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蔑世录-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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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斗气！无色斗气！”远方观战众人更是惊呼起来，仿佛看到了无上神迹。
“天拳，崩！”这一击实实在在融合了天拳的施力原理，却用地拳的力量推出，雨辰这是第一次将两种力量融合在一起，就算同为斗气，其中的原理也是不尽相同的，就像一个人走路，或取巧，或取直，虽然殊途同归，但得到的结果却不一定相同。
崩裂的，是天空，崩碎的，是大地。
两拳融合在一起的那一刹那，雨辰知道，成了。
只是他似乎高估了这地面的强度，天使之城原本就是雕凿于丘陵之间，雨辰受得了这力量的反冲，但地面却真的受不起了，直接带着他崩碎往下，两面一起崩碎之处，暴虐的斗气四溢，全都不夹杂任何颜色，纯粹的无色斗气！
而天空之中，原本雨辰轰出的如山峦般的力量，映衬着天空，悬为皓蓝之色，第二拳崩碎而上，正击在那无匹斗气底部，顿时间，天色瞬间灰暗，人人清楚的看到，就在那原本浮云点点的天空之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色空洞。
紧接着恢复正常，只是还没等众人缓一口气，巨大的压力从天而降，好像天都崩塌一般，这无比的压力直接将所有人都压得扑倒在地，房屋也随之被压垮，整座天使之城，就在这一拳之下，直接摧毁。
好在这力量在距离地面差不多两米左右便停止了压制，所以在场诸人，即便被压倒在地，也没受到什么实质上的伤害，而建筑直接被压成粉末，奇迹般的没有伤到任何人。
只是这一拳……
却实实在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武神……”
“武神！”
清醒过来的人们，纷纷因为雨辰的力量而动容，武神的称谓不胫而走，所有人都清楚，即便雨辰还隔着一线，距离武神已经不远了。
无论是斗气的真谛，无论是这天崩地裂的一拳，大陆第二人，实至名归！
原本的错愕变成了狂人，天使之城原本都是真理会之人，早已经将雨辰作为光荣的存在，如果真理会是宗教，那么雨辰，就是他们的神！
有什么比神施展力量更让信徒振奋的呢？
立即有人疯狂的冲向早被压得深深凹陷的中央大地，他们要拉出英雄，赞歌早被唱响，没有人会去理会武斗院院长拉斐尔究竟如何，在他们心中，迎接如神一般的威震天凯旋，才是最重要之事。
“众人退开！不要干涉神圣的决斗！”猛然之间，一道威严无比的声音从深陷的地下传出，是雨辰的声音，只是所有人都觉得，这话语比较之前，略有不同了。
没错，在决斗之前，雨辰是偶像，是导师，是他们的骄傲。
而现在，雨辰，是他们的神！
一直立在人群之后的黑帝斯，听闻这句话之后，嘴角微微一翘：“威震天这小子，不枉费我教他这么多次说话语气，此时倒是用的顺溜得很嘛，这威势一立，将来，威震天就不再是人了，而是神，第一个被我所创造出来的神！”
黑帝斯扬起了头，仿佛看到了无限的未来，单手遮挡阳光，看着碧蓝的天际。
“现在，只需要解决掉拉斐尔，一切已定，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黑帝斯也是猜测，猜测拉斐尔的生死如何，事实上在场之人，只有雨辰才能清楚的感受到，在千米之外的天空之中，一股莫大的异变正在形成。
“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破了，你理解刚才那句话了吗？拉斐尔。”
雨辰从坑底一跃而出，踏上了因为激战而不再青翠的草地，，遥遥对着天空，高喝道：“来吧，让我感受一下，五十年的积累和沉淀，能够让你达到什么样的境界！”
“威震天！你的确是万年不遇的天才，绝对的天才，你在武学上的天分超过了我太多太多，我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被你点破，一只脚踏入了这个境界。”
高空之中，另一道话语直接砸落，那话语仿佛是实质构成一般，每一个字吐出都像是打了一阵闷雷，滚滚散开，激得万物清醒。
渐渐的，一道光芒闪烁起来，瞬息之间，汇成了一道恒星。
黄金！黄金色的斗气！
如上古传说之中的六翼天使，而驾驭着这代表无上之力的男人，就是拉斐尔。
正如雨辰所说，拉斐尔获得了突破，在和雨辰生死相搏之间，听闻了雨辰对于斗气透彻的理解，他本就是武学天分，更不是迂腐之人，瞬间容纳，吸收，再结合自身实际，终于突破了那道五十年未曾突破的大门。
厚积薄发，瞬间便将斗气稳固，现在的拉斐尔比起雷戈萨而言，更胜一筹，原因就是两人的积累，实在差了太多。
雷戈萨误打误撞，冲入了至高境界，其中还有一大部分是因为煞气的缘故。
而拉斐尔不同，五十年前便已经站在武帝巅峰的他，此时身上散发出的磅礴气息，已经和洛萨相差无几了。
“果然，即便是入门级别，还是有天壤地别的差距，武神即终结，武神即开端，只有踏入那个阶段的人才能领悟其中的奥妙，真的很想如他那般突破呢。”雨辰在这一瞬间，甚至有些羡慕对方的突破，但转念一想，既然对方能突破，那么相信自己也不会太远，随即释然。
他并不会因为对方成为了无神的存在而退缩，相反，对方暴涨的力量，是他最好的催化剂。
“战吧！只有真正与武神战过，才能明白其中奥妙，我和你不同，我并没有五十年时间来慢慢参悟，只有在战斗之中，我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
言罢，提拳而上，单手灌出，无色的斗气蓬勃激荡，又是天地之拳中的地拳。
眼看雨辰二话不说又攻了过来，拉斐尔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来的好！”原本以为自己既然已经成为武神，那么战斗也没有了意义，正欲收手，没想到对方却反攻过来，拉斐尔觉得自己心中的一团热情再次被激发起来，那是对战斗的渴望，看着雨辰的模样，拉斐尔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代。
那个自由自在，渴求胜利的年代，那个只为战斗而生的年代。
“黄金壁垒！绝对防御！”炫目的金光爆开，此时施展出来的绝对防御之盾，之前的防御与之相比，完全不能并列而论。
这是两种意义上的防御。
之前的武帝斗气，即便能抵消对方的伤害，但现在的情况不同，黄金色的斗气直接将他的身形掩在其中，更是如同海洋一般激荡起阵阵波纹，此时，不但是斗气所覆盖之处，仿佛整个空间都成为了拉斐尔的屏障，雨辰一拳轰出，只见拉斐尔前方空间一阵无规则的扭曲，雨辰无匹的力量便如泥牛入海，没了踪迹。
“厉害！厉害！”雨辰哈哈大笑，“这招又如何？”
天拳再次扫出，隔断两人的空间随即而破，紧接着，另一阵扭曲出现，只是这次略有不同了。
刚刚扭曲的空间瞬间又恢复原状，紧接着碎裂开来，雨辰的这一拳，居然生生将空间的扭曲一并打了个粉碎！
………………
………………
“第四人。”决战的消息早被传遍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只是人人知道威震天与拉斐尔决战，却只能期待着结果而已。
唯一能看到一切之人，此时端坐在无尽的黄昏之前，相比于过去，略有不同，他背后一张舒适的王座，手边，也放着陈年佳酿。
轻轻抿了一口，泰瑞斯从王座之上起身，单手一扫，前方激斗的影像随之消逝得无影无踪。
“哦？很少看到你这么做，不打算继续看下去吗？”虚空之中，一阵似有似无的声音响起，充满了蛊惑之意。
泰瑞斯微微一笑：“自从达到了那个境界之后，一切强者于我如蝼蚁一般，再不需要理会。”
“你倒是挺有信心的呢，只是将你的老兄弟一并算入其中，真的没关系吗？”
“洛萨执掌风之元素，只不过是最低端的存在而已，在我的诸天之前，一切都如幻影，不切实际，就算是今日跨入此门的拉斐尔，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只比较硬的乌龟罢了，就让他舒服两天又如何，这只是诸神对误入花园的凡人的怜悯而已。”
“你倒是越来越不像人类了，将人类交给你真的好吗？”
那声音似乎是担心，又似乎是在调笑，两种音调一场一合，到似是自己在唱这一出独角戏。
泰瑞斯不以为意，只是淡淡抛下一句话，反身走入虚空之中，没了踪影。
“诸神，就是为了统治凡人而存在的，而我，必将统治诸神，成为众神之王。”
良久之后，虚空之中的声音，才若有若无的叹息道：“霸道之人，执掌一切的存在，却最终会死在王道之人的手下，我很看好这个剧情的发展，只是王道之人现在的力量……他要如何做呢？真让人期待呢。”
他的面孔在黄昏之中一闪而过，似乎是微笑，似乎是悲泣，只是让人讶异的是，那张原本应该没有五官的面容之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道道棱角分明。
第十章 希望破灭？异变的力量
雨辰自是不会知晓黄昏之中的人早已算尽一切，在他的立场上来说，能借拉斐尔之力让自己得到突破，才是重中之重。
千百回合一闪即逝，两人一个疯狂进攻，一个完美的防御，拉斐尔吃准了雨辰无法攻破自己的防御网，倒是一次都没有主动攻击，显然，刚才因为雨辰的话语而得到突破，也让他决定不伤害眼前这名武斗天才。
于是乎，整个战局也变得有些微妙了，众人所见，似乎雨辰凭借着无色的斗气完全压制住了拉斐尔，让拉斐尔无出手的机会，人人心中暗暗捏了一把汗，为他们心中的神——威震天，加油鼓劲。
“真够硬的，这屏障完全不是我目前的力量能够轰穿的，得快点想个办法才是。”雨辰越攻越惊，虽然他的拳压封锁了周围的空间，但是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屏障，别说突破了，甚至说雨辰想在那金黄色的屏障之上留下任何涟漪都仿佛遥不可及。
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雨辰毕竟不是超人，从一开始便全力施展修为，再加上强行融合天地两拳所造成的身体负担，他现在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如果在这样下去，不用对方出手，自己先要被累垮！
“黄金斗气即为天地，无限的用天地间的元素作为补充，照这样来看，我得找个新的突破口了。”雨辰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大喝一声：“且看这一招如何？”
再次出拳，攻向对方的屏障，眼看似乎没有变化，实际上，雨辰改变了攻击的对象。
一个个肉眼可辨的黑色漩涡在拉斐尔四周出现，随着漩涡的摆动，拉斐尔整个身形都仿佛被拉长了许多。
“如果不能伤害到你！那就轰碎你所处的空间！”雨辰双手并拢，七八道漩涡一并砸向中央部分，整个空间都被轰得剧烈颤抖。
“来吧，就让我见识一下，被完全隔断元素的你，能够怎样来继续施展自己的力量。”
雨辰算盘打得很好，他准备直接抽干拉斐尔周围的元素，让他无元素可调用，试图以此来阻止那斗气之盾的继续运转。不过就算是雨辰自己，对这个办法也是惴着一颗心，总觉得对方不可能被如此拖垮。
武神武神，既为神，那么对付凡人的功法还有用吗？
果然！拉斐尔给出了一张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卷，就算周围空间都被撕扯出一道断带，但他依然保持着不动如山之态，强大无比的斗气之盾激荡出阵阵波纹，雨辰所破灭的空间，竟被他飞快的填不上了。
他这是在创造元素！难道这就是武神的秘密吗？
越看下去，雨辰觉得自己似乎要抓到关键，他不打算再这么等下去，只有亲身感受，才能获得结果。
终于，他做出了决定。
飞身来到那磅礴的斗气之盾一侧，雨辰撤去了全身的力量，直接一肩撞了上去！
然后……
雨辰发现自己回到了识海空间。
他知道，这是自我保护机制起了作用，剧烈的冲击很可能会伤到大脑，为了避免精神受损，雨辰养成了受到无法承受的冲击，自动将精神收缩回归识海的习惯。
就是这一撞，雨辰感受到了很多，似乎是法则，似乎是力量的本质，一点点理清这些杂乱交织的线索，雨辰精神高度集中，思维飞速运转，试图将一切穿插在一起。
他对力量的理解早已经达到极致，否则也不可能发表出无色斗气一说，就这个层面上来说，他的确高于拉斐尔一筹了。
拉斐尔的优势是什么？
是经验！
端坐哈兰武斗院院长长达数十年的拉斐尔，其积累的经验绝非雨辰短短数年的打拼所能比拟的，无论从招式的极致化，还是对元素层面的理解，拉斐尔都高出雨辰太多太多。
所以，当这种积累的量一旦发生质变，所带来的好处自然无穷无尽，就在刚才，拉斐尔已经完全掌控了属于自己的法则，创造出了自己最强的力量。
雨辰所见识过洛萨的力量，那是极致的速度，雨辰曾经认为洛萨能割裂空间，但仔细回味之后，却又发现有些不同的地方了。
撕裂空间，雨辰曾经近距离观察过他人的施法，安杜恩雷，法师之王之所以能成为法师之王，不但是因为他对魔法无与伦比的控制，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他的身体素质，和安杜恩雷进行过正面交锋的雨辰清楚，如果单单凭肉体力量进行搏击，自己甚至还比这名“文弱”的法师略逊一筹，这就是差距。
可就是这么强的安度恩雷，却因为无休止的撕裂空间，最终将自己的身体拖到了崩溃的边缘。
于是雨辰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如果洛萨能够操控空间的话，对敌也不会那么周折复杂，如雨辰所想，空间之力的确是大自然最为强大而不可破的力量，如果洛萨真的能够掌控空间，只需要简单的将空间隔断，那么任何非神级的对手，都会即刻毙命。但是单从雨辰在玛塔搜集到的情报来看，这位人类武力值最高的强者，似乎更愿意用手中的长枪来解决问题。
如果说洛萨的力量不是空间，那么那无疑就是自然元素了，雨辰能找到一个突破口，还得从另一个自己的出现说起，辰的出现，让雨辰摸到了神的门槛，也能够理解了神尊的原理，如果说武神只是一个载体，那么传说之中的神尊，才是将武神之躯的力量完全发挥的存在。
另一个雨辰曾经分析过，武神最强的地方，是能将自己化为元素，自然界之中元素无穷无尽，只要在天地之间，武神就是不死不灭的状态，雨辰也以此判断，洛萨之所以能如此之快，大概就是将自己转化为了最精纯的风元素所致，从过去第一次直面观看洛萨出手时，察觉到那种穿透的不协调感，更让雨辰坚定了信心。
可是雨辰知道理论，却无法将其转化为现实，正如另一个自己曾经说过的，“实践，永远比理论来的困难，半年之前的炼金工厂之战，让雨辰理解到了斗气的尽头，从而达到无色斗气之境，可是在此之后，他却清清楚楚的感到一道无形的墙壁拦在自己身前，那是无法逾越的屏障。
“元素是什么呢？”
雨辰不清楚，因为他迄今为止，除了属于自身的精神元素之外，就无法感受到任何元素，一开始还不以为意，毕竟大陆武者之中，无属性斗气者占据了大半，雨辰也不觉得自己的斗气无法融入元素有何不妥。
直到他到达了无色之境，他才发现了无属性，对他造成的阻碍。
难道无法感知自然元素的我，无法再进一步吗？好不甘心！
巨大的不甘侵蚀着雨辰的内心，越往深处想，雨辰越觉得不可能实现。
他决定问个究竟。
难得在这个时候沉入识海，更容易保持止水之境，身体的损伤还在可控制范围之内，而识海的时间，是比外界快了何止千万倍。
也就是打了一个时间差，好在拉斐尔并不会主动进攻，这也为雨辰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步入止水之境，将自己的意识与识海完全融合，与自然完全融合，融合，终于归为一体。
最终……
雨辰来到了这个地方。
巍峨的高塔直穿云霄，中央光芒万丈之物，无尽的威严散发而出。
至高存在，盖亚。
“果然，在生命本源完全被磨灭之前，我依然能够自由进出这个空间。”
雨辰很长时间内都没有选择进入盖亚空间，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在接触次世界之后被扩大了无数倍，他会选择尽量避免和盖亚接触，因为他总觉得，有某种不知名的怪物，就会穿透这层薄薄的空间，最终吞噬自己。
只是一种感觉，却让他无法接近，这就是盖亚目前给雨辰的唯一印象。
“你不必这么害怕我的。”突然，一道怅然若失的声音从虚空之中遥遥传下。
听到这声音之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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