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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被徒弟掰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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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宫的门砰地一声打开了,我抬起头,外面的上神好像被惊了一跳,理了理衣裳,站在门外,叩了三叩,得到神君首肯后才敢进殿。

    那个我认得却喊不出名字,腰间挂了一个金葫芦的上神率先跪了下来,后面跟着的十多个上神,也跪了下来,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臣等拜见神君。”他们齐声山呼。

    神君将我遮掩在她宽大的金袍中,看起来,我们此刻的动作亲密极了,她的臣子看见我们这般亲密,面色铁青,心中气极了还不敢说,只能将头瞥到一旁去,憋屈极了。

    看得我心里快意极了。

    特别是站在最前面,腰间垂了一个金葫芦的人,他同神君说话的时候气恼的看我一眼,然后语速加快,说到停顿处,又气恼的看我一眼,然后又加快语速,真是有趣极了。

    “昨日神君同您那仙子的事,七界已知,大家都很担心,神君您预备如何应对天道,当年天帝为了天后失去三界的掌管权,如今,神君的位置岌岌可危。臣等不敢说出让神君为难的话”说到这,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加快语速说道:“今日又发生篡改天命之事,通天台的天罚已经降下来了,天暝在为您受罚,但是如果您不去,天罚是永不会停止的,现在是神界,保不齐以后会降在人界还有,下凡历劫的事宜可以开始准备了,不知神君可有预备,此次历劫是天道的一个惩罚,过程定当十分危险,不知”

    神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忽然喊道:“酒问?”

    那名叫酒问的上神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神君。

    “你很喜欢冰儿?不然为何要盯着冰儿才能说出话?”神君的语气揶揄,面上的表情却不大好,桃花眼带着一股寒气,薄唇紧抿,不怒而威。

    酒问被神君一问,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气急败坏的垂下头,闷闷说道:“臣不敢”

    “接着说罢。”神君冷哼一声。

    我扭头瞧了她一眼,她已经阖上了眼,像是在闭目养神,睫羽尖上像是沾着晨露,鼻尖雪白晶莹,犹如覆上了一层初冬薄雪,带着微微的凉意,嘴角轻轻勾着,看上去神情有些落寞。刚刚她冷哼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傲慢的孩子,看得人不禁想打她屁股,可是待她阖上眼睛,露出这样的神情,又甚是惹人怜爱。

    她说她一个人这样活了三千多万年,三千多万年,每日就是这样日复一日,重复着相同的生活,难怪在看见她的第一眼,我会觉得她很孤寂,就像是一场终年不散的大雪,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她一人在那漫长无边的雪路上缓缓前行,没有人去牵她的手。

    “不知神君可有打算?”酒问将未说完的话说完后,抬起头,期待着神君的答复。

    “通天台的天罚,本君自会去承受,下凡的事本君已有打算,尔等不必担忧。”神君顿了顿,睁开眼,似有似无的看了酒问和羯静一眼,接着说道:“只要你们不要想着欺负冰儿,本君就可以很好的应付天道,若你们要冰儿不痛快,那便是践踏在本君头上。”

    这句“践踏在本君头上”吓得那些上神抖了抖身子,躬身说了句“不敢”。

    神君没理会他们说的不敢,接着说道:“多的话不用本君同你们说,你们也应当看懂了,冰儿是本君的什么人,也不用本君说的那么分明。今日的事,尔等以后不许再提,明日朝会上,让其他人闭紧嘴,对其他界的人就说弄冰已死,往后不要再传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退下吧。”

    神君说出这话,让我有些意外,昨日我问的话她没有回答我,我以为今日不死也得受重罚,没想到神君在那些上神面前竟然如此维护我,将我的地位拔得与她并肩。

    上神们行过礼后退了下去,云宫里又只剩下我们二人。

    “小娘的命星可还好?”这个问题从我离开双星宫后一直在纠缠着我,方才她在气头上,我不敢问,如今看她样子像是消了气,我才敢问她。

    神君环着我的手将我拉到她面前,与她面对面坐着,她上下扫了我一眼,点点头,语气不大好:“本君教给你的天罡法阵,就算是天帝也不能破坏,你放心,只要本君还在,心月狐就死不了。”

    听了她这句话,我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安全落地,心里充满了对她的感激,但却又很疑惑,“天帝?”

    她为何在这个时候提到天帝?

    “天帝在你之前,将我和他的命星做了手脚,方才我说的只有你和我能动星轨仪,是故意说给外面的人听的,既然女熹要故意设计害你,那我就让她得逞,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也省的她一计不成又起一计。”神君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我听了她这话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那白衣男子竟然是天帝!喜的是原来她知道我只是给小娘的命星加了一个天罡法阵,她也知道天女故意暗害我,她并没有觉得我弄冰就是一个不知好歹恩将仇报的人。

    心里那口浊气总算是吐出来了,我的手环上她的脖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问她:“天帝做了什么手脚,他为什么要对星轨仪做手脚?”

    我这番举动似乎让她觉得很受用,她也伸手揽上我的腰,将我往她面前一带,头靠在我的颈窝处,深吸一口气说:“我知道你受伤的时候,便暗中派人去仙界调查,才知道女熹竟然敢打你,便料想其中应当有龃龉。你又提起星轨仪,我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事了,青红去双星宫的事,其实我比你还早知道,就算当时你不让那两个神将去神殿,我也是要去救你的,我当时不过是想借着这件事,对众人表明我的态度,我要告诉他们,我很在意你!我以为此举能威慑女熹,让她不敢再有所动作,没想到她竟然还敢引我去双星宫,方才我将你带回来的时候,她分裂元神一路尾随至云宫,直到诸神来,才离去,我虽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心里却也实在是恼得很。”

    说到这,她停住了,忽然不说话了,柔软的唇,碰了碰我的脖子,舌尖在我皮肤上滑过,我浑身颤栗,整个人一软,浑身无力的瘫在她怀里,我经受不住她这样的撩拨,她明明知道,却像是故意似的,柔软灵活的舌尖在我肌肤上打转,我的呼吸,不可抑制的加重了。

    我深吸一口气,发出令我羞愧的声音:“啊不要”

    这声音低沉旖旎,竟带上了一股从来没有的魅惑。

    见我如此,她才满意的放过我,接着说道:“我虽然是做戏给女熹看,却也是真心想从你嘴里听见一句喜欢的,你却不肯说。难道说,你真的不喜欢我?如果不喜欢,你带我去炉鼎院做什么,让我学那些技巧做什么?”

    她的头从我颈窝处离去,理所当然的看着我,我被她说得双脸羞红,嗫嗫说了声:“我没有。”

    “你说什么?”她不高兴的看着我,威胁似的撇了我一眼,“什么没有?”

    我看她这赌气的样子,笑了笑,探身在她唇上轻轻触了触,望着她的眼,轻声说道::“吾至爱汝。”

    她这才展露笑颜,将我拉近她怀里,让我背对着她,她双手扣住我的腰身,似叹息说道:“天帝和女熹不知还有多少阴谋,苦了你陪我一起受着。”

    “神君是如何知道这是天帝和天女的阴谋的?”我的手把玩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我们的指纹相对,然后轻轻挠了挠她的指腹。

    神君将我挠她指腹的手按住,吻了吻我的发,说道:“自从天帝丢了三界的掌管权后,一直想要夺回去,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只是不愿意理会这些,就算他将星轨仪偷回去又有什么用,他没有天道的首肯,改不了天命,还妄想将你和心月狐的姻缘绑在一起,将我的命星摧毁我不过伸手一挥,就断了你们的姻缘线。”

    “刚刚那位上神说的天罚是什么?很严重吗?是要责罚你?”我忽然想起来那个叫酒问的上神说的话,心里有些不安。

    她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我是神君,你不用担心,只是我即将下凡历劫,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一同去?”

    我惊喜的转过身,她抬眸,两个人的视线相对,一齐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我问她:“我也可以去么?”

    神君点点头,“自然是去得的,只不过不知道你到时候能不能找到我的投胎转世。”

    “肯定找得到。”我目光灼灼看着她。

    她好整以暇的笑看我,“为何?”

    “因为只要一靠近你,我的心就会咚咚咚的狂跳。”我说着这话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在她面前,我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她笑了笑,伸手揉揉我的头发,宠溺的看着我,舍不得移开视线,她轻声对我说:“我身上有一个标志,你看见了就知道是我了。”

    说完,她伸手划开了衣领,洁白纤细的手拉着衣带,将外袍一件一件脱去,最后只剩一件亵衣,我怔怔的看着她,那亵衣轻薄如无物,只是薄薄一层,我可以透过这层亵衣很清楚的看见她洁白的肌肤,以及,让我脸红的地方。她拉着我的手,抚摸她的脊背,我摸到一层冰冷而又坚硬的,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她缓缓转过身,我清楚的看见她背后的金蛇图案,那金蛇的鳞片锋利耀眼,是长在她背上的,我手一触上去,那锋利的鳞片变得柔软,原本是怒张的状态,此刻竟然合上了,我摸着那鳞片,只觉得柔软滑手,触感好的很。

    “这是我的标志,我也要为你打上一个标志。”说着,她的手按在我的腰间,一股灼热在我腰间蔓延开来,灼热,却不是烫人的灼热,是一种恰到好处,令人痒酥酥的灼热。

第74章 年前(20)() 
神君的目光像是一簇小火苗将我原本静如止水的心点燃;火势因为她的这句话腾的燃烧扩散,烧得我浑身发烫。

    她的眼睛深邃无比,幽深得将我吸住,我想将目光挪开;却没有半分力气;我在她幽幽如深湖的眼眸里,看见的;只有我的面容,我好像看见了她瞳仁里我的眼眸。

    前不久,她才说过这宝座不是我能肖想的,如今;我却与她对坐在这奢华的宝座上;她对我说,她想看看我的身子。

    这句话像是一尾清鱼;鱼尾轻轻挠着我的心;我整个人;从下到上都在颤栗。

    “好。”这声音不像是我的声音;倒像是那朝堂之上狐媚君主的祸国靡音。

    手颤悠悠的搭在蝴蝶结处,轻轻一扯,束腰就像是游走的水草,柔柔的掉落在一旁,将外袍褪下;然后扯散腰间的系带;中衣也被褪了下来;我正要将第三件衣袍脱下的时候,神君滚烫的手直接从我交领处探了进去。

    随着她的手往下游走,我的衣袍被划开,她的手所经之处,我的肌肤,每一处都在颤抖。指尖轻轻滑在我的身上,从我的内心深处传来了无穷无尽的空虚感。

    不够,这还不够!我的内心在叫嚣,也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腰身。

    她的腰纤细柔滑,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身滑到她的小腹,手指掠过之处,仿佛触在光滑的锦锻上,她的小腹结实有力,让我爱不释手。

    神君一个翻身,将我压在她身下,低头吻在我的唇上,这一吻,十分温柔,她口腔中的芳香萦绕在我鼻尖,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右手锁紧她的腰身,左手拿捏着她的腰,她身手将我头上的发簪甩出去,我满头青丝一泻而下,遮住了我的上半身,她伸手将我脸旁的发弹到一旁,双眼如波,凝视着我,她虽然望着我,可是并没有停下这个吻,我的呼吸被她卷入她的口腔,她鼻腔呼出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一把火,将我痒痒的心火烧的更旺,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我,辗转厮磨着我的唇齿,她伸出右手温柔的托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整个大殿只有靡丽的啧啧声传来。

    她的唇舌灵活柔软,带有极强的侵略意味,裹狭着我口腔中的津液,四处游窜,我应接不暇,只能被她掌握主动权,任她的舌缠着我的舌。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她的唇舌更柔软呢?我想,应该没有了吧。我闭上眼,任她如何温柔、热烈的吻我,只是轻轻的回应着。

    到最后,两人都喘不过气来,她才缓缓离开,我睁开眼,只见我们双方的唇角牵出一根银丝,她像是故意似的,眼神赤、裸、裸的盯着我,慢慢伸出一根指头,将银丝从中间抹断。

    这一刻,我的脸滚烫滚烫的。

    她勾嘴一笑,将她头上的金冠取下,她一头墨发同样一泻千里,温顺的垂落在她身畔。

    “我看到了,浮沉花很好看,与你般配的很,打上了我的印记,以后可千万不要逃了。”神君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抬手,指尖触在她的嘴角上,她的唇角还是湿漉漉的,我替她将那上面银泽的水光抹去,一把将她拉到我的怀里,我附在她耳边,轻声对她说:“自然是不逃的。”

    她笑了笑了,俯身又要吻我,从我的额头,一路向下

    我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躺在花海之中,微风拂面,恍如隔世。清淡的香萦绕在我身边,一个人走到我身边,躺了下来,她伸手与我十指相扣。天很蓝,云低垂,仿佛伸手就能触到,我们不说话,就那样安静的躺着。

    若能这样一直牵着手走下去,该多好。

    第二日,我一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躺在床上了,身上清爽的很,完全没有一夜被翻红浪的疲劳感。

    如果不是看见身上点点旖旎的痕迹,我还要以为是做梦呢。

    神君双手环着我的腰,我将她的手松开,转过身去看她,却发现她的脸色苍白的很。

    昨晚明明我们都没有穿衣裳,可是此刻她竟然穿着金袍,她若是穿的是寝衣也罢,为什么穿的是金袍?难道她中途出去了?

    我看她睡的熟,想要将她的金袍换下来,手刚一碰上她的衣裳,她就睁开了眼睛。

    她朝我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然后将我拉过去,吻了吻我的额头。

    “你怎么脸色如此不好?”我感觉她有心事,不过一夜而已,怎么变化突然这么大?

    她双眼凝视着我,只是淡淡的笑着,也不说话。

    我着急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柔柔的看着我,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嗔怪的瞥了我一眼,幽幽说道:“还不是昨晚有的人索要无度”

    听了她这话,我这个有的人,腾的一下脸红了,瞪了她一眼后,转过身去不理她。

    我这么关心她,她却来取笑我,真是太可恶了。

    “你生气了?”她伸手扳过我的身子。

    我不看她,只是低头玩着我的手指。

    “我是同你说笑的。”她伸手抬起我的头。

    我将头偏到另一边,就是不看她。

    “我错了”她的声音软下来,头靠在我肩上,像是撒娇似的轻轻摇晃着我。

    我哼的一声,将她推在床上,正想好好教育教育她,却看见她脸色更差了,我急忙扶着她,她却摆了摆手,勉强说道:“我该去主持朝会了。”

    “你真的没事吗?”我担忧的望着她。

    她对我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轻轻揉了揉我的手心,自信的说道:“我是神君,能有什么事啊”

    我想,她说的没错,的确,她是七界之主,谁能伤她,便信了她的话,为她宽衣束发。她突然提出要我送她到神殿,我便将她送到神殿门口。

    进去的时候,她环住我,轻轻吻了吻我的发,她将下巴靠在我肩膀上,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你问我,如果有人比你更爱我,我会不会让她取代你,我的答案是”

    她突然抓着我的肩膀,直起身板,郑重的凝视着我,认真的说道:“你之于我,如空中日,水中月,缺不得,多不得,一个正好。”

    我还在琢磨她这话是何意思,她就转身进殿了,我讷讷的看着她有些蹒跚的步伐,心中总是有一丝不安。

    空中日,水中月,都是可看不可触,这个比喻,我不喜欢,我想要成为她能触得到的,能与她比肩的人。

    我回到云宫,坐在她曾经坐过的榻上,手里捏着一枚剔透的黑色棋子,心绪像是雨打湖面般凌乱,我总觉得,她有事没有同我说。

    我坐在云宫,从早上等到晚上,从日出等到日落,她依旧没有回来。

    到半夜,她还是没有回来。早晨出去的时候将落地木窗推开了,此刻夜风从庭院中吹进来,我觉得有些冷,抱着我的膝盖,将头埋在膝盖上。

    她一定是有事瞒着我!

    我冲出云宫,朝神殿飞去,到了那里,只看见两个守门的神将,好巧不巧,他们就是那日将我扭送上殿的那两人,一看见我,他们有些害怕。

    “神君何处去了?”我问那个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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