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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赋你,换我自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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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狭小的空间,似乎一成不变的举动让他觉得无趣。
他将我抱起来,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副兴奋地样子像是已经疯魔了似的。
我的胳膊无力的圈在了他的脖子上,这动作让人看起来无比的亲昵,唐瑞对此似乎格外满意,因而还格外卖力。
呵呵,真是见鬼的卖力,好像我多需要似的!
车厢里那股浓重的味道让人心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
唐瑞的喉咙里溢出了重重的呼吸声,似乎快升天了。
我无力的跨坐在他的身上,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了,快到最后的时刻,唐瑞似乎得了失心疯,我的头撞到了车顶上,没个两下我就晕过去了。
失去意识之前,我分明感觉到唐瑞的嘴巴吻住了我的唇急切的索吻,像是为了迎接释放的那一刻需要多么浓重的感情似的。
我甚至在那一刻想……你不嫌脏么?真的会有大老板,愿意和一个小姐接吻?
唐瑞,你可真是不挑。
第5章 我们两清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人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的。
在金碧辉煌做陪酒之后我从来没出过台,所以不像陈婕那样身经百战,能把市里的五星级大酒店套房样貌如数家珍的说给别人听。可我知道,单纯从屋子里的陈设和格调就能看出这间套房恐怕价格不菲,果然唐瑞那样的男人是永远不会做任何委屈自己的事的,哪怕是找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浴室里传出了阵阵水声,唐瑞那个禽兽似乎正在舒舒服服的洗热水澡,间或能听到他哼了两首曲子,还怪好听的。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剥的光溜溜的塞进了被子里,甚至身上还有些不适的感觉。
看着浴室里面透出的那个高大英武的身影,我无声的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早就知道那个男人不会怜香惜玉,没想到他就连帮我擦一擦的意思都没有。
也对,我这样的女人,碰多了会脏了他的手。
我在屋子里找到了那几片已经被撕扯的像是破布的衣服套在身上,拎着自己的鞋子走到了门口打算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在我还没有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整个人就撞进了唐瑞的怀里。我身上的衣服立刻被水打湿,原本就快成破布条的衣服,更是烂的不成样子了。
唐瑞将我按在浴室的墙壁上,眯着眼睛看着我笑。他嘴角的梨涡格外好看,单单只看外表的话,他绝对是个温和无害的邻家哥哥类型,可越是和他接触越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还是茹毛饮血,吃人不吐骨头的类型。
他压下了身子,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觉得痒:“你干嘛去?还想去报警?”
“唐瑞你够了。”我推了他一把,根本不想掩饰自己对他不耐烦的事实。
大名鼎鼎的唐老板,衙内圈子的核心人物,还能怕我去警局走的那一趟?
他这纯属没事找事,耍我呢。
唐瑞挑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还想告我?呵呵,林抒你也太搞笑了吧?就算第一次我真的是强迫你的,可第二次呢?你抱着我的脖子靠在我怀里,那么享受。”
“唐总是想说既然我爽到了,就得给你钱吗?”我黑着脸,狠狠地踩了他的脚。唐瑞吃痛,倒退两步,我趁机溜出了浴室,可身后的那个男人立刻跟上来,将我一把抱在怀里扔在床上。
刚刚在车里的时候我是真的能看出唐瑞在生气,可是现在他身上的杀气早就收敛的干干净净了,像是刚刚车里的那一场情事已经让我们两清了。
见鬼的两清,明明是我又被他占了便宜吧?
唐瑞压在我的身上,勾着我的头发撩骚:“不想报警了,嗯?”
我自嘲的笑了笑,反问他一句:“唐总,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去报警怎么和警察做笔录?他们要是问我,你是在哪里被人强的?我说我是在金碧辉煌的豪包里。那人家再问我为什么跑到那种地方去啊?我要是说自己是去做三陪的,人家还不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儿看我?就算人家不知道你唐总的赫赫大名,也会骂我一句做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吧?我疯了才会去自讨没趣,报这个没用的警!”
唐瑞听了我的话,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像是听了几百场相声似得逗得他老人家心花怒放。
我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这一次唐瑞倒是顺势倒在床上,舒服的躺在被子里舒展着那副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男士荷尔蒙的身躯。
我穿上了鞋子,拿上了自己的包朝着门口走。
唐瑞突然在我的身后说:“林抒,跟了我吧?我知道,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突然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唐总,没记错的话你两个月前才刚刚订婚吧?怎么,你的未婚妻没能把那宝贵的第一次给你?”
唐瑞的眼神蓦然变得犀利起来,看着我的样子凶狠的像是想要把我一口咬死。
我轻嗤一声,对他挥手拜拜:“唐总,咱俩两清了。以后记得来金碧辉煌照顾我生意,还有,我不出台,不做三儿和二奶,希望唐总记得。”
唐瑞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却没再继续拦我。
我的手拉开了房间的门时突然听到唐瑞在我身后凉凉的说:“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底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朝他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6章 心中的刺
唐瑞是什么人,别人在他面前玩的把戏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明白?
欲擒故纵这样低端的把戏想必不少女人都在他面前用过,但是区别就在于,别人在他眼跟前玩的这手花活他愿不愿意陪着,看着,惯着。所以说,唐瑞对我的耐心,已经远远地超过对待其他人了。
而且唐瑞说的没错,我就是在玩欲擒故纵这套把戏,而且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向他抛出了饵。
我走出大酒店的时候,人家都用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好像穿着破布条一副乞丐模样的女人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前台看着我皱了皱眉头,似乎像是我们这样的女人出入这里经常会看起来十分狼狈,她也已经习惯,有的客人就喜欢这口,她懂。
看着他们诡异的眼神,我突然想到了有一次张强带我们去参加一个泳池派对,在等着我们的“恩客”挑选我们之中谁有资格去参加那场只需要在人前走来走去,笑一笑就能拿到钱的好差事时,我们就像这样穿着好像破布条似的泳衣被人挑挑捡捡,间或能听到有人在说“这样的货色”如何如何,好像我们并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堆破破烂烂的货物,他们在垃圾里挑一挑,总能找到几个顺眼的。
男人们痴迷的眼神放在我的身上,还有两个走着走着路撞到了一起。我看着他们的傻样,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声,可是周围的那些女人反而开始对我指指点点的,脸带嫌恶。
我低头看了看那些残破衣服间露出的风景,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被人看上几眼说上几句也不会少块肉,无妨。
我回到家的时候,林默正在客厅里玩积木。
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从来不会像普通孩子那样的将积木堆成一个个的形状,也不会用那些小木块来堆建自己的城堡,他只是呆坐在客厅里看着属于他的玩具,一看一整天。
他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坐在我们家客厅的地毯上,看起来那么孤独无助。
我的心里一疼,走过去抱住了林默,轻轻地说:“姐姐回来了。”我怕声音太大,会将他吓到。
林默依旧抗拒着我的接触,他从我怀里逃开,像是受惊的鸟。
看着他离我而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很累。
在外面辛苦打拼的时候我不觉得累,被唐瑞折腾的时候我不会觉得痛苦,可是每一次看到林默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根不停生长的刺,它将我的心戳的残破不堪,将我的肺叶刺穿,让我无法呼吸。
我突然想到找到林默的那一天正下着大雨,他正眼巴巴的看着路边的一个小女孩儿将没有啃完的汉堡扔进垃圾桶里的动作,等到人一走,他便迫不及待的将手伸进了桶里找来找去,摸到肯德基的那张包装时,他那双格外淡漠的眼睛里才透出一点点的波澜。
那半颗沾了土的汉堡似乎成了他眼里的无价之宝,我靠近他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神极为凶狠,可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将那半颗汉堡塞进了嘴里,像是怕谁从他手里将东西抢走一样。
亲眼看到我妈尸体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哭干了所有的眼泪。此后外婆被杀,我被诬陷入狱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是看到林默落魄的样子,我控制不住眼睛里的水,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死死的抱着林默小小的身体哭的撕心裂肺,哭哑了我的嗓子。
我想人感到最绝望的,无非就是最亲密的人生活的如此痛苦,而她的仇人却越发的幸福安康。
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不过是给那些可怜人的一句安慰罢了!
老天爷不会看到你有多痛苦,他也不会在乎。
会怜惜你的,唯有自己。
我把林默带回住的地方,好好的给他洗了个澡,让他吃了一顿暖呼呼地饭。可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蜷缩着身子把自己藏在了床下,像是早已经习惯了找一个看起来安全无人的角落里才能安眠。
那一刻,我无比的想要见一见那个高高在上的林耀祖,疯狂的想要毁掉他踩着我妈和我外婆尸体得到的这一切。
第7章 说话算话
“身心疲惫”是最好的安眠药,无需温水送服,凄清冷漠最佳。
梦里我又梦到了四年前的那个下午,大片红色的水从浴室的门缝里涌出来,染红了整个屋子。我惊慌失措的推开了浴室的门,只看到了那个平日里笑容恍惚的女人无声的躺在浴缸里,腕子上的刀口已经流干了血,皮肉被水泡的翻卷起来,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态。
我向前走了一步,一脚踩进了无底的深渊,还未等我为那个女人流上一滴眼泪,人已摔得粉身碎骨。
从梦中惊醒之后,我便坐在床边,再无睡意。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了中午十二点了,我也不用再睡了。
我可以不吃不喝,但是林默不行,他还小,要长身体的。
将满腔的起床气平复下来之后,我爬起来熬了些粥,切了一盘火腿丁来和着稀饭端给林默吃。我不敢靠他太近,更没有亲手喂他吃饭的机会,只能看着他像是捍卫领地的狮子那样半抱住了面前的碗,将粥吃的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吃饭的样子,既欢喜,又心疼。
林默今年八岁,有重度自闭症,极度缺乏安全感,十分抵触别人的碰触。把他接回家之后我从来没能听到他对我说一个字,如果不是在他一岁学语的那一年我曾经听过他喊“妈妈”,我想我一定会认为自己的亲弟弟是个哑巴。
我无从想象自闭症患者的世界是怎样的,我能做的只有陪在他的身边,在他的世界之外默默地给与他照顾。
干我们这行的作息时间完全可以用昼伏夜出这几个字来形容,但这好,也不好。好的是我可以在白天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只要不耽误晚上的工作,一切ok。我要照顾一个孩子,白天的时间用来盯着他刚刚好。
我临走的时候将家里的门锁上,反正林默不会到处乱跑,我也不用为他操更多的心。
到了金碧辉煌之后,我和沈姐打了个招呼便去后面换了衣服出来准备工作。几个小姐在我身边路过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像是看怪物似的。
我在灯光最好的那个化妆台坐下开始描画自己的那一张脸,可是身后那些无孔不入的声音不停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想要假装听不到都很难。
“哎,听说了么?昨天她给陈婕开了瓢……那架势,狠起来哪儿像个女人啊?”
“你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我听说她手上有条人命,还坐过牢呢!”
“真的啊?看不出来……”
我若无其事的刷着眼睫毛,涂了一层口红,看着镜子里那个妖娆娇媚的女人,满意的笑了一下。
身后的那群八婆我是没空理会,大不了惹急了我一酒瓶子下去,那些没后台的小姐都能安生好一阵子不会再来烦我。
“小抒,快点,沈姐叫你去试台呢!”
我用眉笔给自己的眼尾点了一颗泪痣,这才满意收工:“就来。”
走过金碧辉煌的走廊,我们几个进了夜总会最大的包厢里,几个姐妹排排站,将自己最婀娜的身段和修长白皙的大腿露给客人看,我经常觉得这样的我们,只不过比外面的猪肉金贵一点,但总的来说,都是要被人挑挑拣拣的货物,都是下贱的商品。
有一个人的视线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那样炽热,那样熟悉。
我目不斜视,只当自己未曾察觉他老人家的到来。
说好了欲擒故纵,我又岂会主动将自己送到你面前,你说是吧,唐瑞?
第8章 马屁不穿
我目不斜视的站在原地,脸上挂着笑。
包厢里都是些年轻人,穿的人模狗样的,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斯文人笑眯眯的点了我还有其他几个姐妹,格外熟络的说:“你,你,你,还有你,其他人下去吧。”
沈姐眉开眼笑的说道:“几位老板慢慢玩,你们几个有点眼力见儿,可得把几位公子哄好了。”
等沈姐一走,我们就乖乖的坐在了几位少爷的身边,笑着劝酒。
那戴眼镜的男人看见我,似乎有些意外:“你挺眼生啊?新来的?”
我点点头,端了杯子敬他:“还请老板以后多多关照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却没接过我递过来的杯子:“我可不是什么老板,真正的老板在那边坐着呢。”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立刻看出了他指的人是唐瑞。他被几个老板众星捧月似的围在中间,一口一个“唐老板”的叫着他,可神色却明显的不耐烦,显然不怎么想搭理他们。
那边有个老板见他八风不动,有些急了,眼睛在屋里的小姐身上一转,见我还杵在那儿没个“主”,干脆一把将我扯过去说:“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唐老板敬酒?”
唐瑞看到是我,眼皮子一撩,略带讽刺的看着我。
我今天没睡够,人有点懒,笑容更懒,我完全就当自己不认识唐瑞,也不知道他是哪尊大佛,例行公事般的奉承:“唐老板,我敬您,谢谢你来照顾我们家的生意!”
“哎呦,那么正式啊?你帮你们夜总会代言呢?”
“小姑娘年纪不大,怎么说话那么老成死板啊?”
其中又有一个人起哄:“你们别吓唬人家,没看她年纪不大,还是个小姑娘么?丫头在哪儿上学呢?几年级了?”
我朝着他们的方向一笑,眼睛微眯,那些男人看我的目光里透着一丝感兴趣。
以前沈姐说我这么笑的时候特别勾人,显然她说对了。
我正对着别人笑的妩媚,可是下巴就被唐瑞捏住了。
他生生的将我的头扭了过来,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的像个弥勒佛:“不是要给我敬酒的吗,你看哪儿呢?”
呵,感情大爷是不想让我看别人呢?
就是他妈的手劲儿太大,捏的我下巴疼。
“是是是,”我连忙后退一些,把自己的下巴从他的手里解救出来,回身断了杯酒给他:“唐老板请。”
他没有接过酒杯,反而握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扯了过去,我跌坐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不太浓的烟味儿,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唐瑞挑着我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不会敬酒?要不要我教教你?”
我被他圈着腰,笑着举杯:“我初来乍到,经验不足,唐老板别怪我不懂事儿。”
唐瑞听到了那句“经验不足”,眼神和软了一些。
看到了他眼睛里的那一丝满意,我微微一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旁边的人看着唐瑞似乎对我有意思,一个个的都不敢多废话,更不敢拉着我过去调笑,而是默默地给我们两个人让了位置,在我俩旁边划开了一个真空区域,谁都没有上前来打扰我们。
他干脆端过我手里撒的差不多的那杯酒喝下,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腰上,可却没有上下其手的乱动。
旁边的那些人鼓足了吃奶的力气拼命的鼓掌,大喊一声:“好!”
“唐总好酒量啊!”
“大丈夫本色,好!”
我一边赔笑,可是心里却无语的不行。洒剩下的那点酒儿估计连给唐瑞漱口都嫌不够,喝了就是喝了,和酒量有什么关系。
见了这群衣冠楚楚的男人,我深刻的领悟到了鹿鼎记里面的韦爵爷最爱的一条人生哲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第9章 那是曾经
“我和你们说过了吧?咱们唐老板就是爽快!坝上的那块地皮的事儿……”这人话还没说话,唐瑞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去,他吓得立刻噤声,嘴还张着呢,看起来尴尬的不行。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免得今天晚上有人去经理那边投诉,得不偿失。
唐瑞的手还在我腰上,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那些冰块划过玻璃杯的时候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还怪好听的。
与他同行的那些个人见场面尴尬,说了一句“喝酒喝酒,谈什么公事?”就把话题岔开了,免得惹唐瑞不高兴,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来。
我当自己是个聋子,听不到他们说话,只是面上带着微笑,做个安静的装饰品。
后来不知道谁吆喝着要唱歌就把屋里的卡拉ok音响打开了,可是唐瑞不说话,那些想活跃气氛的人也没谁敢第一个上去释放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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