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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盛装嫁给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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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欣脸上越来越怕,她叫莫少谦住嘴,不要再说了。
莫少谦啧啧啧的几声:“你这比起那些死人的伤好太多!你想知道死人的伤口是什么样?”
“你不要说了!”
田欣吓得脸青面黑,甩开莫少谦的手,往后退到了张江面前。
张江一脸懵逼的盯着他哥喊:“哥,你继续说!莫停!”
莫少谦嗯了一声,然后开始给我们分析,他说:“是这样的,田欣的伤口在左手!刀口子方向,以田欣本身为坐标,是从左往右划开!”
我也不太懂了,感觉他说得深奥,似乎跟谁割下的那刀没有什么关系。
他又继续说:“如果说这刀口子是弟妹干的,根本不符合逻辑。昨晚上,我们进房间,看到弟妹跟田欣对站!”
莫少谦问了一圈,问我爸妈,也问我婆婆,也问张江,问他们,昨晚上他们进去是不是看到我与田欣是对着站的画面?
大家都点头,说的确是这样,当时进房间,他们看我拿着刀,站田欣对面。
莫少谦说,那就对了,他继续跟我们分析,说问题就在这里,正因为弟妹是对着田欣站的,那如果田欣手上的口子是弟妹割的,也是正对田欣的,伤口被划的方向就存在严重的逻辑问题。
张江问他哥是什么逻辑问题。
莫少谦走张江面前,拉张江做示范,还让我婆婆我爸妈在周围看,他假装他的手是把刀,然后与张江对站,再往张江手腕上自然割下去,估计我爸妈都还是没看懂,但是我基本上已经看懂了。
人的正常反映都是用右手,而且我们在菜板上切菜时,都是自然的将刀口从左往右的切。
我想你们切菜应该也是这样,夏天划开西瓜应该也是这样,基本上大多人都是拿着刀,自然的从左往右的划开。
莫少谦说:“你们看我刚刚割张江,落下去的口子方向吗?以张江本身为坐标,我落下去的方向是不是该从右往左?同样的道理,可田欣手腕上的口子是从左往右!方向反了!”
“能呈现这样的伤口结果,有两种可能!”
我婆婆、我爸妈像听悬疑剧一样听入了神的问莫少谦,是哪两种可能?
莫少谦说:“一,田欣自己割了手腕,二,弟妹站在田欣后头,穿过田欣的腰,抱着她割下去!”
我婆婆说,这样好奇怪啊。
莫少谦点头:“没错,妈,你说对了,是很奇怪,我想再问问妈,还有叔叔阿姨,包括张江,假如你们想杀个人,会用这样的姿势?会用这样在背后抱着对方的姿势,还只割了她的手腕?”
我爸爸说这样的杀人姿势只有白痴才干得出,我妈和我婆婆摇头说不敢杀人。
只有张江沉默着。
莫少谦冲着张江吼了声:“张江你坑个声,如果是你,你想杀一个人,要是拿着刀从背后动手,会给对方喘气喊救命的机会?”
张江说不会,如果他是凶手,如果他站背后,会刺入对方的脑袋或者胸膛。
莫少谦连连点头,指着他弟:“你说得对极了!那你发现问题在哪儿?”
张江冷冷的瞟了眼田欣说:“璐璐是对着田欣站,田欣作为方向标心。璐璐既然对着田欣站,那田欣手上的口子该是从右往左。可田欣手上的伤是从左往右,哥说的两种可能,排除了璐璐站田欣背后的可能,伤口的结论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
莫少谦拍手叫好:“没错,老弟,你终于反映过来,逻辑能力还是不错!两种可能,排除弟妹站她背后的可能,所以,还剩下最后一个结论,伤口是她自己划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呈现伤口从左往右!既然如此,田欣手上的伤是她自己割的,那其他地方呢?”
莫少谦和张江对话完毕,我爸妈和我婆婆,全都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了田欣身上。
我妈上去拉着田欣问:“你老实跟我讲,是不是你自己弄成这样冤枉你姐姐?”
田欣彻底慌了,她大哭,她说她没有自己划自己,还使劲的强调,就是我要杀她,她嚷着要打110,要警察把我抓起来。
第二十五章:死掉的狗()
我妈喊着我妹,她说田欣,你以前从来不说谎话,你一直是个好女孩,为什么如今为了你亲姐夫,书不读了,亲情不要了,跟你亲姐姐决裂,你把自己搞成这鬼德行,我都认不得你了,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女儿?
我妹摇头,她朝着我妈大吼大闹,说我妈为什么也向着我!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只喜欢我,不喜欢她。她说不服,她不真的不服!
她哭着掏出手机打110,嚷着要报警,110打通以后手机是被张江硬抢下来的。
我妹妹指着张江的鼻子大骂:“张江,你说过的,你说会跟姐姐离婚,你以后会娶我,你会是我孩子的爸爸,可是我孩子没有了以后,你开始嫌弃我!张江,你不是人,我恨你!”
我妹狠狠瞪着我们再坐的所有人,她哭着闹着抹着鼻子拉门跑了出去。
我妈上去追,我爸不让我妈去,我爸爸说就让她死在外头,最好永远别回来,说他这张老脸全被田欣丢光丢尽。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她被张江他哥当众用所谓逻辑的方式拆穿她的谎言,我看着田欣逃避着跑出去,我望着她背影,我思绪说不出的复杂。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亲妹妹,也许从此往后,我跟她注定是仇人,我想过了,如果她不再招惹我,我们就各过各的,老死不相往来。
可如果她要回来继续跟我纠缠,我也许不会再放过她,我可能会新账旧账一起还给她。
人啊,为了情爱,真的可以丧心病狂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不然这个世界怎会有太多人为男女之事自杀呢?
就像我和张江,我一直不想做那么绝,一直拖沓到现在才起诉他,并不是因为我傻,我笨。
每个人都有聪明的一面,每个人也都有笨的一面。
我闹到今天,难过到今天,只有我自己清楚,在内心深处真的还爱他。
也许我说我爱他,你们会骂我贱!
可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那份情分不是一时半会儿说忘就能忘。
我也许是还爱着他,也并不能改变什么,我跟他再也回不去。
好了,啰嗦这么多,回到正题。
我干坐一夜,困得不行,张江要上班,他拉着我安慰了我几句先走了人,我婆婆和张江他哥回的我家,好像听我婆婆说,张江他哥要在这边工作,以后长期住这边,打算买个房子或租房子。
我在我妈家里睡到下午,直到张江给我打电话说他收到了法院的快递传票。
我在电话里头哦了一声,他说现在想见我,他喊我老婆,问我可不可以不离婚,他说他真的不想跟我离婚,他离不开我,他还爱我,是真的爱我。
张江在电话里哭,哭得泣不成声的那种。
我此刻没见到他人,我能想像得到他流着眼泪混合着鼻涕的样子,我跟张江认识这么久,他从来没哭过。
他撕心裂肺的喊着我老婆:“你说,你要怎么惩罚我你才会原谅我,除了不离婚,你什么惩罚我都不接受!只要不离婚!”
我喊着他,我说张江,可能是命,我眼里容不得沙子,结婚前我自然管不着你,可婚后出轨,我无法接受,我不想我的婚姻有一坨肮脏的东西在上头熨贴着。
我们在电话里沉默了大概三分钟,最后我连再见都没说的挂掉了电话。
离婚,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我当然想时光倒流的回到当初,回到他只有我一个女人时,我一定好好警惕的看着我妹,让她没有任何接触我老公的机会,也不让我老公跟任何女人在私人空间里有接触的机会。
后悔药是没有卖的,也许从今往后我不会那么轻易的迈出第二段婚姻,甚至我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子。
我晚上在爸妈家里吃的晚饭,跟他们聊了些家常,我跟爸妈说了起诉离婚的事,他们说这个事儿让我自己拿主意。
可是这天后,我万万没想到,张江消失的同时还失联了,我联系不到他,法院联系不到他。
那天,我婆婆半下午敲我爸妈家门,我去开门,我婆婆气喘吁吁拉着我喊:“璐璐,张江不晓得哪儿去了,电话打不通,也没去上班!我都要急死了,他有没有找过你啊?你晓不晓得他在哪里?”
我说妈,他没找过我,我也在找他,法院也在找到。
婆婆急得吐词不清:“璐璐,法,法院?法院找他做啥?”
我低头不做声,不想那么直白的告诉一个当母亲的人。
婆婆盯着我看了又看,她突然瞪大眼睛明白:“璐璐,你是不是要跟他离婚?”
我说妈:“我跟他的确不可能了,离了对大家都好!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联系不到他。”
我婆婆唉声叹息了几声,她说原来如此,那天回来他拉着我哭,我第一次看他成年以后掉泪啊,璐璐,他怕是因为你想不开,做了什么傻事了吧?
我笑着喊她:“妈,怎么可能,张江不会那么冲动!”
他要是那么感性,那么效忠我和他的婚姻,他也不会走上出轨,我们也不会走向离婚的地步。
婆婆双手拉着我万份恳求,要我帮忙去我跟张江以前去过的地方找他。
我不答应她哭着差点下跪。
我能理解作为张江他妈这样一个母亲这么关心儿子的心理。
我咬着牙齿点头答应了她。
我回屋换了衣服鞋子,张江他哥莫少谦开着我们对门秦苏的车去了我念书的大学,(好像莫少谦的车在做保养)。
回到大学的操场,咖啡店,以前我们常去的餐厅,校外的网吧,甚至那条长满观音竹的河沟。
张江他妈抱着脑袋蹲河沟边哭,她嘴里嘀嘀咕咕的喊张江,你到底在哪里?妈妈担心你啊!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
我看张江他妈哭得死去活来,乱糟糟的头顶上很多头发都白了,脸上手上都是岁月刻画的痕迹。
我心里头突然好酸。
莫少谦上去抱着他妈:“张江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我走上去跟莫少谦还有婆婆说:“我们报警吧!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
莫少谦让我再回忆下我们以前还经常去什么地方,指不定能有他的出现。
我说该找的都找过了,我们还是报警。
婆婆点头说行,要莫少谦开车送她去派出所。
派出所帮忙找了一个星期,还有莫少谦托的关系,依然联系不到张江,他从这个世界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我觉得张江他应该是不想跟我离婚,故意躲起来不见我。
这样的逃避方法,我不知道他能用多久。
我跟张江他哥怕她妈想不开,轮流照看了几天。
有天律师事务所打电话给我,说他电脑里我给他的证据全不见了,我说没关系,我这儿还有备份,我准备登录qq上空间取那些视频,可我竟然发现我的qq登录不上,微信也登录不上,提示密码错误。
我用绑定的手机号找回密码,发现我qq好友被删光了,空间里的相册视频也全没了。
我不知道是谁干的,我气得差点砸手机。
微信验证登陆上以后,朋友圈也是全部被洗劫一空,不仅如此,我微信上面收到的几千块红包也不复存在。
第二天我一早起床做早饭吃,我前些天投了几个简历,准备今天去应聘,刚收拾好准备出门,有人敲门。
拉开门看见个穿着黄色外卖衣服的,让我拿我在我没点菜,他说就是我的,我想着会不会是婆婆点的,回到家头坐沙发上好奇的打开,盒子刚开了一条口,我闻到了里面散出来一股恶心的怪味。
结果我彻底掀开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只臭气熏天的死狗。
第二十六章:找工作()
我不知道谁这么懂行,在我们那儿死东西晦气,特别做生意的人开张那天,还有就是每天早上,很忌讳这些东西。
恰巧我今天应聘,人还没出门就收到死狗,兆头是肯定不好,感觉今天的聘都不用去,去了估计也聘不上。
但我又想着,反正张江人现在找不到,我只能找个工作,我不想一直闲着!
我觉得也只有我才这么淡定,我把盒子拿出去扔时遇到对门的秦苏,秦苏朝着我啧啧几声,喊了我声邻居美女,问我手头拿的什么。
我让他自己看,他看完以后弯在一边打呕,喊好臭:“你们家不是没养狗吗?怎么会有死狗?你还把它装盒子里?太变态了!”
我说是贱人让送外卖的送来的,的确是很变态!
秦苏问我是不是我老公,我没做声,反正不是张江就是田欣,除了这两个人还有谁那么整我?
他看我不怎么高兴,就又问我:“你跟你老公的事还没了结啊?”
我走到电梯口准备按电梯,他眼疾手快的帮我按下楼键,我到楼下垃圾桶扔了死狗,他问我要不要去外头他开的超市溜达一趟,顺便买点菜回来,说他们超市现在开张没几天,东西都在做活动,比平日和其他地方便宜,打七折。
我说我要去应聘,他问我应聘什么工作,我说导游。
他护着我手臂进了电梯。
“导游现在不好做啊,导游是要英语证吧?你考英语证了没有?”
“六级!”
他说:“那你英语还不错,可以找个英语家教或者找个什么翻译类的工作,这样工资高,现在国内的导游不好,导游泛滥,压力大,很多景区都是靠游客要购物才能提成!你今天约的是什么旅行社?”
我说康辉旅行社。
他咦了声:“那旅行社很坑人,你还不如找个高大上点的工作!你有英语证在手,再说,女孩子有份漂亮的工作,说出去也有面子!”
我说我学的导游不做这个怎么办?
他有点急了,冲我嚷:“邻居美女,我怎么发现你一根筋呢?难怪你老公要出轨找你妹妹!”
秦苏的话,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我也知道他可能不是故意而为,可这么直白的讽刺,恰好我现在处于人生低谷,我听着有点生气,电梯门打开,我踏着脚不理会他的走出去,他在背后喊:“喂喂喂,你跑什么跑?难道我说错了吗?”
我快速的在门口扔掉死狗,他追上来拉着我手膀:“喂,你不会吧?这样就生气了,我觉得我没说错什么吧?”
我死死咬着嘴看了他会儿,我大口吸气,我说秦苏:“你说话是不是很喜欢戳人脊梁骨,在别人伤口上撒盐你是不是觉得很快活?”
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那么小气!
我说我就是小气,我甩开他的手就走。
他喂喂喂的又追上来挡我前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说得直接了点,你先别生气,我给你说个正事!”
我望着他,一副我听你说,看你能说什么来的表情。
他说:“我认识一朋友,是私人大集团,在招会英语的助理,他们常跟老外打交代,要求会英语以及处理些商业业务的秘书,美女更好,我看你外型气质合适,又英语六级,你可以去试试啊!”
我心里动了一下,我以前就羡慕那些能出国的人,对老外也有种与生俱来的好奇,我拼命的学导游和英语,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带团出国的大导游,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后来为了张江我放弃了那份工作,班主任老师把申请名额给了另外一个同学。
秦苏说:“那工作真不错,工资六千底薪加提成,有五险一金,公司提供宿舍,我有个同学在里头上班,她有时运气好,算下来,一个月有一万多两万,假如你哪个月没提成,也有六千底薪,就这点钱也饿不死你。”
我没好气的憋了他一眼,我说你这么好的工作要求一定高,我怕是不得行,你还是介绍给其他美女吧。
他给我张名片,上面有地址电话,让我去试试,秦苏匆匆忙忙接了个电话,说他现在有事忙,先不跟我扯淡。
我回家换上高跟鞋提着包包检查了妆容,出门到我预定的几个旅行社应聘。
应聘并不顺利,旅行社的面试官就像早上那条死狗一样,要么不是脸上死气沉沉的各种为难,要么就是嘴很臭。
问完了各种问题,也叫我做了笔试,才告知我,他们要优先选择有工作经验的。
我灰溜溜回到家,婆婆跟她大儿子也刚从外头找房子回来。
婆婆情绪还是很不好,常常发呆,我脱鞋穿上拖鞋走到沙发边,她唉声叹气的扯着纸在那儿哭。
她说她想张江,也不知道张江他到底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打一个。
张江他哥从厨房端出来一碗黄嘟嘟的蒸鸡蛋,让他妈吃点,我婆婆微微摇头说吃不下。
我问了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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