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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金3亿,BOSS惑妻无度-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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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在男人的耳朵里,却别有一番的韵味。
邵深勾唇,邪肆地笑着,看着她,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的后背,“求我怎样?”
景一脊背挺直,呼吸都瞬间屏住了。
她看着邵深,嘴唇蠕动着,好大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眼泪又出来了,在她的脸上滑出两道明亮的泪痕,落在了她跟前的广木单上。
邵深微蹙起眉头,怎么又哭了?
这女人果真麻烦,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
他的眼眸沉了沉,显得有些烦躁。
在对待女人这件事上,他是个生手,不知道该如何哄人,从小到大,也没人教他该如何哄人,尤其是哄一个女人。
邵深越发的烦躁了,他转身从广木上下去,拉起旁边沙发上的睡袍裹在身上,然后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走到落地窗边。
手已经捏住了窗帘,却又停下来。
他头也不回地对景一说:“把眼泪擦干,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从这里消失。”
景一微微一愣,随即一副如蒙大赦的姿态,快速的从广木上下去。
可是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
邵深背对着她立在窗前,听到身后有走动声,半天了她还没有出去。
他的眉心拧得更紧,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还不走?”
景一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快速的来到广木边,扯下被褥披在身上,“我……我没有衣服。”
邵深一怔,转过身,视线在她的身上扫了一下,目光却又落在了宽大的双人广木上。
大广木的中央,那朵暗红的花,再一次映在他的眼底,落在他的心底。
他忽地就心情好了起来。
转身走到桌子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
“送一套女士衣服过来。”
刚要挂电话,大概是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邵深皱眉,抬眸看向景一。
景一也看着他,四目相撞,她立马垂下了头。
“你穿多大尺码的衣服?”邵深问道。
景一愣了下,蓦地抬起头,“165的。”
“165的。”邵深对着手机说。
可是手机那边又说了什么,邵深来了句,“真麻烦,一次不能说完是不是?”
景一心头一颤,不是说她的吧?
“胸衣是多少号?”
景一的脸一红,让她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自己胸衣的尺寸,这是一件太羞人的事情。
可是转念她一想,她都已经被他给睡了,浑身都被他给摸光看光了,还有什么好丢人的。
于是她红着一张脸说:“34c。”
虽然说没有过女人,但是邵深也知道,这c杯对于她这么瘦的女人来说,的确是不小了。
也难怪,手感那么好。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就朝着她的胸部看过去。
景一一愣,连忙低头看自己一眼,将身上的被子紧了紧。
什么也没看到,邵深有些小失望。
不过,人都是他的了,想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嘛!
倒是挺会自我安慰。
“34c。”邵深挂了电话,意味深长地又看了看景一,这才嘴里叼着烟转身重新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开。
清晨的阳光,光芒四射,照进室内。
景一闭了下眼睛这才适应,然后裹着被子,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门口。
“你就这样出去?”邵深头也不回的问道。
景一浑身一颤,扭头去看他,“我……”
她不是要离开,而是觉得跟这个人呆在一个房间里太危险。
邵深缓缓转过身,凝着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放心,我从来不会强迫人,所以你不必担心。”
景一,“……”
如果不强迫她,昨天晚上,他们只是抱着睡了一觉,仅此而已吗?
忍着开口骂人的冲动,景一撇过脸,不去看他,然后就在门口的地上蹲了下来。
邵深皱了皱眉,他像洪水猛兽?她就这么的避犹不及?
那好啊,那他以后就经常的在她面前晃悠刷存在感,这样久而久之,是不是她就不会那么的讨厌他了?
毕竟,熟了,就好了。
没多大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景一抬头,伸着脖子朝外面看了一眼。
“呆在这里不许出去!”邵深呵斥了她一声,捻灭掉手中的烟,大步朝门口走过去。
景一撇撇嘴,她本来也没打算出去,什么都没穿,怎么出去?
门口的是邵深的保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看到开门的是邵深,保镖恭恭敬敬的将袋子递上,“邵先生,您要的衣服。”
邵深伸手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居然没有鞋子。
他随即就皱起眉头,“鞋呢?”
保镖一愣,嘴里没敢说出来,心里却在说,邵先生,您没交代啊?
正暗暗地替自己捏冷汗,听到身后的队长说道:“邵先生,景小姐的鞋子。”
邵深抬眸,保镖转身。
只见保镖队长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放着一个鞋盒。
“也不知道是否合适。”
邵深看了保安队长一眼,接过鞋子,然后又看了刚才送衣服的保镖一眼,什么都没说,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买衣服的保镖对保镖队长说:“邵先生会不会处罚我?”
队长意味深长地勾了下嘴唇,“处罚倒不一定会,但是你若是想当副队长,估计没机会了。”
“为什么啊?”
“为什么?自己猜!”
……
邵深拿着衣服和鞋子进了房间后,看了眼依旧在里屋门口蹲着像只可怜的哈巴狗一般的女人,他不禁想要逗逗她。
“这睡都睡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景一皱眉,这话让她极为不舒服。
但她知道,现在不管这男人说什么,再难听,她都要忍着。
离开这里,是她现在唯一的目的。
见她不说话,邵深又问道:“陪客户一晚上,你老板给你多少钱?”
景一的一张脸瞬间就褪去了所有的颜色,如白纸一般的白。
她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指甲嵌入了掌心,可她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知道,即便昨晚上她是被人下了药,她是被迫的,但是在外人的眼中,她依然是出卖自己的贱女人。
不过,无所谓,这个男人又不是她的什么,管他怎么想的。
既然她提到了钱,既然她已经失去了自己作为女人宝贵的第一次,那么她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些利益。
她不能够失去了第一次,赔了身体,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既然已经被认定是卖了,那她如果不要点钱,岂不白被冤枉了?
景一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缓缓地站起身。
深吸了一口气后,她开口说道:“一百万。”
邵深的眼眸沉了几分,虽然刚才问出那样的话,他只是一个玩笑,但是他不能否认,在金碧辉煌那样的地方遇到她,真的让他的心里有些膈应。
他邵深的女人,即便是被人强迫进了那种地方,也是他人生的一个污点。
所以,他才会在一夜之间将金碧辉煌收购。
可是听她这么作践自己,他的心里还是腾升起了一股怒火。
他点头,将手里的袋子扔到她跟前的地上,然后走到广木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掏出一本支票,开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扔在地上。
“这是你昨晚上陪睡的钱。”
景一紧紧地咬着嘴唇,咬出了血,她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无所谓了,她告诉自己。
从昨天晚上开始,她便已经没有了尊严。
所以羞辱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这些钱,不也是自己刚才期待的吗?
开完支票后,邵深就去了浴室,没一会儿,哗哗的水声响起。
景一飞速地穿好衣服和鞋子,准备走却又停下来,转身捡起地上的支票攥在手里,快速的离开。
……
到了摩天大厦的外面,景一才知道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
她的身上没有一分钱,也没有手机。
所以她硬是步行走回了宿舍。
鞋子不合脚,所以走了一路,她的一双脚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有的烂了,有的还没有。
到了宿舍后,舍友们都不在,景一去卫生间里冲澡。
她拿着搓澡巾,一遍一遍地搓洗自己的身上。
她觉得自己很脏,脏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搓澡巾将她的身上搓得全是红印子,都搓烂了,可她却没有觉得疼。
已经疼麻木了,再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洗完澡回到广木上,景一蒙头大睡。
她睡了整整一天才缓过劲儿。
傍晚的时候,景一爬起来,去学校的食堂买了一些吃的,然后就去了学校的阅览室。
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情,就算是她再难过,再觉得委屈,也无济于事,无法改变了。
与其悲伤难过,倒不如做一些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明天上午前两节没有课,她去银行看看如何把那一百万的支票给兑现,有了这一百万,她这大学四年不用再想方设法的打工了,她要努力的学习,专心的学习。
她要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学习上,她要毕业后考研究生,然后读博士。
晚上十点。
学校阅览室关门,景一这才离开。
刚走出阅览室,她便看到了肖曼曼。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肖曼曼显然就是在等她,见她出来,立马走上前,声音着急地拦住她,“一一,你听我解释。”
景一冷笑,抬起手,毫不犹豫的就挥出一巴掌。
“啪——”
肖曼曼的脸被打歪,但人没有摔倒。
不过这一巴掌,景一几乎是能用多大的力气就用多大的力气,如果可以,她想一巴掌将这个虚伪又可怕的女人打死才好呢!
她那么的信任她,将她当做亲姐姐一样来对待,什么都跟她说。
虽然她没有钱,但还是在她生日的时候花五百块钱给她买了一个包,那可是她两个月的生活费!
可她对她做了什么?
这一巴掌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景一突然想起自己的包里还放着一把水果刀……
《一往而深》008:她大姨妈在哪儿?()
“一一,你听我解释,我也是——”
“啊——”
肖曼曼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却一声惨叫。
景一冷冷地看着她,手里紧紧地握着从包里掏出来,此时已经沾上了鲜血的水果刀。
刚刚,她用这把刀,捅在了肖曼曼的身上。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以前,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她,今天却拿着一把刀,刺入了这个她一直很信任,很敬重的学姐的身上。
如果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无论如何她也做不到的。
看着鲜红的血,从肖曼曼的腹部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上白色的大衣。
她却依然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
甚至,看着鲜红的血液从肖曼曼的身体里流出来,她觉得很兴奋。
她想要看到更多的血从肖曼曼的身体里流出来。
于是,她趁着肖曼曼捂着腹部惨叫的时候,又用水果刀在肖曼曼的身上捅了一刀。
鲜血又流了出来。
景一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猖狂而肆意。
让她痛的人,也必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从小到大,她都一直告诫自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阅览室里还有人陆续走出来,见到门口的这一幕,有人报了警。
景一没有逃走,她现在十分的清醒和理智。
甚至,在警车来到学校,两名警察将她带上警车的时候,她也没有觉得后悔。
只是有些遗憾,没有给肖曼曼身上再多捅几刀。
肖曼曼被送往了医院,虽然身上挨了两刀,但都不是要害,并无大碍。
景一到了警局后,就被审问,录口供。
她闭嘴不言,耷拉着眼皮,一副漠视的姿态。
于是就僵持着。
在景一在警局被关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的时候,邵深知道了这件事。
此时,邵深正在办公室里站在窗户边,手里捏着支红酒杯,悠闲自得地品着红酒。
她正在琢磨,这已经一天了,支票里的钱,那个女人并没有提走,为什么?
难道说,她并不是真正的卖的?
按理说如果是卖,钱不应该立马就被提走吗?
他此时的心里,更倾向于前者,她不是真正卖的,而是被人逼迫的。
他承认,他想她了。
广木上这件事,食髓知味。
他这一天多,脑子里时不时地就闪过那天晚上疯狂的画面,每每都觉得喉咙发紧,发干。
他想要看到她,想要将她按在身下,想要让她在他的身下承欢。
正想着一会儿去学校找她,保镖队长这时候却推门进来。
昨天白天,他已经让人查清楚了这个女人的资料。
云大的学生,学医的,今年十九岁。
老家是在山区,父母身体都不好,母亲又常年卧床不起,她如果卖也是有可能的,生活所迫,即便是再高傲的人,有时候也会对生活低头。
所以对于她是否是真的卖,他其实已经不是特别的在意了。
他只知道,不管曾经的她是什么样子,从他们有交集的那天开始,她的人生就由他主宰。
“邵先生。”
听到身后有声音,邵深微愣了一下,扭回头。
保镖队长看着他,恭敬地说:“邵先生,景小姐出了点事。”
邵深心头一颤,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前天晚上他们见面时候的情景,难道说她又被人给欺负了?
心里,顿时就腾升起一股怒火。
以至于,原本捏在手中的红酒杯,都在他强大的力道下,硬生生地给捏碎了。
“咔嚓——”一声,吓了保镖队长一跳。
鲜红的液体从邵深的手里流到了地上。
保镖队长以为是玻璃割破了邵深的手,连忙走上前。
“邵先生,您的手!”
邵深松开手中碎掉的玻璃杯,一双眼也赤红起来。
“景一出什么事了?”
保镖队长一愣,这才说道:“前天晚上,景小姐用刀捅了她学校的那个肖曼曼两刀,被肖曼曼控告故意伤害,估计会惹上官司。”
邵深眯起眼睛,只是这事?
随即,他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声音里带着愠怒,“你说什么?前天晚上?”
保镖队长顿时一身冷汗。
“是的邵先生,是前天晚上十点的事情,肖曼曼应该是去找景小姐,希望她能够跟邵先生求情放过她,两人还没有说几句话,景小姐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捅向了肖曼曼,捅完一刀后,又捅了一刀,后来有人报了警。”
保镖队长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遍,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要挨收拾。
可是,关键是,之前谁也捉摸不透先生的意思啊。
前天早上景一是被赶走的,所以这事儿也不能够怪他是不是。
但是,心里这么想归这么想,可不能够说出来,否则就真的是找死了。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去警局!”邵深突然呵斥了一声,吓得保镖队长一颤,连忙点头。
转身走了一步,却又停下来,“邵先生,您的手?”
“死不了!”
“……”
邵深赶到警局的时候,景一已经在这近四十个小时的逼问下,精神有些恍惚。
看到邵深,她其实也没看清楚是谁。
只是想着,是他们又换人审问她了。
她继续的闭着嘴巴,什么都不说。
可是这人却来到了她的跟前,还有人打开了她坐着的椅子。
她也不知道,这种椅子到底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所谓的老虎凳,反正坐了这么久,屁股硌得难受。
椅子被打开了,她仍旧坐着没动。
其实,不是她不想动,而是一个姿势坐得太久了,她的身体像是僵硬了,动不了了。
“还不起来?怎么?打算让我抱你起来?”
头顶传下来一个冰冷却又带着些戏谑口吻的声音,景一一愣,觉得这个声音似乎在哪儿听过。
她缓缓抬起头,眼睛眨了眨,这才看清楚跟前站着的人。
原来是,他!
邵深扫了她一眼,转过身。
“两分钟后,门口见。”
说完,人就离开了。
景一坐在椅子上呆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救她出去?
在这一天一夜里,她其实已经绝望了。
之前还没有觉得任何的害怕,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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