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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风流-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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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原,虽然靖安司一直在搜捕各国的谍作,但潜伏深的,始终没挖出来。这次刺杀倒是个好机会,钓出了他们这么多登极境后期……”

    她用了“钓”字,萧琰还会不明白?嘴里哼哼:“你就把我当饵吧。”

    李毓祯亲昵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笑嘻嘻的道:“不是饵,是鱼钩。”

    萧琰抬肘就拐她,一下使力过重,牵动正在愈合的胸肋骨折处,扯得咧了下嘴,嘶了口气瞪眉道:“你再胡乱亲我就踢你下去!”

    李毓祯“哎呀”一声,说:“我不亲你了。”将洁白如玉的脸颊在萧琰淡粉的唇上贴了一下,“让你亲回来,这下不吃亏了吧。”

    萧琰气得眉飞,她计较的是“吃亏”么?

    李毓祯伸指抚平她斜如刀的眉,柔软声气道:“好啦,我不亲你了。你别气,咱们好好说话。”

    萧琰气得又瞪她一眼,是谁不好好说话了?

    李毓祯道:“你还是躺着说话吧,别骨头长歪了。”

    萧琰警惕的看她。

    李毓祯忍笑道:“我说了不亲你。你别防我跟防狼似的。”

    萧琰哼一声。

    李毓祯伸手取了她背后的隐囊扔到榻里去,扶着她躺下去,动作极轻柔,眉眼神色也极温柔,那薄冰质的眼眸仿佛溢着春水般盈润。

    萧琰眼睑不由垂了下去,细长浓密的睫毛遮掩了她眼中那一瞬的神色,胸腔里溢出一声叹息。

    李毓祯侧身支肘躺在她旁边,伸手拉了拉她的锦被,一边继续说道:“燕周人这么多的登极境后期,不可能是平白冒出来的,必然有他们的一个基。地。死人也不一定能保守秘密,只等靖安司的尸体解剖,或许能查出有关他们基地的周边环境的线索。还有那三个逃逸的洞真境,我们的人已经追踪出去了。端看他们落脚何地,与什么人联系……必要揪出他们后面的尾巴来。”

    她说着眸子又转为薄凉,毫不隐讳自己的打算,“十三匣弩在刺客手中出现,正好给了我整治军器监的理由。连珠弩虽然只是丙等弩,不及甲、乙两等远程重弩监守严密,但也不是随便能盗出的。不管是私卖军器的监内官员或工匠,还是燕周人潜伏的间作,以及齐王派系的人,”她眉毛一挑,“这回统统挖出来。”

    萧琰心道:难怪要将我推到风口浪尖,敢情就是专门晃出来钓人的。

    她心里却没有埋怨或怪责李毓祯隐瞒、利用之类的情绪,挺佩服的道:“你这也是一箭几雕——哦不,是一鱼竿下去,钓起了好几尾鱼。”

    李毓祯伸指抚她眉,柔声道:“你不怪我?将你当成鱼钩,置于危地?”

    萧琰正要说“不怪”,忽地转了念头,心想她若是表现出怪责李毓祯,是不是就能以此为寒刀霜剑推开她?她这眼色才一转,李毓祯抚眉的手指便在她额头上戳了一记,“我知道你不怪。你少来作些恶言恶语蒙我。”手指往下落在她唇上,轻笑凑前一分,“你若是蒙我,我就亲你了。”

    萧琰的打算被她揭破,一时噎住作不得声。半晌抬掌拍落她手,哼声道:“你有没有洗手,乱摸。”

    李毓祯笑倒,说:“要不我用口水舔一遍,再摸你。”

    萧琰“呸!”闭眼不理她了。

    李毓祯起身解了外裤外衫,散了头冠发髻。

    萧琰听到动静睁眼色变,“你解衣做什么?”

    李毓祯拿着发簪在她眼前一晃,道:“说起来,你不是有道真子送你的那枝簪子么,怎么没想起来对慕容绝用?”

    那枝封有先天剑气的簪子,若真个对慕容绝用了,慕容绝就成了慕容死绝了。李毓祯想到这有些后怕。

    萧琰闻言“哎”了一声,就想摸头——她的头发散着,当然没有簪子。眼睛向右看去,便见那枝乌黑光泽的沉水木簪子露出半截在枕头下,舒了口气,回眸对李毓祯道:“当时跟慕容绝战得激烈,根本没想过用这簪子。虽然几次生死一线,但她是与我同境界的敌手,不应该用这簪子。除非是洞真境,我远不能敌。”

    李毓祯欣然笑道:“不错。这的确是你的性子。”

    说着已躺了下来,轻掀锦被睡到萧琰身边,头轻挨着她道:“我睡一会。”

    “你!”萧琰气得推她,“快起来!大白天睡什么觉。”认定李毓祯又是想占她便宜了。

    李毓祯身子纹丝不动,头挨在她头边轻蹭了一下,闭着眼喃喃道:“悦之,让我歇会。这阵子公务忙死了,朝上要和齐王叔斗智不得松闲,朝下要揪那些搅风搅雨的谍作,南方也不安宁,扬州的疫症已经蔓延了两个县……”说着呼吸匀细,竟似已熟睡了。

    萧琰一怔,推她的手停了下来。即使李毓祯没有她说的那么累——洞真境宗师哪有这么经不起折腾的,但心累跟身体累是两回事,萧琰又拿不准了。

    但不管李毓祯这样子作得几分真,萧琰这会却是做不出踢她下榻的事。何况以她的伤势,也踢不了人。

    她暗叹口气,想着自己一身伤,李毓祯也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便往里挪了挪身子,和李毓祯拉开些距离。想着,想着,又恨恨的咬了下牙,觉得李毓祯真个狡猾。一时咬牙,一时又觉得无可奈何,软的硬的都不行,想装个样子都立时被戳穿,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但萧琰只想了一会,便将这些情绪摒弃于外,闭上眼睛,冥想入定。

    繁扰芜杂,都离她远去。

第一五九章 收获() 
李毓祯是真睡着了,但她没有睡多久,在萧琰入定后不久,她就睁开了眼睛。

    她侧眸看着萧琰。

    萧琰的眉生得极好。李毓祯见过很多美人,男人中最俊的莫过于她的祖父,当今圣人,女人中最美的莫过于她的十一姑母,萧琰的母亲,而美人中眉毛生得好看的当然不少:李毓祯自己的眉毛就生得极好看,浓而秀的远山眉,不须增一分亦不须减一分。但是这么多美人中,却只有萧琰的眉是最中她心意的。

    萧琰的眉不浓,斜长入鬓,细挑如剑,至眉尾处却又锋利如刀裁,锐气十足;但因为眉细,从眼框斜飞而起,就如秋鸿掠波,掠出两分飘逸的美感,中和了那如刀的锐气,使得她的一双眉:英而不锐,秀而不柔,美而不媚,逸而不佻,眉动间就带出生气灵动,仿佛天地毓秀于峰,灵气溢然,又生机蓬勃。

    李毓祯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眉,轻柔的抚过。

    萧悦之的人就如她的眉,如刀如剑的坚毅,可以与她共抗风雨,而不需要她保护在身后;又如生机旺盛的霸王树(仙人掌),无论怎样艰难困苦,都能冲出危境,勇毅向前——这才是能够与她并肩的伴侣:她的道艰且长,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只有历生死、经风雨的强者才能与她共行。

    萧琰的眉细而直,就如她的心,纯粹而不芜杂:不管世间多少尘垢,世情如何复杂,身世如何困扰,在她心里,却都如飞鸿掠波,只一线痕过,便重复平静。任它万千烦扰,她秉心纯正,不恨不怨,直道而行,不弯不曲,她的心中如青空朗朗,即使偶有阴霾,也很快被风吹散,清澈明净如故。

    但她的眉又不是粗硬的,每一根眉毛都细而柔软,眉显英气而又秀美,洒脱而不迂直,如她的人,遇强则强,遇险则坚,却有一颗柔软宽和的心,真心对她好的人,她能给予最大的包容,纵然伤害到她,也能扬眉洒然一笑,让它散于风中,不萦于怀。

    这样的萧悦之,让她喜欢,让她钟情。

    李毓祯抚着她的眉就动了情,侧过头去就想亲下去,唇要触到她眉毛时,忽地想起答应她的“不亲你”,不由自失一笑,头又退回枕上。她使出这般手段搅缠,是为了让萧琰于不知不觉一点点习惯她的亲近,但搅缠归搅缠,她却不是食言之人,说不亲她,那就是不亲她,当然只限今天。

    李毓祯伸指轻抚她另一边眉毛,又看了萧琰一会,这才平躺了身,眼眸半阖着,左手指关节在柔软的丝褥上轻轻敲击着,思忖着要处置的几桩事,却仍分了一分神识在萧琰身上。

    萧琰已经进入深度冥想,因有李毓祯在身边,她便没有了安全方面的顾忌,五感皆闭,全身心沉入在识海中。

    她的灵台识海还是那片奇妙的世界:上方是星空,繁星点点,最亮的是北方七颗大星,那是天罡北斗,闪烁着明亮的光辉;下方是一池清寒的碧水,池水中央浮着一朵金色莲台,剔透如琉璃,光华流转。不过此时金莲闭合着,不像她与慕容绝生死博斗时盛开,也没有溢出清凉透骨的白茫雾气。

    但萧琰发现,金莲又长大了,九片花瓣好像长大了一寸。

    她不由仔细观察,确实是长大了。

    这意味着她的神识又强大了。

    神识和莲花的关系是她在莲台的变化中发现的奥秘。

    “萧琰”欢喜的打了个滚——当然是她的神识打了个滚。

    要知道神识越往后就越难增长,她与慕容绝打了一架,莲花就长了一寸,相当于她的神识在洞真境后期这个境界内向前进步了一个小阶:从刚抵达洞真境后期的门槛到稳定在洞真境后期的初期,之后再进两小阶,就能到达洞真境大圆满。

    这一架真是打得值得!

    “萧琰”欢喜得又打了一个滚。

    欢喜过后,她不由回想起与慕容绝的那一战。

    神识“仰望”星空,回想推演着慕容绝的剑招,那仿似信手挥出,却又浑然天成的剑法,每一剑都带着无穷的杀机,每一剑都锁定了萧琰的方位,让她进无可进,退无可退,也没有哪一处可以逃避,唯有挥刀迎击,在直面而来的杀机中搏出一线生机。

    慕容绝的剑法是杀戮的剑法,每一剑仿佛都是破空而来,从地狱中杀出,带着血腥和浓郁得让人窒息的杀气,毁天灭地,从心所欲……

    从心所欲……

    当萧琰想到这四个字时,星空陡然大亮,漫天星子由静而动,流转划出光亮轨迹,如同她和慕容绝的交战中一样,一道道流星的轨迹都是慕容绝的剑路,清晰的显现在星空中。与此同时,池中的金莲陡然也盛开来,溢出丝丝白气,那白茫茫的雾气汇成了一把刀,刀芒冲天而起,与星光汇成的剑气交战。

    这一幕,赫然是萧琰与慕容绝交战的真实重现,毫厘无差。

    萧琰看得入了神,识海中瞬间万念,不断的拆解着,分析着……这时她又发现了神识强大的好处,不仅记忆力和分析能力越来越强大,而且连悟性也在增强。当然悟性增强并不是与神识强大有关,而是和她的心境修为有关,琉璃莲台的莲花成长,直接代表的是心境修为的增加,而心境修为的增长同时与灵魂和神识关联——悟性就是她灵魂中本身具有的潜力的开发。武者在武道上能走多远,除了身体资质、修炼资源、努力、勇气、坚毅这些因素外,归根结底还是要看悟性。所以悟性的增强是让萧琰最欢喜的,因为这意味着她的潜力在不断开发,而不是在“吃老本”,就好比她前方的道路是可以无限延伸的,只要她心志坚毅,不惧艰险,勇往直前,就能越走越远。

    萧琰心里兴奋,神识却是冷静的。

    因为这是在她的识海中,只要她的意念专注,就能操控一切,当她想着“慢一点”时,刀芒与剑气的交战动作就慢下来,让她能够更清晰的看见刀与剑过招的细节,这种慢动作回放对她反思、领悟无疑是有极大好处的。

    萧琰与慕容绝的一战时间其实并不长,因为刀剑过招的速度太快,看似在生死间走了好几个来回,但事实上从动手到萧琰跌崖也不过十几息的时间,也就是眨十几次眼的时间。只是接下慕容绝的每一剑都如在生死的悬崖边,感觉就是经历了轮回般的漫长。而这种生死磨砺,对心志的历练是十分重要的,绝不是静修或独自苦修可比。

    萧琰心里明白,这也是李毓祯将她推到风口浪尖的原因。

    “以战养战”,绝非简单的四个字,而是真正的以命相搏。

    所以萧琰不怪李毓祯,因为这正是她所求的。李毓祯所做的,恰恰是对一个真正求索武道者的理解——在这方面,萧琰与李毓祯的确是“志同道合”:这也正是萧琰珍惜与李毓祯“伙伴关系”的原因。

    当然此刻萧琰没有想她与李毓祯之间的事,她的心神全部沉浸在“从心所欲,有神无形”的武道领悟中,通过与慕容绝一战的不断“回放”,她的领悟越来越深入。如果她的神识有形体,此时必能看到她的眼睛仿佛最亮的北斗星辰般,灿耀出光芒。下方的金莲不知何时已经绽放开了花瓣,一平如镜的池水也起了涟漪,那涟漪越来越大,渐渐荡起了波浪,渐渐波起浪涌……识海内仿佛真的成了海,风急,浪涌!

    此刻寝卧内也起了风,外面的微风一瞬风急,天地元气躁动起来,隐隐有着涌动的迹象。

    李毓祯忽然睁眼,右手如电按在萧琰的丹田上,澎湃如海的内气涌入,瞬间压住了萧琰的丹田,切断了她与天地元气的相联。

    外面躁动的风又平静下来。风,依然是徐缓微微的春风。

    书房内的东阳公主“咦”了一声,转眸向门口看了一眼。

    李翊浵讶然道:“怎么?”

    东阳公主和煦笑道:“你这女儿,悟性当真不错,与慕容绝一战,方才差点突破了——被昭华暂时压制住了。”

    李翊浵微微惊讶后,便咯的笑起来,洁白的颈子一扬,姿态无比优雅却又骄傲,说道:“我的女儿,当然是极好的。”

    东阳公主见她那得意姿态只是一笑,解说道:“悦之此时突破不是时候,最好是在天策书院晋阶。”

    李翊浵自是点头,天策书院对晋阶有各项准备,在书院晋阶当然是最好的。

    萧琰已将体内澎湃如潮的内力压制,将修为压制在登极境巅峰,睁开眼后对李毓祯说了声“谢谢”。

    她此时突破并不是好时机,不仅仅是地点不合适,最重要的是此时晋阶对她无益:她的内力修为虽然已经达到了突破的临界点,但是还可以凝练、凝练,再凝练,内力越纯净,威力就越大,而且更重要的是对于突破先天有益处。因为内力越纯净,就越容易达成精、气、神合一,促成后天之气转为先天之气——从后天晋入先天的可能性就提高了。而急于晋阶宗师的后果往往是修为嗖嗖上去了,内力的质却没有跨越性的提升,以后晋升先天的困难就增加了。但是这个道理并不是知道就能做到,因为内力的凝练需要神识强大,没有超越登极境巅峰的神识,强行压制已经到晋阶宗师临界点的修为,时间一长,对丹田和神识都有损害。所以神识不强大的武者不想“急于求成”也不行。像萧琰、李毓祯这样的,神识远远高于修为,虽不罕见,但绝不是多数。

    “……天策书院里有奇门幻阵,又有斗宿剑阵,对你修炼心境、凝练神识都是大有好处。”李毓祯与萧琰说着在书院晋阶的事,又说东阳公主,“已经是洞真境大圆满境,修的是青木功,最擅治愈,疗伤。”她神色蕴柔,“是从书院请出来护着你这只鱼钩的——你当我就真的将你扔在风口浪尖不管了?”感情直露道,“虽说要以战养战,你若真个死了,我可要伤心死了。”

    她眼波温柔,声音含情,若换了别人,早就荡气回肠了,萧琰却是感动之余,心里暗道呜呼,她情愿李毓祯严肃冷酷的对她说“这是磨炼,武道不进则死”这类话,也不愿面对她的柔情软语。

    “多谢!”她只能说这两字。

    此时两人已经坐在榻上说话。萧琰的伤愈能力本就比一般武者强,又经东阳公主的青木功治疗,愈合速度更快,而在刚才达到突破的临界点时,体内生机旺盛蓬勃到极致,使她的伤愈能力达到最强,虽没有瞬间全愈,却也好得七七八八,一睁眼,便坐了起来。

    她一边解着手上的绷带,想起李毓祯之前说的一桩事,不由关心问道:“你方才说,扬州有疫症?是春瘟?很严重吗?”

    一说到疫病,她就想起了沈清猗。

第一六O章 时病() 
萧琰从沈清猗学医时听她提过疫病,时疫即感时行戾气,四季皆行,“春瘟”就是春季的时疫。按医家的道理:疫是天地之厉气,因年岁不同而有多少,因地域不同而有轻重,在四时有盛衰,此气之来,无论老少强弱,触之者即病,邪从口鼻入,称为时病,而传染流行开去就成了时疫。

    大唐每年都有人染时疫死去,贵贱皆有,除了三次大流行的时疫死去数千、上万人外,其他时病都没有造成大范围的流行,一是疫气不强,二是官府有效隔离、施药、控制,三是时疫有时效性,过了这个季节厉气就衰去了,所以每年染时疫而死的人不多。那些出现时疫的州县死个几十人,上百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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