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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虚陵现代篇-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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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狭窄通道中,师清漪紧紧拥住洛神,心跳擂鼓。
她抱着她,两人低而急促的喘息声,淹没在了撞击声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十天好像十个月那么长。在这里感谢之前关心和鼓励我的那些妹子,真的谢谢你们,也谢谢大家的体谅。
大家久等了。
106卷二()
第一百一十章――恋人
砰;砰;砰。
撞击在青铜门上的响动不间断地爆起来。
这动静太过剧烈与震撼;犹如巨锤,一下接着一下地敲击,旨在摧毁所有。
通道窄而低,在那种疯狂的冲击之下,整条羊肠般狭长空间剧烈地颤抖;人躲藏在其中,所遭受到的反冲力也更加巨大。
师清漪只能倾尽她的全部;去护住怀里的女人。
即便此时此刻;她什么也没有,所谓的全部;也仅剩一个怀抱,和一条性命。
她伏低姿态,尽可能地将洛神抱得更紧一些,让自己柔软的身体覆盖遮挡在外面。这样一来,也可以勉强抵消部分施加在洛神身上的冲击力。
巨蛇疯了般在外面拍过来,师清漪思维处于空白状态,不知道它具体撞了多久,又将持续多久。
只是感觉就连短暂的一秒钟,也几乎有一年的光阴那么难捱。
等到后面,那蛇渐渐感觉到疲累了,撞击的强度开始减弱,频率跟随降低。青铜门固若金汤,巨蛇自知攻击未果,慢慢选择放弃。
等又这么断断续续地过了大概五分钟,外面的动静终于停止了。
通道死寂非常,只剩下两个女人的喘息声。刚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两个人的神经紧绷,惊魂甫定,那种喘息便显得分外的无奈与脆弱。
师清漪睁开眼,怀抱略松,将洛神的身子捞住,打算往后靠。
刚巧这时,外面的青铜门上突然又遭受一次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师清漪条件发射地做出反应,一手按在洛神流血的胸口处,另一只手扣住洛神的背往下压,再次裹住了她。
那蛇大概是不甘心,报复性质地撞出最后一击后,最终无奈选择游走离开。
师清漪保持搂抱的姿势,暂时不敢乱动。
过了片刻,她听到怀里的人低低喘一声,说:“走了。”
师清漪连忙松了手,让洛神靠在自己身上,同时伸长手臂扯过背包,拆开来翻找里面的工具。
仅剩的几盒饼干,水,和罐头被拨去一边,目的只是那个野外医用急救箱。时间宝贵,一分一秒都不可浪费。
碘酒,纱布,止血药粉,抗生素,注射器,甚至是缝合针线,一一被她的指尖翻过,取出。她实在太过紧张,好像如果她再不快一点,自己便要失去什么了。
可惜这种紧张,往往造就更为麻烦的处境,于是拿碘酒和棉签的时候,她连碘酒瓶子都差点摔了。
“慢点。”洛神蜷起身子,伸手将师清漪柔软的衣料扯了一把。薄唇毫无血色,却还是勉强弯出弧度,轻柔安慰着那个正心乱如麻的女人。
她的声音太轻了,师清漪从来没听过她这么轻的声音。
虚弱到极致,好像薄薄的青瓷胎,一碰就要碎裂。
师清漪眼睛酸涩,顾不上说话,将背包垫在洛神身后,转而迅速伸手,去解洛神衬衫的扣子。
胸前血淋淋的,整个衬衫被染成一片红色,湿润而粘稠地贴在肌肤上。
师清漪看在眼中,边解扣子,手指边发抖。
嘴里却还在颤抖地细细念叨:“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声音很低很低,不过是说给她自己听,一种迫不得已的自我催眠,同时也是一种卑微至极的祈愿。
洛神暂且无力说话,只是垂下眸,迷蒙地望着忙碌的师清漪。目光柔软,又带着些许无奈与不甘。
她活了这么长久,什么苦都挨过,万事看淡,于是便造就了她冷寂坚韧的性情。她当真没有什么惧怕的,倘若论起心中所惧,那就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她害怕这个女人为自己操过多的心,忧惧这个女人为自己流过多的泪。
只可惜如今这种情况,注定是要这女人伤心焦虑了。
师清漪不知道洛神此刻所想,正紧张地将洛神最后一粒扣子解开。
流血实在太多,衣料被浸润透彻,与肌肤黏得十分紧。彻底的穿刺使洛神体内的血液迅速流逝,再无回转余地。
师清漪手指颤抖地掀开那层衣料,除去内衣,便看见血肉模糊的一个口子张开在柔嫩的肌肤处,自背后贯穿到前胸,处于两条肋骨中间的空隙,距离心脏不过将将分毫。
石兰正是因为被蛇信刺穿心脏才会迅速死亡,如果位置再稍微偏一点,洛神恐怕也会
师清漪不敢往下思考,紧紧咬住下唇,戴上急救箱里的橡胶手套,拆开装缝合针线的一次性包装袋,开始对缝合针进行消毒。
因为洛神体质特殊,血液已经有效地控制住了,并没有接续流血,但还是必须缝合。师清漪不是医生,没有受过专业的缝合训练,随身携带的也只是野外应急用的缝合针,便只能将就凑合。
毕竟这种时刻,凑合远远比不作为要好很多。
接下来的缝合过程,简直是师清漪永远无法忘记的噩梦。
弯曲的缝合针刺入那白皙的肌肤,如同缝补衣服一样穿针引线。那肌肤曾经是那么柔滑美丽,被她揉在掌心,令她如此恋慕,爱不释手,如今她却要狠下心肠去一针一针地刺穿,缝合起来。
没有麻醉,洛神便只能生生受着。
她是隐忍惯了的女人,决计不会吭一声,于是就连这种生生缝补血肉,也只是紧紧蹙起眉,头偏向一旁,修长瓷白的脖颈处揉出一片湿润的凌乱长发。
无处抓握,只能扣住地面。她内息浑厚,手指所在的坚硬地面,居然被扣出了隐约的抓痕。
没有什么能比这更残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锋利的刀,切在洛神身上,也割在师清漪的心上。
两处缝合,上药包扎好之后,洛神头低着,竟是没有半点回应了。
师清漪以为她疼得晕过去,忙丢开手中纱布,将她轻轻搂在怀里。本来想紧紧抱住她的,却又怕揉疼了她,便只能珍宝似地捧在手中。
洛神勉强睁开眼,蜷在师清漪怀里,轻轻喘息。
师清漪将脸贴在洛神脖颈的乱发处,眼角通红,泛着泪光。
她呢喃着说:“不要死。”
不要死。
她求她。
她曾经许过许多愿望,有过无数期盼,大概都是希望她所爱的这个女人,一生无忧,平安喜乐,不知流年。她会好好体贴她,疼爱她,过一辈子。
如今,她只求她不要死,可以熬过这一关。
简单而卑微的祈愿。
师清漪真的很怕怀里的女人会离开,之前被贯穿的那一瞬间,她几乎真的以为就要失去洛神了。在那个刹那,她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洛神死了,她也不打算反抗,两人就这么抱着,直到死神脚步来临,那也是极好的,至少最后一刻,她们都是在一处的。
她可以与她一起死。
她这才明白,原来自己这么喜欢她,这么爱她。
世上恋人何其多,各自过着各自的伴侣生活,方式不同,爱情深浅也不同。恋人们约会,牵手,拥抱,接吻,各自幸福。当然,也各自烦恼,为外界的阻碍忧虑,为第三者的插足而吃醋恼火,甚至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不可理喻,这些都是现实的一部分。
无数对恋人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似乎验证了一个说法――这个社会,没有谁会真正离不开谁。
可是如今,她真的无法离开她了。
仿佛认识洛神千年万年,岁月长久,这种情感的厚重沉淀,一层一层地累积起来,快要将她溺毙。师清漪无法想象,如果这个女人不在她身边了,那会怎么样,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要怎么够勇气活下去。
师清漪低下头,贴着洛神的肩窝,感觉到洛神的手颤颤巍巍,已经扣在了她的手腕。
“傻姑娘。”洛神抬起腰,略微回转了身子。
气力不够,她只能勉强撑着,轻声笑说:“我怎会死。你咒我的么?”
她原本肤色白皙,却一直是那种玲珑剔透的美玉姿色,此刻因为流血过多,而呈现出轻纱般的苍白与羸弱。于是就连她那笑意,也十分飘渺虚浮,如同落下的白梅雪,注定融入地面,不得长久。
师清漪怔怔地望着她。
洛神靠好,师清漪想去扶她,却被她捉住了手。
她太累,目光便显得倦怠与迷蒙,却还是真真地看向师清漪掌心纹路。又将那只手牵着在胸前虚空比划了下,轻声说:“我喜欢一个姑娘,她的手漂亮又灵巧,替我将伤口缝补得这般好我又怎会死?”
师清漪眼里隐约有泪花闪烁,涩然说:“我伤口缝合技术太差,我真没用,早知道就去多学一些急救知识,也不用在这手忙脚乱的,你也不会那么那么辛苦。”
洛神只是望着她,眸中亮晶晶的:“很好了。比裁缝可好得多了,真贤惠。”
师清漪知道她在安慰自己,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能小心翼翼地问:“很疼吗?”
这句话自然问得多余。她当然知道会很疼,还是那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疼痛,可她就是想这么问洛神一句。这就和日常寒暄差不多性质,到点用餐的时候会问对方饿不饿,天寒的时候会问冷不冷,穿衣服了么,即便对方明明穿得很厚实。
她想关心她,呵护她,和她说说话,让她感知自己的存在,知道自己在乎她。
即便那么可笑。
“疼。”洛神眉眼弯了弯:“倘你亲我下,便不疼了。”
即使是在这种徘徊生死边缘的关头,她还是强撑着与她开一个玩笑,逗一逗她,也好让眼前女人面上的忧虑与苦痛减少些许。而换做平常,师清漪也许会羞得满脸通红,嗔怪地回一句“不正经”。
这一次,她却只是抬眸看着洛神。
“真的么?”师清漪呢喃着,声音就像是羽毛一样轻柔。而她看得这么专注,琥珀色的眼珠温柔而缱绻,带着十分的怜惜与爱意。
洛神被她这种目光望着,苍白的神情略微怔了怔。
下一秒,师清漪跪着抬起腰身,手撑在地面上,贴过去,吻上了女人的唇。
舌尖颤抖地抵开两片柔软,那里苦涩而甜腥,是血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我会尽量调整,将更新的频率回归到以前的状态,以前虽然更新也不算很快,但到底也是规律更新的。
107卷二()
第一百一十一章——水晶
这实在是极为特别的一个吻。
没有外头柔和的风;没有明媚的阳光;没有晴朗的夏空;那些美好的背景没有沾上半点边不说,就连正常的环境都无法保证。处在这么一个阴冷狭长泛着腐旧味道的避难通道里,两人又都是千疮百孔的伤病身体,似乎毫无浪漫可言。
可实际上,比所谓的浪漫更令人迷恋。
师清漪的心跳不可自抑地加快;唇齿微分,继而相缠;洛神毫无保留地接纳了她。舌尖上揉着津液与鲜血;滑腻而滚烫,既是让师清漪心疼不已的苦涩;又是蛊惑她的腥甜。
接吻对于恋人来说,再平常也不过。这么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以两个人气息与味道相互交换的方式进行着,继而没有缝隙地杂糅在一起,在这个阶段里,心灵仿佛都短暂地契合了。
她们曾经也是如此炽热地表达,怎么索取都索取不够似的,可这一次,情况不同,师清漪只得尽量克制。
她的动作轻柔,唇瓣轻轻贴含着洛神,那么小心翼翼,近乎虔诚。
洛神伸手扣住她,垂下了眼。长睫毛蝶翼般轻颤,乌黑夜色般的眸子微微阖起来,宛若冷月隐藏进了薄云中。
这真是最好的麻醉剂。好到蚀骨**,以至于忘却疼痛。
却也是世上最短效用的麻醉剂。
很短的亲吻,它结束得那样快,似乎一分钟都没到的样子。师清漪本想着再久一点,可又觉得不妥当,生怕这样的接触会给伤重的洛神带来负担,只得退开来。
通道窄而死寂,于是就连师清漪回退时带起的衣料摩擦声,都显得那么清晰。紧随而来的,则是她无奈的吐气声。
她只是抬眸盯着洛神,不说话,脸颊雪白中透着隐隐一抹樱色。唇瓣上更是红得妩媚,因为沾染了洛神血的缘故,娇艳欲滴,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手电静静躺在一旁,光芒照在两人身上,地上红迹斑斑。
在这与世隔绝的清冷光芒中,洛神看了师清漪一会,突然伸出食指,轻轻触在那柔软的唇上。
师清漪眼睛略微睁大,像最乖巧的一只猫,任由洛神动作。
洛神指尖缓慢移动,慢慢揩拭,间或轻轻揉一揉。
怜爱的,体贴的,却又带着那么一点不知餍足。舌尖上,唇瓣处仿佛还留着师清漪的温度,即便自己的伤口此刻疼得锥心刺骨,她还是如此眷恋她的味道。
“弄脏了。”擦干净师清漪唇上的痕迹,洛神轻声说。
她的衬衫还没有完全扣好,动作之间半敞开来,胸前肌肤与血迹若隐若现。雪白的肤色与那片殷虹两相映衬,仿佛寒冬里凋落的雪中红梅,美丽且残酷。
师清漪小心地帮她把扣子扣上,强压下心酸,说:“这里温度开始降低了,你会冷的,我们得快点出去。”
“我也想快些出去。”洛神唇角似笑非笑的:“出去后,我的身体能好得快一些,你也就不会顾虑这许多。至少能许我久一些,而不是仅仅一分钟,对么?”
回味一番,她仿佛不大高兴:“一分钟,好短。”
师清漪愣住,转而被这种调侃弄得脸颊通红。
她略微低下头去,似乎斟酌了好一会,才声音低若蚊蝇,面红耳赤地咕哝一句:“等你好了,我就没日没夜地缠着你,那时候你恐怕又会厌倦我时间长了。”
洛神面色依旧苍白如雪,眼里的笑意却渐浓,瞥向师清漪:“这话,我可记住了。”
师清漪突然感觉自己说错了不得了的话。
在她停顿间,洛神早已支起长腿,转换了一个姿势,以手撑地,膝盖跪在地上,准备往深处走。她性子向来果断,不管受了多重的伤,流了多少血,紧要关头从来都是不犹豫的。
现在这种情况,不可后退,只得前进,眼见温度也越降越低了,自然是越早离开这里越好。师清漪深知这一点,却还是制止了洛神,扣住洛神的手说:“我才刚帮你缝合好,你怎么能乱动的?先等一等。”
短暂的休息实际上并不能给洛神带来什么,可哪怕多喘息一刻钟,师清漪也觉得是好的。
“时间不多了。”洛神摇头,目光示意师清漪去拿手电。
师清漪犹豫了片刻,权衡利弊,最终只得狠下心肠来。她把手电捡起,又挂好背包和洛神的巨阙,开始和洛神一起沿着狭长的窄道爬行。
窄道不高,洛神却是个高个子,弯腰弯得十分辛苦。再加上她前胸被刺穿,前进时更加是遇到了十二分的阻力。
膝盖与地面摩擦,有时候甚至会轻轻颤抖。
师清漪看着身边女人微蹙的眉,以及额际的冷汗,心里疼得不行,中途想去扶洛神一把,却又因为爬行的限制而无法实施。于是她只能死死忍着,让自己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强,咬牙继续前进。
窄道里水汽越来越重,越往前,空气就越潮湿阴冷,师清漪感觉到肌肤上已经冒出鸡皮疙瘩了。
地面变滑,雾气凝结,湿润不堪。地面又是一种特殊石头材质打磨而成的,那些水汽凝结在上面,感觉好像是光脚踏过山林里被泉水浸润过的石块,冰凉刺骨。
师清漪以为前面有水源存在,静下心听了听,并没有听到水声。
“小心,往右边挪一些,你先过去。”洛神呼吸渐重,提醒她。
师清漪顺着洛神的指示往前看,发现前面的窄道地面上冒出一个突起,有点像是抽象鬼面的形状,和之前洛神在青铜门附近摸到的突起差不多模样。
那是一个机关。
如果师清漪碰到了,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也许和刚才一样,是道暗门开关,将会有另外一扇青铜门开启,通向未知区域,又或者会出现无数的流沙暗矢,乃至毒气,瞬间夺人性命。
师清漪稳住心神,挪动身子往旁边靠,小心地避开了那个机关突起。
洛神跟随过来,低声说:“此地多有机关,莫要碰到。”
机关之术历来玄妙,它有时给你生机,有时又赐予你绝望死境。鬼楼里机关众多,建造者仿佛有预知能力,布下层层险招,恭候着几百年后到来的后人,或设生门,或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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