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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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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芭刀!�
“师傅。”阴诺诺苍白着一张脸,挺着肚子从垂帘后走了出来。
“这是从殷卧雪头上扯下的,你懂为师之意。”清玉师太将手中的一根头发递给阴诺诺,脸色是严肃的狠毒。
“卧雪的头发。”阴诺诺接过,看着躺在手心里的发丝,苍白的脸上划过复杂的情绪,手也微颤着。
“怎么?到这节骨眼还不忍心,你把她当成好妹妹,可人家未必将你当成好姐姐。”清玉师太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不忍心?怎么可能。”蓦地眼底射出冰冷的寒芒,尖锐的宛若冰棱,阴诺诺冰漠的开口。“师傅,起坛。”
片刻后,桌面上放着香烛,酒、米、桃木剑、小人和一些符。
“师傅,卧雪的生辰八字怎么跟我的一样?”阴诺诺看着清玉师太写下殷卧雪的生辰八字,卧雪虽是她亲手养到五岁,可她却并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以前也没太注意过。
“你比她年长十二岁,你们又是同年同月同时所生,当然是一样。”清玉师太放下笔,她本也记不得,只因她们的一样,她记得阴诺诺的,自然也就知道殷卧雪的生辰八字。
阴诺诺先将香烛点燃,洒了把米,头发和生辰八字绑缚在小人身上,喝口酒喷在桃木剑上,挥舞了几下,用剑尖将火引到酒碗里,轰一声,酒碗燃了起来,再将口里剩下的酒全喷到符上,剑大力一拍将符粘在剑上,再拍到小人身上,剑和着符生辰八字轧进小人身上,待酒快烧尽将小人丢进去。
“诺儿。”清玉师太惊讶的看着阴诺诺的一系列动作,巫术并非她所教,而是诺儿自小就懂,又喜欢看那方面的书籍,看多了也就会了。
“我不喜欢拖泥带水。”其实她是怕中途出意外,或是被高人打断,阴诺诺没什么毛病,就是疑心病太重。
清玉师太没说话,看着阴诺诺的眼神里,不知是赞同,还是什么。
“啊!”阴诺诺刚准备收剑,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痛得她吟出声,丢掉剑抱着肚子。
“诺儿。”清玉师太也吓倒,接住她笨重的身子,轻轻的放在地上,就见殷红的血从她下身汩汩流出,瞬时染红了衣裙,脸色一变,满是惊恐。“诺儿。”
“师傅。。。。。。好痛。。。。。。那。。。。。。头发。。。。。。啊。”阴诺诺感觉腹部疼痛加剧,一阵又一阵,双手紧攥着腹部上的衣衫,锐利的指甲透过布料嵌进肌肤里。
“头发?”清玉师太顿时回忆起什么,脸色煞白,眸中满是悔恨与自责。“诺儿,对不起,是为师害了你,是为师太大意,是为师急着想。。。。。。”
“师傅。。。。。。啊。。。。。。翼。。。。。。”阴诺诺脸色惨白一片,晕厥之前叫出傅翼的名字。
“啊!娘娘。”明媚推门进来,就见到这惊恐的一幕,源源不断的血从阴诺诺身下涌出,而阴诺诺已经陷入昏迷,明媚扑上去,却不敢碰她,只能拼命的摇着呆滞的清玉师太。“师太,快救救娘娘。”
经明媚这一摇,清玉师太这才回神,与明媚合力将阴诺诺扶到*上。
三天后,阴诺诺才从昏迷中醒来。
“师太,师太,娘娘醒了。”见阴诺诺睁开眼睛,明媚激动的叫道。
“鬼叫什么?想让所有人都知晓吗?”清玉师太斥喝道,见阴诺诺醒来重重的吐口气,阴诺诺昏迷了三天,她就三天没合眼,孩子都近七个月,就这么没了,可惜的同时也自责,更担忧阴诺诺丧命,揉了揉疲倦的太阳穴。“诺儿,什么也别说,你没事就好。”
“师傅,这事有几人知晓?”阴诺诺平静的问道,那种痛让她永远也忘不了,曾经她经受过一次,没想到再次承受,孩子没了,就算她要震怒,孩子也不可能回来。
“就我们三个。”清玉师太叹口气,这事是她的过失,怨不得任何人,诺儿不责怪她已经很不错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责罚诺儿。
“师傅、明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孩子还安然的在我肚子里。”阴诺诺面容一片平静,眼神却是那么的冰冷,让人心颤。
“可是,娘。。。。。。”
“明媚,你懂我的意。”阴诺诺话锋一转,眼底寒芒迸射出来,明媚忍不住后退一步。
这样的娘娘她从未见到过,没有任掩饰,嗜血而残忍。
“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退下。”清玉师太冷斥一声,明媚不敢多留,福了福身退出去,若大的内殿只剩下两人,清玉师太幽叹一声。“诺儿,对不起。”
“师傅,什么事也未发生过,孩子不是好好的在我腹中吗?”阴诺诺看着清玉师太,挤出一抹笑,笑容不到眼底,凄凉而狠毒,见清玉师太还想说什么,阴诺诺却下逐客令。“师傅,我想再休息一会儿。”
“好,为师就不打扰你。”因为深深的愧疚,再狠清玉师太也对阴诺诺凶不起来。
阴诺诺躺在*上,望着*顶的目光空洞而呆滞,没有生机仿佛失去了所有焦点,手不由自主的移到平坦的腹部,嘴角扯出一抹笑,却是那般的冰彻骨。“儿子,母后一定会让你安平生下来,让你成为人中龙凤。”
这次的意外,让她深刻明白一点,她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既然如此,谁成为她的儿子又有什么关系,皇室血统不纯正又如何?这都是傅翼自己的错,若不是他反悔,若不是他对殷卧雪动真心,她会这般残忍想要如此快,置他跟殷卧雪腹中的孩子于死地吗?
结果,害人不成,终害己。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傅翼造成,后果他必须承受。
“儿子,母后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阴诺诺攥紧拳头,指甲在手心里留下一道一道月牙,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意,腹部的痛透入灵魂,疼到没有直觉,不仅侵蚀了她的意识,无法思考,也麻木了她的身,感觉不到其他地方的痛。
她永远也忘不了,三年前那个晚上,是她最难过的一个晚上,她没有害人之心,只想安安分分的守着他,单纯的想生下她与他的孩子,待在永和宫,不与人相争,可她们却不放过她,更不放过她的孩子。
她们明明对她笑,可笑容里却藏着刀,绞尽脑汁的想要置他们母子于死地,她躲过了媚药,却躲不了渗有剧毒与藏红花的安胎药,那夜剧痛让她辗转反侧,清晰的感觉到孩子化为血水,从她体内一点一点的流去,她呼救,却没一人应声,从*上一直爬到门口,那一条血路是她腹中孩子的血,然而门却被人从外锁着,明媚被人迷倒,傅翼出宫未归,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大冬天,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腹部的剧痛折磨了她*,再也承受不住的时候,那蚀骨的剧痛才慢慢的缓和下来,可那千刀万剐一样的剧痛却留在她的意识里,透入灵魂。
而这次,只因师傅的大意,她快要到七个月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叫她怎么不怨,怎么不恨。可她最恨的人却是殷卧雪,所有的事都是因她的到来引发而起。
景绣宫,昨夜殷卧雪将寒毒的解药研制成功,原来用她跟傅翼的血作药引,就能成功研制出寒毒的解药。
“到底是亲自给他,还是将解药交给诺儿姐姐?”殷卧雪躺在*上,自问了不下一百次,拿着药丸发呆,难以决定。
自己交给他虽好,可是那就失信于诺儿姐姐,早知道会爱上傅翼,就不应该乱承诺了别人。
“二天后就是傅翼的生辰,若是在那天我将解药送给他,应该很有纪念意义。可是?诺儿姐姐会不会怪我反悔,然后与我决裂,届时我们之间的感情再也无法挽留。”
“好难决定喔!宝宝,我该怎么办?是失信于人,还是守承诺?”殷卧雪摸着平坦的肚子,脸纠结成一团,最后殷卧雪决定了,这药就当是还诺儿姐姐养大她五年的恩情,受人点滴之恩,不是应该涌泉相报吗?
第九十六章 彻底失控
殷卧雪蹲在地上,脱掉殷眠霜脚上的鞋子,但笑不语。
“你有没有事?你怎么能喝呢?刚才我在外面,见到端药的那个宫女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安好心,满肚子坏水。我跟你说,宫中的经验我比你丰富,特别是那些妃嫔,嫉妒起来,心狠手辣,处心积虑的要置你于死地。”殷眠霜义愤填膺,而殷卧雪完全没理会,只当她在自言自语。
对殷眠霜,殷卧雪不是仁至义尽,而是失望,为傅翼痛心。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以前她怎么就没注意到呢!只知她刁蛮任性,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有谁会想到,八岁那年,如此丧尽天良。
入夜,殷卧雪枕在傅翼胸膛,手指卷着他的发丝玩,嗔怪的叫了声。“翼。”
“怎么了?”傅翼低眸看着她,指腹抚过她的额际,将遮住她视线的发丝掠到一旁,俯下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为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吧!”殷卧雪望着傅翼,眸光中散发着认真的光芒,孩子才两个多月,她也不知为何这么早就急着要傅翼为孩子取名。
傅翼神情一痛,搂着她腰间的手臂一紧。“还早,快睡,你不休息,腹中的孩子也要休息。”
为自己的孩子取名,何等之幸,可这孩子只能在她腹中五个月,越是期待,届时越是不舍。
“翼。”殷卧雪还想说什么,对上傅翼兴致缺缺的表情,抿了抿唇,退出他的怀抱,拉开些许距离,侧身背对着他。
“生气了?”傅翼抚摸着她披在后背的黑发,挑起一缕,放在唇边吻了吻,淡淡的发香飘进鼻翼,很好闻。
“没有。”殷卧雪挪了挪身子,她是没生气,只是有些难受,孕妇的坏毛病,猜疑、不安、担心、害怕,她一个也没拿下。
“是吗?”傅翼顿了顿,接着说道:“可你的行为告诉我,你在生气。”
殷卧雪没说话,算是沉默。
傅翼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手将她搂抱进怀,让她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脸埋进她发间,轻声说:“霜儿,你爱我吗?”
殷卧雪身子一僵,这还是第一次,傅翼问自己爱他吗?心里溢满苦涩,她情愿他问,“雪儿,你爱我吗?”殷卧雪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回答,身后又传来傅翼闷闷的声音。
“霜儿,有那么难回答吗?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至于要考虑吗?”傅翼有些颓丧,眸光冷得宛若寒冰一般,表情里隐忍着怒火。
他再次对她付出真感情,而她呢?傅翼不去猜想,只想要她亲口回答。
“爱。”殷卧雪也不娇情,坚定的从嘴里吐出一字,扪心自问,爱吗?若是以前,她的答案皆是肯定,不爱,现在她的答案还是肯定,爱。不是敷衍,而是发自肺腑。
殷卧雪的心也豁然开朗,原本说出爱,心情可以这般轻松。
傅翼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薄唇勾起一丝欣慰的轻笑,妖艳的脸上紧绷的线条也变的柔和。“霜儿,爱我就要信我,爱我就留在我身边,无论将来我做了什么事,你只要记住,我爱你,所做的事,都是在为我们美好的将来打算。”
殷卧雪转过身,与傅翼面对面。“翼,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他一二再,再二三的老调重弹,隐约殷卧雪知晓傅翼绝对有事瞒着自己,而那件事也与自己有关,起初他突然接近自己,对自己好,是带着目的,可现在,他们交付了真心,那目的就如嵌在心口上的刺,强行拔出来痛彻心扉,若不拔,刺伤的就是两颗心,血淋淋。
“时机未到。”傅翼看着殷卧雪的目光有些躲闪,时机一旦到,傅翼不敢想象,她若是知道真相,她会如何,原谅还是仇视,不管她的选择是什么,对她,他是绝不会放手。
殷卧雪看着傅翼凤眸中倒映出自己的面容,甚至看到傅翼略带湿意的眼眸,反握住他的大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上,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翼,从今起,这里只容得下傅翼,以后亦如此。”
傅翼促狭的眸光有着不可置信,顷刻间,错从复杂的表情在傅翼脸上流动,是感动,皆是心痛。
“霜儿。”悲痛的心中,愧疚侵占着,她这份承诺太重,重的让傅翼找不到同等沉重的承诺交换。
心*后,有两个结果,一是满是幸福包围,二是撕心裂肺的痛。
“想要之,必先给之,翼,你懂我的意思。”殷卧雪付出的爱收不回,她也没打算收回,但是她要收走别人的爱。
压抑着满心的愧疚之意,傅翼了然一笑,紧握着殷卧雪的手,贴在自己胸膛。“霜儿,这里。。。。。。”
“翼。”殷卧雪突然打断傅翼的话,如此海誓山盟,她岂能让他许给眠霜。“我来,好吗?”
傅翼一愣,有些不明所意,对上殷卧雪深情而执着的目光,只当她是在任性,既然*着她,无件条包容她所有的缺点。“只要你高兴就好。”
殷卧雪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清了清喉,柔美的声音从红艳的唇里溢出。“从今起,这里只容得下我一人,若不能,宁可这里没有我。”
没有点名道姓,用“我”字代替,对此傅翼有些不满,却没表现出来。
“翼,我想吻你,可以吗?”不带晴欲,只是单纯的想吻他,殷卧雪不敢冒然强吻,怕自己点起的火一烧不可收拾,万一傅翼把持不住伤到孩子。
傅翼柔和的目光落在殷卧雪微红的面容上,理智告诉他拒绝,从薄唇里溢出的却是。“许你。”
殷卧雪妩媚一笑,十足的勾魂摄魄,殷卧雪学着傅翼的动作,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的靠近,随着她气息的接近,傅翼居然心跳加快,那温热的呼吸带着馥郁香洒在他脸膛上,直到感觉柔软的唇落到自己唇瓣上,那舌尖描绘着唇弦,顿时,傅翼脑海里一片空白。
“小妖精。”理智定力全崩溃,傅翼翻身将殷卧雪压在身下,将她柔软的樱唇含进口里,给了她一个热情而窒息的吻。
傅翼的渴求与热情全溶化在吻中传递给殷卧雪,娇躯一僵,玩火**浮现在脑海,双手抵在傅翼胸膛,做出无力的抗拒,想说什么,朱唇微启,却刚好给了傅翼趁虚而入的机会,龙舌探入她口里,与她的丁香小舌相戏。
浑身莫名的慢慢燥热起来,那就疯狂一次,拒绝不了,乐于享受,殷卧雪双手轻勾上傅翼的脖子,主动回应他,却换来傅翼更加狂乱的索求,殷卧雪有些迷茫的轻逸出一声娇吟。
*在蠢蠢而动,傅翼死命的压制住体内翻滚叫嚣的晴欲,放开她,埋进她的雪颈,因晴欲声音变得暗哑。“你还嫌火烧得不够旺吗?”
“我。。。。。。人偶尔也有那么几次想要疯狂的冲动,交出真心,许下承诺,接下来就想要做点什么,我把持不住嘛!我是女子,自控力自然不如男子。”殷卧雪先是*,接着很不负责任的说道,意思就是,她忍不住想点火,他就必需阻止火势漫延。
“我迟早会被你害死。”不忍心指责她,傅翼重重的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印了下,欲起身,却被殷卧雪抱住他的劲腰,阻止他起身的动作。“霜儿。”
再不放开,傅翼真的会把持不住,他的自控力再好,面对她的频繁挑衅,他也会弃械投降。
“小心点,没事。”说完,殷卧雪羞愧的将脸埋在他胸膛,她自己也没料到,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活像是欲求不满的**。
“霜儿,头三个月,很危险。”她的邀请,对傅翼来说就是致命的*,虽然很想不顾一切,意识渐渐模糊,理智还有一点点。
“我懂医,只要小心点,就没事。”殷卧雪加重语气,她这么说到底不是自己真忍不住,而是为了傅翼,现在入冬,他身上又有寒毒,凉水对身体有害。
“真的。”得到保证,傅翼还是得确定,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殷卧雪的小心思,他岂会猜不透,她如此为自己着想,他就更要为她的身子着想。
“哆嗦。”语气里透着不耐烦,殷卧雪抱着他腰间的手臂改去抱着他的脖子,热情的送上自己的吻。
衣衫尽褪,两具身体紧紧的纠缠起来,激烈不失温柔。
一室的*旖旎,窗外月隐进云彩,清风吹凉夜如水。
激情后。
“霜儿,觉得身体怎么样?”傅翼一脸担忧的问道,刚刚他忘情了,索要的过分了。
“我很好。”柔弱无骨的小手覆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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