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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红颜绝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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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心突然感觉一阵空落,夹带一丝心疼,让我有些莫名的难过。
抬起头,刺眼的阳光,折射出我的迷惑——我出了车祸?在医院躺了半年?可为何我却觉得是很久,很久?
cd里soledad忧伤的旋律似一根伤心的弦,在这阳光明媚的微风中轻轻颤抖。
移步至钢琴边,手指抚上琴键,有那么一瞬间的陌生,闭上眼,跟着感觉,寻着旋律,熟悉感回到指尖。
曲停音止“叮”的一声,让我睁开眼,讶异的看着琴键上那滴透明的液体——我为什么要哭?
“琳琳,有心事?”回过神,看见妈妈端着药站在门口。
忙擦擦了脸,起身,“没有。”
妈妈走过来,放下东西,握住我的手,“你大了,只要你觉得开心,爸妈不再约束你。”
我靠在妈妈身上,问道:“妈,我真的只在医院躺了半年么?”
妈妈惊讶的看着我,伸手探了探我额头,“说什么胡话呢?难道你还想在那睡更久?”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睡了很久很久而且,好像还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妈妈听完,眼神有些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转过身把药递给我,说:“别想太多,好好把身体养好。”
我点点头,接过药仰头吃下,靠在沙发上,不再想动。
妈妈起身离开,我闭着眼睛只听见一声轻叹。
雕花门掩去的是妈妈深思的面容,只因她昏迷期间,自己碰见一位高僧说:“缘本是漂萍,往来处来,往去处去,是往尽处,也是缘处。此女,命格奇特,一切随缘。”
秋天的八月,天空漂浮着落寞,空气中弥漫着忧伤。
一层浓雾笼罩,看不清前路,只隐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想走近,脚却动不得分毫,薄雾渐渐稀疏,我看见一个人——一个满头银发的帅气男人,目光呆滞的坐在湛蓝的海水边,望着海平线发呆,像是在等待什么?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也无法驱散那些孤独。
“琳儿,你还要贪玩多久才回来?”
“这只箫,丢了灵魂,从此只能吹出落寞,如果你听到,回来可好?”他轻抚着手中的箫,神情伤痛。
我想伸出手抚平那些伤痛的皱褶,想说:“你应该微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也无法靠近。
晴朗的天,骤然变了脸,下起淅沥小雨,他却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依然坐着,任由雨滴浸湿衣衫
突然旁边出现一个撑着伞的男人对他说道:“亦尘,下雨了,我扶你回去。”
他仰头一笑,又转过头看着海平线,“不,我要在这等琳儿,要是走了,她会生气我不要她生气”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心紧窒般的疼——亦尘?亦尘?亦尘?
猛然睁开眼,泪湿的眼,心痛的余悸,让自己一阵错愕?
好真实的梦境——这个男人是谁?跟我有关系么?
红颜分隔线红颜分隔线红颜分隔线
秋意渐浓,树上最后一片叶子,也随着秋风飘飘荡荡的飞去了远方。
秋天,一个让人思怀的季节,让人有着几许沧桑、几许欢喜、几许愁绪
只是,我在为谁牵挂,又为谁伤怀?
那个梦,从我醒来就一直持续着,好熟悉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却又想不起。
“琳”一个久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子阳?”转身,有一丝讶异,却很平静,没有我想像中的气愤和不自然。
“我我找了你很久”他嗫嘘着开口,“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好吗?”
我抬腕看了看时间,离排练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好吧!”
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时间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煦煦发光。
空气里浅浅的音乐声若远若近,一室的缥缈。
“你”
“我”
不约而同的开口,又同时噤声,场面有点小白。
“想不到你换了口味?”他看着我手中的咖啡。
我轻啜一口,放下杯子,“人总是会变的,有时候是因人而变,有时候是因物而变。”看了他一眼,又说:“千帆过尽也许才能真正找到适合自己的”说着心里突升起些惆怅,黯然的看向手中的杯子,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还不原谅我?”他看着我问。
“笑着言伤,哭着坚强我们都没错。”我瞥过眼去看那个坐在钢琴面前的女子,一脸淡定,“只是错过了,就不要再为别人——上演所谓的笑话。”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阵音乐声响起,仿佛叙述着一段过往:
如果时间,忘记了转忘了带走什么
你会不会,至今停在说爱我的那天
然后在世界的一个角有了一个我们的家
你说我的胸膛会让你感到暖
如果生命,没有遗憾没有波澜
你会不会,永远没有说再见的一天
可能年少的心太柔软经不起风经不起浪
若今天的我能回到昨天我会向自己妥协
长长的沉默,相对无言。
我起身拿起小提琴,对服务员招手,“麻烦你,买单。”
他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伤痛,却再也无法刺痛我的心。这时服务员拿了单子过来,他说:“我来”
我对他一笑,“最后的一次单,当是我为我已逝的爱情做一个祭奠。”讶异自己在面对他时居然一点难过的感觉都没有。
这半年医院果然没白躺连“再见”也没有说,我微笑着离开。
“我们还会是朋友么?”背后传来他飘忽的声音。
“不会,因为彼此伤害过的人,无法再做朋友”踏着轻松的步子离开,微风抚面,清新自然。
想起一句话:不要刻意去忘记一些人,一些事,真正的忘记是不需要刻意的。
等到哪一天,你突然间发现自己不会经常想起一个人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放下
仰头吐气的我,没发现一辆诡异的车辆正朝我驶来。
等反映过来,脑海里只有三个字——又车祸!
第一百零四章 非是亦是()
没有阳光的天空,有些阴暗。
不远处的树木还有枯黄的树叶挂在枝杆上,而旁边微翘首的山峦却已结了薄冰,一秋一冬两种季节涌进我的眼底,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平原——这是哪呢?
揉了揉披散的发,依稀记得自己是被车子撞了,醒来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而且身上也没有伤痕?低头看看有些隐红的指尖,若自己是做梦,那手心传来的微凉感又是那么真实?
拢了拢外套,还好衣服穿的不是太单薄。
眯起眼望了眼越来越暗的天,弯腰拎起随身的小包包和小提琴,总得找个地方歇着,或是找个有人的地方问问。
“阿嚏!”入夜的空气比先前凉了很多,我不禁有点瑟瑟发抖,手机微弱的荧屏光根本就无法穿透这黑夜,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看了眼后面一片黑忽忽的,心里又有点胆怯,为何走了这么久还没有碰见有人?
突然感觉右脚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软软的,还有点韧性——越缠越紧,脸色一白妈呀!不会是蛇吧。这。这天气也不暖和了,没这么邪门吧!我闭着眼睛把屏幕灯照下去,右脚同时往前面又移了一小步。
蓦地我整个人向前倒去,脚上的“软绳”拖着我往前飞奔,我吓的大叫:“哇!这是什么东西啊!”背上的背包和肩上的小提琴撂的我的背部生疼,手肘和手背都磨破了皮,我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大概拖了十来米远,等我瞪大眼睛看见我即将要撞上去的那个庞大物体,心里哀叹一声:这次死定了!
“不疼,不疼”我闭着眼睛喊道。
“没撞上去,当然不疼了。”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睁开眼就对上一双闪着幽蓝光亮的眸子,吓的我的大叫一声:“鬼啊!”
却听到一声嘶吼:“你是雪琳!”我疑惑的眨了眨双眸,晕了过去。
红颜分隔线红颜分隔线红颜分隔线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群攒动,入目是繁华一片。
我扯了扯身上的长裙衣衫,看了眼旁边的束发男子,有点无语的感觉——自己到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可是奇怪的是,在这里居然有人认识我?
“骆子轩,你确定,你见过我?”对上那双蓝眸,这已经不知道是我第几次确认了。
的确比起那天晚上差点丧生在陷阱,此时生在异世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而面前这个俊秀蓝眸的男人在救了我之后,一口咬定见过我,并告诉我他是雾国的皇帝——骆子轩。
他眸光转了转,“你和她简直一模一样,只是她的眉心,没有这个花型胎记。”顿了下,又说:“你说你叫白雪琳,从很遥远的地方来,而她也这么说过以前我或许不相信这么离奇的事,可是现在我却是深信不疑甚至希望这个离奇存在。”
我抿唇不语,还是那种感觉,真实而迷离。听着他如前的陈述,脑海里零星的画面一闪而过,那么的快。
喧嚣阻断一切尘往,有点失落的看着小摊前讨价还价的人,喃喃自语道:“我真的忘记了什么么?”拎着小提琴,迎风而行,声音飘忽悠远。
湛蓝的眸光一闪一闪,看向远处,“想去看看她么?”
我一愣,转身看着他,“你不是告诉我她死了,那我怎么看她?”
“之前我也以为她死了,可现在我知道死的只是躯体,而她的灵魂还活着”
望着他的那双幽深蓝眸,我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或许真的见到那个他所说与我一样的女子,我的疑惑就不复存在了。
神情也这么相似,骆子轩眯着眼看着她,心中更加肯定她就是她,从知道“死去”的那个只是一个寄托灵魂的躯体,就一直有种感觉:她一定会回来的!只是没想到,等了这么久。
三年,想到那个三年如一日傻傻的男人,骆子轩的心底泛起一丝苦涩和酸楚——自己和她注定是错缘!
红颜分隔线红颜分隔线红颜分隔线一个时辰后,幻湖波光潋滟的湖面,雾气氤氲,湖上漂浮着一只木筏,上面摆满了鲜艳的百合花,花的中间躺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隔的太远,容貌看不真切。
而我的手却在衣袖下紧紧的揪着,因为我知道那个女子就是骆子轩口里说的另一个我。
“为什么她死了,却保持的这么好?”我站立在湖边,问旁边的骆子轩。
微风吹起他的衣角,带着些伤怀的味道,他负手叹道:“这还亏了云霄,不是他把玄月宫的镇宫之宝”灵魄“拿出来,此时你见到的就只能是一坐孤坟了。”
“云霄?”一丝怪异的熟悉感触动,我抬眸看着那木筏,心也随着湖水荡漾开来。
轻微的水声,侧目就见骆子轩不知何时脱了鞋袜,已经下到水里,已近秋末的天,水已有了些凉意,不由惊道:“你做什么?”
“我去把木筏推过来,正好今日还没换花。”他没有回头,水已经到了他的腰部。
我望了望四周,猛然想到这里一个守卫也没有,也没有见骆子轩带着所谓的随从。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复杂的心痛,他一个皇帝,居然亲力亲为——赫然间有些明了,木筏上的女子,对他而言应是意义非凡吧!
突然,两声怒声由一处传来:“骆子轩,你干什么?”
“谁准你私自下湖的?”
我回头就见身后站着一紫一红两个男人,正疑惑他们是谁?又听得他们两声惊呼:“风儿”
“雪琳”
下一秒我变成了夹心饼干,被他们一左一右的围着,我听他们的口气,肯定也是认为我就是那个女子,淡然开口:“我也许只是像你们的朋友,却并不是她”
紫色衣衫的男子一听,眸光黯了下去,喃喃道:“是啊!只是相象而已,风儿已经死了”声音里掩饰不住的落寞,让我的心有些隐痛。
红色衣衫的男子却兴奋的说:“你就是雪琳,我信!”
我木然的看向他,却惊疑的发现他竟跟子阳长的很像,手指着他,颤颤的说不出话,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嚷道:“我是子阳。”四个字像炸弹把我炸的晕头转向。
“云霄,你骗不了她的”不知何时,骆子轩已经上了岸,湿濡濡的衣服贴在身上,他走过来扯过我的手,看着红色衣衫的男子说,“等她想起一切,只会恨你此时的欺骗。”
闻言,我蓦然间就明白了,原来红色衣衫的男子就是——云霄,而他只是跟子阳长的像,可是又疑惑他怎么知道我要说“子阳”?正想发问,左手被人一拉,小提琴掉在了地上。
“你真的是风儿?”温热的气息喷洒的脖颈,让我意识到我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箫亦枫,你该死的放开她”一声暴吼,云霄一掌拍了过来。
“真不该今天带你来这”骆子轩扶住后退的我,一声轻叹飘进耳里。
我看着那纠缠的二人,又望了眼背后的骆子轩,说道:“他们也认识我吧!”
“何止认识。”骆子轩吐出意味深长的几个字,转身,去往木筏。
看着他将木筏上的花移下,又换上新鲜的花,移步过去,一张沉静的脸赫然出现在面前——黑发铺散在花旁,冰肌莹彻,细润如脂,柳眉下睫毛安静的垂着,唇色朱樱一点,双手交叉放在小腹。
这样看上去就像是传说中的睡美人,迟迟不醒,是因为没遇见她生命里的王子。
我伸出手想触摸下娇颜,骆子轩一句话让我顿住了手,“今天是她的祭日。”
突然那女子头顶的发簪光亮一闪,我伸手取下,心痛感袭来,头像要炸开般,一些片段涌进脑海,空失的心好似一瞬间被填满,只是漫溢之中带着浓浓的哀伤,我猛的抬起头,看着骆子轩,“我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
他面上泛起释然的笑:“是,而且是很重要的一个人”
第一百零五章 为你而来()
“他还好么?”不知不觉间,声音已经变得胆怯,仿佛我从来不曾坚强过。
“如何能好?”他一句反问,将我的心打落谷底。“三年如一日,只会望着大海发呆只会说”我要等她回来‘“
三年?
抬起头,只见残阳在天边挣扎着最后的耀眼,垂落不见。
一如我此时的心,一直往下坠落,耳边的声音还在若有似无的响起,我却再听不真切,拽紧手中的簪子,闭上眼——迷离的风中,一个白发的男子迎风而立猛然睁开眼,抓起地上的小提琴,循着记忆的路狂奔而去。
“风儿?”
“雪琳?”
转身,对于身后两声哀伤呜鸣,我歉然一笑,“抱歉!”轻轻的声音在空气里划下一个忧伤而完美的弧度,落在众人心间!
骆子轩放下手中的花,坐了下来,看着我刚站的地方,喃喃道:“你终是幸运的”复又抬眼看向那两个呆住的身影,苦涩的笑容里有着相惜,对着他们大喊道:“需要清醒一下么?”在两人还没反映过来间,他站起身一下扎进湖里,剩下湖面荡开一圈圈的涟漪。
我苦涩的心田划过一丝感动,子轩,请记得要幸福!
回头不带丝毫留恋离开因为有个傻傻的男人还在等我!
一路的狂奔,脑袋里只有骆子轩说的“如何能好?‘心碎裂的厉害,他不好?
原来梦里那个满头白发,望着大海发呆的人就是他?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亦尘,我回来了我真该死,居然会忘了你!
喘着气站在柔软的沙滩上,我顿住脚步,屏息着望着不远处由小木搭建的亭子里,一个单薄的白色身影——心痛的不能自己。
白色的衣衫,满头的白发,散落着随风飞舞,他怎么能把自己弄的这么消瘦?
鼻子一酸,就算我有错,我不该丢下你,这么久不回来,你就不能为了我好好照顾自己么?
突然,他瘦削的手指举起箫,颤巍的音符弥漫这久违的黄昏。
我提起脚慢慢靠近,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滴落进泥土里。
箫音一顿,他低下头眼中的晶莹落下——我心一疼,停下来,拿出小提琴接上他刚未完的曲
只见他身形一颤,慢慢扭过头,我未干的泪眼看着他一眨也不眨,露出最美丽的笑容。
“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为你放弃自己也可以”
“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我们永远不会再分离”
“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为你放弃生命也可以”
“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
站定在他面前,放下手中物,伸手触摸着他依旧呆楞的眉眼,心痛一阵一阵。
“尘,我回来了”他白色的发在我指间飞扬,灼热的液体滴在手腕上,灼伤了我的皮肤。
蓦地,僵硬的手臂将我搂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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