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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岁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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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子听到王盛说破冰叉鱼就问:“怎么个叉法?”
“在冰上砸个窟窿,待鱼游过来喘气,用叉子对准,叉下就行了”王盛轻描淡写的说。
“咱们的鱼池现在能不能叉?”贵子好奇的问。
“怎么不能,只要有鱼,砸个窟窿就能叉到。”王盛很自信的说。
“咱们到鱼塘试试?”贵子来了兴趣,提议去鱼塘叉鱼。
王盛想想说:“没有工具啊,去了用什么叉?”
“那还不好办,你说怎么做,咱们技师这儿有工具,做个叉子还不简单?”管杰来了精神。
大概是喝了酒,大脑兴奋,大家一致赞同。
李文对王盛说:“我帮着做工具,你指挥就行了。”
贵子打开工具箱,取出能用得着的工具,打开维修车间的灯光,然后开始寻找材料。
“找个木把。”王盛说。
“多长,多粗?”贵子问。
“有锹把粗长就行。”王盛打着比方说。
“找两把锹,卸下锹头就行了,管杰办理。”贵子安排着。
“再找根粗铁丝,在砂轮上磨出尖,弄出造型后用细铁丝固定到木把上,这只能是简易的。”王盛交代着。
贵子正在琢磨粗铁丝哪儿有,李文说话了:“有了,把钢锯给我就行了。”李文接过钢锯走出房间。
不大功夫,李文就拿来一根两米长的粗铁丝,王盛说:“合适。”
贵子问:“从哪儿弄得?”
“你管从哪儿弄得干什么?用就是了。”李问笑嘻嘻的说。
“小心做坏事让人抓住。”贵子在提醒李文。
“抓他娘的头啊,三更半夜的,鬼才不休息呢?”李文嘿嘿的笑着。
折腾了一个半小时,两根鱼叉终于半夜研制出厂,王盛,贵子一人提着一根,管杰手拿电筒,李文一手拿锤子,一手拿脸盆静悄悄的来到鱼塘。
寒风刺骨,池塘结了厚厚的冰层,管杰第一个沿边踏入冰层,不料冰面太滑,加上刚喝完酒,脚下没根,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脑袋重重的磕在冰面上,翻身爬起来就骂:“日他娘的,这见面礼也太重吧?摔死我了。”一边揉着头,一边谨慎的退出冰面,站在岸上。
大家见机哈哈大笑,贵子捂着嘴,打着手势让大家小声点,李文一手捂嘴,一手捂肚子,笑得蹲在岸上。
王盛捡起李文放在岸边的手捶,脚底贴着冰面往里移动,选了一个位置,蹲下“嘣嘣”的砸洞。
锤子有点轻,砸了十几锤才破开碗口大的口子,一鼓作气沿边往外拓展,直到砸的脸盆口大,才住手。
“就这么砸,轮流来,快点,要不我撑不住了,冷的不行,多亏喝了酒。”王盛动员大家说。
按照王盛的指点贵子很快砸了两个孔,把锤子递给李文说:“你来砸,手电筒递给管杰,他残疾了,你还想残疾。”贵子一句话激怒了管杰,管杰接过贵子手中的锤子说:“谁***不砸三个洞,谁残疾,我先来!”说完就“嘣嘣”的挥舞着锤子,溅起的冰碴乱飞。
“把手电筒拿过来,鱼露面了!”王盛在刚才他砸的洞前喊道。
“我草,这么快啊,还挺赏脸啊!”贵子赶紧赶过来观看。
管杰,李文也随后过来,顺着电筒的光束看去,连个鱼影都没有。
王盛说:“鱼怕动静,小点儿声,我准备叉,李文照手电筒侍候,一会儿鱼就露面。”
没有手电筒照着,砸窟窿也不方便,贵子说:“管杰你再跑一趟,把你们电台的电筒拿来用用。”
管杰不愿去,说道:“你鬼孙子,鱼要露头了,叫我闪开,不去,要取你去吧。”
贵子无奈,自己又跑回电台值班室。
等贵子再次返回的时候,王盛已叉到三条,鱼儿搭着伙的露头唤气,看来它们在冰下的日子也不好过,氧气不足,憋得难受。
五点钟的时候,炖好的鱼端上了桌,四人又坐下喝酒,管杰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品了品,说道:“真***鲜啊!明晚继续呗?”
李文说:“以后就不用卖菜了,哈哈,过瘾!”
“封锁消息,快吃!待会儿就吹起床号了。”贵子说。
………【第七十九章酒后失命】………
第七十九章酒后失命。
现年被调到汽车连任副连长后日子很逍遥,连长是他任新兵连班长时带过的兵,关系也好处。主要还是现年想开了,不想再为政治生涯奔波了,这几年官职没长病倒长了,身体很糟糕,整天揉着肚子干革命,胃疼折磨的一米七八个头的他,体重还不到一百一十斤。
基本上是顶着个名字,什么事都懒得管,一切推给了连长,连长看在现年是自己新兵班长的情分上,尽量不打扰他,让他静心养病。
现年是睡了吃,吃了睡,还真长膘,和猪一样。
人就是这样,都有低谷的时候,也都有辉煌的时候,现年现在掉进了低谷,他认了,不再挣扎,一切从容不迫,将希望转移到了地方,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只能在低谷忍耐,等待。
陆廷的政治前景比较乐观,作训股参谋干了不到一年,就提成了连长,现在正在忙着工作交接。
好事往往成双,部队这边提升令刚下不到一个礼拜,那边老婆李红孕期结束,开始生产了,是个男孩,乐得陆廷的嘴想合都难,忙完这边忙那边,乐此不疲。
孩子起名叫锦程,寓意将来有个好的前景。
锦程白日时,现年,贵子,管杰等前来祝贺,陆廷也大方,在饭店摆了十来桌,*办的红红火火,大家喝的尽兴,陆廷,李红看了高兴。
锦程惹人可爱,聪明灵力,六个月就开始说话,喊爸爸妈妈口齿清晰,一岁时便与爸爸妈妈正常对话,一家人其乐融融,日子过得如日中天。
陆廷在四营一连任连长半年不到,就出了事,想起来让李红痛不欲生。
这天晚上,陆廷很晚了还没回家,按照往常礼拜天早就回来了,李红吃罢晚饭等了很久,有些放心不下,待孩子睡熟,便骑上自行车去营房找陆廷。
此时陆廷和连队的指导员,还有几个排长正在喝酒,这段时间全连迎接团里组织的训练大比武,大家都比较辛苦,利用礼拜天晚上的时间放松一下,是陆廷特意安排的,只是早上忘了告诉李红。
李红闯进陆廷办公室的时候,他们刚喝酒收了场,正在玩扑克牌,屋子里烟雾缭绕,与烈性白酒混合后的特殊味道呛得李红直咳嗽,一只手在嘴前不停的唿扇。
“你们能待的下去啊,还不打开门窗跑跑气。”李红进门就说。
“打开门窗屋里的热乎气就跑没了。”陆廷头也没抬的说。
大家见李红来找陆廷,二排长刘一说:“嫂子过来了,还是有老婆好啊,有人知冷知热,像我这单身汉,喝死了都没人管。”
“说什么小刘?下个月你不就有人管了吗?”李红知道刘一下个月结婚,于是说道。
“嫂子坐吧,我们玩几把过过瘾,平时也捞不着玩。”指导员给李红拖过一吧木椅子,放在了陆廷的身边。
李红不想坐,她担心孩子醒来,家里没人,就在陆廷身边说:“孩子自己在家,睡着了。”
陆廷听出李红的话意,是催促自己快回家,就说:“你等一会儿,再玩两把,好不容易过一个礼拜天。”
李红不想让陆廷自己骑车回家,她不放心,陆廷喝了不少酒,她从陆廷红红的脸颊和红的眼睛上就能看的出来。
陆廷说再玩两把,李红不好再说什么,她知道在外面得照顾陆廷的面子,特别是挡着陆廷手下的面,不能让陆廷下不了台。
李红耐着性子等陆廷玩完两把,还没收牌就迫不及待的催着陆廷往家赶,她担心孩子醒来见不到妈妈会哭,会嚎啕大哭,她心疼孩子。
陆廷真的喝了不少酒,走了几步直晃悠,脚下没根,就像随风漂游的稻草。
李红见状,忙说:“你不骑车吧!我载你走!”
房间的温度是热乎的,走出房间明显见冷,陆廷打了一个寒噤,冷热一击,脑袋昏沉沉的,心想也好,正赖的骑呢。就说:“明天早晨你再送我回来啊?”
“美的你,明早自己跑回来。”李红顾不上和陆廷耍嘴皮子,推车就走。
李红推车走出连队院子,来到马路上就上了车,陆廷紧跑几步坐上后座,一手楼主李红的后腰。
门卫的哨兵是陆廷连队的,老远就看到李红骑车过来,打着让行的手势,嘴里说道:“不用下车了嫂子。”看到后面的陆廷,又补充一句:“连长好!”
李红见没有别人,只有哨兵在场,也没下车,载着陆廷冲出了部队大院。
陆廷感到头昏沉沉的,脖子软软的,脖子托不住头似的乱晃悠。
李红骑车来到钉子路口,遇见一卡车驶来,灯光晃得李红挣不开眼,她怕陆廷不安全,有意将车把往路边拐。
拐的有点急,陆廷没有一点防备,一头栽了下来,卡车度太快,车脚从陆廷的脑袋上压了过去。
李红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得“啪”的一声响,陆廷的头被压出了脑浆,溅的周围都是,白色的脑浆,红色的血块交合在一起。
李红怎么也不相信是陆廷的刚才的响声是陆廷的脑袋出的声音,汽车压过去“吱——”的刹住了车,司机往后望了一眼,车也没下,几乎是在一两秒钟的时间内,卡车启动加,像离弦的箭一样朝前驶去。
李红懵了,甚至是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等反映过来,确认是事实后,拼了命的往部队跑。
待部队官兵赶到后,只能做善后处理了,估计卡车跑出八十公里了,没有留下牌号,没有留下司机特征相貌,在李红的记忆中只有一辆大卡车。
李红哭得昏死过去,官兵把陆廷的尸体进行了简单的清理,联系了一家殡仪馆,临时存放起来。
待陆廷的父母,弟妹感到部队后,经过商议,又争取了李红的意见,在部队为陆廷举行了追悼会。贵子,现年,管杰都参加了,为失去一位好玩伴而悲痛,连队的好多战士流了泪,哭得眼睛红红的。
接下来的日子是部队官兵积极帮助公安警察破案阶段,为了得到线索,部队拿出五万作为悬赏金,李红的家人破案心切,又掏出三万加进去,八万元悬赏金半年没有赏出去,官兵等待的心慢慢变凉,李红的心几乎绝望。
三年过去了,五年过去了,没有一点儿风声,成了无头案。
陆廷死后,李红没有再成家,带着锦程相依为命,她一人挑起培养锦程的重任,一心想把锦成培养成才,好让九泉之下的陆廷安心。
部队每月给李红一部分抚养金,答应帮着李红把锦程培养成*人,李红非常感谢部队长,从不去部队找长张口要东西,日子过得很知足,只是每年的清明节她都哭得像个泪人。
………【第八十章他被诱奸了】………
第八十章他被*了。
时间长了,也就混熟了,王盛这小子有一天告诉贵子说:“我已经不是处男了,被人*了。”
贵子听了好笑,便问王盛:“你是被那位美女*的?”
“我老婆呗。”王盛说的很轻松。
“那算什么*,我还以为你交了桃花运了呢。”贵子不以为然的说。
“现在是别人的老婆了。”王盛有些伤感。
“没看住?让人给撬了?”贵子问。
王盛摇摇头,说道:“是让老婆给涮了。”
“涮的过瘾吗?”贵子在气王盛。
“过瘾,这辈子不会再被女孩涮了。”王盛脸上呈现认真的表情。
“若是老被女孩涮,那的有多少女孩遭殃啊?我咋碰不上那好事呢?”贵子觉得逗笑。
王盛陷入了一段回忆,说道:“你不清楚咋回事。”
“废话,我清楚了,好事就让我摊上了,还能轮到你这小子?快如实招来!”贵子逗着王盛,想知道底细。
“老婆是吉林市的,曹颖,我原单位连长的地方同学给介绍的,女孩是独生女,在市里有一份国营单位的稳定工作,结婚后单位会分给一套房,对我的要求就是只要能到女方落户,光着屁股去都行。”王盛慢慢介绍着女方的情况和女方对自己的要求。
“人长得咋样啊?”贵子问王盛。
“人长的一般,不是很出众的女孩,个头和我差不多,稍矮点儿。”
“那就不错了,你才17o的个头,还能要求女孩比你高?”贵子觉得王盛有些挑剔。
“那倒不是,她的脸上不光滑,不细嫩,长了不少的痘痘,看着不是很舒服。”王盛在解释。
“妨碍你亲嘴了?”贵子笑着说。
王盛也笑了笑,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我也考虑到自己的条件,没钱盖房子,家里没那个条件,若在老家,是先盖房子后成家,这事你也清楚。现在女方提出只要领到结婚证,单位就给分房,我觉这么好的事情到哪儿去找啊,最起码不用我掏钱买房,不用婚后为房子愁了。”
“于是就闭上眼睛,对着那长曹颖布满痘痘的脸啃上了?”贵子插话。
“领了结婚证,曹颖的爸爸开始办理单位房子的事,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搞定了。”
“那不很顺利吗?”贵子点着一颗烟,躺在床上说。
“结婚后我和们曹颖在一起一共住了三个多月。”王盛伸出手指掐算时间,大概是累计天数。
贵子抢话说:“就怀孕了?”
“就离婚了?”王盛表情伤感。
“啊,这么快?”贵子惊讶状。
“婚假结束后,我回到了部队,曹颖给我写信,动员我专业回地方干,我说现在不到专业的时间,不能办理,其实也曹颖知道我不能办理专业。”
“那不是故意为难你吗?”
“就是这样,一个礼拜准会受到曹颖的两封来信,内容千篇一律的催我回地方干。”
“你同意没?”
“没有,同意了也办不了。”
“说曹颖什么?”
“她指出了两条路子,要么专业回地方,要么离婚,由我选择。”
“于是你选择了离婚。”
王盛无声的点了点头。
贵子替王盛鸣不平:“也太*蛋了,这不故意设圈套涮人玩吗?”
“其实她结婚的目的不是看上了我,而是看上了她们单位的房子,房子弄到手了,我也就失去了价值。”
“分析的有道理。”贵子想知道最后分手的情况便问:“你们分手时什么情景?”
“很简单,我什么都不要,我也没花多少钱,只是当时生气,无法泄,摘下墙上战友送给我的一块石英电子钟,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就办理了结婚证。”
“把气撒在石英钟上了?”
“送终麻,不吉利!”
“没在一起吃顿分手饭?”
“吃了。她问我,我俩分手你感觉亏不亏?我回答她,当兵的本来就亏,也不差这一点,她听后端起酒杯和我相碰,然后一饮而尽。”王盛陷入回忆中。
“对,做得完全对!没给咱当兵的丢脸。”贵子神情坚定的赞叹。接着又安慰王盛说:“事情都过去了,除了感情你也没失去多少,忘却吧,就当夜晚做了一个春梦,抱着你理想中的女孩睡了一宿,醒来该干啥还干啥,哦!”
“嘿嘿,真***有意思!”王盛傻笑道,自言自语。
王盛似乎有心事不瞒着贵子,愿意和贵子说说,贵子也能耐心的听他唠叨。
过了三天的功夫,王盛对贵子说:“我想去市里买辆自行车,你陪我去吧!”
“买自行车干嘛用,你又不天天骑?”贵子不理解,问王盛。
“你想啊,你每个礼拜去市里两趟,一月就是八趟,二八就是十六个来回,咱们两个加在一起,三四十个来回,省下的钱可以买酒喝啊,再说了,骑车多方便,来回自由,不用傻乎乎的等车,早晚都行。”
“你的意思是你买辆自行车,我们两人骑对吗?”贵子问道。
“是!不过我们两个都有事的活,顺路我就载你,不顺路的话以我为主。”
贵子觉得也行,毕竟是王盛掏钱买车,自己充其量就是陪着购买,于是就说:“可以,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借给别人自行车必须问问我骑不骑!”
王盛欣然答应:“行!没问题。”
于是两人走出营房,去公交站点等车。
两人在火车站广场下车,直奔商场卖自行车的摊位。
穿过火车站广场,往东走不远,是通往商场方向的主路,与主路相连之处,是台阶坡道,两侧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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