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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妹妹恋上我-第4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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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姐让李星辉解开了童非非手脚上的胶带,又让童非非反绑了李星辉的手脚,并堵上了他的嘴,之后便要来救我,却先听见了张玲芳的叫床和求救,说我强+奸+她,两人到了门外却因为害羞而迟迟不敢冲进来,生怕见到里面那不堪入目的淫秽景象,正犹豫着,突然见房门拉开,虎姐这才想都没想,下意识的就是一记帅毙了的右摆拳

    童非非因虎姐而得救,见自己好意关心她,她却不理自己,也丝毫的不以为意,全然没了大明星的优越感,拉过她的手臂,便用手帕帮她包扎伤口。

    “你胳膊怎么伤了?姓李的干的?”我一肚子怨气,力气稍稍回复,便起身要过去踹那人渣两脚。

    “我巴不得他有胆子反抗,我好一枪打爆他的脑袋!”虎姐轻蔑的俯视着李星辉,便是明知她说的不过气话而已,李星辉仍被吓的面无人色,身体抖如筛糠,虎姐不屑再瞪他,这才对童非非点头表示谢意,两人也算正式揭过了曾经那小小的不愉快,“这伤是我自己用指甲抓出来的。”

    不止我与童非非,连同李张二人,也大惊失色。

    “你自己抓的?!”我与童非非异口同声,童非非又追问一句,道:“这么深的伤口,你自己用指甲抓的?为什么?”

    说‘抓’实际不太恰当,那伤口虽然不怎么深,却已见肉,而且极宽极长,像是在小臂上生生剜了一条血沟出来,只是看着都觉得疼痛,虎姐却一脸的不在意,好像既无感觉,也不担心这条手臂将来必然会落下一条丑陋的疤痕

    “你说去洗手间,童小姐也说去洗手间,显然她是要私下里向你求情,我跟过去不合适,可这个女的”虎姐指着张玲芳,道:“还有屋里那个李颂,说话实在太无聊,我跟她们既没什么话题也不想有什么话题,见缘缘装醉”

    “缘缘装醉?!”我惊讶的打断道。

    “我觉得她是装醉,”冬小夜道:“这几个人求你办事,你答应了,那丫头想要的房子合同也到手了,一口气喝了一大杯红酒,我自然以为她是要装醉催你走人她的脾气你比我更清楚,这位张大姐对你不停的抛媚眼,咱们的小姑奶奶不烦才怪。”

    “”虎姐这话很是耐人寻味,她好像知道楚缘是个小醋坛子似的,只是没有点透罢了的确,不仅仅是针对有过前科的荡妇张玲芳,怕是童非非和李颂,这丫头心里也毫无道理的提防着呢,既然她想要的东西到手了,她当然该琢磨怎么走人了,我竟没想到她是装醉可话说回来,我以为她醉了的时候,还真想过,从李星辉嘴里套出我想知道的事情以后,便借口告辞。

    楚缘这混球儿,可真是把我摸透了

    “我见她装醉,索性就学她一起装醉,趴在桌上,倒也没想假睡,这张玲芳和那个李颂不主动叫我跟我说话,我就乐得不吱声,没想到这俩人聊着聊着,不但声音越来越小,对话也变得驴唇不对马嘴,她说‘今天这雨看来是不会停了’,那个却说‘嗯,应该多放些盐,少放些糖’,然后那位又心不在焉的接着说‘明天雨停了再放也不迟’我越听越觉得奇怪,不知道她们俩到底在说什么,两人古古怪怪的哼唧了一会就没了声音,又过了一会,这姓张的就小声叫我,我没吱声,又听李颂叫了缘缘几声‘小妹妹’,缘缘也没吱声,然后就听张玲芳笑着跟李颂说,‘你这强力安眠药真管用啊,才喝到肚子里就起效果了’,李颂则说,‘我也没想到这么管用,还以为要多等上十分八分的才会见效,按理说,应该是楚南喝下的那种药,效果来的更快才对’我一听她们给我下了药,当时就要跳起来,趁药力发作之前制伏她们,忽然就听见李星辉问她们俩,‘楚小鬼呢’,我这才知道李星辉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了,却就站在一旁不声不响,张玲芳告诉他,你和童非非都去了洗手间,李颂则说,你们喝进肚子里的药差不多也应该见效了,可话没说完,李星辉‘咦’了一声,问,‘你们的杯子都是空着的,怎么只有童非非的杯子是满的?’这两个女人‘啊’的一声,说,‘坏了,童非非只抿了一小口,压根就没喝酒’,李星辉骂了一句,就赶紧跑到洗手间外面趴门缝去了,两个女人也跟着过去,居然没顾得先把我绑起来”

    冬小夜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她为什么自己伤了手臂,童非非依旧不解,我却大概猜到了,“你想知道他们给我下了什么药,又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下药,所以他们既然没绑你,你也就不急着动手了,想多听一些,可又怕喝进肚子里的安眠药起效果,于是就伤了自己的手臂,疼得厉害,自然就睡不着了我被他们抬过来的时候,看见你叠着手臂趴在桌上,那地方我洒过酒”

    “嗯,”冬小夜抬起已经被童非非用手帕包住的手臂,晃了晃,道:“伤口沾到酒水,疼上加疼,睡得再死也醒过来了,又怎么能睡得着?我总不能再犯许恒喷晕我那样的低级错误了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单是将想害你的人打跑是不够的,搞清楚他们为什么想害你,是受谁的指使,才是最佳的选择,如果他们真是受人指使,却死咬着不说,后面的人抓不到,说不定就还会再指使其他人来害你。”

    我心下又是感动又是心疼,我从未想过,许恒劫走我的事情,竟让冬小夜如此内疚与不甘我嘴里被东方踢破了一点,沾到酒水仍疼的要死要活,她下如此重的手伤害自己,还将伤口按在酒水上面,岂不比我还要疼上千倍万倍?

    这个臭女人,装作若无其事,只因为心里太在乎我的感受

    她一副不疼不痒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我又不瞎,怎会看不到她额头的汗珠,看不到她因为强忍着疼痛而颤抖的右手啊。

    我走到这妞身前,道:“手伸过来,给我看看”

    冬小夜将手臂藏到身后,“有什么可看的,童小姐刚帮我包扎好”

    “你疼,我”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只感到喉头的哽咽。

    冬小夜仍在逞强,“谁告诉你我疼?”

    我怒瞪了一眼李张二人,道:“他们下在你杯里的是强力安眠药,不疼的话你早睡着了。”

    冬小夜一脸的费解,道:“可怪就怪在怪在怪在”

    “怪在什么?”

    冬小夜蹙眉道:“那个安眠药如果真的管用,我就是再疼,也应该能感觉到困意?可怪就怪在,我压根没有这种感觉啊,难道是药还没有起效果的缘故?我现在还是觉得,我就是不伤手臂,也一样不会睡着啊你们确定真的在我的杯里下了吗?”

    我与童非非一怔,李星辉与张玲芳也是一怔。

    李张二人就算真下了药当然也愿意承认,童非非忙道:“绝对下了,是他们亲口说的,给咱们下的药,是混在冰块里的”

    童非非话未说完,便恍然大悟,我们亦齐刷刷的随她一起将目光转向饭厅餐桌上的红酒杯——

    三人哑言失笑,两人面红耳赤,那两人,自然就是李星辉与张玲芳了——冬小夜与楚缘的酒杯里,兀自堆着几块冰,那混了强力安眠药的冰块,压根就没化开!

    李星辉一家也忒二百五了!冰块还未化开,虎姐与楚缘便睡着了,他们竟也没觉得奇怪,这疏忽简直太过离谱了!

    可是看到依然靠在椅子上的楚缘,我的笑声嘎然而止,“不对!”

    虎姐与童非非奇道:“什么不对?”

    “药没效果,缘缘怎么还在睡?!”

    虎姐也是脸色大变,她与李家人一样,也极其离谱的疏忽了一件事情!楚缘若是装睡,早该醒了才是!

    我三步两步冲到楚缘跟前,使劲晃她的肩,“缘缘,缘缘?缘缘?!”

    “唔”楚缘茫茫然睁开双眼,憨憨道:“哥怎么了?哦,该回家了是嗯?已经到家了吗?”

    敢情这丫头装睡想回家是真的,‘一杯倒’也是真的

    我长松了一口气,顺口便接道:“嗯,到家了”

    楚缘刚刚醒来,还有些迷糊,点点头,伸手扶我,想我拉她起来,我还未发力,忽然见她脸色大变,旋即满面羞红,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颤声道:“你、你、你哥你想干嘛?!”

    “什么?”

    我还在纳闷这丫头怎么不抬头看着我说话,便见一旁的虎姐与童非非亦是涨红了脸,眼睛却和楚缘一样,都盯着我的下身在看,与我目光一对,俩妞赶紧转过了头,虎姐啐骂道:“丑死了!”

    什么丑死了?我茫然低头

    哥们的脸啊,瞬间便化了似的!

    难怪童非非不愿帮我擦鼻血,还总是退得远远的,不敢看我;难怪虎姐刚才转过头去骂我一句‘不要脸’;难怪楚缘质问我想要干嘛我此刻赤裸着上身不说,下面的裤裆,更是支起一个大大的帐篷!离谱的是,一柱擎天,我竟毫无感觉!

    我还未来得及遮丑,只觉一阵香风袭面,‘啪’的一声脆响,楚缘已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声音虽响,却没什么力道,换做平时,我恐怕身子都不会颤一下,可此刻我居然如同没根的树叶一般,轻飘飘的便摔了出去,紧接着是一声轻呼,楚缘虽然扬起一巴掌打我,另一只手却仍拉着我的腕子,我这一倒,她便跟着倒了,这丫头运动反应神经相当的迟钝,等想起撒手的时候,已经摔在我身上了。

    我下体一阵剧痛,也不知是被楚缘的哪个部位砸到了,身体本能的蜷缩,可身上有个楚缘,自然而然便变成抱紧她了,右手不巧也巧的刚好按在了她的臀上。

    楚缘“嘤咛”一声娇呼,俏脸就在我眼前,一口如兰如麝并混着红酒香的热气喷在我脸上,我登时昏醉了一般,脑子登时混沌了,那软软的身体依偎在我怀中,让我说不尽的舒服,那熟悉的香味沁入我的肺腑,让我身体里的燥热骤然加剧,十倍,二十倍,一百倍

    身体里犹如燃烧一般的感觉,让我口干舌燥的几欲死去,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绝美俏丽的红润娇颜,望着那薄薄的两片嫩唇,我鬼使神差一般,迷里迷糊的便吻了过去

    “小楚子,不行!”

    “楚,那是你妹!”

    当我愕然惊醒时,我与楚缘已经调换了位置,她在下,我在上,我们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天啊,我干了什么?!

    我又惊又怕,宛如天雷轰顶,登时像傻了似的。

    我不知道在被冬小夜与童非非拉开之前,我是没来得及看,还是压根就没敢看楚缘的表情,我只知道,当冬小夜与童非非抽了我不下二十记耳光想要唤我清醒的时候,楚缘兀自躺在地上,愣愣的望着天花板,那并不怎么丰满的胸脯,急促的起伏着

    该死,我的眼睛又在看些什么啊

第956章 被窝里的女人() 
渐渐地,我听不清了冬小夜与童非非的声音,只看到张开闭合的两张小嘴,似乎在吼叫着什么。

    浅浅地,我看不清了冬小夜与童非非的样子,只看到四只又或无数的嫩手,在我眼前挥来挥去。

    渐渐地,我感觉不到了脸颊肿胀的火辣疼痛,只觉得身体如掉进熔炉一般,几乎化作一滩汤水。

    我能听到的,只剩下了自己的呼吸,让我似曾相识的粗重的呼吸。

    我拼了命的忍耐,忍耐那好似要涨爆我身体的火热,这很难受,但我知道,倘若我不肯努力的忍耐,我就会是一辈子的难受,所以这忍耐几乎耗尽了我的全部的精力和体力,使我无心去听任何声音,不敢仔细去看任何一个女孩子。

    后来,童非非与冬小夜好像发生了什么争吵,两个人不在冲着我无声的叫喊,也不在轮番抽我的耳光,她们红着脸,吵得很凶,我好像知道她们在吵什么,却又不记得她们当时在吵些什么了,我唯一记得清楚的是,楚缘一直躺在地上没动

    吵着吵着,虎姐的气势就弱了,看看我,又看看楚缘,最终扭捏的点点头,童非非便不和她吵了,然后两人合力将我搀扶起来,我记得我当时对虎姐说了两句话,但说的到底是哪两句话我一点也记不得了,我只依稀记得,在说那两句话之前,我脑子里模模糊糊的闪过了几个人,有李星辉,有许恒,有张明杰,有流苏,有墨菲,有紫苑,有萧妖精,有东方,有后妈

    虎姐的脸色刹那间变的煞白——这到底是我的记忆,还是我以为那两句话出口之后虎姐的必然反应,仅仅是我的幻想错觉,我也记不得了,说过那两句话之后,我便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在回忆这些之前,我仿佛做了个梦,一个好像很累又好像很舒服的梦,似乎有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缠绕,是那样的荡人心弦,让我如同飘在空中,枕在云间,说不出的畅快惬意,又慵懒舒适。

    当悦耳的声音平息,我突感一阵疲惫,似裹在云里憨憨入睡,待到各种各样的感觉流出身体,四肢百骸只剩轻快舒爽之后,我才悠悠转醒,开始慢慢回忆我鬼使神差般亲吻了楚缘之后的事情,然而越想越累,越累就越是模糊,越是模糊就是越是想不起来,待到身上一沉,耳边又是一声‘嘤咛’,好似楚缘跌入我怀里时那样,我身体巨震,猛然睁开了眼睛

    原来回忆竟是梦里的梦。

    我不是躺在云端,而是好好的躺在床上,因为头上不是蓝蓝的天,而是一块我没见过的天花板,悬着一盏我没见过的华丽的吊灯,灯亮着,虽然光芒柔和,却依然刺得我眯起了眼睛,天也亮着,只不过窗帘拉着,窗外亦没有阳光,但听得到雨点敲打在窗上的声音,雨未停,没办法去猜测大概的时间,只觉得屋里似乎比外面还要明亮许多,大概是清晨?

    我贪睡赖床,想翻身接着睡,突然觉得不对——这不是我家!这是哪?!在脑中猛地闪过这个疑问的同时,我也惊然发现,我没能翻动身子!

    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

    伸手一摸,我登时一头的冷汗,昨天的种种闪过脑海,我竟不敢低头去看——触手处是火热而滑嫩的肌肤,压在我身上的是个女人,是谁?楚缘?冬小夜?童非非?李颂?或者是张玲芳那贱人?!

    似乎是嫌空气太过凉爽,被子里的女人搂着我的腰,压在我身上,以这样亲密的接触来寻找温暖,我们的胸口紧紧相贴,我一只手扶在她的圆润的肩头,一只手按在她纤细的腰肢,我可以确定,她不是楚缘,因为我太熟悉楚缘依偎在我怀里的感觉,其次楚缘那丫头身上,可从不曾有哪个部位,给过我如此丰满的感觉

    我不由长长吐了口气,胸口感觉到的柔软饱满的压迫,岂是楚缘那稚嫩女孩能拥有的成熟性感?便是李颂与童非非也差得远呢,是虎姐还差不多这念头冒出来的同时,我心里猛地一颤,身上又打湿了一层冷汗,一瞬间,我脑子里忽地闪过一个无比荒唐的想法:我怀里的赤裸女人,是楚缘,也不要是虎姐

    我不晓得这一瞬间的恐惧是怎么回事,按理说,虎姐与我早有暧昧,我们俩心里都明白,若非有楚缘和东方这两个小小电灯泡,若非没有太多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俩这对名副其实的‘狗男女’肯定干柴烈火的难以把持了,虽然一直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但差的却不是感情的深度,而仅仅是个空间罢了。

    背负着对流苏的愧疚而情不自禁到如此程度的感情,发展到巫山云雨,原本不该是多么惊讶的事情,何况我被下了那种药,发生这种事情,更是刚好给了我们一个可以安慰自己说服自己去放纵的理由仔细回想,当时童非非与冬小夜争吵,好像就是为了这事,童非非见我被那破药折腾的生不如死,便要虎姐帮我泄欲,而虎姐最后貌似是妥协了

    然而现在,我竟莫名恐惧,我为什么恐惧?是不知道,还是不敢想?

    扶在她肩头的手一哆嗦,便滑到了她的脖颈,我又是一怔——被窝里的女人,即不是楚缘,也不是冬小夜!虎姐是利落的短发,而被窝里的女人,是一头柔软的长丝不会真的是张玲芳这贱人?!

    哥们冷汗更甚,我已经认出来了,我仍在李星辉家里,这正是昨晚他们抬我进来的那间主卧室——长发过肩,胸部丰满,昨晚的饭桌上,同时附和这两个条件的女人,除了张玲芳,还有其他吗?!没有!

    我悲愤交加,也不及去想别的了,猛一撩被子,就要推她起来将她一脚丫子踹下床去,恰好她再次翻身拱动,从我身上滑落下来,侧躺着,下巴垫在我的肩头,一张粉面正对着我,我顿时怔了——柳眉藏春,双颊绯红,便是闭着一对美眸,也有说不尽的似水柔情;琼鼻薄唇,肤若凝脂,俏丽中带着一丝弱弱病态,惹人怜惜,标致的瓜子脸,微高的鼻梁,和那有异于常人的白皙肌肤,清新、唯美、俏皮、可爱,是混血儿独有的美感

    这人不是紫苑是谁?!

    紫苑怎会在这里?怎会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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