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三女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柄飞刀磕落尘埃,旁边两名武士,又是哎哟连声,双双倒了下来。雷海音见如此声势,那还敢追?他自己怕血滴子已失,只好叫伙伴:“放血滴子取他!快!快!” 
  血滴子攻远不攻近,混战缠斗中,不好施放。钟万堂一逃,血滴子可就来了。他听得头顶上空怪声大作,一看竟是五六个血滴子呼啸而来,钟万堂插剑归鞘,两手抓起六柄飞刀,大喝:“血滴子能奈我何!”六柄飞刀电射而出,半空中铿铿连声,血滴子给飞刀撞开,园球内的十二把小匕首,银光耀目,宛如洒下满天刀雨!其中有一个血滴子想是高手所发,力度较强,被飞刀碰撞,还是逞直飞来。钟万堂急忙迎上去,挥剑将这枚血滴子挑落远处,这才篷的一声炸开。钟万堂也自暗暗吃惊,心道:若是十几枚血滴子围攻,那真是万难抵挡,怪不得周大侠着了道儿! 
  这时他已挽着邝琏逃出血滴子所能及的范围之外,回头一望,只见周青瘦长的身影在月光下龙腾虎跃,迅猛异常。钟万堂心里一宽,想道:周青的功夫只有在我之上,虽说他受了伤,但血滴子亦已伤亡过半。他的飞芒暗器也决不在我的飞刀之下,料想可能脱险。 
  钟万堂正自沉吟不定,冯琳哭了一阵,想是十分疲倦,竟然伏在邝琏怀中熟睡起来。钟万堂脸含笑意,亲了她一下。远处周青扬声叫道:“钟大哥,快和孩子逃跑!你收的那个姓年徒弟,若发觉他心术不正,你就该废他的武功,切勿姑息,我脱险后,自会到陈留找你,快逃,快逃!” 
  钟万堂心头一震:周青在这样紧急的关头,还殷殷以此相诫,难道年羹尧这孩子将来真会成为一代袅雄?但这时他已无暇多想,遥应一声:“周兄万安,陈留再见!”抱着冯琳,邝琏迈开大步,如飞逃跑! 
  周青见钟万堂已经脱险,吁了口气,再看唐晓澜时,只见他和王陵邝练霞三人,正与敌人打得十分激烈,唐晓澜的游龙剑闪闪发光,专削敌人兵刃,王陵的六合大枪上崩下砸,里撩外滑,也颇见功夫。对面那三名武士虽非庸手,但与龙木公雷海音相比,却是差得甚远,唐晓澜等三人尽自抵挡得住。 
  周青松了口气,双掌一紧,左掌上托,右手一拉,咋嚷一声,把一名敌手的右臂硬生生折断。龙木公勃然大怒,铁拐往上一抽,顺势反展,疾如骇电,照周青面门劈来,这一招用得异常迅疾险狠,好个周青,避招不及,运足内力,反臂一振,竟硬接了龙木公一拐,身躯也趁这一震之力,倒翻出三丈开外! 
  龙木公这一拐如击铁石,也是倒退数步,虎口发痛,不觉胆寒,他不知周青却伤得更重!周青内功虽高,但在受剧毒暗器所伤之后,以血肉之躯,接了这拐,五脏六腑,均受震荡,眼睛发黑,奇痛彻心,自知性命难保。唐晓澜讷讷道:“周伯伯,快来呀!咱们并肩子闯出去!” 
  周青一扬手,打出七枚飞芒暗器,把围攻唐晓澜、邝练霞的几名武士打伤,叫道,“你们快跑!不必等我!”唐晓澜一阵迟疑,周青喝道:“你不听我的话么?”呼呼怪啸,一个铁球又己飞到头顶,唐晓澜宝剑往上一挑,把来袭的血滴子挑开,背后又听得周青叫道:“快跑快跑,用飞芒打他们。”唐晓澜和王陵傍着邝练霞,冲杀出去,背后只有几名武士追来了。 
  周青见唐晓澜等三人都已脱险,精神大振,他自知性命难保,要仗着一口气在,替他们断路,雷海音赶上来,周青双目圆睁,大喝一声,反手一掌,迅如奔雷,雷海音吓得赶忙倒退,已来不及,腕骨碎裂,鬼头刀脱手飞去,晕倒地上。周青凶神恶煞般的拦在大路上,一个血滴子道:“咱们走吧,不要惹他。”这一战,虽然毙了冯广潮父子,但血滴子也已伤亡过半,雷海音并且受了重伤,除了有三四人去追唐晓澜之外,剩下来的龙木公在内,不过五人。龙木公本已脱险,但一看之下,忽地又怒骂道:“脓包!跟我来,他逃不了!”龙头拐杖一展,向前冲去。原来他见周青躲避血滴子时,虽然敏捷,但身法显已不及从前灵活,起步落步之际,微见摇晃。低手看不出来,龙木公可是个江湖上的大行家,见微知著,料得周青己是强弩之未了。 
  这几名血滴子都是四皇子的死士,给龙木公连骂两次“脓包”十分不忿,脚步故意迟缓,让他独自向前。周青双手连扬,一把飞芒迎空洒出,龙木公身形上拔,铁拐抡风,但仍是给一根飞芒刺着左眼,登时瞎了。他平生从来未受过如此挫败,凶性发作,在半空中翻个筋斗,连人带拐杖,严如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半空戳下,周青奋起神威,双手一扯杖头,大喝一举,两人一齐用力,精钢打成的拐杖,“嚓”的一声,当中断为两段。龙木公将半截拐杖,拼命掷去,周青腾起一腿,将龙木公踢飞三丈开外,但胸瞠也给龙木公的半截拐杖,戳个正着,伤口破裂,真气消散,这位凌未风的记名弟子,中原唯一精通追风剑法的侠士,竟然死在荒村。 
  龙木公胸口剧痛,一大口一大口的鲜血喷了出来,急忙提气护伤,忽听得旁边的血滴子说道:“大喜,大喜,钦犯给你老打死了!”龙木公怒道:“哼!你们这些脓包,敌人死了,才敢上来。”血滴子们默不作声,过了一阵,有个血滴子忽幽幽说道:“是我们脓包!我们也不想邀功,就让你割周青的头回去禀报贝勒吧!”龙木公受了重伤,若然无人救护,势必也陪葬荒村,听这名血滴子口气,竟似想要不理自己,不由大急,陪笑说道:“生毙巨贼,大家都有功劳,咱们兄弟何必争气!”那名血滴子哼了一声,将龙木公与雷海音扶起。自此龙木公与血滴子之间,有了心病,这是后话。 
  雷海音悠悠醒转,忽然问道:“那个使剑的少年呢?”旁边的武士答道:“我们有三四个人已去追他,料他逃跑不了!”雷海音哼了一声,说道:“未必追得到人家!”一名武士说道:“他是和王陵一起逃的。”雷海音这才面色稍转,点点头道:“悟,那么还有希望。你们分出两人,通知后到的血滴子,分路围截!” 
  四皇子允祯这次暗中派人追捕周青,有两个目的。原来康熙恨自己的人背叛,深怕此风一开,连护卫自己的武士也靠不住,那还如何得了,周青是大内卫士中唯一尚在生的叛徒,康熙极欲得而甘心,要将他活捉回来,碎尸万段,以做效尤。四皇子深知父皇心意,因此令门下武士,大举追捕,想在父皇面前露这一手,压倒其他皇子,叫康熙知道他的能干。另一个目的则是想夺取周青的游龙宝剑和追风剑诀。辙翻心极大,为了争位,不惜全力以赴。一面勾结权臣,一面向父皇邀宠,一面还不惜到最后关头,用武力夺取皇位,蝶血宫廷。所以他养的武士最多,而他自己也深通武艺。只是还缺少一口宝剑。楚昭南的游龙剑,老一辈的宫廷武士和禁卫军教头都赞不绝口,他耳熟能详,所以想把这口剑攫为己有。 
  雷海音乃是皇府“四霸”之一,甚得允祯宠信,深知皇子用心。而今知道周青已毙,虽然可用药酒炼周青的头颅,保住他本来面目,让四皇子可以拿着人头去禀告康熙,可是到底不如生擒献上,让康熙泄忿的好。因此四皇子的第一个目的,只可说达到一半。另一个目的,却还未有完成希望。是以他的神情甚为不悦。至于龙木公则更加是心里不舒服了,他瞎了一眼,身受重伤,杀了周青,自以为立了天大功劳,那知仍然给同僚奚落。 
  唐晓澜把飞芒扣在掌心,三四个失了血滴子暗器的武士,不知厉害,继续追来。唐晓澜道:“师兄,你护着嫂嫂。先走一步。待我打发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王陵大喜,对邝练霞道:“好,咱们先走!”邝练霞却凝步不动,说道:“有难同当,大师兄,你给我抱抱瑛儿!”横刀一立,要帮唐晓澜厮杀。王陵大为尴尬,接又不是,不接又不是。正在此际,忽听得唐晓澜大叫道:“倒!倒!”双手飞扬,四名敌人倒了一双,还有两名也似受了飞芒之伤,身形迟滞,唐晓澜一剑飞前,游龙宝剑疾发如风,刷!刷!刷!一连几剑,杀得那两名武土手忙脚乱。王陵急忙抢上前去,六合大枪一摆,叫道:“师弟,我来帮你!”但他还未抢到前面,唐晓澜的剑左撇右扫,又把两名武士全都结果了!王陵赞道:“好剑法!”眼珠一转,若有所思。唐晓澜回过头来,只见邝练霞正在低低缀泣。 
  正是: 
    伤心家散人亡后,此去江湖险恶多。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诡计多端 奸徒欺寡妇 奇能各显 四侠斗双魔                 
  冯瑛在母亲怀抱中睡得正香,邝练霞低低缀泣,王陵道:“师妹,事已至此,还是节哀顺变,赶快逃命为宜。”邝练霞轻抚冯瑛苹果色的脸庞,流泪说道:“可怜这对姐妹,刚刚周岁,就家破人亡,骨肉分离。她和妹妹不知何时才能见面?”唐晓澜道:“钟大侠武艺高强,他又答应收小侄女为徒,想必无碍,师嫂不必悲伤。” 
  邝练霞虽是女中豪杰,骤逢大变,方寸亦已乱了。凄然问道:“咱们有哪里好去?”王陵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你和我到京中去吧。我在京师镖行,熟人很多,京中的血滴子又不认得我们,你和侄女就随我住在镖行,我遍请京中好手教她武艺,这是万全之策。” 
  唐晓澜沉思半晌,昂头说道:“师嫂,我们还是到太行山去的好!”邝练霞道:“什么!去太行山!”唐晓澜道:“周大侠刚才不是说过,北五省豪杰,每十年聚会一次,今年中秋恰是聚会之期,地点就在太行山上。”王陵道:“他们北五省豪杰聚会与我们何关?”唐晓澜道:“我年轻识浅,不过看这次血滴子大举出动,必然有余党,此去京师,路途遥远,凶险定多。去太行山却只是几日路程,五省豪杰,这几天纷纷赶来,血滴子就算要与我们为难,也有顾忌。”王陵嗤道:“你好像和许多豪杰认识似的!凭什么面子叫他们替我们保镖?”唐晓澜不理王陵出语讥诮,继续说道:“我虽识人不多,但豪侠之士,在所多有,纵非亲友,路见不平,也会拔刀相助的!” 
  两人争持不下,邝练霞低头默想,亦是难于决断,王陵忽然说道:“师弟,你的剑法是谁教的?”唐晓澜道:“自然是师傅教的。”说了之后,发觉不妥,王陵便道:“请借你的宝剑一观!”唐晓澜想起周青的嘱咐,疑惧顿生,陪笑说道:“这是周大侠送的,他叫我剑不离身,虽然师兄有命,我还是不敢违背周大侠的嘱咐。”王陵“哼”了一声,忽然问道:“你是哪里人?”唐晓澜道:“我幼遭孤露,流落江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王陵道:“你在关外住过许久吧?”唐晓澜道,“是。师兄盘问这些干吗?”王陵转过面来对邝练霞道:“我在师门这许多年也不知师傅会使剑,唐师弟才来了一年,师傅就教他上乘剑法,真是各有机缘。师妹,咱们同一村子长大,彼此来历都很清楚。这位师弟,突然从关外远来投师,又得师傅这样宠爱,一定是大有来头的了!可惜他刚入师门一年,血滴子就登门拜访,不是我说迷信的话,恐怕他的命是克师之命。” 
  王陵的话,显然是指唐晓澜来历不明,并且暗示血滴子就是唐晓澜引来,谋害师傅一家的。唐晓澜听得心头火起,几乎就要发作。但转想在这时候不宜同室操戈,而自己来历确有难言之隐,这位师兄不知,自也难怪他有所怀疑。如此一想,怒火稍平,只把眼睛觑着邝练霞。心中盘算,若师嫂也如此见疑,那只有飘然自去的了。 
  冯广潮在屋子里和钟万堂谈及唐晓澜投师经过时,王陵尚未来到,邝练霞却在旁边,知道这位师弟来历虽然不明,却是周大侠亲自嘱托自己公公教的。对王陵挑拨之言,十分不快,本来他尚未决断,这时忽然昂首说道:“唐师弟之言有理,咱们先上太行山去!”王陵不觉愕然。邝练霞指着冯瑛说道:“我两母女全仗两位师兄弟救助,咱们三人可得一心一意对付敌人,我来生结草衔环,也要报两位大德。”王陵一听此言。知道邝练霞已疑自己挑拨,只好说道:“我是认为去京师更为安全,但师妹和唐师弟既然决意先去太行,那做师兄的就是舍了性命也要陪师妹前往。” 
  太行山在河南西北,离汝州大约是五日的路途,邝练霞一算,离中秋尚有三日,到太行山的时候,群雄聚会不过两天,想还未散。沿路上王陵神色颇为不安,邝练霞只道他是因和唐晓澜争执之故,并未在意。 
  走了两天,到了洛阳,王陵江湖阅历甚丰,细一留神,果然见有迹似绿林的人物,在城中来往,暗中戒备。唐晓澜也是处处提防。投宿之时,忽见王陵与一群汉子点头招呼,问起来时,王陵道:“这是一斑镖行朋友,没有什么深交,所以打个招呼便算。”唐晓澜当晚不敢入睡,宝剑悬腰,飞芒在手,警备一晚,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第三天到了孟津,是河南水陆交通的要地,将入城时,忽见一群山东大汉,分乘几辆大车,疾驰出城。领着车队的是一骑黄膘马,马上一个紫膛脸色的大汉,看见唐晓澜三人,似乎颇为惊愕,擦身过时,忽然问道:“你们上哪儿去?”王陵道:“孟津探亲来的!”那大汉子又钉着问道:“不是上太行山吗?”王陵急道:“不是,不是!”那大汉尚待再问,王陵急急进城。车队的人催道:“大哥!快走啊!”那大汉双足一夹,策马前奔,但还是回头看了王陵几眼。 
  入得城来,唐晓澜问道:“师兄,那是什么人?”王凌道:“鲁西大豪孟建雄。”唐晓澜曾听周青谈过天下豪杰,知道孟建雄也是个响当当的脚色,善打飞火弹,是鲁西的武林领袖,心中奇道:“今晚北五省豪杰在太行山集会,孟建雄为什么不去参加,反而从太行山那面走回来,而且这样行色匆匆!”于是再问:“孟建雄算得是个武林人物,师兄为什么不对他说实话?”王陵面色突变,嗤笑道:“师弟,不是我说你,你有多少江湖阅历,俗语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咱们与孟建雄又没有什么交情,怎好随便对人说出真话?”说罢瞧了邝练霞一眼。 
  邝练霞道:“大师兄说得是,谨慎一些,有利无害。”唐晓澜更是生疑,在孟津这晚,仍然不敢熟睡,到得天亮,幸喜无事。 
  第四日他们到了修武,这是一个小县县城,本来过了孟津,已是渐入山区,但一路上人来人往,甚为热闹。王陵仔细留神,时不时见有江湖人物,三三五五,迎面走过。王陵暗自心喜,唐晓澜却瞧出情形有点不对。只是邝练霞一向少出家门,却还懵然不知。 
  这晚,他们在修武一家客店投宿,行装甫卸,忽闻得隔室有呻吟之声。唐晓澜偷偷张望,只见邻房炕上躺着一个病人,房中坐着两个汉子,一个少女。那少女眉目如画,稚气未消,最多只有十五六岁年纪,见唐晓澜探头张望,狠狠盯了一眼,啄着小嘴儿道:“喂,有什么好看呀!”那两个汉子闻声站起,拱手说道:“小兄弟,请来坐坐。”王陵伸手一拉,没有拉着,唐晓澜进邻房去了。 
  炕上躺的果然是个病人,被褥上还隐隐沾有血迹。唐晓澜走进,炕上人忽然坐起,竟是个面色焦黄的干瘦老头,可是双目一张,炯炯有神,令人生畏,这老头瞧了唐晓澜一阵,摇了摇头,忽然问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是上太行山去的吗?”唐晓澜不知此人底细,不敢直说,反问了一句:“前辈是从太行山来的吗?”那枯瘦老头“噫”了一声,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手来,往唐晓澜臂上一搭,唐晓澜不觉“哎哟”一声,身子矮了半截,瞪眼问道:“老前辈,这是干吗?”那老头儿忽然哈哈大笑,放了手道:“老夫想起床走动走动,想叫你扶我一把,那料你如此弱不禁风!”那少女急忙过来将老人扶起,使了个眼色,老人又摇摇头道:“这孩子不是江湖人物。”唐晓澜心头有气,拱手告辞,老头儿在背后轻声说道:“我但望他不是上太行山!凭他这样的武功,若上山去,一百条小命也保不住!”语声极低,却字字清楚,好像是专说给唐晓澜听似的! 
  唐晓澜回到房中,又气又疑,不知那老头儿是友是敌。王陵跑过来问,唐晓澜怕他嘲笑,不敢把自己吃亏之事说出,只说看来似是普通行旅,客中岑寂,叫自己过去聊天的。王陵嘴角噙着冷笑,没说什么。 
  这晚唐晓澜又不敢好睡,到了半夜,忽然听得外面轰然一声,旅店大门给人用巨物撞破,火把通明,唐晓澜跳起来,见外面冲进来十几名大汉,两边踢门搜索,邻房不待人来,先自开了。那枯瘦老头儿由少女扶着,倚门叫道:“铁掌神弹杨仲英在此,别扰别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