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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流浪记前传之孤儿在流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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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店内的一幕幕,有好多次,我都很想笑,丫的,这都在干什么呢?和那所谓“出来卖的”有丫个分别?
但俗话也说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样一个环境里,你就是有一颗纯真的如绵羊般的心,时间一久,也会如那所有贪婪的饿狼一模一样……
我觉得,自己是最没有资格说上面那一断话的人,因为我也和他们一样,我也已经自己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商品,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为了获得一单不是太让人眼红的生意,我都甚至可以比任何人卑鄙……
现在想想,我是对这种人不屑于的,由此可见,很多时候,我连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我那时在店里,除了做中工之外,老板看我是计算机专科毕业的,还专门把店内外所有的有关广告及宣传单、海报、横幅之类的宣传物的设计工作,都交给了我,对我做出来的作品,他常常表示肯定,(当时我不知道,这丫的这是一种安抚人心的高明手法,他给了我肯定,让我得到那不值一钱的“得意”,而他则得到一个免费的电脑专科人员,丫的,操!),表示很满意。这可恶的残忍的现实家伙,变幻着法子的,拼了命的往我身上加工作量,拼了命的血汗我的休息时间,剥削着我的工钱,这让我不自觉的联想到了旧社会的奴隶主。我们想反抗,但最终都迫于他的“淫威”,都只能做一只待杀的羊羔,也只能打破了牙和血往肚里吞……
呵,话虽说如此,但生活本便就是一把双刃剑儿,没有绝绝对对的烦恼与无奈儿,在那段日子里,虽然说很是贫穷与辛苦,但日子总还是快乐与充实存在的。就说这充实的日子,就很适合于麻痹人的神经,以至于不让自己的大脑老是去胡思乱想一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儿。但人也不可能是会一辈子都不停的动着的,再怎么样的忙忙碌碌,也会有停下来的一刻,比如说,夜深人静时,我就会常常的想起纪单,想起自己和她最后别离时,他抱紧着我的背的那双纤小的手,想起她哭着对我说:“对不起,我没选择……”
每想到这,我都会苦笑,我强迫的告诉自己,已经结束了,强迫着自己应该去忘记……
可思绪不由得我,我被它左右,越想睡,越是越不着,越想忘记,越是难忘记。
年少的心是骚动的,自制力却无比的薄弱,只得任由思绪在脑海中如潮,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一晚没睡。
昨天晚上,我又没睡好,这段时间,好像总是能预感到什么事情一般的,连连失眠……
“孤儿”
叫的我人是虹儿,我所有的朋友几乎都从这个店里走光了,虹儿虽不能算是我多好朋友,但却也是少有的几个聊的来的人当中的一个
我朝她点点头,她坐在了我一边。
“在干什么呢?”虹儿看我在电脑中捣鼓着一张海报,问我。
“哦,老板叫我给他弄一张新型发式的海报,哎,这两天要交呢,我正在做。”我头也不回的做着手中的画卷儿说。
“哦,看不出,原来在这方面你也是个高手。”虹儿说。
我朝她露出一笑,不置可否,对于虹儿,我这边有一种说不出的敬重,所以和她说话,我的口气,是不会太夸浮的。做我们这行的,每个人都有好几张儿的脸。
“对了,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好像没有精神。”
不知道是不是我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呵欠,从而引起了虹儿的疑问。
我说“是啊,不是没有睡好,我是根本就没睡。”
“?”虹儿看着我,一脸的狐疑。
“呵,你想问我为什么不睡?”我关掉了手中那已经完工了一小半的海报儿,看着虹儿。
虹儿对我点了点头。
“呵,我在想,人活着其实是很无聊的,很多时候好像是为了去抓住了点什么,又有很多时候,你都能感觉到自己已经紧紧的抓住了,可这一放开手,你才发现,你其实手里什么也没有。”我说。
虹儿摇摇头,表示不懂,我呵呵一笑对她说:“给你看看我的‘博客’?”
虹儿点点头。
我打开了我的博客,在里面翻我以前的相片。
虹儿一会看看电脑中我博客里的相片,一会看看我,忽然间指了一张我从前的相片问我:“这个是你?”
“是啊,怎么样?是不是帅到有点呆?”我逗她说。
“帅,倒还是你现在帅一点,但呆,好像是有的,呵,真想不通,你真人,和相片差距居然会这么大。”虹儿说。
“现代科技所谓的扫描,就是把坏的东西扫好了,然后把好的东西给扫坏了。”我一本正经的说完,继而又哈哈一笑,说:“拜托,那是快两年前拍的,两年了,总该有点基本的改变,不是?”
虹儿又看了看我,然后对了对相片,呵呵一笑道:“还是你以前好看点,那时你的目光好像是很纯净的。”
“那现在呢?”我问她。
“少了份天真,多了许狡猾。”
我苦笑,道:“人总是会变的。”
虹儿也笑了笑,道:“其实你没有必要装的这么深沉的哇,你才19岁不到好不好,呵,其实啊,你说人活的很无聊,但我却又觉得,人活着很无奈,那是一种债,一种还不完的债。”
“债?”我有点不解。
“我早就不想在这儿干了。”虹儿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真羡慕你们,可以来去自由,不理会什么的目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来来,要走走,如道林,如刘名还在阿漏。”
我笑笑道:“走?呵,那你不是也生了双脚吗?谁不让你走了不是?”
虹儿忽然挤出一丝苦笑,“这双脚,早就被绑牢了,用的,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做这种线的材料很独特,它叫债。”
这是虹儿在这么一会儿时间里,第二次提到这个所谓的“债”,我对此不由得有些些好奇。
“我爸他一向有病,好多次都差点死了……是我姑姑一直在资助着我们的,我们不仅欠她的很大一个人情,还欠了她一大笔的物债,家里没有什么人能出来做事了,这个债,却是欠在那里的,总得有一个人去还。”虹儿笑了,苦笑。
我呆住,今年虹儿17岁,她打算用几年的青春来还这笔所谓的“债”,她又真正有几个青春?有几笔债?到何时才能还的清?
我说不出了说来,看着她那无助的眼神,我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欠她多少?我可以和你一起还的。”
请相信,那时我对于虹儿,真的没有一点什么不健康的想法,那只是一时的感慨罢了,现在想来都可笑的要命。
虹儿笑了,她看了看我,眸子中流露着莫名的柔情,笑了笑道:“傻子,自己的债,哪儿要人一起来还的道理?那结果是什么?你知道不?是我连我姑姑的债都没还完,然后又欠了你孤儿一身的债,呵呵,你倒是想帮我呢,还是要害我?”
说完话,虹儿笑了起来,她的笑很淡然,好似真正看开了一切一般,又好像是对什么也无所谓了。
我却笑不出来,我的心情好像比她更沉重了……
“这个是你女朋友吗?”虹儿又指了一指一张我与纪单相拥的照片。
我笑笑点点头道:“从前是的。”
“哦……”虹儿意味深长的一个哦字,走出了吧台外。
我还沉默,看着那与纪单相拥的照片,我忽然间明白了,和纪单之所以走到一起,也是因为一种“债”,而分手,或许正是因为“债”已经结束了,这种债,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欠谁人的了,因为它本就是上辈子就已经欠下来了的……
第26章·故事在淌血——中
(故事在淌血——中)
“孤儿!”
正坐在门外的树下,想着虹儿那所谓“债”问题,又听到有人叫我。
我回过头,便看见了“蚊子”。
“蚊子”也是我的一个能聊得来的朋友,她在我们店的旁边,帮她叔叔经营着一家叫“美姿雅”的化妆品店,我无聊时,就爱和虹儿与蚊子聊聊天。
“啊,是蚊子啊,你今天比昨天漂亮多了,是不是又打算向我推荐什么化妆品?我和你说,我现在穷着呢,除非你免费资助给我差不多。”我说。
“去你的大头鬼,哪有一夜之间就变漂亮的。”蚊子白了我一眼说:“你看,我给你拿什么东西过来了?”
我看见蚊子手上拿了个手机,那是她自己的手机,我叹息,干理发一年多了,连个手机也买不起。
蚊子把手机递到了我面前:“给。”
“送给我的?”我好奇的问。
“你想的美了啦,你上次不是说要有个手机,等一个什么电话吗,这个就先租给你用用了”蚊子把那手机塞在我手中,说:“我叔叔昨天给我买了个新的,你看,漂亮吧。”蚊子在我面前炫耀她的新手机,我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她塞在我手中的手机发着呆。
“喂,孤儿,我说,你干什么呢?一个手机而已,至于兴奋的说不出话来嘛?我和你说,这是租给你的,你得注意保护,每个月给我十元钱租金,听到了没?”对我的表现,蚊子有点不满。
我怔了怔说:“蚊子,你这租个手机给我的,我这连个充话费的钱也没有,要不,你先贴一下,下次连租金一起给你?”
“他娘的,掉到贪心鬼的窝窝里了……”
手机上,我换上了自己从前的电话卡,蚊子很够瞧义气的给我充了二十元话费,我拿着这“自己”的“新手机”不停的把玩,爱不释手。
虹儿说我:“丫的,孤儿,你今儿个疯了吗,一个破手机,比我这美女对你更有吸引力?”
我懒得理她,自个儿走到一边,开着机,我在等,在等一个电话。
不知是否因为我的真诚打动了上天,就在我刚把手机丢入口袋中的那一刻,手机的震动响了一下。
我条件反射的一跃而起,忙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果然,上面,有一个未接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
这个时候,是谁会第一时间把我电话呢?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蚊子”,不能不对她在耍我,添上那么几成的可能性,但试着又想了想,也不对啊,人家蚊子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啊……忽然间,一个很熟悉的名字跳入了我的脑海——纪单!
想到这,我忙按下了“回拔键”,然后是等待,等待很慢长,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很快。
电话通了,我的心也如放下了块石般的轻松了下来,我接着等,很奇怪,只是通,没人接,一分钟后,话筒中响起了忙音。
我一咬牙,不放弃,我接着拔,丫的,你不接,我就给你拔到爆。
第二次,和第一次一样,第三次,和第二次一样……
终于,电话好像被人鼓起了勇气般的接了起来。
“喂!”我朝电话一声吼,店里的人回头看我,眼神中写着两个字“傻B”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别过头,不敢去看那些杀的死人的眼神,起身出门,几个快步行至树下。
“喂!你是谁,别装神弄鬼的,快说话。”对方还没有挂,我还在朝那电话吼。
“你别叫那么大声行不行?我在上班呢,耳朵都给你震聋了,我是纪单”
她说话了,她终于肯说话了,还是那个声音,我一辈子也不可能会忘记,这个声音曾经多少次,在我有梦中魂牵,在我耳边围转,有很多时候,我自己甚至都怀疑如果某一天,我失去了记忆,这个声音,我也一定要记得,因为我把它刻在了内心最深处。
此刻它又再响起,在我认为再不可能会响起的时候,它响了,而我,却已经失声……
“单……真的,是你……”我的声音在颤抖,我没有想过我会如此的没有出息,为了一个女人以至身心颤抖……
“是我……”对方的声音很轻,好像在梦里。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这个电话,我在等,等了足足一年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那天晚上,我找你,找过了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所有角落……我……”
我没有哭出声音,那一刻有泪水,在我眼中打转,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理会出我当时的那种日夜牵盼,失魂落魄的感觉!
“你能再等一会吗?我现在在上班,我等下再打给你……”直觉告诉我,纪单也在颤抖,那声音有些咽哽,听来让人生怜。
我忙说:“好好……只要你愿意,别说一会……就是一辈子我也等……”
纪单嗯了一声,没有立即挂掉电话,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静静的,我们彼此听着对方的呼吸,良久后才挂了电话(估计是那边有人来了)。
我握着手机,死死的握着,不肯放手,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显得很不知所措,似乎这一放下,就会让这美好的“东西”再次逃走,我放不下,我是真的放不下,细想着曾经和纪单和过的那些些许许,是如此的真实而美好,你叫我如何放的下?
呵,现在想来,当时的那种想法,是多么的可笑而单纯幼稚,甚至乎会为了一断感情,放弃所有,恨不能把自己全都交给了她,任她去处置,甚至心里只肯为了某一个人,只留下一个位置;甚至除了她,这个位置中,再不可能挤下任何人……这就是青春,无知,懵懂,酸苦,却也不泛甜蜜的回忆,我感谢自己有一断这样的青春,虽然在这青春里,我爱了伤,我们都受了伤,这只是一个过程,一个有关成长的过程,有苦,有痛,有酸楚,有甜美……
在昏昏噩噩的幻想与等待中,我度过了一个无比慢长的上午,我在等着纪单的下班,等待着她给我打来电话,以至于无心工作,一双手紧握着手机,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同事们都好奇的看着我,他们在想:孤儿这丫的,今天一定是疯了。
是的,那天我是疯了,从未这么疯过,现在想来,除了苦笑,我不知道该讲什么。
纪单的电话,是中午快12点钟时间打来的。
那一次,我和她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相互的,不停的诉说着彼此之间这一年多来,对对方的思念与这次能再“重逢”的感慨,纪单说她是多么的想念我,如何一天三次的打我那已经停机一年多的电话,她说她已经灰了心,但这刻她说不出自己有多么的高兴,我也无比高兴,为了今天的这番话,别说一年,就是等上十年(一辈子太长,我没有把握),我也认为是值得的,为了能等到这个电话,受再多的苦,我也无悔无恨。
电话结束末,我与纪单约了在下个星期见面,从那一天起,我开始失眠,脑袋中闪动的,全是纪单的脸……
但有趣的是,不管我夜里怎么样的睡不着,到第二天,精神却依旧十分的好,我干活很买力,同事们用异样的眼光看我,虹儿甚至问我说:“孤儿,你没事吧?这么努力?不是有病吧?有病要去看,可千万别拖成了绝症儿……”
我说:“有病?你见过这么有精神的病人吗?哈,和你说,我这是老树儿逢了春,第二次又再发了芽儿了……”
虹儿摇摇头:“我看你不是什么老树逢春,你她娘的是回光返照了,你丫的就是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虹儿走了,我在背后偷笑,其实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在借工作来麻木自己,从而来淡化那无比煎熬的等待痛楚?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我过两天就能再见到我心爱的人儿,又怎么可能知道对于这么见面我是多么的迫切……
时间在我煎熬的等待中,一天天的,慢慢的流过,终于到了第七天,终于到了这见面的一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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