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娘。”宫女退到骊珠身后,她惹不起,不代表主子惹不起,奴就是奴,主就是主。
“红袖,你好大的胆子,连本宫的宫女你也敢打。”骊珠逮到机会立刻出面,倒不是真为自己的宫女出气,而是一个姑姑,敢当着她的面打她的宫女,摆明了不把她这个德妃放在眼底,以前她在宫中没什么身份,凡事她可以忍,现在可不一样,有权不使过期作废。
霜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受*几个月,什么辉煌都未造下就失*了。
骊珠一巴掌挥向红袖,却被红袖抓住她的手腕,骊珠一愣,随即气焰嚣张的吼:“反了你,敢对本宫。。。。。。”
“想打我,你还不够格。”红袖甩开骊珠的手,在骊珠面前,她连直接自称“我”,帝君没下命令给她,是不是真封骊珠为妃还未确定,就算封了又如何?
“本宫不够格?哼!红袖,本宫就让你看看,本宫到底够格不?”手腕有点发痛,骊珠不但没怒意,反而得意,手一伸,宫女立刻将圣旨放在她手心里。
红袖一愣,怎么会认不出她手中拿着的是圣旨,连圣旨都下了,帝君真封她为德妃了吗?自己怎么不知晓。
“红袖,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骊珠得意之极,手一抖,将圣旨抖开。“大胆奴婢,见了圣旨敢不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红袖身后的宫女立刻跪下,她们只是宫女,谁也得罪不起。
红袖虽不愿,人家手持圣旨,容不得她不屈服,双膝一弯,双手按在地上,头磕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还有帝君亲口圣谕,即日起只要是德妃娘娘想去之地,任何人不许阻挡,为令者杀无赦。”刚刚那个被打的宫女,立刻站了出来,一副狗仗人势的嚣张样子。
“哼!”骊珠冷哼一声,鄙夷的目光看向红袖,将圣旨给身后的宫女。
昨夜喧旨公公,除了喧读圣旨之外,还附带口谕,即使帝君都给她如此厚重的权力,她为何不使,听说这景绣宫连皇太后都不敢闯,帝君的口谕等于就是一面免死金牌,她为何不加以利用,这次她敢闯景绣宫,也是在为自己在后宫之中树立权威,日后贵妃见了她也得让她三分,如此划算的事,何乐而为。
迈着高傲的步伐,骊珠像女王一般从红袖身边走过,那高昂的姿态,那眼中的鄙夷,红袖恨得牙痒痒,按在地上的手指弯曲,一点一点的收紧,帝君这一出,摆明了是在报复昨夜娘娘之举。
“哼!”宫女路过红袖,本想踢她一脚,以报那一巴掌之仇,可是刚准备伸出脚,好似红袖早就看出她的小把戏,抬眸看着她,眼底一片清冷,让宫女一阵寒颤,立刻打消念头,小跑几步追上骊珠。
毫无睡意的殷卧雪,外面的争吵,她听在耳里,寒在心里,也在心里苦笑,傅翼的速度还真是快,昨夜他们才决裂,今日就有新封的妃子找上门。
“啧啧啧,你就是帝君的*妃?听说帝君为了你,可是公然与皇太后对峙。”宫女推开门,骊珠迈过门槛,直接朝*走去。
殷卧雪偏头,见骊珠掀起垂帘,一身锦衣华袍,殷卧雪目光怔了怔,还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你不是见过我吗?”殷卧雪脸上神色极为平淡,她记得她们有两面之缘,第一次是牡丹风波那次,兰太贵妃还特意跟傅翼介绍此女子,第二次是在佛堂,兰太贵妃以看戏的身份出现在佛堂,此女也站在她身边。
殷卧雪只是没料到,傅翼居然利用此女子来报复自己,他对诺儿姐姐的情,几乎可以肯定了,骊珠也只是下一个自己。
“大胆,娘娘如今是四妃之一的德妃,你只是区区一个霜妃,见了德妃娘娘敢不起来行礼参拜。”宫女叫嚣着。
殷卧雪看也未看她一眼,躺在*上,目光望着*顶。“无事不登三宝殿。”
“大。。。。。。”
“姻儿。”骊珠出声制止宫女。
“娘娘。”宫女茫然,她们今日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给霜妃一点颜色看看吗?
“霜妃娘娘毕竟曾经也是一代*妃。”骊珠略带同情的目光落到殷卧雪身上。“如今又失*了,心情难免有些糟糕,一时也接受不了,我们应该理解下霜妃娘娘的心情,不能把我们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殷卧雪在心里冷笑,一代*妃?失*?还真会讽刺人。
“别这般虚伪,好吗?”不卑不亢,殷卧雪眼神平淡的好像无波的池塘,脸色虽有些惨白,脸上的神情却不见一丝悲痛,也没有失*后的愤世嫉俗,怨气冲天,好似她依旧受*般,太过平静的殷卧雪让骊珠有些恼怒。
她怎么能如此平静?自己这番话她居然毫不在乎。
这样的殷卧雪,让骊珠觉得自己像只猴子在她面前耍戏给她看。
“虚伪的人应该是你吧?”压抑着对她的嫉恨之意,骊珠扬起一抹淡离的笑容,得意而妩媚。
“无聊。”殷卧雪睨了骊珠一眼,突然侧身背对着她,红袖都没能挡住她,自己也肯定撵不走她,所幸直接无视她的存在。
转身之际,殷卧雪脸上的伪装瞬间卸下,目光茫然的盯着墙壁,傅翼到底何意?到底想如何展开报复?如果他想用骊珠来报复她,那么他就找错了人,心若死,还有什么事能在她心中荡起波澜。
他报复?他好意思报复吗?该报复的人是她,是她。
是傅翼自己将事情做绝,她只是断了他的希冀,也封死了自己的退路,在伤他的同时,也伤着自己。
在这件事情上,最受伤的人是她,而不是傅翼。
“殷眠霜,承认吧!其实此刻你的心情本宫能体会,可以用痛不欲生来形容也不为过,痛失孩子,又失了*,啧啧啧,这心坎一定很痛吧?很难接受吧?还有种处身在云里雾里之感吗?”骊珠停顿了下,见殷卧雪不发一言,好似没听到她所说的话般,愤愤的咬了咬牙,还是压抑着怒意,用优雅的语气道:“没准下一个赴前任德妃后尘的就是你,冷宫里的滋味怎么样,建议你好好去向德妃请教,好有个心里准备,别到时候又像今天这般,昨天你还万千恩*集于一身,今ri你就失*被打入冷宫,这九重宫阙内,除了帝后,帝君能专*哪个妃子到长久。你说是吗?霜妃娘娘。”
殷卧雪垂下眼帘,清澈的眸子一片冰凉,紧攥着被角,目光呆滞而涣散。
第102章 你没资格
纵使她想过回报傅翼,反其道而行之,可孩子毕竟是她心头肉,在她肚子里两个多月,舍不得。
“娘娘。”朦胧中,殷卧雪听到红袖担忧的声音,努力想撑起眼皮,可眼皮重的她怎么也睁不开,最终还是放弃,再次昏迷。
李权一针扎在殷卧雪人中穴上,一阵刺痛传来,殷卧雪立刻睁开眼睛,见状,李权松口气,拔出银针,担忧的问道:“娘娘,感觉怎样?”
“娘娘,你吓死奴婢了。”红袖也松口气。
“师。。。。。。红袖,你先退下,我有话要对李御医说。”做出某个决定之后,殷卧雪神情不再慌乱,平静多了,也多了分冷漠。
红袖不想退下,却又不得不退下。
房中只留下殷卧雪跟李权两人,李权急切的问道:“小师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突然晕倒?若非红袖发现得及时,你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不保。”
殷卧雪看着李权,眸中没有半分波澜,平静的好似一潭死水,将所有的事,述说了一遍。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听完之后,李权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不是对殷卧雪的话质疑,而是接受不了。好不容易小妹从破浪的死中走出来,原以为帝君会是她的归宿,却不料事情跳跃过大,让人猝不及防。“小师妹,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殷卧雪想撑起身子,李权立刻将她扶起,在她身后放了个软枕,殷卧雪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李权脸色一变。“小师妹,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殷卧雪苦涩一笑,笑容悲凉而凄怆。
李权愣了愣,想了想又道:“你可以告诉帝君自己的真实身份。”
“说了又能怎么样?让我怀孕,不是为了报复他对眠霜的恨,而是以子救子,二师兄,你明白吗?以子救子,就是用我腹中的孩子,去救诺儿姐姐腹中的孩子,那跟对眠霜的恨一点关系也没有,只因我的体质跟诺儿姐姐的一样。”刚刚平息的情绪,又因提及到孩子而过于激动起来。
“小师妹,冷静点,你先别激动,对腹中的孩子很危险。”李权握住殷卧雪颤抖的双肩,安抚道。
“二师兄,你诚实告诉我,傅翼跟诺儿姐姐的感情,到底深到何处。”殷卧雪平息着巨烈起浮的胸口,抬眸望着李权想要知道真正的答案,即使心里清楚,她还是想要一个人断了自己的最后念想,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彻底底的认输,没有输给任何一个人,而是输给傅翼的无情,无情到可以用孩子做伤害的代价。
从小,她就以为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所以她就暗自发誓,除非不要孩子,一定要孩子,她就会给孩子满满的爱,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孩子。
李权呆滞了片刻,深吸口气,还是如实照说。“伉俪情深。”
“伉俪情深!”殷卧雪喃喃念着,闭上双眸,这样很好,诺儿姐姐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爱,而她也可以死心。
爱上破浪哥哥是错爱,如今又爱上傅翼,依旧是错爱。
她的情路还真是坎坷,爱了两个人,皆是错。
上次没牵扯到孩子身上,所以即使被伤得很痛,殷卧雪都未曾像此刻这般痛恨过。
因为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不会心软。
戌时一过,亥时来临。
李权离开后,特意吩咐红袖跟他一起去御药房取碗安胎药过来。
殷卧雪起身,朝窗户下的榻走去,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回想着自己来到傅氏皇朝的情景。
他的验明正身,无情的羞辱,处子之身毁在一个老嬷嬷手中,以此理由变本加厉的羞辱,残酷冷血的折磨,几乎要了她的命,右手被废,满身是伤,第一次残虐的*幸,几乎要了她的半条命,时后残酷的净身,那些耻辱她只能忍。
可后来,他对自己极致的呵护,过分的*爱,柔声的细语,贴心的照顾,深情的眼神,动心的承诺。
她失心,*其中,可这一切都是假的,目的只为了她腹中的孩子,五个月大后可以做他另一个孩子的药引。
傅恒,永恒的爱,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心里想的那个人应该是诺儿姐姐吧?那个名字也是为诺儿姐姐腹中的孩子所取,呵呵,害她还高兴得紧,原来只是为了敷衍,敷衍那夜她随口而说的要求。
怪不得他犹豫不决,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让她腹中的孩子活下来。
“哈哈哈。”殷卧雪突然狂笑出声,嘲笑自己的无知,自己的傻。
她宁愿他从不曾对自己好过,用他的强势逼迫自己怀孕,然后五个月后用孩子去救诺儿姐姐腹中的孩子,至少那样,她不会像此刻这般痛。
因为不曾拥有过,就不曾有过期盼与憧憬未来的美好。
“傅翼,若是知道我腹中的孩子没了,你又将如何。”殷卧雪笑的眼中都出了泪水,闭上双眸,将藏在牙缝里的东西咬破,拿出李权为她准备的一把匕首,高举起银光闪烁,下一刻毫不迟疑的插进腹部。
正在此时,红袖端着安胎药推门进来,见到这一幕,脸色一变,手中的药碗也滑落摔成碎片,墨绿色的药汁在地上酝酿开。
“娘娘。”猛然回神,红袖冲了上去,扶着殷卧雪,看着插在她腹部上的匕首,雪白色的衣衫被鲜血染红。“娘娘,你这是?”
“呵呵。”殷卧雪没回答她的话,只是一个劲的笑,笑得绝望而苍悲。
“霜儿,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字还未说出口,傅翼猛然一震,喜悦的笑意凝结在嘴角,目光呆滞的望着殷卧雪,那鲜红的血,从她双腿间不断流出的汩汩鲜血,染红了那一层布料,凤眸中冰火跳跃。
“呵呵。”殷卧雪看着傅翼,依旧在笑,不停的笑,笑中有讽刺之意,也有报复的块感,原来报复一个人,自己真能从中得到块感,只是那代价太大,心太痛,痛得即使麻木,痛意依然清晰。
“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生辰礼物么?”良久,傅翼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久到他都以为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或是自己走错了寝宫,可这鲜红的血,与躺在血泊中的人儿,如此的熟悉,是他想要保护呵护的人。
“是。”坚定的字,无情而绝决。殷卧雪掩饰住眼底滔天的恨意,让自己看起来清冷而残酷。“是否能让你永世难忘?”
“是。”菲薄的唇开启,从牙缝里冰冷的迸出一字,傅翼宛若一尊冰凉的雕塑,目光瞬也不瞬,紧锁在殷卧雪脸上,阴郁着狂狷的气息。
“呵呵,那就好。”殷卧雪嘴角微微一勾,依旧平淡的说道,头向后仰,无力的靠在红袖肩上。
她现在感觉好累,身累,心更累,从来不曾如此累过。
空气稀薄而狂乱,又过了很久,傅翼才有勇气将目光移到殷卧雪的腹部,凤眸蓦地一沉。
“为什么?”银光闪烁,傅翼看着插在她腹部上的匕首,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在冷冽的眼神中跳跃。
“因为你只准许他在我肚子里五个月。”殷卧雪在心里回答,却没说出口,事已至此,再无挽回的余地,再多的语言与解释都是那么苍白,阖上双眸,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从眼角滴落在她抚着小腹的手背上。
若不是无路可走,哪个女人愿意剥夺腹中胎儿的命。
“为什么?”傅翼身影一闪,大手欺上殷卧雪的脖子,剧烈紧缩,手下很用力,他是真的动了杀她的心,偏偏殷卧雪仿佛回到起初的那个她,一心求死的那个她,纵使再痛,再窒息,吭都不吭一声。
不知她是真的想求死,还是笃定傅翼不会杀她。
“帝君,快放开娘娘,你会要了她的命,帝君,有什么事等李御医。。。。。。”红袖回神,抓住傅翼的大手,欲将殷卧雪从他手底救出。
“滚。”傅翼暴怒一吼,目光冷薄而阴戾,锐眸幽闪着杀意,另一只手一挥,将红袖挥开,一把将殷卧雪拉了起来,掐着她脖子的手改去抓住她的肩,力大之下,手背青筋爆出,锐利的指甲透过布料,陷进肌肤里,暴戾恣睢。“为什么?”
为什么他竭尽全力想要挽回这段感情,在他真心相待,全心付出时,这就是她的回报吗?她这一举,比十年前置他于死地还令他痛心愤怒。
“呵呵。”殷卧雪依旧用笑回答他,还有脸问她为什么?对,是应该质问她,因为她这匕首下去,就等于毁了他救另一个孩子的希冀,他越是愤怒,对殷卧雪来说,更是心灰意冷。
在别人眼中,这段貌合神离的感情,其实早已千疮百孔,早已走上了绝路。
“笑什么?”凤眸中泛起冷削的幽光,傅翼大手渐渐收紧,她脸上的笑,落入傅翼眼中就是嘲笑。“不许笑,回答我的话。”
倏地,殷卧雪停止笑声,睁开眼,目光清冷的望着傅翼,苍白的唇瓣蠕动了几下,最后还是平静的吐出。“因为不爱。”
简单的四个字,将傅翼唯一的希冀击溃,每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刃,割着自己身上的肉,鲜血淋淋。
其实,在那一刻,他在说服自己,只要她解释,无论是什么,他都能接受,都能原谅她,毕竟起初,他也没想过孩子能出生。在他决定珍惜孩子时,她亲手毁了他的希望。
“不爱是吧?”傅翼定眸盯着殷卧雪,妖艳的脸冷如阎罗般的,见殷卧雪坚定的目光,傅翼眉宇紧拧着,凤眸里蓄藏着浓浓恨意。“因为不爱,所以不愿为我生下子嗣?那你爱谁?愿意为谁生孩子?”
“谁都可以,就你傅翼没资格。”冷若冰霜的声音回落殿内,殷卧雪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可她眼中散发出的光芒却是如此的清冷,不是仇视的目光,而是失望,若注意到她的目光,就能看出点端倪,可惜,此刻的傅翼注意力全被分散到殷卧雪的话语中。
“我没资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