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云之剑冷霜华-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断浪稍迟一线,但亦不慢,飞身跃起,右手一挥,一把形似小型匕首的武器激射而出,那是天下会独有的一种特殊执杀暗器——绳钩,匕首末端系着坚韧无比的鱼丝,当匕首射入猎物体内,匕首之内的机关便会弹出两个倒钩,紧紧扣住猎物,使用者抓住绳子不放,猎物便插翅难飞,任凭宰割,可以用来杀人,但更多是用来捕杀动物。先前断浪便是持着这个特殊武器抓住了黑瞳的那只黑色蝙蝠。

    可惜或许亦是意识到危机来临,白蝙蝠陡然加速,比出现更加迅速地逃窜返回,速度竟比黑蝙蝠更快一筹,叫断浪只能眼睁睁看着绳钩险险掠过其下,未曾抓住。

    机会稍纵即逝,一击不中,也只好放弃。顺手接住落下的玉碗,断浪遗憾地返回原位。功力增长,判断和控制,却非是一蹴而就,想要达到他的目标,他所要做的还有很多,很多……

第326章() 
心疼地抚了抚肩上的白蝙蝠,雪达摩透过蒙首的白纱看着秦霜,稽首行礼:“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

    相比起直呼秦霜名字的黑瞳,雪达摩的态度恭谨得有些过分,而“龙王”的称呼更隐隐透出与佛门的瓜葛,难道魔和佛,表面上的截然对立,实际并非是那么清楚分明?

    如果是从前,只从这一句,秦霜便能立刻警觉,有所意识,再穷问深究,黑瞳和雪达摩身后那位所谓主人的隐密纵不能完全摊出如分明在目,也会掌握大半,让对方心惊胆寒。但此际,将双臂搁在几案上,秦霜垂下眼眸,夜黑沉如水,檐下的灯仿佛也随着她的沉默黯淡下来。

    胸臆中没有冰心的镇压,魔性沸腾如滚开的水,双颊因为杀意外露已是绯红一片。

    这里是天下会!这里是望霜楼!

    是谁允许你们出现在这里?是什么能让你们说出这样的话?!

    伸手挑起笼子,抛向断浪——这是秦霜对雪达摩的回答。像被侵犯领地的凶兽,不问缘由,不问所来,只有——用血来洗清!

    既然你们步步紧逼,那就勿怪我以牙还牙!

    断浪应然拔剑,薄薄的剑刃穿笼而过,带起一道血光,双眼闪闪发光,看向黑瞳的方向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踏入此间之前,可曾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对着秦霜冷嘲热讽,撕掳她与聂风的不清不楚,却不知自家的老底早已经泄个干净。辱我朋友的人,不需要浪费时间,现在就给你一个现世报!

    黑瞳狂叫一声:“黑王!”面具后的双瞳流下两行血泪,双膝一软,向下跪去。力量骤失一半的空虚,及不上灵魂撕裂的痛苦,不是猜测,不是试探,秦霜是早已窥破她与“黑王”之间的联系,不做威胁,而是直接地给予她重重一击。

    模糊中听见秦霜的声音,如同轮回深处恶魔的低语,温柔中包含着极端地恶毒,如饱蘸蜜糖的□□:“不要对我说谢谢,一体双魂,这样的负担,活着可真是辛苦。”

    狠狠咬破下唇,将鲜血吸入口中,铁锈般的味道弥散而开,黑瞳抬起头,不复魔女习惯性地邪气妖媚,只有冰冷凶狠的誓言:“你活着,我也会活着!”

    有什么样的负担比你所负的更重?你不肯放下,我也不会!

    之前,是为了主人的计划,还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嫉妒,从这一刻起,她真正恨上了秦霜。黑王,不是简单的宠物,也不只是轮回再生的重要工具,更是她无限寂寞生涯中惟一的朋友。现在她终是明白,她所期待的,和计划中的,完全是背道而驰,世上无有两全,她对秦霜所抱有的幻想终归只是虚妄。

    为了复仇而苟且延生的她,再怎样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魔女也像是装腔作势,真正的魔女,邪恶不是自诩,而是理所当然,做着最残忍的事时亦欢喜天真。不需要标榜强调,地狱早已相伴而生。“死神之吻”的毒又算得什么,其本身就是最可怕的毒!

    现在她知道了,但这让她清醒的代价未免太过高昂……

    黑瞳的痛苦,雪达摩感同身受,因为他亦有一只和他生死相依的“朋友”——白王。

    论轻功,他是三大人形化身中最好的一个,可以一口气飞跃百丈而无需以物着力,若是最开始出其不意,不是由白王,而是他亲身掩扑上去,是否就能救回黑王,不让黑瞳这般悔痛欲绝?

    但只是一想,即便时光倒流,他仍会是同样的做法。

    黑瞳一心要完成主人交付的任务,而曾长期在秦霜身边的经历,也蒙蔽了她的双眼,让她总无意识认为秦霜总会对她留有余地。他在旁却看得清楚,黑瞳的双重身份,并不如她所想得隐瞒得那么天衣无缝。而她在聂风身上做下的手脚,也终于成功将秦霜激怒。

    龙欲经天,无奈在地,敛藏爪牙,羽翼拢合,俨然无害可近。但,龙,就是龙,本性所在,不会因外在而改。高顾在上而存在,漠然蝼蚁自以为是的行动,直到被触犯,才见得风雷之怒。

    主人的计划却是要将那外披的名为“人”的画皮撕开,彻底将这头凶兽释放。固然这是为着更加深远的目的,然而在实现最终的计划之前,要多少人的血肉填入其中?龙,顾而食人,肆无牵顾,无有餍足!

    魔渡众生,魔可能渡?

    这是一次惊天豪赌,也是一场真正的冒险!

    所以,他怀疑计划成功的可能性,而因此被主人疏远,被黑瞳猜忌,甚至刻意将他摒除在外。她们都忘记了,他曾经发下的誓言,对主人,那是永远效忠,对黑瞳,那是要倾尽全力地保护!

    反手握住黑瞳,像是抓住早已让他感觉淡而无味的世情中惟一的浮木,徐徐后退。他想不到秦霜一言之下,立刻抛弃已经无用的用做诱饵的“黑王”,那么下一步,她会做什么?

    望霜楼中杀机深伏,在这里多留一刻都是危险。

    黑瞳默认了雪达摩的自作主张,即便她抓住雪达摩的手用力地几乎将指甲掐入对方的血肉。她已经失去了黑王,她不能够再失去雪达摩,这个始终让她寻摸不定态度的同伴。

    秦霜依旧不曾回头,却能够感知出全程。

    一步步后退,脚步中充满戒备和紧张,甚至不敢施展轻功。直到完全退出望霜楼,那个白纱下有着一层冰面的男人才抱起已是半晕迷的黑瞳,飞快离开,消失在黑暗笼罩的天下会中……

    来也无声,去也仓惶。

    是个谨慎的人,也是个胆小的人。

    勾起唇角,下一刻,秦霜推开几案,伏倒在栏杆上,鲜血自口中大股涌出。眼前仿佛炸裂出朵朵的花朵,错彩镂金,如坠梦中,只想要沉醉其间。喉咙却像被人切开,又被人灌入烈火。返魂之后,除却与步惊云一道,受着管束。回到天下会,独居中,谁再管她?自此她便不必勉强进食,只是饮水,大量的水,除此便是在沉睡中抚平焦渴,此际所能吐出的也只能是血。

    紫绶白章的书册一收一卷,轮回问几何,此身如朝露,问前生看来世,惟不知今夜。

    只要是多留片刻,就会见得她已经无有余力。

    然而,都是只顾眼前……

    见秦霜吐血,断浪心中觉得未能将黑瞳,甚至雪达摩也一并留下为火麟剑进补的些许遗憾完全消失,眼前的事实告诉他,秦霜并没有所表现出的游刃有余,她只是比任何人对自身都更狠!

    但断浪还是有所疑惑,妖莲分瓣附身后,未见其他,只是用火麟剑杀人后,竟能够直接攫取对方身上的力量为己所用。无论是杀死“蓉婆”,还是“黑王”,火麟剑所传回的力量,即便他只是能够吸取十数分之一,已足抵得上数年自身苦修的内力。

    只要是力量,又管所来是正是邪?至于“剑控人心”,秦霜亦曾说过,火麟剑不过是将主人内心深处的*真实反映,若是己心足够坚定,有什么外物能够动摇?而若是自身都心存犹疑,又怎么怪得所驱使的工具反过来噬主?

    秦霜本身就是最好的实例,即便在她最虚弱的时刻,火麟剑在她手中,也全无半点气焰。她能做到的,他这个剑的本主难道就不行?当然,火麟剑是他患难与共的好朋友,他断不会像秦霜那般轻慢对待。

    就是这样,才见得奇怪。

    用时间之力切割空间,布下皆杀的死局,秦霜是透支本身的气血来支付所需要的力量,甚至因此连站立都是不能。最后却任黑瞳和雪达摩离去,这样所有的损失完全由她承受而无有任何弥补。

    不杀敌,自损的意义又在何处?这其中的轻重,秦霜可曾认真衡量?

    仿佛感应到断浪心中所想,秦霜抬起头,举袖拭去唇边的血迹,艳红的衣裙,沾上同样的色彩亦不明显,这是不是秦霜舍白穿红的用意?

    “我不能杀人了。”

    断浪递水杯的手悬在半空,不想和不能,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不想,是心有余力的进退自如,不能,却是比斗中自缚双手,将性命送交对方。

    暗中窥伺她的,先有神,后有魔,她的对手是这样的人物,他还是有着自知之明,现在的他,还不能应对。而秦霜所面临的危险,却已经迫在眼前。

    她还是只能够自己面对,自己承担。而他,又算是什么?

    秦霜自将杯子取过,将其中的清水一饮而尽,水痕稀释了唇上的血色,细长的睫毛掩住了紫瞳中横过的猩红血线,松开手,任杯子落在地上,瓷片摔碎在地的脆响,让断浪瞬时清醒。

    秦霜损耗的精血不取之于敌,也能取之于他,但由始至终,秦霜都未曾这样做过。他能做什么,秦霜十分清楚。

    一个不能杀人的秦霜,即便天下会中人摄于雄霸的宠爱而不敢公开挑衅,但这世间最多的便是跟红顶白落井下石暗地里使绊子的小人,雄霸不可能时时处处为秦霜出头,而做为一个枭雄,雄霸的宠爱,又有几分靠得住?

    秦霜并不畏惧任何强大的敌人,但这种蝇营狗苟的搅扰,更叫人难以忍受。

    秦霜所要他做的,便是为她处理日常的琐事,乃至震慑宵小,不让她在此上耗费心神。

    这才是秦霜一反常态公开他的身份,收他在身边的用意。

    秦霜不能杀人,他能!

第327章() 
黑瞳雪达摩既已离去,秦霜也即撤去笼罩着望霜楼的时之杀阵,顿时只觉寒夜风冷,檐下的灯笼摇来摆去,烛火忽明忽暗,奄然欲灭。

    按住胸口,秦霜清晰感觉刚饮下的水在此处停留,然后才徐徐散入身体,内外交感的冷意让欲呕的难过稍稍减轻,总算是,又舒缓过来。

    门边,兀自躺着被黑瞳灌下“死神之吻”的幽若,整张脸连同外露的脖颈上已经布满黑气,却尚未完全断气。

    自从黑瞳证明了幽若没有作为人质的价值,便似乎将她丢在脑后,离开时甚至没有多看一样。

    自然,也或许那时候是因为洞悉秦霜的本性,惊怒恐惧,再不敢做什么多余无谓的举动。

    但,他们可以一走了之。秦霜却再不能无视。

    不喜欢,也不讨厌,但,是——“师父”的女儿——惟一的女儿。

    回转眼,见断浪面露为难。不用想,也知道他的想法。虽然血脉相连,却未必心意相通。何况是后天强行缔结的魔性之约。但若是遵循纯粹的利己理性思考分析,不会有多少歧异。

    当时敌对之下,自不能受人要挟,牺牲人质毫无心理负担,最多善后做得手脚干净些,神不知鬼不觉,又有谁会想到幽若会平白无端地跑到只有一面之缘的她的望霜楼来?不想她竟然会纵放黑瞳离去,留下一个大大活口,想黑瞳不会因此感激,对此好心守口如瓶,反更可能因为杀死“黑王”的仇怨而主动将幽若的死讯告诉雄霸。这一来,固不能再想什么毁尸灭迹,连就这样看着幽若死去都是不妥。

    自然,若是她下定决心……断浪,也会执行。

    轻佻、随性,还有面对聂风的热忱,都无法掩盖那颗真正的,渴望力量的野心。

    只要她足够强,只要她能够展示给他可行的力量途径,那么断浪,就不会背叛。

    只是,不自量,已自变,不自省,已自误。菩提树,明镜台,谁可鉴,谁拂拭,在已经走出不知多远后还知道起始面目?但无论走多远,至少到目下这一刻,首先说“负”的也绝不会是她!

    “将她送到……”微微一顿,一刹的犹豫后便是决然,“风阁。”

    断浪遽然低头,掩去眼中的惊诧。今夜,他先去天荫城城郊的城隍庙,激走幽若,狙杀魔娘,然后即刻返回天下会,赶在幽若之间到达望霜楼,不过晚了意存犹豫的聂风一步。

    而他也真是不应那么快。破碎一地的布片,昏迷在地上身半裸的聂风,还有秦霜相较平日不整太多的衣衫……让他转头都是来不及。尴尬惊疑中,秦霜却平静地吩咐他,先将聂风送回风阁,然后去孔慈住处猎捕蝙蝠“黑王”……

    那一刹,是既为聂风庆幸,又隐然地失落和……嫉妒。

    他不是无知幼儿,自是能够看出,秦霜和聂风之间没有发生黑瞳所肆口猜度的不堪,但那样的场景,聂风便是直接被秦霜所杀,也并不叫人意外。若是再和那日那日秦霜在洗剑池中的暴怒相较,是不是,必须再一次说,秦霜对聂风与他,完全是不同态度?

    现在,却有些不懂。一瞥间,见幽若身边,那颗被黑瞳不知是有意还是忘记,遗留下来的考验引出“死神之吻”毒药的药引,又似乎明白了三分。

    “这药引……也一起送过去?”

    要一个人死,不一定必须亲自动手,很可以让别人去杀,甚或,让人心甘情愿“自杀”。

    推本溯源,今夜若非聂风,幽若不会来望霜楼,而她若不来望霜楼,也自不会遇见黑瞳,不会中“死神之吻”的毒……一命抵一命,纵然断浪私心很为聂风不值,但只要将幽若的情形对聂风说明,想必聂风会毫不犹豫,“舍己救人”。而便是救不转,雄霸的怒火也会由聂风去承担。

    眼眸横转,一瞬间,秦霜已经把握到断浪的想法,却没有冷笑的余力。

    嫁祸于人,借刀杀人……

    断浪是在猜,她是不是已经因为今夜的事气急无情,将聂风当仇敌般算计。那么,如果她强力施压,断浪是放弃她,还是放弃他的“好兄弟”?

    人心是那么脆弱,而她,真的没有试探的心气。

    “那药,直接毁了吧。你带幽若过去,守着他们,若是聂风醒了,就告诉他发生在幽若身上的事。”

    一阵狂风吹过,将檐下的灯笼彻底吹灭,断浪只见秦霜朦朦胧胧的轮廓,耳边是夹杂着咳嗽的语声。

    “幽若被灌下的是轮回中的死气,这世间自有蕴含生气的物品,不需要用人命来换人命。而她所受载的时间之力可以让她保持现在的状态一个月,不会真正死去。这一个月内,我自会去取会让幽若回生的东西。”

    原来秦霜不是不救幽若,而是不愿用黑瞳所告知的方法救。那么为什么不将幽若留在望霜楼,而要送去风阁?

    “你只要叙述事实,不要添加自己的判断。”

    告诉聂风,幽若的一片痴心,和为他冒的风险,是喜欢他会死,也是喜欢到会心甘情愿去死?

    断浪仿佛能够把握到秦霜些许冷峻的心思,却不能判断秦霜是否是已经知道聂风对她的心思,所以决定用这种手法去成全,去断绝……是因为,就算是到了已经直面的时刻,秦霜还在犹豫,她还不能够确定,她到底想要和聂风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不要自作聪明,小心自掘坟墓!”

    抱起幽若,断浪大步走出风阁,背转身,面上似怒非怒,似笑非笑,这样严厉的警告,秦霜对他的态度,倒是一贯地鲜明!

    室内半身高的梳妆铜镜,即便久未使用,依然有侍婢每日拂拭,不落尘灰。秦霜慢慢将长发撩理而下,镜中人亦做出同样的动作。

    秦霜弯弯唇角,伸出手,镜中人亦是如此。

    一模一样的纤长手指在镜面会合。贴而向下,完全重合。

    夜明珠柔和的辉光下,照出眉目转盼,红颜如画。无一处不是上天精雕玉琢的完美作品,秦霜的眉眼间却彻底转冷:“如此,航脏!”

    “如此,丑陋!”

    有多长时间不曾照过镜子,这样仔细地透过皮相一直看到灵魂?

    紫眸中所看到的,那跃动的灵魂,是如乞丐的百衲衣般一样由无数航脏的碎布拚接而出的斑杂扭曲。

    自地狱中走出来的,怎么可能还会是纯净无暇?

    凡所经历过的,必然留下痕迹,而所杀死的,也都成为她的一部分。

    掠夺,占有,毁灭……

    所厌恶的品行,所厌倦的行为,原来是早深刻入灵魂,不经意就会露出马脚。

    绝世而独立,但若有比肩同辈,总也是难免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