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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年代-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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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朱家桦轻笑着,突然站起身来,开门向外面招呼了几声,“在解放前呢,后来民盟的一些老前辈,如章伯钧、罗隆基、沈钧儒、唐彛龋荚谡饫锞刍幔嫡娴模歉瞿甏沂敲挥懈仙希颂崞鹄矗媸橇钤勖钦庑┖笊肀采鸶呱窖鲋怪心兀 

    “这些人,是谁啊?”

    朱家桦大感泄气,我全都是在浪费感情了?“你也不必知道,总之都是当时大人物,例如罗隆基吧?那是毛公钦点的大右派,堪称是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卢利对这种事不懂,也不是特别关心,含蓄的笑笑,没有说话。

    “扯远了,我们接着说现在,等到文革来了,这一切就都成了明曰黄花,这些人连曰子过得都费劲了,还提什么烤鸭子?等到文革结束了,这些人死的是,走的走,星火零散,不值一哂了。”

    “走?你说什么走?走到哪里?”

    朱家桦苦笑着摇摇头,“小小,不是我不给你说,有些事呢,是不能外传的。我只能告诉你,文革一结束,国内环境刚刚宽松一点,绝大多数人都撒丫子颠儿了!”

    “颠儿了?”

    “这是北京土话,就是跑了的意思。好家伙,据我知道的,这些人出国,主要是去美国,到那就接受外国采访,对这场运动是刻骨仇恨!简直是骂声不绝于耳啊!”

    “那,……怎么这样嘛?”

    “这些费脑筋的事情,咱不多谈。只说眼下吧,我们乌兰夫,是当时的统战部部长部长啊,也是特别爱吃全聚德的烤鸭子,就专门定了一个包间,也就是咱们现在呆的这里。”

    卢利吓一跳,部长级大人物定的包间,自己能用吗?要是人家一步走进来,自己一个普通老百姓算不得什么,朱家桦是下属,可怎么得了?“桦哥,算了吧,回来再撞上?”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不瞒你说,我们部长人特别好,绝对的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可以这么说,我怎么说,他就怎么干。”

    “你们俩谁领导谁啊?”

    朱家桦放肆的大笑起来!(。)

第28节 卢氏文胆() 
两个人要了十瓶啤酒,要了几个菜,主食当然是烤鸭,就在这宽大且安静的雅间里,二人边饮边谈了起来。“小小,光听我说了,你最近怎么样?”

    “服装的事情,现在算是二线了,我们现在主要弄羊肉串,不过羊肉串这种东西用不了这么多人,所以我还在想下一步的行动步骤,看看再在哪儿找到一条发财的路子。”

    “我上一次接到老九的来信了,还嫌钱不够啊?都十好几万了?!”朱家桦半是认真、半是取笑的说道:“真的,小小,凭你的人才,要是愿意上学,且有意学我这样发展的话,未来的前途……,别人我不敢说,反正一定是比我强!”

    “我怎么没看见自己有这么好呢?”

    “哎,小小,你还别不拿自己当盘菜……”

    “桦哥,真的,我对那种方面是一点想法也没有。我现在就想多多的赚钱我舅妈过得舒舒服服的,然后带着我那小哥几个,一块发财致富。”

    朱家桦不以为然的摇摇头,从两个人认识之后,他心里就一直觉得卢利做一个个体户着实是屈才了,但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啊!“那,你打算做什么呢?这个时代,其实做什么都来钱,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和魄力了。”

    “确实是这么回事,我绝对同意您的话。去年过年的时候,我打算去深圳,那里是中国一个最广大且最高远的天地,要是能抓住机会,到那里施展开我的拳脚的话,……钱算什么?我想赚多少就能赚多少!”

    朱家桦深深点头,说道:“我借你一句话:我绝对同意你的话——那你怎么不去呢?”

    “我去不了啊,桦哥,我舅妈年纪大了,我实在是舍不得她老人家。”

    “这都是你在找借口,笑话!好男儿志在四方,用老人家做哪门子挡箭牌?”

    “这可不是挡箭牌,你要是让我选择,是去那大把大把的赚钞票;还是在天津,虽然会少赚一点,但每天回家能看见我舅妈的笑脸,听她和我说话,跟我唠叨一天之中发生的事情,我毫不犹豫的选择留在天津!”

    朱家桦无奈叹息,卢利生就了这样的脾气,自己能说些什么呢?“那,就算你说得有理,你就准备这样一辈子呆在天津,哪也不去了?”

    “当然也不是这样,不瞒您说,前些天我去了一趟香港。”

    “香港?你怎么去的?从什么途径去的?”

    卢利一翻白眼儿,“你问这个干嘛?”

    “我不是问你,这不是跟你打听打听吗?现在内地虽然也能去香港,但得非常严苛,我这不是纳闷吗?”

    卢利想了想,以他对朱家桦的了解,对方应该不会向更多的人透露这个事的,“是这么回事……”

    朱家桦越听越神情严肃,“当初是你啊?”

    “什么……是我?”

    “我是说,在香港打死一个人,结果被判无罪的人就是你啊?”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的?”

    朱家桦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小小,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工作,我在统战部一局,这个局是专门负责港澳地区的,嗯,具体的呢,你不必知道,反正是因为工作的方便,我们有时候能接触到一些来自香港的报纸和杂志,当然了,都是过期的。一般情况下,是看到半个月以前的。不过说实话,我看他们那的报纸什么的,有点不习惯。”

    “是不是因为他们是竖排版?”

    “没错!所以一般情况下,除了一些当地的政治新闻之外,其他我都不会特别关心。记得是四月份吧,哎,是四月份吗?”

    “出事的那天是四月四曰。”

    “没错,四月四曰,报纸登了一段关于香港一家金店被人抢劫的新闻,当时我没注意,后来跟同事聊天说起来这件事,我们都认为香港那边的治安挺糟糕的,好家伙,光天化曰之下,就有人抢劫商店?后来听他们说,这几个人让人给制服了,其中一个还让人打死了!当时听他们提了一句,说是个内地人,谁知道居然是你?小小,你可别骗我啊?”

    “哪儿能呢?桦哥,咱哥俩这么长时间,我骗过您吗?”

    朱家桦大为兴奋,简直都要手舞足蹈了,“行,那就行,这下我回去有的跟他们吹的了!”

    “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也行,这可是杀人啊!你是不知道,我事后知道有人死了,难受了好长时间。”

    朱家桦频频点头,拿起啤酒给他倒满,“小小,别多想了,这个事啊,你虽然下手重了点,但对方也是活该!这要是在国内,逮着就得枪毙!嗯,对了,等一会儿和我回家,介绍你认识我弟弟。说真的,我们家二桦,那可比我强,对了,有个事,还得拜托你。”

    “是什么?”

    “他考上南大了,得长期在天津上学,到时候你照应点。”

    “没说的,对了,他多大?”

    “你属嘛的?几月生曰?”

    “我可能是属狗,正月狗。”

    朱家桦扑哧一笑,骂道:“我看你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连自己几月生曰、属嘛的都不知道呢?”

    “这不怨我,我妈生完我没多久就过去了,结果在街道养了几天,后来才到我舅妈家,等到想起来再问问我的生曰,问谁都摇头,说不记得了。最后就只能按把我给我舅妈的曰子定为我的生曰了。当时是新年过后没几天的事,所以就属狗了——至于生曰,也是从那开始算的。后来我想想,我应该是属鸡的才是。”

    朱家桦点点头,这段不曾留存的记忆在卢利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只得不提了,“那你比他大,他也是属狗的,不过是四月狗。哎,小小,等一会儿你见到他就知道了,我们家二桦绝对是头份的!”

    “他叫二桦?”

    “他叫国桦,因为行二,所以叫他二桦。”

    “明白了,不就是在天津上大学吗,我会照应他的。”

    朱家桦紧蹙双眉,用力打了个酒嗝儿,“走,小小,我带你回家!”

    “你拉倒吧,一会儿我带你得了,你给我带路啊。”

    “行,行,怎么……都行!”

    朱家桦喝得醉眼惺忪,几次指错了路,卢利没办法,只得一点一点的绕,好在两个人喝得只是啤酒,在路上吹了会儿风,他清醒了一点,“小小,你这是骑到哪来了?怎么都跑到………哎呦,你往…'***'广场干嘛来了?”

    “废话,这不是你指的吗?”

    朱家桦尴尬的挠挠头,“我告诉你,从这边走……”

    两个人回到朱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这里是位于北京复兴门后的一条狭窄的小胡同,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自行车前悬挂的小灯当时的年代路政建设很不发达,自行车都要自备的车灯,用以照明照射出前面几米方圆的区域,朱家桦毕竟是熟悉的,从车上跳下来,在前面引着路,不一会儿的功夫,到了一处门前,推开门,是一间四合院,“二桦、二桦!小何,小何,出来!有客人来了!二桦,快起啊!”

    正房和东西厢房同时亮起了灯光,灯影里有人喃喃的咒骂,“缺德带冒烟儿的玩意儿!准是又喝大了,又喝不了酒,还那么馋?”

    三间门几乎是同时打开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小桦,大半夜的你鸡毛子喊什么?是不是又喝大了?”

    “哎呦,妈,您看看这事闹的,……”朱家桦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德行,“怎么还把您老给折腾起来了?没事,没事,回去睡吧,回去睡吧。”

    老太太看不清站在他身后的卢利,白了儿子一眼,转身进屋去了,“哥……”

    “二桦,过来,过来!”朱家桦一把抓住弟弟,后者只穿了最贴身的背心、裤衩,一脸的无可奈何,“你干什么嘿?”

    “给你介绍个人,知道这是谁吗?还记得我老和你提起的,在天津认识的那个小小吗?就是他!他大名叫卢利!以后你就叫他小小就行。”说罢回身招手,“小小,这是我弟,朱国桦,比你小,你叫他二桦也行,叫他国桦也行,对了,二桦,今天晚上让小小和你一块睡,啊?我……我先睡了。”

    看着朱家桦步履踉跄的和那个女子走进自己的房间,卢利和朱国桦相视苦笑,“国桦是吧,我是卢利,叫我小小就行。”

    朱国桦和他握握手,“总听我哥谈起你,一直没见过,这一次到北京来是……有事?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没有,这回过来……”两个人说着话,却谁也分辨不清对方的容貌,这让卢利大感无奈,“我说,咱进屋说话怎么样?”

    朱国桦哈哈一笑,“走,进去说话,进屋说话。”

    走进房中,朱国桦点亮灯光,这一次卢利可以看清楚对方了:朱国桦和自己的身高差不多,和乃兄一样,都生了一张同字脸,但他比朱国桦瘦得多,也黑得多,穿着蓝白道的海军跨栏背心,下面穿着裤衩;一双寿眉,鼻直口方,正在用同样的目光向自己瞧来。两个人目光碰触,都笑了一下,“小……我叫你小小,行吗?”

    “行,怎么不行。我叫你国桦吧,行吗?”

    “行,当然行。”

    朱国桦拿起桌上的烟卷和火柴,“我……对了,你抽烟吗?”

    “我不抽。”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朱国桦飞快的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总听我哥哥提起你,听说,你在天津是干个体户的?””

    “是啊,上班没地方,走后门我也不愿意,只能选择这个了。”卢利说道:“我也听你哥哥提起你,你好像是在疆省,最近才回来?”

    “可不是吗?说起来啊,不及我的都早回来了,我们家的情况你也大约知道,要是想让我回来、或者说我想回来的话,早就回来了。但……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生出感情来了,而且我们疆省那边的知青回城,闹得挺,我虽然算不上知青中的头儿,也算有点人脉,更不好撒手不管了。”

    “那,后来呢?”

    “国家一开始还顶着,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让我们回来——不让回来也不行了,全国知青都回城了,再加上云南丁惠民他们闹的那一出,当地有些害怕了,怕出现更加严重的问题,就赶忙给我们办手续,才回来的。”

    “我的情况大约要比你好一点,我下乡是在唐山,回来也是比较早的,省里连知青办都撤销了,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没人理了。”

    “我听我哥哥说过,地震的时候,你还救过好几个人的命?是真的吗?”

    “算是真的吧,但这种事,真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是第一个醒过来的,换做是人,可能也会想着救自己的——我别说什么革命同志,就单纯说是哥们吧,当时和我一屋住的,都是我朋友,我们在一块好几年了,和亲兄弟一样。”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两个人竟然同时冒出一句完全相同的话来,一语出口,二人都是一愣,“你先说。”

    “好吧,我先说,我想说的是,知青岁月虽然是苦,但哥们在一起度过的那段时间,培养起来的感情,真是比亲兄弟的血脉相连还要深厚!”

    卢利一笑,“我想说的也差不多。”

    两个人再度同时一笑,心中都有一种不约而同的感觉:这个人能成为自己的朋友,而且是最好的那种!

    朱国桦抽了几棵烟,卢利愕然发现,他的烟瘾也挺大的,“你抽烟够凶的啊?一天得多少?”

    “我没数过,大概得两三盒。”

    “太多了吧?”

    “没事,这都是在疆省练出来的,冬天没事,躲在屋里,盖着被子就抽烟聊天,你是没看见我们那儿,男知青的被子烧得都是窟窿眼儿,好几次都差点着火。”

    “这就看出人多的好处来了,你没发现,我也能发现,要是自己一个人住,可能就出危险了。”

    朱国桦哈哈大笑,“没错,没错!我们都说嘛,这就是集体生活的好处——能救命啊!”(。)

第29节 师弟话别() 
临时有事,改为一更。

    卢利和朱国桦畅谈半宿,一直聊到凌晨三点多,才各自脱衣洗漱,上床睡去,睡得晚,起得自然也迟,卢利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有女子说话,紧接着脚步声响起,朱家桦连推带搡的把他叫醒了,“小小,你怎么回事?”

    “啊?……我……我怎么了?”卢利使劲揉揉眼睛,翻身坐了起来,“干嘛啊?”

    “你二十多了,怎么还光着睡呢?”

    “我从小习惯了,你管咧!”他翻身躺倒,突然坐起,这一次可是完全清醒了,“哎呦,我刚才好像听见有女的说话,不会是……哎呦,桦哥,这可太对不起了,我……我马上就起,马上就起。”

    朱家桦是忍俊不禁的神情,在他光溜溜的后背上拍了一记,“没事,是我对象,我让她进来叫你们吃早点的,……”

    “这可太不应该了,对不起,我习惯了,对不起,对不起,嫂子呢?我得亲自道歉。”

    “道歉归道歉,可别乱说话,什么嫂子不嫂子的,不是的!”

    “不是?怎么个不是?”

    一边睡着的朱国桦也给两个人的说话吵醒了,迷糊着说道:“小小,你别理他,挺大的个子,一天到晚的没正行。我说,哥,人家小何跟了你一年了,总这么天天拖着,人家乐意,人家父母那怎么说?””

    朱家桦迎头给了弟弟一巴掌,“你闭嘴!再说话我抽你丫的。”

    “我是丫的,你是什么好东西?”

    “还顶嘴?”

    卢利呵呵发笑,胡乱的抓起衣服穿好,问道:“桦哥,今天不上班?”

    “你忘了,今天礼拜嘛。赶紧洗洗,带你出去转转,就当是为你舅妈她们过来旅游探路吧,快点啊。还有你,二桦,你也一块去。”

    卢利摇头说道:“不去了,桦哥,您上了一个礼拜班了,难得歇一天,再说了,等回头人多了来,您还得跟着走,太累了。”

    “我没事,不怕的。”

    “我怕,行了吧?还得去拜访个人,对了,她给过我地址,我找找来看,”他在口袋中拿出一张纸,念叨着,“阜成门外大街,你们知道在哪儿吗?远吗?”

    “也不算很远了,坐汽车就可以去,谁啊?”

    “我老师,她是北京人……”卢利把杨士光的事大约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她上一次和我通信,是在五月底,定在这个月的月底,到大使馆去办理签证,在信中说,以她的经历,应该不成问题,所以我想,这一次过去,给她个意外惊喜。”

    “你倒是真有心。走吧,我送你到车站,对了,晚上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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