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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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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天夜里,符乡的一队乡勇想冲进林家大宅去,被围在林家大宅外面的卫**给杀了一个干净。戚武子命人将这些人的尸体,全都吊在符乡的一座宗祠的戏台子上,让符乡的人都能看到这些人最后的下场。

    白承泽站在林家大宅的望楼之上,也能看到戏台上高挂着的尸体,跟林端礼说了一句:“难为他们不怕麻烦,这么多的尸体要一具具地挂上去,还得费些工夫呢。”

    林端礼直反胃,想吐,但是当着白承泽的面他只能忍着,看过白承泽杀人之后,林端礼就开始本能的畏惧白承泽。清贵人家讲究浊世自清的风骨,讲究刚正不阿,可是在性命之前,这一代的林家家主,可做不到祖上们那样的视死如归。

    白承泽也知道林端礼的心思,他现在一点也不担心林端礼会跟他玩阳奉阴违之一套,家大业大,享受了富贵之后,没有几个人是不怕死的。白承泽转身下望楼,林家大宅被围之事,在外面的白登应该已经知道了,既然上官勇想跟他拼命,那就看看是皇族国法厉害,还是匹夫之勇厉害了。

    “殿下,”林端礼下楼梯时,一脚踩空,险些跌下楼去,被白承泽一把拉住了。

    “你去歇一下吧,”白承泽道:“你是一家之主,怎么如此的不经事?”

    林端礼连声说是。

    “上官勇对我的大不敬,你最好现在就给他记着,”白承泽道:“日后见到我父皇,你可不能结巴了。”

    林端礼说:“在下还能见到圣上?”

    “不然何人给我作证?”白承泽笑道:“他上官勇兵围林家大宅是实,还有你这个人证,上官勇想逃脱这个大不敬的罪名,应该不容易。”

    林端礼擦了擦脸上的汗,他有活着上京的一天吗?

    等白承泽回到水阁,侍卫手里抓着一只灰鸽正在等着他。

    “外面有消息进来了?”白承泽伸手将这灰鸽拿到了自己的手里,这种灰鸽身形不大,灰色的羽毛也不引人注意,是个传信的好工具。

    侍卫把一张纸条在白承泽的面前展开了,说:“爷,这应该是白管家传来的消息。”

    白承泽看一眼这纸条,纸上用蝇头小楷写了几个字,消息已送往京城。

    “爷?”侍卫拿着纸条,在白承泽的面前举了半天,只听到了灰鸽的咕咕叫声,忍不住抬头看向白承泽道:“要给白管家回信吗?”

    “你去写,”白承泽道:“让白登派人星夜赶往京城面见我父皇,就说为了江南官场清浊之事,我与上官勇发生了争执,现在被上官勇兵围在了符乡林家,请我父皇速来救我于水火之中。”

    侍卫听了白承泽这话后,就愣住了,他跟了白承泽多年,还没听过白承泽说这种示弱的话。

    “快去,”白承泽看一眼这个侍卫道:“你在想什么?”

    侍卫一边去书桌那里拿纸笔,一边道:“属下就是憋气。”

    白承泽轻轻摸着灰鸽的羽毛,这事之后,他不一定还能保住江南官场的这些人了,上官勇这个武夫,跟文官玩杀伐无情这一套,江南官场到了最后能活下几个人来?不过现在想想,死了这些官吏,让他有机会把上官勇彻底解决掉,这样算起来,他反而得到了更大的好处。上官勇一死,他与白承允要争的就是卫**的主将之位归于何人,想到这里,白承泽的笑容带上了些愉悦的意味来了,白承允在军中的势力就是一块短板,如何与他相争?

    侍卫写好了纸条,双手捧着,送到了白承泽的面前让白承泽过目。

    “扎起来吧,“白承泽把灰鸽扔给了这个侍卫。

    这天夜里,一只灰鸽从林家大宅的院墙里飞出,没有引起院墙外卫**们的注意。

    符乡的乡勇被卫**杀了吊尸示众之后,符乡这里是听不见什么兵戈之声了,然而随着卫**对水匪山寨巢穴的清剿,江南这会儿到处都燃着烽烟,喊杀搏命之声日夜不息。

    等乔林见过周宜在江南的六位旧部,赶回上官勇的军中之时,水匪们在陆地的据点,已经大半都被卫**强蛮地攻下。

    “烧了,”上官勇骑马立于一座水匪依山而建的寨子前,大声下令道。

    大火不会儿就从寨子里烧了起来,浓烟呛得外面的卫**们,也咳嗽不止。

    “这他妈的应该叫土匪吧?”有将官咳了几声之后,在一旁说笑道:“这里没有水,他们还叫什么水匪呢?”

    “管他是水是土,反正是贼人就对了,”有人笑着应和道。

    上官勇扭头看看乔林,道:“乔先生路上辛苦了。”

    乔林这会儿听到了寨子里有凄厉地惨叫声传了出来,“里面还有活人?”乔林忙就问上官勇道。

    “有些水匪带着家人不肯出来,”上官勇说:“想死在一起,我成全他们。”

    乔林摇了摇头,人为贼之后,后代便是贼子贼孙,听着寨中传出的孩童啼哭之声,这声音让人不忍去听,可是这会儿谁也救不了这些人。“我见了华将军几个人,他们已经带着自己所辖的水军往将军这里来了,”乔林跟上官勇道:“只是我打听到,江南水师总督房春城对此事不是太热衷。”

    “我们抢了他的活计,”上官勇道:“他不高兴也在情理之中。”

    乔林看了看左右,道:“五少爷有消息吗?”

    上官勇摇了摇头,袁威一行人一路往下流寻找,只是到了今天,还是没有安元志的消息传回来。

    乔林皱了皱眉,然后跟上官勇道:“他们没找到五少爷的尸体,五少爷就有可能还活着。”

    “但愿吧,”上官勇叹气道。

    半个时辰之后,这座寨子在大火中坍塌,连同里面坚守不出的水匪及其家人们一起,最终成了一堆灰烬。

    十日之后,水匪们在陆地的据点都被打掉之后,中断了在陆地上的活动,一起转到了水上。

    上官勇见过了几位江南水师的将军之后,卫**与江南水师的这几部兵马合兵在了一起,江南的一场水战随即爆发。

    龙头岛水寨里的诸大如同困兽一般,在寨中大厅里来回转圈。

    “我日他娘!”有头领在一旁骂着:“这个时候,那些狗官们,都说他们管不了上官勇的事,不管我们了!平日里收钱,他们也没少拿一个铜板啊!”

    头领们一起骂骂咧咧,这个时候,随着上官勇弄来了江南水师跟他们打水仗,那些往日里跟他们同气连枝的官员们纷纷装死,让他们求告无门之后,这些在江南横行了上百年的水匪们,终于是知道怕了。

    “都闭嘴!”诸大不胜其烦地吼了一句:“这个时候骂娘有个屁用!”

    聚义厅里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了。

    诸大一屁股坐在了头把交椅上,跟众手下道:“我们上林家那个小白脸的当了。”

    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这事是诸大一人定下的事,现在说上当了,那个他们能找这个大当家的算帐吗?

    几个诸大的亲信看在座的头领里,有人面露了不忿之色,忙都聚到了诸大的身边。

    “都回去坐下!诸大却不领这帮亲信的情,道:“老子不用你们护着!”

    “我看谁敢动大当家一根汗毛!”有亲信一脸凶相地瞪着聚义厅里的众人道。

    “死开!”诸大一脚把这位踹一边去了。

    聚义厅里,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诸大道:“等我们过了一劫,我自请下位。”

    “大当家的!”马上就有人冲诸大叫道。

    “嚎什么丧?”诸大说:“做错了事,老子认!杀了安元志,上官勇这是要我们所有人去陪葬了,林家的那个小白脸,现在自己都被上官勇困死在了林家的大宅里,妈的,这个小白脸摆明了是玩我们。”

    “我们跟他有仇?”有人问诸大道。

    诸大说不出来他们这帮人跟白承泽有什么仇,这么多年的老江湖,到老到老让一只雁给啄了眼,这种恼恨还带着羞耻的感觉,诸大无法用言语形容。

    “等过了这一关,老子去宰了那个小白脸!”有跟着诸大一起去见过白承泽的汉子怒吼道:“老子把他碎尸万断!”

    “现在不是管这个小白脸的时候,”诸大把自己的声音抬到了最高,这样才能压住自己这帮手下的声音,道:“现在我们要想想,怎么跟上官勇玩我们自己的这条命!”

    有诸大的军师,捻着自己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道:“再像先前那样分开来跟官兵打,我们的人迟早被他们一点一点地杀光。”

    诸大说:“你的意思是,把人聚到一起?”

399祸害遗千年

    龙头岛这一带的江面宽阔,水流就是无风浪也十分湍急,不是在这里行惯了船的人,一般人就是手中有船,也没有办法上到岛上。军师提议把人一起聚到龙头岛,马上就得到了众多的支持者。

    诸大却还是犹豫,把鸡蛋放进一个篮子里,这可真是要死大家一起死了。

    “大当家的,”军师问诸大道:“你意下如何?”

    诸大犹豫了再三,说道:“先跟上官勇在水上打一回再说吧。”

    大当家的发话了,鉴于这位在水匪里,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所以诸大说要打一仗看看,那下面的这些头领们,心里有反对意见,也不敢说出来。

    双方两日之后,在靠近淮州城的浅鱼滩打了一场。

    上官勇的卫**这一次没有参战,他只是站在江滩上,看着江面上,江南水师与水匪们开战。虽然这辈子还没有打过水仗,但上官勇很快就看出,江南水师的大船,在这片江面上对上水匪们的扁舟小船,很有些施展不开手脚的意思。水匪们驾船很容易就把水师的大船团团围住,看着像是一群蚂蚁围着大象在咬,滑稽可笑,可是这种口口致命的咬法,身形再庞大的大象也受不了。

    “首尾无法相顾,”上官勇跟乔林皱眉道:“这样的打法,他们如何能打赢?”

    乔林道:“华将军他们也尽力了。”

    上官勇摇了摇头,这一仗他本就是想看看江南水师打水仗的本事,没想到就让他看到了这样的一个场面。

    “大哥,”有将官跟上官勇道:“要不我们也上吧?”

    上官勇说:“你要带着人游泳过去帮忙?”

    这将军挠着脑袋,他们在陆上打这些水匪的寨子时,也没觉得这帮水匪是个人物,谁能想到这帮贼人到了水里,就王八变虎了呢?

    “再等一下,”上官勇看着江面上的双方人马说道:“让人去打旗语,让他们把水匪往我们这里赶近一些。”

    马上就有几个兵丁跑进了江水里站着,冲江上的水师船只打起了旗语。

    大船划动,把水匪们的小船往上官勇这边逼,不是什么难事。

    眼看着水匪的小船离自己这里近了,上官勇命左右道:“把攻城弩架起来,给我往船上射箭。”

    有人提议道:“要不要射火箭?”

    上官勇对自己这帮兄弟们打水仗的天赋已经绝望了,头疼道:“他们要是拿着了火的小船,去撞水师的大船怎么办?”

    “笨蛋!”

    “二傻子!”

    ……

    提议用火的这位,马上招到了众人集体的嘲笑。

    乔林没心情听这帮没心没肺的人起哄斗嘴,跟上官勇小声道:“照这样下去,我们想打龙头岛,看来还得另想办法了。”

    上官勇没吱声,只是点了点头。

    卫**配备的这种攻城弩,听名字就知道是攻城的利器,需要三人操作,射程远,但准头差了一些。不过水匪们看见这些密密麻麻向自己射过来的弩箭时,着实是慌了神,他们这会儿离江滩至少六七百米,这种明显比一般箭长出很多的铁箭,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卫**这里,也有人在咂嘴道:“我们打兴城都没用上这玩意儿,这回便宜这帮水匪了。”

    水匪们这一乱,给了水师机会,大船马上就默契地开始把小船往中间赶。

    “把船往官狗们的船那里划!”水匪中,这时有头领高声喊道:“他们不敢射自己人!”

    “让水师船上的人放箭,”上官勇听到了这个水匪头领的喊声后,下令道。

    “已经在放了,”乔林指着江面上的水师大船,跟上官勇道。这些人是他请来的,第一仗就打得这么费力,让乔林的面上也无光。

    水匪们扛不住两面夹击的箭雨,开始纷纷弃船跳水。

    “收网,”上官勇看着跳入江水中的水匪们人数有大半了,才又下令道。

    众人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江中。

    开仗之前,他们跟水师的人商量了半天,找了当地的渔民,说是帮忙也好,强征也好,总之是让这些渔民在这段江水里下了好几个用铁丝勾成的渔网,就专等着这帮水匪跳江呢。

    水匪们发现自己落入网中后,就用手中的刀剑去砍这铁网。

    “快点!”弓箭营的将官催着自己手下的弓箭手们。

    半截身子都泡在了江水里的弓箭手们不敢耽搁,动作飞快地张弓搭箭,往网中的水匪们身上射去。弓箭的射程最多两百米,所以弓箭手们,就算箭射得再准,也只能把离他们两百米之内的水匪给射杀了。

    攻城弩在水师大船靠近这边的江滩之后,就不敢再放弩了,怕把自己人的这些船给射出个好歹来。

    上官勇在江滩上摇头道:“没办法全歼了。”

    众将官也都看到了,他们都这样打了,还是有水匪架着小船,或者游水逃走了。

    “他们倒是不像地上的那些不怕死,”有将官跟上官勇道:“知道要逃跑了。”

    乔林道:“在陆上,他们就是想逃也无处可逃,不过在水上,他们有处可逃,那他们又为何不逃呢?”

    “下一个水寨离这里多远?”上官勇问乔林道。

    这一回上官睿答话了,说:“最近的聚贤寨离这里大约五里路。”

    “他们在别处一定还藏着船,”乔林道:“这些游水的,不可能游五里的水路。”

    到这天半夜,这场鱼浅滩的水仗才算打完,虽然有水匪逃脱,但江面上的水还是被血染红了,死尸顺流而下,在淮州城外十里那一处突然变窄的江道里,几乎把江道都堵塞了。不久之后,有官兵专门到了这里,将死尸中身着军服的给挑了出来,让这些同僚们不至于跟水匪们死在一起,可以入土为安。

    鱼浅滩一役之后,江南的老百姓觉得自己有了些盼头,这一回官兵们动了真格的,也许让他们苦不堪言的水匪,这一回真是命到了头了。

    由于安元志之事没有被上官勇公开,所以江南官场对于上官勇私自在江南剿匪,妄顾朝廷律法,以及兵围符乡林家大宅之事申斥的折子,雪片一般飞向了京城世宗的御书案。

    上官勇没空理会这些,袁威一行人迟迟找不到安元志,这事像一块大石压在上官勇的心头,让上官勇甚至不敢再去想安元志这个人。鱼浅滩的战事了了两日之后,卫**和江南水师的几部人马,随即转战离鱼浅滩五里之外的聚贤寨。

    这一战双方在江上足足拼杀了两天两夜,双方都是死伤惨重,但水匪对这于这种死伤的承受能力显然比不上官兵们。在第二天夜里,聚贤寨的当家抛妻弃女,只带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和亲信手下,弃寨而逃。

    官兵们冲入聚贤寨中,见人就杀,完全就是鸡犬不留,足足杀了一夜,才将偌大的一个聚贤水寨,里里外外的活物都杀了一个干净。

    “这个时候不能留活口,”上官勇跟上官睿站在江岸上,不少老幼妇孺的尸体,残缺不全的从他们的面前漂过,上官勇跟上官睿说道:“不这样,水匪们就不会因为害怕,而聚到一起去。”

    上官睿看着从他眼前过去的尸体,眼见着几个浪一打,这些在江面上浮浮沉沉的尸体就消失不见了,“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上官睿问上官勇道。

    “这跟你读的那些书中的,那些礼义廉耻不一样,”上官勇道:“我们打仗不讲究这个。”

    “那这些人若是降了呢?”上官睿问道。

    “斩草要除根,”上官勇道:“不把这些人杀怕了,我们一走,还是有人要当水匪。”

    上官睿道:“只要有利,我想我们走后,江南还是会有水匪吧?”

    “人伤了元气还需要时间将养,”上官勇道:“就算再有水匪,他们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盘据江南百年,无人敢动了。再说,这帮人害了元志,我不报这个仇,如何回去见你大嫂?”

    “元志会没事的,”上官睿听上官勇说到了安元志,神情反而坚定地跟上官勇道:“袁威他们不是还没找到他的尸体吗?”

    “他若是已经入海了呢?”

    上官睿往江里踢了一块石头,道:“祸害遗千年,元志那样的人,没那么容易死,老天爷不乐意收他。”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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