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宠妒夫-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吻作罢,两人皆气息不稳,微喘着,呼吸交融。
“你怎一睁眼便这样”慕挽歌不满地咕哝着,懊恼滴将他推开。
这人还真是只要他醒着,随时随地,他皆能发情
洛辰修翻身躺到一边,长臂一勾,将她勾入怀中。
慕挽歌被迫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
“阿挽,我饿了”
慕挽歌应声,“我叫厨房给你温着粥呢,你自个儿叫人去端,我困了,你莫烦我。”
洛辰修看了看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松开她,起身下床。
他拉开门,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非语立马惊醒,站起身行礼。
“爷,您醒了。”
洛辰修拧眉看着门前的椅子,颇有些无言。
非语赶忙解释,“夫人疼惜属下,又怕您夜里醒来有吩咐,遂叫属下搬了椅子在此守着。”
洛辰修抚额失笑,“你们这一个个的皆被她给惯坏了。”
非语嘿嘿一笑,“夫人人美心善,其实夫人最上心的爷您呐”
末了,非语赶忙又道,“厨房给爷备着吃食呢,夫人吩咐了,待爷醒来,便给爷您送来,属下这就去。”
言毕,非语转身打算亲自去拿吃食来。
此时洛辰修出声了。
“将吃食送去堂屋。”他可不想搅扰阿挽歇息。
昨日他可就将阿挽累坏了,也深知她的性子,在他熟睡时,她定也没闲着。
很快,非语带着两名护卫将膳食端到堂屋,洛辰修确实饿了,喝了碗清粥后还吃了不少菜。
待他吃饱,非语叫人进屋收拾干净后,她又去厨房将熬了四个时辰的药端上来。
不待洛辰修问,非语便给了他解释。
“爷,白日里夫人去了趟洛王府,回来时便让属下抓来这些煎着,待您醒来用过饭后将这汤药喝下。”
药很烫,非语将药碗放到一旁的桌上。
非语将白日里的事一一禀报,也将洛碧如会来将军府一事也说了。
洛辰修听完不可置否笑了笑。
阿挽要他装成受了重伤的样子,这药有何作用,不言而喻了。
喝了那碗黑乎乎的苦涩汤药后,洛辰修回了寝屋,回到慕挽歌身旁躺下,侧过身盯着她看,似是怎么也看不够。
他的阿挽一直这样聪慧耀眼,未雨绸缪,无论前世今生,她始终不曾变过。
“阿挽”
洛辰修睁眼至天明,待慕挽歌醒来,他药效发作了,一张脸苍白无血色,俨然一副重病的模样。
一早,洛碧如就来了,随洛碧如一同来的还有张氏身边的张嬷嬷。
听说洛碧如来了,七公主也躺不住了,由非语搀扶着来到洛辰修的‘病床’床前。
虽然听非语说过了,但瞧见洛辰修的样子时,七公主还是惊到了,一把将洛碧如推开,扑到洛辰修床前。
“哥,你可有好些了?还疼不疼”
七公主是真的哭了。
洛碧如被七公主推得踉跄了一下,被张嬷嬷扶住,洛碧如拨开张嬷嬷的手,也走到床前蹲下,看着床上只能睁眼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的洛辰修,洛碧如也红了眼眶。
“哥哥,怎么会这样”
张嬷嬷暗自细细打量了洛辰修,从他的面色确定他伤的不轻,心安了。
慕挽歌以面巾遮鼻,亲自端着药碗进屋,一时间,屋里弥漫着刺鼻的药味儿。
屋里的人皆一阵干呕,最先捂住嘴跑出去的是张嬷嬷,七公主与洛碧如也只坚持了片刻便坚持不住了。
非语进屋将七公主扶出去,洛碧如也跟着出去了。
慕挽歌面无表情将洛辰修扶了坐起,而后喂他喝药。
洛辰修也确实是浑身乏力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喝完药,他恢复了些许力气。
他觉得自个儿是被这臭药熏醒的。
“阿挽,你故意的”他呕了几下,顿时泪眼汪汪的。
这样子瞧着还真像是哭诉。
其实是呕得难受。
实在是太臭了。
慕挽歌这才取下面巾,斜眼笑,“臭的可不止你一人,如今整座府里皆是这股子令人作呕的臭味儿。”
“”
洛辰修哭笑不得,臭也只能忍着了。
片刻后,洛碧如独自进屋,自个儿搬了凳子在洛辰修床前坐下。
慕挽歌瞧出洛碧如有话要与洛辰修说,便转身出去了。
七公主迎上去,哽咽道,“嫂嫂,我哥他怎会成了这样?”
张嬷嬷竖直耳朵听。
慕挽歌摸摸七公主,轻声叹道,“他昨日撑着一口气去风家堡救你,回来便不好了,但无需担心,有我在,他最多两个月便可痊愈,只是近日得卧床休养而已。”
七公主伸手抱住慕挽歌,依赖地窝在她怀里,小声抽泣。
一旁的张嬷嬷暗自高兴,忽觉一道冷光扫来,不由得浑身一僵,抬眼看去,正对上慕挽歌清冷的目光,赶忙将头垂下。
太可怕了。
这种恐惧的感觉,在那日用放妻书撵她出王府时便深切感受过。
这慕挽歌比宸王还像个活阎王,她身上的煞气着实恕�
不多时,洛碧如自屋中出来,眼眶红红,像是哭过了。
与七公主打过招呼后,洛碧如带着张嬷嬷离开。
七公主在慕挽歌的劝说下由非语扶着回屋了。
慕挽歌在门前静立片刻,才折身进屋。
洛辰修已自行翻坐起身,靠在床头,见她进来,缓缓朝她伸手。
“阿挽,我觉得你得补偿我。”
慕挽歌没好气白他一眼,先去倒了杯水递给他,又拿起床下干净的痰盂,接住他漱口的水。
漱了好几次,他仍觉得嘴里泛苦。
“阿挽,还是很苦”
慕挽歌捏捏他的脸,满是嫌弃,“平日里可不见你这样娇气,今日只喝了碗苦药罢了,从未见过你这样矫情的。”
言毕,她微微抬起他的下巴,在他满是期待的目光中倾身凑过去,近在咫尺时忽然又停下。
正当洛辰修失望时,忽觉唇舌一暖,软软的触感真实令他惊喜。
慕挽歌原本只是想安抚一下他,给他一个吻,一触即离的那种,未料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他紧紧扣住,加深了这一吻。
一股子药味儿在她口中蔓延开来。
确实够苦的。
作者有话要说:来晚了,今天是两章合一,算是补上昨天的哒。
第94章()
他这一吻既是故意亦是惩罚;非要她也亲口尝到她配这药的味道。
苦涩难闻,这滋味儿寻常人难以忍受。
而慕挽歌也真真切切尝到了。
此药的方子出自她之手,她自然是知晓味道着实独特。
她确实是故意的。
一吻作罢,两人额头相抵;同时低笑。
洛辰修先开口;声音低哑,“有阿挽陪着倒也不觉得苦了;还可再来一碗;同甘共苦”
“”
他想再来一碗,她可不想了!
这么闹腾半晌;洛辰修渐渐恢复;有了精气神,也有力气缠着她了
瞧着趋势不对;不知不觉又被他压回床上,慕挽歌赶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洛碧如与你说什么了?”
埋在她颈间作乱的脑袋终于停下,微微抬首;深眸中已有几分可见的欲望。
好在他还知要克制。
看了看她,洛辰修强迫自个儿泄了气,先前便将她折腾狠了,此时不可再胡来了。
他松开了她,躺到一边,偏头看她,“慕容谌为了拉拢父王,想要娶她;而她不愿嫁给慕容谌,还与我说了,张蝶儿很想嫁给慕容谌”
听完,慕挽歌并不觉得惊讶,当初洛碧如被人利用偷偷将赫连静放出洛王府,而那时赫连静恩将仇报,竟想叫手下毁了洛碧如的清白。
赫连静之所以如此做,想必是与谁达成了交易。
显然张蝶儿也是个没脑子的,当初撺掇洛碧如的就是她,明眼人一眼看穿,她却对自个儿的亲表妹下手。
毁人清白这种事比杀人还要残忍。
洛碧如起初或许很是想不明白张蝶儿为何要如此狠毒待她。
她视张蝶儿为亲姐姐,满心信赖,却差点儿因此失了清白甚至是暴尸荒野,这该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才会令张蝶儿如此丧心病狂。
但很快,洛碧如便明白了。
张蝶儿想嫁给慕容谌当王妃,且张蝶儿觉得洛辰修命不久矣,储君之位非慕容谌莫属。
张蝶儿想当太子妃,想当皇后母仪天下,可她最大的劲敌便是洛碧如。
张家是当今皇后的娘家,门庭高贵,但若与洛王比,慕容谌选的一定是洛王。
洛王才是那个有能力扶持慕容谌登上储君之位的人。
慕挽歌唏嘘不已,“你说张蝶儿的脑袋是被门夹坏了还是她是天生的蠢货,唇亡齿寒,如此浅显之理竟也不懂,且手段过于低劣,连洛碧如那样傻的也一眼看穿,张蝶儿瞎折腾什么呢”
若洛碧如真出了什么意外,洛王最先发难张家,张蝶儿必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洛辰修轻笑,“也许罢,有些人喜欢自作聪明,咱们便当一出好戏看便是了。”
慕挽歌失笑,“即便洛碧如再不好,也是你的亲表妹,你哪能真的坐视不理,今日她哭着求你,你已然心软了。”
洛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一个不得他宠爱的女儿罢了,他不会舍不得的。
而慕挽歌已猜到洛碧如定是求过洛王了。
洛辰修不可置否笑了笑,长臂一探,将她揽入怀中。
“慕容谌得意不了几日了,她终究唤了我十几年的兄长,能护她一时也是可行的,举手之劳罢了。”
“”
慕挽歌并不打算拆穿他。
洛辰修终究不是洛王,也做不到洛王那样的狠心无情。
他是一个好兄长,无论是对小七还是对洛碧如,他皆有维护之心。
“去洛王府,我是想确认一件事,结果与我所预料的一般无二,慕容谌与洛王的关系并不牢靠,彼此防备,慕容谌背着洛王做了不少事。”
慕挽歌微微一笑,对上洛辰修的眼,继续道,“洛王是只老狐狸,我与他说你早已回京了,受了重伤,需要卧床修养,他自然不会全然相信,这才有了今日张嬷嬷陪洛碧如来此这一出好戏。”
洛辰修淡淡道,“他疑心颇重,并不会全然打消怀疑的,但骗他几日倒也是能的,这几日足够了。”
足够他安排好一切。
不谋而合,两人之间十分默契,她不问,却也知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赫连静仍关押在洛王府,听闻洛碧如这段日子没少折腾赫连静,听人说了洛碧如用的那些手段,我忽然有些庆幸她当初对我手下留情了,最多也就我跟前挑衅斗嘴,对赫连静,她可是连夹手指也用上了。”
慕挽歌不免觉得好笑,洛碧如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听闻获救当晚便带着人上张家闹了一通,甚至对张蝶儿动手了,不放心跟去的张氏如何拦也拦不住,洛王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那日之后,洛王府与张家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了,张夫人携张蝶儿登门请罪吃了闭门羹,被拒之门外,洛碧如甚是扬言与张家老死不相往来。
于此事,洛王似乎持默认态度。
这些事,慕挽歌有所耳闻,洛碧如什么性子,她很清楚,娇纵跋扈不假,有仇必报也是真的。
说白了是个直肠子,待张蝶儿好时是真心实意的,只是脑子不够用,易受人摆布。
明辨是非这一点,洛碧如远不如比她小一岁的七公主,七公主是大智若愚,单纯却不愚笨。
只因她们的母亲不一样,张氏到底是无法与洛妃比的。
而洛碧如倒也并非蠢得无药可救,也不像张氏那样满腹心机算计,这也是慕挽歌一直忍受洛碧如的找茬未下重手的缘由。
正确引导,洛碧如还扭得回来。
洛辰修似是知慕挽歌所想,薄唇微扬,慵懒笑道,“她一个小丫头而已,只要无伤大雅,阿挽岂会与她一般见识。”
在他看来,十个洛碧如也不会是她的对手,夹手指这样的事也只会发生在赫连静那种蠢笨如猪之人身上。
慕挽歌不甚在意笑了笑,翻身坐起,偏头看了他一眼后翻身下床。
洛辰修伸出手抓了个空,眼睁睁看着她离开而无能为力。
“阿挽,你要去何处?”
慕挽歌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你安心歇着,我去去就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超级短小,粗长君在后面,大概会很晚,也许到凌晨,小可爱们可以明早起来看。
这几天更新不稳定,作者君十二万分的歉意,实在是太忙了,今天陪麻麻外出办事,刚刚才回到家,马不停蹄写了一章短小的放出来。
第95章()
慕挽歌易容后换上一身小厮穿的粗布衣;连非语也未带,独自从将军府的大门光明正大走出去。
此时将军府周围不知有多少双眼紧紧盯着呢。
她易容成将军府的下人出府,先去药铺抓药,而后自药铺的后门悄悄离开;甩开了跟随在后的尾巴。
果不其然;她离开不久便有人进药铺,凶狠逼问药铺负责抓药的药童。
“方才来的那人去了何处?”
来人凶神恶煞的;身上还带着剑;小药童吓得不轻,颤颤道;“他、他自后门离开了”
凶神恶煞的男子拔腿便要追去;走了两步又折回,又问;“他抓了什么药?”
药童打着哆嗦将药名念了一遍,男子听完一脸茫然,想了想;便又多问了一句,“这些药用来治什么病的?”
药童如实道,“治、治内伤,严重的内伤”
得到答案的男子让药童指了药铺后门的路,遂才从后门离开,但再也追不上慕挽歌了。
慕挽歌自药铺离开后,沿着小巷七拐八拐来到了胭脂楼的后门,那里早有人候着了。
一个长的普通毫不起眼的婢女守在后门处;开门迎她进去。
“慕姑娘,公子等你许久了。”
慕挽歌无声点了点头,迈步进了胭脂楼的后院,轻车熟路找到了风辞所在之地。
风辞确实等她许久了,昨夜便在胭脂楼等着她,但夜里她未出现,风辞便一直等。
“伤可有大碍?”她坐下时随口问了一句。
风辞的伤在右肩处,此时他换了左手执杯。
听她主动问及,风辞淡然一笑,“并无大碍,只是皮外伤而已,倒是你,的这张面皮,太丑了,我眼睛疼。”
“”这种时候还这般不正经,想来是真的无碍。
“风公子您要求太多了,我若不顶着这张让您眼睛疼的脸,岂能出现在你面前,这叫掩人耳目。”
慕挽歌摇头失笑,径自斟了杯茶抿了一口又放下了。
“小七无大碍,且我与她说了内情,她可心疼你了。”
风辞大概能想到七公主得知真相时是何神情。
那丫头虽说是养尊处优高贵的公主,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
风辞轻笑,“小七七公主无碍便好,到底是我胆大冒犯了,若真有差池,谋害皇族乃杀头大罪,我可不想那么早死,还未活够呢。”
慕挽歌平静地打量着风辞,而风辞被她这样盯着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自在地别开眼。
“你平日里也是这般盯着宸王么?”
慕挽歌没好气哼道,“你与他怎会一样,天差地别好不?”
风辞蹙眉将要说什么时,又听她道,“你比他脸皮薄许多,若是我这样盯着他,他只会也盯着我,不会如你这般羞涩。”
羞涩
风辞哭笑不得,她那只眼看到他是羞涩了?
但对上她,他无力辩驳,她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不经意动了动右臂,扯到伤口,疼得他皱眉,但心思在别处的慕挽歌并未察觉,他也未吱声。
慕挽歌的目光落在前方柱子上挂着的那柄宝剑上,站起身走过去,细细看了看,扭头笑道,“这便是你备好叫我刺伤你的那把剑啊,这么细看,确非凡品,可有名字了?”
风辞道,“落痕。”
“这是什么怪名儿,你取的?”慕挽歌鄙夷撇嘴,“这可不像你风雅的水准,这名儿听起来便不吉利,剑出鞘必落痕,若真如此,那你挨我一剑,岂不是落下了疤痕,还好只是名儿怪”
风辞抬手摸了摸受伤部位,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他未与她说,之所以叫落痕,便如她所言这般,剑出鞘必留痕,再也消之不去,这疤痕他要带一辈子的。
这将会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慕挽歌只观赏了一下落痕,并未伸手触碰,也未表现出一丝喜爱它的意思来。
“我此番来此,是为提醒你,慕容谌与你们风家堡来往密切,包括慕容谌欲将小七带走一事洛王似乎并不知情,我见过洛王了,此事让他震怒,多半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