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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忘记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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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欲之下他的话竟字句虔诚,撩拨着她的心。
  宣莞想: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爱她?一次一次他像是极尽了心思造就一把专订的钥匙打开她心里一扇又一扇门。
  吻就在这一刻压在了她的唇瓣上,她身心颤抖着闭上眼睛,双臂攀附上他宽厚的肩膀,主动把腿夹在了他/胯上。
  她一次如此主动把顾城南吓了一跳。
  他抬起头来看她,怀里的人儿脸颊绯红,抿起了粉唇。
  火焰燎原燃起了一室情愫,他喉结耸动,手忙脚乱地上下去解她的衣扣,吻深入了闸门,愈加肆意。
  “啊!”宣莞被他折腾得一声尖叫,又咬住嘴唇。
  他撬开她唇齿,“家里没人,莞儿,叫出来……”
  ……
  但是三分钟就从家里出来的人们发现,身上既没有拿钱又没有带卡,干脆继续扫雪的扫雪,擦玻璃的擦玻璃。
  小月:“哎!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欣姨:“擦你的玻璃。”
  张管家:“……”
  庆幸冬天的夜晚来得早,而楼上的两个人一直没有下来。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两人醒了,宣莞饿了,顾城南问她想吃什么给她做。两人一边讨论一边下了楼。
  楼下,三个人正在忙活着。
  顾城南问:“张管家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管家刚要说话欣姨手指偷偷戳了他一下,小月抢先说道:“我们呃……十分钟前回来的。”
  一场冬雪一场寒,外面零下十几度的天气夹着东风,一开门都能把宣莞冻得直哆嗦。回到北区的这几天宣莞几乎都是窝在壁炉旁边画画,画顾城南,在美国的时候她答应过他的给他话肖像。
  “别动!”她斟酌着笔尖,屏息凝神地描画线条。
  顾城南半举着茶杯停在半空,不知是要放要喝,“莞儿,我这个姿势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可是你一动我就不会画了!你再坚持坚持,快好了。”
  “……”他有点儿后悔,突然觉得他有可能坚持这个动作到天黑。
  大门一开,一阵冷风涌进大厅——是房仲和严旗来了。
  “俩人玩儿什么呢?”房老大问。
  见有救星来,顾城南默默松了口气把茶杯放下,“来了,坐。”
  房老大做到顾城南对面,严旗好事往壁炉方向走,“哟!四嫂这么闲情逸致,还画上画了?这画的……呃……呵呵。”
  宣莞羞涩地笑了,抬头问严旗,“像吗?”
  “画的这是……四哥?”
  “对啊!”她又看看自己的画,又看看他,“你,没看出来啊?”
  严旗一咬牙,“像!”
  这表情,真挚得有点儿过了。
  宣莞抿起嘴看着他,脸上朦了层灰说:“我不画了,你们聊。”
  她起身去了厨房,顾城南瞪了一眼严旗跟了过去。
  房老大一脸幸灾乐祸,翘着二郎腿端起茶杯,损他:“活该,叫你好事儿。”
  严旗很无辜地把画板一转,房老大嘴里的茶就喷了。
  三楼书房,三人坐在沙发上老大先开了口:“到时候了,付程那老鬼自个儿玩儿不转了,我估计到不了下周他就得乖乖来求咱们。”
  付程在海南有项工程因上次资金亏空的问题又衍生出了新的问题,这次所需的周转资金恐怕比上次还要大。
  严旗:“不过这老狐狸倒是淡定得很,我还以为四哥回来他就会迫不急的找上门。”
  “他是在害怕。”顾城南掐了烟,缓缓靠回沙发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在查咱们和老三的关系。”
  老大一哼,“就凭他?毛也查不出来!”
  顾城南摇摇头,“很多事情正因抓不到丝毫,才更可疑。”
  严旗和老大对视了一眼。

☆、突然袭击

  年终,皇鼎海业三十周年庆典于H市最大的酒庄——凡格酒庄进行。
  夜幕降临,顾城南还宣莞来时庄园露天百盏灯盏霎时亮起,恍如白昼。
  “好漂亮啊!”宣莞赞叹。
  顾城南环视一周看看庄园里豪华的布景自言自语道:“他从小就这样,喜欢万人瞩目。”
  两人在四周转了一圈,走走停停太多人上前和顾城南说话,宣莞东看看西看看也没见到萧沁的影子。
  她回过头对顾城南说: “我去卫生间。”
  顾城南低下头贴在她耳旁:“我陪你过去?”
  “不用。”
  宣莞来到卫生间推门进去,里面正巧有个熟悉的脸孔走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擦身而过。
  宣莞回头瞄了一眼那人背影,很眼熟。
  这是?哦,宣莞想起来了,这浓妆艳抹身材火辣的女子不正是她出版社从前的同事安安吗?话说当时这个安安突然被辞她还很纳闷来着,不过自从安安走后其余的同事们谁也没提起过她,连她离职的真相私下里竟也没有八卦过。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也就忘了,宣莞从卫生间出来,推门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有人吗?”她拽着把手使劲晃了两下,把手是活动的没有锁,可能是外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又推了两下还是推不开。
  “有人吗?”
  大晚上她一个人被反锁在卫生间里,宣莞回头看看四周极静空间突然一哆嗦,她有点儿害怕了,伸手使劲拍了两下门,“有人在外面吗?有……”
  外面突然‘嘎吱’一个声响,门被推开了。
  “是你?!”欧阳艺龄看到被关到里面的人竟是贺宣莞,忍不住惊讶。
  门被打开宣莞长长松了口气,“艺龄?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来……”
  欧阳艺龄不爱听她墨迹,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转弯的方向,那个身影就急忙走掉了。
  她又转回头看宣莞问道:“你和刚才那个女人有仇?”
  “嗯?”
  艺龄撇撇嘴,这白痴也会树敌?是挨欺负了吧?
  “没事了,你走吧。”说完绕过她进了卫生间。
  暮色下的凡格酒庄盛世正浓,男女宾客相交甚欢,独她一人站在餐桌旁有些无聊。她四下看看还是没有看到萧沁的身影,不过主楼拐角的地方她看到了欧阳艺龄,她对面的女人,是,安安?
  “你知道我是和谁一起来……”
  “我管你和谁一起来的!”艺龄个子比安安高一头,天然强势的脸让人在她面前自动矮三分,安安表情虽然不愤,但碍着艺龄的一身行头愣没再出声。
  艺龄俯视着打量她,长得挺小的个子也低,一看就不大,不过她完全没有惯着她的意思, “年纪轻轻,坏心眼儿还不少。别让我再见到你,现在立刻给我从方圆百里之内消失!”
  安安咬咬牙,走了。
  宣莞趴在墙边探出头,“艺龄。”
  “啊!”艺龄被她吓一跳。
  宣莞笑嘻嘻走到她跟前,“刚才把我反锁在卫生间的就是她吧?谢谢啊!你帮我……”
  没等她说话,艺龄摆出一脸无解的表情,“你有病吧?谁帮你了……”边说边快步走掉了。
  “哎,我!我还没说话呢。”
  “宣莞!”
  宣莞回头,来者是萧沁。
  “沁姐。”
  艺龄走掉了,宣莞就跟着萧沁两人往回走。
  “丁宁又和楚杨吵架了?为什么?”
  萧沁语气淡淡,“她们的事我怎么知道。吵吧,没事闲得她不吵架干什么。”
  “是吗?我前两天和她通电话她还挺忙的呢,没说几句就挂了,她也没提吵架的事。”宣莞想,今天晚上回去一定得给这丫头打个电话。
  萧沁在餐桌旁停下脚步突然问:“宣莞,你觉得沁姐平时对你怎么样?”
  宣莞一愣,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宣莞点点头,“挺好的。”
  “记着沁姐平时对你的好,今天这事儿你可别怪我。”
  宣莞大惑不解,她看萧沁表情从容中带着一丝怪异,而且她的眼神是在瞄着她身后?宣莞茫然,顺着她眼神的方向回过头看到了顾城南。
  “沁姐,你……”她转回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沁伸手一把就朝她推了下去。
  宣莞是个不太会穿高跟鞋的人,本就重心不稳,萧沁还没敢使太大力气,她就摔到了地上。
  “啊!”宣莞应声倒地。
  周围的人闻声纷纷朝她们看过来均是一惊。天!皇鼎海业付俊以的女人和顾城南的女人打起来了!瞬间一片哗然,议论声炸开了锅。
  宣莞坐在地上看向萧沁,她懵了,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
  嘶……她抬起右手翻开手掌,一片碎玻璃渣扎进了掌心,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
  周围的看客们看到宣莞受伤骚乱更大了。萧沁看到她的手出了血吓了一跳,而更吓得她浑身发抖的是顾城南。
  人群中他形如雷电一下子蹿出来伸手扣住了萧沁的胳膊,“你要干什么?”他声音不大,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他在发怒,可他的眼神让萧沁明确地感觉到他已经怒火中烧了。
  两人之前有过几次接触,他给萧沁留下的印象除了对贺宣莞就没见他脸上有过表情,这副面像就已经够让人避让三分了,没想到他真正红起眼来,能吓得她腿发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顾城南的话音刚落付俊以突然从萧沁身后冒出来一把钳住顾城南的胳膊,说:“放手!”
  顾城南把目光转向他,两个男人沉默地对视,僵局的一瞬间萧沁脚下一打晃竟崴了脚。
  “啊!”她惊叫一声身子靠到餐桌。
  见她崴了脚付俊以一下子火了。两个男人的怒气电石火般光瞬间爆发,两人几乎同时挥拳,朝彼此脸上就是一记。 
  今天是皇鼎海业的年终庆典,场内多半是富家出身的女眷,金枝玉叶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酒庄里惊叫连连。
  等两人再抬头,一个嘴角渗了血,一个颧骨红了一片。双方手下立即赶上来将两人拉开。
  顾城南甩开房老大和一名安保人员的手,转身朝宣莞走去。
  “城南……”她被吓哭了,她是真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顾城南没说话,跪到她身边两手横抱起宣莞阴着脸往外走,周围人自觉闪出一条大路。
  短暂的交锋如同流星,像是还没正式开场就已经谢幕了,在场众人有的还没反应过来、有的脸上大写着失望,有的倒吸口凉气。众多人心照不宣,看来明天娱乐杂志的头版头条非此莫属了。
  从酒庄出来顾城南带着宣莞来到就近的医院处理伤口。
  “有点儿疼,忍着点。”护士熟练地拿着镊子拔出玻璃碴,宣莞手不自觉的回缩,疼得全身一抖。
  “护士,轻点儿。”顾城南几乎是从沙发弹了起来。
  护士看看他笑了,“小伤没事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紧张?他是害怕。
  他十八岁入黑道,曾经打打杀杀多少年他身上留出几升血都已经记不清了,但宣莞手上伤口的血顺着胳膊一道道往下流的时候,他心脏‘空’地一下浑身汗毛都了起来。
  他从没有这么怕过血。
  之后伤口的缝合打了麻醉剂,宣莞也就感觉不到疼了。顾城南不敢看她缝伤口,走到门口去打电话。
  顾城南:“谁出的主意?”
  付俊以那头怒气更甚:“我先收拾他!”
  一个电话插了进来,顾城南看看手机屏来电者是付程,“你二叔来电话了,这笔账稍后再算。”
  “要算也是我先算。”
  两人同时挂断,他接过付程的电话,“喂?”

☆、扔去寺庙

  回北区的路上宣莞已经睡着了,夜深人静的高速公路车辆稀少,顾城南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肘杵在车门回忆起了七年后再次见到宣莞的场景。
  二月初的天气不好,常是阴风阵阵。那天的下午飘了雪花,路上有些堵。三十秒的绿灯没过去,再次变成红灯的时候顾城南的车停到了第一个。
  路上的行人过着马路,车里严旗来了电话。两人说了几句他无意间抬头一个身影从他车前过去,他突然顿住了,手脚和心僵掉了一样没了知觉。
  红灯变成绿灯,他身后的鸣笛声一片。
  “四哥?四哥!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她了。”他扔下电话开车门就追了出去。
  七年了,当你把一个人在心里深深留了七年再次见到她会是什么感受?顾城南是害怕的,真正再见到她的时候他的脚甚至都没了知觉,他甚至都不敢面对她——害怕,因为实在怕。
  害怕这还是梦,害怕失去,害怕一切都变了,让他活下来的那份支撑也就没了。
  之后的时间他就像七年前那样一直跟在她身后偷偷地看她,悄悄地观察着她。他不敢出现,只能赶跑她身边一个个追求者,勇气鼓了一万遍,也还是害怕得想逃避,他曾有一个年头闪过:不如就这么一辈子在身后守着她?
  如今他坐在她身边,第一次因为他而给她带来危险。
  那以后呢?他坐在她身边还是护不了她周全该怎么办?还不如当初就不出现在她身后守她一辈子,至少不会因为他让她受苦。
  车胎压到了什么东西,车身一打晃宣莞被晃醒了。手肘打到车门,她‘啊’叫了一下。顾城南急转方向盘停到路边,“有没有撞到哪儿?头?还是手又疼了?”他紧张地拉过宣莞的身子,又看看她的头,又看看她受伤的手,一副草木皆兵的样子。
  “我没事我没事,你别紧张。”磕一下胳膊倒没什么,宣莞反而是因为他过度的反应而堂皇。
  “城南,你没事吧?你是不是还在想在酒庄的事?”
  “……”顾城南握住她的手继续开车。
  “城南你别怪沁姐,她一向待我很好,不会平白无故伤我,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你和付俊以打架会不会影响到你的事业?丁宁常说付俊以的坏话,我不了解他,他会找你麻烦吗?”
  “丁宁说付俊以这个人很小心眼儿的,你看我也没受什么大伤,咱们就别理他了吧?”
  “其实他对沁姐很上心的,沁姐的脚崴了,他一定也很心疼才这样。”
  ……
  为了缓解他情绪她一直在说话,说了半路,她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严旗是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扔到寺庙去的。
  新年伊始,白马寺的山风势头正劲,他裹着大被子坐在大佛殿台阶上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老大,你跟四哥说我知道错了,我去给四嫂当牛做马山刀山下油锅!绝对把她伺候得好好的,手上一点儿伤疤都不会留!你帮我求求情,就放我回去吧!嗯?”
  电话那头倒是悠哉,“兄弟呀!老四说了,事儿成你功不可没,给你放一个月假,在山上休闲休闲怀怀旧,让你放放松不是挺好?一个月过后估计老三气也消了,一举两得不是很好?”
  严旗的后槽牙都快要碎了,“好啊!好!房老大,这主意可不是我一个人出的,功劳可也有你一半儿!凭什么就给我放一个月假啊?你也的跟我一块儿享福来!你等着我要是不把你弄上来我就不姓严!!”
  “别啊,这头等功我还真沾不上光,你给老三支招的时候我可一句话都没插上。”
  “你……”
  “你也是,那贺宣莞那小丫头你也敢算计?那比苏妲己还牛呢!她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咱就得立刻亡国。”
  “你说的好听,除了这丫头四哥也没把柄啊!要不逼真付程那老狐狸怎么会主动提合作?”
  “这他。妈不是逼真,是动真格了!”房仲失算地叹口气,“谁想到付俊以那么宠那个女人,崴了个脚就急眼了,你是没见两人给对方那一拳是真不轻。”
  “……”就是知道‘真不轻’他才躲得远远地没敢露面。
  “我跟你说那小丫头手上缝两三针,我估计她手好之前你是下不来了,正好和你师兄们多多念念经去去污垢,有道是色即是……呦!楚七给我送吃的来了先挂了!”
  “喂,老大,老……靠!”
  严旗把手机往地上扔,一顿暴躁地揉头发。对面一个年纪稍大的和尚抱着一摞经书走过来,放到严旗脚边,说:“虚和,抄吧,抄完好下山。”
  严旗看着三本不亚于新华词典的厚度的佛经,突然眼前泛花,“师兄,这……是让我从中挑一本儿抄吧?”
  师兄很认真地摇摇头,“不是啊。对了大静师傅做好饭了,吃完饭再抄吧。”师兄说完转身要走,突然又想起来对他说:“哦对了住持还找你呢,吃完饭见了住持再抄吧。”
  “师兄!”严旗一把拽住师兄的裤脚,仰头,“过年的时候寺庙捐钱的红布上可还有我的名字呢!”
  “嗯有啊,还有顾施主的名字呢。”
  “……”
  顾城南和付俊以的互殴事件预料中地转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制造了娱乐性的话题算小,在商界这可是意味着皇鼎海业和宣城投资的彻底决裂,而几天过后宣城投资和付程在海南公司的合作登上财经报纸后,一时间各种声音都被爆出,大家众说纷纭。
  外界把这件事炒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宣莞正被家人当成全身瘫痪般养着。
  欣姨一天在厨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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