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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十八朝艳史演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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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宗接得战败的奏报,下诏召回曹彬、米信及崔彦进等军;令田重进屯定州,潘美还代州,徙云、应、朔、寰四州的吏民及吐谷浑部族分置河东、京西。各路布置还未曾停当,辽国又遣耶律斜轸领兵十万至定安西边,知雄州贺令图出兵与战,大败南奔。耶律斜轸引兵追赶,追到五台,赶上了贺令图的军队。
  这仗耶律斜轸又战胜了,杀死贺令图军数万人。明日,耶律斜轸便围攻蔚州。贺令图与潘美乃合兵往救,与耶律斜轸战于飞狐,宋军又大败。于是浑源、应州诸守将,都弃城逃走。耶律斜轸乘胜攻入寰州,杀死守城的吏卒千余人。
  潘美既战败于飞狐,副将杨业即领兵保护云、应、朔三州的吏民内徙。那时耶律斜轸已攻陷寰州,兵势异常浩大,杨业遇着,想要领兵出大石路,直入石碣谷,暂为引避耶律斜轸的锐锋。护军王侁等说他是畏怯懦弱,要从雁门关北进行。杨业极言不可,王侁道:“君侯素来被辽国称做‘无敌’将军,而今当着大敌,乃引避不战,莫不是怀着别的意志么?”杨业道:“天日在上,我哪里敢怀异心呢?”王侁道:“那么君侯遇敌不肯直前,乃是爱惜一死了。”杨业不禁愤然道:“我岂是惜死的人吗?因为时有未利,徒然杀伤士卒而建立不着功业,于国家一点无有贡献,所以不肯急急地战斗。大凡领兵的人,总要善知进退缓急,故古人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只晓得领着兵遇敌便要战斗,而不知进退缓急,一味乱冲乱撞,这简直不是保国破敌的作为,乃是要多送人命哩!做这等无意义的战斗,就是胜了,也不能说他是有勇,只能说他是幸运。须知战阵要有勇的‘勇’字,并不是浪战的说法,就是要善知进退缓急。可进就决定进取,当退就决定退守,该缓就不可妄行急进,应急就不可犹豫迟缓,然而此时已逼我到不能遵依战律的地步。君既责我不肯死,我就替诸君先死吧!”便召集自己的部下并儿子杨延昭、杨延玉,传令厉兵秣马,准备从石跌路趋朔州。临行,杨业泣谓潘美道:“此行一定是不利的。我是太原的降将,早就该死。皇上不肯杀戮,更宠我以连帅,授我以兵柄。我此番要暂且引避敌兵的锐锋,并不是纵敌不击,乃是要乘便建立尺寸的功劳,以报国家呢!今诸君责我躲避敌兵,我尚敢自己爱惜么?”指着陈家谷口道:“请诸君在那里布置步兵强弩,援助我一下。我转战定当回到这里,以便夹击敌兵。
  不然,我这支兵便完全要消灭了。“杨业一声令下,他的部队便随着他拔队启行。潘美与王侁遂布阵于陈家谷口。
  耶律斜轸听报杨业领兵快要到了,遣副部署萧挞览伏兵路侧。杨业军既至,耶律斜轸领众兵列阵迎着。杨业便指挥部下向前攻击。耶律斜轸佯败退走,杨业即猛进追击。正追赶间,耶律斜轸忽回兵接战,只听他中军一声炮响,大路两侧伏兵四起,顿时把杨业围困住。杨业兵少将寡,哪里当得住他十万大兵合同起来,只得命儿子杨延昭、杨延玉兄弟二人断后,自己奋勇当先,杀开一条血路,引兵退趋狼牙村。王侁从寅牌至巳牌,不得到杨业战报,心中好生焦急,便使人登托逻台去嘹望,没有看见什么,以为是辽兵败走了,于是要想争夺杨业的功劳,即时领兵离开谷口。潘美不能制止,乃缘交河西南进行,进行约莫有二十里地,听说杨业败了,便麾兵退走。辽兵一拥追来,贺怀浦遂战死。
  杨业从狼牙村且战且行,自午牌至申牌,果然到了陈家谷口,望见无有一人,不禁抚膺大恸,流涕谓杨延昭、杨延玉兄弟道:“我被王侁等逼迫,使我一败至此,而今既不能求胜,也不当求生了。且返身再战,拼一个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吧!”杨延玉道:“儿谨遵父帅命令。但可教哥哥间道去寻觅潘帅请援。倘得援兵早到,或者还可望转败为胜哩!纵不然,留得哥哥在,他日面见圣上,还可痛切陈白今日战败的实情,不致死后还被奸人肆加罪名啦!”杨业即命杨延昭道:“儿速去见潘帅请援吧!”杨延昭领命,哭对道:“父帅有命儿敢不行?
  但恐人马来迟,既不得与父帅兄弟同生,复不及与父帅兄弟同死啊!“杨业拿马鞭击着杨延昭的坐马道:”速去!速去!莫顾虑这些。“那马被鞭,早飞一般向前奔驰。杨延昭回首呼道:”父帅保重!兄弟善保父帅!“只听得这两声,杨延昭已去得不见人影了。
  只见那辽兵已像涌潮般地追到。杨延玉挺枪争先迎上去,道:“父帅且休息片时,待儿先行迎战!”辽将便围住杨延玉厮杀。杨延玉身被数枪,热血流洒得把乘坐的白马染成了红马。
  又战了约半个时辰,杨延玉实在不能复战了,泣呼着道:“儿不能助父帅杀敌了!儿去了!”说了这一声,便撞死于马下。
  杨业一见,不胜悲恸。辽将便又来包围杨业。杨业苦战了数日,此时虽已战得人困马乏,力弱神疲,但每一奋勇,辽将便纷纷退避,金刀一挥,辽兵便死数十人。不过辽兵数目众多,杀了一个,倒添两个,杀了一双,反添两双,杨业虽然勇武,一时哪能斩尽杀绝呢。战到最后,杨业亦身被数十创,马复伤重不能任乘骑,杨业只得下马步战。这时部下的兵丁被辽兵杀伤得只剩百余人了。杨业没奈何,只得引避林中,暂作休息。耶律奚底望见袍影,发矢射中了他,杨业倒于地上,遂被萧挞览抢到擒住。杨业大声谓部下道:“尔等都有父母妻子倚门望尔等,与我同死,没有益处的!赶紧还走报天子,说杨业不能再替天子效力了!”部下同声大呼道:“将军即是我等父母,将军不能得生还,我等敢生还吗?我等情愿与将军同死,都不愿留这一条命,受奸臣的欺辱了!”
  萧挞览听了,甚是爱敬杨业部下诸人的忠义,因遥呼道:“尔等即为奸臣陷害,败得这等狼狈,又不能还朝,何不投降我国,我保尔等共得富贵!”诸人答道:“你真是错爱了!你我既为敌国,你我就应敌对,我等怎能因为自己国内有奸臣陷害,便投降自己国家的仇敌呢!至若讲到富贵,富贵算什么呀!
  况且还是不义的富贵呢?我等此时唯有一死是归宿地,别的都是非所愿了!“耶律奚底亦呼道:”生死乃是件大事,怎好这样白白地死了呢?依我相劝,还是归降我国,重新建立一番事功,倒是可以发泄发泄等今日被奸臣逼陷的冤愤啦!“诸人答道:”更无是理了。我等为国御敌而死,为战斗尽力而死,正是得其死所,怎说是白白地死了哪?若为着自己国内有奸臣,便投到敌国去立功业,忘了国家的大仇,发泄自己的小怨,那更是大大的奸臣了!不要再把听不进耳朵的话来相劝,快快命你们的骁勇上前战斗吧!“耶律奚底见诸人定不肯降,便命兵丁围裹数重,尽力砍杀。于是杨业部下的余众一齐苦战而死,无有一人生还的。
  辽国擒了杨业,想他生降,极加优待。杨业仰天长叹道:“皇上待我甚厚,本想讨贼捍边,以报答皇恩。今被奸臣逼迫,致兵败遭擒,尚有什么面目求活在世上呢?”乃绝食绝饮七日七夜,便饿死了。那云、应、朔三州及各城将吏听得杨业已死,便一齐弃城逃走,耶律斜轸遂长驱直入,复行占领这些地方。
  杨延昭驰至代州见了潘美,潘美不肯发兵;旋听报他父亲兄弟都死了,痛哭一场,乃写哀表奏闻朝廷。这正是:贼予奸臣弄权势,忠臣良将一时休。
  要知太宗得奏,怎样昭雪杨业,以后兵势又是怎样了局,下回分解。
  第二十六回  君子馆边弃甲丧师  王孙事畔揭竿起事
  太宗得表,知道杨业与子杨延玉俱败死,深为悼惜,即诏赠杨业为太尉、大同军节度使;杨延玉亦追赠官爵,并抚恤他的家人,赐帛千匹,粟千硕。翌日,又诏调杨延昭还朝,任为祟仪副使。杨业还有五个儿子,杨延浦、杨延训俱授供奉官,杨延环、杨延贵、杨延彬并为殿直。因这回伐契丹失败,由于曹彬等违诏失律所致,降曹彬为右骁卫上将军,米信为右屯卫上将军,崔彦进以下贬黜有差。而陈家谷折损良将精卒,乃是潘美信谗,王侁贻误戎机使然,削潘美的官,除王侁的名字。
  惟有李继隆军成列而还,田重进亦未失败,加田重进为马步军都虞候,李继隆知定州。赏罚已毕。不久,张齐贤因奏事忤太宗意旨,太宗遂贬张齐贤知代州,与潘美同领防鲁兵马。
  十一月,契丹主隆绪与萧太后,亲统兵马十万,用耶律休哥作先锋都统,又复南寇。瀛州部署刘廷让,即刘光义,因避太宗讳改名,听得契丹出兵,约同边将李敬源与杨重进等,亦集合兵马十万,沿海北赴,想乘虚袭取幽燕。耶律休哥着侦骑探听明白,即领兵扼住要害,阻他进行。刘廷让等军来到君子馆地方,恰好遇着耶律休哥军。耶律休哥是有备在先,一遇着宋军,便一声令下,大队冲杀过来。刘廷让等却不料他有这么一着,骤撞见契丹劲兵,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时又是隆冬时候,地冻天寒,雾气漫着天空,就像张着个黑幕似的,北风刮得呼呼作声。宋军兵士冷得指堕肤裂,连弓也开不来了,哪里还有斗志呢?所以当时刘廷让嚷着要兵士前进迎战,兵士偏后退避逃。契丹兵是生长朔方,受惯了苦寒,瞧见宋兵溃散,便鼓着勇气,重重围裹上来,把宋军困住厮杀。况且刘廷让又把精兵分给李继隆,留在后路作援兵,李继隆不来救助,竟退保乐寿而去。于是刘廷让力不能敌,一军尽没,李敬源、杨重进都死在阵上,仅自己带着数骑,突围脱走,仅保得生命。
  耶律休哥既得胜,遣谍者遗贺令图重锦十两,并给他道:“我得罪本国,情愿归顺南朝,求使君为我先容!敢请使君即赐见!”贺令图信以为真,即谕谍者回复耶律休哥,约在雄州相会。耶律休哥便领兵趋雄州,宣言特地来叩见贺使君。贺令图当作耶律休哥真是来降,自己想要居功,便不与将校计议,即引数十骑往迎。及至到了耶律休哥营里,耶律休哥却据着胡床骂道:“尔平常好经度边事,而今倒送死来着吗?”命左右把贺令图带来的数十骑,一顿饭功夫都杀了,把贺令图执住,解送幽州也杀了。耶律休哥遂进占雄州,乘胜南驱,连陷深州、邢州、德州,杀官吏,俘士民,尽掠取城中金钱财帛而去。河北的人民所感受的苦痛,至此真不堪言状。耶律休哥见所到必克,于是又进薄代州。
  代州副部署卢汉赟,畏惧他的威声,懦怯不敢出战,只是坚壁固守。张齐贤乃选健卒二千,慷慨誓师,亲自督领出战。
  那二千健卒,被张齐贤激励着,一个个奋勇力战,竟是一以当百。契丹军抵当不住,退却十余里。张齐贤又遣使者往约潘美发并州的兵马来夹击契丹军。使者见了潘美,潘美许诺,命使者先回复命,自己随后调集并州兵马,开赴代州。行至柏井,忽奉太宗密诏,谓东路军失败,并州兵马,只易坚守,不许出战。潘美遵诏,即退回并州,就遣使者驰告张齐贤。张齐贤见了潘美使者,备知一切,料想自己所遣的使者,必是在归途中被契丹捕去,便道:“那么契丹只晓得潘将军发兵前来,却不晓得潘将军退回去了,我自有破敌的法子。”于是把潘美使者留住,即发兵二百人,每人持一面旗,负一束刍,乘夜驰往州城西南三十里地,到四更时分,鸣放巨炮,列炽燃刍,虚张声势;又令步兵二千人,先去土镫寨埋伏,俟契丹军败走,出而掩击。两路各奉令去讫,布置已定。张齐贤复选健卒千人,自己统率,待至四更,一齐杀奔契丹军营寨。耶律休哥忙击鼓惊醒全部兵马应战,宋兵早冲进寨中,像是一群生龙活虎,锐不可当。又听连天炮响,西南角上,火光烛天,旗帜隐隐摇动,竟不知有多少兵马。契丹军疑是并州兵到,当即骇走。宋军乘势追赶,追到土镫寨,张齐贤又放起连珠号炮,伏兵齐出,截住契丹兵射击。耶律休哥此时也弄得头脑晕乱,猜不透宋军怎样增了兵马,但只催兵急遁。契丹国舅详隐挞烈哥,宫使萧打里,同死乱箭中。这一阵宋军大胜,斩杀契丹兵数百,获战马二千。器械无数。耶律休哥不复敢小觑代州了。
  太宗屡得边报,拟大发兵马讨伐契丹。于四年二月遣使缮治河北诸州,军城隍;并下诏募兵于河南、河北四十余郡,八丁取一,充作义军。京东转运使李维清叹道:“此诏若行,天下无人耕种了!”乃三次上疏力谏。李昉等亦谏奏道:“河南的人民,素来只知道耕田,不晓得战斗的。倘若畏惧来服兵役,人心摇动,因而去做强盗,这是反倒失计了。请陛下收回成命,以保安全,天下幸甚!”太宗因再颁诏,独选河北,不选河南。
  这年冬底,太宗想要刷新政治,复又降诏改元做端拱,即以次年为端拱元年。是年正月上元节,太宗遂大赦天下,亲耕籍田,倡导耕种。赵普因入朝称贺,恰值李昉自请解职,罢为右仆射,太宗即留赵普为太保兼侍中,授吕蒙正同平章事。不久,宋琪也罢相职,降为吏部尚书。
  八月,太宗因钱做生辰,赐钱俶宴。是夕,钱俶竟发暴疾而死。算来几个降王,李煜、刘鋹都早已病死,至是钱俶又死,留在朝中的,只有一个西夏李继捧了。这时因李继迁败投辽国,受封夏国王,并把义成公主嫁他,助以兵马,屡扰边境,不得安宁。于是从赵普计,复命李继捧为定难军节度使,赐姓名做赵保忠,使镇夏州,招抚李继迁。
  十一月,契丹军连陷涿州、祁州、新乐三处;二年春,又陷易州。太宗十分忧虑,诏群臣讨议北伐事件。张洎请于沿边建设三个大镇,各统兵十万,鼎峙拒守,仍命亲王出临魏府,控御要害。宋琪、李昉、王禹称,亦主张修好弭战,以息民力。
  太宗乃不北伐,但命边将固守要塞,以守为战。契丹军听得宋军不出动,但取守势,又复进兵。太宗得报契丹军复出,即命李继隆发真定兵万余,护粮赴威虏军。耶律休哥侦悉,率领精骑数万,驰往中途邀截。北面都巡检使尹继伦适领兵巡路,遇着耶律休哥军队,因人数太少,不敢接战,避入林中,耶律休哥也不去击他,仍驱兵南下。尹继伦激励部下兵士道:“契丹军明明瞧见我军,他竟不顾而去,他眼睛里真轻视我军到极点啦!他此一去,要是战胜而还,便乘胜驱逐我军往北边;不胜呢,也要拿着我军泄怒的。总之无论他战胜战败,他回军的日子,我军定必无遗类了!我军今日打算,当要卷旆衔枚,潜潜地追蹑着去。他而今凭着锐气,一往直前,断不虑到我军跟踪在后面。我军乘他不备,杀他一阵。胜了,我军便可威震边疆;败了,亦不愧是忠义的军队。不然者,只等他来杀我,那时束手待毙,岂不是空做胡地之鬼么!”说时,声泪俱下。兵校听了,莫不愤激,同呼道:“愿随将军努力杀敌!”尹继伦即命部下秣马蓐食,待到夜间,每人各持短兵,静悄悄地赶去。行数十里,至唐州徐河,已是月落星稀,天色向曙时了。尹继伦勒马遥瞩,见契丹军扎营河滨,炊烟缕缕,起自他的营中,散漫在空际与晓雾混作一起。再前面三四里,又有大营扎着,营前布着阵势,士卒像蚂蚁一般集合在那里,料定是李继隆大军,准备着迎敌。尹继伦即下攻击令道:“时机到了,大家努力杀上去!”部下答应一声得令,各挺短兵,一拥上前,捣入契丹营。契丹兵正朝食,见宋兵杀到,抛碗筷还来不及,哪里还来得及御敌,只得四散奔逃。契丹大将皮室奔出接战,恰碰着尹继伦像一朵黑云飞到,手起一刀,皮室头已落地,一命丧亡。
  契丹兵瞧着,越发大惊呼道:“黑面大王来了,快逃命!”这一声惊呼,契丹兵更是乱窜得慌了。尹继伦却趁着威势,奋起勇力,舞动手中大刀,左斫右剁,越加斩杀得凶。耶律休哥在后帐吃饭,听报宋军这等厉害,吓得筷子也掉了,忙起身要走,右臂早被宋兵斫了一刀。耶律休哥负伤,自亦不敢争斗,疾忙上马逃走。李继隆得报,又驱兵赶来助战,双方夹击,一阵把契丹军杀得不剩一人一骑。自是契丹气夺,不复敢大举入寇,相戒道:“当避黑面大王啊!”因为尹继伦生得面目黝黑,又好穿戴黑盔甲,故契丹如此称呼他。
  越年,太宗又下诏改元做淳化。赵普因渐窥太宗再使他入相的意思,乃是要位置吕蒙正。恐怕他资望低浅,不洽舆情,特借他来作幌子,便不愿久任,三次上表乞休。太宗乃出赵普为西京留守,仍授太保兼中书令。赵普又三次上表恳辞,太宗固不许,赵普只得赴任。二年,赵普因病,复上表哀求致仕,乞赐骸骨。太宗仍不许,遣中使驰往抚问,并加授赵普为太帅,封魏国公,给宰相俸。赵普感激涕零,勉力扶病从公。可是年力已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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