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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绯闻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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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勒得他不能动弹,她挑战着他的忍耐力,她拥有如此美好的身材,大掌打开,置在她的后腰,可以一下子卡住她整个腰身,又纤细又紧…致,他发狠似的冲撞她,偏头看到她鲜血四流的手臂的时候,却又忍不住搂住她,抱在怀里,不知道是揉还是勒,他喊她的名字,“申璇,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她嘴里溢出来的声音,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



    窗外下起来狂暴的大雨,冲刷着沾满尘埃的万物。



    申璇像具破败的布娃娃,她已经被男人折腾到了床沿,她的头支到了床沿外,她的双…腿还被分开着,被架在男人的腰上,她的身躯被撞得耸动着,然后慢慢的,她再也发不出声音……



    屋子里是血腥味,爱ye的味道……



    裴锦程昂长的身躯,短短几个月已锻炼出了精瘦的肌肉,暗灯照出他身体的线条,精实颀长,他的撞击和他阴冷却享受的神情,让他成了活脱脱的野兽。



    “申璇!”他喊她,“申璇。”他喘着气,他想着,他不应该碰她才是,可她不是说了吗?一辈子,他现在需要她照顾的,除了上…床,还能有什么?



    见她不回应,他又用力撞她几下,还是没有一点声响。



    心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倏地停下动作,今天晚上,她一直没有伸手来搂他,她的手臂一只都打开在床上,他看见她流血的手摊在那里,开始的时候另外一只手分明抓着床单,这时候也摊在那里。



    床单是天蓝色,床单上,被子上,全是她的血……



    暗灯下,看不清是鲜红的,只能看见大滩大滩的深色……



    “申璇?”



    “申璇!”



    惊慌已经从她体内抽离,她的头仰吊在床沿外,脖子拉得很长,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后,她依旧一动不动。



    他蓦地俯下身,抱起她。



    她双眼阖着,眼睫一动不动……



    梧桐苑的响动在大雨磅砣依旧显得甚是惶乱!



    佣人拨了宅内医所的电话,大半夜的宅子里的三名医生都出动了,这样的响动,很快传到了沁园。



    而后其他两房的人,都纷纷赶来,不明就里的人,以为裴锦程的身体出现了状况。



    而当所有人都聚到申璇的卧房外的时候,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满床的血,女人的手臂像被什么东西咬过,还在流着黏稠的鲜红,女人的身上搭着薄毯,能看见的地方都被鲜血沾污了,唯有一张脸,还算干净,却惨白如纸!



    房间里弥漫着鲜血和爱ye的味道。



    只要正常有过男欢女爱经历的人,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



    同样沾着血污的裴锦程立在床头,呆然的看着像已经死去的女人,他的呼吸开始紊乱……



    裴锦瑞看着眼前这一幕,在裴立大发雷霆之前,率先冲了出来,抓过裴锦程刚刚随手套上的睡衣的领襟,挥起拳头就是一砸!



    瞪着腥红的眼,嘶声吼道!“你这个畜!生!”

    ==

    收藏啊!!!

 37:跟她离婚

    裴锦程差点被一拳砸到地上。



    原本抽着凉气的一屋子人,看到这一幕后更是倒抽一口凉气,裴锦程的母亲季容一惊,大叫:“锦瑞!你住手!”



    或许是这一声比那一拳的力量来得更大,裴锦程在挨那一拳的时候还有些恍然,这时候突然一个激灵,锦瑞?



    他抬手用力的揩掉了嘴角的血迹,一把接住裴锦瑞的再次过来的拳头,“我是你大哥,你竟敢打我!”



    “阿璇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折磨她,她照顾了你三年!”



    裴锦程肚腹里还有些星星点点的火种,不由分说,稳稳的回了裴锦瑞一拳,他心里堵着的,砌起来的砖石,在松动。两个人都被众人拉住,可裴锦程似乎还要冲过去,恨不得将裴锦瑞摁在地上再打几次,原本在咖啡馆,他就有一种想要打他的冲动。



    可他是他的大哥,他怎么可以?



    现在不需要什么理由了,仅仅是裴锦瑞先动的手,只这一个理由,他也可以好好的打他一顿,他冷冷一笑,冷冷的眸子里,全是锋利的刀尖,他用那些刀尖在割着裴锦瑞的皮,“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你还不清楚原因吗?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裴锦瑞像是被人突然又甩了一个清脆的耳光!



    打得他耳鸣失聪。



    是他把白珊的事告诉裴锦程,才把申璇害成这样的?望着床上躺着的人,心口疼得绞了起来。



    “天!”锦悦年纪小,睡眠好,没有心机,哪里有响动都不知道,若不是她院里的佣人知道她和申璇要好叫醒了她,今天晚上她非睡死过去不可。



    她来得最晚,冲开人群站在床前的时候,才发现为什么大家都只是站在门口,没人过来。



    她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女人,没人敢过去碰她。



    她的头挂在床沿外,黑色如墨缎子的头发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除了一张惨白如纸的脸,露在外面的地方,全都是血,谁敢去碰?那里好象躺着一个死人。



    医生正在翻着医药箱,她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锦悦慢慢的在申璇头边蹲下来,轻轻的托起她的头,颤声儿低喊,“嫂子……”



    看着申璇紧紧阖着,一动不动的睫,她也闭上眼睛,闻着这屋子里的血腥味,鼻子一抽,哽咽质问,“哥……你怎么忍心啊?”裴锦程闻之,身躯一颤。



    医生过来,把申璇移到床上,睡好,准备清理她身上的血污和伤口。



    裴锦程突然道,“男医生出去!女的留下来……”



    刚刚要揭开申璇身上毯子的医生突然住手,心里了然……



    裴锦程慢慢的静下来,“其他的人都出去。”



    季容想过去看裴锦程的伤势,被他应付着支开,裴立心里的怒气还没有压下来,可这里人实在太多,他吐了口气,“人都出去,医生留下来。锦悦,你也出去。”



    锦悦对裴锦程有怨,站在床边,“不,我要在这里陪嫂子睡,省得我哥他再欺负嫂子。”



    裴立看着裴锦程背对着申璇坐在床头,目光也有凌散,转头对锦悦道,“爷爷给你保证,你哥他不敢,你明天还上学,回去!”



    裴立坐在客厅里,一直等女医生把申璇身上的伤处理完,衣服穿好,又挂上消炎药输液,才又进去卧室,裴锦程依旧一身血污,背对着申璇坐在那里,不曾挪动过一分。



    “锦程,刚才医生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医生说阿璇不是昏迷,她是太累了,睡着了……”老爷子声音一滞,看着床上躺着的孙媳妇,眼帘迅关上,遮住那一丝不忍……



    “爷爷,我不爱她,您为什么要硬塞这样一个女人给我?我要跟她离婚,我要娶白珊,白珊才是我爱了十年的女人,我和白珊是有婚约的,你不能因为我昏迷了,就退掉我的婚。”



    裴锦程说这段话的时候,闭着眼睛,不敢转身,一股作气,好象一个人跑着夜路,生怕后面有鬼冲过来,生怕说慢了,就说不完,说完这一段,他突然觉得累了,醒来这几个月,第一次感到这样的累……

 38:不公平的婚姻

    裴立原意是想让裴锦程听到他话外的意思,却不想非但没让裴锦程怜悯申璇,现在却说起了离婚的事。



    “离婚?”裴立拨着佛珠子的动作缓而沉着,他在这个家里,自有他的威信,若不然,这么大一宅子人,早就翻了天,沉“哼”一声,“你倒是敢想!”



    裴锦程倏尔抬头,他望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老人,若这个裴家的大宅是一座小型的皇宫,那么这个老人就是掌持一切的皇帝。



    裴家即便是分了大房、二房、三房,但每房的大事,都要家主点头同意,就像过去的旧、社会一样,这个家主就是自己的爷爷……裴立。



    可裴锦程历来都不喜欢被人掌控命运,又是裴家的嫡孙,做起事情来,总有自己的决断。



    若不是一直都知道裴家的婚姻是不能离的,他也不会忍到现在,会在醒来的那一刻就要求离婚。



    但是!



    裴锦程站起来,晚上搂着老爷子那副亲昵状态没了,有的只是自己的坚持,“三叔曾经也离过婚!”



    裴立原不想提起那茬,总觉得有失颜面,但瞅见孙子一股据理力争的劲头,这房里也没有别的人,便斥道,“你三叔离婚的原因,那是你前三婶不忠!她是净身出户的。阿璇嫁给你过后,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爷爷,您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这个女人!”裴锦程的手臂朝后一扬,指着床上的位置,但他并没有转过头去,他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那里躺着的女人,“三年前,是她把我害成植物人,这三年,我明明可以得到很多东西,可我不但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很多,你却要我天天面对自己讨厌的女人,爷爷,这样对我公平吗?”



    裴立向来不喜欢有人忤逆他,有外人在的时候,他还会假意装一下大度,但在家里,遇到争执,只能他说了算!“现在说公平有什么用?阿璇已经是你的妻子,这三年她对你的付出超越这家里任何一个人,包括你的父亲母亲!你现在醒了就要离婚,海城的申家也是豪门大户,你叫人家的面子往哪里搁?”



    裴锦程朝后扬着的手放下来,只是淡笑,轻嘲道,“面子?爷爷,您敢说您在乎的只是申家的面子吗?我提出离婚,申璇要分走大房多少资产?这笔帐,您一定算得很清楚,对吧?”



    裴立拨着佛珠子的手有些抖,他稳了稳心神,而后心下一凛,眼珠子里的光是岁月积淀打磨出来的锋利,口吻颇重道,“今天我还就把放话在这里,申璇是我替你选的,我觉得满意,这个家里的子嗣,不管是谁娶妻,谁嫁人,都得我点头!我说行,她就是行!我说不准离,就不准离!”



    裴锦程被裴立气得全身的青筋都暴跳起来,大吵道,“您简直就是封…建统治!”



    裴立虽已年迈,却依旧威气凛然,“对!我就是封建统治,你不想被我统治,就早点坐上家主的位置!”

 39:有事出门

    裴家的家主历来都是立嫡不立长,裴锦程是长孙也是嫡孙,家主之位若父亲裴先接不了手,以后便是他的。<;冰火#中文



    不过他昏迷的这三年,很多人都以为等裴老爷子让位的时候,会让给裴锦瑞,毕竟没有人知道他会醒过来。



    裴锦程不语,家主?



    家主这个位置爷爷起码还要再坐十年,难道叫他十年后再跟申璇离婚?



    裴立走的时候,没有留下什么话。



    裴锦程拿了毯子去了客厅。



    一个半小时后,医生过来给申璇拔掉输液的针头,裴锦程醒了过来,什么也没问,继续睡。



    申璇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她的身体其实没有大碍,虽是瘦,但因为照顾裴锦程这三年体力活也算是干得不少,体质很不错,一般不会伤风感冒。



    虽然受了伤,但这一觉睡得着实舒坦,这三年多来,她从来没有睡得这样恣意过。



    小臂上还贴着纱布,她坐起来,感觉不到饿,房间里没有人,下床拉开窗帘,窗外是满眼的落日余晖,申璇闭了眼睛,低声呢喃,“明天还会升起来的。”



    她笑了笑,把睡衣脱了下来,随便换了套休闲运动装,小臂有些肿,但并不影响她的活动,抬起手将头发简单的束在了后脑勺。



    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面色似乎不太好,又扫了点淡妆,终于有了些精气神儿,自己看着都顺眼了。



    申璇喝了一大杯水才下楼。



    梧桐苑里的佣人小英一见申璇下楼便一脸惊喜的看着她,“大少奶奶醒了?我这就给医生打个电话,您想吃点什么吗?我让厨房给您做些。”



    申璇淡淡的点头,她一向比较清冷,并不对谁特别热情,“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不在家里吃了。”裴家除了早饭,或者特定的时间,晚上是不会聚在主宅一起吃饭的,因为晚上各房的应酬似乎都多,所以晚饭都在各自的楼里吃。“别让厨房弄了。”



    刚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不要给医所那边打电话了,我没事。”



    “哦。”小英讷讷应道,回过神来的时候,申璇已经出了梧桐苑,她没有按电动车的铃,自己慢悠悠的朝着停车场走去。



    沿着护宅河走,就能走到停车场,路过一处长椅,她站在那里呆愣了半晌,昨夜下过暴雨,路面,树叶,河水,这些林林种种的东西都如天空一样,被冲洗得焕然一新。



    长椅静静的钉在那里,是木条的,刷了防水的漆有点反光,空荡荡的木椅,被橙红的夕阳染了点橘色。



    此时,好象天色突然暗下来,天空挂满了星子,长椅上被夜色描绘出一副男女激情纠缠的旖旎画卷。



    吸了口气,发现残阳依旧如血,继续往停车场走去。



    裴锦程回到梧桐苑的时候,佣人已经备好了饭菜。



    他吃饭的时候不太喜欢说话,几次将目光放在对面空空的座位上,又瞄了几眼楼梯处,随口一问,“医生有没有说过什么?”



    “哦,医生没说什么,少奶奶晚饭前已经醒了。”小英一看少爷突然抬头看着她,目光如炬,吓了一跳,声音也小了,“嗯,少奶奶说有事出去了,不在家里吃饭。”



    裴锦程握住碗筷的手,不禁一紧……

 40:一定要报仇

    申璇开车出了裴宅,在一处药店外停下来。



    熄火。



    手机屏幕一亮,歌声传来——



    “候鸟飞多远,也想念着南方。



    旅人的天涯,到尽头还是家。



    下一站还感觉不来是冷还是暖,天一亮我又离开。。。



    如果我回来,有没有人等待?



    如果我孤单,会不会谁明白?”



    申璇看着仪表台上的手机屏幕台上闪烁,一遍遍听着她的彩铃。



    她的家不在南方,在海城啊……



    她静静的,像是没有呼吸一样,吸上一口气的时候眼框却一红,颤着手把手机拿过来。



    她的左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小臂有些肿,纱布附近还有些淤紫不散……



    看了来电,抽了张纸,捏在鼻端,吸了吸,稳了稳心神,滑开接听,“喂。”



    “小璇子,在干嘛呢?”



    “在外面。”



    “吃饭了吗?”



    “没。”



    “那敢情好,你在哪里,我请你吃饭。”



    申璇在听到韩启阳笑声的时候,一并听到了那头车子发动的声音。



    “买点零嘴,我们去河坝上喝酒吧?”



    “行,超辣的鸭脖子?”



    “要!”申璇笑了起来,挡风玻璃前看得到落日如血,那里穿透过来的光,并不特别刺眼,却能把她的容颜染成迷人的绯色,好象从裴家出来时那些悲伤的情绪都扫了个光,她对着远方那一团并不耀眼的红,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我还要鸭爪子,对了对了,韩公子,我还要一灌芦荟汁,美容的。”



    “你已经够美啦,哈哈,那你到河坝上等我。”



    “嗯。”



    申璇挂电话,下了车,从药店里买了避孕药,想着空腹不能吃药,又把药放在车匣子里。



    河坝上即使是到了夏天,在这个时候,依旧非常凉快,啤酒罐拉环被提起的时候发出刺激的声响,有气体细细的“嘭”一声响冲了出来,易拉罐里装着满满的液体,互相撞击发出的声音伴着笑声。



    申璇盘腿坐在韩启阳从车里拿下来的垫子上,右手拿着啤酒,左手戴着手套啃着鸭爪子,辣得脸通红,韩启阳死命笑她。



    “别笑了别笑了,我很久没吃过了,没想到现在这么不顶用。”申璇一口一口的灌着酒。



    “你少喝点,手被猫抓伤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喝酒,对了,你去医院打了针吗?肿得这么厉害。”韩启阳一边跟申璇喝着酒,一边眸露担忧之色。



    “瞧你,小时候我还被狗啊猫啊的抓得少咬得少啊?”申璇白了韩启阳一眼,下巴又是一扬,哼了一声,“像我这么残暴的女王,难免有些畜生会反抗我,下次我一定要报仇!”



    韩启阳心叹一声,面上却挂着笑,这几年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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