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怦然心动。
是艾沫惜从不曾有过的感觉。
也是黎相宇从不曾有过的感觉。
比生如夏花的热吻,来得更激荡更猛烈。就像是心和心碰在一起,而不是唇和唇碰在一起。
那一刻,黎相宇像是真正推开了艾沫惜的心门,而艾沫惜也像是真正走进黎相宇的世界。
无法言说的微妙,连空气都是微妙的。
“到了。”黎相宇停在一幢贴满了各式各样开锁,修水管,通下水道广告单的楼房。
艾沫惜走在前面,爬到五楼就不行了,累个半死。这是白领的通病,平时电梯坐惯了,爬楼简直就是体力活。
“从北京回来,我们一起去健身。”黎相宇实在看不下去。他仍然气息均匀,语速稳定。
“我,我以前练散打的时候,要好点。”艾沫惜亮出了光辉历史。
“别吹了,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表现?”黎相宇落井下石:“喘得跟牛一样。”
艾沫惜瞪着他:“你才像牛,野牛。”
“好好好,野牛野牛。”黎相宇笑起来,“哞哞哞”叫了几声。
艾沫惜满意了,笑得很开心:“野牛,还有几楼?”
“马上到了,七楼。”黎相宇率先上去,长腿一伸,三梯并作两梯,居高临下道:“沫沫,快点,上来有奖励。”
艾沫惜一步一步,慢慢走上来:“有什么奖励?”
“我黎相宇珍贵的吻。”他站出个惊人的帅相,仿佛拍非主流照片,故意让帅哥站在凌乱又陈旧的背景前,做出颓废的效果。
“就知道很狗血。”艾沫惜对于他的自恋,已经很是习以为常。却不期然,目光触到他性感的嘴唇,心一跳,脸就红了,不敢再抬头。
黎相宇这次倒是开玩笑的,并没有真的来个电光火石的激吻,也没有像刚才那般温存又文艺地在沫沫额上留下王子才会的浪漫之吻。
艾沫惜竟然没来由的感觉失落,就像一个吸毒上了瘾的人,一边推拒又一边盼望着,最后落了空又不甘。她为自己那点阴暗心理感到可耻。
701,门牌号淡得看都看不见了,只能靠猜。
黎相宇敲门,好半天,里面才有动静:“谁呀?”
“我,黎相宇。”他扯着喉咙回应。几乎无人相信,特别是艾沫惜不相信,就黎大少这样的人,还会这么好脾气地站在门外恭恭敬敬地回答自己的名字。
门开了,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女人笑容满面:“相宇啊,你好久没来了,我们都念叨你好久了。”
黎相宇笑着带艾沫惜进屋,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扯着嗓门叫:“沫沫,过来帮忙。”又探个头对妇人喊:“郑叔叔上哪儿去了?谢阿姨你先等会儿,我一会儿再把我老婆介绍给你们认识啊。”语气轻快又自然。
艾沫惜忙跑进厨房,用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想死啊,黎大少,整天老婆老婆的……”
黎相宇飞快在她脸颊上亲一口,嘿嘿望着门口笑,低语道:“都看着呢,乖,先把菜用碗盛出来。”
艾沫惜扭身一看,果然谢阿姨笑盈盈地站在厨房门口,却又隐隐有了泪光。
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种无可言喻的痛。如果儿子不死,现在也这么大了,一样会有儿媳妇,在厨房里打情骂俏。
他们是老来得子,四十岁才有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可是上天总是残忍的,迫不及待就将他召了去。
以前,每到新学期开学,他们都会给死去的儿子买新书包,新文具,放些学费在书包里,就像儿子还活着一样。每天吃饭,总是不忘多摆一双筷子一个碗,这样的习惯,持续好些年,才慢慢适应儿子已经故去这个事实。
儿子走了,他的朋友也散了。只有这个叫黎相宇的好孩子,一直记挂着他。从儿子走后,每年的逢年过节,都会给他们带些吃的用的,陪他们聊天。
他是个富家公子哥儿,从来没做过家务,却也自告奋勇去洗碗。虽然常常把盘子和碗打碎一地,可是一屋子的人都笑得无尽欢喜。
他来了,就像多了十几个人的人气,扯着喉咙喊东喊西,从不见外。还给他们换了冰箱电视洗衣机,很长一段时间不来,又叫了他的朋友搬了个按摩椅过来。
多好的孩子。
谢阿姨心情激动地看着厨房里的两个漂亮孩子,又想哭又想笑。
大门开了,老头子回到家。谢阿姨乐颠颠跑出去喊:“老头,相宇来了,相宇的老婆也来了!”
艾沫惜在厨房里羞得差点找个地缝钻下去,却见黎相宇深邃的目光里,柔情万种,不再是捉弄:“老婆,一会儿配合点,别让老年人扫兴。”
艾沫惜一手腾着菜,冷不丁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疼得他直叫。
“你是狗么?”黎相宇压低声音吼。
“黎小狗,你才是狗。”艾沫惜也压低声音,扮鬼脸。
“汪汪汪。”黎相宇做了个嘴形,没叫出声,笑嘻嘻的:“沫沫,又一个盟约诞生了。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你才是个大头鬼!”艾沫惜没好气地,端着装好菜的碗就出了厨房。
第37章 天使黎相宇()
简陋的折叠桌,几把旧椅子。桌上,凉拌的肺片,和卤猪耳朵,红烧的土豆排骨,花生米,还有几个下酒菜。
郑生佑呵呵笑着:“还是相宇知道我的喜好。你谢阿姨,天天克扣我的口粮。”
“你郑叔叔不能吃太油腻,医生都说了。”谢明芳的皱纹,深深浅浅布了满脸。
“偶尔一次。”黎相宇举起手中的二锅头:“叔叔,来点?”
“来点来点。”郑生佑喜滋滋地坐着,看黎相宇打开小小的酒瓶:“就这一瓶,不多喝,免得你谢阿姨整天念叨我。”
艾沫惜顺手接过酒瓶,盛满小杯,恭敬递到郑生佑面前:“郑叔叔。”
“谢谢姑娘。”郑生佑朝黎相宇竖了个大姆指:“好眼光。”
黎相宇一把揽着艾沫惜的肩:“叔叔,阿姨,她叫沫沫,我老婆,以后每年我都会带她来陪你们过年。”
艾沫惜脸红红的,像只红苹果。
“来,这杯酒,叔叔和阿姨祝福你们百年好合。”郑生佑举了杯,正欲一口干掉,被黎相宇赶紧拉住。
“哎,叔叔,慢点,这酒不能这么喝法,一口一口来。”黎相宇也举了杯,喝一口。
郑生佑点点头,喝着,回味无穷。
气氛十分融洽,几个人边吃边聊家常。
艾沫惜只看过黎相宇喝红酒的样子,酒杯一摇一摇,装模作样。从来就没想过,他会喝二锅头这么老土,而且,喝得这么帅。
他摘去了一切光彩头衔,洗去了一身繁华。只如一个普通男人,坐在老旧的房子里,陪着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喝酒聊天,不时哈哈大笑。
这两个老人,不过是他儿时故去朋友的爸妈。一年一年过去,他们老了,他长大了,他们就像是看着他长大的亲人。
艾沫惜心中微微颤动,像是轻风撩开面纱,重新看清楚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黎相宇,像个天使。
她曾经无数次扮他的老婆,帮他善后。但没有一次,如现在这么舒服,身临其境。仿佛,真的是他的老婆,陪着他,去看望朋友或是朋友的爸妈。
黎相宇夹菜的时候,不小心把油滴到了毛衣上。艾沫惜看见了,扯张纸巾,轻轻把油吸干,然后把纸巾放在桌上。
两位老人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同时,还有那么一丝悲痛的情绪,隐在心里。
黎相宇如被电击,木木的。第一次被沫沫关心,在人前,像个真真正正的好老婆,尽职尽责,无遮无掩。他的手心麻麻的,心酥酥的,情不自禁握了艾沫惜的手,不肯放开。
这一餐饭,吃了足足好几个钟头。临走时,黎相宇悄悄对艾沫惜道:“糟糕,我只带了卡。沫沫,你有没有钱?”
艾沫惜想了想:“有,只有三千。”这是她取出来交房租的。
“够了,给我。”黎相宇嘻皮笑脸:“回去我还你双倍,沫沫,你赚了。”
艾沫惜高兴的样子:“外加一个手提电脑。”赶紧加一句:“水果的。”
“成交!”黎相宇捏捏她红红的脸颊:“真会算帐。”接过三千块钱,悄悄放在兜里。
“谢阿姨,我带沫沫去小虎房间看看。”黎相宇扯了沫沫进屋。屋里一尘不染,看得出来,天天都在打扫,就和郑小虎活着时一样。
黎相宇不知怎的,眼眶有些红,忙转过脸去,却仍然没逃过艾沫惜的眼睛。
他把钱放在书桌上,用书压了一半,露了一半。
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告辞而去,黎相宇和艾沫惜仍然牵着手,沉默着,走了好长一段路。昏黄的路灯,将影子拉得长长的。
没说话,不是尴尬,而是悠然的静谧。他们两人在一起,从来都是吵架,斗嘴,闹腾,吱吱喳喳,没有一刻停歇的时候,不把对方闹个筋疲力尽不算完。
少有这样的时光,安静,和谐,美好,仿佛时间都停止不前了。
可是他的心却跳得厉害。
她的心也不受控制地乱蹦。
走出了小巷,上了车。车子开上宽阔的街道,霓虹闪闪烁烁。
“黎大少,你每年都在他们家过年?”黎家不注重过年这件事,永远是冷冷清清。但艾沫惜很懂事,再怎么不过,她都还是会选择留在家里,算是凑个人头。
家里本来人就少,再消失一两个,更显得人丁稀薄。每到过年那几天,艾沫惜就发现,黎相宇会消失。
原来是到这儿来了。
“你不能了解他们有多难受,四十几岁才得到一个儿子,就这么没了。”黎相宇淡淡的语气。他不适合说些煽情的话,搞个泪流满面。
“他没有哥哥姐姐了吗?”艾沫惜随口问道。
“有一个姐姐,嫁到外省了,偶尔才会回来一次。人家也有人家的家庭,不可能每次过年,往娘家跑。”黎相宇心想,还是沫沫好,等以后娶了沫沫,不用头痛夫家娘家的事。
他没有说出口,只是柔情似水地看了一眼沫沫,却不经意,看她正在回短信,酸酸的口气:“又是邢季风叔叔吧?切,笑死人,那么大把年纪,还学小年青发短信。”
艾沫惜学着黎相宇的样子,手指戳着他的头:“叔叔,叔叔,你就知道叔叔!你烦不烦!”手里把宽屏手机晃到黎相宇的眼前:“你交给我的项目顺利完工。接下来,就是善后的事了。”
“做得好。沫沫,你很有天份嘛。”黎相宇不吝啬地表扬着。
“我什么都没做,就看了看资料,问了问情况,都是别人做的。”艾沫惜老老实实地交待。
“负责人就是干这事的,你做得很好,继续努力。”黎相宇知道,这事可不像艾沫惜说得这么简单。她调解了两个项目经理的矛盾,处理了几个违规操作的工作人员,还重新复核了预决算的报表。事无巨细,该想到的,她都想到了。
而且,她很喜欢问问题,遇到不懂的,也不管问题如何幼稚,非得人家给她解释清楚了不可。三五个回合下来,她也了解个大概。
黎相宇以前的确没抱多大希望,把她调到总裁办公室可以有多好的表现。可是事实证明,他的沫沫小朋友,除了在感情上少好几根筋,迷迷糊糊,工作上可从来不含糊。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半。
黎相宇对艾沫惜道:“我回办公室睡,顺便收拾明天的行李。你也是,把行李收拾好。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不许乱跑,不许没有组织纪律私自和叔叔辈的人约会,不许……”
“不许和像黎小狗这样的无赖说话!”艾沫惜咯咯笑,把他推出房门。
刚关上门,门就响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黎大少。
艾沫惜无奈的表情,却不自觉地笑了。她刚一开门,就被黎相宇亲了一下嘴唇,只轻轻一下,就放开了。
“这是奖励,你今天表现很好,继续。”黎相宇转身,大步走向电梯,背对着她挥挥手。
艾沫惜倚在门上,呆呆的,好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第38章 非她不可()
北京,北京。
一行人出了机场,诚华公司就有人来接了。一番寒暄后,安排到五星级酒店房间。
沫沫的房间挨着黎相宇的,这是大家识时务的表现。
刚才在换飞机票时,黎相宇的座位和沫沫的座位就没有挨在一起。秘书贺伟康赶紧重新进行安排,换走了黎相宇身边的同事。
艾沫惜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她刚去不久,对各人都不熟悉,又没有自来熟的特质,便默不作声听从安排,坐到了黎相宇身边。
黎相宇自始至终,也没发过什么话。在下属面前,他一直是不苟言笑的人,并不冷,只是有些距离。只谈正事,很少聊别的东西。
艾沫惜刚来之时,看他这个鬼样子,以为他装。久了,发现他就是这个样子。很难把那个赖皮的黎小狗和眼前这个人联系在一起,完全就是两个人嘛。
有一点,艾沫惜是非常清楚的。黎大少就算私生活再乱,也不会乱到公司里来。
她曾经在别的部门工作过,一大堆花痴的女人,都暗恋传说中年轻帅气的黎总裁。总裁办公室的女人很少,花痴女人一个都没有,干干净净。大家都忙着做事,长相不是总裁办公室的重点。
艾沫惜把行李放好,先洗了个澡,在床上躺着看电视。她一向喜欢看连续剧的,只要电视打开,从半途看起,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手机有短信,两个字:“开门。”
她回了一个字:“哦。”跳下床,开门。
黎相宇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见她又在看肥皂剧:“你就这点出息,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看这个能干嘛?”艾沫惜探头盯着电视机,推开黎相宇。
“沫沫,我带你去颐和园、故宫看看,免得你来了一趟,什么也没看着。我还可以给你拍照,你可以到处去‘耶’一个,证明你到此一游。”黎相宇揉揉她的头发。
“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耶’这样拍照?”艾沫惜举起两个手指比划着。
“你那么幼稚的人,除了这么拍,还能怎么拍?”黎相宇倒上床,推推她:“去,换衣服,我们立刻出发。”
“不去颐和园、故宫,也不去长城。这些地方,我‘耶’了好多次。”艾沫惜懒懒的,忽然,眼睛亮晶晶的:“我有个地方想去。”
黎相宇还没问出口,又听她说:“算了,不去了,你黎大少才不会想去这种地方。”
“你说啊,不说怎么知道我爱不爱去?”黎相宇拉过她的手,帮她握成拳头,一拳一拳帮他敲腿。
艾沫惜正在和他说话,也就不在意:“秀水街。你要不要去?”黎相宇放了手。她仍然很自觉地帮他捶着腿。
“你喜欢就去。今天我的时间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黎相宇笑得暧昧不明。
艾沫惜一下意识到自己正在帮他捶腿,猛地一拳打下来:“黎小狗,给我滚!”她蹦起来,去换衣服。
黎相宇仍然躺在床上,觉得好幸福。一种苦尽甘来的味道。到了北京,仿佛离邢季风就很远了。他的沫沫小朋友,完全在他掌控之中。
黎相宇出奇的好脾气,到外面问了一圈同来的同事,谁要去秀水街的,可以一起。
除了秘书贺伟康和企划总监王丽雅,其余人都要求自由活动。
王丽雅是他们公司的老大姐,年纪四十几岁,是个风风火火,干练的女强人。曾经连续加班一个星期不睡,在公司是出了名的铁人。
平日也就王丽雅自持老成,敢在黎相宇面前多说几句话。黎相宇对她也一直礼遇有加,很多事,都会问她的意见。
四个人去晃了一趟秀水街,人多得要命。沫沫兴奋得很,买这样那样,小玩意儿买一大堆,还买了她万年不变的牛仔裤,深的浅的,长的短的。神情比在高档服装店的时候生动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引起她的兴趣。这个也要,那个也要。
艾沫惜大包小包拎着,黎相宇从她手里接过来,贺伟康又从黎相宇手里接过去。艾沫惜过意不去,又从贺伟康手里抢了回来,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黎相宇手里。
不言而喻的情谊,不言而喻的关系。艾沫惜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吃了晚饭,贺伟康提议去酒吧,说北京的酒吧最文艺,值得去感受一下。最先附和的居然是王丽雅,两个人兴头正劲。
艾沫惜逛了一下午,累得个腰酸背痛,却又不愿扫了别人的兴,仍旧兴高采烈地答应。
黎相宇无所谓,只要沫沫在,天涯海角,天长地久,随便怎么都可以。他相信,只要继续保持这样良好的关系,沫沫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