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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风流-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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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毓祯轻笑一声,如墨的眉下,一双薄凉的眼眸透出两分森凉的寒意,回萧琰的话道:“以何为重——要看是哪边的人了。”

    萧琰的眉微扬。

    李毓祯唇角一哂,“勾魂帖一出,以夜鬼刺的信誉,即使朝廷还没有查证,但诸公对陆谐的罪证基本已经确认了。对诸公而言,追缉刺客和凶手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吴郡陆氏,是要打击到什么程度?陆氏腾出的利益,各家能瓜分到多少?”

    李毓祯并没有详说紫宸殿上的风云,但萧琰也能想象出来。

    单从陆谐被刺案不是京兆尹呈报而是御史台禀奏就能看出一二。

    御史台的职责是监察百官和谏议君王,与谏议院相比又以监察百官为重。陆谐被刺是一桩刑事案,但被御史台当殿禀奏,就意味着这桩刑事案里被刺的官员有不清不楚的问题——虽然御史台没有证据,但风闻奏事本就是御史的权利。而两位御史长官与京兆尹搭成这样的默契,也意味着进入紫宸殿前这三位家主已经在“打击吴郡陆氏”上达成了一致意见。

    虽然世家希望世族的势力强盛,才能与皇权相制衡,当然这并不是说世家有反心,世家服膺于李氏大唐的统治,只有大唐强大了,世家才能跟着强大,但是,服从统治跟做奴隶是两回事,世家要维护自己的尊严和权利,就必须有跟皇权对话的实力,所以皇权之下的世家是一个利益团体;但是,这个利益团体是由一个个的世家组成,它们之间肯定存在着利益的争夺,在不影响整个世家势力的前提下,少一个甲姓世家,就意味着其他甲姓世家能分到更大的利益。所以一个甲姓世家出现问题,除非是利益联结的一损俱损,否则,其他世家不介意将这个世家踩下去,瓜分属于它的利益。

    这就是利益争夺的残酷。

    而陆氏,便如当初的弘农杨氏般,遭遇到了被其他世家踩下去的局面。

    当然陆谐一案未必能将陆氏彻底打下去,身为家主的陆识必定会果断的将陆氏与陆谐划清界线,以“蒙蔽不知”将家族从陆谐案中摘出来,而朝廷也不可能因陆谐之案定一个家族的罪,除非是谋逆大罪,最多以“门风不良”,将家主陆识等陆氏重要成员的爵位官职贬降;但是一个甲姓世家的家底丰厚,如果传承不失,子弟人才仍在,即使因各种因素一时跌落下去,迟早也会爬起来。只是,陆氏遭受如此巨大的声望打击,又被贬去重要官位,就不是短短十几年内能够重起的,就像弘农杨氏,也是耗费了四五十年的功夫才能再次列入甲姓世家门墙。

    李翊浵悠笑一声,挑眉漫不经心的表情和她侄女一个样,“陆氏会遭受多大打击,要看你父亲,或是你齐王叔,愿不愿意伸一把手了。”

    萧琰听母亲一说,便想起太子和齐王与各大世家的联姻关系,其中就有吴郡陆氏,其嫡支长房的嫡次女是仅次于太子妃的太子良娣,而嫡支的一位庶女则嫁给了齐王,是从六品的亲王媵。

    李毓祯道:“若真如勾魂帖所书的,陆谐从二十一岁起就有奸杀童女的罪行,难道一个人的性子会在及冠后突然转变?陆谐真有这嗜好,难道陆家人就真的半分不知晓?——恐怕谁都不信吧?陆识想以‘不知情’为由将陆家完全摘出去,当全天下的人都是瞎子么?甲姓世家怎么会放过踩下陆氏这个机会,包括博陵崔氏、赵郡李氏、吴郡张氏、范阳卢氏在内。”这四大世家都是亲近齐王系的世家,她哂笑一声,“齐王叔不会为了一个甲姓世家,得罪了四个甲姓世家。”不过是一位亲王媵罢了,利字上头,就算王妃的家族,当舍还是会舍——为了刺杀她,可不就是舍了范阳卢氏的安北大都护之职?

    李翊浵的手指勾连着茶盏上的宝相花纹,语气带着两分漫不经心说道:“你齐王叔撒手不管,甚至踩上一脚分润利益,都不会落下坏名声,不过一个亲王媵罢了;你父亲却是要陷入两难境地了。”

    太子若为陆氏说话,就犯了包庇,让人腹诽太子的德行;但不为陆氏说话,又会让人觉得太子凉薄。

    萧琰心想:这的确是两难。

    李毓祯看了萧琰一眼,眉眼微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阿父向以儒家修身正德,不会在意这种虚头名声,只会因此厌了陆氏。”

    李翊浵了然一笑,她那位太子大哥是什么品性,她岂会不清楚?这番问答,不过是说给萧琰听的罢了。

    萧琰曾听四哥评论太子和齐王,说,论德,齐王不及太子;听沈清猗给她讲史,提及太子和齐王时,曾说,论为君,太子不及齐王。萧琰心里觉得,为君者,当正,心不正,驭下再有手段,也不会让人真心敬重。她对太子更有好感,如今听母亲和李毓祯这番对话,便觉太子果然重德,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太子舅舅更增一分好感。

    说话间,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萧琰看了眼窗外天色,提醒道:“阿娘,我们该去安福门了。”她和母亲约了今晚去安福门观灯。

    李翊浵便吩咐侍女准备出行,又问李毓祯:“阿祯去么?”

    李毓祯道:“陆谐出事前曾在朱雀门、安福门观灯,三司都有人在那边探查,今晚去安福门,会有很多眼线。姑母若不担心悦之与我同行,处于眼目下,风口浪尖,我倒是无妨的。”说到这里,眼睛笑看向萧琰。

    萧琰目光斜她,“你昨晚踏歌时,怎的就不怕我风口浪尖了?”

    李毓祯笑得花儿灿烂,“我不与你踏歌,你还要与慕容优勾搭?”

    萧琰瞪她,“什么勾搭?只是踏歌,踏歌!”

    李毓祯一脸“信你,才怪”的表情。

    萧琰觉得为了慕容优好,这事必须解释清楚,“我真没勾搭她。”

    李毓祯哼她一声,心里暗笑,她可没以为萧琰真对慕容优有意了,但姿态却是要做的,就让萧琰以为她是出于嫉妒——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她昨晚与萧琰亲密踏歌,一是强势的宣告“萧琰是她的人”;其二,就是有意的将萧琰置于风口浪尖。

    她沉了下眸子,对萧琰道:“你跟我走近了,可能会有人暗杀你,你怕么?”

    萧琰只担心感情上和她纠缠不清,其他的却是不惧,若能为李毓祯分担危险,她倒是乐意的,摇头道:“不怕。”

    李毓祯立即笑道:“如此,我便陪你去安福门。”

    萧琰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到三人同行出府门时,她忽地味过回来,她本来是不乐意李毓祯同去的,怎么就成了她不怕处于风口浪尖,所以李毓祯陪她了?——李昭华真个狡猾。萧琰气恼的瞪了她一眼。

    李毓祯回她一个无辜纯良的眼神,萧琰只觉心塞。

    今晚是正月十六,元宵观灯的第二晚,大街上仍然热闹无比,车马如龙。过了朱雀门往西,折北入西直大街,人流更多,到了皇城西的安福门广场,举目望去,灯火下,尽是人头,数不清有多少人。

    一行人下马入广场,李翊浵仍然坐在肩舆上,萧琰和李毓祯步行在肩舆旁边。

    萧琰对于引来人暗杀颇有些跃跃欲试,存了心要引人注目,便没有戴面具,与李毓祯并肩而行,直如一对明珠璧人,所过之处,无不惹人呆目。若非侍卫前后左右簇拥,目光威逼慑人,怕是要引得人围观,拥挤难于前行了。

    暗杀当然不可能在今晚上发生,但她进入广场,便察觉到有隐晦的视线扫过来。她的神识敏锐,目光跟着扫视过去,那些视线与她一触即分。却有一道目光与她正正对视,带着审视的意味。

    那是一个身着圆领缺胯袍、腰佩横刀的青年,年约二十五六,体魄魁伟,气宇轩昂,容貌颇英俊,眉浓,目锐,却泛着阴寒之气。

    他抬手向李毓祯遥遥行了一礼,抬步似乎想过来,却被李毓祯凉薄的目光止住。

    他凌厉的看了萧琰一眼,眼中阴寒之气更甚,萧琰觉得仿佛寒凉的刀光刮过。

    见那青年转身而去,她侧头低声问李毓祯:“此人是谁?”

    李毓祯凉淡声音道:“安南都护、醴陵县侯薛惠明的嫡次子薛沉,现任刑部缉捕司右司郎中。”

    薛惠明原是安东大都护,因李毓祯在安东都护府践习遇刺而受牵连,迁调安南都护,从正三品的大都护迁任从三品的都护,而且安南都护府所辖疆域不及安东大都护府,这当然是降职了。薛沉既然是薛惠明之子,那应该也是非太子系的,萧琰便传音问道:【刑部缉捕司是齐王的势力?】

    李毓祯道:【缉捕司两位郎中,左司郎中纪光,寒门进士出身,是父亲拔擢的人。】

    意思是,只有薛沉的右司是齐王派系。

    萧琰心想,不到三十就是从五品上的刑部郎中,这个薛沉绝对是年轻有为——比起可以靠军功上升的武官,文官要升到五品以上的中级官员,那是很难的,大多数都是四十以上的年纪,尤其是掌实权的职官。

    萧琰回想起薛沉临去时看她的那一眼,阴寒又带着恨意,莫名觉得那是嫉恨,以薛沉的出身,乙姓世家河东薛氏嫡支嫡房的嫡子,若没有婚娶,年轻英俊,又有才能,也是有可能成为后君人选的——世宗、昭宗的后君就是乙姓世家的嫡子——没准薛沉就有入宫的心思。虽然河东薛氏是亲齐王的派系,但薛沉若成为李毓祯的婚娶人选,薛氏改换门庭也不是不可能——李毓祯被封秦国公主,就意味着圣人不可能改立齐王为太子,薛氏效忠未来女帝,当然比跟着齐王一条道走到黑有利。

    萧琰这般忖思,便问李毓祯:【那个薛沉,是不是对你有意?】

    李毓祯低笑一声,促狭道:“你感情上不是挺迟钝的?难得精明一回。”

    萧琰低哼一声,“他那目光太明显了。”恨不得用刀子戳了她,她若还察觉不出来,那就真是迟钝了。

    李毓祯嗤一声,道:“此人野心甚大,不会甘于后宫。?”若入后宫,只能任文学之类的清闲官职,但凡有野心的男人,都不愿为女帝的后卿,薛沉便是其中的一员。但这个男人,又确实倾慕于她,作出这等嫉妒姿态,一是出于男人得不到也不愿他人得到的嫉妒心理,更多的却是做样子——给薛氏看,也是给她看。

    李毓祯心中冷嗤,薛氏若真要投诚,不必动脑筋在她的“后宫”上。她的后宫,可不是拿来给世家作承诺的。

    她用了高宗的话说:“真正强大的帝王,不需要广纳后宫,靠‘卖身’来平衡朝中势力,巩固帝王的权力;广纳后宫,唯有二因:子嗣,好色。我不需要太多子嗣,论美色,”她很凉薄的道,“某人还差了许多。”

第一五O章 故人,情人() 
萧琰想起薛沉那张英俊的脸庞,蜂腰猿背、宽肩窄臀的好身材,说他“论美色,还差了许多”,真是委屈了人家,不由扑笑一声,挺公正的道:“薛郎中还是有色的。”

    李毓祯笑吟吟的,说:“我只好你的色。”

    “……”前面还在说正事,怎么就又扯到她身上了?

    萧琰很无语,“你就不能多正经一会么?”

    李毓祯道:“你看我的眼神——真的很正经。”

    “……”

    萧琰转过头去与母亲说话,和李毓祯说话就是添堵的。

    李翊浵心里忍笑,一边乘舆缓行,一边和女儿说沿路经过的斗娱之戏。三人且行且停,遇上有趣的就停下来,观赏一阵再走。一路上,都有或明或暗的视线,萧琰从容自得的走在李毓祯旁边,无论是周围痴迷的目光,还是窥视的目光,都没有让她有半分不自在。若是遇上带着审视意味的又带着几分放肆的目光,她就毫不客气的回眼过去,目光凛冽如刀锋,逼得人败退移开,她才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让一些人暗中咬牙。

    在安福门观灯的官宦和贵家很多,有识得李毓祯的,便远远的拱手或低首行礼,在这位殿下薄凉冷淡的目光下,没有人敢上前套近乎,只在心里抓狂猜测:那位坐在肩舆中看不清楚容貌,只一个身影就让人心荡神驰的贵妇人是谁?那位长得实在太好看,俊美得“令人发指”的年轻郎君又是谁??啊啊好想知道!

    萧琰只觉周遭视线越来越灼热,有那些未婚娘子惊艳痴迷的目光,盘桓在她脸上,恨不得粘连过来;还有好几位断袖君的火热目光——咳咳,咱们性别不同,别看了;还有另外一种滚烫的视线,仿佛弹指射来的灯火,想将她漂亮的脸蛋烧出个洞——萧琰断定:这绝对是嫉恨。不由得乜斜李毓祯,道:“打明日起,我就家喻户晓了。”还会多出好多个莫名其妙的“情敌”——尽管她不这么认为,但奈何在那些人眼中就是这么看她。

    萧琰觉得好忧伤,表情也好忧郁,说道:“你能不能提前说一下,京中到底有哪些郎君,嗯还有娘子,倾慕于你?让我有个心理准备,省得不知觉中被人给阴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咒她“去死去死!”——她心里哀叹,李毓祯的桃花肯定不少,如崔七、薛沉,肯定只是其中之二。

    李毓祯眸光流转的看着她一笑,雍容明丽又带着两分清冷的容颜愈发夺目,明绚更胜万千灯火,萧琰只觉容光逼人,忍不住想要掩目,赶紧道:“你别这么笑。”再这么笑嫉恨她的人肯定更多了!

    李毓祯笑得愈发嫣然,眸色旖旎带着几分勾魂,说:“我回去给你列个单子。”

    萧琰心里呻。吟一声:还单子,这得多少人啊!顿觉眼前一暗,万千灯火的灿烂都没那么好看了,不由仰目叹一声,道:“你还是赶紧定亲吧。”

    “好。”李毓祯竟应答得爽快,“你跟我定。”

    萧琰:“……”

    扭过头去和母亲说话。心想再有嫉恨的目光盯着她也不与李毓祯分说了,一准会扯到感情上去,平添心塞。

    说话间,三人游到一处斗剑器的灯树下。几十人围着场子,对舞斗剑的是两个妙龄娘子,都身穿鲜亮颜色的交领窄袖短襦,腰束及膝石榴裙,里面是撒花褶裤,足蹬短靴,头戴巾帼,样貌飒爽又娇丽。三人观看时已经到了尾声,东边那娘子高抛右手剑,旋身一转,左手的剑鞘背身而接,长剑从五丈高的空中落下,“锵”一声准确落入鞘中。

    围观人众大声喝彩。

    这种斗剑看在方家眼里,七分为舞,只三分为剑技,但普通人能做到这程度,的确是苦练出来的成就。

    萧琰也笑着拍了下掌,回头吩咐安叶禧往东边的漆木箱投入一枚大唐金币。大唐金币的中间没有方孔,故称“元”,通“圆”;“元”又有创制、起始之意。铸号“泰始”是明宗的年号,大唐以金银币为钱制就是从明宗朝起,之后高宗诏令铸钱监所铸造的金银新币均以“泰始”为号,以记母亲明宗创立金银钱制的“长远睿智”之举,其后历任皇帝皆遵循此例,除了新铸铜钱采用新年号外,金银新币均以“泰始”为铸号,如今的长治朝也不例外。安叶禧投入钱箱中的就是一枚“泰始金元”。

    李毓祯笑看萧琰,道:“你倒是大方。”

    一枚“泰始金元”重量一钱,价等一两银,值铜钱一千文,以时下十文一斗的下等白米价,可买得一百斗下等米,足可供一户五口的平民之家四五月之用了。

    萧琰不清楚民间物价,李毓祯却是相当了解的。她被封秦国公主后,继而被授任尚书右仆射,并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成为副宰相,称为执政,处政事堂署理政务,太府寺每月初都必须向政事堂呈报有关粮盐等涉及国计民生的物价奏表,所以李毓祯对金银钱的购买力相当清楚。

    萧琰一听她这调侃,就知自己疏忽了,当然这算不上错儿,只是难免成为墨家抨击儒家学子的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可知柴米油盐贵几何?”的“书蠹”了。她不由脸上一热,却没砌词找借口,坦直笑道:“还好,我尚未成家,还不用考虑柴米油盐贵几何。”

    李毓祯伸手过去,覆在她掌背上,轻笑说:“你成家了,也不用考虑这个。”

    萧琰白她一眼,哪会听不出她话中之意?哼一声,抽了手,眉眼斜她:我用得着你养?

    李毓祯柔曼一笑,眸光潋滟,几分缱绻。

    萧琰侧开眼去。

    一行人游观到广场上的“文斗”灯区。文斗,就是斗诗、斗书、斗画、斗经术等等,总之与文有关。便见前方一处围观人特别多,远远望去,乌泱泱的,似乎有千人众。一名侍卫过去探问,回来禀道,那边在斗书,因斗书的二位和评书主裁的三位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所以围观者甚众。

    那斗书的二位,一者是长安七艺居有名的诗才女璇玑居士虞璇玑,二者是司天台易学博士诸希亮。

    这两位各以诗、易著称,但在书法上也都各有擅长,这出“虞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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