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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别来无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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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抿着嘴,不再作声。

    将目光移回去放在文件上,陈亮拿起笔在上面刷刷地写个不停,好一阵之后他停下笔,将文件朝着我站着的方向递了过来。

    我上前两步作势就要去接,但是他的手却往里面微微一别,他盯着我说:“你就不能看在我把那么多年的时光浪费在你身上,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他的尺寸,你肯定是非常了解了,如果我的你还没看清楚,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再看一下,如果你想试试,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没洁癖。”

    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陈亮你自重。”

    自嘲地笑笑,陈亮腾一声站起来,然后自顾自地踱步走到办公桌那边拉开椅子坐下来,他将文件随手丢在桌子上,这才说:“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自重了。我当年就是太懂得自重了,所以你才会躺到别人的床上去,并且对我一点儿愧疚之心都没有。”

    要说到愧疚之心,确实是有的。

    可是我愧疚的是,我无法因为感动,因为凑合,因为想找一个人带我逃出生天,而牵起他的手。

    我曾经以为他要的是我的爱情,但是现在就未必。

    他可能以为他对我还有爱情,或者仅仅是不甘的不认输吧。

    岁月还真是一把刀,它把我们身上多余的枝桠都狠狠地砍去,剩下的就是那满目疮痍的主干,因为没了那些枝桠的遮挡,丑陋的狰狞的东西会慢慢地浮现出来。

    我终于意气阑珊,我上前了一步,趁他不备飞快地伸手去拿过那一份文件抱在手上,我微微弯下腰,最后一次以朋友的姿态冲他说:“陈亮,谢谢你带我来深圳,谢谢你在工厂时对我多番照顾,谢谢你请我吃我人生中的第一顿肯德基,谢谢你给我送了我人生中第一束花,也谢谢你曾经把我当成珍宝一般来尊重。当年我的答案是什么,现在我的答案依然如此,我曾经觉得很愧疚你对我的好,但是我也知道,我永远不可能考虑跟你在一起。因为在我的心里面,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自己的固执,我怕我会伤到你。其实你的人生可以有无数的可能,而我只是一个意外,你不要在执着输赢的时候,或者你可以获得更多的快乐。”

    我说完,拧过头来抱着文件就快步地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了瓷器落地的破碎声。

    很快,身后的陈亮冷冷地给我撂了一句话。

    这句话急急地闯进我的耳膜里面,震得我的耳朵生痛,它也像是大冬天里面的冰桶,浇得我那个叫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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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别闹了;你明天得早起() 
是的,似乎没把我刚才那番话听进去,他就这样冷冷的,带着恨意,甚至是有些咬牙切齿,他说:“真抱歉我不像你那么圣母玛利亚,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只会毁了她。”

    我完全没想到,不就是跑个腿送个件吧,就这样我都能把一个不太可能做朋友了的朋友,成功地变成了敌人。

    苦笑了一下,我禁不住安慰自己,罢了罢了,把话说开了多好,不上不下的才折磨人。

    怀着郁闷到极点的心情,我回到了公司。

    拿文件去敲徐志勇的门时,他正跟罗米慧在办公室里面喝茶,我把文件给递上去,他随手往旁边一丢,就挥手让我出去。

    我就赶紧的滚了。

    接下来好几天,徐志勇在公司没了人影,而我也落得自在,破天荒的能按时上班按时下班。

    而出差在外的张竞驰也忙,我有好几个打了电话过去给他,都是高琳接的,高琳才不会看在我是张竞驰的女朋友的份上跟我多作客套,每次她都是冷冷的,就跟个机器人似的,我打着打着就觉得没趣了。等到张竞驰忙完回过来,我又差不多要睡了。

    总之我们隔着两个小时的飞机路程,却像隔着个美国时差似的。

    晚上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就赶工似的织毛衣织手套,反正我感觉也快冷了,织好了让张竞驰穿,那不知道多暖和。

    就这样熬了几天,周末来了。

    这天晚上,我抱着一团的毛线坐在卧室里面赶工,织着织着我就犯困了,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我正睡得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什么在触碰我的脸,我微微地睁开了一下眼睛,在一片模糊里面看到了张竞驰的轮廓竟然如此清晰,我睡得懵懂,分不清楚真实或梦境,却按照自己的意识伸手去触碰了一下他的脸。

    他的手随即覆上来包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凉,我一下子清醒了一些,才发现他是真的回来了。

    慢腾腾地爬着坐起来,我揉着惺忪的眼睛望着他说:“你回来了呀。”

    张竞驰的声音里面充满了疲惫,甚至有些嘶哑,他的手转而摸了摸我的头说:“想你,一忙完就回来了。我刚才动作该轻点,都把你吵醒了。”

    我还不习惯张竞驰当着面说想我呢,我摸索着拿过来看了看,都快凌晨一点了,我算了全醒过来了,我又揉了揉眼睛说:“没事,明天休息,可以睡晚一点。你快去洗澡,然后过来睡觉呀。”

    俯身过来飞快地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张竞驰说:“我去洗澡了,你困就睡了,不用等我。”

    我好几天没见着他了,好歹他现在回来了,我哪里还睡得着,于是我又拿过那团毛线打了起来。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张竞驰穿着灰色的睡袍慢腾腾地走过来,他一把将卧室的门关了,他看到我在打毛衣,就没关灯,径直过来就挨着我靠在床头坐下,他的手从我的后背穿过去环住我,他说:“你是第一个给我打毛衣的女孩子。”

    我听得心里面可高兴了,但是我还是爱抬杠说:“因为我没钱,买毛线便宜,买毛衣贵。”

    对于我越来越爱抬杠,张竞驰有些无奈,但是他喜欢顺着我,他没马上接话,而是直接将我手上的织针和毛线全部拿过去放在床头柜上,他说:“睡觉了好吗?我明天一早要回公司。”

    知道他第二天还得回去加班,我不再抬杠,而是很温顺地点了点头。

    张竞驰就下床去把灯关了,这才折返回来。

    我们钻进被子里面之后,他的手又像刚才那般将我缠绕着,把我挪得离他更近,他的气息不断地缭绕在我的脸上,我以为他就这样睡了,但是他又开口说:“橙子,可能接下来这一个多月,我要各大工厂跑去盯着,我都没什么时间陪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张竞驰一直以来就是个工作狂,跟我在一起之后,他也经常出差,有时忙起来连饭都没空吃,为此被我数落过不少次。但每次在家,他就算忙儿得再晚,也会找我侃侃大山什么的,但是我那时候怕他第二天事儿太多,我总是催他去干活。

    现在也不例外,我没作多想,往他的怀里凑了凑说:“这有啥好怪你的,就是你忙归忙,反正也得注意休息,按时吃饭就好了。”

    将手放在我的腹部,张竞驰的声音突兀地低下去,他说:“你真好。”

    随着这句话的话音刚落,他的手在我的腹部慢腾腾地朝下游弋着。

    跟他有过几次之后,我自然是明白他想干嘛,我现在倒是不排斥跟他做这事,甚至还有些小期待,觉得这样的时候跟他特别贴近,可一想到他明天得早起去干活,我怕闹腾下去他没睡几个小时太累,我就立刻抓住他的手制止说:“别闹了,你明天得早起。”

    然而,依然是把声音压得更低,张竞驰沉闷地说:“就一次。”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他的吻已经封住了我的唇,他的手依然在我的腹部游弋着一路向下,滑进我的双腿之间。

    我穿的开襟绑带的睡衣,很快我感觉到身上一凉,但这样的凉意持续了不过几秒钟,张竞驰火热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他伏在我的身上,他的吻从我的脖子慢慢地游移到我的耳朵处,我忽然感觉全身像过了电一般,颤抖了一下。

    他的时候,过电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越演越烈,我瞬间像是被点燃一样,我整个身体都在澎湃着,我第一次那么迷乱地深陷到这样的交缠里面,我不自觉地伸手勾住了张竞驰的脖子。

    接着地板反射出来的微弱的光线,我半眯着眼睛看着正在剧烈冲撞着的张竞驰,他随即俯身下来又是亲吻着我,他的声音里面有着蛊惑着我的力量,他含糊地说:“我爱你。”

    待到一切平息了之后,我恍惚了好一阵,思维才彻底清晰过来。

    全身黏黏腻腻,不得已我们又都去洗了澡。

    等到折腾完,我看了看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我觉得太晚,催他睡觉。

    但是张竞驰却不以为然,他以舒舒服服的姿势拥着我,他凑过来说:“你身上真香,如果我等下又要来,你会生气吗?”

    一想到他明天一早就得起来去公司,他没几个小时好睡,我就挺郁闷,我推搡了他一把说:“闹闹闹,都说了让你别闹,一下子就过去两个小时了,你不用睡啊。”

    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被我这样吐槽,张竞驰一点儿事都没有,他反而不怀好意地说:“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我一下子忍不住,这还不是怪你。”

    卧槽!

    那按照他的逻辑,银行就好好呆在那里,那些劫匪去打劫银行,还是银行的不是了!

    也不管他有没有看到我的白眼,我还是深深地白了他一眼说:“那我下次往脸上抹点灰把自己有多丑弄多丑,你就老实了是不是?”

    谁知道,人家不为所动,还振振有词地说:“我好歹忍了那么大半年,现在好不容易你同意了,我不逮住机会多来几次,我傻啊我。”

    感觉再跟他抬杠下去,天就大亮了,我打算以后有空再教训他,给他弄个榴莲壳跪下什么的。

    于是我直接伸手过去捂住他的嘴巴说:“得了,你别嘚瑟了,早点睡。”

    估计已经累到七荤八素了,张竞驰团着我的手,很快有些迷迷糊糊,我给他掖了掖被子,顺手拿过闹钟调了个七点起来。

    果然是天冷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快,这么几个小时那么不经睡,总之我有错觉我刚刚合上眼睛,闹钟就响了。

    可是,就算是再困顿也好,我还是赶紧麻溜的把闹钟按掉,蹑手蹑脚地下床,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

    我从冰箱里面翻出昨天买回来的排骨和玉米胡萝卜,拿到厨房就轻手轻脚地忙活起来。

    汤差不多好的时候,张竞驰站在卧室的门口揉眼睛,一边揉一边说:“你怎么那么早起来啊?”

    我上前去推搡他一把说:“快去洗漱,等下喝点热汤再回去忙。”

    等到张竞驰收拾妥当玉树临风地坐在餐桌前,我已经把汤给他盛好了。

    他还没喝,就先念叨我:“手上的伤口没全好吧?谁让沾水的?”

    我怕他还在啰嗦,等下去晚了,就得忙晚点,于是我催他说:“喝喝喝,别废话嘛,手上那点小伤早好几百年了,你以为我有那么娇贵啊。”

    被我催得无奈,张竞驰只得拿起汤勺喝了起来。

    出个差回来,他还弄矫情了,他执意要我亲他一下才肯出门,我差点一脚给踹过去了,可惜踹痛了他我心疼,只好作罢,满足了他这一矫情的愿望。

    张竞驰走了之后,我一想到他有些无赖地向我索吻,我的心情就说不上的愉悦,我脸带微笑返回卧室,按照以前那样,把他出差时来不及清洗的脏衣服拿去洗。

    因为他这样的土豪,之前经常把或者手表什么的揣衣兜里面被我洗坏过,我已经养成了把他的衣服洗之前,都要掏一次衣兜的习惯。

    这一次也不例外,我先是翻看了裤子,然后再拿过那件棕色的外套,一个一个地翻起来。

    我从外面的口袋里面摸到了一张纸条。

    我顺手就抽了出来。

    是一张超市的电脑小票。

    我一边笑着吐槽他还有空去超市,一边瞄了一眼手中的小票。

    很快,我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行商品目录上面,我的笑容彻彻底底地凝固在我的脸上。

95生疑() 
我看得清清楚楚,混杂在男士内裤,剃须刀以及一些小商品里面,分明还有一盒12只装的杜蕾斯。

    就算我再蠢钝都好,我也好歹是逛过超市的人看过电视广告的人,我当然知道杜蕾斯是什么。

    但是我不知道,张竞驰买它来做什么!

    从一开始我们就没用过这东西,就连昨晚也没有!

    我拿在手上的衣服,一下子重得让我拿不住,它就这样从我的手上掉下去,发出了细碎的声响。

    这些声响把我彻彻底底地从那些胡思乱想里面拽回来,我很是失魂落魄地蹲下去企图把它抓在手上,却一直一直蹲在那里,整一个透心凉。

    蹲在那里发呆了快五分钟,我终于找到说服自己的法宝,我告诉我,这是张竞驰帮别人买的,说不定客户需要,他就去帮忙买了,这有什么。

    可是,这样拿不出根据的安慰捉襟见肘,我的懦弱促使我最终将那张先是扎眼,再到如同一根刺似的敲打进我原本甜蜜似糖风平浪静的内心的电脑小票揣进了口袋里面,然后我拿了张竞驰的脏衣服去洗了,晾好。

    可是,我的胃口完完全全被破坏了,我浑然不觉得饿,滴水未进地抱着毛线坐在沙发上不断地打起来,我织毛衣的技术已经学了好几年,早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现在我竟然频频出错,注意力不自觉地被那一盒杜蕾斯牵引过去。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终于熬不住,我觉得我再胡思乱想下去,我会疯掉,我拿过打算拨打了张竞驰的电话。

    我就想问清楚他一下。说不定真是帮客户买的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拨通了张竞驰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我的焦虑和局促并驾齐驱,我那些所谓的想要找他问清楚的勇气就在一秒一秒逐渐递增的里面,化作乌有。

    总算被接了起来。

    但是接电话的,却是他的助理高琳。

    高琳是一个相当于他左膀右臂的得力干将,她跟我这种在徐志勇身边被使唤成狗的小助理不一样,她在博联享受着总监级别的待遇,她生性冷漠,从来不爱瞎扯淡,说实在的要跟她客套,我感觉就跟要上断头台似的。

    但是这一刻,我竟然庆幸接电话的是她而不是张竞驰。

    而现在,她对着话筒,客气而疏远地说:“李橙小姐,张总正在跟各大部门的负责人开会你晚一点再打过来。”

    她说完,就是一副想要撂电话的阵势,我急急说:“高小姐先不要挂电话,我想跟你多说几句呢!”

    高琳在那头顿了顿,她很快又是职业的客气说:“请说。”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无所谓的瞎聊,我说:“张总出去出差的时候,会不会有客户拜托张总去帮他买点私人的东西,比如像是内裤啊安全套啊,之类的…”

    吞咽了迟疑了一下,我生怕高琳多作想象,我赶紧又添了一句说:“早上他跟我打赌,说他从来不需要帮客户去跑腿,嘿嘿。”

    我竟然就这样,自自然然地撒谎了。

    大概是没猜到我会跟她扯这个,高琳估计怔了一下,她破天荒跟我嘚嘚嘚一阵说:“李橙小姐,现在张总在公司忙得连中午饭都没时间吃,如果你想跟他玩打赌,可以晚上回家在玩。我现在在拿着博联双倍的加班工资,很抱歉我不能再陪李橙小姐多聊了。”

    我一下子被高琳的气势镇住了,缓了几秒,我有些讪讪地说:“抱歉,打扰你工作了。”

    “可能在你看来,张总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但是在博联,张总是最高决策人,他手中掌握着两万人的大小生计,他从来不需要屈尊降贵去帮客户跑腿来讨好客户,李橙小姐,我要忙了,先这样。”

    高琳一板一眼飞快地说完这番话,然后把电话挂了。

    我握着坐在那里,半响不知道作何反应,就连放在大腿上面的毛线滚了下去,都浑然不觉。

    太多的情绪堵在我的心口,最终我安慰自己,那只是我自己一个人自以为是的胡思乱想,张竞驰一直在忙,他连午饭都没吃,我要给他送一点过去。

    强作无事地站起来,我走到厨房,洗了一些干百合和米,放在炉子上熬粥。

    等到粥熬好了之后,我小心翼翼地装在保温瓶里面,放上了一个勺子,拎着就出门搭地铁。

    这个点地铁上的人多到不能再多,我差点就被挤成纸片了。

    好不容易挤到一个角落里面,再环视了一下四周,很多情侣站在一起,男的拉着吊环,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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