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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 招惹-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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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隋抑那个傻眼儿啊,盯着电脑都快哭了,心说何欢咱多大仇啊!正纠结呢,何欢手上拎着青菜等进门了,见隋抑跟电脑前坐着,她笑道,“哟,黑炭,醒了!一会儿给你炖汤喝啊!”
到厨房刚放下菜,不防隋抑接着跟进来了,瞅着对方脸色不是很好,何欢还挺纳闷,“怎么了这是?”
黑炭说你少装,就喝了顿酒,人都没认全换,怎么着我就成南七省水陆总瓢把子了?
“嗨,就为这个啊!”闻言何欢突然笑了,“多大点儿事儿,你看你还较上劲了!”
隋抑有些生气:“都给我坑成这样儿了,我不问清楚行嘛!”
瞧他是真有些火儿,何欢略微不好意思起来,洗洗手,拽了隋抑道客厅坐下,两口子开始交心。
何欢靠隋抑肩膀上,说我知道你憋屈,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你家人想借机整我你不是不明白。他们要给我安罪名,我跑不跑得掉不说,我那些兄弟朋友闹不好都得连坐。可你不一样,你是亲生的,虎毒不食子,你说不把你拉上船,我怎么死里逃生?
黑炭听了,打量何欢半天,才冷着脸说,“我为的不是这个!”
“那哪个啊?嫌七个省太少,你打算南七北六都霸占了?”
“靠!”给隋抑雷得啊,心说咱俩怎么就不在一个次元上呢!他不禁叹口气,“要以前就算了,现在咱都是两口子了,登记之后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是看不见吧?这有什么不能给我说的,非瞒着?”
何欢顿了顿,说,“你这号儿的死要面子,我要说了你嫌抹不开,不乐意我不白忙活了?”
黑炭说妈的老子户口都迁你家去了,我还有什么面子可抹不开的吧你说!
何欢想了想,反过来楼主黑炭,“嗯,也对,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行,我这回儿考虑是欠妥,你也别计较,以后我不瞒你就是了!”
虽然何欢态度还是硬气点儿,不过黑炭心里已经很安慰了。是吧,你想她们干流氓的,哪有什么道理可讲,急了直接拳脚招呼稀松平常的事儿,人女流氓好歹明事理不对的地儿能妥协,这绝对能烧高香了。
她两口子言归于好怎么腻歪不提,再说隋家那边儿,收到消息后,全都气得跺着脚骂街。黑爹心说好家伙的,何欢不是一般人啊这个!玩儿的忒绝了,给我儿子她爷们儿都绕进去了。现在隋抑是南七省水陆总瓢把子,几乎东南所有流氓团伙儿都归他管了!这玩意儿只要我让人动何欢,人那边儿首先就得给隋抑亮出来,他就是第一个被打掉的对象啊,缺德缺大发了这个!
78。相见恨晚
隋家也挺郁闷,哪儿想得到何欢能干那么绝,直接给黑炭推出来堵枪口啊!怎么说也虎毒不食子,因此他们一系列的后续计划算报废了。之前营造紧密的打黑氛围,也忽然松动了些,消息灵通的都明白这里头怎么回事儿,顿时对何欢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不绝,到后面闹得更隆重了,也不知道谁先起的头儿,直接给何欢奉为内地业界的“精神领袖”。
好嘛,一下子何欢黑炭两口子在流氓界的地位算了不得了。岑彦见了面儿还埋汰他们:你俩这个行啊,是吧!一个总瓢把子,一个精神领袖,下一步你们就是武林盟主啊!
“总瓢把子”挺无奈,一脸委屈样儿,“还嫌哥们儿混的不够惨是吧!”
旁边儿晏晓柔跟何欢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四人纯粹闲得蛋疼,坐一桌正打麻将呢,忽然何欢手机响了,她顺手一摁免提:“您好,我们这里是公安局,刚刚我们在你的一个包裹里发现了毒品……”
因为音量开得大,那三位也听得清楚,心说这算骗祖师爷头上来了,顿时脸上都笑得开花儿似的。给何欢凌乱得,一提嗓门儿就冲电话里骂道:“他妈好死不死,老娘的货都敢扣,让你们队长接电话!知道老娘谁吗?我爷们儿是总瓢把子!”
把骗子雷得不轻,心说这是个疯子啊!顿时啪一声挂了电话。
总瓢把子带着幽怨地看向何欢:“我哪天要真被‘七十六条’了,那绝对你的功劳。”
何欢说那必须的,两口子互相瞪着又要矫情,结果电话又响了。以为还是刚才的骗子,何欢骂着街就抄起手机,一看怔住了。
“谁啊?”隋抑见她发愣,不禁问道,“怎么不接,小白脸儿啊?”
何欢顺手拿起橘子皮砸过去,说了句“纪玉颜”便按下接听。
倒没说几句,可那仨就见何欢一直皱着眉毛不说话。
“这时候她还有工夫给你打电话,什么事儿啊?”半晌,总瓢把子终于忍不住问道。
谁都知道现在阮逸尘家闹家务,前女友带着闺女回来了,所以是铁了心要跟媳妇儿纪玉颜离婚。可纪玉颜多傲气的人,身为表弟的岑彦最清楚不过,他那表姐才不会无缘无故主动联系何欢呢,更何况现在自顾不暇。因此大家一致认定这里头有事儿,所以三人都齐刷刷瞧着何欢,等待答案。
因为都不是外人儿,何欢朝着岑彦说道,“真是无奇不有啊,我这活了小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局气的事儿!你猜怎么着?你表姐让我帮忙儿给她爷们儿找儿子!”
“啊,念念出什么事了?”晏晓柔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阮清念丢了呢!
岑彦摇摇头:“应该找的不是念念……”想了想,突然不可置信地看向何欢,“燕清婉还有个儿子?”
“嗯。”何欢答应着,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低头看是彩信发过来了,她点开给三人看,“瞧吧,就是这孩子,说是下午在机场丢的……”
几人于是接了手机细看照片,上面小男孩儿五六岁来的,眉眼相貌跟阮逸尘别无二致。
“唉……”半晌,岑彦忽然叹口气,心里多少为表姐惋惜。
何欢也没耽误,过会儿就给一众手下打电话让找孩子。道儿上有个规矩:得手的无论人还是物,都要等三天,算是个滞留期,三天内要是有失主托了道儿上人过问什么的,就得还回去,要是逾期没人认领,那随便你怎么处置呢!
第二天一早,两口子刚起床正做饭呢,六子那边儿就来了消息说孩子找着了,一会儿给送过来。何欢又给纪玉颜打了电话,那边儿发来个地址,让帮忙直接给孩子送香山去,何欢早听说燕清婉大名在外,也想趁这机会见见对方,就应下了。
饭桌上,两口子就议论这事儿,隋抑说纪玉颜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她自个儿那事儿都理不清,还帮着情敌找孩子,撑得不轻!
何欢对此没怎么发表观点,她现在一门心思想的是燕清婉到底如何了得,因此就打住了这话题。刚吃完饭,隋抑正收碗呢,那边儿门铃就响了。
开了门,何欢就见六子领着一小男孩儿,简直就是阮逸尘的缩小版,孩子眉眼清澈透着机灵,双目炯炯地打量她。
把他俩儿让进屋里,隋抑正从厨房出来,不禁过来一拍孩子脑瓜儿,“嚯,这小子跟他爹真像啊!”
“查清楚了没,谁干的?”看了眼已经跟黑炭聊得不亦乐乎的小男孩儿,她一时问道。
“不是咱们的人,外地新来的一伙儿拍花子拐卖的,人都控制住了。后面怎么办,就等欢姐您发落呢!”
何欢想了想,又说:“这么着,你去问问那些人,愿意跟咱们混吧,不愿意就直接送公安局。”
“哎,好嘞!”六子答应一声,又说了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何欢看看隋抑两人,转身进卧室换了件衣服,出来却见隋抑正在接电话,眉头还时不时皱起。小孩儿一个人坐沙发上玩儿,她于是过去问道,“小帅哥儿,你叫什么名啊?”
那孩子正在摆弄原本放在茶几上的九连环,听她问,抬头看了一眼,“燕朗清。”
“哎你妈是不是很厉害啊?”
“还行吧,反正经常听别人夸奖她,不过我觉得也就那样儿,还是我姐厉害!”
“为什么?”何欢突然好奇的问道。
“我妈就知道镇压我,我姐她就管不了。”男孩儿说话间,已经解下了一个环儿,何欢还想再问,见隋抑已经结束通话了。
“什么事儿啊,看你脸上快皱出褶子了!”
隋抑叹口气,略带愁闷地看着何欢说,“刚才我哥打来电话,说我奶奶给气病了,让我回去一趟。”
气病了?何欢砸摸着这仨字儿,心说鬼知道真病还是假病,可纳闷归纳闷,话却不能明说。因此也只能道,“百行孝为先,既然你哥说了,不管怎么着你也该回去看看。”
隋抑听了,面色这才松了松,随即又讲出了自己的疑虑,“可我倒是担心,这是诈我。”
何欢心里也没底,却还是笑了:“就算诈你,能诈出什么,逼咱们离婚?你不同意他们怎么着也白搭,回去看看情况再说吧,正好我去给阮三哥送孩子顺路,咱一块儿走。”
“也行,有事儿我随时跟你说,咱商量着来。”
两口子叫了那孩子就要出门,何欢突然又站住脚看向隋抑,“咱还是两手准备着来,你去把床头柜里里那东西带上,真要他们来绝的,也有个应对。”
闻言黑炭点点头,转身回屋,过了会儿才出来。
两人有些不舍地分了手,何欢带着孩子直接去了纪玉颜给的那地址。
保姆小春开了门,只见一个年轻女子领着孩子,顿时满面吃惊,“朗清!”
小男孩儿正看着对方呵呵的笑,忽然屋里跑出一美女,几步上前将燕朗清抱住,“儿子,你急死妈了!”说话间,阮逸尘跟一小女孩儿也出到客厅。
不用说何欢也猜到,这位才是正主儿。
燕清婉埋怨儿子两句,才突然想起何欢还在,忙将她让进去。
几人落座,何欢这时看看燕清婉问:“阮三哥,这位美女就是你经常提起的婉姐吧?”
阮逸尘说声是,互相给两人引荐了。此时此刻,何欢终于相信传言不虚,心说要么阮三哥这么多年念念不忘呢,看这气势做派就知道不是一般女人,这位绝对当得起风华绝代啊。琢磨着不禁想到了猪大肠那情妇安雅若身上,当时她就看那娘们儿眼熟,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聊天儿还是被陈小远一语惊醒,说能搁哪儿见过,阮三哥桌子上呗!那时候何欢才知道,敢情安雅若那娘们儿当年还让阮逸尘包过,起因是当初男的得不到正主儿,正好那娘们儿神似。给何欢雷得啊,心说他们水表圈儿这些人都有病吧,这也行?
一时,燕清婉神色凝重地对何欢道了谢,两人聊了起来,越说越觉得投缘,不免有些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心里也相互钦服不已。
因为总觉得隋抑回家这事儿有鬼,何欢也没心思多待,说了会儿话就告辞要走。燕清婉倒是极力挽留吃中午饭,她也婉拒了。
出了香山,何欢边走边瞎琢磨,心里盼着黑炭那边儿别出什么岔子。
还真不是她杞人忧天,隋家那边儿早热闹起来了。
黑炭心有惴惴地到了家,刚一进门,就瞧见一家人都严阵以待守客厅里了。
“总瓢把子回来了!”黑爹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他冷眼喝道
总瓢把子不禁打个哆嗦,下意识朝后面望了一眼,只见门早给关死了。
“把这个不孝的东西押过来!”黑奶奶忽然一声令下,瞬间隋扬员就冲上前来,押着他弟弟到了老太太跟前。
“哎哟,奶奶,您干什么啊!”黑炭还想装一把可怜,老太太才不吃那套呢,登时一拐杖抽过来,正落黑炭身上,“你个混小子,还学会先斩后奏了!”
黑奶奶心说你不娶秦袅是好样儿的,可秦媛你也不要,这就说不过去了,又想到儿子说他娶的是一女流氓,越想越气,又举了龙头拐杖打过去,“我让你欺上瞒下!”
可说这位老太太是真狠,实打实地动手,老当益壮,当时就给总瓢把子疼的嗷嚎声儿都没有了。
见儿子疼得脸色涨红,黑妈虽然心疼却也不敢忤逆婆婆,只能言之殷殷问道:“快跟奶奶说,你到底离不离婚?”
79。缓兵之计
黑炭本来还疼得龇牙咧嘴,一听这句霎时面瘫了,心说当时群殴我都挺过去了,这会儿就想让我离婚?门儿都没有!
瞧着隋抑咬牙不说话,黑妈就知道没转机了,急的什么似的,却也只能眼睁睁看儿子挨打。
隋老太太打了一抱儿,终于累得停下手来,见孙子兀自cos英勇就义刘胡兰,恨得咬牙跺脚,可也没办法。转身看着黑爹,冷声道,“让他回房间好好想想!”
黑爹自然明白老娘啥意思,给大儿子使个眼色,隋扬过去把弟弟身上的手机钱包全没收了,两个警卫员这才上前,架起了隋抑上楼。
整整过了两天,隋抑都没回家,打电话也不接,何欢就知道出事儿了。找岑彦他们探口风,可这次隋家风声把得太紧,愣是谁也问不出怎么着。
总瓢把子那儿更惨,切断与外界联络算轻的,房门都不让出,每天吃饭还是警卫员给送,愁得都快面条儿泪了。这天晚上,隋抑躺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来回烙饼,忽然想起当时何欢让带着的东西了,他顿时咯咯一笑。轻手轻脚下了床,搁一边儿椅子上拿起那天穿的西装外套,从夹层拿出耳机大小的无线语音接收器带好。
“喂,媳妇儿,在吗?”
听那边儿静悄悄的,隋抑不禁小声问道。
何欢这两天也着急,着急的关了灯正想睡觉呢,猛听有声音传来。她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一把拿过长头柜上的接收器放耳边,“听见了,你怎么样?”
“唉,别提了!”隋抑语气悲怆起来,简单将当日分别后的事儿跟何欢说了,最后问道,“你说咱现在怎么办?”
何欢想了老大一会儿,才说,“跟上次一样,先让敌人放松戒备。”
隋抑说得了吧,我奶奶可不是我妈那么好唬弄,我要敢骗她说先离婚,她能直接让人押着我我民政局办手续。
何欢说我又没让你这么来,声东击西懂吧?你想个招儿作一把,最好能摆脱监控,你家我的人是渗透不进去,出了那地儿可就两说了,到时咱俩见面商量。
黑炭想了好大一会儿,说成,你请好吧媳妇儿,晚上十点,等着我的,一般没大事儿我就联系你。
两人这样说定,黑炭才藏好装备睡觉。
因为又到年关,所以他们家也有不少事儿要忙活,老太太还是下令给隋抑关着,但允许下楼走动。
这天上午,隋老太太刚从外面回来,就见儿媳妇儿一脸愁容地站隋抑门口,巴巴往里头看。见状,老太太也有些感触,就走了过去。
“这孩子考虑好了吗,怎么样了?”
听婆婆问起,黑妈只好无奈摇摇头,“唉,您看看吧,搁屋里唱歌儿呢……”
隋老太太一听,心说嚯,这小子心很宽嘛,这时候还有心情唱歌儿!于是走进了,耳朵贴上房门,就听里面隋抑在唱《愁啊愁》
自从我与你呀分别后
我就住进监狱的楼
眼泪呀止不住的流
止不住的往下流
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挂呀
大街小巷把我游
手里呀捧着窝窝头
菜里没有一滴油
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
一步一个窝心头
……
唱完了这个,又换《铁窗泪》接着来,给老太太气得不轻。
听了会儿,老太太才站正了身子,然后缓步往楼下走。
黑妈见状,连忙跟上去给儿子说情,“妈,也关了他这么久了,在这样下去,再逼出毛病来。您看,要么让他出去走走?”
“出去还回得来吗?”隋老太太朝儿媳妇一瞪眼,“上次要不是诓他说我病了,过年他都不一定露面儿!”
“可总不能这么关他一辈子吧!”
老太太一合计倒也是,沉吟半晌,“这还几天就过年了,你们夫妻出去拜年的时候多带他走走,顺便让他那小哥几个来家里坐坐劝劝……”
听婆婆语气松动了,黑妈顿时喜上眉梢满口答道,“您放心吧妈!”
隋抑这几天并不排斥某些家庭活动。可谁想到黑妈专门儿带他去那些有闺女没嫁出去的叔伯家里,给黑炭雷得,心说我妈这脑洞开得太大了吧,但因为跟何欢商量好的要让家人放松戒备,所以也只能忍着,一时隋抑有苦说不出,倒是他的某些表现让家里头很满意。
正月初十,年过的快差不多了,这天早上,黑妈发现隋抑毫无征兆的发起了烧。本来都没太放心上,只叫来军医给开了退烧药。可也邪了门儿,一连好三天都退不了烧。这下黑妈就急了,老太太那边儿一看也顾不得别的,抓紧让人给送到了军总医院。
到了,黑炭就开始打吊瓶,医生说没大事儿,但建议留院观察两天。黑妈最疼儿子,一听这个接着让人给安排了住院,见是他住院医生们都感动,心说得给办个年费会员这个,是吧!都跟人家似的这么支持我们工作,我们这行就好做了。
黑妈等人直到下午才离开,刚走小护士小芳就给传了信儿。没多久她就赶去了医院,小芳见了忙去给黑炭通风报信,过会儿黑炭借故支走了护工。
一进病房,就见隋抑正躺床上打吊瓶儿,面色赭红,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哎哟,媳妇儿!”看何欢推门进去,给黑炭高兴的,一撑身子坐了起来。
何欢说你还打着针呢,别乱动!边说边过去坐到床边儿,手探过去放在黑炭额头上,感觉温度还是有些高,不禁皱眉道,“好好的怎么发烧了,小芳刚才跟我说你这症状不像正常感冒。”
“当然不是感冒!”隋抑突然神秘兮兮地看着她,“我喝了好几天洗衣粉水,所以他们给开退烧药也没用。”
“草,你他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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