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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将军的淡定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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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参将将如何处置自己，那就到时再应付，反正情况是这样糟糕，已经由不得自己想怎么就怎么了。
心动（1）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螓首蛾眉，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诗经。硕人》
当小宝带着沐浴后并吃过饭的紫嫣与灵儿来到书房时，望着紫嫣的美态，苏亥想起的就只有诗经中的“硕人”了，或许说紫嫣比那“硕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即便是换了一袭淡黄的胡人女子装束，但她与胡人女子那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及与生俱来的高贵，是胡人女子所难以企及的，那娇嫩的肌肤，那盈盈的眼波，那翘长的睫毛。。。。。。
一想到翘长的睫毛，苏亥心里有挑了一下，仿佛这睫毛唤起了他什么记忆似的，但是，又一时想不起。
灵儿的淡绿衣裙也清新可人，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刚才那浓浓的敌意了，因为在偏厅吃饭时，小宝的说话使她与紫嫣对这位参将大人也了解一二。
刚才一到参将府，苏亥就自个径直入府，紫嫣与灵儿的事就全权交给小宝处理，这是他每每救下汉人女子一向的惯例，他不想直接参与太多，与被解救的人接触太多，因为，这样的危险性很大，万一，哪个被解救的人口风不严，那他就处于危险境地了。
虽然很想救更多的汉人，让他们免受涂炭，但是，碍于羯赵政权与汉人的矛盾，以及自己的身份，他救汉人也不能明目张胆，每次数量也不宜过多，这不仅是为了保护自己，更重要是不想自己与石大哥的计划有任何的失误。
自己失去性命就好了，万一连累石闵大哥，那大哥多年来的心血，就因为他苏亥一人而付诸东流，这是苏亥最不想见到的。
此时，他脸如寒霜，前几天，他才刚刚与盘踞于常山的丁零人打了一场仗，这次他大败丁零人，让他们损兵折将不少，伤了他们的元气。
他本想乘胜追击，但石闵派人传将令，班兵回邺城。他明白石闵的良苦用心，石闵想让丁零人牵制赵国，让丁零人继续损耗其义父石虎的实力，以达到削弱羯赵势力的目的。
此时，他在问自己，就这样救汉女，能够救得了多少个？还有多少汉人女子继续无辜惨死于羯人的刀下，被羯兵裹腹啊！
他内心问道：
“石闵大哥，你说要忍，到底我们要忍到什么时候？忍到汉人亡国灭种那天吗？你老是说时机未成熟，那什么时候才是你我动手的好时机啊？”
每次见到同胞被残害，苏亥都有点烦躁。
其实以他与石闵的交情，是无话不谈的结拜兄弟，但他又不想扰乱石闵的想法和部署，因为推翻羯赵不是小事，弄不好会连身家性命都不保。
就算自己不要命，那也不能贸然下决定揭竿起义，因为这关系到很多汉人弟兄的性命，所以，苏亥一直都不敢催促石闵，但有时实在觉得那些汉女太惨了，内心会有些焦灼不安。
夫人李氏见他回府后不言不语，知道他内心肯定在想不愉快的事情，就吩咐丫环春儿服侍丈夫洗漱和换衣服。
秋月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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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2）
洗漱完毕，苏亥就回自己的书房歇息。
等苏亥回书房看兵书后，李氏自己捧着亲手做的几碟小菜和一壶酒，来到书房给苏亥用膳：
“夫君，辛苦了，先用膳，再看吧，别熬坏了身子，反而得不偿失。”
见到夫人亲自捧着酒菜到书房，苏亥内心有点歉疚，他知道李氏对他温柔体贴，一直深深地爱着他，尽好妻子的本分。但是，自己却怎样也对她热乎不起来。
两人是媒灼之言所定的姻缘，婚后还算和谐，没有红过脸。
虽然有点歉疚，苏亥脸上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他坐在书桌旁，手拿《孙子兵法》，头也不抬，说：
“谢谢夫人，夫人以后不要这么辛苦，这些事由丫环做就是了，何必操劳。”
“伺候夫君是我的分内事，夫君不必客气，一客气反倒生分了。”
苏亥听到，于心不忍，立刻放缓了脸上的神色：
“我是怕夫人太辛苦，累坏身子，没有其他意思。”
“为妻知道了，夫君要看兵书，我也不打扰，先行告退。”
“夫人要好生慢行，回房休息，天气还凉，注意加衣！”
听到丈夫体己的说话，李氏内心欣喜，叮嘱一句：“夫君看书别太费神，吃点东西，稍事休息为好”就悄悄退下。
苏亥很少对李氏说体己的说话，一般都是客客气气。尽管这样，李氏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他好。
从内心说，苏亥承认李氏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她长相虽不是什么倾城之色，但也温婉可人，夫妻二人成亲后，相敬如宾。
但是，尽管李氏温柔体贴，夫妻之间的情义还是差了一点，差了点什么呢，苏亥自己也说不清。或许人生就是这样，或许别人夫妇之间也是这样吧？
然而，多年前的石闵与灵兰相爱，给他这个旁观者的感觉却不是这样的。因为他亲眼见到，石闵与灵兰二人是一刻也不愿意分开的，尽管是在战场上，二人都是并马齐驱，互相照应，那种默契，不是谁都能理解和做到的。
他觉得有点饿了，放下手中的兵书，大口吃起夫人送来的膳食。
紫嫣与灵儿进入参将府后，就由婢女带着，到澡房沐浴更衣。
婢女帮紫嫣和灵儿准备好热水以及洗换衣服后，就自动退出澡房，守候在门口等待吩咐。
澡房里木桶的水散发着热气，温暖而舒适。紫嫣主仆二人已经好多天没有沐浴了，身上一股臭味。
二人赶紧把衣服褪下，进入木桶享受那温暖的热水所带来的舒心。
刚才那婢女在水上洒下了一些鲜花的花瓣，水散发出阵阵的清香。
紫嫣与灵儿压低声音商量说：
“小姐，估计洗完澡后，又要带去那个参将的房里了，等会我们怎么办？”
“刚才婢女把洗换衣服留在这里，我们等会是没有什么防身用的东西的。”
“这间洗澡的房子里面也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紫嫣皱眉想了想，说：
“没什么东西可用，就只有冒险了，看看衣服有没有腰带。”
灵儿伸手翻了翻那两件胡女的衣服，还好，都有腰带。
“我们等会就用腰带自卫。”
心动（3）
“不过，小姐，这是非常危险的。”
灵儿有点担心。
紫嫣坚定地说：
“那参将如果有什么行动，我们二人合力把他按倒，用腰带勒他的脖子。”
见到紫嫣的神情，现在也无计可施，灵儿也只得点头答应。
二人穿上胡女的服装，走出洗澡房，婢女就带着她们二人走回去，交给小宝。
这小宝长得虎头虎脑的，是个壮实的小伙子，他带着紫嫣二人，走入偏厅吃饭。
偏厅不算豪华，但装饰简单中显得高雅。偏厅中间摆放着一张考究的雕花桌子，上面是丰盛的饭菜，散发着与以前羯人给的饭食不同的诱人的香味。
灵儿用手拉了拉紫嫣的手，小声说：
“又是一桌子人肉，真恐怖！”
声音虽小，但还是给那个副将小宝听到了，他说：
“我们参将大人吩咐，好好招待二位。这些不是人肉，是羊肉和牛肉，我们参将是从不吃人肉的，二位请放心慢用。”
“骗人，赵国人哪有不吃人肉的！都是畜生！”灵儿反唇相讥。
小宝似乎被灵儿的语气激怒了，有点恼火地说：
“我不用跟你解释这么多，救了你们，还这样无礼。”
“什么？救了我们？还不是喂饱我们后等会再把我们往火坑里推。你这个爪牙也好不到哪里去！”
灵儿负气地说，她就算知道自己死到临头，嘴巴还是不会轻饶别人的，真是名副其实的小辣椒。
紫嫣示意灵儿别乱说话，因为她感觉到，这个小宝与那些羯兵对他们二人的态度有点不同，而且小宝的神情少了羯兵的淚气。
她拉着灵儿走到桌子旁，肉香扑鼻，的确是羊肉和牛肉的香味，与先前羯兵给的人肉的恶腥有天渊之别，她对灵儿说：
“灵儿，这些看来真的是羊肉与牛肉，不是人肉，他没有骗我们。”
听到紫嫣说的话，小宝就有点赌气地说：
“我早说不是人肉，如果说这些美味的肉是人肉，那这个人就是一头猪，其实鼻子就可以区分得出。”
“哎，你把谁说成是猪啦？”灵儿回击。
“谁话最多，谁就是猪！”
“谁喜欢说别人是猪的人，谁就是名副其实的爪牙！”
“你——”
“你什么你？怎么，不服气啦？”灵儿瞪着双杏眼，撅着那可爱的嘴巴，仰起俏脸，双手叉腰。
小宝一时语塞，望着那张可爱的俏脸，竟然无言以对，最后，晦气地来句：
“好男不跟女斗！”
灵儿也回了一句：
“好女不跟赖男斗！”
“灵儿，别任性了，别再闯祸了。这位官爷，你别见怪。”紫嫣阻止了灵儿。
“还是这位姑娘明白事理。”小宝神色也放缓了。
灵儿乖乖地坐回桌旁的凳子上，还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紫嫣小声地说：
“灵儿，别再贫嘴，在这种地方，不能够任性，否则祸从口出。我刚才仔细看过，也尝了一块，的确不是人肉，我们快点吃吧，等会吃完饭，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发生。”
灵儿被紫嫣一说，立刻闭嘴。她听紫嫣说那桌上丰盛的饭菜都是羊肉和牛肉，都能吃，立刻感到饥肠辘辘。
秋月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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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4）
“小姐，如果这饭菜能吃，我们得赶快吃，我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了。”
灵儿双眼发光地望着那几盘香喷喷的肉，正要用筷子夹着送到嘴边，小宝扫兴的话就在耳边响起：
“唉，那头猪，那可是人肉，你可千万别吃啊！”
“关你什么事，你这个爪牙！吃是死，不吃也是死，姑奶奶宁愿吃光它做个饱死鬼，你是不想让我吃吧？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本姑娘一定会把这桌子饭菜吃光的！”
说完，灵儿拿起筷子，就风卷残云地大口大口吃起来，那模样吃得很满足，头还摇来摇去，嘴里吃得“啧啧”有声，仿佛是在故意气小宝。
紫嫣见到她的模样，也边吃边偷偷地笑。
主仆二人的确是饿了，而且许多天没有吃过肉，在羯兵手里的那几天，吃的都是发馊的粗粮，今天这顿盛宴，她们一下就把饭菜扫光了。
吃饱喝足，灵儿抹抹嘴，故意在小宝面前拍拍肚子，打了个特响亮的饱嗝，挑衅地望着小宝，仿佛在说：爪牙，我已经吃饱喝足了，你有什么本事，就放马过来，本姑奶奶不怕你！
望着灵儿那得意的模样，小宝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而是礼貌地望着紫嫣说：
“姑娘，我们参将大人吩咐过，等两位姑娘吃完饭后，给些碎银二位，让二位回家去。这里是羯人的地盘，二位不便久留。”
回家？什么？我们真的可以回家？不用做双脚羊了？
小宝的话，让灵儿与紫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因为她们自从被李虎和羯人强行捉捕后，吃完东西都是送去准备被人鱼肉的，这次却意外听到小宝说吃完这顿丰盛的饭菜后，居然可以回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得呆在原地，好久都说不出话。
还是紫嫣比较冷静，她美目望着小宝，试探性地问：
“这位官爷，你是说认真的吧？你说我们可以走？”
“当然，这是我们参将大人说的，参将大人也是汉人，他经常会找机会解救汉人，你们今天算是幸运了，否则送去太子府，现在可能已经成为‘人观’了！”
那灵儿现在也从惊愕中醒来，兴奋地摇着紫嫣的手欢呼：
“小姐，我们自由啦？我们终于自由了，自由了！”
灵儿的欢呼也感染了紫嫣，知道获得自由的她内心也非常兴奋，但没有灵儿的忘形，只是嘴角微微笑，脸上染上两朵红晕。
灵儿得意忘形得冲到小宝身边，抓起他的手摇晃着说：
“爪牙哥哥，你们真的放我们了？你们是我们这一路过来遇上的最好的人啦！”
“什么爪牙哥哥，我是爪牙吗？我像是爪牙吗？笨猪一个！”
小宝故作生气，甩开灵儿的手，内心其实也被灵儿的天真活泼感动，心想：
“这丫头，虽然嘴巴不饶人，但蛮可爱的！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无端说一个女孩子可爱？”
想到这里，脸不自觉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小宝立刻从怀里拿出一袋银子，对紫嫣说：
“姑娘，这是我们参将大人吩咐小人给你们路上用的盘缠，你收好。”
“谢谢你们参将大人了，他已经救了我们的性命，还赠送路费，不知道怎么感谢他才好。”
心动（5）
“不用了，参将大人经常从羯兵手里救出一些无辜的汉人百姓，如果家里近的，就送回家，家远的，就赠送盘缠让他们回家。”
“看来，我当初是错怪了你们家大人了，我还骂他豺狼呢，我要向这位恩人道歉才行。”灵儿说。
“不用了，我们参将大人很忙，他叫我安顿你们吃过饭后，就送你们出府回家。”
此时，紫嫣也想当面谢谢那个好心的参将，于是也对小宝说：
“这位官爷，我爹娘从小教我，受人之恩要铭记。今天，是参将大人救了我们主仆二人，小女子也想当面感谢大人，你带路让我们去见见他吧！”
小宝想了想，犹豫了一下，就爽快地说：
“那好吧，你们跟我来。”
于是，小宝领着紫嫣与灵儿穿过偏厅，再穿过一个小花园，来到了苏亥的书房前。
小宝示意主仆二人稍作止步，自己在门口禀报：
“禀告参将大人，刚才你救的两个姑娘，说怎么也得要当面谢谢你，我说不过她们，只好把她们带来了。”
“小宝，你真多事，叫你直接送她们走，你为什么还带他们来？”
“参将大人，我——”小宝想申辩几句。
“紫嫣和灵儿拜见参将大人，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紫嫣见到小宝为难，就在书房外自报家门。
此时的苏亥听到紫嫣的声音，仿佛考虑一下，就说：
“两位姑娘请进。”
听到苏亥的邀请，紫嫣携着灵儿姗姗进入，在书房里低垂着头面向坐在书桌旁的苏亥跪下：
“小女子紫嫣谢过参将大人救命之恩！”
望着跪在地上的紫嫣，苏亥就有了前面所说的想起《诗经》里的《硕人》的情景了。紫嫣的美态让苏亥的心紧了紧，总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是那么的熟悉，好像一直就认识她似的：
“羽儿！”
苏亥内心无可救药地轻唤了一声那久违了的名字，心脏被一抹回忆温柔地包围着。
他愣住了，但脸上依然罩着一层自我保护的寒霜
“小女子灵儿，谢过大人救命之恩，永生难忘。”
灵儿偷瞄，见苏亥若有所思的样子，就赶紧加插一句。
灵儿的话把苏亥带回现实，他面容又恢复冷静，淡淡地说：
“二位请起，别太客气，你们都是无辜的百姓，本参将只是不忍让你们白白送命而已。”
“大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请接受我们二人的叩拜。”
紫嫣说完，拉着灵儿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
苏亥走上前扶起二人，紫嫣的确美艳，灵儿也清秀可人。
紫嫣抬起头，接触到苏亥如电光一样的眼睛，赶紧低头，觉得褪下戎装穿上便服的苏亥，有说不出的儒雅，尽管神情有点冷，但依然是俊脸生辉，特别是那性感的唇，那炯炯有神的朗目。
怎么了？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熟悉，好像已经认识好久好久的人一样熟悉。
紫嫣道了个万福问：
“敢问恩人高姓大名？小女子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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