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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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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聪明人,也不需要我多说什么,只需看那位公子的装束打扮,再看看他帷帽里光洁的额头,我能猜到几分,欣赏美人可以,至于其他的你可别犯傻。”
殷羡停下脚步,他明白掌柜的意思,但是他和那人之间的渊源却是不能为外人道的,只是说了句,“我明白我在做什么”就离开了。
因此也没听到掌柜的身后的嘀咕,“殷羡这什么眼神儿啊,竟然看中这样的哥儿!好看是好看,可冲击力这么强的容貌,一般人可承受不来,何况还有未婚就失了身,就算他地位再高又如何,还不是个二手货?也不知道殷羡那妞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摇摇头就离开了。
孟凌川一个人在包厢里坐着无聊,菜上来了他也看不见,没法儿吃,就在他准备要开门喊小二帮忙把孟心找回来的时候,孟心就先一步推开门进来了。
“公子”
孟凌川隐约听出孟心有事,却又不知是什么,拧眉正要问,却被另一道熟悉的声音给截了。
“表弟!”
孟凌川双目一滞,口微张,片刻,唇开开合合不知多少次,半晌才满口不敢置信道,“三表姐?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何时回来的?”
“自然是一听说你的消息就赶紧请奏回来了,不过那边事务繁多,全部处理完也花了我好多时间,不是我不想回来。”对方飞快解释道,听那语气似乎还在担心对方误会,所以赶紧解释。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女子眼里划过一丝心疼,想伸出手握握他,却又想到这不合礼法,收了回去。
曾经那个笑容绚烂夺目、风姿张扬、神采飞舞的孟凌川在她不在的时候已经成为了过去,如今的他,人已毁,眼已瞎,前途未卜,出嫁成难,好似一夜之间,一切的苦难都落在了他身上,心疼得女子一冲动,一句话脱口而出。
“表弟,嫁给我吧!”
得,就算那人不知道有人,这会儿也知道了。
果不其然,那人皱眉,握紧了茶杯,声音微冷,“谁!”
掌柜知道这位是贵客,不然也不会把他们老板的房间让出来给对方,听见那人一声质问,身一颤,就要上前开口,却被身边的殷羡一把拉住。
她不解回望,却见对方看都没看她,直接上前了两步,看着不远处的年轻公子道,“不好意思打扰了,在下是这里的老板,无意打扰公子,只是今日乃是我家掌柜的生辰,所以特地给每位包厢的客人都免费送上一道点心,但是需要稍等一会儿,于是特地来请问一下公子可要等?”
孟凌川眉目纾解,心道左右无事,在这儿多打发打发时间也好,便点头道,“可以。”
殷羡低垂下头,没敢看他,虽然知道对方眼睛看不见,可还是心绪紊乱,不敢多看他。
“那请稍等,在下这就下去准备。”说完就强指使着双腿从里面退了出来。
等他出去后,孟凌川才若有所思地将头转想他离开的方向,不解道,“不是说这家酒楼是这老板买来的,她和这里面的人都没关系吗?怎么对方生辰她还做这些?”
他哪里知道这不过是某个人想要接近他的人临时想的蹩脚借口,由于殷羡在外面说话一直都刻意压着声音,让它尽量尖细一点,孟凌川也没能听出来,刚刚面前这人就是当初那个破庙里狗胆包天的混账男人!
他今天是实在不想听王府里的乌烟瘴气和吵闹声,这才出来找地方休息,听路上有人说这家酒楼怎么怎么好,他一听也来了兴致,这才来到这儿准备尝尝这儿的招牌菜。
一直跟着他帮他领路的孟心去方便了,他就一个人坐在这儿等菜。
谁料竟然有人闯了进来!
其实一开始他就听到人的脚步声了,只是不想打草惊蛇,这才没什么动作,谁想对方也不知为何不说话,就在他快忍不住要主动开口的时候对方终于有了声音。
于是,孟凌川第一次到这家酒楼的印象就是新奇,新的是酒楼,奇的这楼的老板。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呢?
出了包厢,殷羡丢了的魂总算各回各家了,一边想着方才见到的那人的身姿容态,一边不禁神游到前面两次相遇,久久没能回神。
在确认了那人身份后,他就特地去打听了他的姓名,孟凌川,冰凌之川,确实符合他冷淡平静的样子,也是他喜欢的模样。
殷羡当然不知道,曾经的孟凌川可是烈烈骄阳,现在这样不过是挫折磨砺了他的棱角与骄傲,并且其中还有他自己的一份功劳。
他现在有多欣喜,日后就有多心疼。
见他面带粉色微笑地要往后厨走,掌柜伸出手拦住了他,“诶,老板,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啊?”
殷羡被他叫回神,脸上笑容一收,瞪了她一眼,眼里明显是“你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
第94章 成亲之前()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然而郝仁一家偏偏不吃他这一套;他一直以来的疏远在人家眼里是不好意思麻烦。
于是殷羡打算改变一下策略,想在私下聊天的时候;装作偶然间无意识地在秀哥儿面前说自己有喜欢的人这件事;这样也可以断了对方的念想,他都打算等今儿这顿饭吃完之后,约秀哥儿明儿去捡柴的时候说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动作还是比郝仁慢了一步。
现在人家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他再装傻就不行了;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不过就想找个地方落脚,结果一个两个都要给他这个假女人真男人介绍对象,这是非要让他在郝家庄待不下去不成?
无论殷羡心里如何像被草泥马跑过一般,面上还是一片平静的。
他苦笑道;“婶子,我还没有成亲的打算,您就放过我吧”
“你这是看不上我家秀哥儿啊?”郝仁并不意外他的回答。
“当然不是;但是婶子;您是过来人,想必您也清楚,有时候不是那个人好,自己就会喜欢他的;人这一辈子会遇上多少很好的人?可他真正喜欢的,娶回去的;又会是谁?”
见糊弄不过去;殷羡也只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不想伤了他们之间的交情,也知道郝仁是真心实意为他好,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果然,郝仁听了这话也明白了,没再劝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看来啊,你跟我家秀哥儿是没有缘分,罢了,这种事我也不好强求,只是秀哥儿要伤心了。”
殷羡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什么也不说。
“不过,虽说你和我家秀哥儿没有缘分,但是你这亲事,确实真的该好好考虑一下了,要是真等到十九岁出了孝才相人,那肯定来不及的。”郝仁说道。
殷羡这才感到有点不对劲,什么叫来不及了?来不及什么?成亲这种事还会来不及吗?
他犹豫着问道,“婶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来不及?”
郝仁一愣,抬头惊讶地看着他,“你”随后惊讶收了回去,“也对,你连丹印都不知道,这个不知道好像也不那么奇怪。”
殷羡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郝仁没让他失望,她说道,“这官府有规定,凡我国女子,二十岁未婚,或者没有娶够一夫二侍者,都会被官配,而被官配的人多半都是条件差,或者是成过亲,不干净的,你要是不早点做打算,等到官府官配下来,想后悔都退不了!”
殷羡听得目瞪口呆,他现在只想给老天跪下。
老天爷,我错了,我不该自私自利,能让穿我回去不?我保证散尽家财做善事,这个世界真的很可怕啊!
做男人要被欺,结果做女人也不是他想得那样高枕无忧,他该怎么办?这里有什么不男不女的吗?他考虑考虑要不要做。
不想嫁人要被逼嫁人,不想娶夫要被逼娶夫,这是在把人当畜牲来下崽用?
殷羡被恶心到了。
“婶子,你说的是真的?必须娶三个?”他还想挣扎一下。
可惜郝仁不给他这个机会,“当然是真的,官府规定,不得违抗。”
殷羡想了想,自己在村里看到的确实好多人家都有好几个夫郎。
就在殷羡考虑等到自己二十岁时,要逃到哪个国家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愣了愣,心绪平静了下来,“不对啊,婶子,你不就只有一个夫郎吗?你这是怎么可以的?”
“只娶一个是可以,但是每年都要交税,这些年来,我家仅交税的钱都比平时的花费还要多。”郝仁道。
闻言,殷羡重重地松了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能用钱解决就好,由衷地说,“那你对夫郎可真好。”在这个三夫四侍非常合理且常见的世界,宁愿花钱也要只娶一个的人真的挺难得的。
郝仁感怀地笑了笑,“不然能怎么样,我和他都不想有其他人夹在我们之间,我想,等你遇上了真心喜欢的人,也会像婶子一样。”
殷羡不由得想到那个红衣男。
郝仁笑容顿了顿,“对了,忘了说了,二十之前没有娶两个侧夫小侍,确实可以交税解决,可没娶夫却是万万不能的,二十还没娶夫者,必须官配,所以你还是要早早考虑一下自己的亲事,等到官配的时候就晚了!”
殷羡心中一紧。
他真庆幸今儿来了这儿,不然等到几年以后,官配的人都找上门了恐怕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儿,他拱手对郝仁道谢,“多谢婶子告诉我这些。”他心里挺内疚的,自己拒绝了说亲,对方也还像以前那样对他,反倒是自己太过小人之心了。
“这有什么,就算今天我不说,以后你还是会从别人那儿知道的,不过,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既然你不想要说亲,那婶子以后也不提了,只是,你自己的亲事自己心里还是要有数才行。”
殷羡点头,“我明白。”还有几年,应该足够了。
嗯?
等等
年龄大了还没嫁的哥儿会被官配,那那人岂不是也会被官配?!
殷羡吐血,这老女人是什么意思?把他当成攀龙附凤的小白脸了?
无论他有多想不承认,定定看着面前这女人的眼睛,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真的是他想的那样。
他闭了闭眼,才努力将自己的无语和愤怒压下去,抬手指着自己的脸问,“我很像吃软饭的吗?”
掌柜没说话,却定定地看着他,眼里的意思赫然是“难道不是吗”?
殷羡倒!
“我有钱,也能赚钱,想要什么样舒适的生活不能有?需要靠人吃软饭?”他惊怒道。
“那位有的可不止是钱。”还有权,有地位。
殷羡都要被气到内伤了,半晌才咬牙看着掌柜的说,“我一不作奸犯科,二不仗势欺人,三不偷奸耍滑,我要那权势拿来做什么?下蛋吗?!你倒是用它给我下一个啊!”
掌柜的语塞,不由得想,难道真是自己想错了?
微微皱眉不解道,“那你接近讨好人家做什么?”
殷羡怒道,“你难道就长了个唯利是图的脑子?就不兴是真爱啊!”
虽说真爱这词有些过了,但是也并没有错。
本以为这女人能放过自己了,谁曾想她更来劲,“真爱那我就更得阻止你了!”
噗!
殷羡这回真要吐血了。
尼玛,图利不行真爱也不行,合着这人是硬要拆开他了啊?
“你也别怪我说话直,就孟家这位郡王,可不是你能招惹的,你和他之间天差地别,人家堂堂一位郡王,怎么会嫁给你一个商人?你还是趁早断了这心思的好。”掌柜说的可都是她的真心话,若非殷羡和她熟识,她才不会说这么多呢。
殷羡自然也明白,可明白就不代表心里舒坦,反嘴回到,“我和他差距有大到一点可能都没有吗?他可是”
他脸色一变,狠狠咬了咬唇,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想要那样想那样说?
孟凌川变成现在这样,虽然他不是主谋,可到底也有他的原因,他怎么能将别人的痛处挂在嘴边和心上当作筹码呢?
殷羡啊殷羡,你怎么变得越来越无耻了?
以前他也不会有多少善心公德心,可至少每次他都占理的,可现在他是在做什么?
明明是打算要负责要给对方一个幸福的未来,可行动的时候却是将利用放在主位,本末倒置。
这样,还不如别腆着脸凑上去打扰人家的生活了,说不定没有他,对方还会过得更好。
殷羡一阵后怕,他的心态和想法不对,还好发现的早,还没变成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没救了的无耻混蛋,那就真的没救了。
此时,两人所想之事不同,可重点都是对对方的态度变化。
也不知究竟是算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算无巧不成书。
掌柜的见他脸色有变,还以为是他想通了,颇为欣慰,倒也没再揪着殷羡说了。
殷羡得了清静,心里却没能清静。
给自己在外面墙边找了个清静的地方想要自己想一想,理理思路。
楼上的包厢里,孟凌川点的千层糕马蹄糕和小苏点心都被送了上来。
一边吃着一边想,自己竟然已经习惯这里的点心和味道了,几天不来吃竟然就觉得空落落的,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如今眼睛不方便,也不好锻炼,照他这样的吃法,指不定那天他就成了个胖子,虽然他不用担心以后能不能找到妻主,可有谁会喜欢自己长得不好看呢?
他鼓着脸严肃道,“孟心,我看我以后还是少来这里吧。”
孟心心一跳,“为什么?”
第95章 赐婚迎亲()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
郝仁并没有夸大;那确实是好房子,也挺新的;就是太久没人打理了;落了许多灰尘。
“就是这儿;感觉怎么样?”
进门;殷羡拍了拍落在自己身上的灰尘;“挺不错的,就这儿了。”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一串铜板,数了九十个交给了对方,这是半年的房租。
殷羡仔细想了想,自己应该不会常年住在这儿,这样算下来还是租比较划算,这房子买挺贵;租倒是便宜。
“钥匙就给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说。”说完郝仁就走了。
“多谢。”
关上门,殷羡总算松了口气,伸手从胸前掏出用来伪装的扁馒头;弄这个真的是浑身爬了蚂蚁似的不自在。
要是被他前世的对头知道了;怕是自己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对方自己活生生把自己笑死了!
这个小院有一个好处就是有现成的水井;不用再到河边挑水,他将行李放下;找了块布当抹布用;将桌椅板凳床灶台都擦洗干净;就已经累得不想动了;躺在床板上,将衣服盖在身上就睡了过去,这一天他真的累坏了,加上身体本来就有些弱,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家里什么都没有,殷羡只好吃点之前准备的干粮,吃完食之无味的晚饭后,他本想烧点热水,结果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点火。
殷羡:
在现代用惯了煤气天然气,别说用火种了,他连农村是怎么生火烧柴的都不知道,不得已,只得硬着头皮去了郝仁家里请教。
他不想去看郝仁听到他这话的时候的震惊神情,却根本忽略不过去。
好在郝仁只是当他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女子,从来不进厨房,只是有点震惊,过后就恢复了。
殷羡惭愧,很惭愧,一个用火种生火他硬是学了快一个小时才能成功点燃柴禾。
回到家,好不容易烧了水打算洗澡,结果又发现家里没木桶。
殷羡:
心好累。
于是只好勉强用木盆一盆一盆地盛水,索性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裸奔也没关系,何况他还套了一件衣服。
收拾完后,躺在床上,因为才醒不久,殷羡并没有多少睡意,思索起了明天的计划。
这个房子里除了一些简易家具其他什么也没有,他得买些生活用品,被子、碗筷、米面油、调味品、洗脸巾、木桶这些必需品不能缺,其他的还是先缓缓吧!
他现在身上本就没多少钱,一个铜板都要精打细算,否则他还什么都没做,就得把自己饿死了。
想着想着倒也来了睡意,第二天一醒来他就穿上衣服收拾好自己出了门。
他记忆力还不错,昨天走的路依稀还记得,路上碰到了一架牛车,车上坐着不少人,见着殷羡,那些人都交头接耳地说着。
最后赶车的车妇停了下来,冲殷羡道,“这位小姐是哪个村的?我怎的没见过?”
殷羡抬头看去,“我是昨天才到郝家庄的,准备定居。”
“我也是郝家庄的,叫我玉春婶就行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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