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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风流-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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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还莫提那些珍稀的阵法材料,估计世上再也难以凑齐第二份了。咱们遇到的这个小玄龟阵,防御威力至多只有原阵的两成,不过也很耐打了。”

    她安慰萧琰道:“你只是不认识这个阵法,所以对它的威力估计错误。”

    萧琰认真想了想,道:“那又多了一个错——知识面不广,孤陋寡闻。”

    慕容绝轻轻笑一声,笑声清净明朗,说:“好吧,你反省。闭眼。”

    萧琰不明所以,但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慕容绝左手微拍池面,一道水龙腾起,从萧琰头顶哗然落下。

    “清水濯尔头,可省矣。”

    萧琰愣了一下,然后噗一声,悦笑起来。

    没想到千山学长也有这么逗趣的时候。

    她心情随之舒畅起来,手掌一拍池面,池水波浪轻涌,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她转脸看着慕容绝,眸光灿然的笑,“清浪之水,可濯发,可濯心,可濯肝,可濯胆。”

    慕容绝唇角微牵,带出愉悦的弧度。

    沥胆濯肝。

    肝胆相照。

    朋友如是。

    ……

    两人拍起水龙嬉闹,互相将对方濯了一遍,从头到脚,然后起身出池。

    真气运行下,两人身上立时起了层白雾,几个呼吸间,身上水已干。两具赤…裸的身躯泛着健康的光泽,骨骼清俊,肌肤紧致,没有一丝赘肉,既有武者的力度弹性,又有世家子弟保养良好的白皙细腻,身体同样修长,曲线优美流畅,但慕容绝的身材更富有成熟魅力,无论胸还是臀,萧琰比起她就“清瘦”一些,主要是胸部小一号——穿的胸衣当然也小一号。

    萧琰弹开竹箧,看见最先飘起的胸衣就笑,平平飞到慕容绝面前,“学长,你的。”

    慕容绝伸手接过乙号胸衣,看了眼,“嗯,是我的,没芝麻。”

    “……”萧琰无语的看她。

    “非礼勿视。”慕容绝用胸衣挡胸,神情正经道。

    萧琰默默无语的转过眼去。

    忽然想念冰山学长。

    ……有时候沉默寡言挺好的。

    ……

    慕容绝打开漆白色的简单衣橱,拿出两套女装,递了一套给萧琰。

    剑阁弟子都是穿剑袍,交领箭袖褶裙衫,没有男女服式之分,只有尺寸宽窄区别,肩腰部位剪裁有区别。慕容绝和萧琰的身材都很高,一个身高六尺,一个高五尺八寸,比第一禁军神策军的男性军士入伍身高考核线还要高出两寸到四寸,但剑阁身高七尺的女弟子都有,所以两人这般身高在剑阁也只是穿乙字号和丙字号的剑袍。

    两人都是一袭青色苎蔴剑袍,青色是剑阁宗师服色,宗师剑袍的裙摆长及靴部,比起弟子的半长衫多了几分庄重感,但剪裁同样修身,很显精神,也很显身材——两人立一起就如琼林玉树,互相照耀,难分轩轾。慕容绝的目光就被萧琰吸引了,眸子深深的凝视她……的头发,眼睛仿佛映入了乌发的亮泽,有些发光,手里拿着巾柜取出的洁净木梳,已经立到萧琰身后,手指抚着那一匹光滑如缎的头发,冰冷漠然的声音下面隐藏着不被人察觉的热切,“我给你梳髻。”

    萧琰正用真气卷起之前换下的脏衣服,随口应道:“好。去池边梳吧,顺便把衣服洗了。”她们的衣箧已经丢在了树林里,总不好麻烦剑阁的弟子帮她们找回来,这身血污的衣服出剑阁时还得穿呢,好在没破多大的洞,不然还没法补。

    “嗯,你先洗。”慕容绝有些不舍的放了她的头发,转身从巾柜取了皂胰盒放到清池边,见药池里的血污水已经放尽,便拔开进水管,放清水入内,洗池。这些都是药浴的弟子要做的,宗门内的杂役很少,自己事自己理,这是剑阁对弟子的要求,无论出身背景都如是。

    萧琰坐在池边,拿起皂胰子洗衣服。

    她在军营锻炼过一段时间,用内力控制水浪冲刷衣服,动作已经很熟练。

    慕容绝俯身给她梳发,光滑的毛发从指间流过,她惬意的眯了下眼……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嗯,不是毛发,是头发。她眼神有些发虚的飘移了下,转瞬手指又温柔的抚摸起令她着迷的毛发,嗯,头发。

    等萧琰洗好了衣服并用真气一件件烘干,慕容绝才慢腾腾的将她的发髻梳好,仍然插上那枝千年沉水木簪子。萧琰伸手准备替学长洗衣服,却被慕容绝按住了,“我自己来。”很平静的说出一个事实,“你洗得太慢。”

    萧琰眨了下眼,立即反思自己哪里慢。

    便见慕容绝洗衣的动作果然很快……

    所有衣物入池,浸湿后飞起,皂胰子如穿花蝴蝶般在衣间飞舞,池上风旋,衣物在空中旋转搓揉,入池,细浪冲刷,清洗,飞起,展开,千百道指头大小的风旋在衣服表面卷走水分,很快衣干平整,叠好,落入竹箧。

    一气呵成。

    萧琰眼睛看呆了。

    原来洗衣还可以这样洗……与学长相比,自己对真气的操控简直粗糙,不是操控不精细,而是方法技巧的问题,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慕容绝眼神看着她道:“这是神术师控制风元素水元素的技巧,可以学一学。我们用真气,他们用法力,虽然质不同,但一些控制的技巧可以借鉴。神术师用法力与外界的天地元气沟通,从而指挥天地元气。而我们中原武道是修自身,将天地元气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再发挥使用。所以我们中原武者自身更强。但神术师对外界天地元气的操控比我们强,比如,没有这池清水,我们要用真气化出这么多水来,比起神术师直接聚拢外界水元素,就要困难得多。当然,内家武道的优势不在这里,最本质的是它的生命力,所以我们受伤后内气能自疗,而真气的生命力更强,但神术师的法力无法自疗,嗯,光明术师和水性术师能治疗一些伤势,那是因为光和水本身的性质,可以克制、清除一些毒素,促进伤口愈合,但内腑碎了就没办法了,因为它们都不具有生命力。所以修习内家武道的宗师比修炼法力的神术师寿命长,除非神术师能晋入到先天层次,彻底改变他们的体质。……嗯,像我们中原武道的音道、阵道、符道,就是修外道,操控外界元气或外物,所以音师、阵师、符师的身体和生命都很弱。除非是像东阳夫子这样的,音道修的是万物生长之道,同时用于修炼自身。……”

    清冷漠然的声音如雪山之水潺潺流淌,慕容绝说了很多,从真气借鉴法力的操控技巧延展开去,说到内家武道与元素外道的区别等等,但她并不是好为人师的人,而且性子冷漠,寡言少语,即使与同辈交流武道,也很少长篇大论,多是微言大义,只是对萧琰才有着不同寻常的耐心和细致,这固然是因为心动秘笈上说的要多沟通,“言语是通心之桥”,但萧琰能让她生出沟通的欲…望,并从中得到愉悦的感觉,这是重要的前提。

    萧琰听得很仔细,她对神术也略有了解,但不像慕容绝理解得这么透彻,对内道和外道的优势和区别剖析简洁却切中利害,就像剑道一样简洁凌厉,让萧琰有种一剑贯通的感觉。

    她一边听一边思考,想起自己领悟的巽字诀,木生风,也是操纵天地元气,便与慕容绝讨论起来。

    屋内的真气屏障早已经解除,门外打坐的白衫女弟子听到两位宗师说着话,就从洗衣服说到了武道,眼睛生光,心想:师尊说处处皆武道,果然是这个道理啊。听得越多,神色越沉迷。

    ***

    倏忽两刻钟过去。

    药池已经过了两遍清水,完全清洗干净了。两人讨论时手并没停着,已将木屋收拾得齐整,恢复了入屋前的整洁,便推门走出来。

    门开时,将那女弟子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经过药浴后的两人伤势痊愈,真气完满,又洗去了身体和心理上的疲惫,精神丰满、容光焕发更胜之前,那女弟子有种触目见琳琅珠玉的感觉,眼热心跳。

    萧琰提着竹箧向她一笑,说:“多谢。”她脸刷地红了,只觉眼前珠玉炸开,满天都是璀璨碎光,也没有察觉自己讷讷回了句:“不谢。”等她醒过神来立即欲哭无泪——这句回复蠢透了。

    她是个心思细致又聪明的,已然想明白这两位宗师在屋内探讨武道而没有设屏障,分明就是允许她旁听,尽管以她目前的境界还不能理解其中一些武道的道理,但她已经将记在脑子里,就总有领会的时候——而这,正是无念先生“多谢”的酬谢。这个酬谢何止重,简直太重了!但她竟然就说了句“不谢”!嗷,真想将脑袋塞到药池子里去。

    萧琰见到她脸红窘然加懊丧的表情,又是一笑,忍住了拍她头的想法——难怪母亲总喜欢拍她头,这种能揉别人头发的感觉真好。

    想到母亲,萧琰唇边的笑容又盛了一些。

    她的气质本就给人纯净又温暖的感觉,加上容色极盛,一笑起来容颜光耀如太阳,让人目夺神移,很难抵御她的吸引力,慕容绝眸光一凝,想起桑丘南飞给她的提醒眼神,立即郑重嘱咐萧琰说:“你若遇见花师叔,千万不要笑。”

    萧琰一愣——花师叔是谁?

    慕容绝静默了一下,道:“你看见他时,就知道了。”

    萧琰诧异,什么是“看见他时就知道了”?

    但不久以后,她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

第二一七章 母亲() 
两人从药池出来,已经日薄西山。从酉时起就是药庐的高峰期,两人过来的时候还没到酉时,没遇到几个人,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三五成群从药池结伴出来的蓝衫和白衫弟子,见到她们的青衫服色立即肃敬行礼。但一俟她们走远后,就立即叽叽喳喳起来。

    “这两位宗师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应该不是咱们主峰的。”

    “看起来好年轻!”

    “这有什么奇怪的,淳于师叔去年晋宗师时才二十六。”

    “噢难道这两位也才二三十岁?”

    “……不可能吧?”

    “嗷难道你们不觉得,咱们剑阁的美人榜要换人了吗!”

    “嗷你不是一个人!”另一群弟子立即狼叫响应。

    转眼间出来的人都凑到一堆。

    “你们觉得第一美是谁?哎我觉得好难分,一个冰川琼树,一个瑶庭玉树,难分轩轾啊!”

    “我觉得是瑶庭玉树!啊啊看着就眼红心跳。”

    “我觉得是冰川琼树!高冷艳,嗷嗷我的菜!”

    “滚你的!美人宗师是咱们大家的!”

    ……

    “咦咦,那位高冷如雪的宗师好像是……啊啊是小师叔祖!”一位白衫的登极境弟子忽然瞪目叫道。

    呼啦一声,他被围住了,师兄弟们捏着拳头喀巴喀巴,师姊妹们斜着眉冷剑飕飕:“老实交待!”“抗拒从严!”“说!”

    ……

    远远的听见后面那群叽喳,萧琰忍俊不禁,看了慕容绝一眼,心想:剑阁的弟子挺活泼的嘛。不过,学长例外。嗯,那个美人榜是什么?剑阁不是应该只有斗剑榜吗?忽地想起自己还是天策书院美男榜的第一,禁不住莞尔,心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书院如是,剑阁弟子也概莫能外呀。

    一路上遇到去药庐的白衫和蓝衫弟子,脚步匆匆,看见两人后就停下行礼,然后又一路滴着血往药庐去。萧琰踩着脚下因为人流来往踏得多而十分坚硬的泥土路,忽然明白剑阁处处可见的红褐色泥地是怎么形成的了。

    两人随着那白衫女弟子回到主殿殿群,从侧廊入内,沿着无论向前还是转折都是平直的石砖路往内,地势逐渐在升高,登了好几道长长的石梯,沿途遇到的人越来越少,景致也越来越幽静,走过一座天然形成的风洞岩石垂藤萝的假山后,便见前方丛丛紫荆围出白石路,通向一座篱笆园院。

    那园周围编紫荆条子为篱,篱上交缠忍冬、蔷薇、蔓长春花、棣棠、凌宵等枝叶细长的蔓生缠绕类。篱园内,遍植迎春、海棠、芙蓉、美人蕉、菊、梅等四时花卉,一花未谢,一花又开,四季花时都尽呈于一园中。去篱二十步,一道白石拱形墙将内外园分开,中开月洞门,通往内园。萧琰目光穿过洞门,可见里面白石砌地砌阶,石阶廊上有白色石屋,越过拱墙可以看到白色的墙身和高耸的白色穹屋顶。

    慕容绝忽然止步,冰冷漠然的眼睛有些微波动。

    萧琰心咦一声,问道:“学长,这里是……?”

    “高园。”

    “啊?”屋顶是挺高的。

    “我住的地方。”

    “啊??”

    “我以前住的地方。”

    “哦!?”萧琰陡然扭头,更惊诧的看向那一园子开得喧妍的花——这是学长住的地方?

    那白衫女弟子也一脸诧色,原来这里是慕容师叔祖以前住的地方,立即回道:“师叔祖,肖总执事说,阁主吩咐下来,您和无念先生就住在这里。”

    慕容绝神识进入内院,“这里没住人?秦师姊,秦正,乐正师姊,乐正羊,没住这里?”

    “啊,秦师叔祖三年前升了刑堂总执事,已经搬去刑堂那边。乐正师叔祖两年前下山游历去了,还没有回来。平时这里只有杂役弟子做扫洒。”

    “我知道了。你去罢。”

    “是。”那女弟子向两人行了一礼,又悄悄睃了萧琰一眼,才转身离去。

    慕容绝领着萧琰穿过紫荆甬路,从篱门入园内。

    萧琰看着篱园内开得热闹的木槿、蜀葵、玉簪、美人蕉等鲜花,与冰冷洁白的石墙石屋穹顶相映,有种妍如春又冰如雪的感觉。嗯,但学长只冰如雪了,哦,也是妍,不是鲜妍,而是冰雪绝绝的妍,就是那些弟子说的“高冷艳”,形容得很恰当。萧琰心里暗笑一声。

    穿过白色冰冷的石拱门,便见一地都是白色的石砖,北面是白色的石廊,白色的石屋。院子很阔,几有五百步,一眼望去,都是空旷的白。萧琰扫见石砖地面上有剑痕,就明白了这内院为什么这么空这么阔。

    院子很大,却只建了三间正屋,两边各有一间角屋,应该是厨房和溷室。慕容绝领她进入西起第一间屋,推开白木门,里面高爽阔,进屋更觉屋顶之高,穹顶处离地面约有三丈,有种仰望高空的感觉。一道白漆屏风隔开内外室,室内俱是白木榻案,色…色洁净,地面也是白石铺地,洁净得纤毫无垢,让萧琰想到慕容绝的白衣胜雪——果然是千山学长住的地方。

    她看了眼手中提着的青色竹箧,忽然觉得不能搁下去。又看了眼自己一身青色的剑袍,忽然觉得自己也不能搁下去。抬头看向慕容绝,同样的青色剑袍,穿在她身上就是白衣胜雪的感觉。

    萧琰哀叹一声,“学长,我自惭形秽了啊。”

    慕容绝转脸看她,纯粹干净的气质,就算穿着一身血污,给人感觉也是无比干净,因道:“你就算一身灰,也是干净的。”

    萧琰高兴道:“那我去院中滚一滚。”

    慕容绝冷呵一声,手按封血剑。

    “哎学长,我是说笑的。”

    慕容绝看她一眼,手一伸,将竹箧提过去,绕过白漆屏风走进一色白的内室,打开白木衣橱,目光就一顿,说道:“我们的衣箧在这里。”

    萧琰啊一声踩着白袜子飘进来,立即想掩目,“早知道我用白皮箧。”那个黑皮箧真是刺眼。

    慕容绝看她一眼——这是重点吗?

    “好吧,你师尊真贴心,竟然派人将我们的衣箧寻回来了。”

    “嗯。”慕容绝点头表示师尊很贴心。

    萧琰哼哼决定不嫉妒她,看着自己的衣箧,庆幸道:“这下我不用补袍子了。”

    “你可以练习真气控针。”慕容绝随口建议,一边打开竹箧,将两人洗净叠好的衣服取了出来,内衣搁在内衣格里,衣裤分别用衣架挂上。

    萧琰一想,“有道理。”伸手从衣橱格里拿了白木的针线盒,打开后嘴角抽了下,“你这里只有白线。”

    慕容绝将她的蓝色缺胯衫递过去,说:“你可以绣朵花。”

    “……花怎么绣?”

    “你不是会画花?”慕容绝想起她画的蝴蝶兰、木香、绿花铁线莲送给自己,不只形似,还将三种花的神韵把握到了七八分,“你就当真气为笔,丝线为墨,衣衫为纸,大概,跟作画差不多?可以绣白花铁线莲,简单一点。”

    差不多?

    简单一点?

    萧琰瞪着风刃割出的口子,想着铁线莲的样子,“……我觉得,有可能绣成白蜈蚣。”

    慕容绝说道:“你有替换的衣服,绣坏了当涂鸦。”走到白木卧榻前,伸手压下墙上的一道金属手柄,便听一阵咔咔声,白色的穹顶裂出一道弧形纹,从中间往两边滑了开去,露出上方的晚霞漫天。

    萧琰立时明白屋顶为何是光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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