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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为什么要互相伤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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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特别笨，这点事都做不好。”
一个双s精神力天赋的人居然不会使用精神力，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不是你的错。”何川顿了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觉醒的血统是什么吗？”
“已经知道了吗？”这么长时间无论是教官还是父亲都没有告诉他结果，伊莱自然以为还没有结论。
何川摇摇头，“只是猜测而已，在你完全觉醒之前是没办法得下结论的。”
小人鱼被好奇占据了心思，一时半会没工夫失落了，“那是什么？”
“海妖。”
“海妖？”伊莱轻声重复。
上辈子他只在书里见过这个词，似乎是希腊神话里专门用歌声迷惑人类，类似人鱼的生物。
“没错。”何川点头，“最近一次对海妖的记录以及是好几百年前的了，现在几乎没人知道海妖的能力，，连海妖这种生物都鲜少有人知道。”
少有人知不过是因为太久没出现海妖了，人们以为这个种族以及灭绝了，自然不会普及，若是有心还是能在网上找到的，何川给伊莱看的就是网上对海妖最详细最真实的一份记录。
“海妖真的能呼风唤雨吗？”小人鱼好奇地问。
可惜最真实的记录也有不真实的地方。
“毕竟是小说向的书稿，有些还是不要当真。”
没错，这是一本冒险向的小说，里面有一段是说在海上航行的勇者遇到了在礁石上晒太阳的海妖，之后花了很长一段篇幅去描写海妖，看得出有些是查过资料的，有些则是作者的幻想，起码何川还不知道海妖有晒太阳的习惯。
伊莱似懂非懂的点头，快速将剩余被单独划出来的篇幅看完，心里大致对海妖有了个轮廓。
“海妖和人鱼不一样吗？两个不都是有鱼尾的吗。”伊莱一直以为这两个是同一种生物的两个不同名称，黄花菜都有忘忧草这么文艺的名字，人鱼有别的称呼也没什么奇怪的。
“人鱼生存在浅水的海域或者湖泊，而海妖生存在海洋几千米下的深海区域，除此之外海妖的攻击力更强，人鱼则偏弱。”
“所以我的变化就是因为海妖的血统开始觉醒了。”
何川点点头。
“你体内人鱼和海妖的血统一直在战斗，恐怕只有到它们完全争出了胜败或者合二为一的时候，你才能使用精神力。”
见伊莱还是满脸疑惑，何川就把基因的问题和他解释了遍。
何川一本正经说起受/精的表情让伊莱颇为尴尬，胡乱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虽然男人之间谈论这种事挺常见的，可对象是教官的话怎么就这么怪呢。
伊莱摸了摸鼻子，脸上燥热的感觉还没褪去，对上教官无比正直的眼神让他不由得唾弃自己肮脏的想法。
教官怎么会刻意调戏他呢，果然最近流言听多了想法都污了。
“什么流言？”
伊莱一惊，他这才发现他居然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糟糕，不会前面一句也说出来了吧。
“什么流言？”何川见小人鱼不知又神游到哪去了，重复问道。
“没什么。”伊莱赶紧摆手，“不过是一些八卦而已。”
开玩笑，他可不想教官知道那些流言，就算知道了也不该是由他说出来的。
伊莱铁了心不想说，何川也不逼他，第二天就找人拐着弯得到了消息。
果然是一些不利于伊莱的话，虽然他也被扯了进去，但因为名声一向很好的关系，很多人都帮他说话，所有错都推到了伊莱身上。
何川真的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他皱起眉，旁边因为不小心在当事人面前说出传言的学生害怕的直哆嗦，又不敢轻易离开，只能站在原地低着头等候发落。
何川自然不会把他怎么样，随便训了几句就让人走了，他看的出刚刚那个学生其实并没有把流言当真，只是作为乐趣拿出来寻开心罢了，很多人都是这样，其实并不信却用来开玩笑当话题。
可以说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恶劣的事，何川有些懊恼没有早点注意到。
也许该做点什么，他低头陷入沉思。
47｜第六个世界（）
“报告教官，机甲系三年级报名表已全部上交。”
“恩，放着吧。”何川头也没抬，继续翻阅手中的书籍。
半晌他察觉到送东西的学生还没离开，疑惑的抬头。
“还有什么事吗？”
“关于这次的比赛，我有些事想请教教官，不知道教官有没有空。”
何川放下，上下打量似乎有些紧张的学生。
“这次的赛事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与其在这里求我，还不如回去好好练习。”
学生低落的离开了，何川继续看书。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想让他私下指导的人了，从很早起就时常会有人拐弯抹角的问，最近因为毕业前的比赛，三年级的学生经常会在各种地方堵他，哪怕他已经明确表示过不会私下授课，还是有络绎不绝的人来尝试。
三年级毕业前会举行一场校内排名赛，届时军部大多军官上校会来观赛，表现出色的学生若是得到了青睐，多半前途就定下了，虽然这只算个潜规则，还是有很多人为了能够有更好的未来拼了命想展现自己，这时候临时教官首先被人盯上。
临时教官都是军部的上校，还能一起相处起码一年的时间，早点混个眼熟也好办事不是。
抱着这样的心思，总有人明知道不会成功还要往上凑，更别提这届的临时教官是近几年风头大盛的何川上校了。
虽然何川自己没有自知之明，但无论男女老少多半都是他的脑残粉爱慕者，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加上他的光脑邮箱全是由智脑管理的，那些垃圾邮件他从来不会看一眼，情书显然也在这一类里，几乎是一出现在邮箱内就被智脑删光了，而何川也不是喜欢去网上看别人对自己的评价的人，对于那些无比炙热的视线，他全当崇拜了。
为爱慕者点个蜡。
伊莱体内的人鱼血统意外的顽强，内服外泡了一个多月才和海妖血统融合，伊莱也终于知道使用精神力是什么感觉了。
半满的茶杯晃晃悠悠的飘浮在空中，伊莱能感受到精神触须正缠着茶杯，这才让被子飘了起来。
“我成功了！”小人鱼满脸惊喜，“教官我成功了！”
话音刚落茶杯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还冒着白气的茶水倒翻在地上，一旁待机中的清洁机器人马上过来擦干了地板，杯子也被收了起来。
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伊莱赶紧坐正，一副我是乖小孩的模样。
“等你能保持一小时不让杯子掉地上再和我说成功。”
何川瞥了眼上一秒还湿着的地板，语气淡淡的。
“是的教官。”伊莱这次学乖的，挑了个没有倒任何东西的杯子。
何川让伊莱这么做是针对他过于庞大却无法完全使用的精神力，精神力一旦能够触碰物体，就代表已经实体化了，这种状态对精神力储量的消耗是非常大的，目前来看小人鱼还没有任何不适感。
现在伊莱能做到用实体化的触须拿起物体，但不能时时刻刻保持同一个力度，随时有可能因为一个放松而摔了杯子，之前就是因为太开心了一个没稳住就掉了，前期还需要全神贯注的去控制，到后面越来越熟练后就可以像双手一样灵活自如了。
精神力实体化也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到的，既然伊莱天生就能实体化，他也就不客气加大难度了。
认真控制精神力的小人鱼并不知道教官的小心思，渐渐加大的脱力感让他不得不更加认真的去加大精神力的输出，可越是这样精神力消耗的越快，不过几分钟他已经满头大汗了。
“停。”
杯子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伊莱疲惫的低头。
他没有做到教官的要求。
一想到教官可能会对他失望，伊莱就控制不住的懊恼。
他怎么就没再支撑久一点呢？
“五分四十九秒，你知道问题在哪吗？”
“我可以再久一点。”伊莱忍不住为自己辩驳。
“不，这就是你现在的极限。”何川毫不留情的打碎了小人鱼的幻想，“如果我不打断你，你就会因为精神力使用过度进医疗仓，你难道想才能使用精神力又马上被迫不能用吗？”
伊莱一噎。
他不是没感觉到来自大脑的昏沉感，只是想着再坚持久一点就没有停止输出精神力，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严重。
精神力使用过度很容易对大脑产生影响，若是因此变成了智障，谁也不会开心。
“对不起教官，我错了。”伊莱认错的态度非常诚恳。
“暂时休息一下，我记得你明天有机甲课，照着今天的感觉启动机甲没问题，若是不成功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是的教官！”
一提到机甲课伊莱就斗志昂扬，顿时也不失落了，满心是怎么在明天的课上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能力。
何川慢慢开口，“如果不是你急需休息，今晚我可以指导你机甲操作。”
小人鱼顿时焉了，满腔热血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早知道他就不逞强了！
没有什么比现在还让他悔恨的，伊莱心底已经给自己跪下了，脸上还要努力保持什么也没发生我一点也不难过。
殊不知何川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小人鱼脸上仿佛天塌下来的表情，何川只觉好笑，心中逗弄的意味更盛了。
“明天好好表现。”
教官鼓励我了一定不能让教官失望怎么办好想快点到明天啊啊啊。
内心已经被刷屏的伊莱最后是神志恍惚的离开教官宿舍，何川有些担心他能不能顺利回寝室。
伊莱从没有这么期待过机甲实践课，前五个月他一直不能启动机甲，每天做在各种视线下说不在意是假的，因此他才更期待今天能够逆袭一回。
“反正肯定不会成功的，干嘛还让他试啊。”
伊莱正准备打开模拟仓的手顿住了。
实践课教官亚特狠狠瞪了眼说话之人，“上课不需闲聊。”
亚特是何川的脑残粉，完全信奉能被偶像另眼相看的人肯定有过人之处，虽然这个小个子一直驾驶不了机甲，但他一直留有希望。
谁让这是偶像一直护着的学生呢。
想到之前偶像霸气侧漏警告那些胡乱散播谣言的人，亚特的小心脏就砰砰跳，上校无时无刻都是那么帅！
亚特怜惜的朝伊莱看去，正准备说几句安慰的话，伊莱就打开仓门进去了，然后显示使用中的灯就亮了。
亮了！
亚特瞪大了眼，抬手用力揉眼，指示灯还是亮的。
难，难道进去的不是伊莱海勒？
下一秒，只有一台火红色机甲的虚拟网上多了一台银白色的机甲。
光屏外一片哗然。
机甲系出名的废物登上机甲了？！
也许那废物因为还是无法连上都躲起来了，现在模拟仓里的是后面的人。有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已经进去的另外一人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乔茜你今天怎么用九号机甲了？”火红色的机甲通过附近频道说话，所有人包括伊莱都听得到。
乔茜就是之前开口讽刺伊莱的女生，也是一直排在伊莱后面的人。
“我不是乔茜。”伊莱花了几秒寻找语音按钮，少年清亮的嗓音一出整个频道都安静了。
“。。。伊莱海勒？”之前说话的人沉默了几秒不可置信的说。
“是。”
“卧槽那废物不是上不来的么！”那人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满的不信任，“说是不是你们在玩我！”
伊莱心中冷哼，没有再理会那人，抬手关掉了语音。
频道语音是不能变声的，他们也没有音盲这种设定，再不信也只能嘴上爽爽。
“你真的是伊莱海勒？”
伊莱还是没有理会，仗着隔着机甲别人看不到他使劲的翻白眼。
“站在原地干什么，还不快去抽签。”教官的声音传了进来，顿时没人说话了，按照系统的随机配对，六人分成三组准备比试，其他人在场外观看，结束后教官会逐一进行评述。
伊莱跃跃欲试的看着面前少数几个按钮，经过了一晚的休息，精神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倒是比他想象的要容易。
面板上的按钮都是控制武器攻击的，移动走位都是靠精神力控制，伊莱尝试走了几步，一开始还有些踉跄差点摔倒，多走几步已经很稳了。
对面目睹了一切的西奥多不屑的嗤笑，“连走都不会走，就算能启动机甲了还是个废物。”下一秒火红色机甲冲刺到了场地的另一边，稳当的动作和这边的银色机甲完全不一样，屏幕外也有不少人笑了起来，亚特也有些失落。
毕竟伊莱是第一次驾驶，西奥多都练了四个月了，亚特安慰自己。
“选手入场完毕，比赛准备开始，三，二，一，比赛开始。”
系统死板的电子音落，火红色的机甲悠哉的在原地欣赏了几秒银色机甲无比生硬的动作，西奥多心中的不屑更多了。
“连这点都做不好，你有什么资格得到何川上校的重视。”
频道里传来恶意慢慢的声音，伊莱想也没想就打开语音。
“可惜我就是得到了你没有的东西。”
屏幕内外都安静了几秒。
西奥多气笑了，没人看得到的脸满是冷意，“废物就是废物，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赢。”
话语间西奥多按下按钮，电子炮从机甲背部伸出，目标赫然是场地那头的伊莱，发出明亮光芒的炮口昭示着攻击的开始。
“你死定了。”西奥多无声的说。
白光越来越强，对危险的感知让伊莱想也没想就离开了原来的位置，下一秒地上就多了一个冒烟的洞。
爆炸的巨响震得伊莱耳朵发疼，他不敢松懈，西奥多并没有停止攻击，一次爆炸后是第二次第三次，完全真实的模拟环境里几乎要被飞起的尘埃掩盖，虽然看不到对方在哪，西奥多还是没有停止攻击。
十多下巨响后伊莱的机甲失去了踪迹，西奥多看不到他，可是屏幕外的看得很清楚，没有混淆视线的泥尘，伊莱的位置清晰可辨，所有人惊讶的发现在这一连串攻击下，银白色的机甲似乎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
感受到攻击停止了，伊莱忍不住松了口气，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激光枪对准西奥多，一掌拍下攻击键。
下一秒西奥多的机甲核心就被射穿了。
红色机甲内部的报警器不断鸣叫，直到被系统弹出西奥多还是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48｜第六个世界（）
赢了。
伊莱忍不住嘚瑟，心中不断狂喜，就差没喊出来了。
出了模拟仓后看到各种目瞪口呆的脸，伊莱只觉大仇已报，这种打脸的感觉就一个字，爽！
“不可能，他一定是作弊了！他怎么可能赢我！”西奥多咬牙瞪着伊莱。
亚特犹豫的看了眼两人，实际上他也有类似的感觉。
第一次操作机甲就能在十多发电子炮下安然无恙，还能不差丝毫击中敌方的机甲核心，怎么看也不像是真的。
“这还要谢谢你让我了。”伊莱眯起眼笑，“要不是你突然停下来，我也没机会攻击你。”
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清楚得很，光是跑步走路都不熟练，能够躲开每次攻击还要多亏他的直觉，每次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自动躲开了。
这也许是他的外挂，伊莱乐呵呵的想。
伊莱的翻身仗何川是从头看到尾的，总的来说强差人意，若不是另外一人太轻敌了也不至于这么快结束，要是他能再认真点，谁输谁赢就说不定了。
伊莱的天赋很好，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精神力在上场后就覆盖了整个场地，成千上万看不见的细丝模拟了所有可能的攻击路线，几毫秒的变化就能让大脑接收到信息，从而命令四肢移动，这是一种对危险的天性，也是海妖血统带来的好处。
可惜伊莱还不能完全运用自己的本能，每次都是临危之际才做出自然反应，所以何川对这次表现并不满意。
不过最严重的还是那姿势，不用智脑何川也能看清银色机甲的动作有多么不堪入目。
是时候把机甲操作加入课程了。
于是当晚小人鱼被免去了精神力实体化练习，改成机甲实战，一遍遍被虐后什么心情也没有了，不知不觉三小时过去，眼看宵禁要到了，何川这才放过了心累的小人鱼。
“把这杯喝——”何川倒茶的姿势停住了。
伊莱靠着沙发枕沉沉的睡着，呼吸声缓慢而悠长，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
何川放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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