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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动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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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多写点,请笑纳^^
特别节目·一株昙花
一
陆凯恩走进房间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客厅地板上的那盆植物,于是用下巴比了比,问道:“什么东西?”
纪斯把外套脱掉,随意扔在沙发上,回答说:“昙花啊。”
“开过吗?”
“当然。”纪斯走到陆凯恩身边,伸手轻轻抚摸墨绿色的叶片,“我曾连续守了一个礼拜,只为了等它开放,结果最后一夜不小心睡了过去,醒来时花已经谢了。”
陆凯恩扯着一边嘴角冷笑,“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果然是个衰人。”
纪斯无所谓地耸耸肩,脸上没有一丝遗憾的阴影,仍旧是快活的样子。
这个是纪斯,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在过程里尽兴。
二
母亲上个月来小公寓探望的时候带来了一盆昙花,交代顾辛它的花期将至,要好好照顾。
顾辛表面上漫不经心,但其实是偷偷期待了的。
只是最终还是错过了。
谢远森把枯萎的花瓣拈起一片闻了闻,回头对顾辛道:“有一点香。”
顾辛没出声,思考了几秒钟,突然上前抱起花盆,转身敲开了对面单元的房门。
邻居家的小女孩从里面打开门,带着些许爱慕地看着他。
顾辛面无表情地把怀里的花盆递过去,说:“送你。”
这个是顾辛,他拥有专属于青春的决绝与残酷。
三
“这花今晚会开。”
“……”
“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今晚它开了,那么——”宋予锋笑着比出两根手指。
林川顿时一脸不屑,“要做就做,找什么借口!”
随即,两人转战卧室。
若干小时之后,林川带着性事的余韵懒洋洋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抬眼看去,那株昙花果然开了。
他想了想,回头对宋予锋说道:“为了庆祝,咳,我们再来一次吧。”
这个是林川,不予置评!!
四
对于错过昙花花期的事情,黎正容显得有些失望。
陆重辉见状,就把花盆搬到了HI-FI面前,万分嚣张地宣布:“给它听一晚我的摇滚,包管能再开一次。”
黎正容哭笑不得,洗个澡就睡了。
半夜的时候被粗鲁地推醒,睁开眼睛正对上满头大汗的陆重辉。
“快来,昙花开了!”
来到客厅,居然真的看到了盛开的昙花。
黎正容怔了片刻,跟着默默拉住了陆重辉垂放在身侧的手。
不知道他跑了多少家店,才找到了一盆能在今夜开放的昙花。
这个是阿辉,他最任性,却在爱情里最努力。
五
周末,庄谨之照例和程惟一起料理他的花花草草。
“你说昙花为什么只在晚上开,而且花期短促?”
程惟调侃地回答道:“大概因为它比较矜持吧。”
庄谨之便哈哈大笑起来,说:“真像你。”
当天夜里,程惟不知为何醒了过来,顺着窗外明晃晃的月光看去,发现那株昙花的花苞已经微张,用不了多久就会开放。
程惟微笑了一下,翻个身又睡了。
这个是程惟,他最从容。
六
客厅里,夏容蹲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昙花的叶片。
夏真在旁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想:“我有两株昙花。”
然后一个人笑起来。
这个是夏家兄弟,他们最单纯,所以最幸福。
七
那株昙花苏奕童养了五年,却一次都没有开过。
齐守约偶尔会为它施施肥、浇浇水。
小忆忍不住问他:“齐叔叔,你不是说过你最讨厌这盆昙花吗?”
齐守约就无奈地笑,回答他:“只要你爸爸喜欢就好。”
这个是齐守约,他爱得最矛盾。
八
周末的时候,老管家很高兴地说起家里阳台上那盆昙花的花期就要到了,陈安听过就算,并没有放在心上。
结果某天半夜起床喝水,却刚好遇上昙花开放。
于是打电话给梁纪业,邀他前来一同观赏。
这个是陈安,陈安是宠儿。
~~~~~~~~~~
群里的活动没赶上,很遗憾,于是写了这个小品文致谢。
冷血动物-5
事实证明纪斯的品味还是不错的,他选择的夜店很干净——这里的干净包括两层意思,卫生状况以及气氛。
一行人在转角沙发上坐下,啤酒、洋酒点了一大堆。
何佩仪要了冰冻可乐,被大家一同鄙视了。
酒吧里播放著舒缓的英文老歌,舞池里有人跟随著节奏摇摆身体,何佩仪跃跃欲试地看了半天,终于耐不住地拉起沈志良钻进人群。郑中泰他们在玩老一套的“两只小蜜蜂”,个个输得暗无天日。
陆凯恩悠闲地喝著酒,显然对这样的环境很是适应。
纪斯坐在他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跟著用相当三流的姿态把吐出的烟圈喷在陆凯恩脸上。
陆凯恩微微蹙眉,“你这招真够恶俗的。”
纪斯笑出来,“那麽请陆sir教我几招高段数的。”
陆凯恩做出认真思考的神情,突然把手搭上他的後颈,用力扣住,短促地说了句:“你应该这样——”
纪斯的呼吸被瞬间夺走。
迎面而来的热吻带著浓烈的烟草和酒精的气味,一半苦涩一半醇美,混合成一股让人沈醉的香。他的牙关略略开啓,那人的舌头便顺势而入,有些嚣张的放肆。
撕咬、舔舐、吮吸,唇舌的纠缠激烈得让人搞不清这到底是一次甜蜜的亲吻,还是一场血腥的搏杀。
而此时室内的音乐陡然转换——
“一吻便颠倒猩晃潜憔纫桓鋈恕�
一吻便偷一个心/一吻便杀一个人……
——多得你这煞星。”
分外应景的歌词不禁让两人産生莫名的心惊之感。
等到终于分开,纪斯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回头冲不远处的DJ比了比中指,对方则是顽皮一笑,以相同的手势作爲回应。
“你认识?”
“嗯,老朋友了。”
对于纪斯提供的“朋友”这一答案,陆凯恩当然完全不予相信。
他偏著头微微凝神,似乎是在回味。
这是陆凯恩和同性之间的首度亲密接触,感觉居然出乎意料的好。与以往一方施予另一方承受的关系相比,这更趋近于两个同样主动者的对撞,很容易就摩擦出情绪的火花,是非常新鲜且优质的体验。
纪斯低低地笑起来,略带玩味。
“笑什麽?”陆凯恩有点不满。
“本来我以爲你冷感,现在事实证明并不是那样。”
陆凯恩恼火地给他一拳,也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上。
纪斯从他手里接过打火机,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即狡猾地眨了眨眼。
他把陆凯恩的打火机收进掌心,举到他面前,命令式道:“吻我。”
陆凯恩不动声色地看著他,然後低头敷衍地吻了吻他的手背。
只见纪斯那只手快速地晃动了一下,待他在头侧摊开双手,掌心已然空空如也。
陆凯恩也笑了,“那打火机是我上个月新买的。”
纪斯不在乎地耸肩,径自伸出食指点上陆凯恩的额头,沿著侧脸的弧线勾勒到下巴,进而转至锁骨,最後停留在胸口位置。陆凯恩发现自己的心跳有变快的趋势,不由自主地屏息,纪斯好像是察觉到了,顿时笑得相当得意,俯身在陆凯恩的胸前吹了一口气。
陆凯恩感觉自己那个部位一热,跟著又一凉。
纪斯冲他神秘兮兮地挑挑眉毛,示意他密切留意自己的动作——两指探入陆凯恩的衬衫口袋,被缓缓夹出的正是片刻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打火机。
“嗯,不错,”陆凯恩难得对纪斯表示认可,但下一句话又立刻现出原形,“看得出你在马戏团干过几年。”
纪斯还想说些什麽,不过陆凯恩深刻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必须马上离开一阵,有什麽危险的东西在蠢蠢欲动,而他还没有确定做好迎接的准备,于是起身道:“我去洗手间。”
纪斯对他报以了然的笑。
陆凯恩来到男厕,“象征性”地解决一番,洗完手又往脸上泼了点水,刚要抽出纸巾擦拭,身後有一个声音响起来:“陆sir你很热吗?”
擡头,纪斯正懒懒地靠在门口,目光透过镜子与自己交汇。
水银玻璃里,纪斯的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唇角,微眯的双眼中夹带著毫不掩饰的诱惑。
陆凯恩的心狠狠一跳。
并肩回到大厅,纪斯行至舞池中央便站住不肯再走,怂恿地问:“要不要跳舞?”t
“不好意思,我今天没带女伴。”陆凯恩的视线刻意偏离开对话的另一位主角,盯著墙壁上闪烁的灯球。
“切,”纪斯轻哼一声,用近乎于缠绵的方式去拖陆凯恩的手臂,“来吧来吧,有种舞是专门爲两个男人准备的,你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热情得完全不容拒绝。
陆凯恩无聊地挪动著步子,很明显地心不在焉。纪斯起伏的呼吸就吹拂在颈边,近得能够清晰地闻到他口腔里淡淡的酒香……所以如果觉得眩晕,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
耳朵被含住的同时,陆凯恩猛然收紧了自己捏在纪斯腰间的手。
早该料到了,纪斯就是如此一个蛊惑人心的存在。虽然自诩没什麽不能招架,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但这般来势汹汹的进攻绝对超出任何人的想象。暂且忘记性别的相同,陆凯恩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纪斯的确性感得令人头皮发麻。
“这可真要命……”陆凯恩口干舌燥地想道。
舞曲在这个时候结束,他无视纪斯的坏笑,伸手提了提衣领。热汗湿透了後背,黏腻得如同暗藏的欲望。
返回沙发坐下,纪斯一口饮干了整杯的加冰啤酒。
陆凯恩试图转移话题似的提到公事:“知道吗,吴之海判了八年?”
“吴之海?谁啊这人?”
“周耀山的情人,杀害陈敏诗的真凶!”陆凯恩咬牙。
纪斯嘻嘻地笑著,“抱歉啊,我记人名不怎麽在行。”
“医学上讲,你这是某种识别障碍。”
“我记人名可能就有障碍,但干别的我就一定没障碍。”说著,纪斯露骨地把手搭上陆凯恩的大腿内侧,引得那人一脸厌恶。
他以爲陆凯恩会像以往那样反击回来,没想到对方却只是抚著额头无奈地笑了:“我终于知道爲什麽我总是拿你没办法了。”
“哦?”纪斯很感兴趣地,“爲什麽?”
“因爲狗可以咬人,但是人却不能去咬狗啊。”陆凯恩黑黑的眼珠里裹著一点轻快的恶意。
纪斯爽朗地笑出声来,由于外貌的出色,即使是十分寻常的动作也比普通人多了几分鲜明感,这样的他看起来带著一股醉人的放浪与恣意。
漂亮的男男女女陆凯恩见过太多,但没有谁是纪斯这一种。纪斯的气质中含有某种锋利的成分,看不见摸不著却异常鲜明,类似于杀气般充满著力度与压迫感。
尽管保持著清醒,然而陆凯恩也明白,自己正渐渐被他强大的气场所包围、包裹,甚至紧缚。
这时候醺醺然的郑中泰说话了:“陆sir,你们两个不要在那边搞二人世界啊,赶快加入小组行动。”
陆凯恩和纪斯对视一眼,向其他人的方向挪了挪。
随後的情况就比较混乱了,所有人都被拉著拼酒,连抱著可乐瓶子不肯松手的何佩仪都没能幸免。
最後只剩下陆凯恩和另一个同事能够直立行走,他付了账单,拖著几个不争气的手下几乎是横著迈出了酒吧大门。
纪斯抱著陆凯恩的脖子,挂在他的右侧,醉得半真半假。他的身体似乎已经瘫软不堪,紧紧依附著陆凯恩,眸子里也罩上一层朦胧的光,但眼底仍然有什麽东西在忽暗忽明。
陆凯恩报复性地给了他一个肘击,纪斯只是低微地哼了哼,很是迷糊的样子。
把一干酒鬼塞进计程车,吩咐幸存的那位同仁送唯一的女士何佩仪回家,陆凯恩一转身,对上身後摇摇晃晃站在那儿的纪斯。
纪斯在意识恍惚的状态下冲他非常白痴地笑了笑,随即便朝这边走来,半路上腿似乎软了一下,隔著几步远的距离就扑过来,被陆凯恩无可奈何地接住。
“……陆sir,带我回家吧……”
灼热的气息吞吐在耳边,陆凯恩听纪斯这样说道。
~~~~~~~~~~
一眨眼,这文居然已经停了大半年,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一对。
在此总结一下异常懒惰的2008。
1、作爲个人最偏爱的两篇文,《迷情记》和《爱之幻觉》出版了,我很开心。
2、这一年我写了一直非常想写的《中老年系列》,顿生“其他文再写不写其实已经无所谓”的圆满之感。
3、心血来潮地弄了个论坛//ann…e。5d6d。/,一无是处得只能拿来存文。
Orz,这就是我的2008,看天……
冷血动物-6(H)
本章慎入!!
我真的不是开玩笑来的》_《
从开始写《冷血》起,我就隐隐地有预感,这文势必是要雷到一部分人的……
So大家看到什麽“风吹草动”就赶快跑。
至于我,我想我大概是年纪大了……
~~~~~~~~~~
Rape me;
Rape me my friend;
Rape me;
Rape me again。。
I’m not the only one。
Help me;
Do it; and do it again。
Waste me;
Rape me; my friend。
陆凯恩曾听朋友讲过这样一则笑话,关于同性恋的——
某直人问自己的GAY友人:“你爲什麽喜欢男人?”
GAY则反问道:“那你问什麽不喜欢男人?”
直人回答说:“因爲我不会对一只漂亮的细嘴花瓶起反应,哪怕它刚好有一个大小形状都非常正点的洞。”
归根结底,不过是一个“性”字而已。
如果以能否对同性産生欲望来作爲判断标准的话,陆凯恩想自己也许是个隐形的双性恋者也说不定。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他正靠在自己家客厅的沙发上抽烟。
原本摆在面前的滚轮茶几已经被他一脚踢到角落,一个昏睡或者假装昏睡的男人完整地呈现在视野里。纪斯舒展地趴在深色地板的正中央,表情丝毫没有醉酒的不适,就像一只享受日光浴的大猫,于昏暗中构成一副慵懒而惬意的静态画面。
锺表指针的滴嗒声令人烦躁,陆凯恩粗暴地用指尖掐灭烟头,擡眼看了看墙上的金属锺面,决定给对方十分锺的时间。
他完全不自知,自己已下意识地退回到属于被动者的位置。
终于,纪斯翻了个身,面向陆凯恩徐徐睁开眼睛,准确地对上那人片刻未曾远离的凝视。
纪斯的嘴角轻轻一勾,没有站起来,而是四肢著地,用一种相当缓慢、相当诱惑的姿态向陆凯恩爬去。
陆凯恩不禁想到探索频道里豹子试探著走近猎物的情景,它爲午餐而焦灼,它的双目里充满了兽性的本能渴望,但造物主给予它天生的与胁煌词瓜乱幻腼窬鸵松先バ撞凶凡堆蓉松保烧庖豢趟允悄鼙3植椒サ拿匀硕叛拧D鞘且恢质圃诒氐玫那空叩钠省�
动物状的爬行中,纪斯的腰际自然凹陷,因下肢挪动而摇摆的臀部,让陆凯恩无法抑制地喉咙发紧心跳如雷。
纪斯在他身前停住,不著痕迹地挤进他大方叉开的双腿间。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陆凯恩可以清晰地在纪斯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倒影中那两束视线灼热的程度令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纪斯把双手搭上陆凯恩的肩膀,似乎马上就会贴上去,然而却一直没有。他只是轻轻摆动头部,在陆凯恩的周身做虚拟的缠绵,如同在用呼吸进行爱抚。
陆凯恩瞬间被他的气息彻底包围,拳头在身侧暗自握起,突然一把捏住纪斯的下巴,故作镇定地笑著问道:“你,不想接个吻吗?”
纪斯颇有些意外地怔了一下,然後没来由地大笑出声。他失力的身体一软,从原本的跪坐又重新倒回了地板,甚至夸张地在上面上打了个滚。摩擦间,衬衫的下摆被撩了起来,露出纤长起伏的腰线,他的皮肤白得几乎反光,洁净宛如玉石。
如此活色生香。
陆凯恩的血液在体内激越地奔腾,肾上腺素急剧分泌,蛰伏的器官在内裤下鼓胀出亢奋的态势。
他已无法继续忍耐。
陆凯恩上前两步,一手提起那正无所不用其技实施勾引的男人的衣领,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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