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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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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才缓缓开口,“我们刚才说的啊,是玉哥儿,你应该还记得吧?”
殷羡一拧眉,他当然记得,竟然是他吗?怎么会呢?
玉哥儿给殷羡记忆里的印象还是那个瘦瘦小小的,有点可爱,也有点害羞的小孩儿,是的,是小孩儿,明明快十八了,却还没人十五六大的孩子。
他死了?
他怎么死的?怎么会死呢?
“还不是那王家人给害的!”一道怒声令他惊醒,这才发现他无意识地把自己想的话给说出来了。
那人一脸气愤,“王家那群狗娘养的,根本没把玉哥儿当成是人!”她气得双目通红,一想到那个乖巧可爱的男孩儿最后落到这样的下场,她就满心悲愤,曾经她还想过纳了玉哥儿,正夫不行,好歹也能做个侧夫,谁知那刘家的老女人心太黑,竟然狮子大开口,别说她没那么多钱,就算有那么多,也不可能倾家荡产花那么多钱来娶一个侧夫,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谁曾想这还不到两年,那个曾令她心动过的人就没了!
“被换到王家后,玉哥儿的日子和在刘家没什么区别,这倒也没什么,反正那么多年那孩子都熬过来了,可坏就坏在那孩子有身子了!”一位中年女子哀叹道。
殷羡一愣,明白过来有身子的意思就是怀孕了。
过了这么些日子,他已经能平静地面对这个世界男人生子的事,只要不是他自己生就好。
“怀孕了又如何?那王家人不应该对他更好,照顾他吗?”他问。
“屁,那王家根本没将玉哥儿当人!怀孕了又如何,该做的事还是要做,还挨的骂还是要挨,该挨的打依旧多不了!”
那人怒道,片刻后,轻叹一声,“或许正因为这样,玉哥儿那孩子才真正醒悟过来,开始慢慢改变,想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可王家那女人却依旧对他非打即骂,一夜里,在床上折磨了玉哥儿好几个时辰,完了后还将人扔到院子里,天冷了,吹了一夜的风,加上之前的折腾,孩子就没了。”
之后她不说殷羡也猜得到,可他不想去想什么,想的越多,就越觉得悲哀与茫然,前者是对玉哥儿,而后者,却是对自己。
没办法,单身狗的日子过惯了,也不想讲究什么,除了两天做一顿肉菜外,其他时候根本不想费神。
等他再次回屋的时候,就见到床上那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醒了?”殷羡把一碗热饭放到床边的凳子上。
那人先是一脸的悲喜交加,可下一瞬就变了脸色,防备地看着他。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可不是我要带你回来的,是你自己抓着我不放,我才把你带回来的。”殷羡道。
“你是谁?”那人抿了抿干得起皮的双唇。
第90章 心照不宣()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他出的价钱要比这儿皮货店高处一些;想要拿下一批货,他手里的钱肯定是不够全部吃下的;不过,只一些也能从中得不少利了。
倒卖果然暴利。
谈好了价钱;装好了货之后;殷羡就和对方打听了起来。
“这位大姐;你们这些货都是从哪儿买来的?”
那个中年女人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个笑容来,“都是边关那边买的,那里有座雪山,山上的狐狸可雪白了,皮毛都透亮;滑不溜手的。”
“边关离京城可远了吧?”殷羡问。
“那可不;一个来回就要走一个多月呢。”
“路上平静吗?我倒是听说那边挺乱的。”
“也不是,边关有世女镇守,将士们纪律可严了,都不敢乱来的,倒是路上有些山头经常会有一些土匪;走的时候都得小心谨慎,趁着天黑走;不然要是被劫了去;别说赚钱了;小命还能不能保住都说不定。”
世女?
是谁?
根据这儿男女颠倒来说;就应该是说世子;世子,王爷的继承人,这儿应该就是王女的继承人。
这个国家有几个王女?
“世女?是哪个世女?”殷羡紧了紧手。
“还能有哪个?在边关的,可不就只有元王世女吗!别的世女留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都来不及,谁会愿意去那苦地方受罪?”不难看出,女人说起那元王世女和别的世女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殷羡心中微动,元王世女,是那人的妹妹还是姐姐吗?
“边关既然没有战事,为何世女不回来?反而要继续待在那儿?”从她言语中听出边关是平静的,没什么大的战事,无战事便无战功,堂堂世女,若不是为了战功,又何必待在那个地方?
女人叹了口气,“你别看现在边关平静,实际上那乌木国对咱们虎视眈眈,且近两年它们那儿天灾不断,粮食收成糟糕,早就觊觎咱们地大物博,别看现在什么事儿都没有,实际上眼见暴乱就要来了,我们都只打算再去一次,下次回来之后赚上一笔就去干别的,哎,世道若乱了,咱们还有什么安稳日子可过,也只能趁早打算了。”
殷羡心中一惊,“多谢大姐提点。”
对方感叹,何尝不是说出来故意提点他?看来这边关确实有些不太平。
殷羡狠狠皱眉,心里有股气不知道怎么发。
就这么些话,他也算了解了下这个国家的国情,和清朝的闭关锁国非常相似,却比不上清朝繁荣,毕竟连纸币都没有,能指望它能繁荣到哪儿去?
进城的时候他还能看见城门外有许多乞丐,有的带着些许行囊,却也是浑身脏乱不堪,无精打采,想必是从哪儿来的饥荒灾民。
想来这个国家国库也没什么钱。
难怪这样那样的税会收那么多。
可这在殷羡眼里却是个死循环,若是不解开,那国家就会陷入越来越穷的地步。
整个国都没钱了,他还赚什么钱?
殷羡转手将那些毛皮卖了,一共五百两银子。
听了那位大姐的话,同关外倒卖东西的想法也只能放下了,在集市上走了一圈又一圈,最终驻足在了一家看起来经营不善,快要倒闭关门的酒楼外。
殷羡正准备进去,却没注意那酒楼外的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那人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的方向,眼里的泪珠不停地滑落,他却似乎毫不自知。
就在殷羡正要进去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衣摆被死死地抓住了!
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一脚踢了过去,那人却依旧抓着他,怎么也不肯放,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流下的泪在脸上留下了两道明显更干净一些的痕迹。
殷羡微微低头,才隐约能听见对方口中呢喃着两个字,“雯娘”
殷羡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要栽倒,幸好他动作敏捷地扶住了一边的墙,稳了稳,这才好好站稳,心口那一瞬间的疼痛仿佛还在发作。
他看向地上那人的目光深了深。
这人,一定与原主有关!
无意之中便有了这样一个大的线索,他便立刻将赚钱这件事推后了,他租了辆牛车,再让人将地上那人背上车,将他带回家去。
体力不支,路途又不近,等到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殷羡就发现那人已经晕过去了。
他观此人是男子,虽然可以自己动手帮忙清洗,可等这人醒来,只会觉得他是女子,这倒教他不好办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敲响了郝家的大门。
“这不就是给人吃的吗?”孟凌川轻笑,“你要是喜欢,就多向别人推荐推荐,正好那家老板就是想让咱们给他推广呢。”
“那些饭菜也是送的?”
孟凌川摇头,“那倒不是,是我买的,不过,那年轻老板却说过两日会有一个美食会,她听我说可能不会去,就说会把那上面的美食送一份过来。”
王夫眼里若有所思,意味深长问道,“川儿,那老板是何年纪?”
孟凌川一愣,回道,“听着像是个年轻的,爹爹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与他说话,可摘下帷帽了?”对方继续问。
一旁的方怡不明所以。
孟心却隐隐猜到一些。
孟凌川也不笨,略略一想,便也猜到了王夫的想法,不由自嘲好笑道,“爹爹只怕多想了,那人应当是认得我的。”
虽不知为何,他却一直这样认为,对方是认得他的,这般做法,除了他口中说的想要推广之外,应当也有与王府交好的意思。
他以往遇到的这样的人还少吗?那位殷小姐的做法他倒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讨厌,不过,也仅仅如此就是了,不讨厌,也不喜欢。
孟凌川自知自己未来怕也只能在这王府后院虚度光阴了,他也没有什么大的想法,只是希望姐姐日后能多生一些孩子,也好让府里热闹些,几十年后府里依然能有他一个院子终老就行。
从孟启云他们被收拾后,他好像也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在家里闲得发霉,这才出去走了走,不曾想就发生了今天的事。
难道他和那边的酒楼天生犯冲?
心想自己没打算去那美食会真是明智之举。
然而,这个想法却在他吃到了那个送的点心的时候就消失无踪了。
随即而来的便是后悔,心里忍不住想,他如果反悔了,还来得及吗?
酒楼已经上了正轨,前期的投入早就赚回来了好几倍,殷羡认真考虑了一下他如今的情况,觉得自己再待在郝家庄已经不太方便了,酒楼这边很忙,如果两头跑他肯定忙不过来,索性搬到城里才好。
心里做了决定,就开始着手准备搬家的事了。
首先要买房,这酒楼后面的临时房间偶尔住一宿还成,长时间肯定受不了,就弹丸之地,他一屁股下去房间就没地儿了,何况搬家之后要住的可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个君颜呢,总不能把他扔了吧?更不能让两人睡一个屋。
所以他立马让店里的伙计去问问外面有哪里的房子要卖。
为了减少麻烦,他还是决定将事情交给牙行了,虽然多了点中间费,但是少了扯皮,何况牙行介绍的总要正规一点,不会有人坐地起价乱来。
过了半个月,牙行那边终于来消息了,说是北二胡同那边有一处三进的房子要出售,让他可以去看看。
因为殷羡要求房子不能太小,地段要好,环境要好,最好周围能有官府什么的,安全能够保证,所以直到现在才终于有了一处房子符合他的所有要求。
不过殷羡看了房子之后,有点点不满,因为房子有点过于大了,就他和君颜两个人住,虽然他不想住怂逼小单间,可是这样一个有小型别墅那么大的房子他也是承受不来的啊!
这么大的房子,打扫都要累死人了,而且关键还是这房子还挺贵,两百两,不二价,这还是因为主人家要举家搬迁,迅速卖房的情况下,不然这房子估计比他买的那酒楼还要贵。
谁让这儿地段好呢。
如果像现代那样分环,这房子绝对是在一环内,离皇宫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路程,而且街口就是巡防营,每天都经常有官兵在这儿巡逻,少了许多麻烦。
好房全靠抢,别看殷羡嫌弃这房子大,实际上他更加不愿意的是因为太贵了,不过这点不愿意在这房子这么好的条件面前也成了浮云,第二天就咬牙掏腰包买了,立马去官府办了手续,那些白纸黑字的契约书,殷羡总算放下了心,可以安安心心搬家了。
回到村里,他首先是去郝仁家把要搬走的事告诉了对方。
对于他的离开,郝仁是早就预料到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有些意外罢了。
第91章 见家长前()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
众人行色匆匆,全都白着一张脸往一个方向赶。
直到聚集到了一个院子里;大的小的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挤满了整个院子;全都低着头;不敢看。
“抬起头来。”贵妃椅上半靠着一位红衣男子;双目无神;却好似知道他们的心情。
“打吧。”
一声令下;候在那里的人就动作了起来;两个人按住趴在板凳上的女人,另外两个手持木杖的女人便啪啪打了起来。
“啊——”
“啊——郡王!求求郡王饶命!求郡王饶命啊——”
尖叫声惨叫声络绎不绝,听的在场众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脸色越发苍白。
却没人替那人求情。
从孟凌川醒来后;他本就不好招惹的性子变得越发喜怒无常。
偏生女皇疼爱他;在他发生这样的事后非旦没有为了维护皇室声誉而将他送去寺庙,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反而还赏赐了不少东西;更是把他郡王封号提升了一个品阶,由三品变成了二品;还赐了瑾玉的封号。
瑾玉瑾玉,白玉无瑕;在孟凌川失身之后,女皇却赐这样的封号;明显是警示世人;在维护他;让所有人不敢明目张胆地议论和贬低。
在这风口浪尖上,谁敢议论那就是找死。
而找死的下场,看板凳上的那位就知道了。
听着那人的惨叫声,孟凌川竟微微勾唇笑了起来,“饶命?我何时要你的命了?你背后对本郡王污言秽语,不过是让人打你一百大板再发卖出去,你却污蔑我要你的命?”
稍稍偏过头,“孟心,本郡王是那么狠心的人吗?”
身旁的年轻男人给孟凌川倒了杯茶放在他手里,“郡王向来心善,是他们不知感恩。”
“还是你最懂我!”孟凌川道。
众人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这是在做什么?”一个威严的身影走来,众人好似看到了救星,全都松了口气。
孟凌川扭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母亲回来了?这儿没什么事,不过是教训一下院子里口无遮拦的下人,倒是让您看笑话了。”
“你”听着耳边的惨叫声,孟元拧眉想要斥责孟凌川,却在看见对方无神的双眼和洁白的眉间之时顿住了。
今天皇姐将她喊进宫去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她连自己后院都管不好,她本有些不服气,此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还没傻,也不笨,凌川是她唯一的嫡子,儿时也曾将他抱在怀里轻哄,怎么可能没感情。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生疏了的?
孟元记不清了,只记得后来自己对他越来越不喜,越来越多的时间都留宿在西苑,等回过神来,他都长大了,那强势的性子却是越发让她不喜了。
如今看着他明明看不见,却还是强撑着和她对上的模样,这倔强的模样,让孟元忽然就心疼了。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强势不过是他保护自己的外壳呢?
这次的事究竟是谁做的她心里也有数,以前一些争风吃醋,小打小闹她可以当情趣,当那是因为喜欢她而做的。
可如今伤害的却是她的儿子,王府嫡子,正经的二品郡王。
她若是还装聋作哑,那就是无能了。
那个被打的女人怕也是事出有因,以前虽不喜这个儿子,但也知道他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想通了这些,孟元也就不管了,说了声就走了。
孟凌川并不在意孟元,此时也只是有稍稍诧异便又明白了。
“继续打。”
孟元出了院子,才问身边的下人,“梅侧夫那边怎么样?”
“回王女,安静的很,没什么动静。”犹豫了一下,又道,“王女要去西苑?可要奴婢吩咐人准备一下?”
“不必了,吩咐下去,梅侧夫身患恶疾,就留在西苑好生养病,让大少爷和三小姐留在那儿服侍他,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这就是变相禁足了。
下人一愣,随即称是。
心想,这回王女怕是真的生气了,竟然把连平日里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梅侧夫都给禁足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西苑,光彩明媚的梅侧夫砸碎了一个茶杯。
心里有些后悔,他该做的再隐秘些,也不至于弄得现在这样,在王女面前失了心,他现在才明白,就算孟凌川再不得宠,他也是王女正正经经的嫡子,伤了他就是伤了王女的面子。
“爹爹何必如此生气,事已至此,咱们也未必没有好处。”一年轻男子道。
“云儿有何想法?”梅侧夫问。
孟启云垂下阴沉的眸子,“不管怎么说,我那位好弟弟已经失身了,无论他们再如何讳莫如深,都不能改变这个全京城都知道的事实,日后能不能嫁出去、嫁给什么样的人家还不好说呢,现在得意一时又如何,咱们只要好好看着他的下场就是了。”
“母亲如今生气也只是一时的,毕竟出事的是她的嫡子,必须得王夫一个交代,她一向不喜欢我那弟弟,现在这样,不过是愧疚所致,等到孟凌川把这愧疚消磨完,我想,母亲定不会再对他好脸色,到时候她就会知道,最合她心的还是爹爹你,最孝顺的也是我孟启云,所以,爹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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