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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龙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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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美人。
综合上述三点。凤离居能在天凌城中占据一席之地,也是有依有据了。
去凤离居,已经成了天凌城贵圈里的新风尚,只要进得楼里。就算没买东西,单单欣赏舞曲,也是令人羡慕的事,若有幸看到凤语亲自临场,那更是羡煞那些进不了场的人。
拍卖会准时开场,流程还是与往常一样,只是这次又添了几部新舞曲。
姚叶站在四楼,怀抱长剑,紧密注意着楼下的动静。
小语毒发伤重之事,凤离居里尚只有姚叶一人知晓。未免人心惶惶,她便未将此事公开。
主子临走前,将凤离居交给了她,她便当竭力使之正常运作。只是今晚,为何心绪不宁。总觉的会有事情发生?是主子那边又有事情发生,还是。。。。。。
“呯!”一声脆响吸引了场内所有人的目光,也使喧闹的现场迅速安静下来。
姚叶低头望去,原来是刚刚被拍出六十万两的古窑花瓶被摔碎在地,是失误还是有人从中作了手脚?姚叶不及细想,急急奔向一楼大厅。
一楼的大舞台上,公孙贺已经脸色苍白。呆若木鸡,望着一地的碎片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旁一位年逾四十的家仆打扮的人,却是叽里呱啦地骂个不停:“你怎么办事的?这么大一个花瓶也拿不稳?这可是我家主子花了整整六十万两银子买的!交了钱,碰都还没碰到,就被你摔了个粉碎!你到底会不会办事?不会的话赶紧滚蛋!免得砸了你们凤离居的招牌!”
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公孙贺已经忘了回嘴,弯下腰。将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拾起,心里却是纳闷不已,自己明明将花瓶捧的牢牢的,是哪里来的外力,让自己吃痛松了手?
那人见公孙贺既不吭声也不回嘴。骂起人来便更加来劲,气势也更加嚣张起来,只见他抬脚将碎片一扫,接着骂道:“捡捡捡,捡起来还有何用?叫你们老板出来!今日若不给个说法,别说是我家主子,就是我,也定然不依!”
众人正自猜测这人的身份,突然有人喊出了声:“这不是丞相府的何管家吗?”
另有一人疑惑地接话道:“好像是啊?难道这花瓶刚刚是丞相大人拍下的?”
姚叶将这二人的对话听在耳中,冷眼瞧着台上之人,想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
凤离居有什么事,作为管事的姚根,自是不能躲懒的。
姚根陪着笑脸对那沈府管家道:“发生这样的意外,谁也不想的,您也别生气,您家主子的钱,我们会如数奉还的。”
收多少还多少,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解决方法,众人以为这人骂也骂过了,又可以将钱收回,事情就当圆满结束。
岂料,何管家这次似乎是铁了心不肯善了:“这钱你们本应退还,但我家主子等这场拍卖会等了足足一个月,为的就是这个古窑花瓶,如今才刚买下,都不曾仔细赏玩过,就被这个人给摔成了碎片,今日你们凤离居若不给个说法,我们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姚根仍是赔着笑脸道:“先生说的极是,我们这便给您陪不是了。”
说罢,便欲先行给何管家鞠躬道歉,公孙贺见势忙丢下手中的碎片,紧紧拉住姚根,道:“根叔,这个错是公孙犯下的,该赔礼道歉的也应该是我才对。”
不料,未待公孙贺弯腰作揖,何管家便抬了手制止道:“且慢,你应该向我家主子陪不是才对。”
公孙贺想想确是这么个理儿,于是对何管家谦和道:“不知先生的主子现在何处?”
此时,舞台右首边,一位锦衣公子站了起来,对着台上的人道:“本公子在此。”
众人侧目,只见那人一只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则故作风雅地摇着折扇,心中不禁暗暗猜想,这风不会太凉吗?
公孙贺看清说话之人正是沈渊,心中突然有了种“是不是太巧了?”的想法,再看看他身旁一脸奸笑的陈汉典,心中更多了一丝不安。
今日之事,只怕不容易解决啊!可是,他公孙贺再怎么窝囊,也不能在楼主出门之际弄乱了凤离居!
公孙贺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沈渊跟前,郑重向其道歉:“公孙一时不慎,摔碎了原本属于沈公子的花瓶,还望沈公子海涵,原谅公孙的无心之过。”说罢,便朝沈渊深深鞠下了躬。
天凌城中甚少有人不认识沈渊,而他贵族少爷的脾气也是人尽皆知。他此次是否会买公孙贺的帐,还真是不好说。
沈渊望着一直弯着腰的公孙贺,半晌才开口道:“那花瓶乃本公子的心头好,就这样被你给毁了,你这一句抱歉可安抚不了本公子的心痛惋惜。”
公孙贺听出他话中之意,直起身子问道:“那么,沈公子希望在下怎么做?”
这话问的够直白,沈渊也就不再跟他绕圈子,他收起折扇,指了指四楼道:“只要凤语凤老板过来向本公子当面道歉,此事本公子就不再计较。”
什么?凤离居之人听完沈渊的要求,无不色变。别说主子如今不在楼里,就算她在,他们也决计不会叫她出来受这种羞辱!
公孙贺亦是断然拒绝:“一人做事一人担,这本是公孙一人之错,与凤老板无关,望沈公子莫要为难!”
旁边的陈汉典摆起了架势道:“呵,还挺硬啊?就你这身板儿能担什么呀?”
一边说着,一边还威胁地在公孙贺的肩膀上重重拍了拍,直叫公孙贺恨不能上去揍他两拳。
姚影可没公孙贺的定力,她见不惯陈汉典这副耀武扬威的模样,直接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用力一扬,便把他扔到了三步开外。
“哎呦……”陈汉典吃痛惨叫着。
沈渊见势喊道:“你们竟还动手打人?小的们,给我上!”
沈渊一声令下,其桌子周围原本做看客打扮的数十个人,纷纷掀了桌子,抽出兵器,齐齐向姚影与公孙贺发起攻击。
而那些真正的看客则纷纷四散逃窜,躲于安全的角落。
姚叶冷笑一声,看来这沈渊是有备而来啊?只可惜,凤离居的场子可没那么好砸!他带来的这帮人,也只够姚影一个人过过瘾,其他近卫也都只有静静看着的份儿了。
胜负是一早便定好的,过程再曲折,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看着遍地伤员,沈渊心里也发了慌,指着公孙贺他们道:“你……你们欺人太甚!”
姚影指着一众手下败将道:“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沈渊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声音竟微微发颤:“你们。。。。。。你们等着,本公子定要请我爹爹与我姐姐替我做主,到。。。。。。到时候,你们凤离居就等着关门吧!还有你们的老板凤语,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可是明目张胆的威胁啊?就连一直冷眼观望的姚叶也忍不住冒出了火气,正待出言反击,却见凌天乐从木兰厅里探出头来,对沈渊道:“有本殿下罩着,我看谁敢跟凤语过不去!”
他的话音刚落,身边又探出一个人来,阴沉着脸对着底下之人道:“还有本王爷罩着,我看谁还敢来凤离居闹事!”
众人一看,一个是宣帝新封的五王爷,一个是正受宠的八皇子,两人竟是这凤离居的靠山?怪不得,怪不得。。。。。。
官位再高,也不过是臣子,沈渊再嚣张,也不敢跟两位皇子作对,除了灰溜溜地离开,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从此,凤离居生意特别好的原因又多了一个。
第一百零八章 颠倒是非
耶律青雅在冰城门外吃了闭门羹,独自一路往北,与守在营地的耶律青彦会合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往金都而去。
路上,耶律青彦思索良久,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雅儿,凤语当真受了重伤?”
“骗你作甚?”耶律青雅没好气道,若真是父皇派的兵,只怕她这位二王兄也脱不了干系!
一直以来,耶律宏都是耶律青雅心目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英雄,而这位二王兄也是她一向敬佩的人,谁知她们竟是这般表里不一,真是让人失望!
耶律青彦不知自己此时在妹妹心中,形象已经大打折扣,只暗自猜想着这追兵到底是何人派出。
凤语离开当晚,他敢确定,自己的父皇没有发布追截的谕令,而他自己,就算有这样的心思,也不敢擅自调兵。
而整个耶律王朝,唯一敢这么做的人只有一个,难道他因前事怀恨在心,一直在等待凤语离开金都的那一刻?
以耶律青耀的心胸,做出这种事,确实极有可能。
锁定了嫌疑人,耶律青彦开始担心起小语的伤势来,一万五千的精兵,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凤语如今到底伤势如何?”
耶律青雅看都不想看他,回答道:“不知道,她的那些手下各个都是一副吃人的模样,根本就不让我进城,我只听他们说凤语现在昏迷不醒,药石无灵。”
“什么?”耶律青彦惊道,“竟伤的如此之重吗?”
耶律青雅瞟了他一眼,看他的眼神中,第一次有了鄙视:“二王兄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耶律青彦闻言一愣,随即便明白他这妹妹今日的言语为何与往日区别甚大:“难道雅儿认为,这事是王兄我做的么?”
本来就没想着要掩饰自己的想法,既然被看穿了,索性就都直接说了吧!
主意打定。耶律青雅反问道:“不是你还能是谁?明里打不过徐逸之,就在暗中调兵拦截,你也不想想,他们才几个人。怎么敌的过你的那些精兵?”
“此事不是我做的!”被自己的妹妹冤枉,耶律青彦心里极为不爽,“信不信由你,到时见了父皇,你便可知是真是假!”
“哼,不用你说,我也要去找父皇的。”耶律青雅将头一扭,不再与耶律青彦理论,反正这事还得要父皇来主持公道。
虽然自己只是一只假凤凰,可父皇与母后仍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她也仍是耶律王朝骄傲高贵的公主。所以,她不能忘了他们这些年来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她要尽自己所能去化解凤语与父皇母后之间的误会,她要让母后开心起来。
耶律青彦审视着这个妹妹,觉得她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却一时说不出来。
*********
耶律宏轻叹着从王后寝殿退出,自从凤语强闯出宫以后,王后便忆女成疾,卧床不起。
而更让他忧心的是,从耶律青雅自告奋勇说要将凤语带回后,到现在已过去数日。却仍无好消息传来。
凤语虽还是个孩子,但其心思非一般同龄人能及,加上她又是个极有主见之人,仅凭耶律青雅一人,只怕难以说动她。
话又说回来,换作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好不容易才从这里逃走,谁会蠢到再回来自投罗网?
耶律宏料想,单凭那一层不堪一击的母女情谊,凤语是不会再回来的。
负手穿梭于梅树间,仔细比较过各树梅花之后。抬手折下几丛开的最艳的花枝,交于侍女手中,吩咐其将花插在王后房间的花瓶中。
当初种下这满园梅树,就是希望王后能如梅花般斗寒吐艳,承受住风雪的侵扰。
她原来生长于四季如春的地方,从未经受过风雪,加上曾经受过伤,初到这里之时,对这里的严寒极为不适应。
就像温室里娇贵的花朵,突遇风雨,若无人替她遮风挡雨,很快便会枯萎凋零。
耶律青彦兄妹俩风尘仆仆地进了梅园正殿,坐于玉阶之上的耶律宏,瞥了眼两人的身后,没发现有其他人跟着,心中划过一丝失望。
但想起卧病在床的王后,耶律宏还是开口问道:“事情办的如何?凤语可有怎么说?”
一听此问,耶律青雅便知父皇对凤语的情况尚不知情,但她还是试探问道:“父皇,恕儿臣无礼,敢问父皇在凤语离开当晚,是否曾派过追兵?”
耶律宏闻言心知有异,却仍不动声色道:“朕当天既然已经放她离开,便不会再作阻挠。”
既然耶律宏如此说,耶律青雅亦不敢再怀疑自己的父皇,那么,在她看来,做这件事的便是耶律青彦无疑了。
心里怎么想的,嘴上便也就怎么说了:“启禀父皇,凤语离开当晚,因二王兄派兵堵截,身受重伤,如今仍昏迷不醒。”
“哦?竟有此事?”耶律宏疑惑地转向他的那个二儿子。
耶律青彦万万想不到,自己这个妹妹误会自己不说,还这般肯定地在父皇面前说了出来,气愤倒是可以先放放,可心里难免叫屈,他上前一步向耶律宏解释道:“父皇明鉴,儿臣当晚除了与父皇商议事情之外,不曾出过寝殿,且擅自调兵乃大罪,未得父皇谕令,儿臣是绝对不敢这么做的!”
耶律宏赞同地点点头,事情确实如他这个儿子所说。
耶律青雅却还是不依不饶:“不是二王兄你做的,那又会是谁做的?”
此事关系重大,虽心中已有猜测,但目前尚无凭据,不可直说。
耶律青彦恳请道:“请父皇派人调查当晚各个营部的出入营情况,及伤员名单。”
自耶律王朝建国以后,为防各部首领拥兵自重,作为掌权人的耶律皇室,便制定了营部出入登记制,后来的事实证明,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至于伤员名单,倒是耶律青彦考虑的周到,因为若双方确实有过争斗,以凤语几人的本事,自己这方有人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耶律宏同意点头:“准了。”
不查不打紧,这一查倒查出了大问题,而罪魁祸首正是耶律青彦猜测到的人——耶律青耀。
犯了错的俩人,瑟缩在玉阶之下,一向胆大妄为的耶律青耀,此时也流露出害怕的神色,更别提那一万五千人中唯一活了下来的郝拉。
二人见事情已经败露,不用人审问,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全招了出来。
原来,这耶律青耀被罚闭门思过之后,仍对冰城之事耿耿于怀,对慕容羽更是怀恨在心。但当他得知慕容羽其实是个绝世美人之时,便对她起了歪念,更趁其逃离金都之时调遣兵将欲将人劫下,谁知,结果却是大出意料。
“陛下,那凤语不是人,她就是个恶魔!”回想起那晚触目惊心的场景,郝拉仍然心里发颤,“她一个人便杀了我们所有的兄弟,连眼睛都不曾眨过一下!”
一提到凤语的可恨之处,耶律青耀马上又变得理直气壮,附和道:“是啊是啊,父皇,那凤语杀了我这么多士兵,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耶律青耀没其他本事,就这颠倒是非的本事可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耶律宏自动过滤掉他这个大儿子的废话,只抓住了郝拉话中的重点。
那凤语能在瞬间射杀一万多人,这等本事,自己在雪狼殿旁为何看不出来?若当时她便使出这手,谁人能拦得住她!
耶律宏一面辨别着郝拉之言的真假,一面又在心中暗忖凤语的真正实力。
“郝拉,你之所言,可有半点掺假?”耶律宏鹰隼般的眼睛直直盯着郝拉,厉声问道。
郝拉惊得浑身冷汗,连连叩首宣示自己的忠诚:“末将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丁点欺瞒!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到现场查看。”
排除了郝拉撒谎的可能性,问题便又回到了凤语的身上,那丫头不是个心狠手辣之人,纵然真有这等本事,也不会将对手斩尽杀绝不留活口的,这当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耶律宏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耶律青彦见状,生怕自己父皇听信郝拉之言,将所有错处都归到凤语身上,忙替凤语开脱道:“父皇,此中定有隐情,凤语绝不是个嗜杀之人!”
“事实就摆在眼前,还能有什么隐情?”耶律青耀立即反驳道,“二王弟如此维护凤语,你还敢说你们不是一伙的?”
“王兄,我敬你是兄长,对你处处忍让,但你也不可以这般血口喷人!”耶律青彦的拳头已紧紧攥起。
“我哪里说错了吗?”耶律青耀登鼻子就上脸,“你们分明一早便串通一气来对付我了!”
“王兄,莫要污蔑我!”耶律青彦气极。
这次耶律青耀倒是见好就收,转而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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