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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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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说:“沫沫,我饿了。”他是真的饿,想吃面,想吃煎蛋。
艾沫惜嫣然魅惑一笑:“我也饿了。”她的眼里,满是渴望。她的饿,和他的饿,看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直到如今,也没有吻过她。她能不饿?她翘了小嘴,投诉,果断投诉。
黎相宇捏捏她的粉颊:“坏沫沫,你现在越来越过份了。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
“想你。”艾沫惜斩钉截铁。她挑衅地望着他:“接下来,你是不是又准备带我出去散步?逛一晚上,只要不上床就行?”
黎相宇难堪地沉默。
艾沫惜将黎相宇大力推倒在又大又软的沙发,跨坐在他腿上:“如果今天我不呢?我偏要上床呢?”
黎相宇气得要死了,这臭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胆子这么大?总“上床上床”地瞎嚷嚷。
他声音一沉:“沫沫,我们不能这样。”
艾沫惜坐在他身上稳稳的,很不以为然:“黎大少,你是不是得了什么难治的病?还是,你对我也,那啥?不行?”
黎相宇气得一把抱住她,狠咬了一口她的肩膀:“你能省着点说话么?不行不行,这是女孩子能随便说得出口的?”
艾沫惜挑了挑眉:“你又不是别人,你以前就经常这么跟我说话,那有什么的。黎大少,你今天不跟我掰扯清楚,我明儿就跟黄志上床,只要你忍得下心看。要不要我刻个光碟送给你?”
她完全知道怎么气这男人,话说得溜溜转。再把她当受气的小丫环,门没有,连窗都没有。
黎相宇嫌气地猛拍她:“下来,给我下来!讨厌的丫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讨厌。”
艾沫惜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像只考拉抱着树:“不下,偏不下。我以前就是太好说话,才被你忽悠。一说和别的女人上床,又说别的女人怀了你的孩子,我居然就不找你麻烦了。咦!我怎么就这么好说话的?”
黎相宇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别的女人上床?我又什么时候承认过别的女人怀了我的孩子?”
艾沫惜想想,也是,全是她自己说的,怪不得别人。气愤地一口咬在他的下巴处,牙齿细细磨着:“但你误导我,让我伤心,就是不行。”
她光洁的小脸,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晕,离他那么近。他的呼吸一下子就重起来,一点都不均匀,心狂跳得厉害。
艾沫惜贴紧了他,小手在他身上摸着,诱惑而张狂:“你还是对我有感觉的,为什么不承认?”她的嘴唇覆盖上他的,气息交织得那般芬芳。
他抓住她的手:“不许。”浓重的喘息出卖了他的渴望,暗夜里,流动着魅惑的疯狂。
艾沫惜不依不饶,身体软软地倒向他:“你真的不想?”很低,很低的声音,差点让人听不见。
但黎相宇听见了。他的心神一下子清明,打了个寒颤,果断抓住她的手,声音不再模糊,而是清晰又冷静:“沫沫,你听我说。”
他不是不想,是不能。多么难于启齿。
他骤然的冷静,让艾沫惜诧异。她有些羞涩,更多的是尴尬。她无言地从黎相宇身上下来,坐到了一旁,喝了口水,掩饰着某一刻的心慌。
黎相宇很心疼,真的很心疼。他知道艾沫惜难堪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靠近了她。伸出手,轻柔地抱她。
他不想她难堪,一点也不想。沫沫脸皮多薄,刚才那般火热,却被拒绝,怎能不难堪?
黎相宇抱紧她,握着她的手,轻轻的,说话也轻轻的,怕吓着她:“如果可以,沫沫,我想和你结婚。你知道的,你应该知道的,你是我做梦都想要的女人。”
他的话里,有着撕裂般的疼痛。
艾沫惜的心,猛地跳得厉害:“还是你爸爸不同意?”
黎相宇摇摇头,抱紧艾沫惜,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心中泣血:那人也是你的爸爸。
他喃喃的:“他同意或不同意,难道就能阻挡我娶你的决心吗?”
艾沫惜更慌乱了:“那是什么?你真的得什么病了?”
黎相宇嗓子哑哑的:“难道得了病,就能阻止我娶你么?我要真的得病,我还会早些娶你,天天粘着你,哪儿也不让你去。”
艾沫惜放下心来,只要他敢不死,她就敢跟他在一起。她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是什么狗血的理由?你可不要跟我说,我是你妹妹……”她说着玩,却见黎相宇的目光定定的,一张俊脸木讷到了极致。
她蓦然笑起来,笑得很开怀:“黎相宇,你有妄想症吧?到底是我看韩剧看多了,还是你中毒太深?”她说着,一翻身,又坐上黎相宇的腿。
嗯,这个地方最舒服,她喜欢。
她再次深深扑进他的怀抱。
第164章 生死白头()
黎相宇如星的眸光,一直落在别处。眼眶发红,充盈着血丝。千般,万般的折磨,都愿意受,却不愿这么狼狈地面对她。
惨淡的结局,微妙的心情。宁可承认背叛了爱情,也不愿意告诉她,她是他的妹妹。
彼时,冬天的风,呼啸而来。月光融融,晕出淡白的华彩。
艾沫惜很安静地趴在黎相宇怀里,一动不动,听他说出所有的真相。
半响,她忽然咯咯笑,笑声中漫出苍凉:“黎大少,你说叔叔得有多恨我,才编得出我是他女儿的谎话来骗你?”
黎相宇将头深深埋进她温暖的颈窝:“沫沫,这不是谎言。”
“证据。”艾沫惜捧着他的脸看了看,很仔细地看着,再次笑起来,银铃一样好听:“我要证据。我们长得根本不像,哪哪都不像。但我有信心,我们的孩子,会长得像你。”
她的目光灼灼,闪着坚定的光。她不相信,根本不相信。她觉得黎华庭就是为了不让黎相宇娶她,才编出这样的谎言和借口。
很不幸,笨蛋黎相宇上当了。
自己痛苦了那么久,还让她痛苦了那么久。显然,老天看不过去了,在她将要彻底放弃的时候,及时把她抓回来。
黎相宇表情凝重:“我看了dna检测报告……”
他觉得这是真的,邢季风找人查过,这是事实。但他没说出来,怕让艾沫惜伤心。
沫沫现在有些自言自语,甚至有些亢奋。这也许是听到真相之后,掩饰害怕的一种表象。
艾沫惜扬了扬眉:“黎相宇,我们去做dna检测。如果我们不是兄妹,你敢不敢娶我?”她挑衅他。这男人看起来聪明,一到关键时刻,就笨了。
听几句话就相信他们是兄妹,以为在写小说?还有老黎给的报告,肯定作了假。
黎相宇闭了眼睛,万分疲惫:“沫沫,我的想法,你应该了解。别激我,如果不是这样的原因,我会笨到放弃你?”
艾沫惜不闹了,静了几秒钟,笑笑的,从他身上跳下地:“黎大少,小丫环要洗澡去了。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在鉴定结果没出来之前,我不会惹你。结果出来之后,如果不是你认为的那样,那你这一生,都要交给我。怎样?”
她说话铿锵有力,眼眸一闪一闪,神采飞扬。她没有一丝忧色,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她哼着歌,就进浴室了。
黎相宇望着她修长的背影,走路充满着活力,一蹦一蹦的。他想,他低估了这丫头的抗压能力。她其实比他坚强多了。
他竟然莫名也跟着她发疯,心想,万一真的是老黎骗他的,又或许,医院搞错了?
种种可能。他的心,有些死灰复燃。
等艾沫惜洗完澡出来,看到他的时候,他已不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仍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他脱了风衣,进门折腾这么久,都没来得及脱掉外套。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深蓝色。沫沫说,他穿深蓝色的衣服,看起来特别有气质。
他的嘴角勾出一抹邪妄的弧度:“小丫环,过来,给少爷捶腿。”
艾沫惜笑嘻嘻的,这就香喷喷地走过来,无比乖巧地用粉拳给他捶腿,尽职尽责。然后给他捏肩,学过散打的手,十分带劲儿,捏得黎大少嗷嗷叫。
黎大少从坐着,变趴着,享受得那叫一个爽。
艾沫惜骑在他背上,帮他捶着:“喂,黎大少,等你成了我的人,就换你侍候我了啊。”她很不愿吃亏地讨价还价。
黎大少点点头:“好好,我侍候你,小祖宗。你先把爷侍候好了再说,爷这段时间,茶不思饭不想,到处流浪。”
艾沫惜一掌打下来:“胡说八道。”
“真的真的,那天晚上,你煮面吃,我就坐在楼道里瞧着。然后翻垃圾看到有蛋壳,呜,我的心真的要碎了……”
“哪天?”
“就是你在新房里那天。”黎相宇是个不吃亏的主,既然都挑明了,他所受的苦,一定要加倍还回来,务必要让这丫头做牛做马给他补偿。
艾沫惜才是心都要碎了:“那晚你就在楼道里睡的?”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啊,这男人真的就那么喜欢当流浪狗?
黎相宇闭着眼睛趴着,嘴不停歇:“那晚上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猛地觉得不对劲,回过头,看见艾沫惜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掉在他背上。
他一惊,发现吹得过了头,忙把沫沫搂过来:“宝贝沫沫,我错了,我错了。我吹牛呢。你看,牛好大,都是被我吹的。我瞎编的……”
艾沫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嘤嘤呜呜:“狗血黎大少,你真的很讨厌。丁点大事儿,你要不要搞那么悲情?”
黎相宇长叹一声:“这还叫丁点大事儿?沫沫,天都塌下来了。”
艾沫惜蹙眉冷对:“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我们不可能是兄妹,叔叔骗你这个傻瓜的,蠢死了。”她嫌气地戳着他的头:“你知道狗熊是怎么死的?就是你这么笨死的。”
黎相宇被她坚定的语气感染了:“沫沫,你说,我们确实有可能不是兄妹哦?”
“谁跟你是兄妹了?你这么蠢的人,谁要跟你是兄妹了?以后我们的孩子,可以长得像你,但脑子必须遗传我的。不然真的会笨死。”艾沫惜吱吱喳喳的,可爱的小脸上,泪痕还未干,却泛起了笑意。
黎相宇起身把所有灯全部开亮,顿时亮如白昼。他把艾沫惜的手抓过来,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看,再像模像样地看掌纹。
边看边比对自己的手,喃喃道:“咱俩掌纹都不一样哩,肯定不是。”
艾沫惜猛一掌拍他的背:“切,少狗血,亲兄妹也不可能掌纹一样的。”
两个疑似亲兄妹的男女,不再有亲密的动作,也不再有暧昧的语言。
但心中异常宁静。宁静到以为,完全不会有事发生。真的微妙,很微妙的心态。
常人不可理解,但他们沉醉其中。
他们坐在长沙发上,一个坐这头,一个坐那头。各自懒懒地抱着一个抱枕。
聊天,纯聊天,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两人在一起,哪怕最亲热的时候,狗血聊天都能一宿一宿地聊。更何况现在,只能聊天。
“叶小北是谁?”既然是聊天嘛,算账还是要算的。
“咳,是个人。”黎相宇就算没搞清这丫头以后到底该是妹妹还是老婆,但也十分害怕被清算。
“我知道是个人,还是个女人。”艾沫惜凶恶地瞪着他。
黎相宇忍住笑,远远地看她,超喜欢她吃醋的样子。原来女人吃醋,这么好看。他忽然想起那些年,她扮成老婆去捉奸,那么多年,她都是他的老婆。
还有什么可能不是?鼻子酸酸的。
他这次真的回忆了一下,仍是一个乘飞机的故事。
那时,艾沫惜正在跟他闹别扭,因为老黎的事,跟他闹分手。他在深圳出差,看了艾沫惜的绯闻拼命赶回来。就是在那趟飞机上,他遇上了叶小北。
他一共跟她说了几句话,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其中一句话是叫她照照镜子再来勾搭帅哥。
后来如何如何,再后来如何如何。等黎相宇讲完之后,艾沫惜连打呵欠,说这故事好没营养,一点可听成份都没有,听得人完全没有激情四射的动力。
原来是个路人甲。
黎相宇闷闷地答道:“她本来就是路人甲。”
艾沫惜状似漫不经心地扫过他的脸,目光飞速移过,不敢多作停留。
她不敢太长久地注视他,怕忍不住,会扑进他的怀抱。她想了他好久好久,有时,明明就很想念,却还不敢让自己觉得是在想念。
那种滋味,太煎熬了。
他瘦了,消瘦之后,显得脸更立体,眼眸更深邃。他就算有时候说话狗血,仍旧是曾经那样赖皮的味道,但眉目间,染上了一层挥不去的忧伤。
他是受了很多苦。
艾沫惜哽了哽,不敢开口说话。
黎相宇平静的语气:“明天飞a市?”
艾沫惜很肯定地点点头。
黎相宇再问:“去邢季风的医院检查?”
艾沫惜想了想,又点点头:“好,可以快点出结果。”她的眼睛那么明亮,那么坚定。
仿佛从来就没有动摇过。
黎相宇蓦的血液沸腾起来,那是一种从悬崖上跳下去的感觉,粉身碎骨也要一探究竟。
他知道此刻的沫沫,心中提着一口气,一旦结果出来,真的是兄妹,沫沫会被彻底击碎。
碎就碎吧,死就死吧。生死白头,都陪她一回。
他静静地看着她,一动不动,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把户口本带上,还有身份证。等结果出来,我们去领结婚证。”
艾沫惜没有迟疑,似乎也在回答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嗯,好。”
就好似,一切都已成定局。一如三生石上,刻着他们的名字。那是两个相爱男女的名字,绝不可能是兄妹。
她笑得很温存:“好了,你去洗澡,到床上睡觉。我也准备睡了。”
黎相宇推着她:“你进去睡,我睡沙发。”
艾沫惜淡淡的:“你的一生,都归我。今晚也一样。”她说着,抱了一床被子,在沙发上躺下。
黎相宇笑笑,连同被子一起打包,抱她上床:“那都睡床,没什么。你盖你的被子,我盖我的被子。结果一出来,我们就是夫妻了。”
艾沫惜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泪水骤然滑过脸庞:相宇,我好害怕。
第165章 美人计的下场()
“砰砰砰!”
邢季风捶着门:“牛牛,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踹门了!”这女人敢用美人计,怎么不用完?敢躲起来,以为躲起来就可以不负责了?
周乐陶把水开得哗哗响:“我洗澡,你不许进来。”还唱上歌儿了:“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我爱洗澡,好多泡泡,哦哦哦哦!”
邢季风继续捶门:“牛牛,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出来,有好吃的好玩的等着你。”他引诱着她。
“我不!”周乐陶嘴上说着不,但显然语气有些松动:“我一出来,你就会打我!”
“我不打你。”邢季风愣没想明白,为什么这女人总说他要打她。
“我一出来,你会吻我。”
邢季风听她把这说成了酷刑,十分不乐意,忍着怒气先把她骗出来:“你先出来,牛牛,听话,快……宵夜都已经送进房了,你再不出来,我可吃完了。”
周乐陶想了想:“你吃吧,吃完你好好睡觉。我就不劳你操心了,我睡沙发。”
邢季风没辙了,只能用最后一招:“你不想知道黎相宇为什么躲着小艾吗?你出来,我告诉你。免得你整天瞎折腾,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快,边吃边聊。你要不出来,我自己吃了就睡觉了,以后你要再问,我也不会说。”
这话果然有效果,就周乐陶那么八卦的人,不被引出来就怪了:“那你说好不许打我。”
“我不打你。”邢季风的耐性都快用完了:“你这是毁我名誉,懂不懂?我邢季风什么时候打过女人?”
贼头贼脑的周乐陶一开门,便被邢季风老鹰抓小鸡一般地抓在了手:“蠢东西,还敢用美人计。”
周乐陶吓得又踢又闹:“你说过不打我的……”她确实不浪费,进去真的洗了头洗了澡,头发还在滴水。
邢季风去找了条干毛巾,把她的头发擦干,又让她换了睡袍,然后才叫人送了宵夜上来。
清淡的粥,份量很少。
邢季风很守承诺地把黎相宇躲小艾的原因说了出来,这很快就不是秘密。黎相宇被艾沫惜设计引出来,必然得全盘招供。
周乐陶眼珠子都快掉碗里了:“天啊,拍连续剧么?”
邢季风点点她的额头:“叫你别掺和,你非不听。还敢用美人计来骗我上当,我看你今晚怎么玩下去。”
周乐陶大嗨嗨地宣布:“不玩了,美人计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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