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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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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宫女一行,突然一个宫女停下脚步,神秘兮兮的说道:“告诉你们一个震憾的消息,只许听,不能言传,不然我们都死定了。”
听到这话,拐弯外的殷卧雪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想必,那个告诉她的人,也曾如此警告过她吧?
“什么事,快说,龙轩殿还忙着呢?”另一个宫女不耐烦的催促。
“帝后娘娘怀孕了,而且已经快七个月了。”
“什么?骗人吧?”
“就是,谁不知帝君与帝后,伉俪情深,帝后若是再次怀上龙子,帝君早就像上次昭告天下了,看看霜妃娘娘怀上龙种,帝君兴奋的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晓。”另一个宫女也一脸的不信。
听到她们的话,殷卧雪本想回景绣宫等傅翼,可回景绣宫的路要与她们擦肩而过,怕惊扰了他们,反而让她们以为自己存了心思偷听,又不想去龙轩宫,只能安安静静站在拐角处,不发出任何响动,期望着她们说完,快快的离去。
“你们小点声,被人听到就完了。”甲宫女拉着惊呼出声的宫女,手指放在唇边嘘着。“是真的,帝君现在是在学当年的魏帝。”
“天啊!你的意思是。。。。。。不会吧!那霜妃娘娘岂不是很危险。”乙宫女再次惊呼出声,却被其他两个宫女捂住她的嘴,将她托进茂盛的花丛中。
三人抱着托盘,蹲在花丛中,窃窃私语。
“我偷偷的告诉你们喔!你们可不能出卖我,不然会被灭九族。跟我一起进宫的同乡,她在永和宫当差,还被帝君派去协助清玉师太。”甲宫女低声道,即使她压低了声,还是能让不远处的殷卧雪听得清楚。
“协助清玉师太什么?”柄宫女好奇的问道。
“你们也知道,三年前帝后娘娘被林贵妃残害,喝了加有藏红花,还渗有剧毒的安胎药,所有太医诊治,虽活了过来,帝后娘娘身体却愈加虚弱,根本无法再次承受怀孕之苦,毒素未清除,也不可能再次怀孕。”
“拜托,你说重点,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柄宫女打断甲宫女的叙说。
“急什么急?”甲宫女不乐意的低吼了一声,接着又继续道:“还好有清玉师太,去民间寻药,总算找来解药给帝后娘娘服下,毒素清除,帝后娘娘也再次怀上龙子。可惜,帝后娘娘的身子虚,根本无法平安生产,清玉师太想了个办法,让体质跟帝后娘娘吻合的女子,然后让她怀上帝君的孩子,待五个月后,刚好是帝后娘娘生产之期,用那个女子腹中的孩子做药引,就能让帝后娘娘母子平安,清玉师太花了半月才找到跟帝后娘娘体质吻合的女子。”
“天!你的意思,那个女子就是霜妃娘娘。”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其实也能理解,当年帝君可是为了帝后娘娘,血洗后宫,如此,照样可以为了帝后娘娘跟她腹中的龙子牺牲霜妃娘娘跟她腹中的龙子。”柄宫女也附意。
“那霜妃娘娘不是很可怜。”乙宫女有些同情的道。
“这能怨谁?要怨也只能怨帝君爱的人是帝后,帝君是*霜妃娘娘,那也只是一时的新鲜,鲜气一过,霜妃娘娘也就失*,帝君对帝后娘娘才是夫妻深情。”甲宫看了两人一眼,感叹道:“*与爱,是不一样的。”
殷卧雪的心彻底冰冻了,原本苍白的脸色颊变得更是煞白起,心抽搐般的疼痛,灵魂都在颤抖起,身体更是宛如坠入了冰冷的寒潭中,冷寒冰冻的彻骨,冻结了所有的思绪。
原来,这就是他突然反常,想自己为他孕子嗣的原因?
不惜放下十年的恨,答应让她生下孩子的承诺让她离宫,呵呵,傅翼就是傅翼,孩子永远也不可能生下来,她也永远被囚禁在这宫闱内,等他的目的达成,对她的报复又展开,残忍的折磨又开始了。
不,不是这样,她们是骗人的,她们一定是皇太后安排,否则不会如此巧合,可所有的事都不谋而合,皇太后跟诺儿姐姐对峙,两人不可能合作,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真相。
殷卧雪突然死劲摇着脑袋,将听到的统统都甩掉,越是逃避,那是逃脱不了,那些声音拨动着她每一根神经。
除了翼亲口承认,否则谁的话,她都不相信,都不会听。
“娘娘,您的脸色怎么如此苍白,娘娘,发生什么事了,你刚刚去哪儿?”见殷卧雪失魂落魄的回到景绣宫,脸色更是白的像一张纸一样,红袖迎上去扶着她,满是担忧的问道。
殷卧雪茫然而呆滞的目光,无焦点的汇集在某一处,淡漠说道:“我没事,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红袖你扶我到*上去躺着。”
“好。”红袖搀扶着她,小心翼翼的让她躺下,拉过被子为她盖上,掖了掖,见她脸色依旧苍白。“娘娘,要不要奴婢去请李御医。”
“不用,我就想睡一会儿,你去忙你的。”殷卧雪闭着双眸,让自己脑袋呈现一片空白。
红袖咬了咬牙,没再执着,退了下去。
门外,红袖见站在门口的人,走上前低声问道:“哥,她到底去了哪儿?发生了什么?”
“帝后跟皇太后都出手了。”林长风简单的一句话,让红袖明白了一切。
“什么?”红袖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于大声,立刻捂住嘴,小声道:“怎么会在一起?皇太后那边没给我指示,那老家伙不会是怀疑我了吧?”
“应该没有,太突然,来不及给你指示。”毕竟谁也没料到,她会选择今天去永和宫,当看到她跌跌撞撞从永和宫跑出来,跌坐在石狮下,他就清楚里面发生了何事。
在永和宫门口,清玉师太跟那宫女的对话,就能让她猜测出,可是她没有去猜测,选择自欺欺人,可皇太后并不放过她,御花园在皇太后安排的三个宫女推波助澜之下,彻底将她打入无底深渊。
佛堂。
“参见皇太后。”刚刚在御花园的三个宫女,齐齐跪拜在地。
“交代你们的事情办得怎么?”皇太后停下敲木鱼的动作,却未回头,抬眸望着眼前的佛像。
甲宫女恭敬说道:“禀皇太后,奴婢们已经按照皇太后的意思,将那些话一字不差说给霜妃娘娘听了。”
“确定她有听到?”皇太后不放心的问道。
“回皇太后,确定,那时候奴婢们的话虽压低了,还是能保证霜妃娘娘能听得清楚,奴婢们试过很多次。”
“嗯,做得很好。”皇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确定只有她一个人吗?”
“确定。。。。。。”
“很好。”皇太后没让宫女细说下去,站起身,迈步朝三人走去。“起来吧。”
“谢皇太后。”宫女刚站起身,皇太后手一挥,白色药粉洒在三人脸上,瞬间静寂的佛堂内响起嗞嗞的声音,接着一阵刺耳鼻的焦臭味迷漫在空气中。
“姑姑。”殷眠霜捂住鼻子,看着眼前这一幕震惊得花容失色,刚刚还活生生的三人,顷刻就化为了一堆血水,纵使心狠手辣的她,看到这幕如何不震惊。
“哀家只相信,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绝狠的看了殷眠霜一眼,皇太后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般,转身朝佛像下踱去。“今后这种事,你不仅只是看,还要会,切记,殷氏皇族的女子,只有爬到顶峰,睥睨天下。”
第九十九章 生辰礼物
“嗯。”傅翼被撞得生痛,忍不住闷哼出声。
“霜儿,你跑什么跑?心都快被你撞出来了。”傅翼扶稳住殷卧雪的身子,一手扶着她,一手捂住胸口。
“你?”殷卧雪捂住头,一阵头晕眼花。
“怎么样?是不是撞到头了?”傅翼顾不得苦肉计,拉开殷卧雪捂住头的手,仔细的察看,额角除了被撞得微红,并不见伤,还是不放心的问道:“有没有撞到哪儿?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殷卧雪本想关心他,可想到御书房那一幕,脸色一沉,挥开傅翼的手,转身又要跑。“走开,别碰我。”
“霜儿。”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傅翼被她弄得莫明其妙,他到底哪儿又招惹到她了,还是孕妇的脾气就是这般说变就变,难以掌控。
“放开我,你放开我。”殷卧雪挣扎着,对傅翼又打又踢,十足的泼妇形象。“滚回你的御书房去陪他,我跟宝宝都不要你管。”
“霜儿,你这般,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吃味。”傅翼将她娇小的身子禁锢在自己怀中,俯在她耳边问道。
被猜中,殷卧雪身子一僵,随即又开始挣扎。“谁吃味了,我才没吃你跟他的味。”
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好好,你没吃味,是我在吃味行了吧?”傅翼失笑的顺着她的说道,随即又在她耳边低声道:“霜儿,我只是没料到你如此在乎我,连男人的味你也吃,看来你的占有欲,真是男女不分。”
“傅翼。”即使如此,被傅翼调侃出来,殷卧雪还是有些无地自容。
“绝是我的挚友,相交了十余载,他为了十多年前,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的一碗饭之恩,就对那小女孩念念不忘,而且还找了她十多年,至今未放弃,这两个月他又是败兴而归,在我这里找慰藉,霜儿,不是你想的那般,我的性向你还不清楚吗?我的心你难道还不了解吗?”傅翼握住殷卧雪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是否我要将心挖出来,血淋淋的摆在你面前,你才看得清吗?”
殷卧雪愣住了,不是因傅翼那深情而有些报怨的话,而是他前面的话,五岁?一碗饭之恩?难道。。。。。。
殷卧雪猛然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可是,夜星跟傅翼不也是如此巧合吗?
“霜儿,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认识那个对他有一碗饭之恩的小女孩。”傅翼大手一紧,眼神里带着犀锐的寒光,一个答案在脑海里呼之欲出,甚至有些害怕,若真是她,傅翼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莫明其妙,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殷卧雪推开傅翼,转身就走,心情也不在难受,直少老天没让她重蹈覆辙。
“真不是你?”傅翼追上去,紧迫的追问。
殷卧雪停下脚步,望着傅翼,用手指在他胸膛上戳着。“别说我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就算没有,以前的我,你还不了解吗?落井下石的事才会为之,雪中送炭想都别想,一碗饭之恩,喂狗还差不多。”
傅翼低眸看着在他身上放肆的殷卧雪,她那根手指戳得还真狠,衣衫都快被她戳破了。长臂一伸,将她搂抱在怀中。“我只是瞎猜,你身上没有那些特征,所以我敢肯定,不是你。”
殷卧雪没说话,静静的靠在他怀中,脸贴在他胸膛,倾听着那强有劲的心跳声。看来,不能乱施恩,明明只是举手之劳的事,别人却牢记于心,若傅翼今日不提起,她都快忘了那件事,殷卧雪闭上双眸,回想着小时候,自己还对谁施过恩。
转眼间到了傅翼生辰前夕,宫闱内处处张灯结彩,宫女太监都在为宴会忙碌,傅翼二十八岁生辰,没有大肆宣扬,也就没有各国使者祝贺,文武百官却计算在内,虽不张扬,排场却要。
佛堂却另类,没有喜庆的红,有得只是白花高挂,白布飘扬,冥纸飞舞飘落,满是死寂的哀伤。
月胧见傅翼走进佛堂,洒着冥纸的手一顿,侧目看着依旧敲着木鱼的皇太后。
“月胧,你先退下。”傅翼不想让月胧为难,将她屏退开。
“是。”月胧感激的看了傅翼一眼,放下冥纸,起身退出。
“有时候,朕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您所生。”傅翼弯腰捡起地上的冥纸,拿在手中把玩着。
“明日是你的生辰,同样也是他们的祭日,傅氏直属子孙,上百条人命,全丧于你手,哀家不为他们。。。。。。”
“够了。”傅翼冰冷的截断皇太后的话。“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上百条人命里,让您真正在乎的有几人?嗯?”
皇太后敲木鱼的手一顿,接着又继续。“真也罢,假也罢,他们都死在你手中,是无可厚非的实事。”
傅翼脸色阴寒,凌厉的目光直射皇太后,冷漠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可能再活过来,纵使活过来,朕也能再让他们下一次黄泉,就算您心里存怨恨,却永远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您只能认命的接受。”
皇太后,冷哼一声,紧闭着唇,重重的敲着木鱼。
良久,傅翼陡然转身,凤眸里迸射出冰刀般的寒意。“刘图。”
“奴才在。”听到傅翼叫自己,刘图立刻推门而进。
“命人将这里所有不该有的东西,通通给朕拆掉,若有一处露掉,当斩不饶。”冰冷的语气,霸道而骇人,傅翼随手抓住一条白布,手一挥,嘶的一声,白布条从中撕开。
刘图一愣,这几年来,帝君生辰那天,这佛堂就变成祭堂,帝君从来没过问,然而这次却反常。
“没听见吗?”傅翼瞳仁猛然暗沉,眼里的光芒多了几分沉暗的阴霾,威慑十足。
“是。”刘图立刻回神,领命。
“谁敢。”皇太后冷声低叱,重重的将木鱼砸在地上,用敲木鱼的木棒指着刘图。“谁敢动这里的一样东西,就从哀家尸体上跨过去。”
“帝君。”刘图左右为难,一方是帝君的命令,一方是皇太后以命威胁。
“拆。”一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谁敢。”冷若冰霜,皇太后眼眸里满是决然的狠意。
“拆。”傅翼声音遽然寒漠几分,冷冷盯着皇太后,眼底一抹狠戾浮出。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公然而直接的与皇太后对峙。
容忍了她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反击。他们母子的关系本来就到了无法补救的地步,这次只是让他们的关系再恶劣一点。
刘图头痛了,留下来也不是,退下去也不是,他们母子之战,遭殃的只会是外人。
两母子都倔强如牛,一定下了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扭转。
对峙而绝狠,残酷而冷血。
冰冷的气氛在佛堂漫延,偌大的佛堂空气却稀薄。
傅翼身影一闪,几乎让人看不见他是如何动,傅翼快速点了皇太后的穴道,转身盯着刘图,犀锐的目光带着凌厉的气息,决然冰冷的从薄唇里迸出一字。“拆。”
刘图一个寒颤,连被点了穴道的皇太后,也被傅翼身上,那从骨血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凌厉绝狠的威慑力给骇到了,那种威严不可撼动也只能在傅翼身上感觉到。
“是。”震憾的回过神的刘图立刻领命,转身跑出去,片刻后,带进来一群侍卫,对,就是侍卫,而非太监或是宫女。
佛堂是不许有侍卫进出,然而这次刘图却将侍卫带了进来,他知道这次的事,皇太后势必会牵怒,不想连累太监宫女,他带的这批侍卫直接奴属傅翼,皇太后就算是牵怒,有傅翼撑着,这批侍卫有恃无恐。
顷刻之间,佛堂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哪怕是一丝碎屑都未曾留下。
完毕后,刘图领着侍卫离开,关上门,将里面的事隔绝,任由这两母子交战。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油灯下,傅翼妖艳的面容冷酷而阴寒,那轮廓上泛着一丝阴郁,曲指一弹,解开皇太后身上的穴道。
皇太后捂住肩,脚下踉跄后退几步,抬眸盯着傅翼,眸底寒芒迸射出来,目光犀利而尖锐宛若冰棱,仿佛要将傅翼万箭穿心。
“人的忍耐是有限。”皇太后喃喃念着,陡然怒极反笑。“哈哈哈,好皇儿,这句话也是母后要对你所说。母后再送你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你所做的一切,会得到报应,会得到报应,哈哈哈,报应。”
“若这世上真有报应,也是你先领教,朕的好母后。”傅翼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看着皇太后的眸光变的更加阴戾。
平息着心头的怒火,皇太后倪了傅翼一眼,转身朝佛像下踱去,跪在垫子上,捡起木鱼,闭上双眸,轻轻地敲着,嘴里念着佛语,听到傅翼的脚步声,皇太后缓缓说道:“你说的对,不管如何,我是你的母后,就算有报应,也会先轮到我,但是你可知,我的报应早在你回到傅氏皇朝,就已经来临。我们上一代的恩怨,却继续到你们下一代,他们都死在你手上,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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