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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济公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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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其操练众军,专候朕令,图谋大事,以夺取锦绣江山。钦哉钦哉!
  江标看毕,虽不能尽解其中意义,也还知道大略,不觉眉飞色舞,对俗空道:“吾久闻狄元绍大名,如雷贯耳,今果然做得大事。只是吾向在镇江师傅观中学法术,平时脚迹不曾出门,后来回家,也不过做做那肩挑搬运的生意,他怎么就会知道吾的名字?”俗空道:“你不知,他平时专差精细心腹人,到各处探听人物,只讲究其人本领,不讲究人家富贵贫贱。你的师父马如飞早已闻名四海,狄元绍久想用他,所以常差人到观中左右,探听他举动。知他教有三个徒弟,本领最高的是你;余外两个,一男一女,都不如你。狄元绍所以叫吾特地下山来请你。你今虽然归降,还须先给他做一件紧要事情哩。”说罢,又从身边摸出一张黄纸来。江标接来一看,是要他去招降师父马如飞的旨意。
  江标就为难道:“这件事情吾可做不来。”俗空忙问其缘故?江标道:“吾师父为人极其严正,一些不肯苟且的。狄元绍虽然做了皇帝,他眼里看起来,总算他是个强盗。吾如若去说,非但必定不成功,而且还要受一顿臭骂,挨他一顿木棒哩。这那里使得!”俗空闻言,哈哈笑道:“你这人真好愚笨!天下没有迷不上的人的。狄元绍不是立刻叫你说他归降,不过叫你慢慢儿用说话哄骗他引诱他。况且吾临行的时候,狄元绍还给吾一丸丹药,他嘱咐吾叫吾给你商量,用个计哄他上山来;你在送茶之际,就把这颗丸药安放茶内,待茶吃了下去,然后再用话劝他,必定成功。”江标道:“如何哄他上山呢?”俗空道:“吾探听得这里知县王鸿春,是你师父恩人,只须逼着这人,他自会去请你师父的。”江标道:“怎么的逼他呢?”俗空道:“此刻城中空虚,没多少兵丁,吾同你领着部下众人,杀奔平望,离城二十里下寨,不要打进城去。知县见了,必然忧唬,去请你师父了。待他来时,你就退兵,他必然要到山上来,给知县讲和,劝解你不要进城的。你届时就把丹药放人茶中或酒中,他一吃就上了吾们圈套了。”江标点头道:“不差不差,使得使得。”俗空道:“事不宜迟,今夜就去罢。”江标立刻放了三声号炮,把众兵丁聚集,选了一半精壮的同俗空带了,余外一半守在山上。俗空道:“吾们趁此走罢。”于是江标就同着头陀,领了众人下山,一路浩浩荡荡,杀奔城来。
  知县王鸿春一着急,果然差人飞奔到镇江骏马镇来请马如飞。那日马如飞刚正关着观门,在后花园荷池中看鱼,忽闻外面打门声急,忙叫童子去开门。不一刻,童子回报说:“是平望县知县老爷差来心腹家人,有机密紧要事要回禀。”马如飞一想:王鸿春是救吾性命的大恩人,他既差人来,必有缘故。立刻叫童子出外,叫那家人进来,自己忙着大殿上等着。须臾,童子领了家人进观,只见他慌慌张张,气急口吁,一时说不出。马如飞道:“你家主人到底为着什么差你跑来?”那家人道:“不好了,现在道爷的徒弟江标做了强盗,踞住金凤山抢劫路客。吾家老爷详了上司,请乌大人领着营兵去围山,被他用什么邪术,把乌大人着伤逃回来。方到署中坐定,他又领着众强盗杀下山来,直到五里亭,此刻已扎着营盘,想杀进城来。所以老爷差吾一飞奔前来,报给道爷,亲身前去,救吾们合城性命。”马如飞闻言,气的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大叫道:“气死吾也!气死吾也!吾一身精力都费在他身上,他倒把吾法术去造孽,这孽言还了得!吾就去杀了他,以绝后患。”说罢,即带上法器,一面打发来人:“先回去禀报,说吾已经起程了。”又叫起三个童子,嘱付一番,叫他小心看门,自己即时出门。
  方出到镇口,即见女徒弟苏莲芳匆匆走来,他就把他叫住,问其来意。苏莲芳就把刘香妙给济公作对的事,细述了一遍。马如飞一想:吾闻得济公名头高大,是位有道高僧,济世救人,天下景仰他,又与吾无怨无仇;虽然给吾徒弟作对,也是自己不好,不该应合了刘香妙一党,吾若挺身出去帮他,显见吾偏护徒弟了。苏莲芳见师父立住了脚,踌躇不决,即哀告道:“师父,这一回无论如何,总要你老人家给吾出出力,争争脸了。”马如飞道:“你先不该与薰香贼刘香妙同党,他是小西天的采花淫贼,你又是个女子,怎么好同他来往?你即使规矩自守,别无他意,人家不知道的总说你是不正经,与他私下来往。吾此刻如出身帮你,世上不要骂吾不正派吗?快快莫要开口。吾有紧要事在身,没空闲同你说话,你既做此不端之事,嗣后也不必上吾观中,与吾相见。”说罢,撒着腿就往前行,头也不回。
  苏莲芳被师父打动心事,脸上红去红来,一言不发,见师父往前去了,他也并不追赶,自己在街上呆了半天,心中忖道:吾在他二人面前夸了大口,说此去准能请师父来帮,现在空手回去,岂不被他耻笑!罢罢,吾这性命拚着再去寻师父去,如若他不肯,吾就死在他面前,倒也干净。想罢,往前就赶,赶了半天之遥。猛然省悟道:吾师父脚程日行千里,此刻早已到百里之外,那里追赶的上?不如到他庙中,去探听他所到的地方,然后再去找罢。主意想定,回身就望观中行来。还未走到,忽然后面有人把他一把揪住,苏莲芳大惊失色。此人究是那个,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十回 冯志坚出山助恶 马如飞为徒报仇
  话说苏莲芳急急奔到观中,想问他师父所到的地方,忽然背后有人把他一把揪住,忙回头一看,见是师弟冯志坚,问道:“师弟那里来呀?”冯志坚道:“吾来望吾师父。”苏莲芳道:“师父早已出去,不在家中了。”冯志坚道:“不在,吾就回去罢。”苏莲芳道:“你既来此,何必就自回去!”说罢,一把把冯志坚的衣襟拖住。冯志坚道:“师父既不在观中,去他则甚?”苏莲芳道:“吾要问师父的去处,你就同吾一块儿走走罢。”冯志坚道:“你来找师父做什么?”苏莲芳叹口气道:“一言难尽。”即把自己嫁刘香妙的情由,同刘香妙结济公结怨报仇,及被济公用遮眼法,把他三人掉下土坑的事说了一遍。冯志坚道:“西湖济颠和尚,乃是位有道高僧,你何苦同他作对?师父素性严正,这种有名望的人,他决不肯去惹他的。你就是见了他,他也必不肯应允的。”苏莲芳道:“现在事已如此,他肯也要他帮助吾,不肯也要他帮忙吾的了。”冯志坚道:“他决然不肯助你,你又能何法子?”苏莲芳道:“他不肯,吾死在他面前就是了。”冯志坚道:“你这性命,真可谓轻如鸿毛,为这点事寻死,也未免太不值。”苏莲芳道:“走,不要你多管。”冯志坚笑道:“你是个女人,吾是男子,二人一块儿走,是不是要惹人闲话?师妹还是自家去吧。”苏莲芳一想:吾今天寻不着,就拖师弟去帮助罢。于是不问情由,就把冯志坚拉着就走,说道:“师兄那来这些酸话?师兄妹岂不能一块儿走的?”冯志坚没法,只得跟着,到观前一敲门,童子出来见是两位师兄,就说:“师父不在,二位师兄有何贵干?”苏莲芳并不回对,就问:“师父到那里去的?”童子道:“师父是平望县知县王大老爷差人请去,说是大师兄江标在他境内做强盗,结联了小西天贼党,杀到城边,所以请他去收服的。”
  苏莲芳恍然大悟,想道:不如竟到江标那里去,请他帮吾,他本领出众,总可敌得济颤的。想罢,就对冯志坚道:“师父既不在观中,吾们走罢。”冯志坚道:“吾知道你耍痴了,方才吾听着师父不在观中,就要回去,你一定不肯,说定要求师父帮助你,现在走来一刻,就立刻要走,这是什么缘故呢?”苏莲芳道:“你那里知道,跟吾走罢!”冯志坚道:“吾不跟你痴子走了,你自己去罢。”苏莲芳道:“你敢不跟吾走吗?今天不依吾不行!”冯志坚自忖道:吾不如用个金蝉脱壳之计走了罢!他心中因吃了大亏,万分没趣,吾何必给他争嘴,致伤和气。就说道:“走就走,你莫要拉吾。”苏莲芳道:“你想借此逃走,吾知道了。”说罢,又一把拉住,往东就走。走了四五里,冯志坚着急道:“师兄,你今天到底要拉吾到那里去呀?”苏莲芳道:“拉你去寻大师兄江标去。”冯志坚道:“师兄已经落草,你吾前去,被师父瞧见,岂不要说吾们也是他同党!”苏莲芳道:“就说吾们是同党也不妨。”于是不由分说,竟拉着冯志坚一径往江边行去。到得江边,天气还早,就唤船渡过江。这里已是平望县地界,冯志坚已走的腹中饥饿,二人这才落了店,吃酒吃饭。
  吃到一半,忽然外面进来一人,二人一瞧,原来不是别人,正是他师父,忙上前行礼。焉知马如飞竟不像先时的神气了,两眉直竖,两眼睁着,气勃勃的问道:“你二人那里来?吾正要寻你们去小西天人伙去!”二人一想,真诧异,怎么就会改变心肠到这田地呢?原来马如飞从镇江渡江过来,经过天乐居酒铺子,就进去吃酒。焉知这座铺子,是狄元绍开设的黑店,专一瞧着有银有货的客人,用麻药麻倒,结果他性命,取他财帛。他派来坐庄伙计,是他手下心腹金睛兽乐恢。这人是素来认识马如飞,而且知道狄元绍素来敬重马如飞,久要他入伙,无奈不得其便。今自己若能招他入伙,是一件奇功,连忙叫跑堂的过去招呼他,自己却暗暗走到里面,取出一丸药来,放在一酒壶内。这丸药叫做迷性药,无论你什么人,只须一吃此药,立刻把本性迷住,心向小西天,情愿人他的伙,被他害的人,不知凡几。这一回乐恢把药放在酒中,叫跑堂的送上去,马如飞那里知道,洒在杯中就吃。一壶酒喝完,又喝一壶,连喝了三壶,药性一发,他就觉着一股热气,从大肠中直冲到顶门,顿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自己一想:吾练了一身本领,何苦藏在草中?现在闻得小西天势派正盛,吾就去帮着,夺取大宋江山,将来做个开国功臣,岂不大妙!想罢,就把自己来救平望城、收服徒弟的事,早已忘却,只想回到观中,收拾东西,上小西天去。吃了酒,账也不会,竟立起身来往外就走。乐恢也不追赶他,知道他此去必然要上小西天去,就立刻差人暗上小西天,关切狄元绍;一面叫人暗暗跟着马如飞。
  马如飞自天乐居出来,走到这店门口,往里一望,瞧见是自己徒弟,这才一脚踏进门口,想纠合他们一同去。二人上前见礼,就开口叫他上小西天。二人心中十分诧异,一时不敢答应,马如飞就勃然大怒道:“你们不听号令吗?”冯志坚道:“师父莫非喝醉了?”马如飞怒道:“吾那里会喝醉!快跟吾去,万事皆休;倘有半个‘不’字,立刻吾就要你们的性命。”冯志坚伶俐,知道他其中必有缘故,此刻若同他违拗,必要吃他的亏,忙道:“师父叫吾们去,吾们那敢违拗!但此刻已是傍晚时候,过江不得,就在此住了一夜,明天走路罢。”马如飞道:“不能,无论如何,吾今夜必得赶到小西天。”说罢,又连连催着他二人走路。二人没法,只得会了账,跟着出来。走到渡口,已是天黑,马如飞久惯进出,渡船人等都认识他,叫他马道爷的,所以他只立江边一声喊嚷,就有船出来,把他渡过江去。到了那边,马如飞从衣袋中取块银子递给艄公,艄公称谢,一径摇着船回去了。马如飞这才同着苏莲芳、冯志坚等三人上岸,从大路上赶奔观中。
  路过级升楼,苏莲芳一想:师父既像痴子一样昧了本性,要去入伙小西天,吾何不用语搪塞,就说济颠和尚就是小西天的对头冤家,就请他先去结果和尚性命,作为进见之礼?就对马如飞道:“师父是真要去投小西天,还是假的哄吾们?”马如飞睁着眼道:“怎么不真?吾那好来哄你!”苏莲芳道:“师父如要投小西天,怎么方才弟子请师父去斗济公,师父一定不肯呢?”马如飞同丹药迷住本性,早把早上的事忘记净尽,那里还记得?就睁着眼道:“什么济颠?吾不知道。”苏莲芳知道他已经忘记,就将计就计道:“那济颠和尚,是专一与小西天狄元绍作对的,狄元绍手下的人,已不知被他结果了多少性命。吾想师父是没给狄元绍碰过面的,那好贸贸然走进去,必得取了一件功劳,借此入伙。现在和尚就在这级升楼隔壁,何不就去杀了他,取着他的头儿作为引见之礼?”马如飞道:“不差,他现在什么地方,吾去杀他。”苏莲芳用手一指张大人的大门道:“就在这里。”马如飞闻言,拔了腰中宝剑就要闯进去。苏莲芳一把拉着衣袖道:“师父且慢!”马如飞止住脚步道:“为着什么?”苏莲芳道:“这人本领极高,弟子已给师父请了两个帮手等在这里。”说毕,又用手一指楼门道:“这二人就在里面住,弟子陪着师父进去见见,大家商议商议罢。”于是就领着二人进楼。
  刘香妙、王承恩正在那里密谈,见苏莲芳引着一个老道、一个壮士打扮的后生进来,知道老道必是他请来的他的师父,忙立起身来迎上前道:“你来了吗?”苏莲芳道:“吾给二位引见引见。”用手指马如飞道:“这位就是吾师父。”又指冯志坚道:“这位就是吾师弟,都是来结果穷和尚性命的。”马如飞就问二人道:“和尚到底在那里?吾去杀了他来,大家再谈。”刘香妙道:“他也方才到里面去,吾们方才暗中瞧他进去的,现在大约正在宾主相见的时候。”马如飞道:“好,既如此,否在外面候着,你去诱他出来罢。”刘香妙屡次被济公所窘,提起他名,已吓得魂飞魄散,现在听马如飞说要他一个人去引出来,他恐怕又要吃苦,推托道:“吾引不来的,请师叔去引罢。”王承恩一想:吾们都是为着你一个人私仇来帮你,已经掉在屎坑里饱尝木樨香味,现在又要吾吃他苦水,这圈套吾是不钻了。就道:“这件事情就应该你自己去,这个人到底是你的伙人,不是否们的仇人。你倒自己安闲自在,袖手旁观,却叫吾们去同他动手,天下断没有此理的。”刘香妙道:“这不过去引引他出来罢了,有什么要紧。”王承恩道:“既没要紧,你自己去罢。”刘香妙道。“既王师叔不去,就叫莲芳去罢。”苏莲芳更是怕和尚如阎王一般,那里还敢再去?忙摇手道:“吾是不去的。他是和尚,吾是女人,那好一对儿同他厮斗。”刘香妙道:“这不过像放炮的药线一样,叫你去引一引罢了,又不叫你去厮杀,有何妨碍!”苏莲芳道:“你也去得的,何必定要用吾女人?吾去请了师父来给你报仇雪恨,也不算亏待你了,你就饶了吾罢。”刘香妙还想叫冯志坚去,将要说出来,只见马如飞勃然大怒,倒竖双眉,圆睁怪眼,指着刘香妙道:“亏你做了男子汉,贪生怕死到这个田地,其实可恶!吾今先杀你开开刀,然后再杀和尚罢。”说毕,照着刘香妙拦头就一刀砍来。未知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十一回 采花贼被逼寻罗汉 闻大名喝散诸徒弟
  话说马如飞见刘香妙不敢去引济公,勃然大怒,向着他就是一刀。刘香妙忙闪身躲过,王承恩劝住道:“他不是不肯去,因为他是和尚手下败军之将,前去恐怕遭他毒手,所以想换个人去。现在既然马道爷一定要他去,他那里敢不去呀!”说罢,就把嘴一努说:“你去罢。”刘香妙不得已,只得带着宝剑往外走。临行的时候,回头对马如飞说道:“道爷既要吾去,吾就去了。只是吾的职司不过去引他出来,他既出到了外面,吾的职司就完了,一切都在你们几位身上,不干吾事了。”王承恩点头道:“这是自然,马道爷既叫你进去引他,必有敌的过他的本领呢。”说罢,又把嘴一努,叫他到外面去的意思,刘香妙这才奔出店门。出得门来,自己一想:吾屡次败在他手下,他只侮弄吾,不肯下毒手伤吾性命,原因他是个出家人,以慈悲为本,不忍害人的缘故,吾理应潜身远避,不再给他作对才是。若这一回再进去引他,惹他一动怒,他就不管慈悲不慈悲,伤害不伤害,立刻把吾性命结果,吾岂不是白送给他的!正在踌躇之际,只见马如飞带着王承恩、苏莲芳、冯志坚,也从寓中出来。马如飞一见刘香妙还立在门外,又大怒道:“你这个人其实可恶!怎么吾差你去,你偏偏规避,只立在这里呀?”
  刘香妙知道,若定的慢了,又要吃他的苦了,忙撒腿就跑。跑到张大人东边宅院墙根,蹿身上墙,蛇行屋上,不知济公在何处?寻了半天,寻到前进东配房,只听里面和尚哈哈笑声。刘香妙自言道:对了!他的声音吾已认得,这必定就是他。想罢,往下四面一瞧,见院子里都静悄悄没个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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