦的肆意燃烧,火光四射:“你大可不必费神,
  有时候动用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这些个流言蜚语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下去。”
  欧阳彻转头又问道:“你也听到了吗?怎么感觉你对他们所说的都背得滚瓜烂熟了。”
  施妙笑着点点头:“很多话我不用想也知道,上次中毒昏迷时情况不也一样吗?”又向着窦洪靖道: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知道外面到底传了什么疯言疯语吗?”
  窦洪靖只身立在门檐下,身上的长袍微微鼓起,好似预备远航而蓄势待发的帆:“疯言疯语吗?我不
  太想知道,但是很好奇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施妙与欧阳彻目光相对,又各自泰然一笑:“除了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题,比如说小茹的家世背景,你
  和小茹的不伦之恋,除此之外说的最多的就是我说们不甘以卵击石,生受元玑的重重羞辱。”
  窦洪靖闭口不言,看着欧阳茹的温情的目光里充斥着满满的爱意与心疼。
  欧阳茹心底的颜色同窦洪靖难堪的面色一般变了又变。
  欧阳彻走过身拍了拍窦洪靖肩膀,声音低沉而苍劲有力:“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说这番话,那一
  年我九岁,她五岁,她就这样突然的闯进了我的生活。我们吵闹过也打过架,一直到今天。我疼她,也
  恨她,恨她的不争气,恨她的以德报怨,但如今想想,或许这就是她吧!小茹从小便无父无母,举目无
  亲,我和我死去的父亲都很爱她,把她当做我们欧阳家的女儿,可是那不一样,你知道吗?”
  或许这就是她吧!欧阳彻的话久久的回响在窦洪靖耳畔。
  欧阳彻顿了顿,复又沉声道:“起初你和小茹来往,我们是不同意的,心里始终有个结解不开,但是
  看到她这么坚持,你们的感情本来也来之不易,所以我们选择尊重她。可是无论如何你也要守着她,保
  护她,这是我们对你最大的要求。”
  窦洪靖一言不发,烛火的照射下,众人在他的眼神里就只看得到欧阳茹身单体薄的身影。
  这一天的夜来的特别早,鹅毛似得的大雪在昏黑的天际中戛然而止,豆大的雨点纷至沓来,嗒嗒地滴
  落在坚硬的地板上,滴落在干枯的枝头,滴落在它所能触及的大地任何一个冰冷潮湿的角落。
  弗州的冬天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伴随着山里簌簌融化的结冰,伴随着扑面而来的暖暖春风里的
  一丝丝温热,也伴随着山间一点点萌发的醉人的新绿。
  窦卿和徐正君被贬之后都暂居在近郊的一处大宅子里,这里是弗州城通往施玉兰所住郊外的必经之地,
  也与原来赈灾分粮的场所仅咫尺之隔。对于他们此举的意图,彼此大都心知肚明,只是又没有人整天闲
  着没事非要做对此妄加揣测,偏要盘根究底。至于窦卿和徐正君二人,虽然心存芥蒂、隔阂,见面也只
  是皮笑肉不笑,但是两家的关系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分毫不容置疑,有什么天大的矛盾都可以慢慢的化
  解开来。
  窦洪靖从小院出来已经是戌时一刻,因着天气灰蒙蒙的缘故,早已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时辰。自从前几
  日与欧阳彻开诚布公的忘我长谈后,窦洪靖连续几日都心不在焉,若有所思似的。
  街面上仍旧的灯火通明,但早已经是人迹寥寥。环顾四周,两排比邻的房屋黑影有着暗红色的光芒好
  似两只虎视眈眈、张牙舞爪的巨兽掩伏在茫茫夜色中若隐若现,好像稍不留神就会跳出来为非作歹、恐
  吓勒索。
  欧阳茹虽然躺在床榻上,但她的心思却早已魂飞天外,与窦洪靖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甚至在可怜巴巴的幻想着,他们十指交叉,肩并着肩,有说有笑的回家。

  ☆、第 60 章

  婚迫    第六十章
  窦洪靖本来可以抄近道直接回家,却绕了一大圈,辗转来到这儿——李宅。
  夜色朦胧下,远处照的是灯红酒绿,红花绿影重重,而李宅四周却显得鸦雀无声,阴气森森。
  窦洪靖的背影有前所未有的单薄和凄苦,素白色的衣裳因风而起好似柳絮飘飘,他的目光笃定而恍惚
  地落在前方李宅重重叠叠的黑影上。不仅是欧阳茹,窦洪靖对李宅更是又爱又恨,有说不出来的感情。
  这个赋予欧阳茹生命的地方,却又让她背负了太多太多的重担,压在她的肩头有无与伦比的痛苦与压力,
  让她喘不过气来。
  以为是自己眼花,出现了幻觉。窦洪靖使劲眨巴着双眼,硬是将自己的瞳孔放大了好多倍,看的是目
  瞪口呆,瞪口结舌。
  在窦洪靖的视线所及,有一点微亮的火光在四下里黑漆漆的屋内来回晃动,周围的夜色朦胧一片,衬
  托得那一点微亮的火光是如此耀眼。而在火光的照耀下,有两个模糊的黑影接踵而至,闪烁在空无一人
  的屋内,跳跃在窦洪靖专注的视线里。数以万计个别开生面的奇思妙想开始在窦洪靖的胸口接二连三的
  浮动。
  窦洪靖多次进过李宅,被大火吞噬后又长期的无人居住与修缮,院内统统散发着一股又闷又霉的恶臭,
  让人避之不及。而面对如此残败不堪的宅院,是何等居心否侧之人还心怀不轨,意图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又或者是早年惨死地下的冤魂还依旧心有不甘,趁着月黑风高之时在四处游走索命。
  窦洪靖不敢深想,他防备的双手握拳、紧咬牙关。如果此时的窦洪靖正在屋内,他很有可能与对方
  挥拳相向,大打出手。
  可在屋内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姑父徐正君和表姐徐长恩。当他们回头望向门外时,只见一个颀长的
  身影顺着远处的灯光洒下一个模糊的黑影,他就这么呆呆地望向屋内,脚下寸步不离。
  徐正君怔在原地,只能抬头与徐长恩面面相觑。徐啵傻睦胧酪丫眯煺闯剐撵椋坏媒�
  希望一压到底全部寄托在女儿徐长恩的身上,而八月时,徐长恩难产确实是欧阳茹不计前嫌,劳心劳力
  的奔波操劳。
  归根结底,徐正君都欠李家的。
  当父女两人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时,三个人的脸上神情各异。
  窦洪靖心头惊恐万分,却依旧俯身躬了躬:“姑父,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徐正君缄默不语,徐长恩的笑意颓然:“我带父亲来这走一趟,毕竟这些人的惨死,我们也难逃其责。”
  她顿了顿:“这么晚了,你怎么也会在这儿?”
  “我只是过来看看,那···”窦洪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你们的意见
  一致呢?”
  徐长恩微微一愣,脚下却丝毫不停息的往回走:“算是我们之间的不谋而合吧!”
  窦洪靖嘴角有一丝冷淡的笑意:“也好!只是无论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这么多年了,我们加注在
  他们身上的痛苦,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化解的。”
  徐正君眼里有微亮的光芒在漆漆的夜里一闪:“我知道我错的已经无法弥补,做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
  那一日看到医女就在我面前无奈的倒下,我才知道自己是真的错了。”
  ‘却是为时已晚。’这是窦洪靖心头的话。但徐正君是窦洪靖的姑父,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出口伤人,
  他尽量的心平气和道;“听着姑父的言外之意,估摸着是悔不当初了?”
  晚风至山涧吹来感觉凉飕飕的,让人心头凉意十足,有丝丝冰凉的水汽笼罩其中,如惊涛拍岸般干净
  利索,一样的不着痕迹;一样的惊心动魄。夜色如烟覆盖四周,万家灯火在其中闪耀着,如往常天上亮
  闪闪的星子一跳一跳的。
  三人的心情都是复杂而矛盾的,就如同这本来该满天繁星的天空中却布满了灰溜溜的铅云,压得人直
  喘不过气来。
  徐正君知道窦洪靖所言非虚,他也窝了一肚子气找不到地方发。心平气和道:“那天看见医女受那般
  □□,将心比心罢了。”
  徐长恩盈盈一笑,她的笑在如漆黑夜中显得那样的冰冷而僵硬。
  窦洪靖长吁了一口气,平心而论,徐正君的性子已经被打磨的不那么锋刃带刺了,可是早知今日何必
  当初呢?
  仅三言两语,便到了他们所暂居的郊区大宅子。这是一处四四方方的大宅院,一间正厅,两排屋舍相
  对一共六间。之间花花草草栽种的错落有致,一年四季枝叶发散的青青葱葱的足以遮住半天云霞,带来
  缤纷多样的色彩。
  窦洪靖伸手正要推门进去,却被徐长恩一把拦住:“一直没去看她,欧阳茹姑娘这几天有点起色吗?”
  徐正君一言不发只默默点头。
  窦洪靖笑得自矝:“前些天一直不见好,我们也是干着急,近几天每天都要针灸,打罐,灌药,眼见
  她脸上也有几分血气了,昨天手指也动了一下,我们是又惊又喜,只是不知道她何时会醒来?”窦洪靖
  每说一句话,心里都在打颤,好像欧阳茹的手指动一下,就要醒来似的。
  ···

  ☆、第 61 章

  婚迫  第六十一章
  春雨润物细无声,与伏夏的暴雨总是突如其来又转瞬即逝有着天壤之别。春天,是各类草木疯长的季
  节,在春雨的滋养下,山林中青青郁郁;百花争艳。
  雨过天晴的一天,欧阳彻背着一大筐刚采的草药汗流浃背的往回走,路过一处方方正正的大宅子时,
  他难免着多看了两眼,视线被墙角伸出来的几枝新绿吸。那样醉人的绿,绿得清脆,绿得娇艳,绿得
  与众不同,让人垂涎三尺,流连忘返。当他冲忙的眼神与窦洪靖明亮的目光相对时,彼此都会意一笑,
  暖暖如春光四射。
  窦洪靖粲然点头靠近:“怎么这么早,我正打算过去呢?”
  汗水顺着欧阳彻的额头滴落,俏皮的挂在他微长的睫毛上莹莹闪动:“天还没亮我就来了,估摸着怎
  么也有两个时辰了吧!”
  窦洪靖递上一块白润润的丝巾,惊讶道:“两个时辰了!那时候天都还没亮吧。”
  欧阳彻微微一笑:“因为早晨是采药的最佳时机,这还是小妹总结出来的。”欧阳彻盯着方巾出神:“
  这不是小妹的随身之物吗,怎么会在你这儿?”
  “哦!”窦洪靖拖长着尾音,与欧阳彻相视一笑。
  此时的骄阳不算盛,但是格外刺眼。七彩日光灿灿铺满地,映在七零八落的水洼上如一块反着光亮的
  碎玻璃片般五光十色的,令人头晕目眩,意醉神迷。
  窦洪靖伸手接过手帕,喃喃道:“这块丝帕已经大致洗净了,还没得空物归原主,我只盼着茹儿能够
  快些醒过来,我好将这块丝帕亲手交到她手中。”
  欧阳彻不好意思的笑了,眼见一块白白净净的手帕,却只是他不经意间的小试牛刀而已:“现在小妹
  还没醒,时间上倒是得空,只是人不得空而已。”
  窦洪靖疑惑不解,无奈道:“茹儿已经昏睡两个多月了,只是元玑王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些,不然何至
  于此啊?”
  欧阳彻平静的看着街面,此时的街道上熙来攘往,人声鼎沸,时间的钟声丝毫不会因为哪一家一户的
  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停止它震动的节奏、前进的步伐。
  窦洪靖的目光澄静如水,欧阳彻难掩心头愤愤:“小妹从小身体便不好,父母双亲死的不明不白,她
  没有受过一天像样的照拂,加上长时间的积怨成疾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倒下了,元玑的心狠手辣无疑是
  火上浇油,添油加醋了!”欧阳彻看向窦洪靖的目光里饱含悲哀的神色:“而且就算这这次能把她从鬼
  门关上拉回来,保不齐她什么时候又会重蹈覆辙。”
  窦洪靖定定地看向小院的方向,阳光灿烂下千万缕斜阳如碎金般撒下,反倒衬得小院格外的冷清肃穆:
  “这还不是第一次了吗?我居然还一无所知。”窦洪靖强颜欢笑着:“是我对她的关心太少了,我不会
  让她就这么再倒下去。我已经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走过一次,再也不会了。”
  欧阳彻的嘴角拂过一丝意味深长的苦笑:“你当然不知道了。”欧阳彻的嘴角轻扬:“等你几个月戍
  守回来,她还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完好如初,不是吗?”
  是,也不是!窦洪靖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日烈日炎炎火风滚滚,她已经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站在风
  口上腰身纤细的不盈一握。
  “走了,我们进去了!”欧阳彻健步如飞,只听‘吱嘎’一声门响便跨了进去
  

  ☆、第 62 章

  婚迫   第六十二章
  初春的天气,合该是万物复苏,枝吐新芽的时候。小院里却凭空悬挂着几十来种药草,认识的有:石
  菖蒲、三七、红花、水葫芦、苦参等。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时,屋内却有火星闪闪,烘烤的暖洋洋的。施妙正伏在欧阳茹床头一勺一勺的喂
  药,见着欧阳彻与窦洪靖一前一后跟着进来也一声不吭。
  窦洪靖走过身,盯着施妙手里的汤药,不解的问:“什么时候把药给换了?还莫名其妙的加了些姜片。”
  施妙驳道:“这是生姜汤!早上起床的时候就发现她有些发烧、发热,现在还浑身上下滚烫烫的,我
  也不知道该给她喂些什么?怎么才会退烧?就先熬了些这个来缓缓。”
  窦洪靖赶紧伸手碰了碰欧阳茹额头,却是热乎乎的,而且冷汗腻腻的往外冒。道:“我先去打点热水
  来,给她敷敷额头。”说罢,几个大步窜进了小厨房。
  欧阳彻正牵了根绳子将今个儿找的草药尽数凉干,眼见着窦洪靖在小厨房里进进出出、忙里忙外的。
  窦洪靖端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进来,水盆上热气直冒、烟雾缭绕,映衬得他的脸颊通红,有汗珠直冒。
  施妙站起身子,温和道:“我先去生火做饭了,一会儿叫你。”
  窦洪靖拈着滚烫的帕子点头回应,施妙就会意着出去了。
  欧阳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自己的头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四肢酸痛乏力,麻木在
  那里不听指挥,仿佛脱开了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多么想撑起自己盈盈的笑脸,露出洁白的牙齿,
  对着欧阳彻三人喜逐颜开道:你们不必忙活了,施妙我来帮你。
  窦洪靖的双手不停的抖动着,水盆里有滚烫的热气缭绕,他拧干了一块帕子捂在欧阳茹额头。只是一
  瞬间,欧阳茹的心头就仿佛被火烧一样,被人浇了煤油烧着,额头上像是被一块火辣辣的生铁烙着,被
  千万只食人蚁撕扯着、啃咬着,一样的欲罢不能,痛不欲生。
  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