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和鸣-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让姜伯锦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个小祖宗没有闹脾气,不然祖父脸上可就不好看了。
毕竟总教头是祖父的心腹,又是五娘先请求来演武场的,要是一句训斥就负气离去,祖父必定对五娘失望。
齐宏茂心下叹气,还以为能让五娘子咽不下这口气离去呢,这样他就有理由对主公有交代了。
“念你初犯,下不为例,再有一次,不用来演武场了。”
“诺,五娘谨遵教诲。”
齐宏茂看了异常驯服的姜元羲,手一指,指着演武场角落里的一棵大树道:
“你去那边,先去跟着学一学扎马步吧。”
姜元羲抬头一看,就见那棵树下站着五六个六七岁的小毛头,都在扎着马步呢,旁边还有一个香炉,上面插着一炷香。
那棵树下,可没有教头,再回头一看,齐宏茂已经背着手走远了。
姜元羲挑起了眉头,没有教导她如何扎马步,以为她会手足无措?
让她跟着几个小毛头在一起学扎马步,还是在其他人的面前,以为这样就会让她觉得下了面子?
想让她知难而退?
那可对不住了,生死面前,不要说被下了面子,哪怕忍辱负重,她也受得住。
姜伯锦见齐宏茂来看他们练习射箭,他轻轻一笑,“齐师,恐怕您的算盘要落空啦。”
齐宏茂眉目不动,沉声道:“何解?”
姜伯锦嘴角挂着一抹骄傲的笑容,“您方才没能逼得五娘离去,接下来即便您的刁难再多,她也不会走了。”
姜伯锦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更加大了,“不信您看。”
齐宏茂回过头,就见姜元羲拿着折扇,走到大树下,站在几个小毛头跟前,拱手作揖。
虽然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齐宏茂心知,恐怕姜伯锦的话是对的。
“姜五娘有礼了,总教头让我过来这边跟你们学扎马步,可否教我?”
第19章 很快就会有了
几个小毛头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旁支的人,姜五娘是谁,他们在族学进学就没有不知道的。
唯一一个能在男学进学的小娘子,还是在甲子屋进学,姜五娘在这些旁支子弟眼里,是一个充满着神秘的小娘子。
至于外面说的姜家五娘不学无术,以至于整天被姜太傅拘在家中读书,他们无一不嗤之以鼻。
姜家族学的先生,哪怕是女学的先生,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就算姜五娘是东府长房嫡女,没有通过甲子屋先生的考核,那也进不了甲子屋。
按理来说,与他们应该无从交集的人,竟然诚恳的让他们教导他们扎马步,就算这些小毛头才六七岁,也心情激荡。
只是他们还牢记演武场的规矩,不敢动弹半分,脸上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五姐,演武场有规矩,没有教头的许可,在操练的过程中,不能有其他举动。我们口述指导你如何?”
开头出声的是六个小毛头中年纪最大的,他的身型也比其他几个小毛头高瘦一点。
姜嘉钰心中很忐忑,他大着胆子、厚着脸皮叫了一声“五姐”,也不知道姜元羲会不会生气。
姜元羲意味深长的看了姜嘉钰一眼,姜嘉钰被她看得毛毛的,差点忍不住往后退了。
“行,你们口述,我再照着你们来学。”
姜元羲一句话,让姜嘉钰大喜,没有呵斥他,就是说姜元羲并没有生气。
打蛇随棍上,姜嘉钰立即就开口,“五姐,你的两脚要站在一条直线上,与肩膀同宽;
身体要站直,两手环抱胸前,高不过肩,低不过脐,成半圆形,对,就是这样,你做的对;
然后松肩沉肘,手指微张,两手十指相距一尺,两手心离胸两个拳头;
下颌内收,头部上顶,两眼向前平视,或闭目或半闭目,口轻合,牙微开,自然呼吸;膝盖似直非直、似曲非曲。
对,五姐,你都做对了,就是这样,五姐果然是极聪慧。”
末了,姜嘉钰还不忘捧了一下姜元羲的臭脚。
姜元羲好笑不已,问道:“既然叫我做五姐,怎么不告诉五姐你的名字?”
姜嘉钰大喜,立即就道:“五姐,我是九房的姜嘉钰。”
“哦,原来是九叔祖的孙儿?九叔祖身子近来可好?”
姜元羲脑海中立时就浮现了姜嘉钰家中的情况,姜里现存的族人,所有名字都深深的烙印在她的记忆中。
姜嘉钰嘴角咧开,“好着呢,家主前些日子才派大管家给祖父送了几匹绸缎,香糯可口的碧粳米和好几头肉食,祖父如今还能拿着拐杖追着我来打呢。”
姜氏对年老贫弱的族人从不吝惜照顾,这也是姜氏至今传承几百年依然兴旺的原因一个能时刻将族人放在心上关心的氏族,绝不会缺前赴后继为这个氏族奋斗的族人。
姜嘉钰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小伙伴,一一为姜元羲介绍。
“五姐,这是七房家行三的姜正浩。”
“这是四房家中。。。。。。”
这些小毛头也知机,姜嘉钰没介绍完一个人,他们就跟着喊一声“五姐”。
姜元羲倒是对姜嘉钰高看了一眼,脸皮虽厚却懂得抓住机会,为人厚道不忘本,知道为几个小伙伴引荐,人不错。
姜元羲看了一眼香炉,微微眯了眯眼,问道:“这香炉里的香,一炷多久?”
姜嘉钰脸上带上了一抹幽怨的眼神,“一个时辰,这些香都是特制的,烧的特别慢。”
“你们现在就学扎马步?”
姜元羲眼里看着演武场的箭靶场、空地以及跑马地,淡淡的问道。
“每个来演武场的初学者,都必须从扎马步学起,什么时候得到教头的认可,觉着下盘已经稳了,就能跟着教头学防身之术。”
姜嘉钰看着空地上那些在两两抓打的族兄们,羡慕的说道。
姜元羲经过师尊的磨炼,眼界比先前更加犀利,一眼就看出所谓的防身之术,一招一式全都是杀人术。
怪不得演练场里有不下十位的教头在守着,怕是防止郎君们在抓打的时候会不小心错手吧。
“在演练场里防身术学有小成者,就能去学射箭和马术了,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去跑马地那边学骑马。”
姜嘉钰舔了舔嘴唇,目光不离跑马地。
姜元羲看着他眸底的渴望,心中一动,问他:“你很喜欢骑马?”
姜嘉钰摇头,“不,我只是想当一名将军。将军者,弓马娴熟也。”
姜元羲赞了一句:“有志气。”
“那一般情况下,大约要多久才能去演练场学防身术?”
姜元羲看了一眼在远处指导射箭的齐宏茂,慢慢将目光收回。
姜嘉钰语气中带着一抹惋惜,“短的要一年,长的可能两三年。”
这惋惜,浓厚到姜元羲想听不出都难。
这孩子是在为她惋惜?怕她要在这里虚耗一两年的光阴?
姜元羲眨了眨眼,“从来没有人能在学扎马步一年之内被教头认可,去学防身术?”
姜嘉钰认真的想了想,“还真的没有。”
姜元羲浅浅一笑,“很快就会有了。”
不要说一年,哪怕是一个月她都等不得。
如果是以前,她还真的必须按部就班在演武场里扎马步一两年打基础,现在嘛。。。。。。
习授了万物生的她,已经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变成了一个。。。怪物。
她的目光投到了齐宏茂身上,哪怕就是高大强壮的总教头,也不是她十合之敌。
她来这里,如果说一开始确实是抱着强身健体的想法,如今却变成了让自己一身“武艺”有个光明正大的出处。
再没有比演武场更好的借口了。
日后她的“武力”暴露在人前,一切都可以推说是总教头的功劳。
名师出高徒嘛。
姜元羲在心下决定,只给齐宏茂三日的时间,三日之后,她就要从这里走出去,她要学杀人术以及弓马之术。
希望总教头到时候的刁难不会太过火,姜元羲心中默默祈祷着,尽管她知道,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第20章 快躲开
两天之后,齐宏茂放下心来,见着姜元羲老老实实的跟着小毛头们学习扎马步,觉得演武场中混进了一个小娘子也不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了。
然而等到一天过后,齐宏茂就想自打嘴巴。
果然演武场就不应该有小娘子,小娘子就应该乖乖的在学习琴棋书画,烹茶插花,何必来掺和郎君们的事?
齐宏茂脸色阴沉,认是谁都能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不好。
让他心情不好的始作俑者,自然就是站在他面前的姜元羲了。
“五娘子,做每一件事都要有恒心和毅力,如果你是想学绣花拳脚,我这里不适合你,你还是去街上找卖艺的来教你吧。”
这番话说得有些重了,但其他人方才听到姜元羲的话,也就不难理解齐宏茂的怒火。
来了演武场才短短三天的时间,就想不学扎马步了,转而去学防身术和弓马之术。
“不自量力。”
不少郎君脑海中都冒出了这四个字。
在演武场的郎君们,哪个不是老老实实按照齐宏茂的要求做的?
哪怕已经从族学里出去,在朝堂上任职的东府长房嫡孙姜伯旭,当年在演武场上也是要听齐宏茂的话。
不客气的说一句,齐宏茂在演武场上就是主宰,不听他教导的,就不用来演武场了。
这是当初齐宏茂答应姜太傅来操练姜家后辈的条件之一。
姜元羲要不是姜太傅亲自出言为其背书,齐宏茂是不会答应让她进来的。
“齐教头,五娘并不是好高骛远,只是五娘觉得,扎马步已经学会了,既如此,又何必浪费时间?”
姜元羲拱手作揖,异常诚恳的说道。
“学会了?”
齐宏茂气极而笑,他粗大的手指一一点着演武场中的郎君们,“这些人,谁不会扎马步?扎马步很难吗?就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手把手的教,扎马步也学会了。”
他见过太多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了,总觉得自己是天才,一教就会,真这么厉害,天下人人都是万人敌了。
齐宏茂心中满是怒火,还有失望。
他觉得姜五娘实在是愧对主公对她的称赞。
终究是一个小娘子啊,一点苦都吃不得。
姜伯锦心焦得不行,五娘这是怎么啦,这般沉不住气,他上前几步就想把拉住姜五娘,阻止她再继续对上齐宏茂。
才走了几步,又听到姜元羲清脆的声音,“总教头,其实您大可不必生气,五娘是不是真的学会了扎马步,您可以考验,如果五娘无法让您满意,五娘也无颜再继续留在演武场了。”
姜伯锦更加焦急了,同时也有些埋怨,五娘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好好认个错,再说两句好话,乖乖回去扎马步不好吗?
齐宏茂怒火一直没有降下去,听到姜元羲的话,一口就应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了,演武场本就不应该有小娘子。
“金鸡独立可会?去那边的梅花桩上,站姿金鸡独立,你能坚持两个时辰,我就认可你学会了扎马步。”
齐宏茂手一指,姜元羲就看到一个高低不同的梅花桩。梅花桩是为了给郎君们锻炼身法的,这也是防身术中的一部分。
姜元羲应了一声:“诺。”
姜元羲来到梅花桩前,看着比她个头还高的木桩,轻咳一声,“总教头,我需要一把梯子。”
虽然她现在凭着自己的本事能飞身上去,但她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当然不能如此惊世骇俗。
有些郎君们想笑又不敢,只得忍着。
齐宏茂手一挥,有其他教头去搬了一把梯子过来,姜元羲踩着梯子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在梅花桩上。
梅花桩下四面,各有一个教头站着,防止姜元羲下盘不稳掉下来摔伤。
演武场上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姜元羲身上,东西两府的郎君们自然是担忧她会不会受伤,其他人则是想看看她能不能坚持住。
齐宏茂吼了一声,“都不用训练了是不是?不想可以通通回家去!”
众郎君们一哄而散。
齐宏茂就这么站在梅花桩跟前,看着姜元羲。
一刻钟过去了,她纹丝不动,半个时辰过去了,一开始是什么样,如今还是什么样。
齐宏茂心中的怒火消失了,开始认真的正视起来。
当两个时候过去之后,齐宏茂不得不承认,姜元羲真的是学会了扎马步。
这下盘,稳当得很。
“总教头,可是通过您的考验了?”
齐宏茂看着站在他面前,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无关紧要之事的小姑娘,深深吐了一口气。
“五娘子,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姜元羲摆摆手,一脸谦虚:“也不怪您,像我这种天才,世间罕有。”
齐宏茂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他发现,他对这位五娘子恐怕有些误解,至少固有的印象已经全部粉碎,目前在他脑海中,就只剩下“脸皮厚、天赋高”这两个标签。
“是不是天才,还得等着看你的表现。”
齐宏茂有了惜才之心,倒是开始好奇姜元羲到底是不是真天才了。
来到演练场上,齐宏茂开始给姜元羲演示防身术。
一套完毕,齐宏茂问道:“可看清了?”
士别三日,姜元羲修炼了万物生以来,原本就过目不忘的记忆和眼力,让她轻而易举的记熟了齐宏茂的动作。
然而她回答的是:“记住了一些。”
一个看了几遍就学会的是天才,一个看了一遍就学会的,是妖孽。
姜元羲可不想太过出格。
齐宏茂不疑有他,又陆续打了两遍,然后让姜元羲打一次给他看看。
当齐宏茂手把手教了七八遍,然后姜元羲就可以跟小郎君们抓对厮打的时候,齐宏茂激动了。
天赋果然很好!
“五娘子,跟我来这边,我教你射箭。”
齐宏茂要看看,姜元羲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齐宏茂教了射箭的动作要领,姜元羲拿过一把弓,弯弓搭箭,松手,箭“咻”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姜元羲轻松自在的看着离箭,在她的预想中,这支箭最后会准确无误的射中靶心。
然后。。。。。。
靶心是中了,可箭依然未停,穿过靶心之后继续飞了出去。
姜元羲眼力惊人,一眼望过去,脸色瞬间煞白。
“五哥,快躲开!”
马上的郎君听到尖锐的叫声,回过头茫然一看,而后,整个人被受伤中箭的马儿掀翻在地,头重重的磕在草地上。
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血。。。。。。瞬间蔓延开来。
第21章 听不懂的话
姜元羲脸色煞白的坐在小杌子上,看着几个药童来来往往,手里端着的铜盆里满是血水。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刺鼻得很。
这个屋子不仅连姜太傅在,姜松和郑幼娘也围在床榻前,紧张的看着大夫诊治。
姜元羲觉得很冷,手脚仿佛已经没有了感觉般,冷彻心扉。
她不该为了显摆的,她不该为了让齐宏茂另眼相看就控制不住力道的。
她不该的,五哥坠马,是她的错,全都是她的错。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白嫩青葱的双手,看着手指在无意识的痉挛,她心中却升起了一个念头她就不该学万物生!
没有学万物生,五哥就不会有事,一切都是她的错!
不能驯服的猛兽,不是一个好猛兽。
不能掌握的力量,只会害人害己。
姜元羲在此刺激之下,赫然全盘否定了过去自己的努力。
“太傅,大老爷,大夫人,五公子头上的血已经止住了,老朽还给喂了人参汤,只要五公子今晚不会发高热,明天就能醒来了,老朽会在这里候着,看看今晚五公子的情况如何。”
一个身穿素色衣袍的老大夫满脸疲惫的说道。
“有劳胡大夫了,福生,带胡大夫下去好好休息一下。”
姜松吩咐大管家姜福生带着胡大夫下去休息,等到胡大夫离去后,屋子里凝重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老大媳妇儿,你派人好好照看五郎,我衙署里还有公事未处置,先离去。”
姜太傅叮嘱了一声郑幼娘,从内室走出来的时候,见到姜元羲,脚步一顿,来到她跟前,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五哥应当没事了,你就在这里照看你五哥吧。”
知道五娘心中不好受,姜太傅索性让她留在这里照顾姜伯庸。
姜元羲点了点头,“五娘知道。”
姜松和郑幼娘走出来的时候,同样也看到了姜元羲,见女儿脸色苍白,两人对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