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如蔚蓝深海-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其他道路再送一批不成吗?”我问。

    “恐怕不行,通往裕华山也只有那一条路还能行些,再往旁的去就更加荒芜,连路都没有。”

    白梵又对端叔说道:“那批货容我想想怎么送去。”

    端叔应着便要告退,我来了也挺久打算随端叔一道走了,还准备再回趟钱庄看看今天的进账如何却被白梵留了下来。

    “同我一道用晚膳。”

    他这可并不是邀请,语气倒更像是命令一样,摸摸肚子的确饿了便也干脆留下。

    白梵虽多半还是躺在榻上但每次吃饭把饭菜备好他还是自己来,然今天我把大碗递给他时他却没有伸手来接,我有些莫名:“不是说吃饭吗?”

    “我累了。”他说得理所当然。

    “累了?”

    “和你研究了一下午阿拉伯数字,现下累了。”

    我心说他一下午都躺在榻上还要让我几次弯着腰边写边解释得口干舌燥,他至多动动脑子,有什么好累的。

    “那你累了把饭吃了再睡啊。”我还是柔声劝他。

    他唇角上扬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你喂我吧。”

    我手一抖差点把那一碗饭菜都倒在了他身上,这是什么话,我这还没嫁人怎么就多了个儿子?要我喂?他又不是手受伤了!

    这样想着他便拉了拉自己的袖子好似在检查膀子上的伤口,白梵这人真不知是不是长着双透视眼,能看见人心中所想,他这一撩袖子我倒也不好驳了他,怎么说来他这伤也是为了救我才落下的,喂个饭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讪讪的端来个椅子坐在他的榻前,又拿了个勺挖了一口就准备喂它,他却侧过头去。

    “你,你这又是做什么?”白梵今日也不知吃错什么药了,像拿我耍着玩一样。

    “没看见热气腾腾的?你想烫死我吗?吹吹。”

    我黑着张脸只得把勺子拿到嘴边吹了吹,他才心满意足的吞下那勺饭菜,只是我刚才还觉着肚子饿得紧,这会却生生被气饱了。

    白梵今天很不同寻常,看我的眼神也总带着股笑意,让我有些毛孔悚然,喂完饭后我又拧了条热毛巾给他擦了擦嘴,他却突然一把握住我的手把我吓一跳。

    “你待会是否还要回钱庄?”

    我点点头:“是啊。”

    “天都黑了,你一人出去我不放心,左右钱庄也没什么大事,明日回去也不迟。”

    我就郁闷了,钱庄离商行不过几步的距离,这时辰尚早我回去能出什么事!不过约莫怕他找我还有事便也答应了下来。

    然后我便一个人坐回桌前吃着饭,白梵侧躺在床上盯着我,我吃相本就不好看这下被他看得极其不自在都不知道这一桌饭菜是个什么味了。

    吃到半途我终于按捺不住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抬起头就问他:“白梵,你什么意思?莫不是昨日大夫来开错药了?”

    白梵才终于收起微笑的表情斜了我一眼:“我初出见你时只觉得你是一个怪人,女子不像女子样成日顶着一头短发还四处毫不避讳的对男人眉目传情。但没想到正是你这么一个怪人寻着三样珍品找到了我,我只当你走了狗屎运虽把你留下但也没大在意。

    令我感到好奇的是你虽不像正常女孩子家家一样矜持,但我几次试探之下你也并非那轻浮之人,这着实让我觉得有点意思。

    我鲜少能看到表里如此不一的人。”

    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敢情他之前动不动和我暧昧暧昧的是试探我不成!

    “不过今日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时至如今我才总算信得你当初能沿着三样珍品找到我并非全然靠运气所致。看来,我的确找到了块瑰宝。”

    白梵说到这又朝我浅浅一笑,他那侧躺着的风姿配上这一笑实在让我有些招架不住,虽我也不是花痴得十分厉害,虽也见过如景睿那般旷世绝伦的面容,但还是被眼前这男子此番样貌给怔住,又听得他把我比作瑰宝,一抹红霞便晕染了耳根。

    “过来。”他朝我招招手,我便如失了魂魄一般向他走去,他把我拉坐在床沿,大手传来温温的热度让我心下一阵慌乱,他把我的手心摊开随即在我手上放了一块黑色铜钱图案的玉石。

    “这是什么?”我拿起来细细瞧了瞧,正反两面都是铜钱的模样,边上有一个小小的孔,一根黑绳穿过孔之间。

    “头低下来。”白梵说道,我不解的低了低头,白梵蹙了下眉:“够不着,再低点。”

    我照着他的话又把头低了低,他从我手上拿过那枚黑色铜钱伸长双臂绕过我的脖子把那枚铜钱牢牢的系在了我的脖颈上。

    “这是金召令,世上只有独独这一枚,见它如见我,有了它便可以随意调动四国的金俸商行。”

    我一愣,心头突得一跳,我只当白梵赠我一把玩的物件却怎么也没料到这小小的黑色铜钱居然有如此大的能力!关键是,白梵居然把它送给了我,这意味着他把金俸商行的行使权也给了我,这让我太受宠若惊。

    他却用手指轻勾了一下我的衣领,那枚铜钱顺势滑进了我的衣领深处传来一阵冰凉之感。

    “不要轻易视于人前,否则非但不能助你反而会害你,若日后你当真需要用到这枚金召令,记住,在无人的时候给各个商行的老板看,他们便能会意,也会按照你的指令行事。”

    我隔着衣服握着那枚小小的铜钱内心的震撼大过于感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

    我与白梵如此近,先前有好多次我都与他像这般一样近,却没有一次像此刻一样心跳得厉害,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白梵的黑瞳也从未像现在一样灼热得仿佛能烫伤我一般。

    “因为我需要你。”他的声音潺潺的传到我的耳中,虽我知道因着今日我帮他解开了子书烟送来的纸条,他知道我于他有用,然而这话听在我耳中仍然如情话一样让我迷离,恍惚之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中只余白梵那深深浅浅的眼眸醉得我身子一软。

    白梵揽过我的肩,头微微抬起对上了我的唇,一种熟悉的感觉浸入大脑,我已完全被这种感觉占据满眼都是白梵那如漩涡一样的黑瞳,身体坠坠的仿佛从高空下落,他把我揉进怀中,我们的唇四瓣相融,我沉溺在这熟悉的温暖中贪恋得犹如迷失在外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眼角竟微微湿润了起来。

第111章 今时不同往日() 
白梵松开我把我拉离了他的身体,刚才还起伏的胸膛,现下却忽然平静的默默注视着我。

    看了我一会后他眉间微蹙:“你哭什么?”

    我摇摇头茫然失措:“我不知道。”

    白梵的唇紧紧抿着,眸光渐冷:“你若不放心钱庄趁着尚未太晚早些回去罢。”

    说完他侧过头去不再看我,我还想与他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只起身留了一句:“那你也早点歇着。”便离开了商行。

    那夜回去我却并没有问董义白日里钱庄的事情,而直直回了房间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

    破天荒的是在那一夜里我的脑中竟然全是白梵,他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从刚刚相识起,他一句我才是那拾果人便把我留在了他的身边。

    白梵就像从天而降的救星,在我困难无助的时候拉了我一把,而我知道终有一日白梵给我的我都要还给他,因为,我不喜欢欠人人情!

    我一直弄不懂白梵养我个蛀虫意图何在,然而现下我仿佛才慢慢领悟。

    那些竹简之中所蕴藏的东西怕只有我这样看透未来的人才能解得出,就如那幅画中的日落,若不是对星体有初步认识又如何能分别得出方位,再例如今日所看到的这些阿拉伯数字。

    所以也许白梵的势力再如何庞大也找不出像我这样不知是走错时空还是一直在梦游的人了,所以他理应是需要我的,他把金召令赠与我若是为了拉拢我们的关系,让我全心全意的信任他,然而那个吻呢?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我自己呢?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还是当真对白梵动了心?这个问题的答案连我都不知道,想到景睿,我的心依然会泛着痛楚和不甘,我甚至连他与慕矜遥在一起的画面都不敢去想,所以,我爱的人终究是景睿吧。

    后来的两日我刻意没有再去商行,一来经过那晚的事一时之间我不知道如何面对白梵,二来我也想弄清自己究竟对白梵是什么感觉。

    好在两日里白梵也没差人来找我,倒是董义有些奇怪问了我几次怎么不去商行了,我与他说打算让他跑一趟把巴普坦这钱庄的经验模式尽快复制到其他钱庄上,这样也能快点让其他钱庄同样运转起来。

    董义一听也浑身是劲打算明日就动身问我和不和他一道去,我思忖了一会,去肯定是要挨个钱庄看一看,多和各地的伙计认识认识,只是六间钱庄挨着较远我这一走没有两月八成是回不来,想到洛羽已经好些日子没给我递信了便十分担忧,于是和董义说让他先行,我打算回一趟酆邺城,而后在商国与他会合。

    既如此打算我便怎么也得知会白梵一声,于是当晚便行到商行找白梵,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苏霖逸告诉我白梵前天一早就离开巴普坦了,我问道他去了哪可曾留口信给我,苏霖逸说没有也并不知晓行主的行踪。

    从商行回来后我感觉胸口憋着口气,我要离开还知道来找他说声,他却在那晚过后第二日便走了连个口信都没留给我,且他的伤势还无法下地,这赶趟的是要去哪?莫不是为了躲着我?

    难道认为我温蓝蓝会因为一个吻就对他死缠烂打不成!我气冲冲的回了钱庄,董义问我怎了,我也懒得回他,便匆匆收拾行李第二日一早也离开了巴普坦。

    回去的路上我特地差车夫换了道以免再遇上山贼,没白梵在身边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于是比来时多耽误了一日。

    马车颠簸在石子路上着实颠得我屁股疼,我忽然想到商行那批被龙卷风吹走的货物也不知哪来的想法竟觉得可行。

    这金俸商行既然要在四国之间频繁输送货物那么在路上的交通成本肯定很大,若是由钱庄出资找到直线距离最近的路线修上路,那么不是给商行提供了大便利,如此节省下来的路费就能偿还钱庄的出借钱财,我只需和白梵算好出借利息和偿还方式就能从中获利然而百姓的利息就有了,我们钱庄还能盈利,如此甚好,下次见到白梵我定要与他说上一说。

    此番回子书府倒发现府上变化挺大,还没过年却随处可见红色的灯笼和挂饰倒觉得喜庆不少,一改往日清丽的模样。

    许是很久没见到洛羽和宫辰染我倒是有些激动,想着之前与宫辰染整日鬼混被他撺掇着气洛羽的日子就觉得分外怀恋,于是疾步来到我们之前住的院落。

    推开门后院中的景象倒和这府上其他地方有些格格不入,虽这不大的院子还是老样子,可总感觉冷冷清清,安静得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我微微开口喊道:“宫辰染?洛羽?我回来了。”

    半晌才从屋里走出一人,我一见是洛羽欢天喜地的跑到她跟前一把抱住她。

    “我还以为你们跑去哪玩了呢!想我没?”

    洛羽的身体有些僵硬,我松了她,她硬扯出一抹笑来感觉比哭还难看,我左右看了一下:“宫辰染呢?怎么没见着他人?”

    洛羽头一撇:“在子书若曼那。”

    “子书若曼,他小子跑她那做什么?”

    我倒是感到奇怪,以往我们虽然也喜欢和子书家的姑娘们混在一起,但从来不会往大小姐子书若曼的地方凑,一来她性格孤傲且有些古怪,二来我们和七小姐走得近自然也不会亲近大小姐。

    “他现如今是子书若曼的夫君,理应在她那处。”

    我真真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完全不可置信刚才听到的是如此震撼的消息!宫辰染娶了子书若曼?这不是天方夜谭是什么?若这次回来我听到的是宫辰染和这子书府上任何一个小姐成亲我都会一笑了之,顶多为他小子感到可惜,这么早把自己给个女人拴住!

    然那人是子书若曼!我就真的无法置信了,还记得以前我们经常说起那位大小姐,犹记得宫辰染说过:“的亏夏国三皇子没要她,娶了那么一个性情古怪的女子后代都要遭殃!”

    然今时今日他却成了子书若曼的夫君,开什么玩笑,难道上次一病真是把脑子病坏了不成,放着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姑娘不要,要一个口碑如此之差且别人弃之的女子,疯了,定是疯了!

    在我震惊之际却见面前的洛羽神色暗淡,眸光流转之间透着藏不住的哀愁,我心一提!对了!那时宫辰染受伤洛羽没日没夜的照看在侧,那番苦心那番周到每个动作每个细节都落在我的眼中,只是那时我忙于钱庄开张的事情上并未多想,只道是我们三人积累出的情谊。

    然如今见着洛羽这番神情,即使我的神经再大条,联想之前的种种也能猜测出恐怕洛羽对宫辰染早已用了情,否则,她如何能放下一身防备如此倾心的照料他。

    可是为什么宫辰染却突然娶了子书若曼,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刚想开口问洛羽,她却抢先一步道:“你那钱庄怎么样了?”

    我看了看她消瘦的脸颊忍住了一肚子的疑问,顺着她的话告诉她前阵子钱庄着火的事,洛羽担忧道:“没大碍吧?”

    “都处理好了,幸亏有白梵,不过他为了救我倒伤得不轻。”

    洛羽点点头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同你一道。”

    我这前脚才抵达子书府上还没歇一歇,她却问起我什么时候走了,且神情毅然,我想她定是对这里心灰意冷,不愿再见着宫辰染吧!洛羽这人相处这么长时间我多少也了解一些,坏心肠倒是没有就是脾气挺倔,要是她不想说的事情八成撬开她的牙她也不会说半个字,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潜速虱虫传信给我,定是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如此我便把接下来的打算告诉她,若是她愿意同我一起我倒还觉得是好事一桩,起码身边多了个可以信任的人。

    和洛羽说了会话我便推说既然回来了总得和子书烟打个招呼就离开了院子,我的确是火急火燎的去找了子书烟,他怎么说也是这子书府现今当家的,从他口中应该能知道点近来发生的事情。

    后来我是在一处园子找到子书烟,他正独自提笔写字,墨黑色的长发随着微风飘散,倒是仙姿绰绰,他一笔行云流水不曾间断,直到最后一笔结束放下毛笔才抬头发现了我的到来。

    “蓝姑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朝我淡淡而笑,眉目和煦。

    “刚刚。”我回。

    子书烟绕过石桌向我走来:“正好我写得累了,且陪我走走吧。”

    我点点头便随他在这处园子里逛着,这园子以前我和宫辰染常来,园中种了各式花朵,白日里赶上好天我们总会召集着子书府上的小姐们到这赏花晒太阳聊八卦,每每都能打发一整天,倒是在这留了不少回忆。

    现如今花儿们都凋零得凋零倒着实没什么好逛的。

第112章 临别() 
我并不打算和子书烟绕弯子便直说:“宫辰染为什么会和子书若曼成亲,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他们之前并不相熟。”

    子书烟用手拨了一下道两旁的矮树:“你刚见过洛羽了?”他答非所问。

    “才从她那里过来。”

    “她近来可好?”子书烟的语气沉沉的透着淡淡的无奈。

    “你们不是常在一起探究竹简,怎么还问我?”

    子书烟头低着看着一路而行的地面:“她终日把自己关在那处院子里不与人亲近,我已有好些时日没去她那里了。”

    没想到这段时间以来洛羽一直是这般囚着自己,只怪我回来的太迟,竟不知她这些日子是如何煎熬。

    “你胞姐如何会看上宫辰染?他们的心性实在千差万别。”

    子书烟微微叹息:“也许感情这东西正因为看不见摸不着才总会在人心中悄然无息的落地生根。”

    我与他并肩走在一排枯黄的树下,微风把树上的枯叶吹落而下顺着子书烟墨色的长发慢慢飘落在地,他周身被一种淡淡的忧伤包围着,让我也跟着失落。

    不知他是在说宫辰染和子书若曼还是在说自己,我早该猜到子书烟会对洛羽上心,那时,他初来我们院中不过是因着白梵所托与我讨论竹简一事,偏我那时受不住宫辰染的引诱总和他溜出去玩,可子书烟仍然日日来我们院中,和洛羽一待就是一整日,即使初出他对洛羽并无特别,日子长了难免生情,只是,这情还是错开了。

    我也跟着微微叹息了一声,却没行多远见着一人大摇大摆朝着我们这里走来,那人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