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夫人成长记-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馒头头脑顿时清醒了,她睁大了双眼,清楚地看见搀扶住自己的人冲着自己得意的笑着。她还想挣扎两下,另一面也上来个男子,两人将她紧紧地夹在中间,任她如何都逃不了。

    馒头有些绝望,自己费了一夜地工夫还是没有躲开。不过,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起来,他们究竟要做些什么。

    馒头被两名男子拖到了死胡同里,在两人松开自己后,馒头惊恐的往后退,等背挨到墙壁,完全挨到,没有一丝缝隙的时候,她才停止后退。

    “你……你们……”馒头发觉自己已经紧张的张不开嘴。

    两名男子根本不同她说话,捏着咯咯响地双手,慢慢的朝馒头走去。馒头下意思的抱着头蜷缩着身子。

    “你们做什么呢?”

    妇女的声音打断了两名男子的上前,也给了馒头机会,她奋力起身,从两名男子之间的空隙中逃了出去。不理会身后妇女的叫喊,也不理会大街上的人是怎么看她,她尽可能地跑着。

    京城地胡同很多,很多地方时相连的,唯一地好处就是在逃避的时候不会被人轻易抓住。馒头尽可能的拐弯,她知道,自己的体力比不上后面追逐自己的两人,也跑不过他们,只能随时拐弯,尽量隐藏自己的行踪。

    可是无论她怎么跑,身后总觉得眼睛在瞧着她,每当她以为逃过那两名陌生男子的追赶,身后总又传来那两人的叫声。

    馒头依旧不敢停。

    京城的胡同是多,很多地方时相连,但是仍然有很多死胡同。在七拐八绕之后,馒头走进了死胡同,她紧张的一步步往回退,退到最后的时候,她看见有扇门虚掩着。她慌乱的闯了进去,里面晾满了各色衣裳及床单,她急忙躲在重重衣架之间。

    馒头开始还站着,过了一会,她听见没有动静,心中立马松了口气。歪坐在一边,用力的呼吸着,因为紧张,她的胸口被勒得生疼。她抬起手搁在胸口,轻轻的揉着,缓缓地调息着自己的呼吸。

    压抑在胸前的紧张慢慢地抚平了,馒头扑到一边的水缸前,一头扎进水中,痛快地大口喝着水。几口凉水一喝,馒头顿时感到腹中空空。好像到现在自己都没沾一点东西,肚子已经发出咕咕的声音,馒头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先回榕树胡同才是,不能让她们担心。只是身子实在是太倦了些,馒头心里默念道:休息,休息一下就好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京城罹难(中)

    有人在踢自己,馒头警觉的睁开双眼,身子立即蜷缩起来,待她看清只是名妇人,才安下心来。(本书由爱书者http://

    首发)

    “怎么在这里睡下?衣裳可洗完了?你是谁带来的?”

    她把自己当成做事的人了,馒头忙摆摆手,哀求道:“我是自己进来的,大娘我在这歇歇就走。”

    妇人走了过去,看着插上门栓的门,轻笑一声,走了回来:“这门从里面关上,你如何进来?快去吃饭,下午还有一堆衣裳要洗。”

    馒头没有动,她在等妇人离去,只要她走开,自己立马走出去。

    妇人见她没动,喊了人端了碗饭给她。馒头捧在手中,一点点的扒进口中,虽然饿,她却知道此时自己不能放开肚子猛吃。

    一时间七、八个妇人涌了进来,妇人指指往口中扒饭的馒头道:“这是谁带来的?”

    几个妇人打量了一下,纷纷摇摇头,这明明还是个梳着女儿发髻的姑娘,怎么会跟她们这些妇人一样,出来给人洗衣裳。

    妇人见都是不是,伸手用力掰起馒头的下巴。头发虽乱,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是个姑娘家。心里顿时生疑,指挥着两个妇人把馒头架了起来:“你们两个把她架到前面去!”

    “大娘,我是进来歇歇的,就住榕树胡同的周府。”馒头挣扎着解释着。头好晕。腿也好软,除了解释,她真地连一点劲都没有。

    整个棋盘上。仅剩下的二十余枚白子,被重重黑子包围着,只在右下角有处活眼。起手落了一枚白子,抢占眼口之处,黑子紧随其后,卡在眼处。几招落下,白子已被黑棋围得水泄不通,只待黑子再下两手便成死棋。

    “如何?”郑玉梅已然起床。走出却见妹妹仍旧坐在榻前下棋。在外间等候的婢女听见屋内有动静,悉数涌进。端盆地少女跪在榻前,高高捧起银盆,另一名少女取过意方锦帕塞在郑玉梅衣领处。郑玉梅微微低下头,少女撩起温水,轻轻为她净面。

    郑玉蕊仍旧注视着棋盘。

    郑玉梅拭干面上的水珠,转向棋盘,她于对弈虽不精,但也看出只要再下两手,白棋便是死棋。她抬手取过黑棋,紧挨着下了一子。果然,白棋只待黑棋围困。

    郑玉蕊双指夹着枚白子,凝思半响,纵观整个棋局,无论自己此子下余何处,自己都要损去十余枚子。若是这一块没有活路,白子便是全军覆没。

    “这便完了,你还在想些什么?”郑玉梅下了一子,便起身命人为自己梳头。透过镜子,她仍见妹妹研究那盘死棋。想着昨日她应允自己的话,便问道:“你昨日应了我的事呢?”

    郑玉蕊放下棋子,双眼暂时离开棋盘。轻轻地拍了下双手。

    屋外,两名劲装男子恭敬地跪在竹帘外,头压的很低,脑门已经碰到地板上。

    “小的,照十姑娘的吩咐,抓抓放放……”略高些的男子磕了个头,将事情复述一遍,停了停。又重重地磕了个头。认命的闭上双眼,“小的。把她弄丢了!”

    郑家的家法比起国法不知道要严厉多少倍,弄丢了小姐交待的差事,除了死还有什么?只怕就是郑家的那些严刑,生不如死。

    “丢了?”郑玉梅一听把人弄丢了,十分平静的反问一句,但见双手一挥,打翻了捧在侍女手中的首饰盒。各色珠宝首饰飞溅到四处,噼里啪啦的犹如落盘玉珠,映着射入屋中的光线,格外耀眼夺目。

    满屋地丫鬟悉数跪下,大气不敢出。

    “连个丫头都看不住,你说养你们做什么?”郑玉梅的语气依旧平实,若不是她打翻了首饰盒,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动怒了。

    郑玉蕊依旧没有理会她的愤怒,仍旧盯着那盘对郑玉梅来说已是死棋的棋盘。郑玉梅冲到跟前,用力掀翻棋盘。

    郑玉蕊丢了棋子,慢慢站起身,走到门边,隔着竹帘,娇声道:“姐姐怎不把话听完?就是丢了,他们不会找?”

    高个子男子听闻此话,如释重负,诚心诚意地挪动身躯朝郑玉蕊磕了头:“那是个死胡同,只有一个门……”

    郑玉梅快步走到门前,亲自伸手掀开了帘子,一脚踹到高个子男子的身上:“还真是养了群废物!”

    她那一脚虽说是使尽了全力,可是踹在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身上,有如踏在顽石上以般,男子依旧一动不动。

    “姐姐,打狗还看主人,拿我的护卫出什么气?”郑玉蕊双眼流露出些不满,她很快地用笑意掩盖住。

    守在门外的丫鬟赶紧掀起帘子,郑玉蕊没有出去,仍旧站在门边。郑玉梅扫眼,轻笑几声道:“妹妹这是怪我?”

    “怎敢?我只是请姐姐听他把话说完!史迁,你说!”

    史迁便是那个高个子的男子,他又磕了头道:“她入的是毛大人地地盘,是那……”史迁没把话说完,郑玉蕊却听明白了,她伸手将郑玉梅拉了进来,命史迁退下,柔声道:“去了那个地界,姐姐还想怎样?可惜我的一盘好棋,竟不得落最后一子!”

    馒头被拖到一处小耳房,一路上她不住的哀求着,解释着,自己是躲避旁人的追赶才闯了进来,马上就离开,可是没人理她。领头地那个妇人朝自己的腿弯处狠狠地踹了一脚。嘱咐她老师跪着,便出去了。就在馒头觉得自己又要昏过去地时候,那个妇人陪着一个身穿大红衣裳的中年女人进来了。那裙子上还绣了蝴蝶,真是好看,她身上很香,手上还戴着几枚戒指,上面还镶着红红的一块石头。

    看着那妇人对穿着红衣裳地女人卖力的巴结着,馒头知道这里定是这个人说话顶用,爬到那女人的跟前,哀求着:“大娘。我真地只是到这里躲一会地!我家就在榕湖胡同。我真的没骗你,我真地被人追,他们还把我关在黑屋子里!”

    红衣女人身子一摇一摆的走到馒头地面前,伸手勾起她的脸,扫了眼,丢开手道:“文娘,你要在我这做了这么些年,敢跟我闹眼子?榕树胡同都是些什么人,你不知道?”

    文娘奉承道:“红姨,我哪敢?榕树胡同的都是仕林新老爷。哪会有人追。还跑到咱们这!”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榕树胡同的周府的老爷便是我相公,我说的是真的。我姓白,是他为过门地妻子,我们老家是远定县的。”馒头拼命地解释着,自己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她们都没有反应呢?

    文娘噗嗤一声笑道:“还是位太太!太太,您到我们这做什么馒头又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她还怕自己说的不真,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道:“我愿意发誓。若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

    “姑娘!你莫不是瞧瞧外面的天,如今可是个大晴天!别说瞎话了,告诉你。我亲自到你说的地方跑了,人家周大人家,今天在下聘礼,说的还是郑家的小姐,那多热闹。姑娘你也找个好点说词,也不瞧瞧自个儿地身份,看你那双粗手,还官家太太呢!我看连个有脸面的丫鬟都比不上!”

    文娘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进馒头地心里。下聘礼,郑家。怎么可能?自己才是周郎的未过门的妻子。什么时候来了个郑家小姐。她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真的?”

    文娘夸张的拍着双手哎呦道:“我还琢磨着,你莫不是那家的丫鬟,找了厨娘问了,就两个丫鬟,好像叫什么三儿,双儿的。你说你姓白,我的姑娘,人家硬说没这个人!”

    没自己这个人?馒头像是想明白了,难怪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困在那件暗房里;难怪有人追着自己四处跑,她终于想明白了,原来是为了停妻再娶啊!

    回想周景源及周老太太对自己地态度,她早就该想到,打头天见面,周景源看自己的脸色就不一样,根本不似以往地温和,好像在应付自己;还有家里来了客人,周老太太也不让自己陪着待客。原来找就打定了注意,不叫旁人知道有自己这么个人!

    那还把自己从老家带来做什么?就把自己丢在老家,不是连这都省了么?无权无势,他还怕自家能把他这个官老爷怎么样?

    怕停妻再娶,坏了他这个官老爷的官声罢!三姐夫曾今对自己说过,新进进士一般都是世家嫁娶的热门人选,其中也不乏休妻、弃妻以谋仕途的小人。可若是被御史一本奏上,数十载寒窗苦读便付之东去。

    他是怕这个是吧!

    还是文俊彦有先见之明,她早就知道文公子对周景源看不顺眼,也不愿意与他相交,当时还以为,文公子是妒忌周景源头次便中举人,原来文公子早就看清楚他这个人了。“事有反常即为妖”,她算是明白当年文俊彦对自己说这句话的意思了。

    这个周景源还真是装的像,有时候比起三姐夫还要正直,还要宁折不弯,还要不近人情。呵呵!自己当初为什么就不相信文公子的话呢!傻啊傻!

    文娘见馒头居然一个人在那傻笑,她也见得多了,不过听到这么撕裂的笑声,她还真是有些怕,大着胆子上前,轻轻地推了推馒头,别真是受不了刺激疯了吧!这事她见多了,年前还有个姑娘就是被自己相好的骗到这骂了,结果就送到疯人院去了。

    红姨招文娘附到嘴边,吩咐了几句,便带着人离开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京城罹难(下)

    馒头关在一间黑屋子里已经有一天了,与她同关的还有好几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姑娘。每个人都各自为阵,无论是什么时候耳边都传来嘤嘤的哭泣。

    她曾今向文娘打听过大姐做事的那家,得到的却是那家的老太爷犯了事,早就被发配充军,家中的奴仆早四处散去。当时文娘还叹了口气说道:“官家小姐又如何,明日还不知在哪个男人身下压着!”

    “夏云姐,我好饿啊!”压抑地哭声中,一个少女的声音在这间屋子响起。

    一说起饿,屋子里的少女们都骚动起来。有的说她已经三天没吃,有的说已经两日没吃。

    “果儿,再忍忍,忍忍就好了!”低微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似乎很不管用。

    果儿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夏云姐,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真的好饿!”

    叫夏云的女子柔声安慰着果儿,馒头可以清楚地听出来,那个叫夏云的女子自己本身就很虚弱,说起话来处于喘息中:“再忍忍,忍忍就好!”

    果儿抽泣的道:“夏云姐,我真的是忍不住了!”

    夏云没有再说。

    “夏云姐,我们……就……答应吧!”果儿犹豫着把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果然,便听见夏云严厉而暴怒的训斥:“你怎能这么说?这是什么地界?肮脏地地界!”

    “我真的忍不了了。夏云姐,我不想饿死。我就吃一口好不好?一口?”果儿急忙解释着,最后带着近乎乞求的商量着。

    “一口也不行!她不会把你饿死地。”

    “红姨真的会打死我的。夏云姐我不想再被打了!我会被打死的!”果儿几近疯狂的说着,她的话,立即引起屋内少女的骚动。

    “打死?她花了钱把你买来,就为了把你打死?”夏云镇定的声音再次想起,却很屋中地少女们带来了希望,“想想你娘会给你做什么吃的?”

    一说起吃的,少女们都张开了嘴,一说她娘做的肉香;一说做的贴饼子好吃。馒头没有加入少女们的讨论中。

    她想起了几个姐姐:大姐一心想在那家站稳。却没想到一进京便遭此大劫;三姐算是苦尽甘来,却不知道三姐夫可会变成周景源一般;四姐心高气傲,也不知道她现在流落何处,但愿与闫大哥能结成连理。

    她不由地又想到原来自己不过是个棋子,一颗已经废了的棋子。这是她从文俊彦那听过来的话,她轻轻地苦笑一声。

    却听见果儿嚎啕大哭起来:“夏云姐,我想娘了!”

    果儿的哭叫招惹了在场的少女们,一人一把心酸泪,整个屋子都回荡在嘤嘤地哭泣声中。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强烈地光线射进屋内。刺得馒头睁不开眼,她下意思伸手挡在额头上方。原本坐着的少女们,都停止了哭泣,纷纷尖叫着爬向墙角,浑身颤抖着。

    仍旧是身着红衣的红姨打头进来,后面跟着的龟公放了条长凳在她身后,扶着她坐下来。红姨轻轻的扫了眼挤在一堆浑身乱颤地少女们,哼了声:“可想好了?”

    屋里的女子们互相相望,惊恐的摇摇头。

    “果儿,你可想吃饭?”红姨翘起二郎腿。悠闲地从发髻上抽出一支发簪,剔着牙齿。

    被叫到的少女猛地缩着身子,惊恐地抬起头看着红姨,点点头。慌张的瞧了眼身边的少女,又迟疑地摇摇头。

    红姨轻轻地笑了,将发簪在帕子上擦了擦,重新插回发髻,扫视了满屋子地少女一眼:“都不饿?夏云,你也不饿?”

    夏云虽然全身颤抖,但仍忿恨的抬起头,呸了一口:“我宁死也不吃你的脏饭!”

    “哦?脏饭?”红姨轻拍双手。顿时有两名龟奴端了饭菜走了进来。菜香味不住的飘进少女们地鼻腔中。少女们忍不住吞咽大量口水,自打关到这。她们便没吃过什么。

    “果儿,你看看还有肉,闻闻香不香?”红姨一挥手,一个龟奴马上端了饭菜走到果儿跟前,弯下腰将碗搁在果儿的面前。

    果儿拼命地咽下口水,点点头。

    “那你要不要吃?”

    果儿瞧了瞧旁边的人,迟疑了片刻,再看了看碗中的饭菜,她终于点了点头。也不等红姨发话,她就扑抢过龟奴手中的碗,用手急着将饭菜扒进口中。

    红姨拍手笑道:“这才是好姑娘……”

    她话还未说完,那个叫夏云的姑娘拼尽了力气扑到果儿身上,将果儿手中的碗打翻在地,有气无力地骂道:“不要吃!死都不要吃她给的饭,那饭是脏地!”

    果儿哪管得了那么多,即使是饭菜已撒在地上,她也不顾一切地扑到地上,双手拼命地往口里塞,也不管饭菜是否干净。

    “我叫你不要吃啊!你吃了身子就脏了!”夏云精疲力竭的嘶吼着,馒头从进来那日便见过她,她也被饿了好些天。“你为什么不听,不能吃,不能吃啊!”

    红姨冷笑着走到夏云跟前,蹲下身,伸出手勾起夏云地下巴,面上含笑双眼却迸出寒意:“夏云,你吃还是不吃?”

    夏云虚弱的瞪了红姨一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