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堂王妃驯夫记-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刚刚说话的声音不大,云依也是离得近且练过武耳目比一般人聪敏才听清他们说什么,这张科倒是有些意思,不过云依现在没心思结交朋友,和张科客气几句就回去了。

    看着前面花树下的白衣身影云依有些傻眼,要说那人在这里等她是不可能的,没道理,所以再次遇到只能是巧合,唔~他们是多有缘啊,她要跨国嫁他不说,还一出门就遇到他两次,偏偏自己父亲与他有仇,真是孽缘啊孽缘。

    此时只他一人,估摸着其他人应该都在暗处护着,云依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打声招呼。看着一片火红的花树中那袭白色身影,想到以后可能的针锋相对,云依心里不太舒服。

    轮椅转动,那人慢慢回身,一阵风吹来,吹起他的黑发白衫,吹下几片凤凰花,衬得他人翩翩如仙,当黑眸望定她那一刻,云依只觉浑身一震,如电流穿过身体,心跳也一顿,然后更为快速地跳动起来。

    云依低头,有些窘迫,连耳尖都微微泛红起来:云依,你做什么,不就是个花美男吗,在现代的时候电视上各色花美男都看了无感,到了古代美男也见过不少,比这长得还好的都见过也没这样过,现在是在犯什么花痴。

    深吸一口气,云依想没事人一样抬头,嘴角挂着浅笑,对着那个男子说道:“真巧,又见面了,本想挑僻静的路走,没想到在此遇到兄台,若是打扰到兄台还望海涵。”

    “无碍。”依旧是清清淡淡的声音,却让人感到很舒服。

    见他回转轮椅继续抬头赏花,云依带着左清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看看那个在花树下挺拔而落寞的背影,云依感觉步子有些迈不开了,她平时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可遇到他,总是在犹豫。叹口气,云依让左清先回去,迈步向那人走去,云依是这么解释自己的行为的:他们以后是夫妻,虽然中间有隔阂,但现在先相处相处、了解了解他也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听到离开而后又走近的脚步声,萧逸云依旧盯着花树。云依走到他身边,抬头和他一起望向花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说话,就那样静静看着。最后还是云依打破宁静。

    “传闻有一个地方也生长着凤凰花,不过他们那边不少人叫凤凰花为金凤花,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形容得倒也贴切,在那里凤凰花代表思念、离别和火热的青春,和那边的凤凰花相比,这里的凤凰花寓意倒是更美。”云依盗用现代的凤凰花花语与他攀谈,心想最好不要追问她是哪里的传闻,谎话多编了会容易露出破绽的。

    “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萧逸云轻轻默念,“确实贴切。”

    云依轻笑,她倒没什么盗用他人诗句的窘迫,毕竟那是另一个时空的诗,用了又不影响那个时代,云依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不过奇怪的是气氛很和谐,没有一丝违和或尴尬的感觉,云依觉得很神奇,除了相识甚深的人,一般和人相处长时间的静默很容易让人尴尬,可这人给她的感觉很奇妙,似乎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都能觉得安宁,似乎任何语言都没有必要,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或许能和他成婚也是件好事,只是若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他们还能好好相处吗?

    原本想着不管对方是怎样恐怖的人都要勇敢应对,如今发现他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可怖,她却生了丝害怕,而这丝害怕源自于他对她的看法,云依有些懊恼: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日落西山,夕阳下的凤凰花更是美得动人心魄,云依震惊了:她竟然有一天会对着花树发靠近一下午的呆!倒不是说她没那个耐性,而是耐性也不是花在这种事上的呀。转头想和旁边的人道别,可一回头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了,只见夕阳的余晖将那个静坐男子的侧脸踱上一层光辉,他的脸在夕阳下居然显得柔和、温暖起来,此刻的他如一副最为动人的画卷,云依恍惚想:究竟是她入了画,还是他出了画。

    那人不期然转了身,对上那样一双眼云依的心再次不受控制起来,“扑通扑通”跳得欢腾。

    “怎么了,为何这么看着我。”

    云依抬手掩嘴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同时极快的调整心态,开口时已是淡然万分:“兄台形似谪仙,夕阳下更添韵味,美如画卷,实非寻常人可比,在下一时看呆,还望兄台莫要见怪。”说着作了一揖。

    萧逸云轻笑:这人倒是有趣。

    “你又盯着我做什么。”

    云依不自觉露出一口白牙:“你笑起来真好看。”

    笑意收敛,云依自觉说错了话,刚想说些什么补救,那人已淡淡开口:“你没听到张科对我的称呼吗,我是齐王。”

    “是。额,那又怎样,你不会想治我不敬之罪吧,不要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啊。”

    萧逸云微怔:“你,不怕我吗?”从见面起即使是问句也没有语调起伏的人总算变了音调。

    “为什么要怕你?”

    “你不是东临人吧。”

    “对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萧逸云抿了抿唇,却是淡淡开口:“你没听过我的传闻吗,齐王萧逸云,生性薄凉,自腿废后,脾气越发阴郁,喜怒不定,杀人如麻,你没听说过吗?”

    “听说过又怎样,你都说是传闻了,有什么好在意的,我听了传闻还觉得你应该长得人高马大、块头如山、红面獠牙呢,结果可和我料想的不一样,传闻不可信,我看到的齐王可是翩若谪仙让我喜爱得紧。额,此喜爱非彼喜爱,你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很好,你……”

    “噗哈哈哈……你这人果真有趣,看来今日出门是对的,倒是很少有人能讨得我开心。”

    在那人开怀的笑声中,云依再次石化了……


第五章 别院待嫁,是非颇多

    梳洗过后,云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满满的都是那人的笑,淡若清风的,开怀大笑的,都让她难以忘怀。

    传言齐王一向话少,也不爱笑,腿断了后更是阴郁,若传闻是真,那他的笑该是珍贵的,她何其有幸,一天之内看到他两次笑容,若说第一次的笑美如画,却清淡得如水中月、镜中花,美得有些不真实,让人不敢触摸,那第二次的笑就生动的多,像是脱离了画变得真实亲近起来。

    几度辗转,云依实在睡不着,干脆披衣而起,本想出门,但眼角余光瞄到案上笔纸改了主意。坐在案前,想着那人轻轻淡笑的样子,提笔作画。

    白衣墨发、血红艳花,一幅画一气呵成。画好后,端详着自己的画作,云依表示自己被自己的画美到了,云依很清楚自己的作画能力,她的画工不错,说精通不为过,但还没到能把画画得那么传神的地步,云依想:若是每次画画都能发挥出这样的水平的话,她可以试着去挑战当世第一大画家的宝座了。

    齐王府,墨涯居。

    “主子,要去查查那人的底细吗,只怕那人出现在您面前不是偶然。”

    萧逸云望着窗外的月光,淡淡道:“不必了,刚刚没让你们跟上他就没打算查他。不管他是否别有用心,看在他今日让本王心情不错的份上便罢了。若是以后再遇到,再查也不迟。”

    京郊别院。

    这几天云依很安分,安安静静地呆在御赐的别院里把安庆帝赐的嫁衣拿了出来修改,这次联姻,只怕两国想看笑话的人不少,包括两国君主在内,所以云依必须万事小心,嫁衣上可能被动手脚,再者,毕竟是她的婚礼,前世今生第一遭,须得好好对待,即使不能自己亲手缝制,但依着自己的喜好改改还是可以的,反正只要别改得太过,也没人会发现不对,毕竟这嫁衣缝制的人又不在,这嫁衣只在她被送上花轿时穿了一下,见到的也不会记得太清。

    云依把嫁衣拿出细细检查,还真教她发现嫁衣上有大问题。

    嫁衣很华美,上面嵌了不少珍珠宝石,相对的嫁衣分量也不轻,但嫁衣针线不密实,这是她出嫁前就发现的,那时她并没多在意,虽然针线不密实,但她判定还是经得起她折腾,只要没有太大的动作不会有问题,而且那时也没时间补救。嫁衣是她出嫁前一天晚上才到的,时间来不及,所以为以防万一,她决定这两天好好缝缝。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出嫁时那并不密实的针线如今竟然变得极脆,轻轻一崩就断了,云依眼皮跳了跳:做这事的人真狠,怕针线不密实不一定能达到效果,非得让她在大婚时丢这脸而故意选用时间一长就会烂掉的线,试想一下,大婚当天,宾客云集,本就让人笑话的婚事再闹出新娘子衣不蔽体这一出,呵,那场面,估摸着精彩。

    不过他们也真是小看她,以为她真的如传闻一般不堪吗,这种小伎俩真以为能整到她?哼,要不是她懒得和他们计较,他们早被她整死了。

    把嫁衣重新缝好,顺手改了下样式,把上面过多的珍珠和宝石拿下,云依心里直嘀咕:安庆帝果然财大气粗,为了整她,那么多说好的珠宝都舍得。

    嫁衣都是有一定规格的,东临虽然规矩没安庆那么多,但在婚事上东临比其他国家都慎重,连带着规矩也多,比如说嫁衣,一个王妃的嫁衣是绝对不能比皇后贵重的,她的嫁衣上有一块稀世宝玉,是依附于安庆的一个小国进贡的,皇后好不容易讨要过去天天带着炫耀,如今为了赶上东临当年娶后的规格,竟然连这宝贝都拿出来了,是要她干脆在婚礼现场被投入大牢吗?

    先是衣服破裂、衣不蔽体,然后再以加以规格超东临娶后,一个大不敬之罪往她头上一扣然后把她投入大牢,啧啧,这场面想必精彩至极。

    这事必然是安庆皇帝下令让皇后下功夫整倒她,皇后为整她,也为在皇帝面前树立大度的形象,干脆下血本把自个儿的宝贝贡献出来,宝贝再好总是抵不上帝王的恩宠的,皇后也真够狠的,对别人也好,对自己也好,都够狠,难怪能在女人多得要死的安庆皇宫独占鳌头。

    要问为什么做到这么绝?一来为打她父亲的脸,说不定会以此事要挟她父亲交出兵符,否则就只能看着女儿去死。二来是安庆也知道东临帝王的想法,让她在婚礼上难堪也就相当于打萧逸云的脸,能讨东临帝开心对他们没坏处。

    嫁衣是御赐的,事发推给安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理由折腾他们,到时谁会管究竟是谁干的好事,就赖定是她云依把安庆皇后赐给她的玉自作主张地嵌在嫁衣上的,说不定她叫冤了人家还要反咬她——安庆皇后割爱赐玉,她不识大体犯了错还要把罪责推给皇后,其心可诛。

    尼玛,根本就是把人往死里逼啊,想想就恶寒。不过现在嘛,这些宝贝她就收下了,她要叫他们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呸,什么狗不狗的,她才不是狗呢。

    对着嫁衣又想到了些什么,云依垂下眼帘,心里有些发寒:湘湘,这里面可有你的功劳?

    嫁衣的事搞定以后离婚期也没几天了,云依依旧安安静静地呆在别院,她不太想出门,也不太敢出门,原因无他,她怕遇到萧逸云,倒不是说她排斥见到他,只是要是一不小心又遇上,她有可能变得不像自己不说,萧逸云也可能因为见的次数多而怀疑她是故意接近他的,到时候一查查出了她的身份,只怕就坐实了她的别有用心,若就此不遇到,即使成婚后认出了她,也只以为是她偷溜出去偶遇他,然后不动声色罢了,她顶多摊上一个心机深沉的罪名。

    好吧,就是心机深沉她也不想从他嘴里听到。


第六章 鸡飞狗跳,婚礼热闹。上

    欢欣锣鼓中云依出嫁了,坐在花轿上云依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崩溃——她就这样嫁了!就这样嫁了!她才十七岁,这个年龄在现代还在念高中,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现在她竟然嫁人了!

    好吧,她承认她矫情了,这个年代,女子十五六岁嫁人在正常不过,她嫁得不算早了,对方二十一,男子里算比较晚的了,一般这个年龄该已经当爹了。入乡随俗,既然是这个世界的人了,要好好适应,好好适应。

    适应个鬼啊,就算理智上接受了,心里也接受不能,十七岁身体还没完全长成熟呢就嫁人,到时候怎么……想到这,云依瞬间脸蛋爆红:想什么呢,人家愿不愿意碰你还是个问题呢,还想着那档子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敛了敛心神,云依坐正身体,想到那人就在队伍前骑马前行,心里有些甜蜜,也有些心疼。其实他大可以腿脚不便为由不亲自来迎亲的,明明不是他想娶的他还是来了,她想他心里也清楚今天有多少人在等着看笑话,可越是如此,他越是要挺直背脊、堂堂正正地娶妻。那个男人,是骄傲的、倔强的,可越是自尊心强的人,越是活的累。

    “看,瘸子娶丑女,当真绝配,哈哈哈……”

    明明是热闹的场面,可说那话的人太过嚣张,故意扯着嗓子喊,愣是让人在一片喧闹中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哼。场面一时有片刻静默,随即就爆发出如雷的笑声,旁观的百姓也跟着起哄,那笑声气得云依咬紧了牙关,她在花轿内听着这笑声都那么不快,他在轿外还要看他们丑恶的嘴脸,那么骄傲的人,心里该多不快。

    “原来是你,来人,关起来。”本以为萧逸云不会管,没想到他出声了,直接要关人。云依耳朵里是他清淡的声音,脑子里是四个字:杀鸡儆猴。这男人,真绝。

    “诶,你们凭什么关我。”

    “凭我是东临齐王。”

    “呵,齐王是打算仗势欺人吗?”

    “是又怎样!”话语中外露的霸气让云依挑高了眉:霸气侧漏,她喜欢。

    “堂堂齐王仗势欺人,乡亲们,你们说这像话吗。”

    看着交头接耳虽不敢大声质疑可眼神都不住往那个骑马的红衣男子飘去,苏恒更是嚣张,“啪”地打开折扇,装模作样地晃着。

    “苏公子,你是安庆人,来我东临本王本该欢迎,不过今日本王大婚你却来滋事只怕不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满两国和亲想来捣乱。”不等苏恒开口,那人又接着道,“对了,听说本王的王妃在安城时苏公子就喜欢跟着她到处跑,现在她嫁到东临还跟了过来,看来苏公子对本王的王妃用情至深啊。”

    “噗~”

    “谁对那丑八怪用情至深啊,凭她也配?”

    那声噗笑声自轿中传出,别人没听到,此时策马立在轿边的他却听得真切,瞄一眼花轿,萧逸云一本正经地开口:“苏公子不必如此,即使那人不美,可喜欢便是喜欢,不必不好意思。”

    “你……”

    “不过无论如何今日云小姐都会成为我的王妃,苏公子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为防万一,云公子还是委屈一下,等大婚结束,自会放你出来。”

    话音刚落,便有人一左一右抓住了苏恒,苏恒极力反抗,大叫到:“萧逸云你别仗着自己王爷的身份为所欲为,你们的皇上亲自派人来让你放了我,你现在竟然还敢抓我,你也不怕永盛帝治你!”

    云依想难怪苏恒能冒出来蹦跶,原来是永盛帝的手笔,为了坑弟弟,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反正和他对着来、让他不爽就对了。啧啧,当皇帝的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小心眼呢。

    萧逸云嘴角勾起冷笑,语气变得轻柔起来,旁边的手下打了个寒战:主子生气了。

    “苏公子,皇上让本王放你不过是怕给两国交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今日所作所为对和亲不利,本王让人抓你也是为防你做傻事破坏和亲,本王这么做,皇上也定会理解的。”

    一个眼神过去,抓着苏恒的人立马捂住苏恒的嘴将他拖走,萧逸云头一抬,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嘴角勾起讽笑:“还有人要质疑或阻拦本王大婚吗,嗯?”

    人群立时无声,有些油滑的人立刻拜倒大喊“恭贺齐王大婚”、“祝齐王、王妃百年好合”之类的,其他人见了也纷纷效仿,原本来看笑话的百姓倒是成了他们成婚的造势人,那声势与永盛帝大婚时的盛况相比也一点不差。

    云依坐在花轿里嘴角的笑容不断扩大:没想到这个冷淡的男子还有这样一面,这招杀鸡儆猴用的真是绝,这次不得恶心死那个苏恒,不过他活该就是了。真是没想到他会编出那样一个理由,说什么苏恒是因为喜欢她才跟到东临,呵,亏他想得出来,苏恒来东临为了她倒是有可能,但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为了看笑话。

    想来和苏恒结怨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那时她刚到安城,苏恒因为处处被上官思聪压一头恨得牙痒痒,偏偏上官思聪也好,他身边的人也好,都不是他能轻易欺负到的。她去安城后,苏恒认为她是上官思聪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